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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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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校花情动

禤林 · 校花饲养手册 · 本章第 1 / 2 页

“怎么样,曳燕?”

至于那边叙述完,好似真觉得自己是艰辛完成了件对曹曳燕来说重大好事的笪光,仍然傻傻期待被她表扬肯定。

面部神情此时像极了天真的小男孩,傲娇昂起那张青紫交加,且被脏污沾满的肥脸,眼有微弱亮光闪烁,“我…我晚上这番表现……是不是,还挺英勇出彩的呀?”

色心无比期盼,想要看到她眸内那丝丝意料中会浮现出来的动容,又或能听见那句,下次别这样了的关切责备。

可是,苦等半晌,迎接传入笪光耳朵里的,却是曹曳燕猝然沉下的清脸和声声冷淡的讥诮。

“你…被人这样当枪使唤,差点把自己都给沦陷进去,嗬,还觉得很兴奋和开心啊?”

语音宛如被淬浇过上等凛冰,吐露出的每个字都裹镶满尖锐棱角,“如果当时,桑林茂他们再晚上几分钟登场解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都能单独把江岸声那伙人全部轻松解决掉?”

“哈,怎么可能,我,我从来没这样想过!”

笪光被女友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直接砸懵自己脑袋那点理绪,本能茫然否认。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嘛。

他不过是个高一年段的普通路人学生,面对江岸声那种高三年段的班级混混头,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敢冒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呵。” 曹曳燕浅红唇角勾起了抹极其讽刺的美好弧度。

那笑颜里没有半分柔情温度,唯独剩余些许浓浓失望与某种难言挖苦,“你都敢单枪匹马去台球厅那种地方,公然张扬挑衅江岸声和他的众多小弟了,这还有什么,是咱笪光同学不敢做的,嗯?”

听入她这话,笪光又发现女友空灵冰颜上那戏谑难忍的神情,心里忽地咯噔好几下。

就算是再怎么愚笨迟钝,此刻他也明确意识到——曹曳燕生气了,而且还非常窝火。

“曳燕,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下意识机灵握紧被曹曳燕抓扣住自己肥爪的素手,笪光不净指尖,小心并带讨好意味地温柔摩挲她那光滑手背,声音磕磕巴巴,慌乱反省道:“我…我以后……”

“我没有生气啊?”

女友猛然打断他的话,大改往常清冷姿态,玉颜摆出了副近乎刻意的揶揄表情,反问道:“真奇怪,我为什么要生气,你都为了保护我,这么英勇无畏,我该感谢你才对,不是么,笪光同学?”

那保护和英勇无畏几处字眼,被她咬得格外重,加之疏离的同学称谓,声线充满反讽意味。

“曳燕,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真的!”

越是这样,笪光就越急得几乎要语无伦次,“你别再生我气,好吗?”

话落,没有得到回应。

情急之下,他把另外那只原本搭放在曹曳燕绵软大腿根部揉捏的肥手抬起,竟是直接就朝向女友姣好面颊抚去。

试图用这种亲密接触,稍稍安抚住她已快难抑的盛怒。

“啧,别碰我!”

被男友大手触碰到的倏忽间,曹曳燕面色神情顷刻便从刻薄讽刺转变成肉眼可见的恼怒与排斥,她嫌恶偏头,想躲开那只沾染灰尘污垢的脏爪。

只可惜,笪光这会儿好似突然巧妙耳聋掉,固执地装作没听见任何话,肉掌终归还是成功抚摸至她温凉细滑的嫩颊。

甚而得寸进尺地,就着这姿势,轻易捉住女友另外那只,想要竭尽挤开自己挂满赘肉胸膛的玉手。

努力让她正视过来美眸,和他两两相望,语气极为罕见认真,全无往日的唯唯诺诺,乃至隐有某种执拗道:“曳燕,你听我说。”

“嘁。”曹曳燕天籁嗓音内,泄出点点悦耳重哼。

“如果晚上,我没有配合桑林茂他们的委托去当这危险诱饵,把江岸声那混蛋钓出来,里应外合狠狠教训惩罚,难道事情就能自然结束,被消失么?”

耐心在女友莹耳边陈述时,笪光黯然道:“答案肯定是不会的,江岸声那混蛋只会变本加厉,愈发没完没了找机会去骚扰你!这样你后面的高中生活将永无宁日,我不能眼睁睁看到那样的事情,在我眼前发生又什么都做不了!”

