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校花情动
用屈坐状态腾挪摩擦蜜臀下的T恤过去几许,青丝如墨玉绸缎从云润肩头滑落,魅惑露出葱皙修长的后颈,恍若优雅蝶翼暂栖于此。
锁骨处,光影尾随流动,平添层层骨感美妙。
随手拿起紧贴三百六十毫升标签字样的矿泉水,她用指腹感受透明塑料瓶身的冰爽,仰首向笪光困惑问道:“你特意带几瓶矿泉水上来天台干嘛?”
妖柔糯音里,还略略残留被男友激吻后的微哑。
“我想着……等下如果在天台上面有碰到你,万一……”
见状,或许是受气氛使然影响,笪光随即也坦荡拿起瓶矿泉水,用平静诚恳的语气,凑近女友尽数交代道:“万一不小心我被弄脏了你的身体,有这矿泉水,不是正好可以及时清洗干净嘛。”
他说得那叫个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为自己考虑周到的憨直。
“嗬,弄脏身体以后,方便清洗用的?”
听完这话的曹曳燕,瞳孔气极微缩,不由自主捏紧了素手里的矿泉水,让瓶身都为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就差那么点,要没忍住直接把水瓶往男友那张仍然在傻笑的丑恶肥脸上砸过去,她的似霞桃花面,顷刻便布满毫不掩饰的嫌弃,“你猪脖上顶的所有废料,就只费心想着对我做那种事吗?变态!”
“嘿嘿……”
放任斥责演化成犹如实质般的夏末急雨,噼里啪啦地落打到周身,笪光却好似干渴劣田,甘之如饴地承接女友字字嗔言,并从中沉迷品出丝丝蜜甜。
手脚麻利地将曹曳燕柔滑掌心内的矿泉水,连同自己那瓶,一并拿开,安放到旁边稍远地方,确保它们不会碍事。
她冷艳明眸里,那抹显而易见的厌烦,宛如与夜风吹散掉燥热,终是慢慢消散转变为成片复杂中,显带有妥协和释怀意味的淡然。
静观他忙完后,再次像头寻求庇护的可耻幼兽,腆脸过来挨蹭。
旋即,曹曳燕就清晰感觉到笪光有只大手,正放肆钻入极薄外套,冒失往她火辣上衣吊带处摸索。
脏污指节若有似无地掠过女友肩带黝黑的细韧边缘,如同试琴乐师,抚过温凉锁骨,让粗糙肉掌紧贴润泽雪肌向下游移。
继而将整个脏爪全停留到她单薄衣料内,再成功把高耸巨乳那处激凸的娇嫩蓓蕾给覆盖捻捏。
“好软,真滑啊!” 笪光暗叹缝隙间细腻乳肉的绝佳触感,让他本能加重肥手上的力度,亵玩颠簸她左右两团丰盈大奶。
“嗯!”
