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龟头破门(1)
她的声音带着明确的恐惧。
不是做作。
不是半推半就。
是真实的、来自肉体本能的恐惧。
面对一个远超自身容纳极限的物体即将侵入时,身体发出的最原始的警报。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膝盖死死并拢。
大腿内侧的肉贴合得毫无缝隙。
整个下体被夹在了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穴口完全被遮蔽。
李四的双手从贾母的腰侧向下移动。
修长的手指滑到了她两侧膝盖的外侧面。
十指扣住了她的膝弯。
然后向两侧施力。
“老太君。”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
温和的。
如同春风。
“放松些。越紧越疼。”
贾母的膝盖在他的力道下被缓缓分开。
她在抵抗。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如同两根铁棍。
但李四的力量是压倒性的。
他的十指稳定而不可抗拒地将她的双膝向两侧掰开。
从并拢到微开。
从微开到分开一拳的距离。
然后继续。
继续。
贾母的大腿在抗拒中颤抖着被打开。
两条丰腴的大腿从并拢到分开。
内侧那层白腻的嫩肉从紧贴状态被拉扯分离,中间露出了越来越宽的空隙。
直到她的两条大腿被李四完全架到了他自己的两条腿上。
他的膝弯顶着她的膝弯内侧。
他的大腿向两侧撑开,带着贾母的大腿一起向两侧大敞。
贾母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再没有一丝遮蔽。
两条大腿被架开到了近乎九十度的角度。
她的整个外阴、穴口、会阴、臀沟,全部一览无余地敞在了张三的面前。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双腿分开的角度而微微被扯开了一线缝。
那道缝隙中的晶亮液体在灯火下更加清晰可见。
张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他扶着巨物向前。
右手五指箍在粗壮的棒身中段,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向前送。
龟头缓缓逼近了贾母大敞的下体。
近了。
更近了。
龟头的前端距离贾母的外阴只剩了不到两寸。
这个距离上,尺寸的差异清晰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张三的龟头硕大如同一颗紫红色的鸡蛋。
冠沟棱角分明,冠缘的厚度比成人拇指还宽。
而贾母的外阴,即便大阴唇肥厚饱满,整个外阴的纵向长度也不过三寸余。
那颗龟头的直径看起来几乎和她外阴的纵向长度相当。
这不是一把钥匙对一把锁。
这是一只拳头对一道针缝。
贾母也看到了这个距离上的对比。
她半仰着身体靠在李四胸膛上,低头望去。
视线掠过自己暴露的巨乳、堆叠在腰间的裙摆、微凸的小腹、稀疏花白的耻毛,看到了那颗紫红狰狞的龟头正对准她的穴口。
她的面色白了。
不是羞耻的红。
是恐惧的白。
那种看到了明确的、即将发生的、不可逆转的痛苦时,血管收缩导致的苍白。
“不行的……”
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了。
失去了老太君的威仪。
失去了方才怒斥“放肆”时的凛然。
只剩下了一个对即将到来之事感到深深恐惧的老妇人的哀声:
“那么大……老身这把年纪……真的塞不进……”
“老太君别怕。”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稳定。
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膝弯移开。
双腿仍然撑着贾母的大腿保持敞开的姿态。
空出来的双手绕到了贾母的胸前。
十指合拢,重新复上了她那对暴露的巨乳。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乳肉的外侧面,缓缓揉动。
力道比张三轻柔许多。
是一种安抚式的揉捏。
掌心画着圈,将乳肉向内侧推拢再松开。
同时他的嘴唇贴上了贾母的右侧耳垂。
含住了那小片柔软的肉。
舌尖轻轻舔过耳垂背面的薄皮。
然后一口温热的气息吹入了她的耳道。
“呼……”
极轻的、带着潮湿热度的气流灌入贾母的耳中。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软了几分。
