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凌晨两点,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阿伟靠在床头,看着赵阿卿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睡裙,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灯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美的轮廓。
她弯腰去拿床底的鞋盒时,衣领豁然敞开。
阿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了上去。
那是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形成饱满的弧线。
睡裙的领口卡在乳沟上方,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暖黄灯光下显出细腻的阴影。
她的皮肤莹润如脂,锁骨下方的朱砂痣若隐若现,像雪地上落了一瓣桃花。
阿伟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清楚地记得,三年前结婚时,阿卿的胸围还是33C。那时她穿职业装习惯含胸,总觉得自己“太大”了,有些羞耻。而现在--
他目光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笔直修长的双腿。
现在已经是36D了。
柔软,丰盈,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云朵。
腰却还是那么细,腿还是那么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整个人既丰韵又苗条,是那种让女人嫉妒、让男人移不开眼睛的身材。
阿伟在心里问自己。
这到底是自己的功劳--婚后规律的夫妻生活,让她的身体彻底熟透了?
还是别人的“功劳”?
他想起瑞强那双粗糙的大手,想起李总意味深长的目光,想起那些他不认识、却看过阿卿身体的男人。
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愤怒早就麻木了。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醋酸,像铁锈,像指甲刮过黑板时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阿卿。”他开口。
“嗯?”她头也没回,继续叠一件衬衫。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请两天假,陪你坐卧铺。”
“不用。”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那种他熟悉的、贤惠妻子特有的体贴,“卧铺睡一觉就到了,你安心工作。到家我给你打电话。”
她把叠好的衬衫放进箱子,动作利落而优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她这些年的变化--从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主妇。
阿伟看着她。
结婚后看一个女人,主要看她持家过日子的能力。
阿卿无疑是合格的。
她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待客接物大方得体。
这次回去,她给两边父母都买了礼物,从营养品到保暖内衣,样样周到。
她甚至没忘记给阿伟的发小阿胜带一份特产。
“我给阿胜买了点干海参。”她直起腰,捶了捶后腰,“你让他晚上来接我的时候拿着。”
阿伟说:“好。”
他想,阿卿确实是个好妻子。
除了--
除了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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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阿伟和瑞强一起去李总办公室。
生产工作基本完成了,下个月开始设备调试。
李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边翻着手里的报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下个月要出国,去欧洲谈个生意。这边你们盯着点。”
瑞强连忙点头哈腰:“李总放心,保证不出岔子。”
中午李总请两人吃饭。
阿伟说:“阿卿不舒服,在家休息,就不过来了。”
他说这话时,余光瞥见李总的表情。
那一瞬间的微妙变化--嘴角微微抽动,眉眼间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尴尬,随即迅速恢复正常--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哦,不舒服啊。”李总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那好好休息。女人嘛,身子骨娇贵。”
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客套。
但阿伟听出了那语气底下藏着的东西。那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记忆,某种只有李总和阿卿才知道的秘密。
饭局上,李总喝了不少酒。
他是那种喝多了就开始吹牛、讲人生哲理的老板。
“我跟你们讲,人啊,就像一棵树。”李总端着酒杯,目光有些迷离,“种在什么地里,就结什么果子。这东西是改不了的。”
瑞强在一旁附和:“李总说得对,说得好。”
李总没理他,转头看着阿伟:“阿伟,你这个人太老实。做技术是一把好手,但老实人吃亏啊。你看看你,技术骨干,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工程师。人家比你年轻的,会来事儿的,早就升经理了。”
阿伟端着茶杯,笑了笑:“我这个人没什么野心,把活干好就行。”
“没野心?”李总凑近他,压低声音,“男人怎么能没野心?你老婆跟着你,是想过好日子的。谁愿意跟着一个没出息的老公?”
这话扎在阿伟心口。
他想起昨晚阿卿那句“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还不够吗”,想起她语气里那丝不耐烦。
“我跟你说,女人啊,都是现实的。”李总拍着他的肩膀,“你得给她脸面,给她保障。不然……”
他没说完,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瑞强在旁边尴尬地赔笑,不时偷瞄阿伟的脸色。
阿伟表面附和着,心里却有些复杂。
他讨厌李总,讨厌这个睡了他老婆还满口人生哲理的男人。
但不得不承认,李总身上确实有一种果断、豁达、敢做敢当的劲儿。那种劲儿,是他这种“老实人”永远学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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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阿伟回到酒店房间。
身上带着酒气。
阿卿皱了皱鼻子,嫌弃道:“快去洗澡,一身酒味儿。”
阿伟脱掉衣服进了浴室。热水冲刷在身上,他把额头抵在瓷砖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夜--他半硬半软地在她身上努力,最后是她用手帮他弄了出来。
最近自己越来越黏着阿卿了。只要看到她的身体,就想要。但身体不争气,时好时坏,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关键时候总掉链子。
他洗完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
阿卿正坐在床边看手机,抬头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阿伟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她刚洗完澡不久,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不是酒店里的那种,是她自己买的,牛奶蜂蜜味,甜甜的,像小时候吃的奶糖。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手从她腰间滑上去,隔着睡裙揉捏她的乳房。饱满,柔软,沉甸甸的,握在手里满满当当。
“干嘛呀。”阿卿扭了扭身子。
他没说话,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
阿卿有些不耐烦地推开他:“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还不够吗?我腰还酸着呢。”
阿伟的手僵在半空。
随后,他躺到床上,阿卿也顺势依偎过来,头靠在他胸前。
“老婆。”
“嗯?”
