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在地狱门前徘徊
丰盈阁餐厅的灯火渐渐黯淡下来,午后的喧嚣早已散去,只剩大厅里零星的收拾声。
福伯坐在办公室里,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像一个猎人在读秒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邪笑,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在吧台下对夏花的“玩弄”。
那股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她外阴上的触感,让他下体隐隐发热。
“小骚货,今天差点就忍不住了……今晚的加练,叔叔非得让你求饶不可。”他自言自语,眼睛眯成一条缝,期待着下班时间的到来。
终于,时针指向了下班的时间。
大厅里,苏耳擦着额头的汗水,长舒一口气。
今天生意火爆,他累得满头大汗,腰酸背痛。
看着夏花无精打采的样子,苏耳以为她也跟他一样被工作榨干了精力,没多想,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夏花,今天真够累的,早点回家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见~”
夏花勉强挤出个笑容,点点头:“嗯,你也早点休息,苏耳哥。”苏耳打完招呼,拎起包就离开了餐厅,大门“咔嗒”一声关上,整个丰盈阁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夏花和福伯两人。
福伯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吧台前,和夏花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像在审视一个即将上钩的鱼儿。
夏花的心猛地一跳,那股从白天开始就悬在体内的燥热,此刻又如火燎般复苏。
下体残留的黏腻感提醒着她福伯的“加练”邀请,她知道自己已经忍不住了,那空虚的渴望像一根锁链,捆的她结结实实。
她明明知道不该去福伯的办公室,那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可脑海中却反复闪现那些羞耻的画面——手指的抽插、舌头的舔舐、精液的热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脸颊微微发烫。
福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知肚明,却故意调侃:“夏花,下班了,你不走吗?叔叔看你今天累坏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眼睛在她身上打量,像在暗示什么。
夏花支支吾吾地开口:“我……”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内心如风暴般翻腾:“夏花,快点下班回家,你在干嘛?你难道真的要『加练』吗?你是疯了吗?罗斌还在等你,你不能这样!”
她紧咬嘴唇,努力说服自己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那股欲火让她下体隐隐发痒,无法挪步。
福伯看出她的犹豫,内心自鸣得意。
他邪笑着想道,却不急于表露。
为了逼迫夏花做决定,他故意转身,慢慢走向办公室,一边走一边叹气道:“哎呀,今晚看来没什么事,我也早点回家吧~餐厅关门了,夏花你也走吧,别耽搁了。”他的脚步缓慢,像在故意给她时间反应。
夏花的心一沉,看着福伯的背影,她本能地抬起手,想要叫住他。
内心又是一阵剧烈挣扎:“夏花,你在干什么?快放下你的手,闭上你的嘴,不要叫住他!回家去,洗个澡,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那股燥热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理智崩盘。她张开嘴,声音颤抖着出口:“福伯,我想……加……”
话音未落,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上衫隆和林子枫两人走了进来。
餐厅的空气瞬间凝固,福伯也是一愣,转身皱眉道:“我们这打烊了,明天再来吧。”
上衫隆笑着摇头:“老板,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找夏花的。”然后转过视线看着站在吧台里背对着他们的夏花再次说道:“白天不是说好了吗?夏花,下班后参加我们的同学会,大家都在等你呢~”
林子枫也附和:“对啊,夏花,泽田老师也来了,就差你了。走吧,一起去热闹热闹。”
外人的打断,如一把钢钳,把捆住她的锁链剪了个稀碎,让她如梦初醒,为刚才自己的举动惊出一身冷汗。
那股差点脱口而出的“加练”让她后怕不已。
她赶紧顺势点头,对福伯解释:“哦,对了,福伯,白天我答应了他们参加同学会,我也走了。餐厅的事我都收拾好了,您也早点休息。”她抓起包包,匆匆跟上衫隆和林子枫走了出去,不敢再看福伯一眼。
