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羞耻后知后觉地涨满胸口。公司的冰冰姐、升职的主管、被夸气质的女人,此刻独自站在自家玄关,腿间含着跳蛋和黑人的精,脸上还留着擦不干净的潮热。我抬手按住铃铛,怕它再响,指尖却触到自己发烫的颈侧。
我慢慢走进浴室,没有立刻脱衣服,先打开花洒,让热水在玻璃上漫起雾。镜子里的自己眼尾红、唇瓣肿、头发乱,像被使用过后随手丢回房间的人偶。我盯着看了几秒,忽然不想再看,伸手把跳蛋一点点扯出来——
精液随之涌出。
温热、黏稠,混着自己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强烈的空虚感和更强烈的羞耻同时砸下来。我咬住下唇,撑着洗手台,腿根发抖,花洒的水声盖住自己压抑的喘息。
洗了很久。
洗到皮肤发红,洗到味道似乎淡了,洗到身体的颤慢慢平息。出来后我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给主人发了一条消息,语气很短,却把自己今天的下贱全部缩在几个字里——像汇报,也像求一个罪名。
手机屏幕亮着。
窗外的城市还在醒着。而我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小腹仍隐约发空,穴口仍残留被贯穿后的记忆。今天没有在网约车上被看穿,没有被工作人员拆穿,可最清楚的审判者一直在:就是这具回了家、仍在回味、仍在羞耻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