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寝中罹难——妻室锁阳威逼淫诱,心魔渐生自乱阵脚,逍遥赴天罡寻功,竟被一群杂碎踩在脚底肆意凌辱
他嗅着面上那柔滑足底淫靡的酸臭,以及一缕微弱的女子甜香,心理与生理双重耻辱将体内未排尽的情欲重新调动,令股间阴茎迅速膨胀。
“好啦好啦,这是别人的家事,咱们这些外人少插嘴。”
飞鸾用脚趾轻踢踮弄着逍遥的阴囊,语气与先前相比柔和不少,毕竟一身的怨气早已在金蹴中宣泄,对于这来历不明的男子,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她只需此人跟自己服软认错,维持在姐妹们心中的威望就好。
“小子,你下面这困龙锁,可要我给你开了去?看你这样子,想必是许久未能释放了~刚才姐姐虽给你踢出一发来,但这囊袋里还有不少呢~”
她用足底滑蹭着铁锁表面,还岔开足趾略微穿过前端孔洞探入内侧去,两趾内外一齐发力夹着铁壳子晃了晃感受其材质,仿佛真有把握能把这锁弄开。
逍遥闻言往她身上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类似剪子钳子一类的器具,但看周边女弟子均是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态,可见她确有办法,应是练了某种强横的神通。
“但姐姐我也不是白帮这个忙——”
飞鸾将雪白修长的莲足伸向前方悬停在逍遥脸面之上,足趾妖娆地扭动着伸展脚底粉嫩的肌肤,柔声劝诱道:
“只要你伸出自己的小舌头给我舔脚认错,姐姐就帮你把这锁撬开,和姐妹们一起踩榨你的阳根~让你射个痛快~”
晓蓉适时将双脚挪开分别贴附在两侧脸颊处,空出眼睛与口鼻的位置让他观摩感受大师姐的莲足。
眼见那脂玉般柔嫩之物逐渐逼近,逍遥心底那股淫邪的欲念喷薄欲出,但被他扭头闭眼强行压制住。
“哼~都在我脚下喷过一次了还装呢,明明心底痒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都给我上!”
飞鸾一声令下,周边那些莺莺燕燕均欢欣雀跃地扑了上来,各自占住逍遥躯体一部分当做自己的“巢穴”,翻动羽翼踢踏鸟爪跳着形态各异的舞蹈——躯体底端,两名女弟子各持一只足掌,以掌心托着足背,另一手五指弯曲呈爪状掐在脚底快速抓挠;双腿内外,七八只莲足趾尖并拢沿肌肤表面滑蹭,不时探入腿根掐揉顶弄;困龙铁锁,飞鸾站立其小腹之上,一脚置于下侧,足尖略微踮起以足背撑起铁锁棒身,另一脚自上方向下内侧回旋,整只前掌抓握前端斜向刮擦;胸腹之间,百工献艺,千手争巧,或抚弄肌理,或掐揉乳首,或抠挖腋下,或压滑背脊;躯体顶端,晓蓉一足横置鼻翼之下,向内发力封堵口鼻,另一足压踏脖颈,进一步限制气道,迫其吸食足下“莲香”。
“呜呜呜……嗯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
遍布全身的刺激与闷堵窒息感极大地激发生殖本能,一众香艳女体组成的包围网将逍遥围得水泄不通,举目皆是轻薄艳丽的黑白丝罗,若不是胯间被铁锁隔绝,逍遥怕是一瞬间就要被这伙女人玩得泄了身。
但此时他反倒希望自己能泄出来,只因体内满腔欲火无处宣泄,狂乱地四处乱撞,胯间更是奇痒难耐,仅凭前端开口处足掌轻微的摩擦根本无法排解,甚至彷如火上浇油愈演愈烈。
逍遥便这样在无尽的煎熬与骚动中沉沦,心力逐渐耗尽,最后终究是承受不住服了软:“啊啊啊~我认输了……快停下……啊啊…”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们男人就是下贱,非要吃这个苦头~”
飞鸾再次将莲足移至逍遥面前,这一回他直接舔了上来,不顾对方脚上酸萝卜般浓烈的闷臭味大口大口舔着趾缝,那急迫的姿态显然不只是表示臣服,亦有放纵情欲的意味。
另一边,飞鸾用脚踝轻轻蹭着铁锁,正被舔着的那只脚岔开足趾夹住了逍遥的舌头,向外拉扯着质问:“只有这样吗?我先前说什么来着?”
“……我错了,是我多管闲事,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噗……!”
听着逍遥那断断续续放不开的别扭措辞,晓蓉憋不住笑了出来。
而飞鸾亦不满足于此,继续逼迫道:“这也算是认错?你若是心不诚今晚就这样算了,自己一个人在那抠吧~”
“那你想怎样……”
“你害我在姐妹面前丢了份儿,这打脸的事哪是这么好交代的?给我姿态放低点!”
“小……小人知错了”
“对我的称呼呢?”
“鸾姐?”
“叫姑奶奶你这龟孙!”
此话一出,这回不只晓蓉,在场所有女子均笑出了声,逍遥顿时红透了脸:
“你……!”