某种奇异快感同步从平滑小腹窜升起,它如极致电流,飞速蔓延至曹曳燕这具曼妙娇躯的各处敏感地带。
强忍住娇吟外泄的冲动,尽管已是被逗弄得发颤连连,可她却没有丝毫要阻止男友淫行之意。
“你对我真好,曳燕……”
这种被女友全身心接受,容许自己肆意享用她珍宝胴体的感觉,让笪光激动得快要战栗出窍。
将宽额满足抵碰在曹曳燕柔和颡前,声线因动情而沙哑哽咽,“这世上,怕是再也不会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
肺腑真言传入莹耳内,女友秋波流转间,并未即刻回应他那句浸透依恋的告白。
仅仅就抿闭好被吻得愈发娇艳的两瓣樱唇,将翻涌的炽热波澜尽数敛息,任沉默蔓延至彼此空隙,顺道也渲染向天台这片刻的宁静。
可当男友另外那只魔爪,试图从她酒窝肚脐,游滑向运动短裤的边缘妄想偷偷钻入时。
曹曳燕倒是猛抬柔荑,啪地挥打下去,用不轻不重力度,径直拍开掉笪光意图明显的脏手,令它讪讪熄灭欲火骚动。
“哼,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
她低声嗔怪,眸光冷凝别移到教学楼外景物,虽然恢复回稍许惯常的淡漠口吻,但无感的说辞里,终归有泄露出不少动摇情绪。
“我没骗你,曳燕。”
察觉出女友对自己的话将信将疑,他垂眼,大手停顿,没再兴奋揉搓绵软硕乳,颓然又恳切说道:“你可能无法想象,在我现有记忆里,家从来就不是个温暖的港湾,我爸妈他们……他们眼里只有彼此的怨恨。”
“怨恨?”调转过来的冰颜里,闪过疑惑神色,曹曳燕静听下文。
“去年,就在我进入高一没多久,他们最终……还是把婚离了,分道扬镳。”说完,复抬回眼时,笪光脸部神情倒没表现得太难过,仅是有某种习以为常的麻木。
“离婚了?”闻言,粉唇喃喃重复,明显是给这话怔住,让她短暂失语。
美眸数变,先前内那抹锐刺棱,不自觉被曹曳燕软化消散,对男友过往经历更换染上某种恻隐悲悯。
沉默过去几秒功夫,顿时像是要甩开此刻种种负面情绪般,她突兀地将话锋节奏,生硬转变道:“那你去年就升入进来六中,告诉我,为什么拖到现在还留级读高一?”
“咳,这事嘛。”
笪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涨红肥脸,老实交代,“那时候,我爸妈只顾争吵,协商离婚,各忙各组建新家小窝,我觉得在六中这样虚耗读书很没劲,干脆就天天找机会逃课,龟缩蹲家里看动漫……”
“哦。”面对他忐忑道出留级缘由的解释,曹曳燕仅简吐单字,未置片词打断。
倾听中,远山黛眉优雅聚拢清颜眉心,并非愁绪苦大拧结,倒好似真在聆听笪光叙述,鲜见的专注沉静。
这让顾虑是否还要继续讲下去的男友,无意察觉到后,难免有被撩拨触动。
“等高一结束,我爸被迫接替我妈来学校参加家长会时,看见我成绩居然下滑降得不止千丈拉跨,就连基本的文理分班,都被每个老师劝退拒绝。”
索性,笪光就也干脆卸下那点点心防,继续和盘托出道:“当时就警告我,如果再没想办法把成绩补上去,继续在外人面前丢脸卖丑,那么,我爸就绝不会让我也好过——结果,便是我无奈被选择了留级。”
等话音才刚落停,难堪就化作紫色九重葛,纵容根根锋利尖刺,紧实缠绕他心间作祟。
那只不甘猥亵失败,游弋在女友娇嫩腿侧的猪手顷刻就如同变成块滚烫烙铁,令它无处安放。
慌忙用沾灰指节搭勾住她春葱玉手,牵引水柔掌心,粘贴在自己满流热汗的额前摩挲。
“直到……你的出现,让我发现人生还有改变的希望。”
虽沙哑开口,但是语音异常清晰,好似于废墟中生出的新芽,借此机会郑重道:“曳燕,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在六中的每天,我都会为你,也为我自己,从寸寸泥沼中站起来,活出个新样给所有人看。”
天台周遭,伴随笪光出口的承诺,为之寂静了小刻,徒剩曹曳燕那双迷蒙且缠绵像带钩月眸,依旧注视自己。
两两凝望间,他作为男友,胸腔内莫名有种必须再做点什么来打破沉重氛围的冲动。
霎时,肥躯先于主人的理智做出果断选择——挪开女友贴敷脏脸的素手,俯身行云却坚定地以坐姿驱使厚嘴,轻啄复上纠缠那两瓣令他浸迷的性感红唇,恍若要借助热吻将自己灵魂也急切献予女友。
“嗯……”
眼看笪光神情充满兽欲靠近,曹曳燕并没有厌恶闪躲,只是在香软唇舌被男友霸道侵占后,本能从喉间逸出好几声模糊与炽欲的呜咽。
胸前肥硕雪乳被衣内淫爪跟进同步开动抚弄,她宛如成了座不设防的要塞,仅做闭合美眸守护,任由温热胴体承受笪光粗糙肉掌的肆意挤压与痛楚揉捏。
直至阵阵强烈酥麻袭来心间识海,适才被曹曳燕拍打暂停下那亵玩大手,没再继续对她蜜瓜大奶塑造各种千奇百怪的羞耻异型。
趁他变换调整粗脖和姿势的刹那,女友倏地拉扯出樱唇边银丝,偏头躲开掉那窒息贪愉的深吻。
等男友灼热呼吸吹掠过温润耳畔间隙,曹曳燕用混杂娇喘跟困惑颤音,羞赧质询道:“笪光,你……为什么老想这样贴过来舌吻我?”
