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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来才发现,这个角落已经被围死了。身边站的全是黑人,高大的身体排成人墙,把里面的光景挡在晚高峰的拥挤之外。外面或许仍有人在看手机、在打瞌睡、在盯着车厢广告,却看不到这里——看不到我被转过来的脸,看不到他吸吮手指的动作,看不到我湿到发亮的白丝。
没有了香纸巾的阻隔,浓重的体味瞬间冲进鼻子。
汗、雄性、以及更腥更冲的气味,混在封闭的热空气里,刺鼻得让人想干呕。我厌恶地皱眉,却无处可退。身后是车壁,身前是他,左右是人墙。跳蛋还在震,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阴蒂被捏过的地方残着过分清晰的麻。
他们围着我。
他们在看。
他们用身体把我圈起来,好让这件事能继续。
心理上的坠落比身体上的刺激更狠。我一直靠“没人真正看见”来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公交上如此,工位上如此,会议室里也如此。现在这层自欺被撕开了:有人看见了,有人还在看,有人甚至在用嘴回味我的水。精心维持的白领外壳,在这一刻薄得像纸。
他的嘴唇离开手指时,发出极轻的一声。指节上的水光淡了,我的味道却像被他当众盖了章。周围有低低的笑,听不清词,却听得懂意思。我的脸红到颈线以下,锁骨发烫,乳夹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拉扯乳头,又痛又麻,像在提醒:你的身体比你的羞耻更诚实。
你喷了。
喷在他手上。
他还舔了。
列车继续向前开。我站在人墙围成的小空间里,一身刺眼的白,被深色的身体和目光包围,连把视线躲开都显得徒劳。脑子里反复只有同一句近乎自虐的话——
气质高冷的萧冰冰,正在地铁里,为自己流得太多,而羞耻得快要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