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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天台赴约

禤林 · 校花饲养手册 · 本章第 2 / 2 页

“嗯,我知道了,谢谢。”曹曳燕心中松了口气,对周晓雯轻轻点头,拎起装满衣物的塑料篮,恍若赶集似的快步离开寝室。

婀娜莲步在空旷的楼梯间淡淡回响,她的思绪也犹如这脚踏般纷乱。

曹曳燕下意识握紧了手心内刚拿回来的通讯器,白玉指尖几次划过屏幕,点亮,又熄灭。

那个没有署名的通讯号码对话框里,最后一条还是白天男友发来,蕴含满满赤裸渴望的讯息。

要不要先发消息告诉他,自己会过去?

还是,洗完澡就……

内心天人交战良久,理智与某种冲动激烈碰撞。

可最终,她还是狠下心来,用力按熄了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好似这样就能切断开那份扰人的犹豫。

来到女浴室入口时,值班人员正用手托腮,连打哈欠,睡眼惺忪。

“嗬,晚上这么早就过来了?”大妈有些意外地看向面前这女生。

曹曳燕闻听疑惑,挤出个礼貌而略显客套的微笑,抬眸回答道:“嗯,晚自习有点累,想早些洗洗休息。”

在又简单跟对方说了两句后,她便道别埋首,快步进入正沸腾氤氲水汽的女浴室区域内。

哗啦!

温热水流反复浇淋向曹曳燕那具完美胴体,尽管它能够洗涤玉肤上的粘腻热汗,可却冲不散她心头种种纷杂。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交替浮现出桑林茂那张温和关切的笑貌,笪光在潮湿隔间内笨拙又强势的侵占,以及白天那个短暂却无比清晰的噩梦……

这般微怔神游下,曹曳燕洗得远比平时更持久些,宛如要借此冲刷掉所有的恐惴和犹豫。

等到她换装上跟昨夜差不多的性感清凉黑色运动服,用崭新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墨玉长发,从更衣区走出来时,被嵌入墙壁的大钟指针已经倾斜向了晚上十点半多快到四十左右。

“欸,我居然也会有不小心洗过头的时候……”曹曳燕懊恼地喃喃自语,顺带将某件同色系外套半穿在身,用它巧妙覆盖遮掩住,那被鸦青吊带诱裸出大半边皑皑硕乳的火辣上衣。

之后,再连忙拿出防水袋里的手机查看——屏幕漆黑干净,点亮后,没有任何新消息弹出,或是未接来电,指示灯全无闪现过。

有股莫名的失落和诧异,没来由攀涌上她心头。

“可能……他已经在那边等我了吧?”曹曳燕试图为男友的沉默失联,找到个合适解释。

因而,当任由这念头从识海内升起后,它犹如化成根系盘结住她心底作祟。

于是,鬼使神差间,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回宿舍放东西,反倒是直接拎走臂弯装有换下校服的塑料篮,脚步不由自主转道向教学楼方位。

夜晚的校园里,寂静无人,路灯在地上投射出昏黄光晕,曹曳燕的倩影被拉得很长,看上去有些特别孤单。

直到十点四十九分,她抬起那双修长而此刻却颇为沉重的诱人玉腿,让柔嫩手掌掠滑过冰凉栏杆,步步踏完教学楼顶层最后几级台阶时。

姗姗站定在那扇通往天台的锈蚀铁门前,她适才错愕愣住。

尝试推动,发现铁门紧闭关合,锁孔于黑暗手机灯光照射下,透泛冷硬亮光。

边框贴墙紧密缝住,并没有任何被人打开通风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曹曳燕的心直坠半凉,好似被无形大手愚弄玩攥。

她原以为笪光会老早就等在这里,可能都已经很不耐烦了。

又或许依然非常克制,并执拗地继续守望期待自己登临。

种种都预设过,曹曳燕却独独没料想到,等她总算坚定出现时,面对的,竟仅是扇冰冷紧锁的重门。

那种被戏弄与忽视的羞恼感,顷刻就冲上自己温润玉颊,但随即,便又被更深层困惑与担忧所取代。

“笪光……莫非觉得我不会过来,所以就放弃没到天台这里等人了吧?”她愣对漆黑铁门喃喃自语,声息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内,显得格外微弱。

要直接离开么?