“你买那么多礼物,真懂事。我妈肯定高兴。”
“应该的。”阿卿轻声说,“你妈身体不好,燕窝要记得让她按时吃。我爸那边你下回去的时候,带两瓶好酒。”
“好。”
“对了,我让阿胜晚上去接你。”阿伟说,“十一点多到站,太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阿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用吧。”她的声音有些紧绷,“不要麻烦阿胜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有什么麻烦的,发小嘛。”
“可是……”
“就这么定了。”
阿卿沉默了几秒,然后坐起身来看着阿伟,表情有些严肃:“阿伟,我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不要总和阿胜来往。”
“怎么了?”
“他是富二代,跟咱们不是一个圈子的。”阿卿皱着眉,“而且他这个人……不太老实。你没听说吗?他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女人。”
阿伟看着她。
她说话时眼神有些闪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下摆。
“我跟他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那也不行。”阿卿的语气难得地坚持,“你是老实人,跟他在一块儿容易学坏。再说了,人家富二代看咱们,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
阿伟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坚持:“就今晚,让他接你一趟,安全。”
阿卿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她重新躺回阿伟怀里,但身体明显僵硬了,不像刚才那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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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
阿伟在酒店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定了个包间,给阿卿送行。
阿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阿伟愣了好几秒。
白色透明的蕾丝短裙,带着米黄色的碎花暗纹,裙摆及膝,端庄又不失风情。
上身是棕绿色的贴身衬衣,勾勒出饱满的胸形,外面罩一件白色无袖马甲。
脚下踩着一双水银色的高跟凉鞋,衬得小腿笔直修长。
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好看吗?”阿卿转了个身。
阿伟喉咙发紧:“好看。”
太好看了。
端庄,性感,温柔,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那道沟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到了包间,瑞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看到阿卿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收敛,堆起满脸笑容:“嫂子今天真漂亮!来来来,快坐快坐。”
三人落座,瑞强殷勤地给两人倒酒。
“我当电灯泡,都不好意思了。”他端起酒杯,“嫂子明天就走了,今天主要是给您送行。这段时间,感谢阿伟哥在工作上的照顾。来,我先敬嫂子一杯!”
阿卿礼貌地举杯,抿了一小口。
瑞强却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满,转敬阿伟:“阿伟哥,咱们兄弟一场,我就不说客套话了。祝你接下来调试顺利!”
阿伟摆摆手:“今天不喝多,阿卿明早还要赶火车。”
“就三杯!”瑞强拍着胸脯,“保证让嫂子全须全尾地回去!”
推杯换盏间,阿伟还是喝了不少。
他注意到,瑞强的目光时不时地往阿卿身上飘。
看她夹菜时手腕轻转,看她捂嘴轻笑时胸前轻颤,看她端起酒杯时红唇轻抿。
那种目光,阿伟太熟悉了。
是野兽审视猎物的目光。
阿卿一开始还拦着阿伟少喝,后来被瑞强劝着,也跟着喝了几杯。白皙的脸颊泛起酡红,更添了几分妩媚。
阿伟的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记得的画面,是瑞强扶着他回房间,阿卿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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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是被尿憋醒的。
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空调的指示灯在墙角幽幽地亮着绿光。
口干舌燥,头痛欲裂。
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着衣服躺在床上,阿卿不在身边。
几点了?
他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一点二十。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
从浴室方向传来的。
压抑的,细碎的,像猫叫一样的--
呻吟声。
阿伟的脑子嗡地一下清醒了。
他认得那个声音。
是阿卿。
他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开着。磨砂玻璃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光来。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阿伟像个鬼魅般贴在墙边,从磨砂玻璃的另一侧,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阿卿双手扶着洗手台,上身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垂下来,像两只熟透的木瓜,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晃动。
她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的男人。
瑞强站在她后面,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下身猛烈地冲撞着,发出“啪滋、啪滋”的激烈水声。
他那根粗黑的东西在阿卿白嫩的臀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腻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嗯嗯……啊……轻点……哦……”
阿卿压抑着呻吟,但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声音,但失败了。
“又高潮了吧?”瑞强喘着粗气,下身没有停歇,“夹死老子了……操……你这身材真他妈绝了……奶子大,腰细,屁股翘……老子干过这么多女人,就你最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