疑问婉转飘进笪光肥耳内,他痴望向女友水光潋滟的星眸,喉结燥热滚动中,突然咧起个略有弧度的稚气傻憨囧态。
“因为喜欢啊,曳燕!”
他着迷低笑回答,蓦然捉住她抵放自己胸前赘肉的素手,把女友温柔按压平放在早铺好自己T恤衣服的地上后,方将那几根美味纤长玉指径直就塞含进脏污黄牙大嘴里吮舔。
黏滑舌尖刻意擦拭曹曳燕皓洁指缝,给每处都留下湿热酥麻触感,像极个贪食顽劣皮孩正在高兴品尝最爱蜜糖似的。
“嘶。”
女友触电般想媚吟抽回柔荑,却反被笪光更用力地紧咬住珠玉指尖。
尽管没有多疼,可她能隐约体会到男友那裹带了惩戒性的痛感挑逗。
啵!
当厚唇连连不舍从曹曳燕葱嫩五指间,吸吮吐出时,淫声恍若拔塞酒瓶那般细微响彻过暗夜天台。
“呼……”喘吸牵引动到神经末梢的战栗。
羊脂拇肚的尖端,残留颇多湿濡温热,就像道道踊跃低弱脉冲,猝然窜入到她四肢百骸,直抵进隐秘深处。
大脑嗡声作响,仿佛有无数绚烂烟花将要炸开,刚刚稍有压抑住的情潮,无奈以更凶猛态势回卷。
“呜…”
贝齿半咬下瓣艳红朱唇,女友轻溢出小声泛春嘤咛,那只被他放过的化羽巧手猛地缩回,粉绵指端无助蜷缩。
受黑色运动短裤包裹的修长洁玉双腿,怦然死死夹缠扭蹭,珍珠葱足在隔衣地面上滥情媚扣。
粉嫩大腿根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麻痒与空虚,灼热得犹如点燃簇簇幽微淫欲焰苗,促使无暇的她,下意识想要并拢、轻轻摩擦解痒,以期舒缓那从花心深处弥漫开来的,蚀骨渴求。
男友那对淫秽小眼笑眯成缝,内里充分焚烧炽烈催情春油,在曹曳燕雪白胴体周边每寸曲线上,贪婪巡梭视奸。
那快成实质的色欲,简直就像要将她连骨带皮都吞噬殆尽。
疯舔因渴望而极速干燥的肥唇,笪光不自觉再度大大张开,吐出灼烫热气。
难耐生理怂恿,他屈葱指使空闲了老久的那只魔爪,陡然将女友身上那件黏贴玲珑曲线的黑色性感运动吊带上衣飞快撩起,直接推覆至精致锁骨处。
刹那间,恍若束缚已久的小兽获得释放,那对丰硕挺翘的雪白玉兔欢快弹跃出来,挣脱开布料的守旧禁锁。
它们因这突如其来的自由,带动惊人的饱满弹力,剧烈上下妖魅颠簸,晃动中,漾开片片令雄性目眩神摇的莹白乳浪。
肥美艳乳汹涌澎湃,媚肉在月光下泛透细腻如瓷器般的色泽。
顶端的浅粉蓓蕾,因这放荡和微凉空气悄然绷紧,傲立于雪峰之巅,就连寂寒月辉都甘为曹曳燕那对颤巍巍的大奶披覆蝉翼纱衣,光线普照映得莹白乳肉愈发摄动心魄,直欲侵袭。
笪光只觉得两眼大亮,面前有成片炫彩闪烁。
胸肺堪堪差点被这活色生香的唯美景象给夺去全部呼吸,让阵阵晕眩感强烈袭来。
纯纯凭借本能,他迅猛伸出繁忙双手,命令它们牢牢捉住女友那对同样纤霜凝雪的藕臂。