只留下福伯一人站在吧台里,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该死的……就差一步!这群傻逼是哪来的,吗的,坏我好事!”他的拳头紧握,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出了门,夏花深吸一口凉风,胸口那股压抑终于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他们来了,不然我真的要……”她摇了摇头,不敢再想。
林子枫和上衫隆是开着一辆商务车停在门口,林子枫坐上驾驶位,上衫隆没有坐副驾,而是钻进中排的里面,笑着回身招呼:“夏花,上来吧,我们坐一起,好好聊聊。”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期待,显然想借机亲近。
夏花站在车旁,犹豫着。
她想给自己最后一个理由回家,掏出手机,拨通了罗斌的号码。
电话那头,却传来冷冰冰的电子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夏花的心沉了沉,挂断电话,放回包里。
她低头,闭上眼睛,抿紧嘴唇,等了两秒,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勉强的“开心”笑容,上了车,坐在上衫隆旁边,关上车门道:“走吧,我们去庆祝。”车子启动,逐渐开远,留下一道尾灯的影子。
办公室里,福伯气急败坏地踹开椅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脸色扭曲,喃喃咒骂:“他妈的……这群傻逼……真是气死我了,操
商务车平稳地驶入城市的霓虹光影之中,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金色年华”的KTV 门口。
一路上,夏花都借口车窗外的风景,刻意与身旁的上衫隆保持着距离。她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自己片刻动摇的后怕。
在餐厅时,为了能立刻让隆离开,不让他发现福伯那令人窒息的抚慰,她情急之下对上衫隆说出了一句“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这句话,于她是摆脱困境的权宜之计。
可落入上衫隆的耳中,却无异于天籁之音,是他枯等多年后终于等来的甘霖。
他将这当成了一种许可,一种她愿意重新接纳自己的信号。
KTV 包房内,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几个老同学早已喝开了,气氛热烈而嘈杂。夏花一进门,就被林子枫热情地拉到了沙发中间。
“来来来,我们的大美女终于到了!迟到可是要罚酒三杯的哦!”林子枫笑着起哄,将一杯调好的酒推到夏花面前。
上衫隆立刻挡在前面,温柔地说:“夏花刚下班,也是迫不得已。我们先唱歌,先唱歌。”
夏花像出任务一样,在一旁刷着手机,谁举杯就微笑着应对,抿一口杯中的饮料,仿佛这里发生的事完全跟她没关系一样。
而上衫隆期间不断的献殷勤“吃点水果吗?夏花?”,“你现在过的如何呀?”,“家里叔叔阿姨怎么样了?”。
夏花都微笑敷衍应对。
过了一会,上衫隆拿起麦克风,深情款款地看着夏花,“夏花,既然我们……重新做回朋友了,那,就我们俩来,合唱一首情歌,怎么样?”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响应。
“哦
“唱歌日文的,要情歌对唱~”
夏花头皮一阵发麻,她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竟被上衫隆当成了尚方宝剑。
她想拒绝,可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以及上衫隆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这种场合下,强行驳了他的面子,只会让场面更尴尬。
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接过了麦克风。
音乐响起,是一首经典的日式情歌。
上衫隆的嗓音温柔磁性,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压抑多年的情感。
他唱到动情处,身体不自觉地向夏花靠近,那只手,试探着、带着一丝颤抖地,伸向了夏花的腰肢,想要顺势将她搂入怀中。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夏花衣物的瞬间,夏花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巧妙地向旁边一撤!然后本能地挥臂一挡,将他的手悄悄地甩开。
动作果断而决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对唱还在继续,其余人可能会看到些什么,但也不是她能考虑的了。
一首歌唱完,大家都鼓掌吹捧。
“靓女,俊男。歌唱的也好,真是羡慕啊!”
“真的挺般配的呀”
“别光唱歌了,咱们来玩个游戏吧?”林子枫跳出来提议,他拿起桌上的空酒瓶,“咱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瓶口对准谁,谁就得选一个!”
