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喧嚣的城市中,我们的世界依然只有二人
“嘶……”
把这声气音当做阶段性胜利的标志,雨晨更进一步地变换着攻势。
阴茎被垫在脚背之上,另一只脚的脚掌碾了碾硬得像石头的茎身,足底温热的暖意透过布料注入阴茎,让我的这只“小怪兽”像打了强心针一样兴奋地跳动起来。
继续着,张开的两根脚趾衔住阴茎,有力但缓慢地从根部捋到顶端,再返回根部,如此往复,脚心也贴住茎身不断送去爱抚。
一切看似都在安静而色情地进行着,很快,体内的白浊就开始蠢蠢欲动。
感受着缓缓流遍全身的快感,我突然想起两年前在甜品店里的经历,与那次相比,现在的我不再窘迫与羞耻,只是抿住嘴唇默默地享受。
也正是因此,当雨晨像当年那样突然停下双脚的动作时,我也没有感到过多的惊讶。
她弯下腰,为自己重新穿好凉鞋,再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敲打着。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屏幕便被一条新消息唤醒,上面写着:
“时候还未到,麻烦你再忍一忍咯”
看着这一行字,我释怀般地叹了一口气:时隔两年,自己又被雨晨用同样的方式捉弄了。
不过还好,射精的冲动还没有积攒到让我坐立难安的程度,所以也不会像寸止那样带来身心双重的糟糕体验(当然,这大概率是雨晨为了不让我难受才故意的)。
再说,要是真的就这么射出来了,揣着一条黏糊糊暖烘烘的内裤逛来逛去可绝对算不上什么舒服的体验。
“好啦,我们去结账吧。”
耳边传来雨晨若无其事的声音,我从桌面抬起头,看到她已经起身向着收银台走去,本想一起跟过去,然而在站起的那一刻,从下身传来的紧绷与胀痛却又把我拉回座位。
看来是暂时动不了了呀。
我将桌布掀开一角,看到那顶仍然坚挺在裆部的小帐篷后,不禁无奈地笑了笑,硬成这个样子,即便是弯腰走路也掩盖不住吧?
没办法,我只能继续坐在原地,等待兴奋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片刻过后,我看往收银台的方向,却迟迟没有寻觅到雨晨回来的身影,正感到疑惑的时候,又听到一阵“哒哒哒”的清脆敲击声在身旁响起。
我循声望去,看到站在玻璃另一侧的雨晨,这才意识到原来她已经结完账出去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我回报以一个幽怨的表情,却没想到狡猾的雨晨居然直接拿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我。
猝不及防的我又一次想要逃走,不过在短暂的迟疑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扭过头,对着镜头比出一个“V”的手势。
晚餐过后,时间就变得松弛许多了,雨晨慢悠悠地走在前面,我跟在她的身后,就这样漫步在华灯初上的市中心。
我们穿过摆满地摊的步行街,有人在路边卖气球,我看着那一大捧挤在半空的奶龙,终究还是没能憋住笑。
路过天桥时,雨晨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暂时停下脚步,趴在栏杆上看风景,我就站在旁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聊着天,从下周要交的实验报告,到室友新买的平板电脑,再到桥下拥堵的车辆和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光,一直到不知道说什么了,就离开天桥继续向前走。
铺满石板路的小巷,蜿蜒在市中心的护城河,沿河而建的市民广场,时间在这每一段漫无目的的路程中缓缓溜走,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就在这时,雨晨突然一拍脑门,说自己要回一趟宿舍拿换洗衣物,于是她终于加快脚步,带着我去到学校,再趁机帮我“偷渡”进校门。
到了宿舍楼前的路口,雨晨让我在这里稍等片刻,自己转身就向那一排建筑奔去。
站在路旁的我环顾四周,夜晚的校园不太能看清些什么,但总有些事物能和雨晨曾发给我的照片对应起来,比如宿舍楼下的咖啡店,和那条通往图书馆的梧桐大道。
也许是许多人都离校回家的缘故,假期伊始的校园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闹,但我仍然能从某个方向听到乐队演奏的歌声。
我并没有等待多久,几分钟之后雨晨就拿着装有衣服的塑料袋回来了。
她看起来跑得很急,在马路另一侧稍作等待时还特地弯下腰重新系了一遍凉鞋的扣带。
“只可惜现在有点晚了,等哪天有空——说不定就是这几天,我肯定要带你好好在学校里逛逛。”
回到我的身边时,雨晨略带遗憾地保证道。
走出学校大门以后,今天的城市一日游基本就告一段落了,我和雨晨从校门出发,前往最后一个目的地:酒店。
在回酒店的路上还有一段小插曲:路过一家插花店时,我被一团橘黄色的“毛绒球”拽住了脚步,那是一只肥嘟嘟的橘猫,正打着哈欠趴在店前的地毯上乘凉。
大概是见惯了人的缘故,它似乎一点都不怕在面前蹲下的我,只顾着睡自己的大觉,于是我干脆得寸进尺,直接开始对它动手动脚。
即便如此,这家伙依然懒得理我,任凭我捋它平坦顺滑的后背,蹭它耷拉着的耳朵,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它都无动于衷,只有在我想捏它的肉垫的时候,它才会把小爪子藏到肚子下面,然后像看傻子一样地撇我一眼。
撸猫的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我为这只肥猫拍了几张照片才舍得离开。雨晨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等到我回到她身旁时,她不禁问我:
“原来你这么喜欢猫嘛?”
