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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胸部、屁股、大腿,都被碰了,有的一触即分,有的停留得过分明确。身后一个黑人的手隔着裙子按上我的臀峰,掌心很大,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确认手感。我僵住,想躲,人却动不了,只能被迫把那一下按压完整地受下来。前面另一个黑人几乎是故意不往前让,我的胸口结结实实顶上他的后背,E乳被压成圆润的饼状,乳沟里的胸链陷进软肉里,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更明显的挤压感。
周围全是男性的气味,混着汗、须后水、以及更浓的、让我皱眉的体味。厌恶从鼻腔漫上来,可身体却因为拥挤、因为触摸、因为跳蛋和憋尿,敏感得可怕。穴肉绞着跳蛋,淫水几乎要顺着腿往下淌;尿意被挤压和震动一激,胀得更凶,我不得不把全部意志用在“不要漏”上。
好脏。
好挤。
好丢脸。
可你还是湿了。
这几句话在脑子里反复撞。我是萧冰冰,是公司的设计主管,是刚被全公司祝贺升职的人;此刻却像物件一样被塞进车厢,被陌生男人的手掌度量身体,被压在黑人和人群中间,连皱眉都显得无力。
门终于关上。
列车启动,人浪晃了一下。我拼尽全力往最角落的方向挤,用肩膀、用肘,用鞋跟偶尔点地的平衡,一点点挪到车厢连接处附近的空隙里。那里依然站着人,但至少能让我侧过身,把背靠住车壁,把包护在胸前,把双腿尽量并拢。
蜷缩在那个角落时,我才敢微微张开嘴,换气。
跳蛋还在震。
小腹还在胀。
白丝内侧凉凉的,全是自己的水。乳夹被挤过后更明显地存在着,乳头又麻又肿。项圈的铃铛在颠簸里细响,像在提醒:你还戴着它,你还是那个会在公开场合被玩到流水的人。
周围仍有目光扫过来。
我低着头,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屏幕亮着,什么都没看进去。心里只剩下一个近乎哀求的声音——
快到站。
快让我离开这里。
快让我回到能关上门、能把腿张开、能把这一天的贱样全部发给主人看的地方。
列车在隧道里奔行。
我蜷在角落,把所有轻哼、所有颤、所有快要溢出来的羞耻,都死死按进呼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