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一路出乎意料地顺。
红灯不多,司机也没再找机会从后视镜里打量我。车停在小区门口时,我几乎是立刻推门下车,连道谢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夜风一吹,湿透的白丝凉意更明显,体内那点被堵住的热却更清晰。我攥紧包带,尽量走得稳一点,高跟鞋点过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响。
进门,反锁。
“咔哒。”
安全的声音落下来,膝盖却先软了。我把背靠在门板上,终于不用再装作正常,整个人顺着门缝往下滑了一点。包掉在地上,没去捡。灯也没急着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一圈淡光,照见自己凌乱的裙摆、皱掉的抹胸、还有小腿上深一块浅一块的痕。
家里好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跳蛋细微的、持续的嗡鸣——它还在里面,把属于陌生人的精液严严实实堵着。每走一步、每呼吸一次,那团热液就在内壁里轻轻挪动,带来又胀又滑的触感。小腹深处残留着被撑开的钝痛,穴口一收一缩,像还没学会合拢。臀上被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碰一下就醒,提醒我地铁壁上那个L形的姿势有多下贱。
回家了。
可你把那些东西也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