“呵,我可从来没强要你去做这种犯傻送命的事情!”

她毫不领情冷笑出声,用力想抽回去自己的素手,星眸冷漠与他直视,“你以为自己这样做,很了不起?很伟大?啧,在我眼里,这不过是愚蠢透顶的逞能!”

“没有的事,我…我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伟大和了不起,曳燕,你真的误会我了!” 他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或许是受情绪激动唆使,笪光本能地将两只大手倏然从女友这边迅雷解放出来。

然后,他以种不容抗拒却又满含惶恐的姿态,快速张开浑厚双臂,将她整个紧紧搂抱进自己粘腻且汗味浓重的赤条怀里。

曹曳燕娇躯霎时僵硬,犹如被冻结住般。

“我只是觉得……”

笪光言语闷闷地从她白皙耳颈边传来,携带上滚烫热气和决绝坦诚,“我如果能用自己这副烂泥躯壳,把你身边那个大麻烦——就跟苍蝇似的江岸声给彻底轻松解决掉……我会非常高兴!”

“快放开我!”

无动于衷,女友听过神色反而越来越难看,就好似被谁施法蒙上了层寒霜覆盖成假面,葱滑身躯开始剧烈挣扎。

推扯中,超薄运动服外套袖口被无意拽引上去,放露出曹曳燕光洁小臂线条,在月亮映照下划出流畅的青春弧线。

那玉肤细腻,隐约可见淡青色脉络血管,如同冰雪下蜿蜒的河流。

凝瓷软肘用力死抵住男友胸膛,黛眉深皱,试图扭甩挣脱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和讨厌的怀抱。

然而,笪光抱得太过紧实,恍若用尽全身余力般。

头还附着在女友贝耳边上,喷出灼人热风,认真道:“曳燕,在我心里,你的所有一切,比什么都重要。”

“你这人……”

正想要羞恼斥责他的这番肉麻荒唐话语,可曹曳燕却在随后冷不丁,听到男友最后所说那几个字时,娇躯陡然发颤。

便看笪光以近乎誓言般,压低嗓音,对怀里自己的心尖可人,深沉说道:“甚至是,比起我这条微不足道的贱命更重要。”

她挣扎的力度,兀地在不知不觉间,被动摇松懈许多。

只是表情仍旧维持冰冷状态,勉强没有龟裂或任何融化的显眼迹象。

但久久紧抿的樱唇线,终究有多少反映出了曹曳燕此时内心的激烈变化。

同样感知到怀中女友异样的笪光,在稍稍松开少许力道后,拉开点面前距离,仍用宽肥大手牢牢且慎重按捏在曹曳燕纤秾合度的肩膀上。

尽可能使她看向自己那双在夜色中的明亮小眼,方才异常平静地袒露多年心声,“曳燕,很早以前,我便知道自己究竟算是哪种货色……我这样的人,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社会底层渣滓,永远烂泥扶不上墙。”

“可你不一样……我的曳燕那么干净、优秀,比天上最亮的星星还耀眼……”

他甚而加重语气,并残忍的自我剖析给女友道:“只要你能平安从六中读完高中,之后,顺顺利利去往咱国内最好大学就读……那我,将来会怎么样,都无所谓。”

“嗬,无所谓?”

完全不认同男友这通轻贱又偏执的言论,曹曳燕被气极反笑出声,如画眉目里充斥满荒谬和无力感,“笪光同学,你说话前,能先预测下自己的结局有几种,桑林茂他们晚上如果……”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笪光极少见张口粗鲁切断她的话,“如果桑同学没带人及时出现,我会落到江岸声他们手里,下场可能会…不,绝对非常凄惨……断手断脚,或比这更糟糕都有可能。”

“既然明白,你还这么…这么愚蠢!”

