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步步紧逼
上午9点,丰盈阁门口,夏花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清晨的“丰盈阁”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晨光中,夏花如往常一样,准时抵达餐厅。
她今天选了一袭朦胧的薰衣草紫装束。
上身是一件淡紫色雪纺衬衫,面料轻盈微透,在晨光下隐约映出肌肤的柔嫩光泽。
V字领口微微敞开,边缘以同色系细线锁边,透着精致。
衬衫表面散布着心形暗纹提花,随着光线的变幻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前襟因她丰满的胸形而自然绷出柔和的弧度,纽扣处形成细微的张力褶皱,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腰侧的收束剪裁设计则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让本就丰满的胸部也更加饱满鼓胀。
衬衫下摆设计成前短后长的不规则样式,两侧高开叉直抵胯部,每当她动作时,便会若隐若现地露出腰线,平添无限遐想。
下身搭配一条白色高腰短裙,裙沿缀着一串精致的珍珠链条,与衬衫的轻柔透肤感形成巧妙的质感对比,在柔美中又透出几分华贵与性感。
脚上则是一双淡紫色的细高跟鞋,表面布满金色和深紫色的金属质细丝,跟她白皙的玉足交相辉映,更是将她修长的腿部线条衬托得婀娜动人。
虽然昨夜在罗斌怀里的疯狂让她身体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白皙的肌肤下仿佛还藏着未散尽的红潮,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大腿内侧,还隐隐传来昨晚被罗斌猛烈冲撞后的轻微酸痛。
每当她做出扭动腰肢,或者抬腿迈步的动作时,那股酥麻的疼痛就会让她忍不住想起昨晚罗斌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粗喘着将她抱紧的火热画面。
但她的精神却异常的好。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的满足感,以及对罗斌更深层次的“掌控”,让她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地挂着甜美的弧度。
当然,她并没有忘记福伯那老东西的猥琐嘴脸和那些屈辱的“教学”,但这件事情因为在她看来已经解决了,跟她得到的满足感相比,不值一提。
被惊喜和与罗斌的甜蜜“成果”彻底对冲掉了,在她心里,一切都像是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她穿着餐厅的围裙,头发也用餐厅的发带束呈高高的马尾,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轻快而自信,穿梭在桌椅之间,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今天似乎是个“风平浪静”的日子,没有油腻的王老板,也没有那些眼神赤裸的富二代,甚至连福伯都一整天没怎么露面,只偶尔听到他在后厨忙碌时,大声呼喊吩咐几句。
然而,每当她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到大厅来的福伯时,或者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时,她身体都会下意识地微微一僵,然后迅速地避开。
那是一种对福伯的条件反射。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她的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福伯那张肥腻的脸,以及他在办公室里“教学”时的画面。
随着这些画面的闪现,一股异样的热流就会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蔓延至她的私密处。
等到她回过神来,只觉得裙底已经湿漉漉的一片,内裤被润滑的爱液浸得黏腻,下体开始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带来一丝细微的、难以启齿的痒意。
餐厅里,午餐高峰如期而至,食客们络绎不绝。
夏花带着甜美的笑容,熟练地为客人们点餐、送餐。
不少常来的男客人,一看到她,眼睛都亮了,纷纷夸赞。
“哎哟,夏花小姐,你今天真是美得不像话啊!”
“是啊是啊,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胃口更好了!”
她只是羞涩地笑笑,礼貌地回应着。
在靠近窗边的一个卡座上,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双胞胎兄弟正一边吃着饭,一边用只有他们彼此能听到的音量,窃窃私语着。
两人眼神都黏在夏花身上,随着她每一次的转身、弯腰、或者端盘子的动作,眼神便越发炽热。
“你看那小腰,啧啧,细得跟……什么似的,扭起来那屁股,简直是要命!”
哥哥压低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贪婪地盯着夏花被短裙包裹的蜜桃臀。
弟弟嘿嘿一笑,用手肘碰了碰哥哥:“还有那奶子,真够大的,走路还一颤一颤的,我滴个乖乖,我上次看她弯腰,那条沟深得都能把人陷进去,颤得我心都酥了!”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流连。
夏花正巧路过他们的桌子,为旁边一桌客人送上餐点,她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带着淫邪意味的字眼,但具体是什么,她又听不真切。
然而,那份模糊的羞辱感和她身体里此刻的异常敏感,却让她下体已经湿透的内裤,又多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那种羞耻又隐秘的快感,让她脸颊泛红,步伐都变得有些不稳。
哥哥又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臆想:“听说是个日本娘们,要是能把她按在桌上,扒光了,好好尝尝她的滋味,这辈子就值了!”
