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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启示

拍片侠 · 普拉提女神的秘密 · 本章第 2 / 2 页

群里一下子炸了,一群人跟着起哄,喊着宝哥带带求直播这次是什么货色。我没跟着刷,只是往上翻了翻,想看看那个极品到底是谁。从上次看过小宝哥和高雅婷那场直播之后,小宝哥后面又约过几个,有大学生、有模特、还有一个人妻,到底哪个能称得上极品,我真有点好奇,甚至去翻了他最近几条直播回放的标题,可那些标题都是些没头没尾的话,看不出是谁。可小宝哥嘴严,一个字都不透。保密。他回那些问的人,到了那天你们自然知道。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就把手机放下了。那之后我又忙了几天,没再上群。

三天后的下午,我正在公司看一份报表,手机响了,是安娜。老公。她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

怎么了?我一边翻报表一边问。

高雅婷回来了。她说,今晚我约了她,我们俩吃个饭聊聊天。

哦。我应了一声,那我自己随便吃点。

嗯。她说,你别又糊弄,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菜,热一热。

知道了。

可能晚点回来。她补了一句,好久没见了,有好多话要说。

行。我说,回来给我发个消息。

好。

挂了电话,我在心里算了算,她跟高雅婷确实有时间没见了。我把手机放在桌角继续看报表,窗外天一点点暗下去,我揉了揉眼睛继续干活。

下班回家,屋里空着,我热了剩菜一个人坐在餐桌前草草吃了几口,灯亮着,电视开着,家里静悄悄的。安娜不在,家里空荡荡的,我靠在沙发上,电视放的什么也没看进去,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又点开了tg。

一进群就看见小宝哥早上发的预告挂在最上头:今晚约好了,兄弟们敬请期待。底下一群人还在刷坐等直播宝哥别鸽。我往上划了划,没多少新东西,就把手机放下了。

九点半,安娜打来电话。老公。她说,我们吃好饭了。

哦。我应了一声,还顺利吧。

高雅婷又带了几个朋友过来。她说,等下我们再去酒吧坐一会儿,听听歌。

行。我说,别太晚。

嗯。她说,你早点睡,别等我。

知道了。我说,少喝点。

好。

她那边很吵,隐约能听见有人在笑,还有碰杯的声音。挂了电话,我洗了个澡躺到床上,随便点开一部电影,银幕上的光映在卧室墙上一闪一闪。从上次出轨、我一晚上没接电话把她吓着之后,我们俩就养成了习惯,出门互相报备一句,她说一声我应一声,心里都踏实。

我看着电影,眼皮慢慢沉了,放到一半就睡着了,睡得浅,梦里乱糟糟的,都是白天那些数字、报表,再后来就不知道了。等我再醒过来,电影已经放完了,屏幕上是黑漆漆的片尾字幕。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二十。屏幕一亮,跳出来一串通知,全是小宝哥那个群。

我划开,群里炸了,消息刷了好几百条,有喊的、有问的、有发截图的,我粗粗扫了一眼,全是些宝哥牛这波值回票价之类的话。我往上翻,从最顶上一张一张、一段一段往下看。

十点半,第一张照片。酒吧的卡座,几个女人并排坐着,脸都被打了码,卡座是环形的,皮沙发,酒水摆了一桌,几个女人靠得很近,有说有笑的样子,灯光昏暗,红的绿的打在她们身上脸上,只那个中间的女人坐姿最放肆,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翘着。小宝哥配了字:坐中间那个,穿黑色运动上衣、瑜伽裤的,就是那个闺蜜,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就在桌子底下用脚蹭我的鸡巴了,骚得很。

我盯着照片,黑运动上衣,瑜伽裤,脸打了码看不清,只能看见她翘着的二郎腿和那一截细腰,瑜伽裤把她的腿绷得又长又直。

十点四十,第二张。还是那个卡座,小宝哥在跟一个女人喝交杯酒,女人换了,或者说脱了,那件黑色运动上衣不见了,露出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那件背心是低胸的,打码的地方遮不住她锁骨下白花花的一片,脸还是打码的。她仰着脖子把酒往小宝哥嘴里灌,那动作说不出的风尘。

