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与四女警同居的日常(四)
晚上六点,天色已经黑透了。这座城市开始进入休息的节奏,然而对于城郊的一座豪华别墅而言,它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筱兰姐,我回来了!”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田梦佳背着书包冲了进来。
她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嘟着嘴,脸鼓得像只河豚。
“明明那些功课都简单得要死,我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还得天天去学校坐着,听老师讲那些我早就会了的东西。”她两条腿在沙发边晃荡着,拖鞋踢掉了一只,光着的脚丫在沙发边缘蹭来蹭去。
“烦死了。好在马上就可以放假了,到时候跟你们一起去美国玩,总算不用再看见那些无聊的课本了。”
筱兰从厨房那边端了一杯水走过来,递到田梦佳面前。
田梦佳接过去,仰头一饮而尽,杯子放下的时候还打了个小小的水嗝。
然后她立刻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筱兰。
“筱兰姐,姐姐们怎么样了?现在可以开始玩了吗?”
筱兰笑着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才刚回来,连饭都没吃,就惦记女警姐姐们了?这么猴急啊。”
田梦佳被戳得脑袋往后一仰,吐了吐舌头,但眼睛里的期待一点没减。
筱兰收回手,靠在沙发靠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料到”的从容。
“放心,等会儿一定让你玩个痛快。之前几天不都是这么玩的吗?”
说完,筱兰侧过身,从沙发旁边的边几上拿过来一个盒子。
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手指拨开铜扣,掀开盖子。
盒子里衬着一层深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三块木牌,每一块都大约有半个手掌大小,上面刻着名字——梁静,凌艺茹,徐玮晨。
筱兰把盒子推到田梦佳面前。“来吧,佳佳,按照惯例,先翻牌子。”
田梦佳看向盒子,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显然这个环节已经成了她们每天的惯例。
她伸手在盒子里拨了拨那三块木牌,然后抬起头,“又没有我阿姨的名字啊?”
筱兰笑了笑,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
“毕竟芳姐在我这里不一样嘛。来,这三个你先挑两个,剩下那个归我。”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分配一件早就定好了的事情。事实也确实如此。筱兰打算把袁芳作为长期发展对象,等这次任务结束以后依然还要作为自己的长期女奴继续玩弄。因此这段时间她自然把袁芳作为了自己的专属女奴进行调教,没有把袁芳的名字放进翻牌子的盒子里。作为补偿,剩下三个绝色女警筱兰让田梦佳先选两个,然后自己抱走她挑剩下的那一个,两人一人两个,平分四个女警。
田梦佳对此不置可否。
她对自己继母本来也没太大兴趣,相比而言,还是那三个更年轻漂亮的小姐姐更吸引她。
田梦佳看了看盒子里的三块牌子,伸手把“凌艺茹”和“梁静”拿了起来,翻了个面,“这两个。”
筱兰点了点头,把盒子重新盖上,扣好铜扣。
“行。那玮晨姐归我。”她站起来,把盒子放回边几上,然后指了指餐厅的方向。“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去吃。我去帮你准备着,等你吃完过来。”说完,筱兰就起身离开了客厅,往走廊深处的房间走去。
田梦佳从沙发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往餐厅走。
餐桌上摆着几道菜,是筱兰掐着她放学的时间做好的。
田梦佳拉开椅子坐下,掀开保鲜膜,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她吃得很快,狼吞虎咽的,排骨啃完把骨头往碟子边上一搁,米饭扒得米粒都快从碗沿掉下来,汤端起来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吃完之后,她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泡,又上了楼去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滴着水,用一条干毛巾搭在肩上,身上已经换好了居家服——一件宽松的浅粉色T恤,下面是一条棉质的短裤。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楼梯口走。
刚走到走廊拐角,她就看到筱兰从另一头走了过来。
筱兰肩上扛着一个人,徐玮晨。
徐玮晨被横着扛在筱兰的肩上,头在筱兰身后,脚在筱兰身前。
她的手脚都被绳子绑着,穿的是警察配发的肉色丝袜,从脚尖拉到腰际,那只穿着丝袜和内裤的屁股就挂在筱兰的肩头,那么圆润又性感,那双腿修长而结实,常年训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丝袜下流畅而清晰。
此刻那双脚就垂在筱兰身前,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脚背绷出一条浅浅的弧线。
田梦佳走到筱兰身后,蹲下身子,歪着头从下面往上看徐玮晨的脸。
徐玮晨是醒着的。