还是再等一会儿?

站在漆黑的楼梯口处,夜风从楼道边窗户缝隙钻进来,吹拂过曹曳燕半干的发丝,带来阵阵凉意。

适逢她内心万分纠结,玉指无意识绞揉大腿根部的短裤沿角时——

嗒…嗒…

楼下,仿佛传来了某声极其轻微,且若有似无的脚步动静。

音响虽轻,但荡进寂静楼道内却尤为清晰。

它不紧不慢地顺沿楼梯,向上而来。

曹曳燕浑身猛僵,所有的犹豫杂绪眨眼就被警惕给取代。

“谁?!”

连忙骤朝楼梯转角的空隙处低低娇喝了声,响音里挟带丝丝颤抖。

她本能屏住呼吸,探头向下方的黑暗望去——然而,盘旋到底的楼梯道口被深沉夜穹给吞噬得一干二净,曹曳燕看不清任何魅影浮动。

唯独那诡异的脚踏响动,仍持续声声敲击在寂静的楼道台阶内,让音频越来越近。

就当曹曳燕顺气平复好后,准备再次向幽暗楼梯间厉声质问时,那原本不紧不慢的登楼节奏,陡然发生新变化。

嗒嗒嗒——!

脚踏明显有加快许多,频率变得急促杂乱,完全没了先前那种裹带某种迟疑的律动,反而转透出要试图渴求靠近她这边的匆忙,甚至是…隐隐不稳的回音?

如此倏然莫名的变化,非但没有让站立在顶楼的曹曳燕安心,而且倒愈发让呼吸被无形大手给差点生生掐断入自己嫩喉咙里,无法吐露外泄。

“不好!”

有个可怕的念头演化成实质闪电划过她脑海,“难道…楼下又会是跟江岸声那种相类似的家伙,企图悄摸隐匿过来偷袭我?”

自从经历了上次大中午在空旷教学楼里,被江岸声尾随并险些用迷药抹布侵袭,几乎差点得手的恐怖事件后,曹曳燕识海神经就对此类雷同情况,长期处于高度敏感状态。

但凡是无人空间环境,或者身后出现不明脚步声隐晦靠近,她都可能会产生某种近似创伤后应激的过度夸张警觉。

所以此刻,曹曳燕宁愿用最大恶意去揣测来者目的,也绝不敢再抱有丝毫天真侥幸和松懈心理。

恐惧与果决复杂交缠心口间。

她迅速强迫自己先按捺下狂乱的心跳和已经慌乱的呼吸节奏,将手机飞快塞回进口袋深处。

随即无声使劲舞动起双臂,紧紧抓牢那个沉甸甸的塑料篮——这里面装有刚换下来未洗的校服、毛巾和尚未用完的沐浴用品,此刻倒成了曹曳燕唯一能想到的强力武器。

迅敏侧身,将自己纤细娇躯严实黏贴在楼梯道口,与通往顶部天台的拐弯墙壁上,这里是视觉死角地方。

屈膝深蹲完,曹曳燕尽可能缩小目标,明亮美眸在黑幕中锐如鹰隼,她死死盯住下方楼梯衔接处,全身肌肉绷紧,犹如蓄势待发的小母豹,静等猎物踏入进陷阱的那刻空隙。

恰值脚步响动,逐渐越来越清晰,并且伴随略显粗重的沉闷喘息,显然是快逼近到她拐角这里了。

就是现在!

眼中厉色疾闪而过,曹曳燕在心中估算好距离时机,忽地从藏身处跃起。

几近是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她不管不顾地将素手里沉甸甸的塑料篮夹死收拢,直朝向那刚从楼梯拐角冒头,人还来不及看清轮廓的黑影,狠狠又精准地猛砸过去。

砰!