“你什么你?叫不叫?不叫我可就把你这小乌龟留在壳里了~”
飞鸾得意地俯视着逍遥,对方的命根子在她脚下,是收是放全看她脸色,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变卦,就算真惹怒了这小子,无非是和姐妹们再磨他一阵子。
“姑……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龟孙计较……”
逍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但当这极尽耻辱的话说出口后,他却莫名地感到一股愉悦……这种尊严被女子踩在脚下蹂躏的情景令他全身上下都沐浴在背德的欢愉中,一缕透明黏液自马眼前端滑了出来,粘在飞鸾白净的脚踝上。
“哟,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叫了~既然龟孙苦苦哀求,那姑奶奶我就大发慈悲,把你的小龟脑袋放出来~”
飞鸾故意言语上再激逍遥一回,欣赏他那咬牙切齿的羞愤模样,心底卑劣的性子得到极大满足。
随后她向后退上两步,伸出一只纤长莲足置于逍遥胯间,岔开足趾探入铁锁前端孔洞,分别夹持在铁壁内外两侧。
紧接着屏息凝神,汇聚真气,一道银白色光辉缓缓浮现于足背之上,并顺着足掌轮廓不断向下蔓延——那并非是窗外投进来的皎洁月光,而是莲足本身在不断向光洁平滑、璀璨夺目的银白色金属转变。
“喝啊——!”
“砰——!”
伴随一声娇喝,飞鸾脚尖发力,足趾直接夹着其间铁壳向外掰折,只见那铁笼在她足趾拧转下扭曲变形,瞬时弯折下去,随后在强大的拉扯力下一点点撕裂开来。
那两根足趾就像是锋利的金刚剪子,直接将铁笼给剪开了!
“我已经帮你破了这铁笼子,龟孙还不快谢谢姑奶奶?”
通体银泽,白光闪闪的“石莲”悬于逍遥面前,其表面光洁如玉,没有半点划痕,其质地之坚固可见一斑。
逍遥见状“感激”地凑上前用唇齿进一步感受,果真如看上去那般光滑硬挺,若不是那上面还散着体温与女子独有的媚香,逍遥恐怕真以为这是一只纯银打造的工艺品。
“看来师姐的功力又精进不少,竟能将整只脚都以银魄覆盖,也不知我何时才能到这个境界。”
晓蓉半艳羡半忧虑地说出这句话,其中“银魄”二字扰动了逍遥的神经,原来这便是天罡阁的《银魄无瑕功》?
先前袁飞羽与他说道时曾言:此乃内功淬体之法,练至小成便可伐毛洗髓、重塑筋骨,令原本粗粝的肌肤变得光洁润滑、莹润如玉;一旦运功实战,体内真气更可化作“银魄”覆盖体表,届时非但刀枪不入,更能令招式威力成倍暴涨;其功法造诣通过“银魄”覆盖的范围显现,修炼至巅峰者可全身覆盖“银魄”,得心应手,随用随收。
“晓蓉,师姐不过是年长几岁,多练了几年功罢了,你天资聪颖,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师姐了。”
“嘻嘻,师姐你就别取笑我啦!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连你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呢。”
飞鸾与晓蓉对视一眼,后者会意将逍遥的面部让了出来,转而翻身上床跪坐在逍遥胯下,两手各抓握一只睾丸搓弄。
飞鸾接过她的位置,将未覆盖“银魄”的闷臭裸足踩在逍遥脸上,而那只“银足”则是踏在肿胀不堪的阳根上,像操使擀面杖一般压着那粗大棍子来回滚动。
“银足”在触感上比裸足更为光滑,滚动间时不时有即将滑脱之感,好在飞鸾脚法把控得极为精准,总在毫厘之间回推围堵,将他的大棒牢牢控制在脚下;温感稍弱些许,仅能感受到些许温热,并无面上裸足与肌肤相触的那股闷热汗湿;而宛如金属的硬度则带给逍遥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肉茎在顶撞足底时不再有软肉内陷包裹之感,反倒是肉茎本身被“银足”推挤着内缩。
与此同时其他女弟子也陆续开始动作,一双双散发着不同气味的裸足袜足堆上去,在逍遥全身游走寻找他的敏感点,腿根、腰腹、乳首、后庭……
所有能搭脚的地方都被这些女人给占了。
“额嗯嗯嗯……哦哦哦……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他本就被撩得欲火焚身,根本无法忍受这接连不断的淫技,心神逐渐沉醉,口中不住呻吟。
“很舒服吧小乌龟~”
“能被这么多姐姐踩在脚下,一起玩你敏感的蛋蛋和肉棒,是不是美死你了”
“想不想在我们鸾姐脚下射出来?我知道你这小色胚肯定想得很~”
晓蓉一手托举着那两颗硕大的阴囊,另一手伸出食指沿着睾丸中缝上下滑动,配合著手部动作持续淫语诱导:
“但你可得想好了~要是射了这一发,后面可就停不下来啦~”
“咱们这些姐妹,可都是吃男人不吐骨头的妖精~鸾姐是最大的那个,我勉强算老二~”
“到时候不把你这两颗卵蛋榨干可不会停手哦~”
“嘻嘻~话是这么说,但你根本忍不住对吧?~”
话音刚落,晓蓉立刻将两颗弹丸抓在手心,双手同时发力猛掐,以仿佛要将其压扁的势头狠狠挤逍遥的阴囊。
与此同时飞鸾亦改变动作,她令两趾开扩至极限,把那硕大的龟头极为勉强地夹在足趾之间,一前一后大力夹搓翻拧!
“啊啊啊啊!!”