她的脸正朝着走廊的方向,被田梦佳从下往上一看,正好对上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田梦佳冲她甜甜地笑了起来。
“玮晨姐。”
徐玮晨的脸立刻红了。
她把头扭到一边,眼睛看向走廊另一侧的墙壁,不和田梦佳对视。
但田梦佳从侧面能看到她的耳朵在发烫,从耳根到耳垂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色。
筱兰拍了拍徐玮晨垂在她身前的小腿和屁股,对田梦佳说:“你回你的房间吧,都准备好了。”说完,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田梦佳跟着筱兰往自己的房间走,路过筱兰房间门口的时候,正好筱兰腾出一只手拧开门把手。
门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光从门缝里照进去,在房间的地板上铺开一条光带。
田梦佳顺着那条缝往里瞅了一眼,就看到屋里早已有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腿和小腿都搭在床面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着,双腿时不时抽搐着,从脚踝到小腿到膝盖,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过几秒又抽一下,像是在痉挛,又像是某种余韵还没退干净。
不过门缝太窄,只能看到那双腿,看不到上半身。
筱兰随后就关了门,走廊里只剩下田梦佳一个人,她也没再多看,转过身,继续擦着头发往自己的房间走。
房间门没锁,她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抬眼看向床上。
两个被绑成粽子的大美人并排躺在那里。
左边是凌艺茹,右边是梁静。
两人都被专业的拘束衣从肩膀到脚踝密密地捆着,双臂被绑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绳子在膝盖和脚踝处各绕了好几圈。
两人的身体被绳子勾勒出完整的曲线,胸部、腰肢、臀部的轮廓在绳索之间若隐若现。
她们上半身穿着不同颜色的T恤,凌艺茹是黑色的,梁静是白色的,但下半身都是同样的肉色丝袜,从脚尖到腰际,紧贴着皮肤,把腿部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出来。
两双性感的丝袜脚摆在床尾,并排朝着田梦佳的方向。
田梦佳把毛巾扔到一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两双并排摆在床尾的丝袜脚。
凌艺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脚底绷着,足弓处那道凹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梁静的脚并得更紧一些,脚趾蜷缩的程度也比凌艺茹深。
两双脚的脚底都被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丝袜穿了一整天,从早上到现在,脚底部分已经不再像早上刚穿上时那样服帖,微微有些松垮,布料上印着鞋底的压痕,还有几处浅浅的皱褶,那是脚趾蜷缩又张开时留下的痕迹。
田梦佳俯下身,把脸凑到两双脚之间,鼻尖几乎贴着凌艺茹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的气味钻进鼻腔。
汗水的微微咸酸是底调,不浓,但很清晰,是穿了一整天丝袜、走了不少路之后积攒下来的味道。
在这股汗味之上,是丝袜本身的纤维味,淡淡的尼龙气息。
而在这一切之上,是从脚底的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属于两女自己的体香。
那种味道浓郁,带着一点暖意,像是被体温蒸出来的,和汗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上好闻、但在田梦佳鼻子里却格外上头的复杂气味。
“嗯——”田梦佳把鼻子贴在凌艺茹的脚心,深深地嗅着,从脚心闻到脚趾根部,从脚跟闻到脚尖。
她的鼻尖蹭着丝袜的表面,蹭过足弓的凹陷,蹭过前脚掌的肉垫。
凌艺茹的脚趾在她鼻尖的触碰下微微动了动,蜷了一下又张开。
“还是艺茹姐的脚味儿好闻。”田梦佳抬起头,又转向梁静那边,把脸埋进梁静的脚底。
梁静的脚汗比凌艺茹少一些,但体香更清冽,像是雨后的木头,带着一点冷意。
她闻了两下,皱了皱鼻子。
“梁静姐今天的味道淡一些,是不是今天没怎么走路?”
“我走没走路关你什么事。”梁静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惯有的不悦。
她的脚被田梦佳捧着,脚趾缩了缩,但缩不掉,田梦佳的手扣着她的脚背,她的脚动弹不得。
“问问嘛。”田梦佳笑嘻嘻地,把梁静的脚放下来,又捧起凌艺茹的。
她伸出舌尖,在凌艺茹的左脚脚心舔了一下,从脚跟一直舔到脚尖,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丝袜被口水浸湿后颜色变深了,贴在脚心的皮肤上,把那道足弓的凹陷勾勒得更清楚。
“嗯……”凌艺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佳佳今天舌头怎么这么热。”
“刚洗过澡,嘴巴是热的。”田梦佳含住凌艺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吮了一下,舌尖在趾尖上打转。“艺茹姐的脚趾头真好吃。”
“你哪次不说好吃。”凌艺茹靠在床头,语气里带着笑。
她的双臂被绑在身体两侧,动不了,但她的头可以动。
她偏过头,看着田梦佳蹲在床尾,捧着她的脚又舔又吸,嘴角弯着,没有半点不自在。
“吃了这么多天了,还没吃腻?”