“是呀,托学校里那一大群小猫的福,现在的我已经是见到猫咪就走不动路的猫奴了。”
雨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角又立马泛起一丝微妙的笑意,仿佛是在谋划着什么坏主意。
果然,没走出几步,她忽然贴近,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我的耳廓,俏皮的声音紧接着被精准送入耳中:
“喵~”
“……”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又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雨晨那充满期待的神情顿时收敛了几分。
她用手指挠了挠脸颊,而后又把一缕头发拨到耳朵后面,不无尴尬地小声问:
“呃……是我学得不像吗?”
“啊,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其实我是想跟着你也学一声来着,但是一想到自己会叫得很难听,就又不想学了。”
我这脑回路清奇的回答显然让雨晨宕机了,以至于愣了好几秒,回过神的她才“噗嗤”一声笑出来,一边笑还一边说:“你知道吗刘宇,你这句话说的得莫名有些搞笑欸……”
不过笑归笑,在笑声平息以后,她居然又悄悄地凑了上来,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粘人的小猫咪:
“还是学一声吧,我想听~”
“不要。”我断然拒绝。
“就一声。”
“不要。”
“阴谋”接连没有得逞,雨晨只好作罢,她撅起嘴巴,一脸扫兴地瞥了我一眼。
于是在剩下的路程中,为这件小事“赌气”的我们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嘀——”
伴随着房卡刷开门锁的提示音,今日份的城市观光旅行就此告一段落。
一看到房间里那张舒适的大床,雨晨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扑进柔软的床垫中。
“还说自己不是小懒虫,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哦。”
面对我的“谴责”,小懒虫本人没有接受也没有反驳,只是欢快地甩了甩那双悬在床沿外的脚丫,随即又用左脚脚趾灵活地挑开右脚的凉鞋束带,让鞋顺着脚掌挂在半空中。
她一定是故意这样做的,因为在失去鞋底的遮挡后,脚底便被看得一览无余。
走了整整一天的足底泛着明显的红润血色,舒展的脚趾撑开足肉的褶皱,露出柔嫩的足心,就像是一封宴会邀请函,摆在我的面前。
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加诱人了,顾不得奔波一天的疲惫,我在这双脚旁蹲下,先帮它把缠在脚趾间的束带解开,再用双手将这封精致的邀请函捧进手中。
对于即将发生的“变态”行为,雨晨早就见怪不怪了,她趴在床上自顾自地刷着手机,自己的脚丫则是交由我任意玩弄。
那我当然也不会客气:先是用手掌自下而上轻轻地拭过整片脚底,仿佛是要将某种液体在上面抹匀,手指随之去到五根脚趾旁,顺带揉捏着脚趾肚上饱满的肉肉。
最后还故意用指尖蹭了蹭凹陷的脚心窝,由此欣赏到了脚趾在骚弄下蜷缩成一团的可爱模样。
暖乎乎的脚掌还带有一丝未干的湿润汗意,这久违的触感就像是一团小火苗,点燃了我心中作为足控的欲望。
从鼻子凑近脚底的那一刻开始,两人之间的气氛便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我将鼻尖埋入足底,对着柔软的足心深深吸入一口气,微微的咸,微微的酸,还有沐浴露的玫瑰清香和来自凉鞋的淡淡皮革味,各种气味顿时填满鼻腔,在得到满足的同时,又驱使着我更进一步。
照旧是从脚趾开始。
有时候雨晨会用趾尖主动拨弄我的嘴唇,动作间满是挑逗的意味,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只是任由我先细细地亲吻大脚趾,再一口把好几根脚趾全都吃进嘴里。
嘴唇包裹住脚趾根,牙齿先是轻轻地咬了咬趾节,然后像吃奶一样娴熟地将整根脚趾吮吸过几个来回,舌尖紧接着又顶进脚趾缝,挑弄沟壑里的嫩肉,顺带舔干净藏在其中的汗水。
咸酸的足汗气息由此占据了味蕾,不算很浓烈,但是足够上头,我忍不住加大了嘬食的力度,沾在趾缝里的口水顿时被搅出“哧溜哧溜”的声音。
接下来是脚底。
