第41章 龟头破门(2)
张三没有退缩。
他的腰保持着向前的压力,同时右手微微调整了龟头的角度。
将龟头的最尖端那一小块弧面对准了穴缝的中心缝隙。
那道被淫水微微撑开的一线缝。
然后他开始用龟头在那道缝隙中来回研磨。
不是硬顶。
是研磨。
小幅度的上下移动。
龟头的前端弧面沿着穴缝来回滑动。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向内的压力。
每一次经过穴口正中心时都加大一分内压。
同时龟头上沾满的淫水在反复研磨中被涂抹进了穴缝的每一道褶皱中。
像是在给一扇锈死的门铰链上油。
五下。
十下。
十五下。
每一次研磨经过阴蒂位置时贾母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阴蒂被碾过时条件反射地弹动一下。
嘴唇咬得发白。
牙齿间漏出的声音越来越难以压制。
二十下。
穴口开始有了变化。
反复研磨带来的持续刺激让穴口的括约肌不再如最初那般死死紧锁。
每一次龟头经过穴口中心时,内凹的深度在一点一点增加。
第一次只凹了不到半分。
第十次凹了一分。
第二十次,龟头的最前端已经能够微微嵌入穴口的最外沿。
肥厚的大阴唇在反复的碾压中渐渐被推开了一线裂隙。
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深处涌了出来。
身体的润滑机制在持续的刺激下被完全启动。
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时逼出一小股。
每一次龟头按压穴口时又渗出一缕。
穴口周围已经变得湿漉漉一片。
两片大阴唇的内面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
张三停止了研磨。
他将龟头的最前端对准了穴口中心那个已经被磨开了一线缝的位置。
固定住。
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力挺腰。
“噗嗤!”
一声黏腻湿润的声响在含春阁中炸开。
龟头的前端终于挤开了贾母紧窄的穴口。
那道紧锁了三十多年的门被蛮力破开了。
硕大龟头的最前端一寸挤入了穴口内部。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从中间硬生生地撑开,向两侧翻卷。
穴口的皮肤被龟头的直径撑到了极限。
原本合拢的穴口此刻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
那圈被撑开的穴口皮肤绷得发白发亮。
皮肤下的血管被挤压得变形。
原本深粉色的穴口肌肤在极度拉伸下变成了近乎白色。
像是一张被绷到了极限的鼓皮。
贾母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含春阁的空间。
“啊啊啊!”
不是方才那种单声的惊叫。
是连续的、撕裂的、从肺腑最深处迸发的嘶叫。
她的身体猛然弓起如同被折断了脊椎。
后背离开了李四的胸膛。
后脑勺向后猛仰。
歪斜的凤冠终于从她头上彻底滑脱了,带着珠翠和散乱的发簪“哗啦”一声摔落在暖玉榻旁的地毯上。
灰白的头发散落了一半,乱蓬蓬地披在肩头。
“撑……撑死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泪水从两只眼睛中同时涌出,沿着面颊上的皱纹纵横流淌。
“不要了!
“求……求你拔出去!”
