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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过夜

禤林 · 校花饲养手册 · 本章第 2 / 2 页

“嗤…小雅的话,倒也没说偏。”听筒内,适时传来桑振翼的轻笑认同,“不过,还真是出乎我意料,江鼎盛请的第二批人马,竟会升级成坤夜。”

语气颇为玩味,他干脆将手里那杯已经递到薄唇边的龙舌兰,暂时搁回桌上,整个身体往后倚靠,真皮座椅吱呀作响。

“咳…言归正传,领导。”

干咳完,林小雅走到病床旁远远打量小会,白榻上受输液架牵连的李维,她正经地接过周海通讯器,点开免提隔空插话道:“要是床上这货,一直醒不过来,咱总……”

“那你就继续蹲守医院提供情报,李维的命要悬吊到把我想要的东西都交代出来才行。”未给下属机会说完,桑振翼很是突兀转口,“另外,周海!”

人虽没有特意提高多少自己的音量,但声线里那种不容置疑的深沉,让对方听完,下意识地挺直后背静待,“我在,桑总?”

“把江岸声如今的窝藏点,给我找出来。”于缓阖闭眼中,他一边认真回溯脑海里关于江氏的种种详细资料,一边舒揉眉宇对周海交代。

“这恐怕会有些棘手,桑总。”闻言,他颇为困扰地跟老板坦言,“他被江鼎盛转移到临市安置,咱们在那里的人脉资源很少。”

“我知道。”

持续沉默好几秒,适才在桑振翼垂放下手后,姗姗将尾话传至入听筒吩咐道:“加大力度去查,无论要再花费多少,账都走公司给你的弟兄们报销。”

匀停劲指有力地叩击着办公桌面,他对通讯器彼端,言语冷冽下令道:“只有一个要求,七天之内,你务必给我捋清江岸声的位置。”

“行,我会尽快查出结果,再向您汇报。”

得到想要的答复,桑振翼没继续跟周海多交代什么,只是等屏幕黯淡下来后,遂重端上桌面的酒杯递唇。

把手机装回自己西装内袋,人于浅浅小酌中,稍稍仰头让酒液入喉,开解些许自己此刻拧巴的心神。

龙舌兰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四散,它顽劣刺激主人的味蕾。

横眉蹙额间,桑振翼边抬高视线投望窗外,边将杯中余液饮尽。

任凭那股灼热沿喉管一路烧下去,直至流进方才被周海那通电话搅得七上八下的胸腔里。

与之相对,当穹翼科技大厦的黑影被残月无形拉长,天上的星粒眨动间,使目光促狭游向城市遥远的某处——青梧第六中学。

学校那座刚落成的室内体育馆内,玻璃幕墙在幽暗中透射寒意逼人的冷辉。

整座场馆十分空寂,这个时间段仅东侧那排壁灯依然敞亮,惨白色的浸染让篮球场的地板显出大片寒意的纹理。

新刷的划线漆气味散落在各处,混掺胶底鞋踩过木地板时特有的涩响——那是高韧自己的脚步声。

人靠坐于看台第三排塑料椅上,他将手机举到面前,屏幕蓝光刚好够亮映出那半张脏脸浊态。

晚自习结束已经过去很久,高韧跑来这等某某妙人赴约,也待了快将近七分钟。

叮——

继续苦熬了好小会工夫,对面终于回复过来讯息。

嘴角轻翘间,他垂眼移动指端滑到备注为林听雪的对话框,点开。

置顶处是高韧五分钟前推送给对方的那条微信,下方如今多了个鲜红的未读气泡:“你在哪?”