弟弟更是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地看着夏花因为送餐而微微弯腰时,短裙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和那线条诱人的小腿肚:“值了!何止是值了,我能跪着给她舔脚趾都行!听说日本女人最会伺候男人,她那种又纯又欲的,肯定床上特别带劲!”
哥哥嗤笑一声,不屑地瞥了一眼夏花,却依然无法挪开眼睛:“纯什么纯,都是装的!你看看她走起路来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分明就是勾引人!要真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干一顿,让她哭着求饶,那才叫真本事!”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仿佛夏花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夏花此刻正为另一桌客人倒水,她端着水壶,身体微微前倾,紧身衬衫被胸前的丰满撑得几乎要裂开。
而因为之前听到过两人在小声议论她,当她在附近时,就会情不自禁的去关注那边的声音。
那些刺耳而淫秽的词语,虽然没有全部听清,但那些“勾引”、“压在身下”、“日本娘们”之类的字眼,还是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水壶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耳朵里只剩下那两兄弟低沉而充满了侵略性的污言秽语在回荡,那个画面瞬间闪现又消失,只在她心海深处溅起了几滴水花,而在她的下体却形成了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电流。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从四肢百骸直冲而下,汇聚到她的私密处。
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此刻更是黏得让她难受,下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动,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心脏狂跳不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反应,但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般,在极度的羞耻中,又达到了一个新的湿润高度。
她几乎是踉跄着离开了那两兄弟的视线范围,匆匆找了个借口躲进了后厨,试图用冷水冲洗掉脸上和心里的那份燥热。
而三天假期刚回来,一直在吧台看流水,补货的苏耳,对眼前的这份“风平浪静”却是心里警铃大作。
他一上午,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着夏花。
这个女孩今天格外明媚,带着一种从内而外的光彩,似乎已经彻底摆脱了福伯的纠缠。
但正因如此,苏耳才觉得不对劲。
他太了解福伯那个老色鬼了,他不可能轻易放弃任何一个被他盯上的女孩,更不可能在遭受挫折后就此收手。
可眼前的一切,夏花开开心心地上班,福伯也完全没有动什么歪心思,一切都太正常,正常的有些诡异,反而显得不正常!
这简直是暴风雨前最可怕的宁静,苏耳的心脏,始终悬在嗓子眼。
他看着夏花,神采奕奕,却跟之前几个女孩都不同,心里犹豫和不安混杂在一起。
“我不在的这三天,福伯是不是做了什么,或者……夏花和他打成了什么协议?”
……………………………………
临近午餐高峰时分,夏花手机一阵震动,屏幕上显示着4S店的号码。她心里一喜,接通电话,是那位叫高严的男销售。
“夏花小姐您好,我是4S店的高严。恭喜您,您的爱车所有手续都办妥了,随时可以提车了!”高严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和热络。
夏花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心里已经开始构思给罗斌的惊喜了。
她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高严先生,那个……能不能请您,直接把车开到我工作的餐厅这里呢?我有点脱不开身,但我想给我丈夫一个惊喜,他下班后来接我时,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开回家。”
电话那头的高严一听,眼睛都亮了,语气更是殷勤得不行:“哎呀,夏花小姐,这当然没问题!能为像您这么美丽的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更是我的福气啊!”他恨不得立刻把车开过来,再多看几眼夏花那动人的身姿,多感受一下她身上那股诱人的体香。
夏花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哦,那真是太谢谢您了!我大概下午四点半下班,您能在这之前来吗?”
“差不多吧,我们这也大概这个人时间下班!”高严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就算晚也不会太久,那我,到时候联系您?”
“嗯,好的,那就麻烦您了!”夏花笑着应道,挂断了电话,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她脑中憧憬着罗斌看到新车时的表情。
午餐高峰渐渐散去,餐厅里恢复了下午特有的闲散。
夏花强自镇定,重新投入到收拾和清洁的工作中,她擦拭着桌椅,整理着碗筷,因为脸上的燥热减退,可内裤里的潮湿却让她在每一个动作里都带着一丝别扭。
她努力将那些淫秽的言语和身体的燥热感压下去,只让甜蜜的期待浮上心头,罗斌的新车,以及他即将到来的惊喜。
下午4:33
苏耳眼见餐厅里的客人已基本走空,夏花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却迟迟没有换下围裙离开。
他拎着空托盘走到夏花身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关切:“夏花,怎么还不走?今天累坏了吧?”