胯间刺激剧增,逍遥只感觉下身一紧一麻便被瞬间逼至高潮,肉茎在那两根坚硬又光滑的“银趾”之间上下耸动着,气势汹汹地向外喷撒浓浊白浆。
与此同时那两根足趾还在不断向内收紧,深深陷入冠沟之中像是要将这龟头夹断一般持续发力。
“啊啊啊……射了!我已经射了啊啊啊!~饶了我噢噢噢噢!~~”
“哎呀~我刚才怎么说来着?既然泄了精,那就别指望我们停手~”
另一边晓蓉依旧死死攥着两颗睾丸,脸上带着近乎残忍的坏笑,手上一缩一放反复压榨。
既然知道这小子身子骨结实玩不坏,那她自然要充分利用,给这公狗睾里的精一口气全榨出来。
“给我射!全部射出来贱畜!敢藏着姑奶奶阉了你!”
“哦哦哦噢噢噢!!~”
“嘻嘻~鸾姐骂你一句,踢你一脚,你就射一发出来,小乌龟怎么这么贱呢~”
一刚一柔,飞鸾与晓蓉以截然相反的两种语调搅乱逍遥的大脑,唯有针对其性器官的压榨同样凶狠,逍遥在这两女人脚下(手上)一连射出六七发浓精。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之机,却又见其他女子接替她们的位置,将他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肉茎含入口中贪婪地吮吸。
他脸上堆着揉成团的臭袜臭鞋,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续高潮,直到意识陷入空洞的虚无……
翌日,外出归来的袁飞羽来到逍遥住处,见后者兴致缺缺的样子不禁疑惑道:“可是阁内弟子怠慢,让宁德兄心生不悦了?”
逍遥自然不可能将昨夜发生之事告知对方,只好面带苦笑回复:
“非也,事实恰好相反,贵阁弟子招待得过于”周到“,在下实在消受不起。”
“哈哈,宁德兄何必如此拘谨,把此处当自己家便好。想必还未用早膳吧?我这就去后厨给你端过来。”
袁飞羽只当是逍遥不习惯阁内环境,所以昨天夜里没睡好,说着便要转身前往后厨,却被逍遥拦下。
“不必了,家中有内人等候,在下归家心切,这早膳便免了,飞羽兄还是先和我说说有何要事与我相商为好。”
“好,宁德兄快人快语,那我便直说了——”
一个时辰后,崎岖山路之间,逍遥刚走出天罡阁的大门踏在归家路上,心中回想着方才所经历的一场激斗——原来袁飞羽所谓的“要事”就是再比斗一场。
逍遥既然承恩于他,自然不好拒绝便直接应了下来,与其在擂台上鏖战许久,最后以分毫之差“险胜”。
“方才比斗中,我从袁飞羽的”天罡玄金躯“那里感受到些许与”银魄无瑕功“相似的气息,二者似乎有些渊源。如此看来这功法断然差不了哪去,可以放心交给清柔和玉玲修炼。”
逍遥长舒一口气,可算是完成了自家婆娘交代的任务,他伸着懒腰仰头望天,眼前却忽然闪过一抹白布——
“呜呜!?”
“抓住了!快过来和我一起按住这小子!”
口鼻间传来湿软的触感,紧接着是浓烈的脚丫子闷臭味,以及一股若隐若现的迷药异香。
对方显然不知道这东西对逍遥无效,自以为胜券在握,赶忙将埋伏在另一边的同伙唤出。
逍遥定睛一看,见来人穿着轻盈的黑白丝罗,立刻便猜出了她们的主谋——其实逍遥早就发现了藏起来的两人,只是故意装作不察引诱她们上钩罢了。
“你们……这是作甚?我们恩怨已了……放开我……呃……!”
“呵~别急着走啊小哥,恩怨是没了,但我们大师姐还有事要请你帮忙呢~”
听见那轻佻俏皮的语调,后方女子的身份也已揭晓,逍遥心中不禁感叹:这天罡阁的女子是怎么回事,出自名门正派却欺凌霸道拦路打劫样样精通,真该有人好好管教管教了。
“我和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没什么好说的……让我走”
逍遥装出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体态“昏死过去”,打算将计就计跟着这两人前往飞鸾所在,再给这伙作恶成性的女人一个教训。
然而前方那位女弟子却一脸警惕,神色不安地发问道:“晓蓉师妹,你确定迷药下够了吗?方才他和咱们阁内天骄袁飞羽打斗的时候,那威势吓死我了……要是没给他迷倒,半路上他突然醒来扇一巴掌,我们可就碎成渣啦!”
“哎呀放心,我下的药份量管够,来这之前一条狗只是隔着我的鞋远远嗅了一口,马上就四脚朝天晕过去了~”
“现在这”暮雨成霖“又在我鞋袜里闷了许久,被我脚上的汗浸透后药性彻底发散出来,就是八百斤的吊额大虫也得给它迷晕了,何况是这小子?”
“再说了,他才刚和袁飞羽大战一场,此时气血空虚,扛不住的~”
“那……为什么这小子下面还这么硬啊?”
那女弟子显然仍有疑虑,担心逍遥是在装昏,便伸手往他胯下那块鼓起的大包上按了下去,滚烫粗壮的肉棍被她抓在手里来回搓弄,一边观察着逍遥脸上的反应。
“嘻嘻~这有什么奇怪的,此人生性淫贱,闻了我汗湿的袜子发情了呗~你要实在不放心,就给他搓搓,把这小色胚搓射了咱们再走~”
“呜呜呜……哦哦哦……”(怎么还不走……快走啊!一个劲搓我阳根作甚!)
逍遥心中暗骂这女弟子多事,但身体却极为坦诚,肉茎在柔软的掌心间膨胀颤抖,几缕黏液粘在对方手上,散发出阵阵冲鼻的雄性腥味。
“呀——这小子流了我一手,肮死了!”
