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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阴差阳错

鲤鱼 · 夏花绿影 · 本章第 1 / 2 页

凌晨四点,不透光的遮光窗帘缝隙里,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郁得化不开,城市还沉睡在最深沉的梦境里。

卧室的床上,罗斌静静地睁开了双眼。生物钟比闹钟更加精准,常年的一线工作,让他养成了随时保持警觉的习惯。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扭头看向身边熟睡的妻子。

夏花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罗斌俯下身,怜惜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心中充满了爱怜。

昨晚,他是在盯梢点接到韩书婷电话的。

当时他心急如焚,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回去。

幸好理智尚存,他紧急联系了一个本该轮休的兄弟,火速赶来替他顶了几个小时的班,他这才得以赶回家。

那个案子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收网阶段,这些日子说不准哪天就要实施抓捕,不容有失。他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回去,把那位仗义的兄弟换下来。

想到这里,罗斌的眼神变得有些愧疚。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洗漱。

然而,他起身的轻微动作,还是惊动了身旁浅眠的夏花。

其在罗斌去卫生间的那一刻,夏花醒了。或者说,她整晚都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她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

最后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酒吧里那一张张劝酒的笑脸上,之后的一切,都像是被浓雾笼罩,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让她脸红心跳的羞耻片段。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内部传来的一股陌生的燥热。

那是一种空虚的、急需填满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血液里啃噬,让她浑身发痒,小腹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股欲火,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她的理智在欲火的焚烧下已经濒临殆尽。

卫生间里传来了罗斌洗漱的水声。

这声音像是一道开关,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她知道罗斌马上就要出来了,一个大胆而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蹿入脑海。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一脚踢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微凉的空气让她肌肤一紧,却无法浇灭那股邪火。

她上身侧躺,下身则呈半趴的姿势,面对着卫生间的方向,故意将身上的真丝睡裙向上撩起,让浑圆挺翘的臀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光滑的臀肉在窗帘中间只有一线的晨光中微微颤动,中间那道诱人的股沟在内裤里隐约可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丈夫的触碰。

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敏感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只让她体内的热浪更汹涌。

她还嫌不够,悄悄将吊带睡裙两条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滑落至手臂。

如此一来,大半个柔软的雪乳便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她故意微微弓起腰肢,让臀部更翘起,私密处那湿润的热意透过空气传递了出去。

她咬着下唇,想象着丈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反而让她小腹一紧,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瓣间渗出,打湿了小小的内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脑海中满是丈夫粗壮的身体压上来的幻觉,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露出那已然肿胀湿润的秘境,等待着那期待已久的侵入。

做完这一切,她闭上眼,心如擂鼓,等待着丈夫的“临幸”。

罗斌从卫生间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妻子醒了,并且……想要了。

那成熟饱满的蜜桃臀,那若隐若现的丰腴雪峰太过饱满,加上侧身躺的原因,两只大白兔像是要马上蹦出来一样,这些无一不在挑战着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忍耐极限。

但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只能将那股瞬间升腾的欲望强压下去。

他没有惊扰她的“伪装”,只是缓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细腻白皙的耳垂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然后,他贴近她微微发烫的耳廓,用带着浓浓歉意的沙哑声音,轻声说:

“老婆,今天真的不行。我昨晚回来,是让一个本该休息的兄弟替我盯的梢。这几天就比较重要,等我晚些,再把我可爱的老婆侍候好。”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夏花脑中炸响!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席卷了全身。

有气恼。自己都摆出了这样羞人的姿势,丈夫却无情地拒绝了。

有羞怯。他看穿了自己在装睡,看穿了自己急不可耐的勾引。

有惭愧。自己的丈夫,是为了正义与安宁在深夜奔波的英雄,而自己,满脑子却只想着那些色色的事情。

最后,还剩下那股无处发泄、反而愈演愈烈的火势。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了,那股渴求,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罗斌没有再多言,他迅速地换上笔挺的警服,那身藏青色的制服,让他身上温柔的气息瞬间被一种威严与肃穆所取代。

他走到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的妻子,眼神里充满了爱恋与无奈,然后决然地转身,开门离去。

“咔哒。”

门锁轻响,整个屋子,只剩下夏花一个人。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火,在罗斌离开后,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

夏花在床上辗转反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可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那核心处的奇痒与空虚。

她实在忍不住了,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凉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浇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带来短暂的清凉,却丝毫无法熄灭她身体深处的火焰。

水流如无数细长的手指般滑过她的身体,冲刷着她敏感的乳峰,那挺立的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坚硬,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快感。

她试图用双手护住胸部,却不自觉地揉捏起来,指尖捏住那粉嫩的蓓蕾,轻拉慢捻,每一次动作都让她低吟出声,小腹的热浪随之翻腾。

水流继续向下,冲刷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抵达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她拿这花洒,对着自己的下体,冷水撞击在充血的花瓣上,像一根根冰冷的触手撩拨着她的神经,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瓷砖的凉意渗入后背,却只让她前身的火焰烧得更旺。

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了那湿热的核心。

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轻轻触碰那外层的花瓣,感受到那粘腻的感觉,她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双腿,给手指腾出了一些空间。

此刻那些伦理道德已经完全束缚不住一颗想要高潮的心。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脑海中浮现出罗斌强壮的身体,想象着他粗糙的手掌取代自己的手指。

她用一根手指缓缓划过那道缝隙,从上到下,感受着那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战栗。

她咬着嘴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漏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渐渐地,她的手指动作加快,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紧致的入口,感受着内壁的热浪包裹。

她浅浅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按压着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旋转摩擦。

那双重刺激让她全身紧绷,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摇动,仿佛在迎合一个不存在的伴侣。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追逐那即将到来的巅峰。

水声、喘息声和手指在湿润处的搅动声交织成一片,让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种淫靡的氛围。

她加快了节奏,指尖深入更深一些,弯曲着勾勒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都让她脊背发麻。

热浪在小腹聚集,越来越紧,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一股热流涌出,她的身体如触电般抽搐,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她尖叫出声,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任由水流继续冲刷着她颤栗的身体。

然而,短暂的高潮过后,那股空虚感只消失了一小会,就再次卷土重来,像一个怎么都喂不饱的黑洞,依旧盘踞在她的身体里。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小腹处,感受到高潮后的余波,但那渴望被填满的虚空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只是,高潮后的疲惫,混合着清晨的倦意,终究还是战胜了那股邪火。

她勉强站起,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回到床上。

身体虽然依旧渴求着什么,但昏沉的大脑却再也支撑不住,没过多久,便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上午8点半点。

罗斌坐在副驾驶,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破旧厂房。

刚来没多久还没转正的小李打开驾驶位的车门上了车。“罗队,有动静吗?”