看见询问,他没有立刻编辑呼应联络,反倒是将自己之前点敲的几段信息,又从头到尾默读了遍。

那里,每个字,可都是他精心打磨许久的揳钉。

“林听雪,我知道你今天傍晚五点快到六点多的时候,套戴高仿真硅胶面具,偷混进了深蓝国际医院的四楼。”

“呵,你也别急着否认,咱既然敢发这条短信,就有十足的证据。”

“嘿嘿,我虽不想把这事闹大,但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比较好。”

“晚自习结束后十点半,新体育馆,我等你。”

“来不来都随你——可若是明早之前我见不到你人,啧啧……你就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浏览完,他简短地回敲微信告知对方自己的具体馆内方位:“看台第三排,东侧灯光底下”

旋即便摁灭掉屏幕亮光,令黑暗中,仅徒剩指间那点点微光仍倔强地隐闪。

没等太久。

场馆正门方向,倏然传来几声极轻,且带试探意味的推门响动。这杂音极小,如猫用肉垫在挠门板那般,带有种特明显的不情愿。

循声抬头的高韧,赫然瞧见那极为熟悉的鸢尾蝶躯,正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挤进来。

身后有无尽夜色跟随缠绕,就恍若是叫谁给强行由黑暗内给剥离突冒。荼白素影在原地静伫好几秒,似是让自己勉强适应馆内的这种昏暗光线。

垂琼般的双肩线条绷得紧实,两指夹攥校裤时,捏得殊为泛白。

他邪眼看得分明——对方每次呼吸都在刻意控制,如是匹被突兀硬推至表演舞台的胭脂瘦马,拼命按捺不肯尥蹶。

“……高韧?”嗓音清越如溪水,林听雪声线澄澈得,仿佛生怕惊动场地中正悬浮于此飘散的迷尘。

听到这番叫喊,未曾打算起身积极应和的当事人,仅懒懒抬举手机用指腹按压开探照灯后,朝她所在的方向连连摇晃,让暂时敞亮的光点勉强成为指路坐标。

“在这儿呢,我的林大小姐。”

闻言,脚步声由远及近咯吱开走,她每一步都踩得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

待林听雪终于走到看台下方,仰起那张清冷的脸望向高韧时,对方这才看清她此刻的面部表情——

并没有预想中的恐惧,甚至连慌张都算不上,反而更有种似是被人从暗处猛然拖拽出来后,完全还没准备好怎么应对的狼狈。

浅抿醺色唇瓣,在挣扎过小半晌工夫后,她方无奈开口质问对方,倾吐的字句里,终于有了点实质的厚重分量道:“你想怎样?”

偏过脑袋,高韧视线从林听雪的蜜色雅眉,快速游移至那早已捏握成团的小小粉拳戏谑逗留,仅略停几秒后,便又辗转扫回到某双碧泓涵眸上对望。

神情里有种别样的审视,仿佛在确认有什么难得的珍贵宝物终于能落入他手,高韧慢悠悠地开口道:“那就要看咱们的林大小姐,肯放下身段配合到什么地步咯。”

说完,缩收回手机,他关掉探照亮灯,动作轻松得如同似在自家客厅。

黑幕重新包围四周,徒剩东侧那排惨白的壁灯,从倾斜折角处辅映高韧的脸颊,半明半暗。

人漫不经心往通讯录里翻出某个号码,拨出去,又按下免提。

嘟嘟——

“喂?”电话响了两声,便被人接起。

扬声器里传出的男音规矩且温和,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和那混蛋通电话的,居然会是余樵,会是那个永远最早到,并最晚走的,高二最优模范生!?

受这信息影响,林听雪的墨锷睫羽为之剧颤,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下瓣粉唇,手指狠狠掐进掌心。

而压根没去留意观察对方此时神情变化的高韧,则只是对准自己的手机听筒随口吩咐道:“林听雪在体育馆了。让你女朋友去找宿管阿姨,帮她编个理由请假。”

“好的高少,我这就让汀兰去说。”余樵应得干脆。

结束通话,在忙音消失的瞬息,体育馆内,相互对视的二人,随即再度陷入进短暂的幽寂氛围当中。

“他,他挂断之前提到的是汀…汀兰?”