气氛再次被调动起来。
林子枫状似随意地一转,酒瓶在桌上飞速旋转,开始转到了一个男生。
他选了大冒险,被要求出去喊一句“我是傻逼”。
因为是第一轮,气氛没起来,还有些扭扭捏捏的,被大家一激,猛的起身开了门就对外面喊出了那句话。
大家都笑的前仰后合,夏花也捂嘴偷笑。可那笑颜如花的样子,全然落在上衫隆眼里,让他如痴如醉呆愣了几秒。
接下来又是几个被转到了的人,选大冒险的有学狗叫的,有前一口边上的人的,还有舔一下地板这种奇葩行为。
而选真心话的就比较倒霉了,几班都是比较隐晦的问题,是不是处男啊,以前喜欢过班里的女生吗之类的问题,基本都很难以启齿。
在又一次的转动中,终于,瓶口精准地停在了上衫隆的面前。
“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林子枫嬉皮笑脸地问。
上衫隆看了一眼夏花,沉声道:“大冒险。”
林子枫立刻接口,打趣道:“好,很好,你很勇敢啊,少年,今天不让你涨点记性,看来是不行了”然后思考了一会说“你现在打电话,给你心目中最喜欢的女生表白”
众人一听,赶紧附和:“哎?!这个好,这个好,就这个!快打,快打。”
这个问题,简直就像是为上衫隆量身定做的。
他站起身,目光灼灼地锁定在夏花的身上,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不用打电话,我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夏花。从我们是青梅竹马的时候,到后来分开的这些年,我没有一天忘记过她。夏花,我爱你。”
这番深情告白,瞬间点燃了整个包房。
“哇哦!!!”
“在一起!在一起!亲一个!亲一个!”
起哄声如浪潮般涌来。
上衫隆的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与渴望,他缓缓走向夏花,似乎真的准备在众人的见证下,完成这个他梦寐以求的吻。
然而,夏花却在他的逼近中,缓缓地、但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清晰地说道:“上衫君,别开玩笑了。我们都长大了,只是老同学而已,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一句话,如一盆冰水,将上衫隆的热情与幻想冲击的支离破碎,但他还不死心:“夏花,以前是因为我家搬家,那时候笑,我没办法,不管你现在有没有老公,我都要告诉你我对你的爱”
夏花无奈,也不好接话,只得举起杯子,抿着饮料缓解着尴尬。
包房里的空气,尴尬得几乎能凝结出冰来。
“咳咳!”林子枫没想到这个傻X ,居然真的对夏花有一丝,不仅有一丝,还能当众表白。
看到这种尴尬氛围,他再次站了出来,端起酒杯,强笑着说:“哎呀,都是朋友嘛,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来来来,不聊这个了!同学重聚,图的就是个开心!咱们一起走一个,敬我们逝去的青春!”
他带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走到夏花身边,将一杯满满的酒塞进夏花手里,贴近之后小声说:“夏花,今天是同学聚会,老师也在,你跟隆喝一个不过分吧?你看,气氛都到这了,就当是玩笑,缓解一下尴尬,这杯酒,你要是不喝,这场子我真没法救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要玩的开心点嘛!”
其他人也都看着这边。
“夏花,大家一起喝一个嘛!”
“就是,别这么扫兴啊!”
夏花被众人起哄,也不好拒绝,就微笑着点头说:“好吧,既然这样,咱们大家一起举杯,庆祝咱们能在此相聚”
她闭上眼,端起酒杯,仰头将那杯带着微辛的红酒尽数灌入喉中。夏花很少喝酒,酒液如火线般烧过食道,刺激得她眼圈有些泛红。
有了开头,便再也停不下来。林子枫和几个男生变着法地来敬酒,夏花推脱不过,只得小口的喝,可能架不住人多啊,一杯接着一杯。
很快,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脸颊飞上两抹不正常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大脑有些晕乎,动作也开始有些不自在。
看着夏花那副娇艳欲滴的微醺模样,林子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是时候转场了,说不定今晚就可以拿下。
KTV 包房里的喧嚣与激情,随着一曲终了而渐渐冷却。
林子枫看着夏花那因酒精而染上酡红的脸颊,与那双开始变得迷离的水润眼眸,知道火候已到。
他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脸上挂着热络的笑容:“各位,各位!光唱歌多没意思,时间还早,我做东,咱们换个地方,去喝点真正的好酒,好好聊聊天,怎么样?”
几个本就意犹未尽的男生立刻高声附和。
泽田老师看了看表,已经有些晚了,便起身推辞:“我就不去了,你们年轻人玩得开心,我这把老骨头得早点回去休息了。”
林子枫怎会轻易放走这位唯一的“护身符”。
他立刻上前亲热地揽住老师的肩膀,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哎,老师,这怎么行!今天大家这么开心,您可不能提前退场啊!再说了,我们这帮学生,还有好多心里话想跟您说说呢。就一会儿,喝一杯,保证不耽误您休息!”