“还没有”说完,感觉到自己手里被放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塑料袋。他低头一看,是一袋包子。

“哪来的?”罗斌有些疑惑,反问道。

“咱们队'看板娘'晴姐早上给带的,说是不能让两个师兄饿着。”说完自己也从脚边的兜子里掏出一袋,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兄弟们呢,吃没吃呢?”

“都有,都有的,晴姐早上买了50块钱的包子,一个个亲手分装成小袋子,放张建哥车里的”

“哦,那就好,吃归吃,别耽误了正式,你在群里说一下”说完自己也打开袋子,一口炫下去一个小笼包,期间眼睛一直不离开厂房方向。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罗斌的手机响了,是他师傅庄林。

“喂,我这边接到确切消息,嫌疑人11点左右会出现,我这边已经把逮捕令电子版的传过去了,嫌犯可恶归可恶,咱们也不能乱了程序”

“好的,师傅,我知道了”

师徒两一两句就交流完,挂了电话。可当罗斌一摸背包,软软的,心里凉了半截。这手感,摆明了,平板根本没在里面。

刚回想了两秒,就想起来,昨晚接夏花回去后,用了一阵。罗斌有些懊恼,旁边的小李问怎么了,罗斌如实告知。

罗斌只好再次给师傅庄林打了回去。响了1声电话就接通了。

“师傅,我平板放家里了,你让小晴给我手机上传一份”

电话那头庄林沉默了两秒,然后展开大嗓门喊到:“你当是大白菜呢啊,你说传就传,那不谁都能用复印件抓人了。那都是带有授权编号的,我是怎么教你,一个个不让我省心,要不是有小晴晴在,我得被你们气死”

罗斌被训的不敢出声,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再次说道:“11点左右才是街头时间,你让裴东负责,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拿!现在的嫌犯不比以往了呀,各种抓你的程序不合法为由,钻你的空子,咱们吃过多少回亏了”

“好的,知道了,师傅,我现在就回去,来回也就20多分钟,超不过半个小时。”

“行,快去”

挂完电话,罗斌给小李说了下缘由,就让他下车,自己挪到了驾驶位,然后发动了汽车…………

……………………………………

夏花再次醒来,她迷糊地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下摆的缝隙中偷偷溜进来,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她伸手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九点半。

糟糕,已经这么晚了。

她本该七点起床,九点赶到餐馆上班的。

可现在,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赖在床上不愿动弹。

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涌上心头,那些酒吧里的劝酒、韩书婷的笑脸,还有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她隐约觉得不对劲,仿佛身体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至今余温未散。

小腹深处,又开始隐隐作痒,让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

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些酒意与混乱的念头。

今天上班是肯定不行了,她感觉头晕脑胀,四肢酸软,像是生病了似的。

犹豫片刻,她拨通了福伯的电话。

“喂,福伯……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需要请个假?”夏花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歉意。

电话那头,福伯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满:“小夏花啊,你是生病了?今天餐厅估计也会很忙,真的来不了吗?”见夏花不出声,福伯再次补充:“那好,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上班。”

放下电话的福伯,早上刚还在信誓旦旦的自言自语说今天一定要拿下她,结果今天这又泡汤了,心里的火气爆棚。

挂断电话,夏花松了口气。

她真的是觉得今天真的上不了班。

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像一股暗流在体内涌动,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她扔掉手机,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可没过多久,那股熟悉的渴望又袭上,私处隐隐湿润,让她脸颊发烫。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试图忽略它,转身想继续睡。

可那股火苗越来越旺,烧得她浑身难受。

最终,她败给了本能,一只手自然的缓缓滑向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起那柔软的雪峰。

指尖划过挺立的乳头,轻刮慢蹭,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低吟出声。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罗斌的模样,他的强壮臂膀、厚实手掌……她幻想着丈夫压上来,将要填满她的空虚。

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只在内裤外活动了几下,就忍受不住,直接伸进内裤里,用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抚摸着湿热的入口,感受挂满淫水的穴口软肉,每一次试探着深入都让她脊背发麻,小腹紧绷。

与此同时,她抬起另一只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入口中闭眼吮吸起来。

舌头缠绕着手指,模仿着福伯“教学”中的口技,咸咸的味道冲击着味蕾,脑中不自觉的会想起了精液的味道,让她羞耻却更兴奋。

指尖在私处不由得加速了几分,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就在她沉浸其中,呼吸越来越急促,伦理道德和欲望互相对冲中,还是欲望占了上风。

高潮感越来越强烈,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她突然想起福伯昨晚送的那个蕾丝眼罩。

它就躺在床头柜里,似乎在召唤着她。

夏花喘息着停下动作,取出眼罩,蒙上双眼。

本来就用遮光窗帘把大部分光鲜都遮挡住了,眼罩再一戴上,眼前一片朦朦胧胧。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每一次手指的抠挖都更强烈,她此时感觉真的有用,好像真是罗斌在用他的鸡巴在粗暴地进出,呻吟声不由自主地漏出:“老公……好想要……”

她加快节奏,手指深入更深,勾勒着敏感点,另一手吮吸得更用力,舌头模拟着吞咽的动作。热浪在小腹聚集,眼看即将即将爆发。

就在她沉浸其中,即将爆发的瞬间。

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轻微,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如同惊雷。夏花心跳猛地加速,手指瞬间僵住。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就差一点点了,罗斌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

她心里的小人儿在尖叫:“有老公我干嘛还要用手指!他这时候下班,我早上还那样暗示过,他心里肯定也惦记着我呢!我只要稍微表现出来一点,他肯定会忍不住的!”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期待涌上心头。她迅速停下所有动作,决定装睡,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惊喜”。

她保持着平躺的姿势,透过蕾丝眼罩的镂空,像一只偷窥的小猫,既紧张又兴奋地盯着卧室门口。

门锁轻响,门被缓缓推开。

门缝中,那个熟悉的高大轮廓出现了。

虽然屋里昏暗,眼罩又模糊了视线,但那身藏青色的影子,那挺拔的身形……夏花的心脏砰砰狂跳:是老公!