夏花回头看到是苏耳,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她现在最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而苏耳在她心中的印象一直都是体贴可靠的。
“苏耳哥,我……我还有点事,得晚点,不太着急,所以把卫生弄弄。”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望向餐厅的落地窗外,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苏耳察觉到她的异样,挑了挑眉:“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连下班回家都不积极?”他笑着问道,心中对福伯的疑虑暂时被好奇取代。
夏花脸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压低了声音,仿佛分享着一个甜蜜的秘密:
“我给罗斌买了一辆车!是辆新车,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她顿了顿,兴奋地补充道:“4S店的销售跟我约好,大概四点半左右就把车开到这里来,这样罗斌下班来接我的时候,就能看到车,给他一个惊喜!”
她的眼中充满了憧憬,描述着罗斌看到新车时可能会有的惊喜表情,以及他们未来开车出行时的美好画面。
她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地挂着甜美的弧度,仿佛那辆即将到来的车,是她幸福生活的具象化。
苏耳听完,恍然大悟。
他看着夏花脸上洋溢的纯粹喜悦,那份喜悦如此真实,以至于冲淡了他心中的大部分不安。
原来是这样,一个给丈夫的惊喜,这解释了她今天的明媚,也解释了她此刻的等待。
他安慰自己,既然她老公一会儿就到,而且福伯今天也确实没做什么,也许他真的想多了。
“这样啊,那你老公肯定会非常惊喜,他真幸福,羡慕他!”苏耳也由衷地替她高兴。
“嗯。”夏花轻轻应了一声,又看了看手机。
“那你慢慢等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先走了。”苏耳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地告别。
他转过身,虽然脚步轻松,但眉宇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凝重,却透露着他内心深处仍未完全消散的警惕。
苏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餐厅里只剩下夏花一个人,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午后阳光的余温。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是下午4:45,4S店的销售员和罗斌应该都快到了。
她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正哼着小曲擦拭吧台,身后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福伯那肥硕的身影从后厨晃了出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挂着那惯有的油腻笑容,眼神像带钩子一样,在她身上每一寸曲线上肆无忌惮地刮过。
“哟,小夏花,怎么还不走啊?苏耳都下班了,你还在这儿忙活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目光最终黏在了她那被短裙包裹得浑圆紧绷的翘臀上。
夏花心里一紧,仿佛被蛇盯上的青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还是勉强挤出笑容:“福伯,我……我在等个人,一会儿就走。”她不想多纠缠,赶紧转过身去假装整理餐具。
福伯嘿嘿一笑,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像背后灵一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温热浑浊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哎,小夏花,昨天……我教你的那些”技巧
“……用上了吗?效果怎么样啊?你老公,肯定爽翻了吧?”他的眼神里闪着猥琐的光芒,仿佛在回味昨晚那场“教学”。
夏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像被煮熟的虾子。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挺……挺好的。”话音刚落,她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腿心猛地涌出,那湿漉漉的感觉瞬间变得汹涌,内裤仿佛被温热的蜜液彻底浸透,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脑海中,昨晚与罗斌的火热和眼前福伯那张肥脸的交替重叠,心乱如麻。
福伯满意地咧嘴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他转身要往办公室走,刚走到吧台后边通向办公室的走廊门口,又突然转回头来,用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语气说道:“哎,对了,小夏花,反正你老公和车都没来,你帮我个忙呗。厨房有碗特制的百鲜粥,帮我热一下,一会儿给我送办公室来。忙活一天了,一口饭没吃,大老板要的最近营收总结还没统计完呢。谢谢你了啊,小夏花。”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就自顾自地走了,吧台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空间。
夏花愣在原地,本能地想拒绝,万一罗斌来了,或者销售员来了,找不到她怎么办?
但福伯已经走远了,她咬了咬唇,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说服了自己:他确实一天都没闲着,也没吃饭,就帮他热个饭而已,应该不会耽误。
她走进厨房,找到那碗放在精致竖碗里的粥,小心翼翼地放进微波炉热好。
端出来时,她戴上两只厚厚的隔热手套,捧着滚烫的粥碗向办公室走去。
碗里热气腾腾,粥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她走得格外小心,用手肘别扭地压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到福伯左手按着计算器,右手在键盘上敲击,眼睛在桌上的账本和电脑屏幕上来回切换,看起来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没抬头看她一眼。
“放办公桌上就行。”他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夏花点点头,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碗粥上,生怕自己的移动让粥汤溢出来。
她慢慢挪向办公桌,眼看差两步就要到那个能放粥的空位时,突然脚底不知踩到了什么黏腻的东西,猛地一滑!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手里的碗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翻滚着、带着褐色的汤汁,直冲福伯泼了过去。
“哎哟!”福伯听到惊呼,刚一抬头,就看见碗翻转着朝自己扑来,根本来不及躲开,他赶紧用手臂挡住脸。
热腾腾的粥洒了他一身,烫得他怪叫一声,狼狈地起身想拨掉身上的热汤。
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地上、桌上、福伯的衣服上,全是黏糊糊的褐色液体和那些所谓的“特殊配料”的碎块。
夏花也因为脚滑,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办公桌边缘才站稳。
但这一滑,她的大腿叉开,本就不算长的短裙被挤到了胯骨根部,将淡紫色的内裤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内裤是蕾丝边的,材质轻薄,本就因为之前的潮热而紧贴着肌肤,此刻更是被新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在下体的位置晕开一团深紫色的、暧昧的水痕。
那湿透的布料紧紧地勾勒出她私密花园的轮廓,甚至连那道诱人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像一朵在雨后娇艳欲滴的花瓣,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空气中,少女独有的、带着奶味的体香,与百鲜粥那浓郁的“鲜”,以及福伯身上那股劣质烟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微微不适又莫名兴奋的诡异氛围。
夏花也没顾得上整理裙子,慌张地不住道歉:“对不起,福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
福伯擦了擦脸,脸色铁青地吓人:“这是特制的粥啊!拖朋友从欧洲带过来的食材,就做了这么一份,还让你给洒了,还洒了我一身!你说怎么办?”