上衫隆也跟着劝道:“是啊老师,一起去吧,夏花都去呢”
夏花此刻头脑有些发沉,思维也慢了半拍,听到自己的名字,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见夏花都同意了,泽田老师也不好再拂了学生们的兴致,只得无奈地笑着应允下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金色年华”,转场来到了一家灯光更加昏暗、氛围也更为暧昧的酒吧。
林子枫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络地跟经理打了个招呼,便被引到了二楼一处宽敞的卡座。
刚一落座,林子枫就打了个响指,对跟来的服务生说道:“老规矩,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都叫过来,让我同学和老师好好见识见识。”
很快,几个衣着清凉、妆容精致的陪酒小妹便鱼贯而入,娇笑着在男生的身边坐下。
泽田老师见这阵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色一沉,连连摆手:“这个,我这么大年纪,就不需要了!”
轮到上衫隆时,他看也未看身边那个名叫小爽的女孩,反而目光灼灼地望着夏花,用一种自以为深情的语气说:“我也不用了。我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他以为这是在表忠心,却不知在林子枫眼中显得多么幼稚可笑。
林子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轻蔑。他拍了拍上衫隆的肩膀,笑道:“好,好,知道你痴情。不过,隆,别让美女难堪嘛。”
说着,他顺势将那位被上衫隆拒绝,正尴尬地站在一旁的小爽,轻轻地推到了泽田老师的身边,脸上堆满了无懈可击的笑容:“老师,您别这么严肃嘛。小爽可是我们这儿的头牌,虽然不一定有日本的玩的开,但她最会聊天了。您就当多了个学生,陪您说说话,总可以吧?”
在把小爽按到老师身边坐下的一瞬间,林子枫借着身体的掩护,飞快地将一沓厚厚的钞票塞进了她的裙子里,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让他喝好,玩好,然后找个理由把他送走。办妥了,给你双倍。”
小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脸上绽放出更加甜美的笑容。
她没有急着劝酒,而是乖巧地给老师倒了一杯,声音温柔地开口:“老师,您别生气,是子枫哥太热情了。我不打扰您,就在旁边给您倒倒酒,您想聊,我就陪您聊一会,可以吗?”
泽田老师其实也不是真的拒绝女色,只是因为在学生面前,不像失了仪态,本来就只是因为磨不开面子拒绝,可见女孩举止得体,态度谦逊,又有了台阶下,只好“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接下来,小爽展现了她高超的手段。
她从不主动劝酒,只是在众人举杯时,恰到好处地将老师的酒杯满上;她也不聊低俗的话题,反而聊起了自己上学的趣事,请教老师一些教育问题,句句都挠在了老师的痒处。
几杯酒下肚,在酒精和温柔乡的双重攻势下,泽田老师的防线也开始瓦解,紧绷的脸也渐渐舒缓,竟和小爽相谈甚欢起来。
时机成熟,林子枫举杯笑道:“我看老师也累了,这样吧,小爽,你叫个车帮我们送老师回去休息,账找你们大姐头记我身上。”
已经喝得半醉的泽田老师,此刻也假意没听到,便顺水推舟地被小爽搀扶着离开了卡座。
最大的障碍,被林子枫兵不血刃地清除了。
卡座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林子枫跟自己身边的陪酒小妹青青也是熟悉的很,贴近时就小声交代了她几件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和一沓钱,接着色色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塞进了她的胸罩里,眼神急色,仿佛是在借着给小费的机会揩油,语气却不容置疑:“看到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孩了吗?把这个放进她的酒里,让她喝下去。这些只是个零头,如果你办好了,后面再给你加一『个』。明白了吗?”
青青假意撒娇,却摸了摸胸罩里钱的厚度,脸上表情不露丝毫破绽,反而妩媚一笑:“枫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不过嘛,没有点别的奖励吗?。”说完用带着美甲的手指在林子枫裤裆上轻捏了一下。
然后两人哈哈笑着,若无其事地完成了交谈。
之后,青青端着几杯新调的鸡尾酒,笑盈盈地坐到了夏花身边。
“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呀。”青青亲热地挽住夏花的胳膊,“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很简单,就玩掷骰子,比大小,输了的喝酒,怎么样?”
