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实践出真知
“进展得太快了,也太顺利了,”他想,“顺利得让人毛骨悚然。夏花……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是说,他已经得手了,并且用某种方式让她……心甘情愿了?”
苏耳的疑虑如毒蛇般缠绕心头,他决定,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密切地关注夏花,看看这平静的表面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暗潮涌动。
傍晚时分,餐厅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开始渐渐安静下来。
苏耳看了一眼正在员工休息室换衣服的夏花,又看了一眼正慢悠悠走向自己办公室的福伯,心中升起一丝担忧。
他可不希望福伯在下班前再“搞事情”。
当夏花穿戴整齐,挎着小包走出休息室时,苏耳立刻走了过去。
“夏花,”苏耳温和地叫住她,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看你这几天也挺辛苦的,我刚好顺路去那边办点事,送你回去吧。”其实都是借口,主要是想试探一下情况。
夏花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确实不喜欢和异性同事单独相处,但苏耳一直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而且……她心里急切地想回家,想把“学到”的东西在罗斌身上试验一番,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啊……那就麻烦苏耳哥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坐上苏耳的车。车窗外,太阳西斜,道边的路灯飞速的后退着。
“夏花,”苏耳一边开车,一边故作随意地问道,“这几天福伯没再给你添麻烦吧?我看着他今天挺老实的,你没受什么委屈吧?”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从后视镜里瞥向夏花。
夏花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和羞涩。
“没有啊,苏耳哥。”她摇了摇头,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尖,“福伯他……对我挺好的,最近都没什么事。可能是我……嗯,表现得比较好,他也就没再找我麻烦了。”她将办公室里的那些屈辱和“教学”深埋心底,在她看来,那是她和福伯之间的“秘密交易”,更是她为了罗斌而付出的“努力”,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那些羞耻的记忆被她强行粉饰成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上进心”。
苏耳听着她的话,瞳孔微微收缩。
他从夏花刻意隐藏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异样的违和感。
那份“表现得比较好”的小得意,那份故作轻松的姿态,都让他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一个被福伯骚扰的女孩,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谈论那个老色鬼。他直觉,夏花肯定在隐瞒什么,而且,她可能还误解了福伯的真正意图。
“是吗?”苏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把车开得又快又稳,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这表面上的平静,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凭他在丰盈阁多年的经验,他已经预感到了,不是要发生了,而是正在发生着。
局里今天没什么事,罗斌也到点下班就回到了家。
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夏花爱吃的菜,又从楼下超市买了些新鲜的水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给妻子一个温馨的惊喜。
当苏耳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夏花下车后,就看到罗斌站在家门口,正微笑着朝她挥手。她心里一暖,快步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仰起头,眼中带着惊喜。
罗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地说:“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还给你做了好吃的,快进来吧。”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
夏花依旧是报喜不报忧,眉飞色舞地分享着餐厅里的一些趣事,却对福伯的“反常”只字不提。
罗斌也只是宠溺地听着,不时给她夹菜,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夜幕完全降临,饭后两人一起收拾了厨房,然后相伴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罗斌先去浴室冲了澡,出来时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腹线条一览无遗。
他看到夏花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卸妆。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香?”罗斌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她,鼻子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夏花全身一僵,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羞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知道,今晚,那场“考试”终于可以开始了。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相拥躺在床上时,夏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洗完澡,她又把昨天那套粉色情趣睡裙换上了,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诱人的曲线。
“老公……”她轻声唤道,然后主动地翻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进罗斌的怀里。
她也不出声,只是羞红着脸,小脚丫不安分的在罗斌小腿上来回滑动,柔软的小手摩擦着他的胸口和腹部,娇柔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罗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昨晚其实就很想把这个完美的躯体狠狠的蹂躏,今天夏花又换上了那套睡裙,再加上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带着勾人的香气。
他伸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蕾丝的边缘,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
“乖老婆……”他低哑地说,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她的唇。