那女弟子一脸嫌恶地甩甩手,随后将自己脚下的青色短袜脱下套在那阳根之上,便这样隔着一层袜子给逍遥手淫。
她的手法并不熟络,甚至极为生硬,只是简单粗暴地攥紧棒身上下滑蹭。
然而在这“突袭”情景下却产生一种另类的刺激,对方并非是在取悦逍遥,只是在检测自己抓到的囚徒是否清醒罢了,至于手中那贱根舒坦与否,与她何干?
“呜呼……噢噢呜……”
“你看他有反应!我用力搓前面那头头的时候,这小子一脸又疼又爽的样子往后缩呢!”
“真的诶,小哥你不会是在装昏吧~那可不能放开你~老老实实吸姐姐的脚臭吧!~”
师姐所言立刻引起了晓蓉的警惕,她将手中那只浸透了迷药的黄色“白袜”
捂得更紧,死死盖住逍遥的口鼻,让他吸的每一口气都必须经过臭袜过滤,混着自己浓浓的迷药脚丫子味。
而另一边师姐搓揉逍遥下体的手法也愈渐粗暴,甚至带了些慌乱焦急在里面。
“射!快射!你这爱吸女人脚臭的孬种!老娘搓得你爽不爽?鸡巴流了这么多骚水给我袜子都浸湿了,真不害臊!”
“喜欢和臭袜子交合不是?娘亲满足你啊~还不快给老娘射出来贱狗儿子!”
“额呃呃呃——!”
对方泼辣放荡的言语将逍遥的意识强行拖拽到昨日那个夜晚,被一众身披丝罗的香艳女子淫戏折磨的场景,体内顿时激烈翻涌,一股酸胀难忍的冲动自脊椎骨迸发飞速向胯间汇聚,在那女子仿佛挥出残影的高速手淫下爆发出去——
“啊啊……这小子射了!”
“别停!继续搓,他精气旺得很!让这小子继续射就好,给他榨得筋软骨麻~”
这两人即便已将逍遥迫得泄了身依旧不依不饶,一边用臭袜封死口鼻,另一边仿佛要将肉茎榨干般疯狂套弄着,短短一刻钟内又给逍遥榨出两发浓精来。
“好啦,师姐你看他都不动了,想必药效已发作,该回去了。”
“嗯,走吧。”
那女弟子单手握住龟头左右用力拧转,见逍遥不再反应,总算是安了心,将套在其阳具上的袜子扯下来随手丢到一边,嫌弃地啐了一口后与晓蓉一同带着逍遥远去。
逍遥整个人瘫软在晓蓉背上不省人事,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不过是装出来的,他以身体的自然颠簸作掩饰,稍稍挪了挪酸麻的龟头,却不料前端正好怼在两瓣蜜桃之间,下一瞬便听见前方传来细弱蚊蝇的嬉笑声。
他心下大惊,以为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可晓蓉并未与身后托举着他的师姐言语,只是赶路时动作大了些许,像是刻意用那蜜桃臀蹭他的阳根……
逍遥被这两人带到山间一处偏僻的隧道,开口极为狭窄,内里却别有一番洞天。
洞内各处错落有致地插满了防风的牛油大烛,把漆黑的溶洞照得温暖泛黄。
石缝之间随意排布着她们一路上山顺手采来的野蔷薇和不知名的山花。
干草和花香混在一起,冲淡了泥土的潮气,反而有种独属于女儿闺房的清香。
厚厚的红呢地毯铺盖在地表,几个巨大的棉芯软枕横七竖八地扔在上面,女弟子们毫无顾忌地解开束发,围坐在一起嬉笑打闹,嘴里聊着门内师兄弟的八卦。
“带来了?干得不错,把解药给他服用了吧。”
飞鸾坐在一张树桩削平而成的圆桌边,手下姐妹立刻端来一个小瓷瓶,倒出内里黑乎乎的药丸给逍遥吞下。
约莫半刻钟过去,被绑成粽子的逍遥才眨巴着眼睛“苏醒”,跪在地上向飞鸾发出质问:
“你什么意思?不过是踹了你一脚,昨夜还未还清?”
“我可没那么小气,请你来此地自是有事要你相助。”
“请?你指的是半路迷晕后强掳过来吗?”
“不这么做,你如何肯跟晓蓉过来呢?具体的事我已听她说过了,虽然手段强硬了点,但你这小子不就好这口?”
面对逍遥恼怒的目光,飞鸾悠哉悠哉得架着腿,脚尖轻轻摆动显得极为镇静,美目间甚至漏出一丝轻蔑:
“少给我整这些虚的,昨天夜里才刚和你打过交道,你什么性子我不清楚?你既然都能胜得过阁内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骄袁飞羽,为何昨夜却连我们套在你身上的绳索都扯不开?”
“这说明啊~你小子明明能挣脱却故意不抵抗,就是为了能被女人调教,让她们满足你那下贱的恋足受虐怪癖~”
“我让晓蓉带人在半路上堵你,强行给你搓阳排精,你现在佯装恼怒,其实心里畅快得很~我说是”请“又怎么了?”
“这……!”
飞鸾所言并不符实,逍遥知道自己昨晚是真的挣脱不了,但比起“癔症”这个死穴暴露,反倒是被她们误会要更好些……
“说不上来了吧?”
“呃……此事我不与你争辩,有什么要求你说吧,只要不是有违人伦离经叛道之举,我可以考虑帮你一手,但在这之后我们恩怨已了,勿要再来烦扰。”
“爽快,不愧是袁飞羽的好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劳烦你再去和他借那身份铁牌回来,好让我查阅些功法典籍罢了。”
“你不是天罡阁弟子么,要查阅功法为何不用自己的铁牌?”