“啊——!”

沉闷撞击怦然擂响,紧随而来的则是声声独属于男生,充满痛苦与惊愕的短促惨叫。

那黑影貌似毫无防备,被这迎面袭来的重击砸了个正着,头部遭受到不小重创,导致身体都失去平衡支撑,发出连连砰砰闷响。

恍若是顺沿从陡峭阶梯间,狼狈不堪地翻滚落地,最终瘫倒回去下层的地板面上,无法起身哀鸣。

与之齐齐脱离的,另外还有三俩哗啦水瓶作祟,它们好似敲捶中的欢乐小鼓,发出细微透明塑料独有的嘣咯怪叫。

“嗯?”

被这巨大反向力道,同样震得手臂发麻的曹曳燕,在蓦然听进,那声熟悉惨叫传入自己莹耳时,却让她突兀怔愣住。

这声音……?

为什么,她听起来如此耳熟啊?

某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变成盆冰水从曹曳燕头顶浇下,冻僵掉她此时所有思绪。

把塑料篮搁置在脚边楼梯倚靠,强压住心中那点点惊疑,人是依旧凝重,谨慎扶好墙壁,曹曳燕步步戒备往下探走。

借助楼道间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勉强能看到如今平台面前,正瘫倒了个模糊人影,似乎还蜷缩蠕动,没有任何要起来迹象。

敛气屏息,等慢慢靠近后,直到距离足够辨析清楚时,曹曳燕方才鼓起余勇,轻颤从口袋里重新掏出联络通讯器,点亮手电筒功能,任由刺眼白光骤然划破黑暗,直直照射映在那倒地诡影身上——

光线首先映明的,是对方虎背那件残破的灰色休闲T恤,上面沾满了尘土和……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伤迹。

接着,是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布满热汗与脏污的肥脸……

“笪…笪光!”

曹曳燕掌心内的那部手机差点被惊脱掉落,过于难以置信地愕然出声,瞳孔因诧异而极速收缩,“你这是怎么回事?”

万万没想到,这个被她当作是潜在侵犯者,被自己用尽全力砸下塑料篮,偷袭击倒摔下去,全身伤痕累累,恍若刚从某场惨烈斗殴中逃出生天的嫌疑人……

居然会是迟迟没来天台赴约的男友,笪光!

“嘶……”

便看他委顿在水泥地上,浑身如同被打散架般龇牙惨疼,尤其刚才额头被她塑料篮重击的地方,更是红晕成片。

不时倒抽几口冷气,笪光一下子根本没法顾上回答女友那充满震惊的质问。

就看他艰难抬起了只沾满灰尘和干涸污渍的右手,声音虚弱得恍若是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道:“先…先扶我起来一下吧,曳燕…”

曹曳燕看男友这副凄惨模样,心头不由五味杂陈起来,既有震惊与疑惑,也隐存些许对他丝丝担忧,还有刚才过度防卫时的愧疚,它们鲁莽交织倾轧。

尽管迟疑,却没畏缩拒绝他的请求,伸出手后,轻巧握住笪光那冰凉且粗糙的大手。

柔软掌心内,回馈过来识海的是黏腻触感,她不知那是汗还是血。

笪光则咬紧下唇,借助女友那点微末拉力,他强拼尽全身残余力气,于闷哼中,极其费力地重新撑站起自己沉重而疼痛的身体。

倏然扯动间,曹曳燕这才真切感受到笪光身体的真实之重,若非本人也还在配合使劲,就单凭她现在这份力气,压根是拉不上他的。

当男友终于成功摇晃站定好,曹曳燕适才赶紧抽回手,宛如被烫到了般。

随即再用手机灯光扫巡四周,意外瞅见地面竟还零星散躺三瓶圆滚滚矿泉水,很明显,这应是笪光自己带上来的。

“呼……谢谢你,曳燕。”没等她蹙眉质询,便看笪光勉强抢先咧嘴,挤出个笑容对曹曳燕开口感谢。

只不过,在女友手机惨白灯光的映照下,他那张灰尘丑脸,任由五官扭曲表达起来,却简直比哭还要难看,甚至还有些骇人。

“嗯?”