用尽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曹曳燕试图微微难适推拒的玉手,强硬并拢且挤压向两团肥大绵软的巨乳侧旁。
宛如摆弄珍视玩物,把女友柔弱臂弯内的冰肌与饱胀的丰腴乳侧紧密相贴,形成某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诱衬托。
晃动肥大猪脑审阅,笪光见到水嫩双臂成功收拢堆砌出自己想要的美景,满意得连连点头,愉快解放对淫爪的束缚,转向掌握两团高耸乳峰。
而后,再度变身成宣誓主权的发情怪物,愉快将丑脸埋入进曹曳燕那能令雄性疯狂的滑软蜜乳之间。
淫兽张口,就是带上近乎凶猛饥渴,精准噙住面前花奶微荡的粉艳嫩乳,将小樱桃纳入口中,用力吮吸、舔舐、啃啮。
“咕……啧……啾……”
软塌舌苔粗糙擦蹭硕瓜顶端最敏感的神经,发出暧昧的水泽声响,那起伏姿态,虔诚且贪婪。
恍似迷失旅人终寻到甘泉渴饮,抑或如饿哭婴孩获得肉奶浓郁乳汁补充,在生命源头好似无止境索取滋养慰藉。
“嗯…笪光…你吸…轻点…”受春心浪荡侵蚀识海,女友语音断续,勉强挤带难耐喘息对他悠求道:“别那么用力…”
她尾椎骨窜过阵阵强爽酥麻快感,恍若有无数细小电流在晶清胴体内奔涌,让曹曳燕忍不住弓起曼妙腰身。
那对爆满豪乳在男友肉掌内不停被拨弄遛玩,从出汗指缝间,泛滥溢出雪白的极品乳肉。
他肥手宽大温暖,薄茧指腹专注摩挲女友硕瓜两侧滑腻凉肤,留下淡淡淫靡红痕。
“曳燕,你的大奶,真香真好吃。”
笪光抬起头,眸色深沉如夜,唇角边还挂有湿润淫水光,嗓音因情欲而沙哑。
罪恶脏爪仍是极乐揉捏那两团坚挺香乳,黑污指尖偶尔划过旁边没被吮吸的粉焰蓓蕾,引得她阵挛连连。
曹曳燕的欺霜双颊绯红,秋波流转间,尽显骚媚春意。
“你…嗯…”
轻启粉唇,想要斥责男友恣肆无耻,可话才到边上就直接化作了声声软糯酥骨呻咛。
就看他人重新俯下肥首,这次嘬吸蜜乳的动作异常顽皮缠绵。
晦暗舌尖傲慢挤压游滑顶部红莓周边乳峰轮廓,时而配合厚唇深吮,时而轻舔挨蹭,又时而搭档满口脏牙齿轮淫虐,令女友神智总于刺痛和无法言说的诡异快感中来回彷徨沉浮。
亵玩至兴致最高点时,笪光顾虑到曹曳燕刚洗沐好的胴体,生怕弄得太脏,及时从蓓蕾拽出肥嘴制止淫行,再把两手抽回,他轻巧脱掉女友超薄运动服外套,平铺在彼此下方T恤没有覆盖到的半裸范围内,垫好位置。
很快,清凉的黑色性感运动吊带装,就也叫这头色狼给趁势继续撩升卸走。
将带有曹曳燕好闻体香的上衣攥进掌心里凑到鼻前,用力嗅过好几遍后,眨眼,它便大胆窜入到笪光识海中畅游撩拨。
甫一扩宽心尖人儿白里透红的胴体裸露面积,那才刚接触到外头清凉空气的娇美半身,滑腻香躯不由自主地羞涩向男友蠕动贴近取暖,杨柳细腰风情扭动,既是迎合又像逃避。
