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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的提示音刚落,我就合上电脑,抓起包往外走。
没有停留,没有寒暄,甚至来不及跟旁边点头。椅子一推,高跟鞋点过地板,每一步都牵着穴里那颗还在低频震动的跳蛋。一天的尿意积到现在,小腹又胀又沉,像有人用手从里面往外顶。跳蛋只是轻轻磨,却因为憋尿被放大了无数倍,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开档处浸得又滑又凉,白丝根部大概早已深了一片。
回家。
快点回家。
把这一天的狼狈、这一天的水、这一天的贱,全部发浪给主人看。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死死并拢双腿,包挡在小腹前,假装只是普通的下班拥堵。镜子里的自己妆还在,波浪卷还在,白色抹胸包臀裙和吊带白丝仍旧干净——可只有我清楚,裙底已经湿成什么样子,乳夹还咬着乳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响。
出了公司门,夜风一吹,湿意更明显。
公司楼下就是地铁口和公交站。目光扫到公交站牌的瞬间,早上的画面撞进来:最后一排、腥臭、粗糙的手指、潮喷、被塞进嘴里的指节、手机镜头。胃里翻了一下。我几乎是立刻转身,走向地铁方向。
不坐公交。
至少今天不坐。
地下通道里灯白而亮,人潮已经开始涌动。我踩着10cm白色细跟往站台走,E乳随着步伐一抖一抖,胸链像细细的束缚,把乳沟勒得更深,也把目光引得更直。油亮白丝在灯光下反着光,腿又长又直,裙摆短到稍一迈步就晃。路过的男人纷纷回头,有的放慢脚步,有的直接盯着胸口和臀线;连几个女人也多看了两眼,眼神里有羡慕,也有说不清的探究。
他们看到的是气质出众的白领,是升职后的设计主管,是穿着一身白、戴着个性项圈的漂亮女人。
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下面含着跳蛋,淫水直流;不知道她憋了一天的尿,身体敏感得只要震动稍重就会轻哼;不知道她早上刚在公交上被玩到失禁,现在却还要穿着同一具身体挤进晚高峰。
要是被知道……
这个假设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颤了一下。羞耻像热浪从脚底冲到头顶。我下意识捂住嘴巴,把那几声压抑的轻哼堵回去,耳根却已经烧起来。反差太刺:表面高冷、步伐稳定,内部却是一塌糊涂的湿与胀,每走一步都像在钢丝上。
我往最后一个站台门的方向走,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挤到角落,最好有位置坐,至少不用全程被人贴着、盯着、顶着。
可我还是低估了晚高峰。
站台上人已经堆成了墙。最后一个车门附近更挤,一群身材高大的黑人聚在那里,有说有笑,声音在穹顶下回荡。我两眼一黑,想改去别的车门,列车却正好进站,门开,人潮立刻往前涌。
来不及了。
我被裹进人群里,身不由己地往车厢里挤。身高和鞋跟让我在人堆里更显眼,也更被动。前后左右全是身体。有人的手“不经意”擦过我的腰,有人的手背碰到我的臀,有人在推搡里掌心贴上我的大腿外侧。胸部更糟——巨乳被挤得变形,乳肉压向四面,乳夹被碰得轻轻拉扯,又痛又麻。
我分不清到底被几个人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