曹曳燕没太留意笪光脸部表情,本打算等男友站稳后,就再度拉开距离,岂料,自己的素手刚要抽离,便被他又迅速固执地重新抓牢回去,并且握得很紧。

下意识间,她微蹙起自己那对好看细柳眉,语气很是不悦娇斥道:“你…你干嘛,快放手!”

“唔…曳燕宝贝,就让我…再多摸一小会,可以么……”

他声线内含痛楚述说,可又同时非常厚脸皮地向女友提出这么过分请求。

并且拖带那身污垢和伤痕,明目张胆想要朝向曹曳燕才刚沐浴过,仍还散发有清新香气的雪体贴近。

“啧,不行!”

听清笪光这索求,女友清冷面容立马浮现出明显嫌恶闭眼,“之前不是说过,让你别那样叫我么。”

感受素手仍被他放肆揉搓,再度生气睁开美眸时,发现男友已经不断快凑近到自己跟前的淡粉玉体了。

她本能抬起另外那只纤美柔荑,抵在笪光宽软胸前,半咬朱唇抗拒,“还有…你…你先别靠我这么近,我…”

“曳燕…我…我就想和你多贴一会嘛…”隐忍住身上多处关节传来的种种剧痛,他眼神灼热紧盯自己女友,大胆打断她的排斥,露骨说出内心此时的渴望。

那狡黠贼目中翻涌闪过清晰可辨,混合满痛苦与情欲的火焰。

邋遢大鼻贪婪嗅吸曹曳燕通体那股洁净芳气,这与笪光自身污秽异味,形成极为强烈的反差对比。

怎奈,女友抵触得十分坚决,玉臂稳稳反抗住他的黏贴,始终没让男友真正得逞侵占到自己胴体半分便宜。

僵持片刻后,笪光还是被她美眸内,那份明亮顽抗给震慑住作祟的色欲,终究没敢忍心真用强,去下作逼迫曹曳燕屈服满足自己。

尽管很失落沮丧,可在心里苦笑几下后,终归暂时放弃掉继续野蛮染指女友柔美胴体的企图。

只是,他人仍旧站得很近,以至于都能够直观感受进彼此鼻尖沁出的暧昧热气。

“我的好曳燕。”

微喘几口,笪光转换话题,语带哀怨坦诚恳求,“那反正你都肯来这里了,咱们就上去天台温存会儿吧。”

“笪光,你…”

“好曳燕,就坐小会,和我聊聊天。”

“可我…可我突然想回去了。”听到男友央求自己去那里,曹曳燕是近乎本能从粉唇里迸出这句托词。

天台实在承载了太多有关于俩人混乱和旖旎的记忆,让她下意识就想要羞涩逃避。

“就…就小小满足下我这可怜诉求,好吗?”

笪光见状,干脆加把劲,用上两只肥爪齐齐栓拉紧曹曳燕的玲珑玉手,像极讨要糖果稚儿那般,低声向她协商,贼眼里满是种种赤裸、卑微与期盼,“咱们就这么点时间,可以相聚,平日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根本没法……我保证,好曳燕,在天台……”