闻言,逍遥向飞鸾投去审视的目光,看来这女人动用自己在门派内的势力调查了自己一番,此次拦劫并非冲着他,而是奔着袁飞羽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去的。
“呵,若是我的身份管用,还来找你作甚。你也知道,我们天罡阁的女子主修银魄无瑕功,但总有几个姐妹不适配的,我这个做大师姐的自然要帮她们寻觅更合适的功法。”
“可我把目前能查阅的典籍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再往上那就只有掌门和掌门亲传弟子这一档了。”
袁飞鸾接过师妹送来的一碗冰镇酸梅,素手轻捧着器皿小抿一口,叠在一块的双腿左右交替换了个方向,赤裸的雪白足尖直指向逍遥那一侧,足趾若有似无地轻微扭动着。
“哈,看不出来,你竟如此为同门着想?”
逍遥并不相信飞鸾的措辞,毕竟昨日他才刚看见这女人带着身边一伙姐妹霸凌师弟,若不是自己出手相救,那小胖子怕是已经丢了性命。
“我知道你不信,但你也要想想,在这以男子为主的天罡阁,我们这些只占少数的女子究竟是弱势群体,我若不将姐妹们团结起来为她们出头谋利,那必然会遭到豺狼虎豹的压迫与侵害。”
原来如此,这便说得通了,在她们眼里,同门师兄弟不是对等的人,而是一只只凶残可怖的豺狼虎豹,故而才能心安理得地仗势欺人——逍遥如此腹诽道,心中这伙“燕雀”的形象又更加清晰些许。
“那你本人与袁飞羽的关系想必并不怎样了?所以才要我代你去取那身份铁牌,可我看你们二人姓名相近,莫非只是巧合?”
“我是袁飞羽的姨表姐,平日里确实较少来往。”
“若是如此,那我便不能帮你这个忙了,你身为他远亲都借不来这铁牌,说明他就不想给你。”
“啪嗒——”
飞鸾将手中茶碗往桌上一扣,缓缓站起身向逍遥走来,雪嫩的莲足探入对方胯间用足背上下拨弄几回,再往外一扯便把逍遥的裤头扒下,露出一根粗壮的红肿阳根。
她将那阳根踏在脚下,修长足掌顺着肉茎长轴前后捋动,眼中满是得意,仿佛吃定了对手。
“你方才怎么说的?我只是想助姐妹们修行武学,并非”有违人伦离经叛道之事“,就算袁飞羽知道了顶多是有些不快,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呜呜……!别白费功夫了!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顺从你?”
逍遥并不清楚对方借用袁飞羽铁牌的真正用意,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若是让其得手,恐怕以后她们真就成了天罡阁的“勋贵”,可以随意欺压底层男性弟子了。
“不会?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何时吧~”
她与一旁站着的晓蓉对视一眼,后者立刻会意,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章鱼四肢大开吸附在逍遥身上,双手探入衣衫内撩拨,将乳首卡在中食二指之间拨弄,而双脚则以与肉茎长轴垂直的方向一左一右夹持在其根部,足弓收紧向内压缩,并小幅度地上下交替摩擦。
“小哥哥~就听鸾姐的话去把铁牌要来呗~你又不会少了什么~要是你乖乖听话,我就狠狠地搓这根下流鸡巴~帮你榨很多很多牛乳出来~”
“额啊……!你们这些妖女,枉为正派子弟,净玩这些淫邪的勾当,我是不会屈服的!”
“堵上他的嘴。”
“是,师姐。”
先前那位与晓蓉一起的长直发女弟子现出身形,她将脚上仅剩的一只青色纱边短袜脱下塞进女弟子通用的皮鞮内,抓着鞋子不顾逍遥的抵抗直接盖在他口鼻处,并用扎带绕过脑后打结绑好。
“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
闷热浓烈的女子脚臭扑面而来,令逍遥本能地性奋同时又不禁疑惑:自己在做什么?
为何不抵抗?
这些女人以为自己气力耗尽,只要扯开这绳索小露一手,她们必然会惊恐地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饶。
但为何自己没有那么做?
难道真如飞鸾所说,自己心中期待着被女子侮辱蹂躏,故而刻意收着力让她们肆意妄为吗?
“我听人说,你叫宁德是吧?好名字,可惜在你这恋足奴犬身上,只是被女人用脚踩着就发情的贱货,何来安宁与德行~”
飞鸾一脚踏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用柔韧顺滑的足掌前后滑蹭按压,她与晓蓉配合,三只雪莲将整根肉茎围在中间一同发力揉搓挤按。
逍遥只感觉下体仿佛没入一块柔嫩温软的“面团”,无形而捉摸不透的力道推挤着肉茎在“面团”中摇摆顶撞,撑开略微湿濡的表面,反复下陷回弹。
这由莲足组成的“面团”无微不至无孔不入,肉茎的每一处敏感点均有所照顾,被温柔且充分地爱抚,性奋的黏液自尖端淌出渗入肌肤缝隙,令原本就光滑的足底更加柔润。
“呜呜呜!!——”
二女技巧娴熟配合默契,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给逍遥揉搓得招架不住快要泄精,就在后者闷哼一声准备射出来时,她们又适时停脚,将足底悬在阳具表面毫厘处轻轻撩拨。
“想射啊?没门儿~谁让你小子不听姐姐们的话~磨死你~”
言语间晓蓉改变手法,以食拇指掐住乳首捏在指腹间转动,并不时向外拉扯,使高潮消退得极为缓慢。
在她灵巧的指技下,逍遥感觉自己仿佛一直处在高潮边缘,一抽一抽地连续颤抖十数回才渐渐平缓下去。
“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为好,毕竟我们人多势众,一个个轮着玩你受得了吗?”