他回来了!

他脱掉了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动作比平时要轻很多。夏花在心里甜蜜地想着:“这个傻瓜,一定是怕吵醒我。”

罗斌没有直接进卧室,而是先走向了客厅。她听到了餐桌边倒水的声音,然后是咕咚咕咚的、有些急切的喝水声。

“看样子真是累坏了。”她心疼地想。

接着,是沙发皮革被坐下时发出的轻微挤压声,伴随着一声长长的、仿佛卸下所有重担的叹息。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夏花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靠在沙发上,揉着眉心的样子。

她的心痒难耐,却又不敢动弹,生怕破坏了这个温馨的“前戏”。

没过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走向了卫生间。水龙头声传来。

夏花的内心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那股被暂时压下的燥热又开始翻腾,甚至感觉又有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她咬着嘴唇,幻想着罗斌洗漱完毕,带着清爽的水汽走进卧室,看到她这副模样,会如何像饿狼般扑上来。

终于,卫生间的门开了。

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再犹豫,径直奔着卧室而来。

门被完全推开,站在门口,似乎身形顿住了。夏花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道视线仿佛带着温度,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她故意像在梦中一样,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让睡裙的裙摆向上卷起更多,将大腿根部的诱人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视线里。

罗斌还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夏花心里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这呆子,就算惊讶我这个时间还在家,也不用看傻了吧?”

终于,罗斌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只蝴蝶。

夏花怕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看,在他动了的时候,就连忙闭紧了眼睛,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

预想中的拥抱和亲吻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床薄被,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被子的触感微凉,覆盖住她暴露的肌肤,却让她心里猛地一沉:“怎么给我盖被子啊?难道是觉得我宿醉未醒,想让我多睡一会儿?”

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睡!那股欲火烧得她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了。

轻柔脚步声来到了床的另一侧,他平时睡的那一边,床垫轻轻陷了下去。

夏花听到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索着什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好像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又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夏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罗斌他这是……拿了东西……难道还要走?”

不行,不能再等了,必须主动出击!

她猛地一个大翻身,动作夸张,故意让刚盖上的被子彻底滑落,再次将自己性感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次,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丰满的雪乳几乎完全裸露,粉嫩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挺立。

她还弓起一条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更加不设防的、任君采撷的姿势。

她在心里发狠:老公,这次你总该忍不住了吧?要是还给我盖被子,我就装作是在做梦,一把抱住你不松手!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感觉到罗斌就站在床边,呼吸声似乎比刚才重了一些,那道目光专注地胶着在她的身上。

被这样凝视的羞耻感,让她体内的热浪更加汹涌,私处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紧,将一缕蜜液挤了出来。

她等了许久,没有等来被子,也没有等来老公那个滚烫的胸膛。

正当她快要失去耐心时,手臂上突然传来一个温热的触感。

一根手指,轻轻地、极其轻柔地碰了一下她的肌肤,又迅速拿开。

夏花的心猛地一跳,狂喜瞬间淹没了她:“来了!”

她强忍住笑意,继续装睡,任由那手指再次试探。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似乎在感受她皮肤的温度,然后又拿开。

几秒后,换成了一排手指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手臂,那动作小心翼翼,充满了渴望,又带着一丝生怕惊扰了她美梦的克制。

夏花的身体因这轻柔的撩拨而微微颤抖,那触碰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乳珠更硬,私处更湿。

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心里暗自发笑:老公,这样慢慢地摸,好痒啊……

罗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换成了整只手掌,却依旧像平常一样温柔得不像话。那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莲藕般的手臂上,缓缓滑动。

夏花的欲火被这一下下的轻柔触碰,点燃成燎原之势。

她感觉身体里的热意能瞬间融化冰川。

手掌先是滑到肩胛骨,轻轻打着圈,然后开始慢慢向下,朝着她裸露的胸部一点点靠近。

那速度实在太慢,对于此刻的夏花来说,这种明知即将被捕获,却必须静静等待的煎熬,让她几欲抓狂。

她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再次假装翻身,双手闪电般地探出,一把就抓住了那只还在“作恶”的手掌,并将脸颊紧紧贴住他的手腕,做出撒娇的模样,实则是不让他再有抽离的机会。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瞬间的僵硬,手上的腕表都跟着一颤。

“老公,你不想吵醒我,那我就‘不醒’好了。”她得意地想。

她又用了点力,引导着那只手,将它深深地按进自己胸前的柔软深沟中。

整只手瞬间被两团惊人的柔软与滚烫包裹、挤压,感受到了她发情身体里满溢的热度。

她甚至能感觉到,罗斌的小拇指边缘,正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乳头。

夏花的呼吸彻底急促起来,脸颊蹭着他的手腕,用一种梦呓般,却又清晰无比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软软地说道:

“老公……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软糯入骨,带着一丝娇嗔和无法掩饰的渴望。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臀部微微翘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毫无保留地迎向身后的人。

那只被她俘获的手掌,在她的乳沟中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夏花的心跳如鼓,身体的燥热达到了顶点……

僵硬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那只手掌仿佛被她的体温和呢喃彻底融化。原本只是手背和小指边缘的试探,瞬间化为整个手掌的完全贴合。