夏花不敢抬头,声音都在发颤:“值多少钱,我给您赔一份,实在是对不起。”
福伯冷笑一声,缓缓踱步到她跟前,肥胖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我要汤,我差你那些钱吗?根本不是钱的事,我,要,汤!”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夏花急得眼睛都红了,几乎要哭出来。她看了一眼地上一片狼藉,只能再次低声说:“抱歉……”然后弯腰要鞠躬。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福伯的语气却毫无征兆地软了下来:“那我就喝点别的汤吧。”夏花以为福伯是原谅她了,还没来得及感谢,突然感觉腰胯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惊呼声中,她被重重地放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
这一提,本就卷起的短裙一下子被撸到了小腹,那片淡紫色的蕾丝风景彻底展现在福伯眼前。
那内裤边缘缀着细腻的蕾丝花边,中间的布料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贴着粉嫩的阴唇,湿痕像一块欲说还休的薄纱,完全遮挡不住那诱人的春光。
福伯眼里冒出了绿光,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
夏花还没反应过来,两条大腿就被粗暴地向上一搬,两脚离地,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赶紧用两条戴着厚手套的手肘撑住桌面,刚想发作,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呼吸先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紧接着,两瓣柔软而肥厚的嘴唇就精准地贴上了内裤最湿润的那片区域。
等她反应过来是福伯的嘴时,他已经隔着内裤开始贪婪地吸吮她下体流出的淫水。
夏花几乎是一整天小穴里隔一段就因为脑中的闪现和食客的窃窃私语而湿润。这时她的阴部在福伯眼里简直比刚才的百鲜粥还要鲜美可口。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发出“吸溜”的声响,仿佛一道惊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夏花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骨头都酥了半边,只能无力地软倒下去,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哈福伯一边吸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就喝点这个“鲍鱼”汤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下流,舌尖隔着布料在内裤上卖力地画着圈,卷起一丝丝带着少女体香的腥甜爱液。”
不……不要……夏花想阻止,用戴着隔热手套的手去推福伯的头,可厚厚的棉套让她根本无处着力,只能徒劳地在他头上滑动。
两条大腿也因为羞耻和反抗,用力向中间夹紧,试图把福伯的头挤出去。
但就是这一夹紧,她反而更清晰地感觉到了福伯舌头的形状和动作,那粗糙的触感像火苗一样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下体涌出更多、更烫的热流。
她为了减少刺激,又本能地分开了大腿。
又想夹紧,又因为那难言的刺激而松开,就在这犹豫挣扎的途中,福伯抬起头说:那要不你把百鲜粥赔给我?
夏花愣了一下,思考了半秒。
她根本没可能把百鲜粥还给福伯,都洒在地上了,而且就算全收集起来了,也脏了,不能喝了。
就思考的这一会儿,福伯趁她分神,左手粗鲁地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整张大嘴便严丝合缝地吻住了夏花那娇嫩的小穴,舌头也迫不及待地开始进攻。
那肥厚的舌头灵活地钻入,像一条贪婪的蛇,卷弄着内壁,感受着阴道内的褶皱,大口吸吮着源源不断的甘泉。
啊温热的口水混合著她的爱液,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福伯的胡渣刮蹭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哼……啊……嗯……”
夏花被舔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用戴着厚厚隔热手套的手无力地推着福伯的头,而这推拒越来越像抚摸。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下体像火烧一样,麻麻痒痒的,爱液不由自主地泉涌而出。
她的脑海中闪过罗斌的脸,被快感侵蚀的意识中,挣扎出一丝清明,心中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啊……不行,这是……不对的……嗯……”
福伯抬起头,满嘴晶亮,看着夏花那只有阴蒂上方有一小戳阴毛的小穴,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然后马上收起,换了衣服严肃脸,喘着粗气说:“小夏花,就只会我教你的那些吗?就不能根据我教你的自己扩展一下吗?”