率先小声开口,打破沉默的林听雪,把人名送往小嘴里念叨好半会儿。

适才蓦然回过神来,识海霍地浮现出某张恣肆艳颜——赵汀兰!那个总穿皮质黑衣,爱化浓妆,且被政教处点名批评过无数次问题的同届女生。

当场脱口而出道:“赵汀兰怎么就成…成余樵的女朋友?”她满是难以置信地对上高韧。

“哼,这有什么的。”对方不以为意摇头,收好自己的手机后,言语中顺带上点看林听雪仍未开窍的调侃,“人家在一起都快半年了。”

“半年?”她的音调骤然拔高,空荡荡的场馆里荡起几丝回音,“你是说——高一下学期余樵就和那个赵汀兰热恋交往了?”

之所以震惊,是因为赵汀兰在六中的名声太差。

全年级都知道她抽烟、打架,又老跟校外的人员鬼混,好几次差点被开除。要不是赵家有钱有势,上下打点,赵汀兰根本留不下来。

可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太妹,居然能跟自己班上那成绩优异,已叫老师树为典型的好班长余樵谈恋爱?

大感某些根深蒂固的认知,让谁给狠狠扭曲掰弯掉。没法在这问题上纠结太久的林听雪,眼下唯有选择主动提起更能使她转移注意力的事。

“你让余樵帮我请的什么假?”问这话时,林听雪的雨檐碎语里,那份紧张,堪堪绷得快要断开。

从座椅处起身,高韧把悍躯前倾,使上半部分能向下探去,令整片暗影经由高处降沉笼罩,将今晚的狩猎目标整个裹住。

“今晚你得留下来陪我过夜——不请假怎么行。”他勾起嘴角,一字一顿,声线放得极轻极慢,“我胯下的老二……尺寸蛮大。林大小姐如果是头一回,咱们刚开始做,可会有点疼喔。”

“你神经病啊!”她浑身陡僵倒退,嘴里蹦出骂声道:“无耻!下流!”

面色在惨白灯光下腾地红透,羞恼自玉颊蔓延灼烧到脖颈和耳朵,“有什么心理问题就赶紧去挂号看医生,别在这跟我发疯!”

闻言,当事人的神情并未被激起多大变化,反而笑得更深。

“嘿嘿,谢谢林大小姐提的好建议,只是咱这医院,我看就没必要去白跑,毕竟比起等会儿……”

话音戛停,他故意卖关翻身越过看台前排围栏,动作利落犹如做过无数次般。

人于落地无声中,早散漫踱站到林听雪面前。

彼此之间距离近得呼吸可闻,高韧甚至能自鼻翼嗅入她双颊边上,那几绺发丝所飘散出来的干净醛香。

不紧不慢地从裤袋里掏出整摞照片,他往林听雪面前伸递。在迟疑有两秒工夫后,人方抬手去接。

指腹刚碰到照片边缘,便明显为之停顿,恍若被什么东西给刺蛰到了般。

匆匆埋首翻阅过好几张,她表情遽变——不再是之前那种羞愤的潮红,而是带有种自骨髓里所溢渗出来,并冷到极致的惨白。

“这……这是……!”林听雪猛地扬起俏颜,瞳孔缩成针尖盯看对方,唇瓣连连哆嗦过好几下,却愣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照片上的人,是她弟弟林平川。

画面里,他穿着深色带帽卫衣,帽檐压得极低,正弯腰把某辆黑色摩托费劲推进汽修店的卷帘门。

拍摄角度很偏,光线也暗,可整个和林听雪七分相似的那张脸——倒被拍得清清楚楚。

快门响起的刹那,林平川刚好侧过面颊,眼睛直直对准镜头,好似叫谁给突兀吸引住注意力。

“嘿嘿,很眼熟吧,这照片上,那辆摩托车的车主。”

邪冷黏音从她头顶罩下,高韧随后尾衔的笑意里,混掺进赤裸的险诈点提道:“可巧得很,他也姓林。”

揪握照片边角的葱指开始发抖,那颤栗细密而急促,怎么也停不下来,宛如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下地硬敲林听雪的脆骨。

“你怎么会有那晚……”她脱口向他问到一半,蓦然咬住嘴唇,把后面的话生生吞咽回去。

令棠焰唇线绷成条魅惑直线,尤似教人用针死死缝阖住。

只可惜,高韧早已经听完整女生的前半段话。就见他咧嘴嗤笑,声音尽管不大,却在空旷的场馆内显得格外刺耳。

“你弟弟那天晚上,慌里慌张地把摩托车丢到驭擎汽修行处理。当时留守店内加班的师傅呢,刚好是我一个关系很铁的哥们。又偏偏——赶巧,我在他店里喝酒吃宵夜。所以啊,嘿嘿……”