十点五十,第三张。小宝哥在跟那个女人舌吻,隔着黑色背心,他的手覆在她胸上,指节陷进去,她仰着头,脖子拉成一条线,那样子享受得不行。小宝哥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一路往下,滑到了她后腰,那手就没离开过她身上。

十一点,第四张。酒桌上几台手机并排摆着,屏幕全亮着,正在关机的界面。小宝哥配字:这几个骚货,今晚是舍命局,手机全关了,不让任何人打扰,今晚非把我榨干不可。

我盯着那几台手机,喉咙有点干。

十一点半,一段短视频,十秒。镜头晃得厉害,背景是酒吧洗手间,嘈杂的音乐声从画面里溢出来。洗手间的隔间逼仄,一个女人的两条腿岔着踩在地上,那件瑜伽裤卷成一团挂在膝盖弯上,她的脚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踮起来。她双手撑着隔间的门,背对着镜头,上身的黑色运动背心、下身的瑜伽裤,连同里面那条黑丝蕾丝内裤都被褪到了膝盖。

小宝哥就站在她身后,他的阴茎插在女人的身体里,后入。镜头怼得很近,我能看见她撑着门板的那双手指节发白,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顶,头发散了糊在脸上,小宝哥的手抓着她的腰,那截腰细得像要断掉。女人叫得小声,被音乐盖着,小宝哥一边动一边说:骚逼,水怎么这么多。

视频里还有水声,啪,啪,一下一下,混合着她的喘息。十秒很快过去,画面黑了。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十二点十分,又一张照片。酒店房间,小宝哥坐在床边,两个女人跪在他胯下,两张脸都只露出下巴,其余打了码,一个是穿黑色运动背心的女人,另一个穿红色吊带衫。两个女人正伸着舌头一起舔小宝哥的阴茎,红色吊带衫的女人没打码的嘴唇和下巴能看出来,是一张很贵的网红脸。

两张脸凑得很近,舌尖在小宝哥的阴茎上交叠着,一个含上面一个舔下面,小宝哥仰着头半张着嘴,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穿黑色背心的那个低着头含得很深,红吊带衫的那个从侧面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两个人配合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我把手机凑近,再凑近,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发酸,可我还是看清了。我看完这些,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宕机。这套黑色的运动装,今天早上安娜出门的时候穿的好像就是这一身。红吊带衫,那个嘴唇,那个下巴……

我放大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地划,屏幕被我的手指划得发热。我盯着红吊带衫那张脸越看越心惊,那下巴的弧度、那嘴唇的形状、还有那个微微上翘的嘴角,我见过,我在哪儿见过?

高雅婷。那个嘴唇和下巴,和高雅婷一模一样。

我一下子把所有的东西都串起来了。上次约的极品是高雅婷,那个骚得很的闺蜜是安娜,刚才安娜打电话说高雅婷带了几个朋友要去酒吧坐一会儿。全对上了。最后那张两个女人跪在一起舔同一根东西的画面,和高雅婷在直播里亲口说的那句我和我的教练一起伺候刘总,不就是同一个画面吗?

我的脑子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那个很骚的女教练,真的是安娜?

我猛地坐起来,胸口起起伏伏。我关掉tg打开拨号界面,只要她的电话能通,刚才想的一切就都是假的。我按下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我挂掉又打。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再打。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我连着打了四五次,每一次扬声器里都是同一句冷冰冰的语音。我把手机摔在一边躺回床上,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安娜,我老婆,那个安安静静、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女人,她怎么会……

过了好一会儿,我又摸起手机点开tg,想看看小宝哥有没有发新的照片、新的视频。群里静悄悄的,没有新内容。我把之前那几张照片、那个视频翻出来反反复复地看,越看越觉得就是安娜,就是高雅婷。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可我的下面却不知不觉硬了起来。

我又想起安娜之前在我面前演的那些剧本,ol、女警,那些故事、那些话、那些放浪的模样,那些是不是根本不是演的?她本来就那么淫荡。我越想下面越硬,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全是照片里那两个女人跪着的画面,一个是她,一个是我老婆。

我下面胀得发疼,伸出手想把手机再拿起来,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我不敢看,可我又忍不住,就这样反反复复。我盯着天花板,这一夜怕是睡不着了,窗外天还黑着,远处隐约有车声,一阵又没了,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等天亮,可天迟迟不亮。我闭上眼。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是个座机号码。我接起来。

