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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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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吉吉国王 · 蜕变的娇妻 · 本章第 2 / 2 页

“志威哥辛苦辛苦。”他掏出烟递过来。

“老公,你去哪儿了?让我好担心。”阿卿迎上来,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关切,动作亲昵,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送李总,他老婆来接的。”阿伟接过瑞强递的烟。

“多亏嫂子一直照顾我。”瑞强看了看阿卿,笑着说,“我今晚喝多了,差点站不稳。嫂子扶了我一把,不然得睡大街上。”

阿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应该的。”

阿伟把烟叼在嘴里,瑞强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两个男人在路灯下对视了一眼。

“不早了,回宾馆吧。”阿伟说。

三人打了辆车。

一路上,瑞强坐在副驾驶打呼噜,阿卿靠在阿伟肩头假寐。

车里很安静,只有收音机播着深夜的情感节目,一个女声絮絮地说着谁和谁的爱恨故事。

阿伟看着车窗外的夜景。

北京的夜,霓虹灯连成一片,繁华得虚幻。

他摩挲着阿卿的手指,感觉到那只细银镯子在掌心凉凉的。

---

回到宾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卸下了面具。

房间很安静,窗帘紧闭着。阿卿换下鞋子,把包放在桌上,动作比平时慢半拍。

“今天好累。”她说,“我先去洗澡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阿伟听懂了。

今晚不做爱。

“嗯。”他坐在床边解开衬衫纽扣,“早点休息。”

阿卿拿了睡衣走进卫生间。玻璃门合上,很快传来水声。

阿伟坐在床边没动。

水声响了很久。

终于,他站起身,走到她换下来的那堆衣物前。那条米白色的柔丝短裙团在椅子上,料子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拿起来,指尖触到裙摆内侧。

是湿的。

黏腻的,还没有完全干透。

他把裙子放回原位,坐回床边。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又过了很久,门才打开。

阿卿穿着棉质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没看阿伟,径直走到另一边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侧身背对着他。

“对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可能过几天我得提前回学校,快开学了。你在这边照顾好自己。”

“好。”阿伟说,“什么时候走?”

“过两天吧。”

“嗯,我帮你订票。”

“不用,我自己来。”

对话戛然而止。

阿伟脱掉衣服躺下,伸手去抱她,手指刚碰到她肩膀,她的身体就微微绷紧了。

但他还是把她搂进怀里,从背后贴着她。

阿卿窝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那只细银镯子搭在枕头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上面镀了一层冷冷的光泽。

阿伟没有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中什么表情都看不见。

只有阿卿发间残留的、混杂着烟味和另一个男人气息的气味,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

那是瑞强的味道。

廉价烟的味道。

性事后的味道。

---

第二天,阿伟和瑞强继续跑厂家。

方案修改了大半,细节还要重新确认。这一整天,两人都忙着和对方的技术人员扯皮,连午饭都是在厂区门口的小摊上对付的。

中午十二点半,阿伟趁着瑞强去卫生间的间隙,给阿卿打了个电话。

“在干嘛呢?”

“在外面吃火锅呢,一个人。”电话那头传来火锅店特有的嘈杂声,碗筷碰撞,人声鼎沸,“你们忙完了吗?”

“还没,晚上估计还得加班。”

“那你记得按时吃饭。”阿卿顿了顿,“别喝太多酒。”

“知道了。”

傍晚时分,他和瑞强又回到供货公司,对着新改的方案又磨了几个小时。散会时已经快十点了,两人在外面随便吃了碗面,打车回宾馆。

电梯里,瑞强打着哈欠,满嘴酒气混着蒜味。

“妈的,这帮孙子真难缠。要不是李总面子大,这单生意早黄了。”

阿伟嗯了一声,没多说。

出电梯,两人各自回房,房门分别在走廊两端关上。

阿伟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钥匙插进锁孔时停了一秒。

他拧开门。

房间里的味道让他在门口站住了。

窗帘拉着,灯没开,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腥的,酸的,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像是不久前刚刚发生过什么。

阿卿趴在床上。

被子没盖,裸着的后背整个露在外面。

从肩胛到腰窝,线条柔美,皮肤在夜灯下泛着暖白的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缓,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边。

阿伟走过去。

她的脸上有明显的泪痕。眼泪干了之后留下一道道淡淡的印子,从眼角蔓延到耳际。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梦里也没有舒展开。

他掀开被子。

一股更浓烈的腥甜味扑鼻而来。

阿卿什么都没穿。

胸罩和内裤都不在身上。

被子掀开后,她整个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锁骨下方那颗朱砂痣,腰窝的弧度,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全都一览无余。

阿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她的阴部湿乎乎的。稀疏的毛发被某种液体黏在一起,大腿根部泛着不太正常的潮红。身下的床单有一小片深色的潮湿痕迹。

那种痕迹,阿伟认得。

他站在那里,看着熟睡的妻子。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无数念头涌进来--是瑞强吗?什么时候?怎么进来的?干了多久?她反抗了吗?

还是说……

她没反抗?