虽没再唠下去,但结束部分,那未曾对林听雪说完的半句话里,所遮藏的信息,可远比任何明面威胁都要命。

“那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去了医院的?”她殊为费劲地把问句朝高韧倾吐完,声线在破音边缘反复打磨,每个字都咬得发白。

“呵,咱的林大小姐吧,平常多规规矩矩的一个女孩,从不胡乱越界。”对方斜歪脑袋,用一副这还用问的戏谑表情,“结果今天下午,你居然主动找班主任要外出证明。”

身体往前再倾半寸,他把呼出的热气堪堪全黏贴至林听雪耳廓内,“是个平常有留心关注你的人,都会觉得,欸…这也太奇怪了吧。咱们林大小姐为什么……”

最后向她娓道的几个字眼,已是轻得如同引逗某只炸毛的小猫,不再遮掩丝毫话中戏弄之意。

呼吸倏然变得短急紊乱,林听雪心里清楚,这混蛋说得很对。

她确实是太规矩了,规矩到但凡出现任何点点异常,都会像雪地里的黑脚印那般,明晃招眼。

本以为自己做得有够天衣无缝——在套装高仿真硅胶面具的基础上,还加固贴戴口罩。

另外特意挑选中医院傍晚人潮最密的时段,从侧门悄然进出,全程没跟任何人说过半句多余废话。

可林听雪终归大意漏忘掉,真正紧盯她的,从来就不是医院里的那些陌生医患。

“混蛋,你给我闭嘴,高韧!”这一声骂得快狠且炽烈,在林听雪瞪大的美眸中,除开有受强逼到悬崖边缘的涉险愤怒外,人还多衍生了种类似当场遭扒光私情后,却又无处可匿的恐惧错觉。

而完全无视她这娇喝行止的当事人,则很是无谓地没光火选择回怼,“抱歉,我长这么大,没学过如何做哑巴,唔…不过有个小点,倒是可以提前透露给你。”

耸肩之余,他视线径直掠过林听雪杏眼里所炸裂出来的敌意,自顾自地继续撂下残留的半句散话道:“放心吧,你弟弟不会出什么事,我的林大小姐。”

“嗯?”闻言,她整个人给莫名定愣住,本能道:“你,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把注意力由恼怒和紧张交织的状态中抽离开,林听雪让含雾双瞳游弋扫向高韧周边。

那动听的珠箔莺音里,隐响过几丝就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期盼。

便瞧对方听完向后撤退半步,高韧两手插进裤袋,浑身潜透某种恍若站定操场外围,懒看他人打球般的散漫。

“你有去过医院就也知道,那个被撞伤的人,拖到现在都还没恢复意识。”

很是放慢语调的他,顺带让自己脸上浅挂虚假地温和道:“即使后面这几天,人能顺利从昏迷状态苏醒,说实在的,我倒可以很笃定保证,他绝不敢跑派出所报案叫警察抓你弟弟。”

“什么?”心中倏地突沉,林听雪下意识诧异出声,“他会不敢报案?”并非设问,而是震惊之余的低呼回响。

“没错,若按我之前的推测。”对她这反应十分满意的高韧,愉悦勾起嘴角追述分析道:“这家伙,大概率就是那天夜里,躲藏进实验楼内想对曹曳燕下手侵犯的流氓。”