训完话,女友贝齿紧咬住下瓣粉唇,用力到泛白,“明知是火坑,还要往里跳,你…你这个人真是!” 情绪里有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忐忑担忧,与其说她在气恼斥责男友,其实这更似是种……后怕的宣泄。

笪光怔望向曹曳燕因为动情而渐渐泛红的秋水眼眶,丑脸上露出了个并不算太好看,甚至因伤痕尘土缘故,而显得有些异常扭曲瘆人,可却无比真诚的笑容。

“只要是为了我的曳燕……” 他字字铿锵,掷地有声道:“我笪光什么都愿意去做。”

调皮的夜风,好似也在这一刻被惊到静止。

等男友发自肺腑说完这些话后,她久久没有再启朱唇嘲讽反驳,也未再抬动素手去试图推开他。

酥胸那团郁积的闷火,恍若被盆温凉香汤悄然浇灭,滋滋作响中,仅留下片片酸涩的蒸汽。

忽然觉得,继续怨怼下去——毫无意义。

所以,便就只静静伫立那里,任由笪光揉住自己莹润肩头,微妙垂首间,曹曳燕睫羽扑闪,它蝶翼般轻盈掩盖掉所有翻涌外扬的心绪。

唯独那微微起伏的丰满胸口,仍是会无意识泄露出她当下内心远非眼前玉容那般平和。

而看到女友这般,他动作很慢运行,尝试性让按捺了曹曳燕雪腻肩膀的双手略微用力,将她那已有些麻木娇躯,巧妙点点朝向自己这边拉近。

芳体被温热掌心带移的触感,让曹曳燕从短暂失神中惊醒,倏地重抬臻首,恰好直直对视上男友那张在远处弱灯映照下,伤痕与欲望堆叠交织的油腻肥正越靠越近。

那股混合难闻汗水和土腥尘土的浑气扑面迎来,令她本能抬起素手,想要生理性直接隔开掉这令人不适的亲近。

岂料,笪光速度更快。

就在曹曳燕抬手的同时,男友那两瓣等待蓄谋已久、都有些干裂的肥厚大嘴,趁机不由分说地,紧紧黏复住她柔嫩又冰凉的粉润幼唇。

“唔…!”

美眸内瞳孔剧缩,女友那声声压抑、错愕与惊呼,被统统堵死在了自己天鹅曲颈里。

仅能感觉到有股强大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灼热气息,将她层层眨眼包裹好,宛如某种无形之力正从笪光身上危险传递过来,恍若施加妖法般要迅速抽空掉曹曳燕四肢百骸内的血肉。

原本想要推拒的素手玉臂变得酸滞松懈,只能徒劳空乏抵在男友伤痕交错的赘肉胸膛间硬撑。

任由整个香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渐渐失去反抗能力。

笪光饥渴吮吸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最佳热吻时机,肥厚黄舌像极灵活奸猾的淫蛇,轻易就撬开女友因惊愕而走神微张的两排整齐干净贝齿中,肆意长驱直入缝隙游弋。

在她温软舒适的爽嫩肉腔内急切探索,很快便捕捉到那条试图躲藏侵犯的粉嫩绵柔香舌,不由分说欣喜纠缠上去,迫使它与自己共舞。

“唔……”

别样情欲和慌乱呜咽,立马即从曹曳燕跟笪光紧密贴合的迷乱双唇间,涩逸外泻。

女友那对恍若工笔勾勒出的柳眉,竟思愁得紧拧成麻团汇聚,如被打穿死结。

漂亮星眸内,此刻更是充满复杂情绪——既有害羞的红晕爬上羊脂耳根,又有被强行侵犯的愤怒火焰在烦闷跳动。

以及,还有某种猝不及防且极其深邃的羞涩与无措。

无论是先前中午天台那次充满强迫性的初体验,抑或在暗夜女浴室隔间内,两人混乱的赤裸纠缠,都未曾像今晚这般——面对面,彼此相对清醒状态下,识海明白与如此专注地进行唇齿性爱交缠。

第一次,她这般真切地近距离仔细体会到,远不同于女孩的雄性生物气息、温度、和那种实质野蛮的粗暴占有。

感觉自己整颗心都快要从傲人的硕奶乳峰里蹦出来,玉耳内嗡嗡作响,呼吸变得无比迟缓困难。

“呜…呜呜……”

本能地开始愈发卖力挣扎,被笪光牢牢禁束的妖娆美体不适扭动,乖巧安放在男友肥厚胸膛的两边素手,竭尽办法蓄力。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天台微凉空气里沉默炸传开来。