然后他用肩膀顶住夏花的大腿,不让她放下也不让她闭合,空出的两只手开始玩弄起来。
他粗糙的大拇指在小巧的阴蒂上打着圈,每一次轻压都带起一串细微的电流;另一根手指则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将那粘稠的爱液抹得更开,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夏花感觉到刺激没那么强了,她缓了口气,刚想继续阻止福伯。
福伯却抢先开口:“我今天就给你上第二课。不只要让男人觉得你可以接受他的一切,还要让男人觉得,你是他的东西,你也极度的需要他,需要他的爱抚和把玩,让他知道,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属于他的。”
夏花停住了所有动作。
因为她听到了新的“知识”,想起之前福伯教的东西,用字罗斌身上是那么的有效,她在一瞬之间犹豫了。
再加上,回想起刚才被舔的时候,那种感觉,不是厌恶,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让灵魂都在尖叫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即使此刻,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也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被粗糙的舌头继续舔弄。
下体那股瘙痒越来越强烈,像无数蚂蚁在爬动,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无意识地迎合著他的手指。
福伯看她犹豫,继续乘胜追击,声音充满了蛊惑:“你老公也希望你喜欢他舔你时给你带来的快乐,他也希望他能让你舒服。而你的反馈至关重要,你要表现得极度舒爽,还想让他舔,身体也要迎合,要做出反应。你老公感觉到他可以满足得了你,他也会非常高兴的。”
此时夏花的下体还在被两只大手缓慢玩弄,手指的动作温柔却精准,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浑身颤抖,时不时的还加重力道,总是让夏花触不及防。
夏花用手掌支撑起身体,跟福伯四目相对,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夏花从福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居然看出了一种“师傅想要教好徒弟”的“殷切”眼神。
那眼神带着一丝伪善的关切,让她更加犹豫了。
她不反抗也不说话,内心激烈地拉锯着:“这……是为了罗斌吗?如果学会了,或许,能让他更开心……”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从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在不断的,一点点的放宽界限,压低着底线,而她却没感觉到她的变化。
福伯轻轻地把她向后推,想让她重新躺回桌面。
夏花大脑飞速运转着,身体却不自觉地配合著福伯的力道,等躺回到冰冷的桌面上时,福伯再一次埋头开始了吸舔。
他把刚才对话期间流出来、滑到菊蕾处的淫水,伸出肥厚的舌头一路接住,然后一直抵着阴唇舔到了阴蒂处,将所有的甘露都卷进嘴里。
然后再次伸进阴道,舌头像装了马达一样弹动着,卷弄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呀啊——!”夏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被这一下猛烈的刺激顶得猛地弹起,双腿死死夹紧,发出无法抑制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爱液如决堤般涌出。
她意识刚回过一点神,想要阻止,福伯的舌头却快速地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次次深入,又一次次退出,让夏花再次被灭顶的快感淹没,无力抵抗。
夏花内心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不如……就再学一课?”
这个念头只产生了一瞬,她马上又清明过来,发现自己的思想已经滑向了深渊。
她赶紧喘息着说:“我老公……啊……马上就来了,你……你这是……不对的,我们……啊……等下……啊……嗯哼……说好了的,就那一次。”
福伯的舌头丝毫不停,反而加快了频率。
他空出一只手,从桌上拿起夏花刚才从兜里掉出来的电话,递到她眼前。
夏花没反应过来福伯什么意思,福伯按亮屏幕,屏幕的通知条幅上清晰地显示着——“老公:加班,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那条短信,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夏花心中那道摇摆不定的思绪彻底倒向一边,倒向了屈服的那一边。
她死死地盯着那行字,眼眶瞬间湿润了:“罗斌……他……今天……不来接我了……”
绝望和委屈涌上心头,而身体的快感却在疯狂叫嚣。
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我就……再学一次?只是为了学习……对,是为了让罗斌高兴,等学会了,晚上回去,就可以给罗斌试试,这……也可以接受,不是吗?”
