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演武夺嫡(2.暗流涌动)——弱点暴露
现今亦是形势所迫,若他明日因癔症困扰无法得胜,那整个云州或将落入像李陆行这样卑劣之人的手中。
念及如此,逍遥决定相信李淑姌,将自身弱点和盘托出。
“夫人,我体内癔症发作,一身真气无法运转,这样下去明日的演武恐怕”
“啊,可是那女贼伤了你?这该如何是好?”
“此癔症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内里,个中详情不便言说,但已有消解之法。”
“真人请讲。”
终于进展到这一步,逍遥的心跳因即将到来的情事逐渐加快,他的双眼忍不住再一次瞟向下方,看向那双让自己垂涎欲滴的莲足。
而李淑姌也察觉到逍遥说话期间一直盯着她的脚看,但她并未表露出厌恶,只是于眉眼间显露出些许无可奈何之意。
再将脚掌略微抬起些许,显露出红润的足心,以此悄无声息地满足逍遥的癖好。
“请夫人助我泄欲……此病症唯有令女子替自身消去欲火方可缓解。”
待将自己羞耻的病症讲明,逍遥再也无法抑制股间躁动,阳根直挺挺地竖起来将被褥撑起。
“啊……?这……真人莫要捉弄妾身了,世间怎会有如此怪异的病症?”
“您若是想要,直说便是,妾身断然不会拒绝。”
李淑姌神色间多出几分愠怒,显然是在埋怨逍遥不肯对自己说真话,毕竟“让女子消去欲火”这种说法简直就像是登徒子调戏良家女的话术。
“我为何要捉弄夫人?我可以立誓,方才所说无半句虚言。”
“您说的话,妾身自然是信的,那么——真人想让妾身如何帮您泄火?”
她不与逍遥争论,直接话头一转导向正题,后者闻言陷入短暂的沉默,双眼看向她的脚边,于纤纤足掌与下方垫着的鱼嘴云头鞋之间徘徊。
“您是想起上次插鞋口的事了?这次又想玩妾身的脚?”
李淑姌轻笑着将莲足抬起,两只玉润足掌伸向逍遥面前将曲线润滑的诱人足底完全展示出来,淫靡莲香驱使着逍遥扑身上前,抓住脚掌用力按在脸上嗅探。
鼻头由趾缝之间滑向前掌,顺足弓一路向下,触及足踵再原路返回,清幽的莲香经历由浓郁到轻淡,再由轻淡到浓郁的反复循环。
靡靡淫香侵入肺腑,抚慰着逍遥体内躁动的欲火,但随即又引发更为强烈的冲动。
“啊~真人莫急~”
她掩面娇笑着,没想到逍遥会这般如饥似渴地扑上来,脚掌先是略微后缩,随后又自己迎上去凑到逍遥口鼻处,岔开足趾将气味最浓郁的部分怼上去让他闻。
后者非但不觉冒犯,反而越闻越起劲,张开嘴将圆润的足趾含入口中吸吮。
“嘶嘶……痒……额呵呵呵~真人您慢点,妾身又不会跑~”
逍遥如吸吮母乳一般含住大踇趾根啜吸,尽情品味其香软口感,将淡雅的梅花冷香吸净,舔舌沿趾缝下行,绕着前掌外侧鼓起的轮廓画弧,周转一圈再伸入内侧“山包”舔弄;随后探入足弓滑行,于即将触碰足踵时立刻调转,回旋至前掌内侧;从内侧嫩肉上挑至小指,再沿着趾缝落下,如此上下交替将其余四趾舔遍;最后来到足踵表面,舌腹紧贴“肉球”上下滚动。
“嗯嗯呜呜……哦嗯嗯……哼嗯嗯……!”
下腹因血液蓄积热得发烫,逍遥不自禁地向前上方顶动腰胯,如同发情的公狗迫切地想要找些东西磨蹭,但触碰到的只有紧绷的裤头。
他眼中浮现出情欲的渴求,从面前莲足的缝隙透过去,被李淑姌所捕获。
“哎呀……您看看我真是,光顾着让您舔脚了,竟然忘了这里~”
李淑姌伸手探向下方的鱼嘴云头鞋,勾指从中取出一双花纹繁复的素白罗袜攥在手里,随后钻入逍遥被褥中从身后贴附上去抱住。
“多有冒犯,还望真人恕罪~”
她以挑逗的口吻如此说到,替逍遥将裤头解开,一手撑开袜口对着肿胀的阳根套了进去,另一手罩在逍遥脸上,内里包着揉成团的罗袜,让对方近距离嗅闻上面浓郁的气味。
“噢噢噢呜呜!~~呜呜呜嗯嗯!~~”
肉茎长驱直入,擦过柔滑中带着些许纹理质感的丝绸顶入最深处,再被一只素手紧紧抓握住,带来令人两腿发软的酥麻。
而与这绝妙触感相反的是,口鼻处那只湿润罗袜散发着异常浓郁的酸臭味,似乎许久未洗,淫靡的湿臭源源不断侵入肺腑。
他禁不住开口呻吟,而李淑姌则趁他张口时将手中罗袜塞了进去,再捏住嘴唇合上紧紧盖住。
“呜嗯嗯嗯嗯!!”