您好,是杨天明先生吗?那头一个男声很公事公办,我这里是xx派出所,苏安娜女士现在在我们所里,麻烦您过来一趟。

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出什么事了?我嗓子发干。

电话里不好说。对方说,您来了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攥着手机坐在床沿上,脑子里一片乱麻。刚才那通电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把我从刚才的疯狂里浇醒了。我套上衣服,扣子扣错了又重新扣,抓起车钥匙,手在抖,下楼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

一路上我把车开得飞快,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是因为小宝哥的事。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这个点路上没什么车,我把油门踩得很深。小宝哥找高雅婷是花了钱的,那这次高雅婷把安娜也带过去就更得花钱,万一他们三个人做完了撞上警察查房,三个人说不清关系……

我不敢往下想,更不敢想等会儿在派出所里该怎么面对安娜,我该怎么开口问她,问什么?红灯,我踩了刹车,车子在斑马线前猛地一顿,我的身子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拽回来。

到了派出所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一进门就听见一个女人的骂声。狐狸精!不要脸!勾引别人老公!

大厅里,王冰冰正跟一个中年女人隔着民警对骂。王冰冰的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声音尖得能掀了屋顶,那中年女人也不示弱,一口一个狐狸精,唾沫星子乱飞,几个民警夹在中间左拉右拽。王冰冰今天是真急了,她平时嘴皮子就利索,这会儿更是火力全开。你自己老公管不住,跑出来打人,还有理了?她指着那中年女人,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老公那种货色,我们高雅婷能看得上?

我一眼扫过去,看见安娜。她坐在墙边的不锈钢排椅上,身子侧着,正小声安慰着一个哭的女人。那哭的人是高雅婷,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很厉害,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把那件粉色t恤的领口都打湿了一片,头发乱了,妆也花了,眼线糊成两团黑。我从来没有见过高雅婷这个样子,那个在机舱里总是把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见人三分笑的女人,现在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缩在角落里哭得气都喘不上。

我几步走过去。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问安娜。

安娜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一道淡淡的手印。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你先别急。我蹲下来,慢慢说。

我一边问,一边飞快地扫过三个人的装束。王冰冰,短袖白衬衣,配一条小西裤;安娜,白色的连衣裙;高雅婷,粉色的t恤,粉色的小热裤。不是黑色运动装。黑色运动装,白色连衣裙,不是她,那个在酒吧里、在酒店里被小宝哥搂着的女人,不是安娜。我心里一块大石头咕咚落了地,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安娜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今晚吃饭的时候,对面那个中年女人的老公,还有他朋友是一起来的。她说,那个中年女人的老公这阵子一直在追高雅婷。

我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吃完饭,看时间还早,他就拖着我们去清吧坐坐,听歌,说看完表演就散。安娜说,结果喝了一会儿酒,那个中年女人就带着另外几个女人找过来了。

我看向那头的王冰冰,她还在骂,脸上有几道抓痕。找到之后,那个中年女人对着高雅婷和我一人扇了一耳光。安娜说,声音低下去,说我们俩勾引她老公。

我这才明白安娜脸上的手印是怎么来的。我一下子火就上来了,盯着安娜脸上的手印,那五道红痕刺得我眼睛疼。我老婆,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现在被一个泼妇当众扇了耳光。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然后呢?我压着火。

王冰冰看见我们被打,拿起酒杯就冲上去了。安娜说,跟那几个女人扭打在一起。这女人平时大大咧咧的,真到了要命的时候是真往上冲。

我回头又看了一眼王冰冰,她脸上那几道抓痕红红的,触目惊心。

正说着,派出所的门又开了。王诗韵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壮实的男人,我一眼就认出来,是王诗韵健身房里的男教练。他们几个往王冰冰身边一站,刚才还扯着嗓子骂的中年女人,声音一下低了下去。

安娜继续跟我说。我们三个人的手机都被打坏了。她说,酒吧老板报了警,警察把我们带过来,我让民警给你打的电话,王冰冰让人帮忙打给了王诗韵。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办公室里走出一个民警,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低着头,一脸灰败,那个中年女人一看见他立刻调转枪口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还敢找小三!中年男人被她骂得头垂得更低了。

我转过头看向还在哭的高雅婷。高雅婷。我蹲下身问她,你老实跟我说。

她抬起泪眼看着我。你有没有拿过这个中年男人的钱?