“唔…真美呐。”
满意欣赏被自己解开的半露尤物,在修长两腿尚存黑色运动短裤保护遮掩下,衬托得分外勾魂媚诱。
再也忍耐不住情欲催促,他选择埋首,开口放出腔道里的那条淫舌,疯狂对两团冰雪巨乳舔食撕咬。
“唔…好疼…不要…太用力…呃…”柔弱乳肉遭受丑嘴勾搭拉扯,在啵声水渍窜响间,娇啼哀求从主人销魂蚀骨的朱唇内羞涩溢出。
指尖温润插入到笪光杂乱浓密的黑短发里,她想要使劲推开禽兽脏嘴的啃噬,却因爱欲作祟,无力屈服滑落。
伴随肥嘴紧吮深咽于女友浑身各处乱窜,呼吸渐趋粗重。
那股自胖腹升腾而起的燥热,像头被困囚已久,急欲交配的豪猪,在笪光四肢百骸间冲撞咆哮,最终汇聚到胯下肉棒,引得老二支顶帐篷,胀痛难忍。
坚挺灼热的性欲,几乎都要冲破布料的束缚,迫切寻求地方宣泄抚慰。
“啧…这时候硬。”
受这肉棒影响,他不得不暂时松开那对令自己痴迷沉醉的挺拔雪奶,让大嘴也同步痛苦离开。
两座爆满高耸的乳峰,历经淫爪长时间揉弄、握持,甚至连连啃咬的吸吮,可此刻竟还能在解除禁锢后,奇迹般未显遭丝毫松散变形的摧残。
故当覆盖乳肉表面的糙掌被挪走时,失去魔手压迫的两团软俏温香玉兔,便以某种惊人的灵动弹性,啵地轻微颤响,极快恢复回完美无埃的银圆月盘模样。
它们依常敦实高昂,又恰似熟透甜瓜,沉甸甸地悬坠在曹曳燕的勾魂胸前,顶端嫣莓映于摇曳光线下,若隐若现,宛若雪中红梅,诱人采撷。
仍处抿闭状态的星眸睑下,纤长的浓密睫羽如百灵鸟般调皮滑颤,识海深深欢溺进由雄性触感带来的,羞怯跟愉悦中无法回神。
忽然,才刚要愈发推动春情上头淫乱放纵,女友就感觉到自己胸前嫣红蓓蕾,倏然失去了黄舌的刺舔玩弄,而且,男友两只淫爪莫名没有再继续搓揉拿捏自己那对爆盈蜜瓜。
加之,莹洁耳畔同时传来阵阵窸窣,并略显仓促忙乱的杂响。
种种变故和动声,借机幻成疾驰的颗颗流星,坠落入她春靡心湖中漾开圈圈涟漪。
促令曹曳燕被好奇驱使,分断旖旎迷蒙的视觉黑雾,缓缓张开美眼,稍仰天鹅颈项察看。
赫然发现,笪光此时心急火燎的丑样。
肥脸泛布满另类潮红,额角渗出豆大汗珠,小眼的性交炽欲,灼热得堪堪能直接点燃天台全部氧气。
男友姿势奇丑弓腰,两只脏爪有些狼狈用力拉扯自己的休闲裤腰,试图将那已然形成明显凸起的布料帐篷尽快褪掉。
肉山骚动间,充满难以抑制的心切渴望。
曹曳燕收回视线后,犹如上好和田优玉的光洁背脊,重新黏贴住微凉的隔衣水泥地,指尖粉润抠搜表面条条纹路。
明眸斜斜转落在笪光肥胖的半身,看他因焦急而略显笨拙的忙活——当人挺直甩拉下外裤时,宽肥粗脚边,那双破洞棉袜居然也随裤管给齐齐拽拉脱掉,露出大截浑白脚踝。