温热、宽大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覆盖住她一侧的雪乳,五指微微收拢,将那丰满的胸部尽数掌握。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占有欲,指尖微微嵌入乳肉,感受着它的弹性与热度。

“嗯……”夏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是这个感觉,是丈夫熟悉的手掌,食指处的老茧,粗糙的摩擦着她光洁的乳肉,充满了力量,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有一丝细微的颤抖,这让她心中一阵窃喜和得意:“看把他给激动的!” 她将这理解为丈夫被自己如此大胆的举动点燃后,那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情动。

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开始揉捏,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覆盖着,这反常的温柔让夏花的心跳得更快。

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上,那动作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充满逗弄意味的迟疑,先是停顿在她的腰侧,然后才缓缓向下。

夏花心里痒痒的,“这个坏蛋,今天怎么这么有耐心,是在故意吊我胃口吗?” 她觉得这是丈夫在跟她玩一种全新的、更刺激的前戏。

那只手带着探索般的轻柔,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然后,它缓缓向下,滑过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最为敏感,指尖的每一次划过,都让夏花抑制不住地轻颤,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

手掌最终停留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轻轻地、缓慢地揉捏着。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撩人的节奏,每一次挤压,都让夏花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渴望被再次点燃。

终于,那只手不再满足于臀肉的触感,它顺着股沟的曲线,探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

指尖只是在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拨弄,感受着那热意的渗透,却始终没有深入,这种故意的拖延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老公……”她扭动着腰肢,像一条缺水的鱼,渴望着更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却又充满信任。

黑暗中,她微微眯起眼睛,透过蕾丝眼罩的缝隙,模糊地看到他还穿着那条工装裤子。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裤链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脸颊。

这种缓慢的“折磨”让她几近疯狂。

她再也等不及了。

“罗斌,你这个坏蛋……欺负我……”她娇嗔着,空着的那只手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伸了过去,准确地找到了拉链的头。

“嘶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决然的挑逗。

她的手在拉链被拉开的瞬间,飞快地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握住了那个早已苏醒的、滚烫的鸡巴。

在极致的兴奋中,掌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格外清晰和陌生,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它比记忆中更具压迫感。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她归结为自己今晚太过渴望性爱,或是丈夫今天状态格外的好。

就在她握住的瞬间,她感觉到身前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在她私处的手都停了下来,甚至有向后退缩的趋势。

夏花在心里得意地笑了起来:“发现自己醒了?现在才不好意思?晚啦!” 她把他这瞬间的反应,当成了一个不善于表达的男人,在面对妻子如此奔放的主动时,那种混杂着惊喜、不知所措的纯情反应。

“想肇事逃逸?”她手上立刻加重了力道,将那滚烫的坚硬牢牢抓住,不让他挣脱分毫。

她将手隔着内裤,模仿着平时他教她的那样,温柔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果然,在她主动的“服务”下,他不再后退。

那只停在她臀瓣上的手也恢复了动作,甚至比刚才更大胆,五指也开始直接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有力地抓捏着,带着一丝急不可耐。

指尖嵌入乳肉,食指与中指间的软肉反复刮过乳头,点燃一串串火花。

“嗯啊……”强烈的快感让夏花再也无法忍受这层布料的阻隔。

她一边不停地套弄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的内裤。

当那灼热的、完全苏醒的巨物毫无阻隔地弹跳在她掌心时,夏花满足地轻叹一声。

她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用手取悦着他,感受着鸡巴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变得更加狰狞、更加坚硬。

她看着轮廓惊人的巨物,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松开手,微微支起身子,然后,在一片静默中,她头部往前一送,同时张开了嘴,将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头顶上方发出一声压抑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抽气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前几天自己主动口交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感觉到,从这一刻起,丈夫身上那股犹豫和克制仿佛被扫地出门、焚烧殆尽了。

她卖力地吞吐着,脑海里回想着福伯的“教学”,舌头笨拙却又努力地模仿着。

就在这时,她突然又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似乎和记忆中罗斌的有些不一样……是尺寸?

还是形状?

她也说不清楚,但就是有那么一丝微弱的违和感。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汹涌的欲望彻底冲垮。

她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他,想要罗斌,想要自己的老公填满自己。

她将他只在外围游走的手抓住,引导着,按在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摸摸我……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乞求,充满了渴望。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滑,明显地顿了一下。但在她身体的轻轻磨蹭下,他也开始有了回应,生涩地、试探性地隔着内裤摩挲起来。

这双重的刺激让夏花浑身燥热。

她松开口,喘息着,仰头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声音里充满了爱意与渴望:“我爱你,老公……你今天怎么不亲我呀?”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人便俯下身来。

一个吻,带着一丝犹豫,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夏花立刻热情地回应,舌头主动地探了进去,缠绵着他的舌尖,带着一种急切的索取。

就在唇舌交缠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味钻入她的鼻腔。是罗斌最喜欢抽的那种日本带来的烟草的味道!

这一瞬间,夏-花心中最后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一阵狂喜和确认感席卷了她。

是了,就是他!

累了一天,终于回来了,所以才想跟自己玩点不一样的。

她激动地搂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带,将他整个人都带倒在床上,让他压在自己身上。那沉重的身躯压上来,让她感觉无比满足。

“唔……”她喘息着,用脚熟练地勾住他碍事的裤子,用力一蹬,将它从他腿上剥落。

她抬起胯部,隔着自己薄薄的睡裙和内裤,与他那坚硬滚烫的下体紧紧贴合,疯狂地磨蹭着。

男人也开始主动回应,胯部有力地挺动,与她紧密研磨。期间,他们的亲吻一直没有停止,激烈而缠绵。

良久,他松开她的唇,夏花以为他要进入了,没想到他却将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里,湿热的吻细细碎碎地落下。

这种充满了占有欲、如同小兽般亲昵的啃噬,是罗斌平时很少会做的。

夏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脖颈窜遍全身,想要彻底释放内心对她的爱恋与渴望。

“老公……我想要了……”夏花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催促着。

可他似乎玩心大起,依旧不急着进入,一边用鸡巴磨蹭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脖颈和耳垂。