“吃腻?”田梦佳松开脚趾,抬起头,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
“艺茹姐的脚我吃一辈子都吃不够。”说完又低下头,把凌艺茹的另一只脚也含进嘴里,从脚跟开始舔,舌尖顺着脚底的弧线滑上去,在脚心打了几个转,然后含住第二根脚趾,吮吸着。
凌艺茹被她舔得脚趾一缩一缩的,脚底在田梦佳的舌尖下微微绷紧又松开。
“你这话可别让玮晨听见,她该吃醋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明明脚被人捧在手里舔着,说话的语气却像是在聊家常。
“玮晨姐不会吃醋的,她今天归筱兰姐。”田梦佳含着脚趾含含糊糊地说。
“哦对,今天是梁静和我陪你。”凌艺茹说,“那你可得多舔舔梁静的,她今天脾气大得很,从下午被筱兰摸完屁股就一直臭着脸。”
梁静在床上动了一下,被绑着的身体扭了扭,脚在田梦佳旁边缩了缩。“凌艺茹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说的是实话嘛。”凌艺茹偏过头看着她,笑眯眯的,“你从厨房回来之后那张脸,啧啧,能刮下三层霜来。佳佳,你闻闻她的脚,今天的味儿肯定比平时冲,气大伤肝,肝火旺了脚味儿重。”
田梦佳还真听话地把梁静的脚又捧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好像是比平时冲一点。”她认真地说。
“你们两个——”梁静的脸涨红了,脚想抽回来,但田梦佳两只手扣得紧,抽不动。她只能把头扭到一边,下颌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田梦佳没有管她的不悦,把梁静的脚捧到面前,伸出舌尖从脚跟舔上去。
梁静的脚似乎面对舌头时比凌艺茹的敏感,舌尖一碰到脚心,她的脚就猛地一缩,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起来。
“哈……”梁静闷笑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笑声咽了回去。
她的脚在田梦佳手里一抽一抽的,脚趾张开又蜷缩,丝袜的脚尖处被撑得一会儿紧一会儿松。
“梁静姐还是这么怕痒。”田梦佳笑着说,舌头没停,从脚心舔到脚趾缝,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丝袜的趾缝间都舔湿了。
“谁怕痒了……哈哈……你轻点……”梁静咬着牙,但笑声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脚在田梦佳手里扭来扭去,但挣不开,只能一边笑一边骂,“田梦佳你……哈哈哈……你是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我当然是故意的呀。”田梦佳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然后她又低下头,把梁静的大脚趾含进去,用力一吸。
“啊哈——”梁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绳子勒进肉里,把她拉回床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舔的。
“田梦佳你这个小混蛋……”
“梁静姐骂人的样子也好看。”田梦佳笑嘻嘻地把脚趾吐出来,又去舔第二根。
凌艺茹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梁静你就认了吧,反正每天晚上都要来这么一遭,你骂也骂了,笑也笑了,脚还是被舔了。”
“你倒是想得开。”梁静瞪了她一眼。
“想不开又能怎样?”凌艺茹偏了偏头,语气懒洋洋的,“被绑成这样,脚在人家手里攥着,想不开也是白想。还不如想开点,她舔得其实还挺舒服的,你不觉得吗?”
梁静没有接话。她别过头,嘴唇抿着,脚趾在田梦佳嘴里微微蜷了一下。
田梦佳在两个女警的脚上轮流舔着,一会儿把凌艺茹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一会儿把梁静的脚心从脚跟到脚尖舔一遍。
两双脚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丝袜贴紧皮肤,肉色的布料被口水浸成了深肉色,脚底的纹路、足弓的凹陷、脚趾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她舔得投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没管,蹭在丝袜上,蹭在脚背上,把两双脚弄得亮晶晶的。
“佳佳,”凌艺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今天回来是不是还没吃饭?”
“吃了。”田梦佳含着一根脚趾含混地说,“筱兰姐做的排骨。”
“吃了就好。”凌艺茹点了点头,脚趾在她嘴里动了动,“别光顾着舔脚,自己饭要吃饱。”
田梦佳把脚趾吐出来,抬起头,嘴边还挂着口水,笑得眼睛弯弯的。“艺茹姐这是在关心我?”
“我是在关心我的脚。”凌艺茹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饿瘦了,没力气舔脚了,我怎么办?”
田梦佳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
“艺茹姐你真是——”她摇了摇头,又低下头去,把凌艺茹的脚趾含进嘴里,这次吮得特别用力,像是要把那句玩笑话吮回去。凌艺茹被她吮得脚趾一缩,轻哼了一声,然后靠在床头,嘴角弯着,不再说话。
梁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脚还在田梦佳手里攥着,脸上还是那副不悦的表情,但她的脚趾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地蜷缩了,微微张开着,搭在床沿,像是已经放弃了抵抗,又像是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田梦佳埋着头,左边舔舔,右边闻闻,在两根舌头能碰到的地方来回忙活,忙得不亦乐乎。
等舔够了,把两双脚从嘴边放下来,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两双脚被她舔得湿漉漉的,丝袜贴在皮肤上,颜色深了一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得有些发麻的膝盖,然后重新在床尾坐下来,两只手一边一个,把凌艺茹和梁静的脚各握一只在手里。
“好了,舔够了,该挠了。”
凌艺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佳佳,你刚舔完就挠,也不让人歇会儿。”
“不歇。”田梦佳干脆利落地说,手指已经贴上了凌艺茹的脚心,指甲轻轻一刮。
“啊哈——”凌艺茹的脚猛地一缩,但脚踝被绳子绑在床尾的栏杆上,缩了两厘米就绷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