一个声音在心里说:你昨天不是亲眼看见了吗。

另一个声音说:那是强奸。

第一个声音反驳:但那之后呢?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阿卿的肩膀。

“嗯……”阿卿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是阿伟后明显惊了一下,下意识拉过被子盖住胸口,“老公,你……你回来了……”

“怎么裸睡了?”阿伟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不是一直要穿睡衣的吗。”

“洗澡了……嫌热就没穿。”阿卿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指节在被子下微微颤抖,“今天好热。”

她的眼睛红肿,不只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哭过。

阿伟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锁骨上那颗若隐若现的朱砂痣,再移到被子下隆起的胸脯。她低头避开他的视线,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一股没来由的欲火忽然从小腹窜上来。

是愤怒。

是羞辱。

是昨天躲在门外偷窥时勃起的那种刺激。

是此刻想到她刚才可能还在瑞强身下呻吟的画面。

他俯身压上去,低头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头。

“啊……”阿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但很快,推拒的力度弱了下去。

他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已经挺立的红樱。

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另一侧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的力道比平时重得多。

阿卿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轻喘。

他的手往下滑,抚过平坦的小腹,滑进她腿间。

那里湿得不像话。

不是刚睡醒的那种微微潮湿,而是一种黏腻的、被什么液体充分浸润过的滑腻。手指拨开阴唇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陷了进去。

阿卿咬住嘴唇,别过头。

“今天想舔舔你下面。”阿伟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没有回答。

阿伟只当她默认了。

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那片湿热的芳草地。

浓烈的味道。

不是她的味道。

那个味道他很熟悉,又腥又膻--是精液。

被体温捂了很久的、已经开始分解的精液的味道。

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复杂气息。

他差点吐出来。

但他没有吐。

他也没有舔。

他只是偏过头,用手指代替了嘴唇。

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的嫩穴,那里面又湿又滑,阴道壁还在轻微收缩。

他抽出手指,把那些黏稠的体液均匀地抹在她的阴唇上,然后用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抠弄。

阿卿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渐渐舒展开,压抑的喘息从紧闭的嘴唇里漏出来。

够了。

他直起身,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分身,对准那个泥泞的穴口。

她那里太湿了。

他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滑了进去。

那不是她的正常状态。

平时她需要前戏好一会儿才会湿到能顺利进入,而现在--这个穴道显然被某种更粗更长更久的侵入物充分扩张过,灌满了不属于她的体液,正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他的进入。

这种感觉。

又软。

又湿。

又滑。

又暖。

--又脏。

阿伟闭上眼,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比平时凶猛得多。每一下都拔出到龟头,再整根撞到底。皮肉相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床垫被压得吱嘎作响。

“嗯啊……老公……轻点……”阿卿的呻吟声渐渐失控,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他不理,反而加大了力道。

他把她的腿推高架在自己肩上,俯身压下去,一边深插一边在她耳边喘粗气。

“叫出来。”他说,“我想听。”

阿卿咬着嘴唇摇头,脸涨得通红。

他猛地几个深顶,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敏感的花心。

她终于叫出声来:“啊……啊啊……嗯嗯……慢点……啊啊……”

声音又娇又浪。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痉挛。他知道她要到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冲刺。

“呜嗯--!”

阿卿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颤抖着,一股热流浇在他的分身上。

阿伟闷哼一声,又狠插了几下,然后抵紧她,在她体内深处喷射出来。

她那里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现在又加上了他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变成了一团温热的、黏稠的糊状物,从穴口慢慢溢出来,流在床单上那片还没干的湿痕上。

两人都大口喘着气。

他翻身躺下,胸口起伏。

阿卿安静地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老公你今天……”她的声音轻轻的,带了一丝试探,“比以前厉害多了。”

阿伟沉默了几秒。

以前。

比以前厉害。

什么时候比以前厉害。干的事情比以前厉害。还是干的她和以前不一样。

他看着天花板,忽然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老婆你也比以前风骚了。”

话一出口,空气凝固了。

阿卿的身体僵在他怀里。那个画圈的手指停住了。

长久的沉默。

久到阿伟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他听见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询问还是自白的无奈和悲伤。

“老公。”

“嗯。”

“我是不是很淫荡?”

阿伟低下头看她。

夜灯微弱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没看他,眼睛盯着他胸口,睫毛垂下来,在下眼睑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那只细银镯子在她手腕上静静躺着,像一道被岁月磨得光滑的囚锁。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不是。”他说,“你只是以前太保守了。”

阿卿没有再说话。

她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臂弯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平缓。

阿伟没睡。

他听着她的呼吸声,听着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身下的床单又湿又凉,混合着他俩和第三个男人的体液,散发出复杂的气味。

很多事情,在今晚变了味。

或者说,从昨晚他在昏暗的包厢门外偷偷看到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妻子。

她的嘴角在睡梦中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要哭。

那只银镯子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阿伟想:

也许淫荡这个词问的从来就不是她自己。

也许她想说的是别的什么。

也许她比谁都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他没有追问。

他闭上眼睛。

在这张印满痕迹的湿床单上,抱着赤裸的妻子,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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