纤长雪莲再次踏在龟冠上,两人前后包夹重新开始足责逼供,这回仅一息过去就又将逍遥迫至高潮,她们再次寸止,停息片刻继续折磨脚下那敏感脆弱的阳根。
为了进一步消磨意志,飞鸾还将“银魄”覆盖足底,令龟头在脚底滑蹭得更为顺畅,绝妙的顺滑触感甚至差点让逍遥擦枪走火,但晓蓉总能在关键时刻倏地收紧足穴,死死卡在肉茎根部不许他漏出一滴精液来!
“呜呜呜!~嗯嗯嗯额!~噢噢噢噢呜呜!……”
接下来,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用脚奸淫玩弄逍遥的肉茎,一次又一次将其迫至高潮,却始终不许他释放。
在这近乎无穷无尽的足淫寸止中,逍遥曾有过抵抗意志——不如直接暴起抓住这些妖女的脚丫子猛射一通?
但体内作祟的受虐欲望却始终让他无法下定决心,便这样一直向后拖延,一直往情欲的泥潭中深陷,到最后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想法,沦为只想被姐姐们踩射的脚奴贱狗了……
“宁德兄,你怎么又回来了?”
“额……我方才又想起还有些典籍需要查阅,不知可否再把铁牌借我用上一回?”
转眼间,逍遥遵照飞鸾的指示回到天罡阁内拜访袁飞羽,后者正躺在床上揉弄着体表的淤青,见是逍遥来此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身躯骤然绷紧生出阵阵抽痛。
“好说,拿去便是,嗯……你为什么弓着身子走路?”
“因为……我方才那场比斗中扭伤了腰!”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我天罡阁内正好有疗治跌打损伤的草药,我这就——”
“不必!这点伤我回家歇上几日便能好,无需飞羽兄费心!”
逍遥从袁飞羽手中接过铁牌,不等他再说些什么逃也似的离去,后者忽然想起还未给逍遥安排引路人,担心他到时过不了看守那关,便赶忙追出门来,却连逍遥的残影都未能看见。
“这叫什么事……为何他如此焦急?也罢,方才擂台上那场比斗阁内师兄弟均看见了,再拿上我的铁牌,想必也不会拦他。”
他挪动着僵硬的身躯重新躺上床,脑中仍回想着先前在擂台上比武的一招一式,然而他想不到的是,自己所敬佩的好友兼劲敌,此时已跪在那些他瞧不起的“野丫头”脚下,像条狗一样跪舔她们的臭脚。
“哈啊啊……哈啊啊……你言而无信……明明说过让我射的……啊啊啊啊~”
另一边,已回到隐秘洞府内的逍遥正被一名女弟子踩在脚下,用发黄发褐的脏臭袜足狠狠撸他的阳根。
“我怎么无信了?我是有说过让你射,但没说是我来让你射吧?有人愿意踩你就不错啦,你这贱狗还挑上了?”
飞鸾手握铁牌,双腿交叠着架在木桩桌案上,形体匀称的修长雪莲正对着逍遥的脸挑衅般来回晃悠,却只给看不给碰。
接下来她不会再踩那贱根一下,毕竟令牌到手,这只发情的贱狗对她已经没用了。
晓蓉同样架着腿坐在飞鸾侧边,她的那双嫩足相比飞鸾要小上一圈,曲线没有那般修长而是更为柔滑。
两者的共同点是肌肤表面均极为滑嫩光洁,没有一块死茧,想来是银魄无瑕功的效用所致。
“噗嗤……好可怜的小乌龟~为了在姐姐们脚下射精连信任自己的好友都出卖了,到最后却只能看着水灵灵粉嫩嫩的脚丫子抓心挠肝~”
“不过踩你的这位姐姐不是也很漂亮嘛~难道在她脚下射精就不行?”
她坏笑着在一边拱火,挑逗逍遥的情欲,令其对眼前两双可望不可即的雪莲更加渴求。
同时又激起那名女弟子的斗志,她闻声更加激烈地撸动踩榨脚下的肉茎,非要把这贱根踩射不可。
天罡阁的女子无论容貌还是身材放在常人之间都称得上出类拔萃,逍遥对这踩榨自己阳根的女弟子也并无意见,但先前被飞鸾与晓蓉逗弄已久,那积攒下来的情欲唯有在她们脚上才能宣泄,结果现在这两人只在一边看着,简直是要急死他!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我要射了~射了噢噢噢噢!”
然而越是焦躁越是试图忍耐,就越容易在激烈“苛责”下擦枪走火,逍遥只是盯着二女香艳的莲足愣神片刻,马上就被那女弟子抓住了破绽,趁其不备用前掌踩住龟头一阵猛颤,待他回过神来强烈的酸胀释放感已经无法忍受——
“啊啊啊啊啊!!!”