夏花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她伸手探向床头柜的抽屉,拽出了一联安全套,撕下一个,想要推开他,起身为他戴上。

男人却按住了她的手,自己拿过安全套,然后继续之前的动作,吻着她的颈窝,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肆虐。

他拉下了她睡裙的肩带,将整件睡裙褪至腰间,然后准确地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猛烈地吸吮着,舌头用力地搅动,带来的快感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直接拉开她内裤一侧,轻轻捏住阴蒂轻轻捻动,坚硬的鸡巴也在穴口疯狂磨蹭,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侧乳房……在这样多重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下,夏花甚至还没等到他进入,就迎来了一次无比剧烈的高潮。

“不……不行了……啊~~~!”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尖叫中,一股淫水从她体内涌出。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大脑一片空白。

夏花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再次被他压住,而这次是一句滚烫的身体,在她高潮失神的瞬间,迅速脱掉了身上的警用衬衫,戴上了安全套。

“罗斌……”高潮后的夏花,连说话仿佛都带着极致的诱惑。

而夏花感觉到罗斌依旧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亲吻,下体也只是在她的穴口磨蹭,就是不进去。

这种折磨让夏花几乎要哭出来。

她抓住他坚硬的铁棒,扶着对准自己泥泞的洞口,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老公……我想要你……要你……”她甚至主动想要脱掉自己的内裤,可因为空间有限,忙乱中,只把一条腿抽了出来,也来不及管那么多,就这样让那条内裤挂在小腿处,分开了双腿,让洞口完全暴露出来。

男人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夏花能感觉到他加重的呼吸,滚烫的热气一下下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兴奋地想,他要来了!

她挺起屁股,想要自己迎合上去,将那已经抵在洞口的巨物吞进来,却被他用一股强大的力量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老公?”她不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他没有回答。

夏花以为他还在享受这种主导一切的感觉,她深情地抱住在自己锁骨处亲吻着的头,再次告白:“我最喜欢你了,老公……我想让你进来……”

这句话仿佛是最后的开关。

男人不再压制她,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滚烫,送入了她紧致湿热的嫩穴里。

“啊——!”

久旱逢甘霖。

那被缓慢填充的极致快感,让本就天生拥有名器,阴道内壁可以自然蠕动的她,爆发出比以往更猛烈的痉挛,疯狂地绞杀着入侵者。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进入的动作猛地一顿。

夏花还在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就感觉到在自己体内的鸡巴一阵剧烈的搏动,随即一股热流隔着薄薄的橡胶,冲击在她的阴道内的软肉上。

他……竟然只进来一半就射了?

夏花有些惊讶:“他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再加上我……我……学了好多……才会这样……”刚想开口安慰他,男人却猛地抽出身体,不等她反应,就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

然后,他抓住她的胯部,用力向上一抬,让她形成一个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

“撕拉~”又一个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没等夏花明白过来,只感觉身后一凉,随即,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以比之前更硬、更热的姿态,再次毫无征兆地、狠狠地撞了进来!

“啊啊!”这一次是完全的、毫无保留的贯穿到底。

不等她适应,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便开始了。

他从后方压了上来,每一次都凶狠地抽插。

就这样插了三四十下,然后,他拉着她的手臂,将她的上半身拽起,以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激烈地挞伐着。

夏花被持续不断的快速冲击,搞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老公……你……今天……好……厉害……啊……哦……好……粗爆……我喜欢……喜欢这样……啊……老公……我好舒服……”

夏花感觉到她的左手被放到还在前后律动的屁股上,而他空出来的手则伸到前面,揉捏着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

在这样前后夹击的猛烈攻势下,没过多久,两人便同时达到了顶峰。

夏花浑身脱力,侧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无限的满足,说道:“老公……你今天……好猛啊……我好喜欢你这样,平时你都……太……温柔……了……”

她感觉到罗斌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一僵,但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夏花并未在意,只当他是突然被拆穿了不同以往的兽性。

然而,她还没休息几秒钟,就再次听到了撕开包装的声音。

“不……让我歇一会……”她嘴上娇嗔地求饶,下身却诚实地再次湿润,腿也悄然的分了开来。

屋内寂静,只有带完的套的雄性欲望在悄然行动。

夏花的一条大腿被抬了起来,直接搭在了一个坚实的肩膀上,从侧后方再次凶狠地进入。

他一手抱住她的大腿,等抽插顺畅了,另一只手前伸,继续玩弄着她因为侧躺,加上手臂的挤压,显得更加饱满的胸部。

这一次的冲击更加猛烈,更加疯狂。好像是已经被拆穿了伪装之后,索性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这样抽插了10多分钟,夏花感觉到罗斌躺到了自己的身后,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刚松懈下来想要休息的大腿,再次把手臂抬起,紧接着是滚烫坚硬的鸡巴,再次猛烈一杆到底。

当他再次用精液隔着安全套敲打子宫口之后,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又是一个安全套。

平躺着,以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他时而抱住她的大腿分开到极限;时而抓捏她的胸部;时而又拽住她的两条手臂压在头顶。

最后,他整个人都伏下来,将她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在不知第几次同时达到高潮后,夏花终于承受不住。

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极致满足,混合着长时间激烈性爱带来的疲惫,让她只是想要歇一下,结果眼前一黑,彻底昏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看到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温暖的橙黄色,罗斌也已经不在身边了,她看了看表……

14:37

已经是下午了。

与此同时,郊区的一处废弃仓库外。

时间,中午十二点。

烈日当空,烤得大地都在冒着白烟。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空气混浊而闷热,充满了廉价烟草和汗水的味道。

罗斌坐在副驾驶座上,双眼因长时间的专注而布满血丝,但他依旧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盯着仓库唯一的出口。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随即是另一队的兄弟压抑着兴奋的低语:“目标出现!一辆灰色面包车,车牌号核对无误,完毕!”

罗斌瞬间坐直了身体,眼中精光一闪,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冷静而果决:“各单位注意,准备收网!等目标进场,听我命令行动!”