她愣了一下,摇头。没有。她说,他的东西我一样都没收过,今天晚上我其实就是想跟他把话说清楚的,他和他朋友非要死跟着。

你确定?我又问了一遍。

她看着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定。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红红的、肿着,可眼神是清的。我信她。高雅婷这个人,我知道她放浪的样子,可我也知道她分得清什么是玩、什么是真,钱她不会收,尤其是这种不清不楚的钱。

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往下压了压。我不能慌,我慌了,安娜她们就更没主心骨了。我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喂,周律师。我说,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你现在方便来一趟xx派出所吗?我这边出了点事,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

那头应了一声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走到办案民警面前。你好。我说,我是苏安娜的丈夫,我已经请了我的律师过来,今晚的事麻烦你们了。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在这之前,是不是可以先把伤情鉴定做了,把证据固定下来,等鉴定结果出来,我们再谈调解。

律师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我把来龙去脉压低声音跟周律师讲了一遍,末了我补了一句:高雅婷是空乘,脸是吃饭的本钱。

周律师点点头,扶了扶眼镜,说:交给我。

派出所这边开好了伤情鉴定的委托书,周律师领着双方去了指定的医院。医院里灯光明亮,安娜站在墙边把脸侧过去让医生拍照,那几道手印在灯下红得发亮。高雅婷还在抽噎,医生拿着棉签轻轻碰她侧脸,她就疼得一缩。王冰冰最镇定,大大方方把脸凑过去,还跟医生说:您可得拍清楚点,别回头说我们讹人。

那个中年女人还吵着自己也被抓伤了,周律师不慌不忙,一句双方都验,正好,把场面按了下去。

回到调解室,我没看对面,只对周律师说:先固定证据,走准备起诉的流程。

周律师会意,当着民警的面把话递过去:我方三位当事人,其中一位是国航空乘人员,面部软组织挫伤,职业形象受损,误工费、后续恢复、精神损害我们会一并主张,金额往高了算。

那个中年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中年男人先软了下来,走到我面前连声道歉,说都是误会,说他老婆听风就是雨,误会了高雅婷,也连累了安娜。我愿意赔。他搓着手,多少钱,您说个数。

中年女人还想嘴硬,被丈夫和民警一起摁了下去。周律师递过去一份初步的赔偿清单,中年男人接过去扫了一眼数字,喉咙动了动,最后还是点了头。我赔。

我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安娜肩上,她的肩膀很凉。我回过头看着那对夫妻,一字一句:打我老婆这一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个中年女人缩在丈夫身后,再没敢吭声。

赔偿到账,调解书签完,已经是后半夜了。众人往外走,王诗韵带着那三个男教练先告辞,临走跟王冰冰说了句有事再叫我,目光扫过我,又平静地移开,像两个陌生人。高雅婷被王冰冰揽着,还在一下一下抽鼻子,王冰冰一边拍她的背一边低声说:没事了,没事了,回家了。她们两个,一个脸上带伤,一个哭花了妆,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我开车先把高雅婷送回家,又把王冰冰送到楼下,最后才带着安娜回了自己家。进门的时候安娜没说话,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转身去冰箱翻出一袋冰袋裹了条毛巾,蹲下来把冰袋轻轻地敷在她脸上那处红痕上。冰袋贴上去,她轻轻嘶了一声,我手一抖问她:疼?

她摇头:不疼,就是凉。

我看着她脸上的红痕,心里像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她由着我弄,不躲,也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很凉。我抬头看她,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也有点别的。老公。她说,今天……谢谢你。

我喉咙一哽,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傻不傻。我说,我是你老公。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我怀里又埋了埋。

安娜睡熟之后,我一个人又去了客厅。我没开大灯,只点了一盏落地灯,光很暗。我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了小宝哥那个群。群里又更新了,小宝哥发了几张照片还有两个视频,都是他跟那两个女人做爱的。我一张一张往下翻,翻到其中一张,小宝哥跟那个穿黑色运动装的女人正在做,镜头压得低,那女人两条腿架在小宝哥肩上,左腿的内侧有一道很明显的浅疤。