想到这,她那夹紧福伯肥猪头的双腿,暗暗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松了一丝力气。
那双戴着厚手套、一直徒劳推拒的手,也无力地垂下,搭在了福伯的头上,指尖在手套中微微颤抖,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下午差5分五点,云霞开始像黏腻的糖浆一样,慢慢浸染天空。
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车平稳地停在了“丰盈阁”的门口,车灯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驾驶座上的高严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后视镜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
一想到马上又能见到夏花那张纯欲动人的脸,以及凶猛到呼之欲出的胸部,回想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他就一阵心猿意马。
然而,当他推门下车,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丰盈阁”居然像是已经打烊了。餐厅内部漆黑一片,只有门口那块“丰盈阁”的牌匾还亮着最低限度的照明,在渐沉的落日中显得有些孤寂。
“奇怪,不是约好四点半下班在这会和吗?怎么都关灯了?”高严心里泛起一阵嘀咕。
他走到餐厅的玻璃门前,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并没有上锁。
他探头往里看,大厅里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制冰机在角落里发出的细微嗡鸣。
“夏花小姐?”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无人应答。
高严皱了皱眉,退了出来。
他绕着新车走了一圈,向四周看了看,希望能看到夏花的身影,但街道上只有零星下班的路人,根本没有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倩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夏花的电话。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规律而漫长的等待音,响了很久很久,久到高严都以为是不是信号不好,但电话始终没有被接起。
“搞什么啊……”他挂断电话,疑惑地挠了挠头。
就在他准备再发条短信问问时,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混杂在这阵风声和树叶的摩擦声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女人呻吟,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搔过他的耳膜。
“嗯?”
高严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
丰盈阁侧面,与隔壁店铺之间形成的一条狭窄幽暗的巷道,里面堆着几个垃圾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馊味。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带着一丝痛苦,又仿佛……夹杂着一丝奇异的欢愉。
他屏住呼吸,往那黑漆漆的巷道里看了几眼,但里面一片死寂,再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他的错觉。
“听错了?”高严自言自语了一句,但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他再次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自己手机屏幕上夏花的号码,期待这她的回电。
犹豫片刻后,他再次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的等待音,再一次在静谧的街道上响起………………
办公室里,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夏花平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双腿被福伯的肩膀撑开,被迫维持着一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意识早已被身下那张肥厚舌头搅弄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在疯狂嘶吼。
福伯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一把带着电流的刷子,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反复刮擦,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连串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屈辱感依然存在,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背德的、被身体全然接纳的舒爽感。
“嗯……啊……福伯……我……我这只是在学习……你不要误会……啊……啊……”
她的嘴里还在徒劳地念叨着自我欺骗的台词,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腰肢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迎合,每当福伯的舌头退开,她甚至会无意识地向前挺送,渴望着下一轮更猛烈的侵犯。
福伯含糊地“嗯”了一声,嘴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抬起头,舔掉了沾在嘴边的淫水,看着夏花迷离的媚态,油腻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表现得不错……对,就是这样……你老公肯定会喜欢你现在表演出的这副……骚样子的。”
他的话语像毒药,一边羞辱着她,一边又给她那荒唐的行为安上一个“为了丈夫”的合理借口。福伯埋下头,更加卖力地享受着他的“美餐”。
他心里暗自赞叹,这小夏花真是天生的尤物。
别看外表清纯,这小穴却厉害得很,天生就会一收一缩地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地挤压、吮吸着任何入侵进来的东西。
他的舌头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包裹、按摩,舒服得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夏花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浑身燥热,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不断累积、升高,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即将被彻底打开。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嗡——嗡——”桌上,她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在这略显昏暗的办公室里格外刺眼。
那光亮像一盆冷水,瞬间将夏花浇得一个激灵。她猛地睁开眼,意识回笼了一瞬,脱口而出:“罗斌!”
“别怕,不是你老公。”福伯抬起头,瞥了一眼屏幕,慢条斯理地说,“是个叫高严的。刚才就来过一次电话了,这会儿又来了,你要接吗?”
“快……快停下!”夏花慌了,挣扎着想并拢双腿。
福伯却按住她的大腿,嘿嘿一笑:“怕什么,你接你的,我‘教’我的,我慢一点,保证不影响你接电话。”
“不行!”夏花急得快哭了,“那是4S店来给我送车的,我们约好了在门口见面!要是他没找到我,进来了……进来看见了怎么办?”
福伯闻言,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却没再说话,等待夏花自己做出选择。
他放慢了舌头的动作,从狂风暴雨变成了和风细雨,但那舌尖依旧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打着转,维持着那股让她抓心挠肝的痒意。
夏花的刺激感没那么强烈了,但一颗心却悬到了嗓子眼。
她却没想到,现在福伯已经没再扶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是她自己在保持着,她只要起身拉下裙子,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可她没有。
电话还在执着地响着,她心一横,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喂……高……高先生……”
“夏花小姐?你没事吧?我到餐厅门口了,但是里面怎么关着灯,也看不到你人啊?”高严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我没事……”夏花紧紧抓着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我在后面……嗯……对账,暂时走不开……”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福伯这个老家伙突然使坏!他那原本缓慢的舌头,毫无征兆地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深处,然后像电钻一样快速搅弄了两下!