灰色面包车摇摇晃晃地驶入仓库院内,停了下来。

车门拉开,几个穿着背心、露着纹身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跳下车,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圈。

“是老猫!”罗斌低喝一声,抓起对讲机,“行动!”

一声令下,埋伏在远处的数辆警车同时发动,轮胎摩擦着滚烫的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如一张大网,瞬间封死了仓库所有的出口!

仓库里的人顿时乱作一团,像被捅了窝的蚂蚁。老猫反应最快,转身就往仓库后方一个破损的墙洞钻去。

“别让他跑了!”

罗斌猛地推开车门,如一头猎豹般扑了出去,紧随其后。

一场激烈的追逐围捕就此展开。

尘土飞扬的院子里,抓捕声、喝骂声、逃窜的脚步声响成一片。

经过一番不算长的混乱追逐,最终,企图翻墙逃跑的老猫被罗斌一记干净利落的飞踹,让他狠狠的在地上翻了4,5个跟头才停了下来,之后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除了一两只见势不妙、四散奔逃的杂鱼,主要目标尽数落网。

所有嫌犯被押解上车后,警笛声呼啸着远去。

罗斌坐在一辆他的警车里,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一种巨大的疲惫感混合着成功的喜悦涌上心头。

突然想起来,这都12点多了,裴东这小子怎么还没出现。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裴东的电话。

电话接通,罗斌笑呵呵地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兄弟间的调侃:“TMD,你小子,一点正经事不干,好在没出什么岔子,让师傅知道了又得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裴东一声沙哑的回应:“我……”

“没事,”罗斌笑着打断他,心情极好地继续调侃,“我不告诉师傅,但你得请我吃饭。”

“……好。”裴东的声音简短而无力。

罗斌感觉到了裴东话语里的异常,收敛了玩笑的语气,但还是笑着说:“你咋这么没精神?这些日子为了抓老猫,累着了吧?咱们这也算告一段落了,可以休息一阵。改天来我家,咱俩喝点。”

见裴东还是不说话,罗斌继续道:“啊,对了,我让你去我家拿我的平板,你去拿了吗?逮捕令在里面呢,一会我们就要回局里了,你麻溜的过来,要不有程序错误,容易被那些可恨的‘人’贩子钻空子。”

“啊……哦……拿……拿了……对……对不起,斌哥,我……”裴东的声音充满了迟疑和歉意。

罗斌很少听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只当他是为错过了收网行动而懊恼,便安慰道:“没事,我不告诉师傅,不就是起来晚了吗?这边这么多兄弟呢,不差你一个,没事。跟我还这么客气。”

“我其实……”裴东似乎想说什么。

“其实个P,”罗斌再次打断了他,语气豪爽,“咱俩这关系,还分什么你我。别废话了,赶紧带着逮捕令来局里。我挂了啊~”

说完,罗斌干脆地挂断了电话,完全没给自己那好兄弟一点反应的机会。

电话另一头。

裴东呆呆地站在罗斌家楼下,手机从他汗湿的手中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耳边“嘟嘟嘟”的忙音,像是一声声沉重的丧钟,敲打在他混乱的脑海里。

他缓缓抬起头,满脸愧疚和悔意地望向身后公寓五楼的那扇窗户,那里还挂着厚厚的遮光窗帘,遮蔽了屋内的一切,也像一块巨大的幕布,隔开了两个世界。

一个是兄弟的信任与光明,另一个,是他刚刚犯下的、万劫不复的罪孽与黑暗。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让他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火辣辣的疼痛,却远不及他内心万分之一的煎熬与自责。

他没有再停留,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车。

时间回到早上八点半。

城市已经苏醒,车流声隔着窗户隐隐传来,但裴东的单身公寓里,依旧是一片昏暗与沉寂。

厚重的窗帘将阳光死死地挡在外面,空气中弥漫着宿醉后残留的酒气和廉价烟草混合的、略带黏稠的味道。

房间里乱得像是刚被洗劫过。

吃剩的外卖盒子堆在墙角,啤酒罐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板上,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几乎要溢出来。

脏衣服被随意地扔在沙发和椅子上,勾勒出一个人居住的、不羁而混乱的轮廓。

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份寂静,在床头柜的台灯下固执地响着。

“唔……”

被子里发出一声烦躁的闷哼,一只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慢吞吞地伸了出来,在床头柜上一通摸索,终于抓住了那个嗡嗡作响的源头。

“喂……”裴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睛都懒得睁开。

“我,罗斌!”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而急促,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小子赶紧给我起来!”

裴东烦躁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干嘛啊斌哥,天塌下来了?几点了?”

“差不多!老猫那案子今天有眉目了,要收网,师傅把带着授权编号的逮捕令电子版发到了我的平板里,必须得用!平板电脑,我落在家里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我家给我拿过来!”

“我怎么进去?嫂子在家吗?”裴东迷迷糊糊地问。

“她这个点应该是去上班了,家里没人。”罗斌的语速极快,“我把备用钥匙藏在门口鞋架上第二层,那双粉色的拖鞋里了,你自己开门进去。平板就在卧室床头柜上,或者我枕头下面,拿了就赶紧过来,我在郊区仓库这边等你!”