趴在床上的姿势难以舔到脚背,所以脚底我舔得格外细致,几乎不愿意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我用舌尖一口一口地撩着脚掌,就像是正在舔毛的小猫。
舔到足心时,雨晨会因为轻微的痒而蜷缩脚趾,趾尖正好嵌住我的下巴;大概是进入大学以后有更多运动时间的缘故,脚掌上的老茧明显比高中时要更加粗糙了,舌头恰好从表面蹭过时,突如其来的刺痒感反倒带来一种奇妙的体验。
我就这样从脚尖一路舔舐到脚跟,直到整片脚底都被唾液濡湿才肯罢休,最后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在脚跟处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牙印。
好在这一顿“大餐”才享用到一半,我从双脚之间抬起头稍作休息,恰好看到了雨晨的背影。
她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就好像被我舔脚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当然,她大概也真的是这么想的。
看着雨晨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我的心底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想要让她也能有一点点“参与感”。
所以没过多久,我就提前结束了中场休息,转而将雨晨的另一只脚掌捏到手中。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从脚趾舔起,而是直接把自己的脸埋进脚底,嘴唇正对最为敏感的足心窝,然后伸出舌头,顶进足心软肉并用力搅动起来。
“呜哇你干嘛……噗哈哈哈……!”
被我用舌头狠狠地挠了脚心,雨晨先是发出一声惊呼,又很快被自己抑制不住的笑声打断。
原本安分的脚丫痒得直发抖,五根脚趾不断撑开又蜷紧,另一只脚也在半空中四处乱蹬,想要从我的手里挣脱出来。
“嘻嘻哈哈哈……停一停刘宇,好痒……”
听着雨晨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我的心里反而泛起一阵满足感:以前都是被她用各种法子欺负,今天终于轮到自己占据主导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把脚底更加用力地按在脸上,将报复般的舔舐继续下去。
其实我本来也没有打算下狠手,只是想稍微捉弄一下雨晨,毕竟对我们来说,挠脚心依然是恶作剧,还远没有上升到小情趣的范畴。
再加上鼻子一直都被闷在脚底,这样的动作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我就因为喘不上气而不得不就此停下。
而在抬起头呼吸新鲜空气的间隙,我的目光与雨晨撞在一起,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在盯着自己了。
看着她那幽怨的眼神,我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果然,就在下一秒,雨晨突然合拢双腿,将我的头钳在小腿之间,紧接着在床上旋身朝上,被牢牢缠着的我也随之翻过身来,一屁股坐到地上。
随后她来到床沿,改用大腿锁住我的脑袋,就这样把我“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我错了。”
刚才还在洋洋得意的我,仅仅过去了几秒就变得低声下气。
说出这三个字时,我在感到尴尬的同时又有点想笑,好在最后强忍着才没有直接笑出声。
我不知道雨晨有没有听进这句道歉,只知道她弯下了腰,投下的阴影把我完全遮住,一对脚尖随即在胸前勾到一起,似乎是为了防止我逃走。
“这么快就想起来认错啦?”声音从头顶传来,穿过大腿送入耳中,语调中满是久违的调戏意味。
即便没法看到雨晨的表情,我也不难想象出此时她那捉摸不透的微笑,“那你倒是说说,自己错在哪里咯。”
“错在擅自做主地舔了你的脚底,”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保证,以后舔之前一定会先打报告。”
“哼哼……”
话音刚落,雨晨便发出一声略显突兀的轻笑,听起来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这是原谅我了吗?
还是说只是被我那不太正经的反思逗笑了?
