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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说完,下一个人接上。会议室里只剩下汇报声和键盘声。没有人知道,坐在最前面那个妆容精致、穿着一身白、脖子上挂着小铃铛的女人,正在被远程玩弄到腿软;没有人知道她今天早上在公交车上被一个浑身异味的男人用手指扣到潮喷,还把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尿液的手指舔干净;更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裙底正缓缓往外渗水,而她必须继续微笑、点头、做总结。
好下贱。
这个词自己冒出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反驳。
表面越是被叫“冰冰姐”、被夸漂亮有气质,背地里就越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被主人调教过的、会在公开场合流水的、会因为被下属盯着看而更湿的精盆。升职、三休、近三万的打赏和丝袜钱、新买的荡领裙和带铃铛的项圈,全部都像一层漂亮的壳。壳下面,是已经承认自己骨子里就想被操、被羞辱、被当成肉便器的那个人。
汇报进行到一半,主人又给了一下短促的加强。
电流和震动叠在一起,我差点没咬住唇。桌下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小腹发紧,穴肉狠狠绞了跳蛋一下。有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进丝袜与皮肤的缝隙。我立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用吞咽掩饰那差点漏出来的轻哼。
对面有个男成员抬眼看了我一下。
只是一眼。
我迅速把表情收回去,声音依旧稳:
“这块进度可以,风险点你再补一页说明,周五前发群里。”
他说“好的,冰冰姐”,应得很乖。
我点头,翻到下一页,继续主持。
会议室里灯光明亮,投影上的数据整齐,我的字迹也整齐。只有我自己知道,椅子上已经有一小片凉意,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而我必须把这场周会完整开完——以一个被夸成“漂亮、有气质、越来越潮”的设计主管的身份,把所有快感和羞耻都吞回肚子里,一声不响。
铃铛在我低头时轻轻响了一下。
细碎,清脆,像某种只有我听得懂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