夏花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不再只是搂着他的腰,而是大胆地向下,摸索着解开了他浴巾的扣。
当那结实滚烫的鸡巴猛地顶在她小腹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所取代,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无不在期待着接下来的事。
“老婆,你今晚真是要了我的命……”他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中极尽缠绵,同时,他的手也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裙的吊带。
薄薄的蕾丝睡裙被褪到腰间,她丰满的胸部在昏暗中摇曳,那两团雪白的柔软,顶端的粉嫩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罗斌的目光变得炙热,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尖,用舌尖轻轻逗弄、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指尖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
夏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身体酥麻得绵软无力。
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发出细碎的娇哼,手也不自觉地抓住罗斌的头发。
她感受到罗斌对她的渴望,这让她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成就感。
她想起了福伯的“教学”,想主动跪下为他服务。
她挪动身体,试图从他身下坐起,想向往常一样,用嘴服侍罗斌。
然而,罗斌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却又比她更急不可耐。
“乖老婆,今晚……等不及了。”罗斌哑着嗓子,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急切和灼热的爱欲。
他用力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迅速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将它套在自己已然硬挺的鸡巴上。
他没有再给她“施展才华”的机会,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粗喘着,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雪白的胸脯,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腹部。
罗斌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另一只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用手找准位置,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带着蓄积了一天的欲望,猛地挺身,将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深深地埋入了她湿润柔软的小穴。
“唔!”夏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紧绷。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像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瞬间充满了,饱胀而滚烫。
随即,她的阴道深处,立刻像欢迎主人回家一般,开始剧烈地、快速地蠕动起来,紧紧地包裹住罗斌的下体。
那种强烈的收缩感,几乎让罗斌忍不住。
“操……你……”罗斌猛地停住了动作,夏花紧致的内壁仿佛活物般,在他深入的瞬间便开始温柔而有力地蠕动起来,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吮感,仿佛在向他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因为剧烈且快速的蠕动,挤压,按摩,几乎要失控。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得不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努力平息着体内剧烈翻涌的快感。
他差点就这么一个没忍住,直接缴械了。
罗斌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股刚进入时便几乎要将他冲垮的酥麻感压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硬物被那股湿热的绞缠得几乎要失控,但他咬紧牙关,双手扶住夏花纤细的腰肢,眼神深邃地望进她因情欲而迷蒙的双眼。
“罗斌……”夏花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背肌,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律动,她修长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
罗斌开始抽送,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破开层层阻碍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紧密吸附的销魂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感受着夏花内壁不断传来的阵阵绞紧,那股奇妙的蠕动伴随着他的节奏,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每一个瞬间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
他俯下身,啃噬着夏花敏感的耳垂,舌尖在她颈侧轻舔,引得她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夏花仰起头,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胸前丰满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两颗红豆般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罗斌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心中那股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深、更猛,每一次抽出又带着不舍的眷恋。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肌肤相贴的黏腻声以及那一声声被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克制的呻吟。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将他们牢牢地黏合在一起。
夏花的身体已经完全化成一滩春水,她弓起身子,迎合着罗斌的每一次进击,口中溢出的娇吟断断续续,却无比撩人。
罗斌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航行的船,夏花那蠕动的阴道就是最诱人的港湾,紧紧地包裹着他,不让他有片刻的喘息。
