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与四女警同居的日常(三)
然而就在这时,正欲离开的梁静和凌艺茹刚转过身,就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徐玮晨。
徐玮晨手里拿着笔记本,脚步轻快,显然是刚从房间里出来的。
她看到梁静和凌艺茹站在卫生间门口,便小跑过来,叫了一声“梁姐,艺茹姐”,然后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开始请教她刚才整理案情时发现的一些疑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透过卫生间的门板,传进了袁芳的耳朵里。
梁静和凌艺茹被她拦住了去路,便停下来听她说。
三个人站在卫生间门口,离那扇门不过一步的距离,开始讨论起了案情。
徐玮晨问得很细,凌艺茹答得认真,梁静偶尔插几句,三个人你来我往,一时半会儿没有要走的迹象。
这可苦了卫生间里的袁芳了。
她靠在墙壁上,双腿微微发抖,筱兰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她甚至在心里大骂徐玮晨——要讨论回房间讨论不行吗?
为什么非得在这里讨论?
可她不敢开口,一个字都不敢出。
筱兰的手指还在不断地进出,自己的身体还在不断地颤抖,袁芳怕一旦开口就会露馅,那一声“你们去房间说”的尾音里一定带着颤,一定带着喘,一定藏不住。
而且筱兰意识到门外的情况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那只插在她小穴里的手依然在抽插着,不快不慢,指腹蹭着内壁的每一寸。
而另一只手已经抓上了袁芳袒露在警服外面的胸部,五指收拢,握着那团乳肉揉捏着。
指腹拨弄着乳头,轻轻捻动,把那颗粉红色的凸起捻得又硬又挺。
然后筱兰低下头,把嘴凑了过去,含住了袁芳另一只乳头。
嘴唇包裹着乳晕,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然后开始用力地吮吸。
“唔——”
袁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
门外面就是她的三个部下,她们随时可能推门进来,随时可能发现这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而她身上的三个敏感点正同时被刺激着,快感从三个方向涌来,在体内汇合、叠加、翻倍。
她靠在墙壁上,全身剧烈地抽搐着,颤抖着。
后背贴着瓷砖,冰凉的触感和体内滚烫的快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双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膝盖弯着,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缩着,拖鞋在瓷砖地面上蹭来蹭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腾出一只手来,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从喉咙里往上涌的声音都摁了回去。
她的模样十分淫荡,一点都没有平时身为女警的严肃。
其实袁芳想要挣脱筱兰的“魔爪”很容易。
以她的身手,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推开筱兰,拉开卫生间的门,大步走出去。
筱兰拦不住她,从来都拦不住。
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那么做。
她没有推开,没有挣扎,没有拉开门逃出去。
她只是靠在墙上,任由筱兰“强奸”自己,甚至还自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出声而露馅。
门外,梁静三人的讨论仍在继续。
“玮晨,你这个时间线不对。”凌艺茹的声音,她指着笔记本上的某处,“你看这里,如果她是提前三天被带走的,那这批货的调动记录应该有她,但实际上没有。说明她在被带到码头之前,已经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那有没有可能是走陆路?”徐玮晨问。
“陆路的话,时间就太充裕了,任何时间点都有可能。”梁静的声音插进来,语气比平时更沉一些,“所以这个时间点不能作为锁定范围的依据,只能作为参考。”
“那我们怎么缩小范围?”
“得看詹妮弗那边在美国的据点分布。”凌艺茹说,“现在手头的信息不够,得到美国那边之后才能确认。”
声音透过房门清晰地传进来。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袁芳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在自己部下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女孩“强奸”。
梁静在门外讨论案情,她在门内被手指插着。
凌艺茹在分析时间线,她的乳头被吮吸着。
徐玮晨在提问,她在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羞耻感达到了极致。
那种感觉像是一把火,从胸口烧到脸,从脸烧到耳朵,从耳朵烧到脖颈,整片皮肤都在发烫。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自己握在嘴上的手在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从指缝间漏出去,又急又热。
然而,伴随着这股羞耻所带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兴奋和身体上的快感。
那种快感比刚才袁芳自慰时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自己摸自己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手指在阴唇上画圈,指腹蹭来蹭去,快感始终停在某个位置,上不去也下不来。
可筱兰的手指一伸进来,那种快感就像是被打开了阀门一样,从体内涌出来,一波接一波,根本止不住。
再加上门外的声音、门内的刺激、内心的羞耻、捂嘴的紧张,所有的东西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快感越来越强。
随着身体的抽搐越来越厉害,袁芳也意识到,自己快到极限了。
筱兰松开了嘴里叼着的乳头,把嘴凑到袁芳耳边:“芳姐,在自己部下的眼皮子底下高潮的感觉怎么样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袁芳能听到。
袁芳的身体猛地一颤。
筱兰没有停。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袁芳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袁芳的耳朵上。
她继续说着,声音很轻,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袁芳的耳朵里。
“外面是你带了那么多年的部下。梁静,凌艺茹,徐玮晨。她们就在门外。她们在讨论案情,而你在这里,被我的手指插着。你猜,如果她们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袁芳的手死死地捂着嘴,手指在发抖。
“她们会看到她们的组长,那个在警局里说一不二的袁组长,警服敞着,丝袜挂在膝盖上,被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女孩用手指插着。她们会看到你现在的表情——眼睛翻着,嘴巴被自己捂着,腿软得站不住。她们会知道你刚才在自摸,会知道你被摸几下就湿了,会知道你光是听着她们的声音就快要高潮了。”
袁芳的眼睛开始往上翻。
筱兰的淫语一句接一句地灌进她的耳朵里,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已经薄得快要破掉的羞耻心上。
可越是羞耻,快感就越强。
她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跳动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了极致。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算什么组长?还算什么警督?就是一个被玩到快要高潮的——”
筱兰最后几个字没有说完。
因为袁芳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
背脊贴着墙壁向上挺了一下,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绷起来。
眼睛翻了上去,瞳孔缩着。
筱兰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立刻捂了上去,手掌压在袁芳的嘴上,把所有的声音都摁了回去。
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的一瞬间,一股水柱猛地喷了出来,喷得很远,喷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哗”的一声。
水柱持续了好几秒,袁芳的身体也像痉挛一样抽搐不止,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小股水,直到最后一点爱液滴出来,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去。
袁芳的眼睛彻底翻了上去,眼白露在外面,瞳孔缩成一个小点。
她的身体靠着墙壁一路滑下来,后背蹭着瓷砖,一直滑到坐在了地上。
双腿大张着,丝袜还挂在膝盖处,刚喷完水的小穴清晰可见,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