没有仔细去聆听他那些连连哄人的鬼话,女友径自无声烦恼垂首。

浓密的鸦羽眼睫,灵巧遮盖掉星眸内的情绪,久久不语。

这微妙沉默,在巴拉完成堆废话的笪光看来,却是比从曹曳燕美妙玉口中直接拒绝,要多出富余到满溢的默许纵容。

他暗喜看向女友这副纠结难择的模样,反倒被蛊定了某种决心。

主动松开她嫩白素手,然后忍紧大腿剧痛,瘸拐踉跄地转身,笔直扶好楼梯,朝奔向台阶之上,顶端那扇紧闭的铁门登临走去。

幽黑中,笪光大致摸索从自己脏兮兮的休闲裤袋里,掏出手机和那把锈迹斑斑的老旧钥匙。

借助通讯器屏幕上,点点微弱光亮,他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进探灯找到的锁眼孔。

这次,不知是笪光运气忒好,又亦或被锁神眷顾,钥匙竟仅用一次就顺利转动开。

咔哒轻响而过,顶楼这道封锁便解除了。

伴随令人牙酸的吱呀怪声,他很是用力推开那扇通往天台的沉重铁门。

有股微凉且裹挟满满夏末气息的晚风,立刻驰从门后涌入楼道。

欣喜转身,笪光谨慎平衡好自己的肥躯移动,无意识间加快了脚步往下踩踏台阶折返。

仅过须臾功夫,他就兴奋回到依旧杵在原地,仍处于苦思状态的女友跟前来。

看见心尖人儿,没在自己忙于开锁时,趁机跑离现场,笪光受到这无形推助鼓励,果敢朝曹曳燕伸出大手。

满心期待地轻轻拉扯过她垂摆身侧的葱嫩玉臂,嗓音满含温柔呼唤道:“曳燕。”

听到这叫喊,曹曳燕并没有立马厌烦甩开掉男友那只肥爪,亦未变脸严肃出声斥责。

仅是抬眸,按亮手机屏幕,她通过光线的辅助映照,转动水灵杏眼复杂盯看他。

任由男友揉捏,曹曳燕在抿唇注视中,匆略扫过笪光那张尽管累累疲惫,却又明摆写满期盼的模糊丑脸,心思几度反复。

可算没有再被女友排斥牵手行为,他心中顿时被那股巨大欢喜与火热期待所填满。

恋恋暂放开水灵玉臂,不敢浪费半分功夫,笪光赶忙点亮手机探灯,去把地面散落的几瓶矿泉水胡乱捡起塞好进每处裤兜内。

随后,他大胆而坚定地顺势走回去,搂过女友微凉又滑腻无比的白瓷嫩肩,专注引导她,跟随自己脚印,齐齐踏上通往天台的阶梯。

纵享感受男友那只粗粝掌心透过超薄黑色运动服外套,传递到自己圆润肩头的灼热温度,曹曳燕娇躯不受控制地泛起阵阵细微战栗,有种古怪与奇异酥痒的感觉,悄然顺沿上她脊椎静默蔓延。

“曳燕,在这稍等我一下哈。”

刚跨过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同步踏入进天台,两人放松置身于微凉夜风中,任由它吹拂。

笪光竟在这时,主动松开紧搂住曹曳燕的玉肩大手,甚至还特意稍稍拉远些许彼此距离。

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散打理,那被沾染灰尘和别人乱溅过来血渍的枯燥短发,语带歉疚说明道:“这地上……有点脏。”

“什么?”

女友不明所以转头看向他,眸内满是疑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时,就见笪光已经动作麻溜地用双手抓住下摆,忍痛将半身那件早已破烂肮脏的灰色休闲T恤给快速脱掉。