他低头亲吻着夏花的身体,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芬芳,每一次的冲击都仿佛直抵灵魂深处,让他沉沦。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爆发的边缘,那股灼热的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叫嚣,只差一个点燃的火星。
就在他感觉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绷紧到极致时,夏花忽然抬头,那双水润的眼眸盈满了情欲,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罗斌……我想让你舒服?”她的声音娇软得像蜜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
“老婆,我现在就很舒服,我快要射了”
“我想,用我的胸……我昨晚在视频上学的,胸部夹住那种,好不好?”
罗斌欣喜,他是知道乳交的,而且夏花的胸部饱满圆润有弹性,主要是足够大,肯定可以完全包裹住阴茎,但怕夏花不接受一直就没提过,而今天夏花却意料之外的主动提出来,他马上停下动作,忍着蠕动的快感拔出鸡巴,仰躺在床中间。
她主动坐起身,颤抖着跪在罗斌的腿间。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摘掉了套子,然后伸出手,生疏却又带着决绝地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滚烫坚硬的鸡巴。
罗斌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花那对丰满的乳房,它们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两团雪白的果冻,诱人至极。
夏花咬着下唇,回忆着昨天福伯的“教学”。
她低下头,将罗斌的鸡巴轻轻置于自己深邃的乳沟中间,然后用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
那对饱满的乳肉顿时将他的硬物完全包裹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罗斌忍不住低吼一声。
她的胸部足够大,足够软,鸡巴被紧紧夹在中间,只露出一小截通红油亮龟头,跳动着。
“老婆……我好舒服……”罗斌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夏花笨拙却认真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爱意。
夏花开始上下移动身体,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乳肉摩擦着他的鸡巴,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虽然比不上阴道蠕动带来的快感强烈,但乳交带来的心理满足却更加销魂。
起初她的动作有些生涩,速度不均,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双手按压得更紧,让乳沟像一个天然的肉套般吞吐着他的硬物。
罗斌的鸡巴在她的胸间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摩擦声,龟头偶尔顶到她的下巴,留下一丝晶莹的液体。
汗水从夏花的额头滑落,她的脸越来越红,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大胆。
她听着罗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知道自己做得对,这让她内心那股从福伯那里学来的“技巧”自信心爆棚。
她加快了速度,乳肉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胸前的两颗粉嫩乳头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小腹,带来额外的刺激。
“老公……你喜欢吗?”她娇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满是挑逗。
“喜欢……太喜欢了,老婆,我爱是你了,你简直是天使……”罗斌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乳头,引得她娇哼一声,身体一颤。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罗斌的鸡巴在她的乳交中越来越胀大,青筋毕露,他感觉快感在下腹积聚,随时可能爆发。
但夏花没有停下,她忽然低下头,舌尖伸出,舔了舔露在外面的龟头。
那一瞬,罗斌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就射了出来。
“老婆,你……”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夏花那张红润的小嘴靠近。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入口中,同时双手继续挤压乳肉,让鸡巴在她的胸间滑动。
胸加口的结合,让刺激成倍增加——她的嘴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乳沟则提供着柔软的摩擦,每一次推挤都让茎身感受到层层包裹。
罗斌的鸡巴像被双重天堂包围,口中的吸吮和胸间的挤压交替进行,让他理智崩塌。
她卖力地吞吐着,口水顺着鸡巴流到乳沟,润滑了摩擦,让动作更顺畅。
夏花的头上下起伏,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合着罗斌的低吼。
她的乳肉被挤得变形,却紧紧夹住不放,龟头每次从乳沟顶出,就被她的小嘴迎接进去,深吸几下再吐出。
“我靠……老婆,你学得太好了……我忍不住了……”罗斌的双手抓紧床单,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他的呼吸乱成一团,下体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夏花感受到他的鸡巴在口中跳动,知道高潮将至。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头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快速舔弄,同时双手加快乳肉的挤压。
罗斌终于绷不住了,他大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鸡巴中喷射而出,直直射进夏花的口中。
“啊……射了……老婆……”罗斌的眼睛紧闭,脸上满是满足和狂喜。
过了一小会儿,罗斌睁开眼,看到夏花双唇紧闭,用手在下巴处防止漏出来的样子,他的鸡巴又是狠狠的一跳。
他赶紧伸手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猛抽了4、5下,然后伸手递给夏花。
夏花看着罗斌递过来的纸巾,她没有伸出手去接,而是带着羞涩的微笑,媚眼含春的看着罗斌。然后……
“咕噜”一声咽下了一口精液。
罗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还坚挺的鸡巴瞬间再次青筋浮现。
然后夏花,张开了嘴,用舌头搅动着嘴里残留的精液,有那么一小股不听话的顺着嘴角逃逸了出去,缓缓流到下巴上,而这次她没有用手接住,而是任由它滴落。
“啪嗒”一声滴落在罗斌的龟头上。
罗斌已经瞪大的眼球,此时如同想要突破眼眶跑出来一样。鸡巴更是抖个不停。
夏花,用舌头把嘴里的精液全数卷如舌头,然后伸了出来,一大团浓浓的白色粘稠物,缓缓的流淌,眼看要顺着舌尖滑下。
“吸溜”一声被夏花吸了回去,闭眼一仰头再次“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夏花虽然对精液的腥味有些不适,但因为是罗斌的所以没什么心理障碍。她行云流水的做完这些,刚想要看着罗斌问一下“老公,你舒服吗?”
结果,眼睛还没张开,就感觉到头顶的灯光被挡住了,紧接着,自己被推倒,仰躺到了床上。
不明觉厉的夏花,抬头看,发现罗斌正在往已经如怒龙一般的鸡巴上套一个新撕开的避孕套。
她刚想说点什么,罗斌先开口了“老婆,我来了!”
