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白给光环我的书架 ↗

第十章

佚名 · 白给光环 · 本章第 1 / 2 页

任先完全沉浸在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中。他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用力耸动,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重,粗硬的肉棒反复撞击着沈凌花心深处那紧闭的、娇嫩的子宫颈口。龟头一次次砸在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混合着大量爱液被搅动、挤压出的粘腻水声。

沈凌的身体被他顶得在粗糙的鹅卵石路面上小幅度地前后滑动,娇嫩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被口球撑开的嘴唇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破碎,带着无法承受的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占有的满足。她双臂死死环着任先的脖子,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意味的声音,从任先身后传来。商岚的脸还埋在任先臀缝里,舌头仍在努力侍奉,但她的声音却异常稳定,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呵……沈大校花,叫得这么欢。”她的声音因为脸埋在臀缝里而有些闷,却字字清晰,“连自己的宫口都打不开,还得让主人费力气一下下撞……你这只母狗,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吧。”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沈凌被快感和占有欲包裹的迷乱。

她攀在任先后背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正在被狂暴抽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那双盈满生理性泪水和迷醉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和……羞愧。

她甚至忘记了呻吟,只是呆呆地、透过朦胧的泪眼,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任先,仿佛想从他脸上确认主人是否也觉得她不称职。泪水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涌出,顺着她被口球撑得变形的嘴角滑落,和她脸上之前的泪痕、汗水混在一起。

“我……我可以的……”她的声音从口球后面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急于证明的急切和委屈,“主人……我可以做到的……呜……”

她低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耸动。那张原本因为快感和疼痛而潮红迷离的漂亮脸蛋,此刻被泪水浸湿,长长的睫毛黏在一起,鼻尖通红,嘴唇因为口球而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无措的舌尖。一种混合着淫靡、脆弱、卑微和破碎的美感,在她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比单纯的放荡或顺从更能激起蹂躏欲。

任先的动作因为她的哭泣和商岚的话而略微停顿了一瞬,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沈凌像是抓住了机会。她强忍着哭泣带来的抽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意志,去控制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块娇嫩的肌肉。

任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直紧闭着、富有弹性地抵抗着他龟头撞击的子宫颈口,开始主动地、缓慢地松动了。它不再只是被动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其柔韧的方式,包裹住他硕大的龟头,然后,一点点地、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紧致,向他敞开了那个更温热、更狭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神圣入口。

当龟头前端终于突破那最后的环形屏障,挤入一个完全不同、更加紧箍湿热的狭窄腔体时,沈凌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近乎窒息的尖锐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停下。在最初的剧烈颤抖和适应后,她开始尝试着,用那刚刚被强行撑开的、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配合着下方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阴道,一起轻柔地、生涩地、却又无比努力地,收缩,蠕动,仿佛在用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地方,为任先的肉棒做最温柔的按摩。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着她压抑不住的抽泣和全心全意的讨好。

时间在疯狂的抽插和肉体撞击声中流逝。路灯的光线似乎都因这持久的淫靡而变得粘稠。沈凌早已无法维持环抱任先脖颈的姿势,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指偶尔在身下的碎石上抓挠一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身体被持续不断地向上顶撞,白皙的肌肤与粗糙的石子反复摩擦,从胸口到大腿,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痕和细微的擦伤,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泪痕干涸又被打湿,反反复复,口球边缘的硅胶将她嘴角的皮肤勒出了深红的印子。她的眼神早已失焦,瞳孔涣散,只有在小腹被肉棒深深捣入、撞击到最深处时,身体才会条件反射般地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些不成调的、被堵住的呜咽。

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那个原本紧窄神圣的腔体,此刻已经被任先粗长坚硬的肉棒反复贯穿、撑开、碾压了不知道多少次。娇嫩的宫壁变得绵软、红肿,仿佛被捣烂的花心,每一次被龟头刮过,都只能无助地微微收缩,涌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之前残留润滑剂的粘稠液体。