不过还好,很快她就用行动给我了答复。
勾在胸前的两只脚一起向胯下伸去,脚趾夹住裤子的边沿,灵活地将它揭开,却又不急着继续脱内裤,而是隔着布料轻轻地踩碾起我那已有抬头迹象的小家伙。
果然,刚才的生气只是做做样子而已,雨晨这么温柔,肯定不会在意这些的。
这样想着的我浑身放松地靠坐到床边,接下来的时间该换一个部位去享受雨晨的玉足了。
比起餐厅里隐秘的桌下足交,还是亲眼目睹裸足踩在裆部的画面更让人血脉偾张。
仅仅被蹭过几个来回的功夫,原本只是略有胀意的阴茎就硬得直顶脚心了,“小帐篷”的顶端很快被渗出的几滴先走汁润湿,留下一小片显眼的深色水渍。
见此情景,雨晨满意地晃了晃脚丫,随后再一边哼着轻快的歌,一边把那最后一层布料褪到大腿根。
在黑暗里闷了一整天以后,终于重见天日的阴茎兴奋地跳动起来,流遍全身的舒适让我不禁漏出一声闷哼。
“哈啊……”
正戏紧随其后,脚趾们先是攀附到阴茎上,一半攥住茎身用以固定,另一半则拢住顶端,趾腹贴住胀得紫红的龟头,轻轻地、缓缓地抚摸着这颗熟透的李子,若即若离的触感就像是有一张近在咫尺的嘴巴,正在把温热湿润的气息吹拂到龟头表面。
有些痒,但更多的是敏感部位被触碰的过电感。
越是轻微的骚弄越能勾起性欲,阴茎在这刺激下很快就又坚挺了几分,直至青筋凸起,更多的先走汁从铃口流出来,又全都被雨晨蹭到脚底。
等到脚掌都沾满黏液,雨晨便停下了脚趾的动作,转而让两只脚贴在一起互相搓动,将汁水涂抹到整个脚底上。
我看出来了,她这是要拿先走汁当润滑油用。
所以,在足底夹住阴茎的那一刻,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立马从四面涌来,还带有一丝凉意,虽然比不上真正的情趣润滑油,但也远远好过没有任何缓冲的硬磨。
脚掌紧接着开始一上一下交替撸动。
脚底用力合拢在一起,紧实的足穴将阴茎包裹得严严实实,在如此亲密的接触下,即便只是朴实无华的套弄也足够让我舒服得气喘连连。
尤其是当老茧划过冠状沟、系带这些敏感部位时,我更是会爽到身体直发颤。
很快我就来了感觉,再看过一眼雨晨上下翻飞的玉足之后,我陶醉地闭上眼睛,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做好准备把精液射满脚掌。
似乎是为了回应我的期待,紧接着下一秒,雨晨就……把双脚移开了。
“咦……?呜……!”
仿佛是在熟睡中被突然惊醒,我刚刚合上的双眼又猛地睁开,然后便看到自己那根被足到颤抖的阴茎,还有跷在阴茎两旁的,无所事事的脚丫。
又一次没能如愿以偿地高潮,我的浑身就像是有蚂蚁在爬,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雨晨却依然在头顶自娱自乐地哼歌,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干“坏事”。
难道她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并非真的想要寸止我?
“雨晨,你……”
心中的疑惑刚想要问出口,就被雨晨接下来的动作硬生生堵了回去,她抬起脚重新放回阴茎之上,左脚脚趾夹住茎身用以固定,右脚直接踩上顶端,发动了新一轮更猛烈的攻势。
龟头深深地陷入足心里,随着脚掌的转动被毫无保留地揉搓,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都恰到好处。
酥酥麻麻的快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脚趾偶尔还会特地光顾冠状沟,趾尖蹭过敏感的凹陷,顺带着拨弄几下更加敏感的包皮系带,就像是直接拨在我的神经上。
在这娴熟到无可挑剔的脚法下,我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疑惑些什么?
不出片刻,射精的冲动就又一次填满了下身,比第一次还要剧烈。
大股精液在尿道里蒸腾,我不受控制地绷紧下身顶起胯部,只需等雨晨送来最后一点快感,就能将白浊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出来。
而就在几秒钟之后,我确实等到了,只不过等到的不是痛痛快快的高潮,而是双脚的又一次离开。
好精准的寸止,仿佛雨晨比我更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精液明明快要冲出铃口了,颤抖的龟头进一步胀大,已经做好了射精的准备,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有一滴稀薄的白色汁水缓缓渗出,孤零零地噙在铃口。
我被憋得头昏眼花,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却又被雨晨有力的大腿按回去,直到难受劲都缓得差不多了,才委屈巴巴地嗫嚅道:“为什么要停下啊,明明就差一点……”
雨晨也终于不打算继续演戏了,她用轻佻的声音这样问我:“怎么,刚刚才犯的错误一眨眼就忘记啦?”