“啊?”夏花还在有点懵的状态呢,紧着着胯间被罗斌卡住,下体再次感觉到了入侵。
带着疑问的“啊?”顺势就变成了舒爽的“啊~~~~~”
接近着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啊……啊……老……公……啊……你……啊……”夏花已经被冲击的完全说不出来话,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快忘记了,完全沉沦在快感的海洋当中了。
罗斌此时也像是失去了理性的野兽,完全没有了他平时那种带着爱意的,温柔的做爱方式,沉沦在了一种,征服,杀伐,掠夺的快感当中,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在挺动身体,每一下都让鸡巴猛进猛出。
已经射过一次的罗斌,这次完全不停歇,一口气狂干了20分钟,在夏花高潮的时候,阴道疯狂挤压着罗斌本就濒临射精的鸡巴,如同无数的温热舌头在舔弄一样,最终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之后罗斌有些虚脱的趴在夏花身上,两人同时剧烈起伏,也同时能感觉到对方的满足。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带着爱意的深深一吻。
夏花费力的把罗斌推倒到边上让他仰躺,鸡巴拔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同时夏花也被刺激的轻吟了一下。
然后起身帮罗斌拿下桃子,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口子处举到罗斌面前让他看。
套子里,满满的浓稠液体。夏花晃了晃套子,微笑着看着罗斌。罗斌也同样满是爱意的看着她。
然后夏花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念头,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拿起了套子,把里面的精液一饮而尽。
罗斌叹了一句“靠”,而小罗斌只能再次站直身体,默默的点了个赞,继续行注目礼。
夏花看到罗斌这个样子,掩嘴浅笑,但内心里却思绪范勇着。“罗斌以前从来没这样过,而且很少有第二次,福伯还真没骗我”
想完这些,把嘴里的精液继续故意发出声响的“咕噜”一声咽了。
然后发现嘴角凉凉的,应该是刚才往嘴里倒的时候洒出来的。
她就用食指在嘴角卷住那滴精液,看着罗斌,慢慢的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口中,然后吸吮起来。
她不知道何时起,她好像一点也不反感精液的腥味了,反而有点迷恋。
她就这样看着罗斌,红润的嘴唇紧紧的包裹着手指吸舔,下体的酥麻还没褪去,却再次留出了水,回味着之前的疯狂撞击。
“你个乖乖女,学什么不好,学这么色的事情,看我怎么惩罚你!”罗斌再次起身,把跪坐在床脚的夏花的屁股抬起,就要从后面进入,突然想起套子的事,就要去拿。
夏花回过头,抓住罗斌还没“服软”的鸡巴,羞的满脸通红的说:“老公,直接进来吧,射到外面就行”
罗斌被这一晚上,就要被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冲击的无法呼吸了。当惊喜再次砸在头上,他也不犹豫再次全根没入。
……
凌晨1点半,夏花趴在柔软的床铺上,一动不想动,满背,满屁股全是精液她也不想管了,现在只想满足的睡觉。
而边上的罗斌,感受着已经有些疼痛了的鸡巴,小臂搭在额头微微遮住刺眼的灯光,猛喘着粗气。
夏花的手搭在罗斌的肩膀上,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很快就睡了过去。
而罗斌缓和好了后,清理了一下下体,小罗斌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虽然疼痛但依然昂首挺胸。
罗斌索性也不管了,他去洗手间投了个温热的毛巾,帮夏花细细的擦拭了身体之后,回到了床上,紧紧的抱住夏花,闭上了眼睛。
夏花在睡梦中感受到罗斌的拥抱,也往他身体上拱了拱继续睡。
……
第二天一早,夏花是被阴道里缓慢的进出和身体产生的快感给弄醒的,酸疼的身体和由灵魂深处散发的快感交织着。
带睡意渐去,身体上的感受愈发清晰,快感也更加强烈,红润的嘴唇里也自然的发出了呻吟声,她也主动配合起罗斌的冲击来。
最后,在经过半个小时的“晨间运动”后,夏花再次满足的眯眼微笑。
罗斌摸了摸夏花的脸蛋说:“老婆,你再睡会吧,我有早会得先走了”说完亲了夏花额头一下就起身下床洗漱去了。
而夏花没几分钟再次陷入了睡眠。
梦里,罗斌与她翻滚纠缠,以后入式猛烈入侵着她的身体,当夏花快要高潮时,想回头看着罗斌,但她回头后却先看到了个宽阔的身体,鼓胀的肚子,视线往上,是福伯那张带着诡异微笑的“慈祥”的脸。
而他正扶着她的屁股一顶一顶的,肚子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啊~怎么是你?我不要!快拔出去~”
夏花身体猛的坐起,浑身上下惊出了一身冷汗,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大滩。
“我怎么会……”
她不敢多想,怕越想感觉越真实,赶紧起身,胡乱的卷起湿透了的床单,冲进卫生间扔进了洗衣机,按动着开关。
当洗衣机开始蓄水时,她也钻进浴室,清洗着被汗打湿的身体。
“怎么会梦到他……”夏花一边清洗着身体一边想抛开思绪忘掉那个梦。心想着,只要快点还完钱,就可以远离那个家伙了。
心下大定,也不再多想,出了浴室,看了眼时间,发现要来不及了,就随便选了几件衣服,穿戴好后,踏上了她今天的旅程。
而她还不知道,她不仅没逃出这个“魔窟”,而且还在越陷越深,更可怕的是,此时另一个“魔王”已经盯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