我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安娜的左腿内侧没有疤,我记得很清楚,她的两条腿光洁,没有一点瑕疵。我把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那道浅疤像一条细细的线横在她腿根。不是安娜。

我又去看红吊带衫的女人,越看越觉得那下巴、那嘴唇也跟高雅婷差着点什么。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机放下。不是她们,这两个女人不是安娜,也不是高雅婷。

我坐在黑暗里,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很苦。我笑自己,笑自己这一晚上像疯了一样,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把安娜想成了那样。我整个人靠进沙发里仰着头看天花板,脑子里忽然冒出那个念头:在接到派出所电话之前,除了害怕、除了迷茫,我心里还藏着一份冲动,那份冲动让我的下面硬了一整晚。我是不是……其实在盼着,那个淫荡的女人就是安娜?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从心里缓缓地游上来,我不敢再往下想,可我又止不住地想。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个画面,酒吧、洗手间、酒店,两个女人跪在一起。我明明应该庆幸不是她,可我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那一晚,我在客厅里坐到了很晚。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安娜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粥、煎蛋、还有几碟小菜摆了一桌子。我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她给我盛粥,盛到一半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老公。她说,我发现你越来越帅了。

我愣了一下,笑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有。她低下头继续盛粥,就是突然想夸夸你。

我看着她,晨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你也是。我说,越来越好看。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我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前天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这一刻好像都被这碗热粥给冲散了。

隔天下午,我正忙在公司,安娜发来消息让我晚上早点回家,说王冰冰和高雅婷今晚要来家里一起吃个饭,谢谢我那天晚上的帮忙。我回了句好。

下了班我开车回家,一进门就闻见一股火锅的味道。客厅里热气腾腾,王冰冰和高雅婷都在。杨老板回来啦。王冰冰系着围裙正往锅里下菜,快洗手,就等你了。

高雅婷坐在餐桌边冲我点了点头,她侧脸上那几道红痕还没消尽,隐隐约约还看得见,但她已经重新盘好了头发、上了妆,尽量把那点痕迹遮了过去。

四口人围着一口锅,热气往上冒,糊了眼镜又散开。王冰冰举着筷子不停给我夹菜:杨老板,前天多亏你了,来,吃这个。我笑着应了,安娜在旁边一直给我递纸巾。一顿饭吃到很晚,王冰冰喝了点酒话更多了,高雅婷也放松下来跟着说笑,安娜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给我碗里添一筷子。我看着她们三个,心里忽然觉得,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也挺好。

饭后王冰冰和高雅婷走了,门关上,屋里一下子静下来。安娜收拾桌子,我走过去想帮忙,被她拦住了。你去洗个澡。她说。

嗯?

洗个澡。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等下,有奖励给你。

我心里一动。她说完转身进了厨房,留给我一个背影。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往浴室走,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等她,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调得很暗,我靠在床头,脑子里还想着她刚才那句有奖励给你。门轻轻响了一下,她走了进来。

身上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边睡衣,半透明,贴着她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她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贴在肩上,那件睡裙很薄,胸口和腰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我看着她,喉咙有点紧。我的安娜从来都是端庄的,可今晚她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我忽然觉得那个我熟悉的妻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她说话的语气都跟平时差着一点,可这一点让她更像个女人了。说吧。我笑,今天又要演什么剧本来奖励你老公。

她没接话,只是俯下身凑过来吻住了我。她的唇软,凉,舌尖轻轻地探进来,我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吻了很久她才松开,呼吸有些乱,眼睛在昏暗的光里亮得厉害。她直起身看着我,嘴唇被吻得红红的、亮亮的。老公。她说,今晚,你什么都别问,就听我的。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好。我说,听你的。

她笑了,那笑很浅,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今天的奖励,不是剧本。她说。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弯下腰,把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腰上停住。她的臀翘着对着我,两条腿笔直。我一眼就看见了,她的两瓣臀肉之间,菊花里插着一个粉色的东西。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公。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有点颤,你能帮我把那个东西拔出来吗?