任先的呼吸也早已粗重如牛喘,汗水从他额角、背脊不断滚落,滴在沈凌遍布红痕的身体上。持续近一个小时的高强度抽插,加上身后商岚从未间断的、越来越深入用力的舌奸侍奉,让他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腰部肌肉绷紧如铁,撞击的频率开始变得紊乱而更加用力。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最后几下冲刺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下都深深凿入沈凌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软烂的宫颈,挤进那早已被扩张到极限的子宫。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沈凌温软泥泞的子宫最深处。沈凌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嗬嗬”的抽气声,小腹甚至因为精液的大量涌入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轻微的鼓起。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任先喘着粗气,腰部微微后撤,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从那被操得一片狼藉、不断开合翕张的粉嫩肉穴中,缓缓抽离。

“啵——”一声清晰粘腻的响声。随着肉棒的拔出,沈凌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暂时的小洞。紧接着,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身的爱液和润滑液,如同决堤一般,从那洞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被摩擦得通红的腿根和臀部,流淌到身下早已湿透的碎石地上,积起一小滩混浊的液体。

几乎是在精液流出的瞬间,一直埋头在任先臀后侍奉的商岚动了。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汗水和一些难以言明的污渍,冰冷的眼眸此刻亮得骇人。她没有丝毫迟疑,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贪婪,直接俯身,将脸凑到了沈凌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的所在。

她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了沈凌还在外溢精液的穴口,卷起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大口吞咽。然后,她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她用手指粗暴地扒开沈凌那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肉唇,将自己柔软的嘴唇紧紧贴了上去,用力吸吮,甚至试图将舌尖再次探入,去汲取那子宫深处、刚刚被注入的、还带着任先体温的精液。

“呜……不……那是我的……”沈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带着哭腔抗议,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射给我的……你不准抢……”

任先低头看着商岚像只贪婪的野狗般趴在沈凌腿间,抢夺、吸吮着那些刚刚从沈凌体内流出的、属于自己的精液,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愠怒猛地窜上心头。沈凌那虚弱可怜的抗议声更是火上浇油。

他没有说话,直接抬起脚,穿着鞋的脚底猛地踹在商岚光滑裸露的肩膀上。

“呃!”商岚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侧翻在地,沾满污渍的脸颊擦过粗糙的石子路面,留下一道红痕。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甚至没有去看踹她的人是谁——因为她知道只能是主人——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任先甚至没有等她爬起来,直接单膝压在她腰侧,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后脑勺的酒红色长发,迫使她高高撅起臀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粗长骇人、沾满沈凌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因为刚才长时间舌舔侍奉而微微湿润、但依旧紧涩无比的肛门。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腰身猛地一沉!

“啊——!!!”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尖锐凄厉的惨叫从商岚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撕裂了她紧窄干燥的肛门括约肌,挤开层层叠叠的、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直肠褶皱,以摧枯拉朽之势,整根没入到底!

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脊椎向后弯折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脖颈因为剧痛和窒息感而青筋暴起,原本冰冷高傲的脸庞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

但就在这剧痛之中,她面对任先的表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冰冷、讽刺、高傲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狂热的、无限驯服的谄媚。她艰难地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身后的任先,被疼痛折磨得微微发紫的嘴唇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弧度,声音因为剧痛和直肠被彻底撑满而颤抖破碎:“主……主人……啊……谢谢主人……使用岚母狗的……屁眼……”

任先没理会她的谄媚,开始在她极度紧涩干燥的直肠里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肠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他顺手从旁边折断一根带着细刺的枯树枝,扬起手,狠狠抽在商岚那光滑白皙、如象牙般润泽的脊背上。

“啪!”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岚母狗,”任先一边粗暴地抽插着她痛苦收缩的直肠,一边用树枝不间断地抽打着她颤抖的背脊和臀部,声音冰冷,“不许再起伏凌母狗,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啊!主人!岚母狗……再也不敢了!啊……好痛……主人用力……用力操烂岚母狗的脏屁眼……”商岚的声音混合着痛苦的惨叫和扭曲的快感呻吟,身体在任先的撞击和抽打下不住地颤抖,却依旧努力撅高臀部迎合,脸上是近乎虔诚的臣服。

一旁瘫软无力、还在轻微痉挛的沈凌,看到这一幕,苍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丝虚弱的、带着报复性快意的笑容。她用尽力气,声音沙哑地补刀:“再……再敢欺负我……我就让主人……用更粗的……狠狠调教你……贱人……”

白给光环 · 第十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