“呀啊——!”夏花猝不及防,一声惊叫差点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奇怪的鼻音。
“夏花小姐?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高严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没什么!”夏花的声音抖得厉害,“就是……账目有点乱……高先生,真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你……再多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很快就好……啊哈……”
她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抵抗身下的侵袭。
福伯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边用舌尖反复碾磨、挤压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一边观察着她痛苦与快乐交织的表情。
高严虽然觉得奇怪,但听到美女如此请求,本要去拜访下一个客户的他还是心软地答应了:“哦……那好吧,我就在车里等你,你好了直接出来找我就行。”
“好……好的……谢谢你……啊哈夏花几乎是立刻就挂断了电话,心里还在担心最后一声呻吟会不会被高严听到,可她没空多想,此刻她整个人被舔的虚脱了一样,瘫在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气。那股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被压抑的快感便如火山般喷发出来。偷情的刺激感、极力忍耐后的释放感,让她彻底放开了心神。”
啊……啊……我是在演……对……我是演的……我好舒服……福伯……快……快一点……我要……“她大声地呻吟着,身体疯狂地扭动,就在那高潮的巨浪即将拍上顶峰的前一刻————”
福伯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抬起头,退了开去。
“……”夏花的呻吟戛然而止。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身体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化作了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腹和私处疯狂噬咬。
那股爆棚的瘙痒感和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但她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说。
我快高潮了,请你再快点弄几下“这种话?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默默忍受着这地狱般的煎熬。”
福伯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满脸通红的模样,嘴角压抑不住地向上翘了一下,但又立刻收回,换上了一副“老师”的面孔。
“夏花,你不要只是学我教你的,你得懂其中的道理,自己想想应该怎么做。”他慢悠悠地说,“想想,你身上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你得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知才行。”
夏花正被那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顶着满腔的愤怒和欲望,强压下心中的瘙痒感,迷茫地问:“最……最厉害的武器?”她陷入了沉思。
几秒后,她抬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她胯间,却对她那奇痒难耐的小穴不闻不问的福伯,试探性地、小声地说:“……胸?”福伯脸上立刻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赞许地点点头:“嗯,你果然很有天赋。对,你身上最厉害的武器之一,就是你这对大奶子。”他循循善诱道:“你现在,要像你老公平时对你做的那样,自己用手来揉捏自己的胸部。用这个动作来告诉你‘老公’,你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你现在身体很需要他,需要得不行了,懂吗?”夏花愣住了。
让她……自己揉给他看?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在身体那股强烈的渴望驱使下,她犹豫着,还是缓缓地抬起了手。
在福伯的注视下,她试探性地将手放上了自己那因情欲而变得滚烫饱满的胸脯上……
在这段新的“教学”开始时,她下体那股尖锐的痒意,渐渐地褪去了锋芒,但并没有消失,只是像蛰伏的火山,隐隐地埋藏了起来,积蓄着更庞大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夏花羞耻地将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触感滚烫。
她学着罗斌平时爱抚自己的样子,笨拙地揉捏了两下,却总觉得不得要领,动作僵硬又羞涩。
福伯看着她那不成章法的动作,啧了一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那粗糙肥厚的手掌包裹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在自己的乳房上动作。
“不对,不是这样抓。”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夏花耳边响起,“要这样,从两边用力,把它们向中间挤压,对……你看,这样才能形成诱人犯罪的形状嘛。”在他的引导下,夏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挤压着,夹住衬衫中间的布料,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她感觉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掌控下变幻着形状,一种陌生的、混杂着羞耻的快感从胸口传来。
她逐渐掌握了诀窍,但当福伯一松开手,她自己再试的时候,那感觉似乎又变了。
“不对,我一松开,你怎么感觉就变了呢?”福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夏花也停下了动作,茫然地躺在办公桌上,后脚跟蹬着桌子边缘,还维持着那“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私处早已泥泞不堪。
只见福伯转身走到抽屉边,从里面拿了个小包装出来,“嘶啦”一声撕开。
他将里面的东西递给夏花,命令道:“戴上。”夏花不明就里,展开一看,居然是一个黑色蕾丝制成的、带着精致花纹的镂空眼罩。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疑惑和抗拒的眼神看着福伯。