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或者说,全身上下在三十多年的枯寂之后。
每一处都是敏感点。
耳中温热的气息让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一阵酥麻从耳根蔓延到了半边脖颈。
就在李四含耳吹气的同时,张三动了。
他没有直接捅。
他将龟头贴了上去。
硕大紫红的龟头前端轻轻地、慢慢地贴上了贾母外阴的表面。
肌肤的接触。
滚烫的龟头皮肤贴上了同样温热的外阴皮肤。
两者之间的温差只有微小的一两度……
但那个接触的瞬间贾母仍然全身一弹。
条件反射。
她的大腿根肌肉猛然绷紧了一下试图合拢……
但被李四的双腿牢牢架住,动弹不得。
只是徒劳地挣了一下便放弃了。
张三没有急于推入。
他扶着巨物,用龟头的前端沿着贾母的穴缝开始缓缓移动。
从上往下。
龟头的弧面贴着那道紧闭的缝隙向下滑动。
碾压过被稀疏耻毛覆盖的耻丘底端。
碾过了两片大阴唇合拢的最上方。
继续向下。
龟头碾到了一个位置。
阴蒂。
被两片大阴唇上端交汇处的皮肤褶皱包裹着的那颗小肉粒。
因为年龄而略微萎缩……
但在此前乳头被玩弄的过程中已经被间接刺激得开始充血。
此刻龟头的弧面碾压过去时,那颗微微肿胀的小肉粒被硕大龟头的重量和面积直接碾在了耻骨上。
贾母的身体如同被烫了一下般猛地弓起。
“啊!”一声尖叫。
短促而尖锐。
双手猛然抬起抓住了李四环在她胸前的两条手臂。
十指掐入了他前臂的肌肉中。
指甲陷进了月白中衣的袖面里。
她的腰从暖玉榻面上弹起了两寸,小腹猛然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一股液体从她紧闭的穴缝中涌了出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缓渗出的薄层水膜。
是一股明确的、有量的、温热的液体。
从穴缝中段被阴蒂刺激逼出来的淫水,透明偏白,黏稠度介于水和蜜之间。
涌出穴缝后沿着两片大阴唇的合拢线向下流淌,在会阴处汇成了一小滩,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张三的龟头上也沾满了这股涌出的液体。
温热黏腻的液膜覆盖了他的整个龟头表面和冠沟。
他感觉到了那股润滑。
掌下的巨物又弹跳了一下。
够了。
这就够了。
他将龟头从阴蒂的位置向下移动了一寸。
对准了穴口。
穴口。
那道被两片肥厚大阴唇紧紧合拢的缝隙的正中心。
三十多年未经人事的入口。
在刚才那股淫水涌出后,穴口处的缝隙微微被液体撑开了一线。
不到一根小指宽的缝。
隐约可以看到更里面是浅粉色的嫩肉。
张三的龟头对准了那道一线缝。
硕大如拳的龟头。
不到小指宽的穴缝。
“老太君。”
张三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沙哑到了极致。
不是紧张。
是兴奋到了极致时声带过度紧绷产生的嘶哑。
他的眼睛在那张枯槁面容上亮得骇人,两点暗火变成了明火:
“委屈您了。”
说完这三个字,他的腰动了。
髋部向前挺送。
掌中巨物随着腰部的前推而笔直地向贾母的穴口顶去。
龟头的最前端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撞上了那道紧闭的穴缝。
第一下。
龟头顶在了穴口上。
硕大的龟头面积远超穴口的开口。
它不是精准地对准了那道缝隙的中心点钻入。
它是以整个龟头的面积压在了贾母的整个外阴上。
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的弧面向内挤压,穴口处的皮肤被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向内凹陷了。
肥厚的唇肉被顶着往里凹。
但穴口没有打开。
太紧了。
三十多年未经人事的穴口紧缩到了一种难以想像的程度。
穴口括约肌在长年不使用的状态下萎缩收紧。
加上年龄带来的弹性下降。
那道入口如同一扇被锈死的铁门。
外力按在上面只能让它微微凹陷,却无法打开。
贾母的身体因为龟头压在穴口上的巨大压迫感而剧烈紧绷。
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
大腿根部尤其。
她在本能地试图合腿。
两条大腿向内用力。
但李四的双腿铁钳般将她架住。
她合不了。
只能大张着双腿承受那份来自穴口的、被巨大钝物顶压的、令人恐惧的胀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