景象虽然荒诞滑稽,但却没能缓解她此时喉间的不安。
“你…你…在干什么?”娇弱质问从樱唇逸出,尾音还带了点细微慌颤。
男友没有立马回话,费劲摆脱长裤的束缚。
伫立在月下稀疏迷离的光线里,腿部线条粗俗辣眼。
肥指向自己胯部点戳,语气混合窘迫和尴尬解释道:“我…我的布裤太碍事了,你看。”
听他这么讲,女友眸光被引诱投望过去。
即使这会儿因月光昏暗,看不太清,可那超越常理尺寸和勃发张力,依旧让此根拥有二十公分以上的粗壮肉棒,极具冲击力。
老二将薄薄内裤硬撑起个令人心惊的弧度,仿佛自带高热,让周遭空气都随之灼烫沸腾。
她像被烫到般飞快移开美眸,玉颊涌现羞赧绯红。
“我先警告你…咱…咱不能在天台这儿做那种事。”
近乎是躺地嗫嚅威胁笪光,向男友挑明自己的底线,悦耳媚音因慌乱而断续,“我…我虽然是有接受你,但…但…并不就同意,现在,便跟你做那…那种事…我…我…还没准备好!”
结巴吐露出来的文字都隐含满胆怯之意,柔弱素手严护长腿间的私密花穴,胴体更是紧实蜷缩呈敌视防御状态,好似要把自己整个给冰封霜冻起来。
眼见曹曳燕这副如临大敌且神情惶恐的模样,他怔愣了下,随即意识到女友是彻底把自己想岔掉。
某种哭笑不得和心疼的情绪涌到笪光识海里,当事人连忙摆手,丑脸放软焦躁的神情,语带安抚道:“呃,曳燕,你误会我了。”
魔爪提溜那条脱下来的布裤,往前屈坐挪去几小步,动作谨慎认真,生怕惊扰吓坏她。
“我,我就和上次在浴室隔间里那样。”他俯身将难看丑颅贴近凑到女友玉耳边,呼气说话。
提及那个潮湿阴暗,充斥喘息与淫欲的色情场地,哑声低沉对她索求道:“只用你的这对大长腿……插进肉棒蹭蹭发泄,不会乱来的,曳燕。”
述说出想要用自己的修长玉腿来满足肉棒抽插,发泄兽欲的肮脏色行,笪光字字吐露得龌龊且暧昧,宛如故意抖落鹅毛去戏谑搔痒曹曳燕心尖,远比直白的言语更具暗示性。
它顷刻间,就唤醒回女友美体深处某些记忆碎片——在狭窄空间内,衣物贴合自己嫩肤摩擦的窸窣,以及沉重热辣浊气喷洒进雪莹颈侧时,那双匀称的魅惑双腿被男友引导,强迫夹紧服侍寂寞的老二。
坚硬如铁的肉棒与蜜穴花径外的激烈揉擦,别样触感和随之传递进体内的滚烫热度,是让曹曳燕娇躯跟灵魂俱都发软的颤栗。
彼此赤裸的半身,叫笪光有意正面压下紧箍贴合,两团蓬松洁净的傲人巨乳,给他胸膛赘肉挤压变形,粗指与柔荑交扣。
空气犹若凝固成实质黏稠琥珀,每次急促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沉重。
狭小暧昧空间里,只剩彼此交错的鼻息,仍在火热撕扯这片刻窒息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