随口说出自己费劲理出的线索,他犹如仅是在讲件芝麻大的琐碎事。

“唔…听你这么一说,他逃离方向、出事时间、住院日期,全都能对上——确实巧得有点过分,再……”林听雪的下唇微微开合,轻音外飘。

等把散落的疑点连成线时,曹曳燕、实验楼、袭击、车祸。

弟弟那晚从自习课溜出去,骑摩托在建设路靠梧桐街的路口将人撞伤逃开。

如今伤患仍躺住于深蓝国际医院,而她傍晚戴假脸混进去四楼查看对方现状,也的确和高韧所说情况一致。

唇瓣二度翕张间,林听雪想质问眼前这家伙,“你有什么凭据,这样肯定他的身份?”正当音调才要冒出时,它就陡然卡阖落回嫩喉中。

视线辗转落往自己手里的那叠照片上——这些画面清楚得完全不似偷拍。

既然他都能拿到弟弟撞车和处理摩托的照片,若再有心要去查一个病人的背景,岂非更加易如反掌么。

故而想通至此,她已然清楚明白,高韧这身后所把持的势力和人脉,全是自己根本接触不到的层面。

“看咱林大小姐这这副模样,应该是快捋顺思路咯。”他用押韵的方式连叠两次这这,看穿她没说完的心思。

下一瞬,高韧整张脸旋即由作呕的虚柔温情,极快切变成狰狞放肆的丑态,他冷不丁迅捷伸出手臂,牢牢环住林听雪的凝露软腰。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次。粗长手指合拢,浅隔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高韧手心温度与随之渐渐收拢的力度。

“放开我!”犹如教真给炽烈灼烧到般,林听雪条件反射地抬起两边琼积玉手顶住他发烫的胸膛,拼命往外推。

双颊在热辣滚烫中,身体硬是无法推开这混蛋分毫。

要比她超出半个头的高韧,宽肩厚背跟某堵新筑土墙般结实。胯间的肉棒从长裤中,直立翘挺得像块硬铁般顶在对方的若蕊娇腹上。

“林同学,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下吧。”完全没把林听雪的这番抵抗放在眼里,他反而把自己那张贱脸贴得更近。

语调不急不躁地朝她琼翼间喷吐出一种,可使人脊背须臾发凉的善言道:“那个受害者,虽然醒来不敢去报案抓你弟弟,但如若其他人呢?啧啧……可就很难说咯。”

“人渣!”兀自强忍住那肉棒对自己的麻痒点戳挑逗,由梨花牙缝里挤出这两字,她眼眶泛红,声音里憋满难以抗拒的哭意,却死也不让眼泪径直掉到地面。

皴银齿列相互咬合得咯咯作响,水眸底部的凝寒愈发深重,“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高韧!”

“嗤……噗……哈哈哈!”被她这话给逗乐的高韧,接连发出串串愉悦的怪笑。

桀桀的恣意笑声在空旷的体育馆内来回弹跳,宛若夜行动物发春般嘶叫,能令听者本能汗毛倒竖。

不再多做点点掩饰,他驱使邪脸又挪离至林听雪红颜不到半拳距离的地方,“问我干什么?”

“当然是在这儿,把你从头到脚吃个干净啊。”高韧表情丑恶得活脱超出本身年龄段应有的阳光范畴。

倏尔,人收敛住诡笑,把嘴压到她的瑶华耳畔边。

“林大小姐,你忍心让你那年仅十六岁。”

锉牙怪音闷得好似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般,他对林听雪蛊惑道:“白净张扬的弟弟,因为这事进去蹲一回大牢,导致他后半生必须背负前科过活么?”

惊悚的危言倾灌进泠玉素耳内,令她的幽苔蔓身瞬息就给受此影响冻僵住。

所有才于心里酝酿好的斥责与反抗打算,在这一刻统统消散无形掉。

手臂蛮横加大力度箍牢住林听雪的流丹润腰,高韧能清晰感知到怀中这具绷紧的棱晶冰躯已开始寸寸妥协软化。

不由很是满意地微勾唇线,他滑动自己那双糙粝手掌自女生衣摆下方探入,游贴剐蹭她的薇露沁肌,肆意体验阵阵战栗传导而来的急乱搏动——

毫无章法,尤似受困铁笼的幼兽般在徒劳冲撞。

墨蕊睫羽频频扑闪,林听雪的眸底液化蒙生层层超薄水雾,却让湿意孤悬于眼眶内,始终不肯轻易坠落。

性感的绯釉唇瓣在开开合合中,反复倔强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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