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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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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佚名 · 白给光环 · 本章第 1 / 2 页

她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双手猛地松开原本虚虚扶着自己膝盖的动作,转而死死抱住了任先的右小腿。赤裸的手臂用尽全力箍紧。她一边哭,一边将自己满是泪痕的脸颊疯狂地蹭向任先那根还半软垂着的、沾满混合粘液的肉棒。冰凉的泪水、温热的唾液、以及肉棒上未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带来混乱而粘腻的触感。她的鼻尖顶着他敏感的囊袋,徒劳地试图将那根肉棒重新含入口中,哪怕只是顶端。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破碎的哀求音节,混杂着哭腔,每一个颤抖的鼻音都在诉说着恐惧——恐惧被抛弃,恐惧被取代。

而另一边,商岚对沈凌这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表演毫无反应,甚至眼神里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她维持着跪姿,却将上半身挺直了一些,被红绳勒得鼓胀的乳房随着呼吸沉重起伏。然后,在任先惊愕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刻意地,张开了嘴。

不是普通的张开,而是将下颌放到最低,嘴唇向两侧咧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红艳的口腔。粉色的舌头平摊在下颚,更深处,是微微收缩的、深邃的喉咙口,在昏暗光线下像一个邀请进入的肉色洞穴。这个动作由她这张妆容精致、气质清冷的脸做出来,反差强烈到令人窒息。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却带着一种灼热的、引导般的蛊惑,目光紧紧锁住任先的眼睛:“主人,您看……沈凌只会在您脚下哭泣,像个没用的宠物。但我不同。”

她顿了顿,舌尖微微探出,舔过自己下唇的口红,留下一点湿痕。

“我这张嘴,生来就不是为了说那些无用的哀求。”她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它存在的意义,是作为您专用的马桶。主人,您难道不想吗?不想坐上来,将您身体里最肮脏、最污秽的排泄物……直接拉进我的喉咙里吗?”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期待。“彻底弄脏我,从这张嘴开始,到我的胃,到我的肠子……让我从里到外都充满您的味道,您最私密、最不被外人知晓的味道。那才是对一条狗最高的奖赏,不是吗?比沈凌那种浅薄的舔舐……要深刻千万倍。”

两个女人,一个泪流满面地紧抱他的腿,用最楚楚可怜的姿态乞求怜爱;一个跪在地上大张着嘴,用最冷静的语气说出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渴求着极致的污秽。她们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任先脸上,等待着他的选择,他的命令,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示意。

任先僵在原地,右手还握着沈凌项圈的皮绳,左手无意识地垂在身侧。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沈凌抱得生疼,裤管被她的眼泪和口水浸湿。而商岚那张开的、深不见底的口腔,以及她话语中描绘的场景,像一股滚烫的岩浆灌入他的大脑,带来一阵阵眩晕和某种陌生的、蠢蠢欲动的灼热感。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粗重而混乱的呼吸。

空气凝固了几秒。沈凌狂乱的呜咽和商岚蛊惑的低语,连同她们身体细微的颤抖,似乎都暂时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两人下体内持续不断的、低沉的震动嗡鸣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像某种永不停歇的背景音,提醒着眼前这幕场景的真实与荒谬。

任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初尝掌控权的生涩沙哑,但语气却异常清晰,不容置疑。

“够了。”他说,目光在沈凌泪痕狼藉的脸和商岚大张的、等待填满的口腔之间扫过,“别吵了。”

沈凌的抽泣声骤然一停,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她仰着脸,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鼻尖通红,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将自己柔软的脸颊贴紧任先的腿间,紧贴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慰藉。

商岚依旧维持着那个额头触地、臀部高高撅起的标准士下座姿势。被红绳紧缚的乳房因为前倾而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磨蹭着粗糙的地面。她没有动,只是那双原本直视前方的、燃烧着渴望的眼睛,此刻微微垂下,长而密的睫毛掩盖了其中的情绪波动,只剩下绝对的顺从。

任先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让他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以最不堪姿态跪伏在地的、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校花,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膨胀欲望和掌控欲的热流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你们两个,”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这个决定的重量,“我都要。”

沈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狂喜和不确定的呜咽。

“都是我的宠物。”任先补充道,这句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带着某种生硬的宣告意味。