抓住笪光被自己扇得稍微松懈之际,曹曳燕霍地将已绯红的脸颊,使劲歪向旁边,勉强脱离开那令她窒息的热烈亲吻。

紧接着,就堪堪用耗光全身才刚凝聚起的点点气力,在同步挣脱开男友那只肮脏大手的钳制后,她果断抬起柔荑,尽量瞅准好,狠狠朝男友肥腻左脸上扇去。

淡淡如海棠初绽般泛红的巴掌印,立刻便于笪光那张难看庸俗的丑陋大脸,灼灼盛开。

火辣辣痛感炽热传输至他脑海中反馈,可人却仅是像毫无知觉似的,并没有条件反射般扬手,去轻抚被扇疼的浮印侧颊,乃至连那双小眼都未曾浮现出丝毫波动。

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了,女友掺和愤怒与受缺氧染红的泓月美脸间。

没有过多繁杂考虑,笪光当即就果敢采用快到不容她抗拒的速度策略,再次迅猛把头凑近,精准攫取住曹曳燕此时正微张喘息,尚未来得及斥责的两瓣浅红樱唇。

“唔…嗯!”

原本要暂时半阖下去的冷眸,在这顷刻软绵触碰中,被刺激瞪得愈加明亮,里面更写满难以置信的愕然。

两只葱纤嫩手这回拼命汲取香体内残存余力,疯狂捶打向自己男友胸前的松垮赘肉,珐琅指甲甚至无意滑擦过臃肿表皮间的交错伤口,引来本人喉管里压抑泄出的闷哼,但他仍旧没有打算松开。

经过女友又一次竭力甩头,成功摆脱开笪光那歪斜的暗紫色唇线时,她毫不迟疑,重新飞扬起素手——

啪!啪!

悠扬婉转的杂音,扯挟裹满风声,它让巴掌连环轻飘落到男友右边肥脸上。

导致曹曳燕当前力道,似乎远比刚才要弱去几分。

尽管响动在天台寂静的夜空里依然那么刺耳,可红印却很浅显薄淡。

“呼…笪光…你混蛋…流氓…色狼,那个猪脑,难道装的都是浆糊吗?”

气息无法喘匀,女友表情炫丽变幻,她恼羞交加地断续教训他道:“你就不能多……呜!”

然而,未等曹曳燕把话对男友说完,他就已经二度无视掉她所有的抗拒和苦口婆心的斥责,犹如化身成了个早早设定好兽欲程序的肉山性器。

重演之前固执地封缄行为,用自己那条覆盖不少杂乱苔藓的脏腻长舌,迅疾狠贴住女友樱唇皓齿开合间的美好玉腔。

“呜…你…放开…呜!”

再度被激发起来的抗争,须臾就达到今夜绝高顶点,曹曳燕拼命扭摆,试图凭借舞动,令修长玉脚胡乱羞怯蹬踢,多少驱散开些胴体内乍涌窜进四肢百骸的燥热爱欲。

果断放弃捶打笪光肉身的莹白素手,更是直接选择绕至男友背后又抓又挠,妄想从这令人绝望的热吻禁囚中挣脱出来。

所幸,几经循环复始的困兽挣斗后,她终究重又侥幸偏移过渐渐春情滥涌的臻首,嫣红梨颊亲密且暧昧擦掠拂去笪光同样炽热的耳畔,配合外裸晃荡挑逗的皙白香艳乳肉。

未等他魔爪继续淫亵压制住自己,仅稍稍娇喘数息的曹曳燕,就立马平复调匀好吐气,抛甩开点点理智牵绊,猛然汹汹推远男友焦躁进犯的前身。

啪!

啪啪!

羞愤中挥举起两边柔荑,女友左右对准瞅直,朝向笪光那张貌似被老天爷随手用边角料拼凑出来,处处充满将就和敷衍的丑目,连续呼扇抽打!

任由掌掴,公然撕扯下夜的体面帷幕,放荡回响于天台内。

而笪光,恍若真完全失去痛觉那般,又抑或想要用这种方式跟她证明什么,既没躲闪,也未格挡。

仅仅木然承受曹曳燕的发泄,听凭雨点似渐趋衰竭的攻击持续降落到自己累累肿胀的红脸。

唯独悄然收揽紧她曼妙腰身的腴壮手臂,不但没有让女友察觉抗拒,反倒将人更深入地按压向了自己的油赘肥躯。

待到曹曳燕感觉两边水嫩掌心,都因反复扇打变得红肿,灼痛难忍之时,她的余力,也如冰雪消融般,迅速且无声地本能瓦解掉。

于此恰当窗口,笪光视线执着深望进女友那双迷离隐媚的水眸。

黏稠目光内,已消散去之前的迫切性欲,慢慢转化沉淀成某些异常坚定与执拗的爱恋情愫。

将曹曳燕深深嵌牢进凝满肥腻油汗的怀里,像专为她坚实铺设好的暖床,方便躺入囚困。

随后,他便霸道又慎重的把自己湿冷厚嘴,坚定覆贴在女友两瓣形似带露蔷薇般的甜美花唇间,深入寻觅占有那寸乖巧香舌。

“嗯?”