我喉咙发干。它把你的奖励给塞住了。她说。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那个粉色的物体,凉凉的,是一枚肛塞,底座露在外面圆圆的像个把手。我捏住底座慢慢地往外拉,那枚肛塞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她的菊花被撑得很开,我往外拉的时候能清楚地看见那圈粉色的软肉一点一点被拽出来,又一点一点缩回去。她嗯了一声,肛塞一点一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枚肛塞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那一刻,我听见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一直紧绷着的什么终于松开了。塞了一下午。她说,胀胀的,一直没习惯。

我看着她,为了今晚,她从下午就开始准备了。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被拔出来的感觉……好奇怪……

我把那枚肛塞放到一边,那上面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发亮,我知道那是她为了今晚提前抹的润滑。她做了这么多准备,就为了把这里交给我。她缓了缓才直起身爬到床上,背对着我跪下来把腰塌下去,臀翘得高高的。那个地方因为刚刚被肛塞撑过,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完全合拢,一张一合,像在召唤着什么。老公。她趴着,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床边的抽屉里有一瓶润滑油,你帮我倒进菊花里。

我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瓶润滑油,新的没开封。我把它拿出来放在一边。今天下午王冰冰和高雅婷已经帮我灌过肠了。她说,现在里面很干净。

我听着,喉结动了动。肛塞,从灌完肠就一直塞着。她继续说,前面吃火锅的时候我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就喝了几口汤。

她顿了顿。老公。她说,现在,你可以好好享用这份礼物了。

她趴在那儿,声音从枕头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我准备了好久。她说,灌肠、肛塞、润滑油,一样一样都是我自己弄的。

王冰冰和高雅婷帮我灌肠的时候,我脸都红了。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可我想着这是给你的,就硬着头皮都做了。

老公。她叫,我把我从头到脚都洗干净了,就等你。

我听着,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看着她,那截细腰塌下去,那两瓣臀高高翘起,那处被灯光照着泛着一点水光。我看着她,看着她为我摆出的这个姿势,她的背白,腰细,臀翘,腿长。这是一个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出来的姿势。

我把手放到她的臀上,掰开那两瓣肉。我没有急着去拿那瓶润滑油,低下头凑近,然后把舌头伸了过去。我的舌头碰到那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绷紧了。啊……她叫,声音发颤,你别……那里……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得发烫。别什么?我问。

脏……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脏。我说,很干净。

我又埋下去,这一次更慢更轻,我用舌尖一点一点描摹那处的形状,那圈软肉被我舔得泛着水光。她啊了一声,整个人猛地一颤。老公……她叫,你……你别……

我没停,用舌头抵着她的菊花轻轻地舔,那处因为灌过肠干净得很,我的舌头绕着那圈软肉一圈一圈。她的身体抖得厉害,两条腿跪都跪不稳了。老公……她带着哭腔,那里……不行的……脏……

我偏不,用舌尖顶开那圈软肉往里探进去一点。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啊……她叫得又惊又颤。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对过,我感受得出来,她几次想往前爬想挣脱,都被我按住腰拉了回来。我的舌头在她的菊花里进进出出,她由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慢慢地声音变了调。老公……她的声音软了酥了,好舒服……你别停……

她开始说那些我从没听她说过的骚话。舔我……她喘着,把我的骚菊花……舔开……那些话一句一句从她嘴里往外冒。

啊……你的舌头……好厉害……

我的骚菊花……被你舔得……好舒服……

再深一点……老公……再舔深一点……

我听着,脑子越来越热,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妻子在床上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么端庄、那么克制,可此刻她趴在这里翘着臀让我舔她的菊花,还一句一句说着这些。我埋头舔得更深更用力,我的舌头在她的菊花里搅着钻着,她的两条腿越分越开,臀越翘越高,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

别停……她叫,我要被你……舔化了……

我的骚菊花……从没被……这样弄过……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我听着唯一一个,心里像被什么点了一下,舔得更卖力了。她的水顺着腿根流下来,把床单都打湿了。过了很久我才抬起头,她的菊花被我舔得红红软软,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我拿起那瓶润滑油打开,把油倒在她的菊花上,油是凉的,倒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我用手指把油在她的菊花口慢慢地抹匀,那圈软肉被油一浸又软了几分。我又倒了一些抹在自己的阴茎上。抹她的菊花时,我的手指慢慢地探进去,她的菊花因为刚刚被我的舌头舔过已经软了很多,我的手指进去得很顺利,那圈软肉吸着我的手指,又热又紧。老公……她叫,你的手指……