她的双手从李四的手臂上松开,向下伸,试图去推张三的肩膀或头顶。
想把他推开。
想让那根撑裂她的东西退出去。
十根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碰到了张三枯槁的面孔。
指尖推在了他的额头上。
但她此刻浑身瘫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手上没有一丝力气。
那两只手推在张三脸上如同两片落叶。
张三纹丝不动。
他的腰保持着向前的姿态。
龟头嵌在贾母穴口内约一寸深的位置。
穴口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前端如同一道铁环。
他能感觉到那圈紧绷的穴口肌肉在疼痛的刺激下不断痉挛收紧又松开。
一阵一阵地。
绞紧时他的龟头被箍得生疼。
松开时他能微微感觉到穴口内侧那层嫩肉的滚烫温度和湿润质感。
他等了几息。
让贾母的穴口适应龟头前端的直径。
让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肌肉从最初的痉挛中稍稍缓和。
他不是心疼她。
他是在确保接下来的推入不会真的造成撕裂。
金手指的灵力已经通过龟头渗出了一缕,悄然无声地修复着穴口被过度拉伸的纤维。
五息之后。
穴口的痉挛频率降低了。
那圈箍着龟头的铁环感微微松了半分。
张三继续了。
他的腰缓缓向前推送。
不是猛顶。
是缓慢而持续的前进。
龟头在穴口内开始向更深处移动。
从一寸到一寸半。
从一寸半到两寸。
整颗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完全挤入贾母的穴道中。
穴道内部的情形比穴口更加紧窄。
三十多年未经人事的穴道。
内壁上层层叠叠的皱褶在多年不使用的状态下萎缩得几乎贴合在了一起。
穴道的宽度可能只有一根手指那么窄。
而此刻正在往里推进的是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那些紧紧贴合的穴壁皱褶在龟头的推进中被一层一层地碾开。
碾平。
撑直。
像是一只紧紧攥起的拳头被人硬生生地掰开了五指。
每一道褶皱在被展平的过程中都带来了一波尖锐的刺激。
半痛半酸。
龟头的冠沟棱角在经过每一道褶皱时都会产生一个小小的阻力点。
冠缘的厚度卡在褶皱上。
然后在持续的前推力下碾过去。
“噗”一声微响。
一道褶皱被碾平了。
紧接着下一道。
“噗。”
“噗。”
一道接一道。
每碾过一道褶皱,贾母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一下。
贾母已经不再尖叫了。
不是不想叫。
是叫不出来了。
极度的疼痛和异物感已经将她的声带绷到了发不出声的程度。
她的嘴大张着。
面部肌肉扭曲着。
眼睛瞪得极大。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下。
从她张大的嘴中只能发出一种极细的、如同幼猫被踩了尾巴般的气声。
“嘶……嘶嘶……”
她的双手已经放弃了推张三。
改为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暖玉榻的锦褥。
十根手指如同十根钢钉钉入了绸缎褥面。
指节突起发白。
指甲陷进面料里发出了“嗤”的轻微撕裂声。
她在承受。
如同承受酷刑。
推入了三寸。
四寸。
五寸。
整根巨物约有尺余长度。
五寸是不到一半。
但对于贾母的穴道而言,五寸已经是三十多年来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度。
她的穴道在这个深度处变得更加紧窄。
内壁不仅仅是褶皱贴合了,而是整个穴道的管径在深处收窄了。
年龄和长期不使用导致的穴道深处萎缩。
张三能感觉到龟头周围的包裹力在增加。
穴肉像一只湿热的手掌紧紧攥住了他的龟头,每向前推一分都需要更大的力。
贾母终于发出了声音。
不是尖叫。
是一种混合了哭泣和呻吟的低哑之声。
“太……太大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每一次微小的推进打断。
“老身……受不住了……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张三的龟头在推进到第六寸时,碾过了她穴道内壁某一处略微凸起的区域。
那个区域的敏感度和其他穴壁不同。
龟头的冠沟碾过那里时,一道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个点炸开,沿着神经通路直窜入她的脊髓。
快感。
在持续的胀痛和异物感之中,第一次出现了明确的、不可忽视的快感。
贾母的身体在那一瞬猛地抽搐了一下。
和之前因痛而抽搐不同。
这一次的抽搐带着一种身体在快感中不自主收缩的特质。
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间反射性地吸紧了龟头,然后松开。
一缩一放之间,一小股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润湿了龟头前方尚未到达的穴道空间。
她的身体在适应。
在接受。
在润滑后方的通道为巨物的继续深入做准备。
李四的双手一直没有停。
十根修长的手指在贾母的巨乳上持续揉动。
左手的掌心包裹着左乳外侧面做画圈式的推拢揉捏。
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右侧粗长的乳头,向上拉扯。
将整颗充血的乳头连带一寸乳晕肉一起向上拽。
拉到乳肉被拉伸变形后松开。
乳头弹回原位时乳肉晃荡。
然后再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