啊,原来是还在记仇啊。
要是换作平常,我大概就要反过来顶两句嘴了,但此时此刻,我满脑子只剩下对射精的渴望,面对雨晨的质问,只能像条小狗一样夹着尾巴承认错误。
“我错了好雨晨,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能让我先射出来吗……?”
我这副卑微的模样似乎让雨晨的态度有了些许转变,她将空闲的双脚向阴茎靠近了些许,脚趾马上就要重新触碰到龟头了。
与此同时,她弯腰埋头,凑到离我的耳朵很近的地方,垂下的发丝拂过额头,窸窸窣窣的痒感一直钻到了心里。
“想射嘛?”她轻轻地问我。
“想想想!”
“那就喵一声给我听听吧,学得好听我就让你射,好不好?”
听到雨晨的这个要求之后,我先是一愣,眼看着半小时前扔出的回旋镖砸到自己身上,顿时又觉得哭笑不得。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为了如愿以偿地高潮,我只剩下乖乖听话这一个选择。
“……喵。”
可能是有些难为情的缘故,这一声听起来既细弱又沙哑,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雨晨对此显然也不满意,她吐槽道:“不行不行,这也太老了吧,我想听的是可可爱爱的小猫。”
说罢,她用脚趾肚蹭了蹭铃口,惹得我在喘息中又一阵颤抖,通过这种方式催促我再来一次。
看来只能豁出去了。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努力回想小猫的叫声是什么样的,酝酿了好久才终于夹出一声:“……喵~”
“嘿嘿,这才对嘛~”
这一声总算是让雨晨满意了,她用手拍了拍我的头顶,言行之中颇有一种阴谋得逞后的得意。
终于过关了,我在心底松了一口气,至于害不害羞什么的也已经不在乎了。
而雨晨也清楚我此时在想什么,还没等我开口,她就先我一步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张开的脚趾重新衔住阴茎,开始了最后的套弄。滚烫的阴茎把脚趾缝塞得满满当当,仅仅是几个来回的功夫,我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唔……要出来了……!”
“放心,这次我不会停下来的。”
吃下这一剂定心丸后,我也来到了极限。
雨晨看准时机,在这最后关头向上移动脚趾,稍稍用力地夹紧龟头,被这一阵微痛所刺激,精液顺着尿道的缝隙迸射出来,一股借着一股,一下子喷射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从半空中落下后又溅得到处都是:雨晨的脚背、小腿,我的大腿、腹部,两腿之间的地板,还有正对着我们的墙壁。
若不是雨晨有意用脚稳住了阴茎的角度,说不定连我自己的头顶都要被淋上几滴。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从身体里跑出来了,视线因无法对焦而模糊,意识也团成一团浆糊。
等到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以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意犹未尽地喃喃自语道:
“呼……好爽。”
“一看就知道很爽,”雨晨也终于松开了对我的“禁锢”,她将伸直的双腿岔开后放在两边,挂在上面的精液清晰可见:“这绝对是你两年多以来射得最多的一次。”
被这么她一提醒,我才注意到眼前这一片狼藉,在惊讶于自己旺盛精力的同时,又不禁有些尴尬,于是一边挠着脑袋一边说:“啊哈哈,一不小心就……”
“你这家伙,说得倒是轻巧。”
雨晨半开玩笑地轻拧了一下我的耳朵,然后从床上站起身,先去把窗户打开好让房间里的石楠花味尽快散去,再从桌上拿起一包餐巾纸放到我手边,顺带着指了指墙上和地板上那些已经开始液化的精液。
“这次我懒得帮你打扫卫生了,你自己来吧,我要洗澡去了。”
说罢,她拿起换洗衣物,鞋都没有穿就光着脚丫径直向浴室走去。
在她走过的路上,精水沿着脚背淌下,又从脚尖那里滴落到地板,留下一串乳白色的水渍。
哎,又要多清理一片地板了,好麻烦。
我在心底偷偷地吐槽道,与此同时伸直四肢,久违地舒展了一下许久未动的身体。
一阵疲惫感随之席卷全身,倒也不奇怪吧,毕竟白天走了那么多的路,刚才又差点一次被榨干了所有的存货。
这时,浴室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透过朦胧的毛玻璃,雨晨的身形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而在房间另一边,窗外的月亮越升越高,城市的喧嚣声也仍在继续,所有的一切都平淡而自然。
算了,麻烦就麻烦吧,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又转念一想。
反正,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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