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两只手从外侧托住、捧起自己的E乳,用力向中间挤压,把那根深色的肉棒夹在雪白的乳肉里。刚才深喉时流下的口水早已淌到胸口,乳肉湿滑得像涂过润滑,鸡巴一进就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他爽得深吸一口气,腰开始上下抽送。
再粗再长的鸡巴,进了我的乳沟也像被淹没。
雪白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只在最高处露出一点深色的龟头,随着抽插一下下探出又陷回。我用手把奶子夹得更紧,让他每一次进出都蹭过最热、最软的内侧。黑与白的对比刺眼到近乎色情:一根又黑又硬的棍子,在两团晃动的白乳里进进出出,顶端渗出的黏液被乳肉抹开,亮晶晶的。
他嘴里连连吐出一串我听不懂的话,声音又低又喘。听不清词,却听得懂语气——大概是在跟旁边的人夸,夸这奶子又大又软,夸夹得有多爽。我听着,脸更烫,手却没停,继续把乳肉收紧,继续用自己最自豪的部位给他当飞机杯。
白白的奶子里一根黑黑的棍子……
这画面自己在脑子里放映,羞得我想闭眼,又忍不住去看。跳蛋同时折磨着穴心,让我一边做乳交,一边腿软,一边感到自己更湿。
旁边的黑人不甘示弱。
他抓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强行转过去,把另一根同样粗硬的鸡巴抵上我的唇。我刚分开嘴,他就送了进来。于是我又变成了同时被使用的形状:胸口夹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双手还要用力维持乳沟的压力。涎水、前液、乳肉的晃动、铃铛的轻响,全部缠在一起。
列车继续向前。
我跪在人墙里,用奶子和嘴同时伺候,把“白衣天使”的皮彻底揉进最下贱的姿势里——每夹紧一次,每吞吐一次,都清楚知道自己正在被当成什么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