我一点一点地抽动手指,她适应得很快,我把手指弯了弯去找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她啊了一声,腰猛地塌了下去,菊花的软肉吸着我的手指。我一根手指慢慢地抽插,她慢慢地适应,我又加了第二根。老公……她叫,可以了……你进来吧……

我抽出手指,她的菊花已经被油和我的手指弄得湿湿软软。我握着阴茎对准了她的菊花。我要进去了。我说,疼,就说。

嗯。她点头,你慢慢来。

我把龟头抵在那处慢慢地往里送,她的菊花很紧,比那天更甚,可这一次有油、有准备,我的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去。她咬着下唇不出声,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努力地接纳我。放松。我俯下身在她耳边,慢慢呼吸。

她听话地深呼吸,那圈软肉跟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松又紧。我的龟头终于整个进去了,我停在那儿没动,她的菊花裹着我的龟头一收一缩,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地放松再放松。疼吗?我问。

不疼……她喘着,就是……胀……

那我进去了。

嗯……你慢点……

进去了。我说。

啊……她叫了一声,尾音打着颤,老公……你……你进来得好深……

我缓缓地往里送,一寸一寸,她那里紧致滚烫,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我从来不知道进去可以这么慢这么深,她的每一声啊我都听得仔细,是舒服还是疼我分得清,她叫的是舒服我就再进一点,她要是皱一下眉我就停下来。就这样一点一点,她开始小声地浪叫。好满……她叫,老公……你好大……把我撑开了……

终于,我的阴茎整根都进去了。她趴在那儿,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那处紧紧地箍着我收缩。可以了。她喘着,老公……你动吧……

我开始动,先是慢的,缓缓地抽缓缓地送,她的菊花裹着我的阴茎,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吸住不放。她的叫声跟着我的节奏。老公……她叫,好舒服……你的鸡巴……好烫……

我加快了,她的臀翘着迎合我,腰塌下去塌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她的臀被我撞得一颤一颤,那两瓣肉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汗光,她的菊花被我抽插得又红又肿,可她还是往后送迎合我。我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背让她把腰塌得更低,这个角度我进得更深了。老婆。我喘着,舒服吗。

舒服……她叫,啊……你干得我……好舒服……

那以后,还让我进去吗?

让……她叫,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我听着,腰一下比一下用力。用力……她喊,老公……用力干我……干我的骚菊花……

我两只手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她身体里撞,肉与肉撞在一起啪啪地响,那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她的叫声越来越大,那些淫语一句一句从她嘴里往外冒。

啊……你干得我……好舒服……

我的菊花……就是给你……准备的……

射进来……老公……射进我的菊花里……

我听着,脑子越来越热,俯下身贴着她的背,我的胸口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她的心跳透过那层皮肤一下一下撞着我。我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喘着说:老婆,你里面好紧。

她偏过头眼神迷离看了我一眼。因为……她喘,因为是你……

我一下顶得更深了,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抓住她那对奶,一边干一边揉。啊……她叫,两边……都要……

我揉得更用力,她的乳尖硬成两颗小石子顶着我手心。她的菊花越收越紧,我知道她快到了。我要射了。我喘着。

射进来……她喊,全射进来……

我顶到最深抵着她的最深处,射了,一股一股全射进了她的菊花里。她也在这一瞬到了,身体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死死并着,那处一阵一阵收缩着把我的精液全吞了进去。

过了很久我才缓过来,伏在她身上喘着,她的背一起一伏,我们两个人叠在一起,像两片被汗水粘住的叶子。我慢慢地退出来,她的菊花还微微张着,往外溢着一点白,那点白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腿根慢慢地往下淌。我拿过纸巾替她擦,她乖乖地由着我擦。

擦干净了,她才翻过身躺进我怀里,脸贴在我的胸口。我低头看她,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湿地贴在额头上。我伸手替她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老公。她的声音很轻,现在,我的身体完完全全属于你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本来就属于我。我说。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以后。她仰起脸看着我,我这里,也只属于你。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里亮晶晶的。嗯。我说,只属于我。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动了动。她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睡着了。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忽然想,这一晚我得到的不只是一个奖励,是一个女人完完全全的交付。我收紧了手臂,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点白。

普拉提女神的秘密 · 第十二章 启示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