汹涌激烈喷溅而出,也不知是否感受到本体的执念,这第一发“高射炮”竟直接飞向桌案,精准地射在晓蓉与飞鸾的脚底,而后几发精流则没有如此好运,被二女刻意躲闪或者直接被那女弟子用脚掌压住,“噗哧噗哧”地尽数打在发黄的白袜上,将那暗黄的颜色逐渐染黑。
“我们之间就此两清,你可以走了,令牌我用完后自会差人还给袁飞羽。”
飞鸾捡起自己鞋内揉成团的一只“船”袜像使用抹布一般擦拭脚底的精液,随意地扔在地上便开始穿袜穿鞋,一脚着袜一脚赤裸地踩进皮鞮。
她不再看逍遥一眼,手中把玩着令牌全程面色平静地从对方身边走过。
“你……”
见飞鸾窈窕的身影逐渐远去,逍遥心中焦躁又纠结,这女人用得到自己时百般折磨诱惑,现在不需要了就弃如草芥,此种手段算不上高明,但侮辱性极强,真当自己拿她没办法?
一个阴暗的想法自逍遥心中滋生,他此时恨不得直接暴起,把那飞扬跋扈的女人按在身下狂操爆射她的雪嫩莲足泄愤!
但一道甜蜜中带着戏谑的柔音将他思绪打断:
“憋得很难受吧~谁让你得罪咱们大师姐的,她这人啊可爱记仇啦~”
“我本来是想着帮小哥你踩几发出来的,但师姐不许我也不敢做~”
“啊啊~啊啊~好可怜的小乌龟,鸡巴硬邦邦的流着水,看见姐姐们香喷喷的脚丫子下面痒得受不了~却连一根脚趾头都不能碰~嘻嘻……”
闻言,逍遥先是一怒,正打算拿这臭丫头“开屌”,却惊觉自己思想上的堕落,他身为举世闻名的真人,竟然要因为这几个小女子不肯满足自己就去行那逼奸之举吗?
这已非偷鞋袜自渎那样的小打小闹,而是突破了为人底线的暴行,是他断然不能去做的。
见逍遥沉默不语,晓蓉也不再激他,而是蹲下身柔声细语,并将两团温软湿热的事物塞进了对方口袋里。
“哎呀……没办法,看你这么可怜,姐姐我就发发善心,送你个好东西~”
逍遥并未去看只凭触感便知道那是什么,心底顿时生出一阵悸动,随即又变换为强烈的羞耻。
“怎么了?不是很想用我们的脚射精吗~那用这沾了脚汗的袜子不也一样?”
“这一只可没浸迷药,你可以放心地闻~把我脚上的汗臭吸个干净~要是想得狠了,就把鸾姐那只套在下面用力搓~”
“到时候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反正你也碰不到我们~嘻嘻~”
晓蓉伸手捏在逍遥脸庞两侧同时向外拉扯,给他拉出一张憨厚的“包子脸”
来,再松开手指令脸皮回缩并化捏为拍两手轻轻拍在逍遥的侧脸,贱兮兮的一笑后跟在飞鸾身后离去……
融融烈日下,微风拂煦,院中草木错落有致,松针在烈阳下泛着墨绿的冷光。
穿过这片葱郁的草木,回廊深处便是静室。
竹帘半卷,将满院的碎金骄阳挡在窗外。
室内的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竹叶清香与甘冽茶气。
此处乃宁府家主的寝阁。
放眼望去,倒不似寻常世家大族那般金碧荧煌,反倒陈设疏朗,透着洗尽铅华的古朴与利落,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骨。
然而偏偏就是在此等“高人居所”,竟不断传来某种古怪滑稽的异响:
“哈啊……哈啊啊……嗯呜呜……好臭……好臭噢噢噢~”
宁府家主,同时也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逍遥真人”此刻正赤身裸体跪在地上,一手拿着女子发黄的酸臭布袜盖在脸上猛吸,另一手抓着米色船袜套住阳根上半飞速套弄。
他脑中不断回想着前些日子被那群女杂碎戏弄的羞耻情景,越想越气,越气越硬,仿佛报复般狠狠地顶撞淫玩她们的臭袜。
宛如饮鸩止渴,这背德阴暗的性快感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宣泄屈辱,却又承认了自己卑贱下流的本性,最后只会带来更深的自我贬低与怀疑。
逍遥明知如此,可他就是无法停下自己的手,情欲的烈火不断炙烤着他的心神,令他抓心挠肝坐卧不宁。
“射了……!”
就在他抵达极限,即将在船袜中盛大喷射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呼喊:“夫君,你在里面做些什么?怎么听起来有些吃力?可需要清柔帮一手…”
“啊——?”
逍遥陶醉于自渎,待那句话说完停顿了片刻才意识到有人过来,等他想起身躲藏时房门已被打开。
他赤裸的身子直接暴露在花清柔眼里,尴尬的场景令两人皆是一愣。
“清柔……你怎么来了?”
逍遥赶忙将握在肉茎上的手拿开,那已处于高潮边缘的肉茎在半空中剧烈摇摆,仿佛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向面前的华服丽人“招手示意”。
“宁儿……娘给你上的锁哪去了?还有——你这阳根上套的是哪只骚狐狸的东西?娘怎么不知道家里有人穿这种袜子呢?”
与手忙脚乱的逍遥相比,清柔作为长辈要镇定得多,她很快便察觉到不对,自己先前给这小奴犬上的锁呢?难道这小东西真敢不听话擅自开锁?
“啊啊~啊啊啊~别!别掐我娘!噢噢噢噢……射了!!”
清柔冷着脸走上前,一把抓在那敏感的龟头上,顿时给逍遥抓得腰软腿麻,下半身猛地向前一顶,便这样被她一手给抓泄了出来。
“好啊你小子~娘看你不辞辛苦替我们母女寻来功法,本想奖赏你来着,你倒好直接把娘为你精心锻造的守贞锁破了!”