福伯看穿了她的心思,解释道:“你把眼罩戴上,再自己捏的时候,就把你的手想象成你老公的手。当人的视觉受限时,更容易激发脑中的景象,你试试就知道了。”见她还在犹豫,他又补充了一句,“没事的,这个眼罩是镂空设计的,看起来很密实,其实你戴上就知道了,基本不会阻挡视线,只是帮助你更好地体会那种感觉罢了。”最终,在身体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驱使下,夏花还是颤抖着手,将那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蕾丝眼罩戴上了。
果然,视野只是变得略微昏暗,像隔了一层黑纱,但周围的一切依然可以看见,只是朦胧了一些。
然而,就是这层薄薄的黑纱,却仿佛真的有魔力一般,让她感觉自己与现实隔绝开来,脑海中幻想的景象也变得更加真实了。
福伯看着她这副被黑纱遮住眼眸、更添几分淫靡诱惑的模样,嘴角再次露出了诡异的笑。
他缓缓收起笑容,重新蹲下身子,将那张肥硕的脸埋进了她湿滑的腿心,再次开始了贪婪的舔弄。
“嗯啊……”福伯一边细细品味着夏花那如会自动按摩的“名器”带来的极致享受,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指导”着她的动作:“对……手上的动作不要停……很好,你演得越来越像了……”夏花被舔得浑身酥软,口中发出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戴着眼罩,视野里的福伯变得模糊,脑海中罗斌的脸庞却愈发清晰。
“是……是罗斌在摸我……嗯……老公,你好坏……”她开始喃喃自语,仿佛在进行一场自我催眠。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福伯再次开口,下达了新的指令:“现在,你把其中一只手的手指,想象成你老公的鸡巴,伸到嘴里去。”夏花浑身一颤,但在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下意识地照做了。
她将自己纤长的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动情地吸舔起来,舌尖勾弄着自己的指尖,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感受着小穴内壁被粗糙舌头反复刮擦的快感,一边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口中呻吟不断。
“做得很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赞许,“现在,另一只手,伸到你下面最痒的地方去,对,就是那里,揉它。”夏花顺从地将另一只手探下,在那早已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弄。
就在她一边吸舔手指,一边揉弄阴蒂,被这三重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之时,福伯的两只大手突然同时伸向了她高耸的胸部,隔着轻薄的丝质衬衫,狠狠地抓捏起来!
“呀!”夏花惊呼一声,脑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福伯的声音就及时响起:“别怕,这是你老公的手在玩弄你的胸部,你要好好感受,记住这种感觉。”
“罗斌……是你的手吗……嗯……好舒服……”夏花正处在那不上不下的迷乱状态,被福伯这么一忽悠,立刻就再次沉浸在了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之中。
福伯趁着夏花正“玩”得投入,身子微微后撤,悄无声息地将她的双腿并拢,然后迅速地将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淡紫色内裤褪了下来,放到不远处。
怕夏花失去刺激而清醒过来,他立刻又埋头舔弄了上去。
只是这次不同,他用小臂将她的双腿压住,让她无法动弹,两只手则再次前伸,攀上了那两座巍峨的高峰,隔着衬衫和内衣肆意揉捏。
夏花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丝毫没有察觉到,福伯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一颗一颗地从下往上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他只解开了下面的几颗,留着最上面的两颗,让她在感官上还觉得自己穿着衣服。
很快,她那被一件薰衣草紫色、前扣式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满胸部,已经全然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内衣的布料极少,几乎是半透明的,精致的蕾丝花纹堪堪遮住那诱人的两点,中间的金属搭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福伯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等夏花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在她正濒临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之际,福伯又一次,坏心眼地减慢了速度。
夏花的屁股在桌面上难耐地一拱一拱的,寻找着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舌头。
福伯却像在逗弄一只小猫,只用舌尖轻轻点一下她的穴口就退开,再点一下,再退开。
如此反复,将她折磨得几近疯狂。
趁此机会,他那罪恶的手指悄悄地探到了她胸前,轻轻一拨,“嗒”,内衣的搭扣应声而开。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乳,瞬间弹跳着挣脱了出来!
夏花有着一副与她清纯外表极不相称的雄伟胸部,饱满、挺拔,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因为是平躺着,那对巨乳却没有完全塌陷,依然像两只装满了琼浆的玉碗般坚挺地矗立着,只是因为重力的关系,边缘处微微向两边摊开,形状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蟠桃,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情欲而硬挺着。
福伯立刻伸手抓住了那对惊心动魄的裸乳,肆意揉捏玩弄。
胸前传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触感让夏花感觉到了异样,她迷乱的意识挣扎了一下。
福伯立刻察觉,不再逗弄,舌头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深处,用最猛烈的攻势将快感给续了上去!
“啊啊啊——!”夏花所有的疑虑瞬间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