夜晚凉风眨眼掠过笪光此刻赤裸的宽肥上身,曹曳燕惊愕错看向男友尽管赘肉满满,可如今却遍布青紫淤伤和擦痕的胸膛后背,在月光下凸显得分外刺目。

“你……” 下意识想关心询问他,然而,声带反倒莫名卡扣进嫩喉里,无法直接说出来。

但见笪光毫不在意地打赤膊,将那件才脱掉,里层尚算干净的T恤平整铺展到距离铁门不远,靠墙某处相对干净的水泥地面上。

做完这些后,他兴奋转过身,肥脸满带种种混杂疼痛和期待的古怪笑容。

“来,曳燕,可以了。” 他朝她伸出手。

正想要质询的女友,便只能眼睁睁看笪光径直把自己带拉过去。

还不由分说轻轻按住双边柔骨瓷肩,引导坐下。

让曹曳燕可以说,完全于懵懂状态中,被迫顺从跟随男友并排落座。

两人重量屈压在那件陈铺到地面,仍保留些许他体温和淡淡汗味的灰色T恤上。

旋即,笪光就怂动小心思,努力将自己肥躯挪向女友那边,挨得更近点贴身。

彼此同站时,身高其实是有明显几公分的偏差,现在紧凑坐一起后,反倒变得堪堪接近齐平状态,相差拉小很多。

温热两臂互触间,曹曳燕能清楚感受到他油腻表皮面传来的种种异样摩擦与肌肉暧昧拉扯。

笪光那条肥粗长手再次偷环绕道,重新借机耍滑搂住女友的嫩滑肩膀。

这回,内掌不再安分,开始携带明显意图,从她莹润如兰的肩线处,缓缓地向下试探游移,仅隔那层单薄黑色运动服布料,来回温柔摩挲女友的出水藕臂和象牙般别致的腰侧曲线。

“你…你不是说就跟我,带上来聊聊天的吗?”

无法继续漠视放任笪光对自己身体的这份恼人侵扰,曹曳燕罕见发出声声冷笑质疑,“现在,这是干嘛呢?”

同时,果断伸出素手,精准扣住男友那只妄图想要继续往深处放肆乱探的魔爪,总算暂且制止了这越来越过界的亲密举动。

她形似如杏仁花瓣的指尖,与掐进笪光这会儿的灼热粗皮相比,有种鲜明落差。

“我的好曳燕。”

他没有猴急用力甩开掉曹曳燕素手的压制,反倒就着被女友抓住的这点点空隙,趁势偷使另外那只脏手去悄摸环住她那具诱人胴体。

语音低沉而充满恳切,丑脸借由月光浮现出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渴望,“今晚,你就特别答应我一次吧,让咱能多亲热久点时间,可以吗?”

“你。”

“实在是晚上……我这经历太多那么惊险刺激的事情,人还差点就回不来了呢……”

停顿言辞,组织了有半会功夫。

笪光才将油腻大脸靠近到曹曳燕鹅白颈窝边沿,任由呼吸灼热喷洒在女友敏感的雪肌上,愈发生动哀怨地央求道:“所以现在,我就只想多摸摸曳燕你,哪怕明天……”

“惊险刺激的事情?” 她敏锐捕捉到这几个特别字眼,星眸内,疑惑和审视顷刻便覆盖压过所有注意力和精神。

曹曳燕并不在意他后面那些关于亲热的露骨无耻话术,反倒紧揪住关键信息,追问男友道:“你难道整晚都没在教室里晚自习么?”

再联想起自己前面楼道间,通过手机探灯,初看见笪光全身的破洞伤痕与夸张褴褛。

某个猜测浮上到她芳心深处,令曹曳燕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浑身抖动逼迫男友把头从颈窝边抬起,尝试质喝,“笪光,你大晚上到底都跑出学校去干什么了!?”

“唔…这…曳燕,我…”

面对女友的逼问,他眼神多出惧怕闪烁,犹豫中不懂怎么开口解释。

那只没被抓扣的大手,此刻正很不安分地轻轻拿捏住曹曳燕大腿根部的柔软运动布料。

相顾冷淡无言中,在女友锐利美眸直视下,笪光支吾片刻,最终还是没能顽抗隐瞒到底。

索性把心横拉出,将晚上如何与桑林茂汇合,之后自己怎么充当诱饵进入台球厅,设法成功激怒江岸声,请君追击,以及后来那场惊心动魄的街头混战……

除开某些过于血腥和狼狈难堪的细节外,大致经过,就基本全都断断续续向曹曳燕和盘托出。

“什么,你……”

耐性清漠听完男友那番,明眼就是吹牛炫耀和后怕的坦白交代,曹曳燕简直快要把自己那双漂亮杏眸,顺溜瞪圆出眶。

高耸酥胸也因极度震动和阵阵莫名窜涌至全身的怒气缘故,让雪蜜硕乳俱受影响,剧烈起伏晃荡不定。

很明显,女友被他这种近乎莽撞失智的愚蠢行为,给气得词穷语塞,竟短暂没法骂出完整的训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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