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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会还在继续。
下一个人开始汇报物料和排期。他的声音很稳,一条条往下念,会议室里只剩下翻页和偶尔的键盘声。我表面上听得很认真,笔尖在纸上点两下做标记,实际上注意力已经被体内那持续的震动撕成两半。
跳蛋维持在刚才被调高的那一档,不猛,却顽固。每一次细微的颤都精准顶在敏感处,像有人用指腹不紧不慢地磨。乳夹时不时放电,乳头被咬得又胀又麻,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链跟着晃。我把双腿在桌下交叠,试图用压力压住往外渗的湿意,可布料太薄,凉意还是一点点贴上来。
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这个念头像一根钉子,钉在意识最表层。我是主管。我在主持周会。我要点评、要分配、要在他们面前维持住那个“漂亮、专业、刚刚升职”的冰冰姐。可身体比任何口号都诚实——穴口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开档往下淌,白丝根部大概已经深了一小块。只要我现在站起来,或者裙子再短一点、动作再大一点,就有可能被发现。
对面有个男成员汇报时抬眼看我。
目光只停了一秒,却足够我读出里面那点掩饰不住的东西:从走廊上就黏在我屁股和腿上的那种视线,现在被会议桌挡着,变成更隐秘的打量。他在看我的锁骨、看项圈上的小铃铛、看我低头时乳沟的弧度。我知道他在看,也知道自己正因为被看而更湿。
羞耻感轰地一下涌上来。
他们在会议室里正常工作,而你在流水。
你刚在公交车上被一个脏老头扣到潮喷,还舔干净他的手。
现在你坐在这里当主管,听汇报,点头,做总结。
这几句话在脑子里反复砸。我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降不下来脸上那点热。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依旧平稳:
“排期再压缩半天有风险,你和设计对接一下,别把缓冲全砍掉。”
“好的,冰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