曹曳燕娇惑美眸内惊掠过震撼,当下即如耗尽所有元气的青鸟,秋波暗淡,仿佛认命般等候某种沉寂结局来临。

无暇玉手本搁抵在男友胸前颤巍的脂肪,正要机械重复原先推斥举动。

却愣怔发现,笪光已将自己和主人搂得两边肉身都没留下多余缝隙,恣意放任他那灼热体温和坚定有力的心跳穿透她薄薄衣料传递过来。

导致早早就积蓄满微薄能量的两只灵蝶美荑,尴尬停滞在肥赘胸肌处僵持,最终,惘然且疲惫地软软垂落下去。

“唉……”

心曲深处这声长幽叹息响彻至识海,好似有什么枷锁在此刻被完全卸载掉,又或是认可某人用野蛮手段,成功破开自己层叠的淡漠桎梏。

澄邃明眸里情绪翻涌,曹曳燕沉沉盯视面前咫尺之外,那双小眼微阖中,神色虔诚安详的男生。

“我…算了。”

微扬的眼帘如被夜雨打湿鸦羽,落幕般,将她星眸内最后点点视线,交予黑暗,为笪光放宽限制。

长时间紧绷的娇躯逐渐松懈下来,不再去抗拒男友那猴急的占有。

纤手垂落在身侧,仅仅犹豫半会儿,便化作归航白鸽,在轻缓中略带迟疑地抬起,准确找到笪光糟糕颈项作为栖息枝干。

远胜玉箪的修长十指,于男友颈后灵动交握,达成落定闭环。

芬芳花腔内,那条老是被动服侍的柔软香舌,初次接受到主人新指令时,不出意外混卷入生涩与悸动颤抖,无奈屈从任务要求。

它着手小心翼翼地主动回应并鼓劲满足笪光的欢愉索求,像接纳茂丛荆棘,尽管忍受刺痛却又切实克服适应爱抚。

夜风悄咪拂过天台,好奇欣赏小情侣这旖旎缠绵氛围。

“唔…”

曹曳燕长睫微颤,孜孜引导两舌融汇缱绻,任凭男友品味她蜜口里的玉露琼浆,于娇吟缠绵中共赴沉沦。

“曳燕她,这是愿意接受我了么!”仍在奋力激吻中的笪光,暗暗窃喜女友对自己的转性配合应承,内心充满难以抑制的澎湃和欢欣。

深切感觉得出,之前那具跟他剑拔弩张到,近乎随时都会暴起弹开反制的清纯美体,眼下正缓缓沉淀靠近胸前赘肉,让横梗彼此的无形壁垒边界,逐步模糊与软化,连带默许某种安宁柔顺取代此前的应激排斥。

令笪光浑身血液奔涌,愈发兢业扯动还有些疼痛的粗脖,以方便更深攫黏住那两瓣红莓软唇,贪婪吮吸曹曳燕玉腔那份独特的清甜沁凉,好似要将自己所有热情精元统统都狂渡给她。

“呜!”

直到女友因缺氧促使薄莹眼皮微微起蹙,纤白玉指被迫无意识拐带嗔怪上抬,重重敲打笪光累赘前胸提醒,他方才恋恋不舍地稍稍往后退开点。

倏然睁开星眸,内里水光潋滟,蕴含满满迷离陶醉,她用那能令男友骨头都酥麻的,略带娇喘媚音轻斥道:“笪光……停一下。”

津液分离时,有道暧昧淫丝在皎洁月光下连接又断裂。

“曳燕,你现在……气消点了吗?”笪光一边谨慎小心地观察女友脸色,一边有意识悄悄挨远距离。

动作间,还把裤兜里的几瓶碍事矿泉水,笨拙地纷纷掏出来,将它们整齐摆放在脚边天台粗糙水泥地面上。

曹曳燕没有直接回答男友关于是否消气的问题,注意力意外被那几瓶水给吸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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