“知道了知道了……”裴东含糊地应着,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快点啊!挂了!”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

裴东在床上像条死鱼一样挺尸了半分钟,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为了“老猫”这个案子,他和罗斌也熬了好几个大夜,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他坐起身,揉了揉乱成鸡窝的头发,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抖出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白色的烟雾缭含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眯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镇定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抽完最后一口,他将烟头狠狠地摁进床头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烟灰缸里,仿佛要将那点疲惫与烦躁一同碾碎。

然后,他掀开被子,光着膀子下了床,走向浴室。

十五分钟后,裴东开着他那辆半旧的越野车,在城市早高峰的车流中穿行。

身上的行头都已收拾妥当,凌乱的鸡窝头也梳的整整齐齐,面皮白净,不知情的人绝对想象不到这个干净帅气,穿着警服的青年是从刚才那个“窝”里出来的。

罗斌住的小区环境清幽,和他那龙蛇混杂的旧公寓楼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没坐电梯,反正只到5楼,就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来到罗斌家门口。

门口的鞋架上,一双女式的粉色毛绒拖鞋,裴东伸手进去一摸,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果然找到了备用钥匙。

“咔哒。”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他推开门,进了屋,然后反手轻轻地将门带上。

屋内一片安静。

客厅的落地窗,薄纱的窗帘将窗外的喧嚣与刺眼变得柔和,营造出一种静谧与温馨。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馨香,是那种属于家的、温暖而干净的味道。

裴东以为屋里没人,动作也便随意起来。

熬夜之后还没睡足就被叫醒,出门之前也只把昨晚剩的啤酒底子喝了,他喉咙干得快要冒火,便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就“咕咚咕咚”地灌下去了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驱散了些许燥热和疲惫。

他走到客厅,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连日来为了案子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才稍微有些放松。

他放下本就搭在臂弯的警服,仰头靠在靠背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屋里的“家”味。

“真好啊~~~”

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随意地扫过这个被夏花这个女主人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家,最终,落在了电视柜上摆放的一个相框上。

照片上,罗斌笑得一脸傻气,身边的夏花则依偎着他,眉眼弯弯,幸福得像是要溢出来。

裴东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随即又摇了摇头,坐了一小会儿后,他就撑着膝盖站起身。

走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镜子里,映出一张带着几分痞帅,却难掩疲惫的脸。

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他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里头却黑漆漆的。他没有多想,直接伸手,将门缓缓推开。

预想中整洁的床铺没有出现。

在深沉的黑暗中,他的目光需要几秒钟才能适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床上被卷到一边的被子,视线上移……

裴东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推开门的动作也僵住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

随着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那床上的轮廓也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惊心动魄。

乌黑柔顺的长发如上好的丝绸,瀑布般铺散在柔软的枕头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细腻的侧脸上,衬得那份象牙白的肌肤仿佛在昏暗中会发光。

她侧身蜷缩着,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睡姿的缘故,已经凌乱不堪。

一边的肩带完全滑落至手臂,露出了大半个圆润饱满的雪乳。

那惊人的弧度在昏暗中高耸挺拔,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座柔软的雪山,顶端那一点嫣红的蓓蕾在薄薄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睡裙的下摆则向上卷起,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交叠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浑圆挺翘的臀瓣在紧贴的布料下,形成一个饱满如蜜桃般的弧度,那道深邃的股沟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裴东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在……家?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立刻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就像他从未进来过一样。

这是罗斌的家,床上躺着的是兄弟最爱的女人。

理智像警报器一样在他脑中尖啸,命令他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的脚跟微微抬起,身体已经做出了后退的姿态。

然而,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无法从那具活色生香的身体上挪开分毫。

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那挺翘的臀线,那在昏暗中依旧白得晃眼的肌肤……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根羽毛,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之弦上,轻轻地、反复地撩拨着。

“就……看一眼……”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就看一眼,然后就走。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还要拿平板电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狂滋生。那刚刚抬起的脚跟,又缓缓地、无可挽回地落了回去。

他就这样站在门口,像一尊被蛊惑的雕像,贪婪地凝视着这片本不该属于他的风景,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时间仿佛静止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卧室里太过昏暗,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诱人的侧影,那完美的曲线被阴影勾勒得更加神秘。

一股懊恼的情绪不受控制地从裴东心底升起:这角度……看不真切啊……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她能翻个身,转到正面来……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床上的夏花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般,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梦呓,然后,缓缓地翻了个身。

她从侧躺的姿势,变成了仰面平躺。

“唔……”

裴东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收缩。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真丝睡裙再次向上卷起,一直撩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那最私密的风景,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窥见其下那片幽深浓密的黑森林轮廓,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野性而禁忌的魅力。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

随着她的翻身,另一边的肩带也从肩头滑落,与先前那条一样,无力地垂在她的手臂上。

两条肩带都失去了他们的作用,那两团丰满得惊人的巨乳,便再无阻拦,露出了大半个。

它们随着地心引力,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更加壮观的乳浪,中间那道深邃的事业线,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或许是因为睡裙布料的最后一点摩擦力,它并没有完全滑落。

罩杯的边缘,正堪堪地、危险地挂在那两颗早已因睡梦中的燥热而挺立的粉嫩乳头上。

那两点嫣红,就像熟透的樱桃,将薄薄的真丝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角,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画面,纯洁又色情,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裴东的理智防线上。

双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驱使着他,一步,又一步,悄无声息地向床边靠近。

地板冰凉的触感透过拖鞋的鞋底传来,却无法冷却他血液里升腾的热度。

离得近了些,还是有些看不清。那昏暗的光线像一层面纱,让他心痒难耐。

他鬼使神差地再次向前,这一次,他几乎是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来到了床沿边。

现在,他只需微微低头,就能将那惊心动魄的风景尽收眼底。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如海浪般轻柔地起伏着。

每一次吸气,它们便向上挺起,更加饱满;每一次呼气,又缓缓落下,漾开一片柔软的波纹。

那挂在乳尖上的睡裙边缘,随着这规律的起伏,正在一点一点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滑落。

只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那最后的遮掩就要彻底褪去,那诱人的樱桃就要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裴东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完全绽放时的惊艳景象。

就在那布料即将滑落的千钧一发之际,夏花口中轻吟了一声。

这个细微的声音,在静谧且黑暗的卧室里,如同一盆冰水,猛地从裴东头顶浇下。

他瞬间惊醒,理智轰然回笼。

“我……我在干什么?!”

一股强烈的羞耻与罪恶感席卷了他。这是罗斌的家,床上躺的是他视如亲兄弟的男人的妻子!而自己,竟然像个变态一样,站在床边偷窥!