夏花此刻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体都开始发软了。她摇了摇头,含糊地说道:“我……我不会……不会这个……”
“哎呀,没关系的,我教你呀,很简单的!”青青不由分说地将骰盅塞进夏花手里,在她耳边腻声道,“来嘛,姐姐,就玩几把,不然多没意思!”然后贴近夏花耳边小声说:“我看你不怎么喜欢边上那个帅哥哥啊,我这坐你们俩中间,可是来帮你解围的”说完还瞟了一眼林子枫。
夏花本来就单纯的思想,看见青青这个眼神,以为是林子枫让青青过来帮她挡开上衫隆,心里还有些感激。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在青青软磨硬泡下,夏花半推半就地玩了起来。
青青显然是此道高手,她先故意输了两把,自己干了两杯,而之后夏花输了,只让夏花喝了两小口,没多久,夏花基本放下了戒心。
玩了有一会儿,青青在给两人的酒杯里续酒时,趁边上那个碍事的帅哥起身,手指在杯沿下极其隐蔽地一弹,那纸包里的白色粉末便悄无声息地落入了给夏花的那杯酒中,迅速溶解,不见踪影。
“姐姐,你不能总喝一点点啊,这次你可得给妹妹点诚意,如果再输了的要全部喝完!就干这一杯”青青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青青还是让夏花赢了一次,才使了点手段。毫无悬念,夏花输了。
“哎呀,姐姐你运气不好哦!来,愿赌服输,干杯!妹妹这杯陪你了”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夏花晕晕乎乎地端起了那杯“酒”。她已经尝不出任何异味。
青青跟挎过夏花的臂弯,做了一个交杯酒的姿势,一饮而尽。而夏花,她也仰起头,将那杯致命的液体,尽数灌入了喉中。
两个美女,一个清纯,一个妖艳,喝交杯酒,把周围的气氛都带了起来。
酒杯落下,四周响起了掌声和起哄声,然后好几个人都加入了玩游戏的行列。
游戏也从比大小,改成了“吹水”。
上衫隆在边上,看着这一切,却全然没管,任由夏花被劝酒,因为,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没过多久,不善此道的夏花,在几轮的干杯中,逐渐酒意上头,她摆手示意不玩了,她觉得该回去了。
可刚要站起身,一股远比酒精更加猛烈的眩晕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目光所及之处旋转、模糊,身体一软,又跌坐会沙发上,瘫倒在了沙发上。
卡座的另一头,林子枫看着这一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而得逞的笑容。
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愈发黏稠而放纵。
瘫软如泥的夏花被上衫隆搂在怀里,林子枫只是笑笑,心想着这样也好,让这个傻子,帮自己看一会“猎物”也好,自己则搂着青青站了起来,对着卡座里几个还算清醒的男人暧昧地眨了眨眼:“哥几个先玩着,我跟青青去那边『深入交流』一下,马上回来啊!”
众人立刻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眼神里充满了男人都懂的戏谑。
林子枫带着青青来到走廊尽头一个空着的小包房。
门一关上,他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满意。
他从钱包里又抽出一沓带着钢印的白纸条捆绑的钱,塞给青青:“干得不错,这是说好给你的一个。”
青青接过钱之后,像是接过了一点零钱一样,看都没看,直接塞进包里,然后身子却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她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吐在林子枫的耳边,带着一丝幽怨撒娇道:“枫哥,你好久都不来找人家,今天来了,还让青青帮你搞定别的女人……哼,人家吃醋了啦。”说着,还故意撅起了涂着亮油的红唇。
“你个小妖精。”林子枫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
他懒得再多废话,将青青的身子转过去,猛地推到墙边,命令道:“手扶着墙,屁股撅高点!”
在青青一声压抑的惊呼中,林子枫扯开裤链,没有丝毫前戏,便凶狠地从后方挺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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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子枫发泄兽欲的同时,卡座这边,也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剩下的几个男生早已和身边的陪酒小妹动手动脚,酒气与荷尔蒙混杂的空气中,充满了不堪入耳的调笑。
而上衫隆,则感觉自己是全场的赢家。
他紧紧地搂着怀中几乎完全昏迷的夏花,那柔软的躯体紧贴着他,让他一阵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