沈凌终于停止了最后的啜泣,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湿漉漉的,一眨不眨地望着任先,目光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卑微感激和更深的依恋。她不敢动,只是用脸颊更温顺地蹭着他。

商岚依旧没有抬头,但任先看到她撑在地上的、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抠进了地面的细小缝隙。

“这样在外面……不像话。”任先的视线掠过她们赤裸的、插着玩具的身体,以及周围昏暗却并非绝对安全的校园角落,“得有个地方。”

他还没完全想好该怎么说,但那股驱使着他的、想要将这种掌控和淫靡延续下去的冲动已经脱口而出:“在外面……租一间房吧。以后,你们两个,都可以在那里……服侍我。”

话音刚落。

“我来准备!”两个女声几乎同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商岚猛地抬起了头,额头上还沾着尘土,但眼神锐利而急切,瞬间截断了沈凌刚发出半个音节的回应。她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学校东门外,临湖的别墅区,我名下有一套独栋。家具齐全,私密性绝对好,随时可以入住。明天,不,今晚我就可以让人把钥匙和门卡送过来。”

沈凌被抢了先,急得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但她还是努力扭动脖子,朝着任先用力摇头,被泪水浸湿的眼里满是焦急和不服,大声喊道“我也有!选我的!”。

商岚说完,目光冷冷地瞥了沈凌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竞争意味,然后重新垂下头,恢复到恭敬的跪姿,但紧绷的身体线条透露出她此刻并非表面那么平静。两个女人下体的震动棒依旧嗡嗡作响,在这突如其来的、关于巢穴的沉默争夺中,持续刺激着她们最敏感的部位,也刺激着任先刚刚膨胀起来的、混乱的欲望。

任先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疼——那种被过度热烈的、扭曲的欲望包围时产生的、混杂着兴奋与无措的胀痛。他深吸了一口气,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来自两个女人下体的淫靡湿气与嗡鸣。

“都别争了。”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试图压过那恼人的震动声和内心翻腾的噪音。

沈凌和商岚立刻噤声,两双眼睛——一双还蓄着泪水,湿漉漉地仰望;一双冷静锐利,深处却藏着灼热的火——都紧紧锁在他脸上。

任先的目光在她们之间逡巡,最终落在沈凌那张紧贴着自己腿间的、满是泪痕的脸上。他想起刚才射精时,她眼中纯粹的鼓励和温柔,那是一种更接近于“正常”的、甚至让他感到一丝慰藉的依恋。而商岚……她带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具破坏性和征服感的刺激。

他做出了决定。

“沈凌,”他叫了她的名字,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大腿的娇躯猛地一颤,“就用你准备的房子,作为我们日常住的地方。”

沈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弯起的眼角和骤然放松的眉梢,清晰地传递出巨大的喜悦和满足。她甚至发出了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像只被主人抚摸头顶的小狗。

任先的视线转向商岚。商岚依旧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但任先能看到她绷紧的颈部和肩膀线条,她在等待,也在压抑。

“商岚,”任先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配意味,“你在旁边,再买一栋。”

商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栋房子,你来负责装修。”任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隐隐的期待和残忍,“不要日常家具。把它装成……专门用来调教你们的地方。明白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个深深埋下去的头颅,重重地磕在了鹅卵石地面上。

“咚。” “咚。”

两声闷响,干脆利落。

“是,主人。”商岚的声音从地面传来,依旧清晰冷冽,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一瞬间,心底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凉的失落。住所……代表日常,代表更亲近的陪伴。而那个所谓的“调教室”,听起来更像一个功能性的、冰冷的刑房。她明白了,在主人心里,沈凌那个只会流泪讨好、用浅薄方式献媚的贱人,暂时占据了一丝上风。

不过,这点不满像投入岩浆的冰屑,瞬间就被更汹涌的扭曲欲望吞噬了。没关系,她冷静而疯狂地想,男人总会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对那种看似正常的温柔,抱有一点愚蠢的好感。但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她会把那个调教室打造成最完美、最能激发主人黑暗欲望的巢穴。她会用任先更喜欢的样子——更下贱,更污秽,更能承受一切极端对待的样子——把主人的关注,不,是把主人全部的爱和凌虐欲,一点点夺过来。沈凌那个蠢货,只配待在温馨的房子里当个玩偶,而真正能陪伴主人深入黑暗、品尝极致滋味的,只会是她商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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