据清柔的说法,她打造这“守贞锁”是为了保护逍遥不受外界女子侵害,蕴含着她对宁儿的“爱护之心”,现在这守贞锁被破,她作为夫人兼娘亲自然要好生诘问一番。
“不……不是我破的啊!哦哦哦哦哦!~~”
“那是谁?你在外面勾搭的野狐狸?嗯?这又是什么,看来野狐狸还不少啊~”
清柔用力搓揉着逍遥敏感的龟头,逼迫其在米色船袜中射出更多阳精,转头又看见他手里好似攥着什么,便一边狠狠榨他的精,一边缓缓掰开他“紧握”的手掌。
见内里还是一只袜子,清柔顿觉恨铁不成钢,心头火气蹿的一下起来。
“知子莫如母”——逍遥拿这东西用来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她索性顺着对方的法子来,把那只发黄的脏臭布袜攥在手里一把扣住逍遥的口鼻封死,另一手继续挤弄压榨贱根,将先前逍遥自娱自乐的活儿全揽自己身上。
“外面的野狐狸味道怎么样?被玩得爽不爽?说话~来,宁儿告诉娘,外面的骚狐狸榨得你爽不爽~”
“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逍遥试图解释,但他刚一张嘴清柔就把那酸臭的袜子塞了进去,随后用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开口。
这强硬的姿态令他性奋难忍,很快就又在“娘亲”
手中漏出一发浓精。
“哎哟~射得这么畅快啊~我就知道你这小贱狗受不住诱惑,外面的女人冲你晃晃脚丫子你就得跪下来摇尾巴~这袜子都臭成什么样了你还吸得这么起劲!”
“是家里这几位夫人脚捂得还不够味儿是吗?黎妹那熏死人的臭脚还不够你吸的?”
正所谓“常处鲍肆不知臭”,其实就逍遥自己的感官而言,天罡阁那些女子的脚自然很臭,但花氏母女也不遑多让,甚至因为刻意迎合自己的性癖在很多时候反而气味更重一些。
若是平时他断然要与清柔辩上一辩,故意惹“娘亲”生气以换取夜间报复性的榨取,而现在“娘亲”正在气头上,他只能缩在对方怀里瑟瑟发抖,精液一发又一发地被强榨出来。
“呜呜呜……嗯呜呜呜……”
为平息清柔的怒火,逍遥只好发出如幼犬般期期艾艾的声响,试图唤起对方的慈爱母性。
“现在想起来跟娘求饶了?跟野狐狸厮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娘呢?”
“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不把你这贱畜榨干老娘就跟你姓!”
可清柔根本不吃这套,她不过是和逍遥玩母子游戏罢了,又不真是自己儿子,该怎么惩治依旧怎么惩治。
此后直至日落西山,清柔变着花样狠榨自己那不贞男人的贱精,待到青葵红着脸推开门提醒二人该用晚膳时才肯停歇。
然而此事并未了结——当天夜里,四位妻室轮番上阵,大小不一风格各异的美足踩得逍遥直求饶,精流喷涌炮火连天,给每位妻室的双脚都完完整整地泡了个“乳浴”。
从丑寅之交到旭日初升,从激情四射到意兴阑珊,逍遥无穷无尽的精液储备反倒害苦了自己,过于高亢的情欲让他数次在夫人脚下失去意识,才刚苏醒没多久又发现阳根仍被夹在她们湿软狭窄的淫穴中,抽搐几下就再次被榨昏过去。
第二日正午,被榨得手脚发软的逍遥扶着床沿缓缓站起身,躯体在半空中摇晃几回又重新倒在床上。
青葵推开门来,手上端着一碗香浓的皮蛋瘦肉粥,她扶着夫君的腰手持调羹喂食,一对杏目半怜惜半调侃地望着逍遥:
“色胚~身子骨都射虚了也不知道叫我们停一会儿?”
“无妨……我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时间刺激过于强烈,需要点时间稳住心神……”
有“逍遥天地诀”此等神功护体,就是再来个十天十夜也伤不到他的根基,但房事频繁对心境的侵蚀确实是个问题,此次天罡阁之行便是最好的证据。
在不知不觉间,他对女体尤其是那双莲足的渴求愈渐深化,受虐性癖不断发展,癔症发作频率也持续攀升,若不加以限制恐怕有一天会陷入无可挽回的境地,必须寻求破除心障之法。
念及如此,逍遥心中立刻浮现出一道倩影,那人脾性古怪,医毒双修,江湖人称:“曼陀罗华”,既能施针渡世、起死回生,亦能翻掌配毒、杀人无形。
此人曾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在他当初斩奸除恶时伴随左右,虽谈不上亲密无间,但也算是知心好友。
直到逍遥一日忽然不辞而别,两人间便生了隔阂,不再来往。
“眼下别无他法,看来只能去见她了。”
逍遥将碗底的粥米舔干净送回青葵手里,心中已做好决断,准备前往荆州拜访“曼陀罗华”……
太微山拔地千仞,直插云霄,名门大派天罡阁盘踞其上,山径崎岖,其间多有未涉之秘境。
洞府之中,一只青鸾化作碧色流光掠过,迎着松涛云海拔地而起。
那鸟儿腿上绑着一圈桑皮纸,纸封背面用朱砂写着一个“甲”字,在云雾之间渐行渐远。
洞府外,不知何时立着一位身着黑白丝罗,秀发及肩的窈窕女子。
她静静看着青鸾没入云海,指尖绕着一缕发丝,口中调侃道:“天罡阁堂堂名门正宗,竟也插手州牧夺权、染指凡尘利益,真是胃口不小。只是,那明堂之上的雷霆之怒,不知这天罡阁……可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