他猛地后退一步,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他不敢再看那具诱人的身体,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床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快速扫视,寻找着罗斌说的那台平板电脑。

视线越过床铺,落在了另一侧的床头柜上。再转向枕头,枕头下一个银灰色的平板边缘露了出来。

目标就在那里。

裴东咬了咬牙,像是要去做一件极其艰难的决定。

他再次转过身,但这一次,他的目光刻意避开了夏花,猛地伸手,一把抓起床尾堆叠的薄被,然后快步走回夏花身边。

他没有再给自己任何偷窥的机会,动作迅速而决绝地将整床被子“哗啦”一下,全部盖在了夏花的身上,将那所有引人犯罪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轻手轻脚的快步绕到床的另一侧。

然而,当他伸手去拿平板时,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的地再次瞥向了那边,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片雪白。

回想到刚才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刚刚才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再次摇摇欲坠。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快点拿着平板走,今晚,不,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幅画面都会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折磨着他。

“操!”

他在心里低骂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裴东拿着平板电脑,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匆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唯恐发出丁点声响惊扰了近在咫尺的梦中人。

在这极致的安静里,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身侧那轻柔均匀、带着一丝甜腻的呼吸声。

然而,就在他即将跨出那道象征着理智与安全的门槛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被单摩擦的“窸窣”声,轻微,却足以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裴东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的梦呓响起,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他的心尖上:“嗯……”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条件反射般地猛然回头。

只一眼,便万劫不复。

床上的夏花一个舒展的大翻身,将那床刚刚才被他盖好的薄被,如挣脱枷锁般彻底掀开,甩到了一旁。

那动作幅度极大,像一只在梦境中尽情伸展腰肢的猫咪,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舒张开来,释放出惊心动魄的魅力。

这个突如其来的翻身,让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真丝睡裙,彻底失守了最后的阵地。

左边的布料再也支撑不住那惊人的重量,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毫无留恋地一路滑落。

那颗饱满浑圆的左乳,就这样毫无预兆、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含汁水,等待着采撷。

裴东的视线,如同被钉子钉住一般,死死地定格在了那里,再也挪不开分毫。

那颗乳房太过完美。

雪白的肤色在昏暗中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圆润饱满的形状如一只倒扣的精美玉碗,顶端那一点粉嫩的乳晕微微收缩,娇小的乳头早已挺立,颜色如清晨沾着露珠的新鲜樱桃,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娇羞与纯净。

它随着她的呼吸,如有了生命般轻轻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像一把小锤,狠狠地敲击在裴东紧绷的神经上,让他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裴东的目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缓缓下移。

夏花的下身,此刻也因这个豪放的睡姿而门户大开。

一条修长的美腿伸得笔直,线条流畅柔美得像出自名家之手的艺术品,而另一条腿则慵懒地弓起,向外侧大大地敞开,形成一个毫无防备、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胆姿势。

那片最神秘的阴户,就这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粉色的蕾丝内裤在黑暗中如花苞字后一层绿叶一样,堪堪包裹着那片神秘的风景。

布料薄如蝉翼,边缘镶嵌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在昏暗的光线下,竟能隐约透出其下那片幽深黑森林的轮廓。

股间的内裤褶皱被她岔开的双腿拉扯得微微绷紧,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在布料中央,散发着一种原始而禁忌的荷尔蒙气息,仿佛一个无声的漩涡,要将他的理智与灵魂尽数吞噬。

“嗡——”

裴东只觉得一股热流轰然炸开,从脊椎直冲头顶,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下体不受控制地猛然抬头,将裤裆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紧绷得几乎要炸裂。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成一团混沌的欲望。

“操……这谁能顶得住?!”他在心里狂吼,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一遍遍地咒骂自己是个畜生,可眼睛却像生了根一样,贪婪地吮吸着眼前的每一寸春光。

夏花这个姿势的诱惑力太过致命了,那种混合着纯洁与色情的矛盾之美,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理智的铁链正在一寸寸地崩断,碎裂成粉末,无法复原。

他的双脚,再次背叛了他的大脑。

不受控制地,他向床边挪去,一步,两步……动作轻得像一只午夜的猫,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奔赴深渊的决然。

他又一次回到了床沿边,这一次,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如兰似麝的体香。

那对巨乳近在咫尺,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寸令人血脉贲张的细节。

左边完全暴露的那一颗,表面光滑如上好的丝缎,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肤下蜿蜒,那是生命与欲望的脉络。

乳晕的边缘微微翘起,中央那颗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他的唇舌。

而右边的那颗,虽还被残余的布料半遮半掩,但那点嫣红早已不甘寂寞地破“布”而出,只被睡裙遮盖住无关痛痒的一小部分,每一次呼吸,都让它摇曳生姿,撩人心魄。

裴东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

他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

那只手在空中微微颤抖,悬停了数秒,却终究没敢直接亵渎那片圣洁的雪乳。

他像一个虔诚又胆怯的信徒,先是用指腹,在夏花光洁的手臂上,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

那触感,如丝绸般顺滑,又带着一丝惊人的温热与弹性。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让他下体猛地一跳,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好……好软……”他心神俱裂,欲望的野火被彻底点燃,在他体内疯狂燃烧。

他忍不住,又碰了第二下。这一次,指腹稍稍用力,在肌肤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份令人沉沦的弹性和温暖。

第三下,他的动作更大胆了。

整只温热的手掌,都贴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在她的手臂上缓缓摩挲。

那种细腻得仿佛能吸住他手掌的触感,让他头皮阵阵发麻,仅存的理智正在飞速消散。

手掌不满足于手臂的触感,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到了精致的肩胛骨,那里是锁骨的起始,优美的骨骼线条在肌肤下若隐若现,让他心跳如狂。

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疯狂尖叫:“不能再下去了!那是不对的!”他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可他的手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向下滑了几厘米,来到了那片雪白乳肉的边缘地带。

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剧烈的颤抖。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越过雷池,触碰到那饱满的玉兔时……

夏花动了。

她仿佛在梦中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又或是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靠近,身体竟下意识地一个翻转,双手闪电般地探出,一把就抱住了他那只还在“作恶”的手,紧紧地、温热地搂进了自己怀里!

夏花绿影 · 第23章 阴差阳错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