“诶——别动。”
强烈的气味刺激使逍遥在李淑姌怀中挣扎,而后者紧缠着不放,她若见逍遥快要挣脱,便握紧手中的棒槌快速搓上一阵。
这招立竿见影,无论逍遥怎么闹腾,只要一搓他那根敏感的棒子就会立刻脱力瘫软下来。
李淑姌将这个法子重复数次,每当逍遥想要抵抗就搓他的命根,就像是训狗一样,直到他放弃挣扎为止。
“嗯呵呵~真人这下不动了?方才不是扑腾得挺厉害嘛~”
李淑姌将手掌按在逍遥肉茎前端,隔着柔滑的罗袜摩擦龟头,胸脯贴在其背部轻轻摩挲感受着对方躯体的颤抖,同时也像是在检验怀中的男人是否顺从。
“这罗袜气味很重吧?妾身知道真人喜好这口,自您启程那日起就一直留着,反复穿脱从未清洗,还久违地干了些体力活,里面全都是妾身脚上的汗,穿在脚上亦黏腻得很~”
“嘶嘶嘶……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果然如此,逍遥并不意外,毕竟若非这样便无法解释为何口中的罗袜会臭到这种地步,湿靡淫臭浓郁得仿佛浆糊一般灌入体内,与先前在李淑姌脚上嗅到的清香完全是两个极端。
“但从您现在的反应来看,也不枉妾身这数日的辛劳酝酿。”
见逍遥已略微适应自己的足臭,她轻笑着转动掌心,将虎口对准肉茎长轴的位置从冠沟处滑落,握住阳根缓慢地前后搓动起来。
“本来心里还想着该等到何时才能用上,结果您刚好自己找上门来~”
酥麻的快感以她的手掌为中心,沿着肉茎长轴摆动扩散,罗袜被粗大阳根撑得很开,但于自然凹陷处仍有些许皱褶,随着手掌搓动牵拉,时起时落。
“还说什么癔症,非女子泄欲不能除,呵呵呵……明明妾身早有此意,真人又何必遮掩呢。”
“难不成是怕妾身像真人那几位娘子一般取笑您?”
“真人莫要多虑,您大恩如山,妾身无以为报。如何敢像她们那般,叫您贱狗~贱畜~?”
李淑姌看似开导逍遥,然手中搓弄肉茎的动作却愈渐加快,虎口隔着罗袜上下搓夹,时而嵌入冠沟内左右拧转。
在借其娘子之口说出“贱狗”、“贱畜”时,更是骤然发力猛搓,肉茎被搓得酸痒无比,逍遥呜咽着就要喷射出去。
而李淑姌却又忽然在此时放轻手上的力道,素手仅是堪堪贴着茎身,自根部到尖端轻轻一滑,掌穴掠过龟头时稍微一带,将最后的刺激把控在不多不少的微妙状态。
“嗯呜呜呜!!”
肉茎因手掌搓动的惯性小幅度摇摆,在晃动即将平缓之时,一股更强烈的震颤自管道内部爆发——李淑姌所给予的刺激已经让他射精,但只是刚好打开精关的程度,精液并非喷射而是自管道内缓缓流淌出来。
“呼呼呼……!呜呜……嗯嗯呜呜!~”
逍遥焦急地挺动着腰胯,想要用阳根去蹭李淑姌柔软的手心,但对方故意将手摆在他刚好够不到的位置,无论他怎样顶撞都始终差上一点。
他痛苦呻吟着大脑一片空白,唇齿本能地吸吮那只酸臭罗袜,浸淫在李淑姌湿靡的脚臭中,身躯不断抽搐着狼狈流精。
“呜呜呜……!额嗯嗯嗯……!哦哦哦嗯嗯……!”
温热白浆扑打在罗袜内部,被吸附进丝绸之内,于袜尖显露出一个黑色小点,并不断向周边扩大蔓延,甚至还可见一团液珠渗透出来,如同枝丫上悬挂的果实。
直到那股焦躁难忍的灼热逐渐退却,逍遥才勉强回过神来,但心底的欲火仍未消去,反而愈演愈烈,这种不完全的高潮无法缓解癔症,他需要更猛烈的刺激,将体内积攒的情欲一股脑全部射出来。
然而李淑姌并没有那个意思,她的手掌再度攀上阳根,不轻不重地捋着,将其中未能充分释放的精种重新撩拨起来,几乎无缝衔接下一波高潮。
“真人是不是很想射?想要妾身将您这根粗大的肉茎榨干?”
“额嗯!——噢噢——!呜呜——!”
阳根肿胀着在她手中来回摆动,一连数次被迫至高潮边缘,逍遥欲射不能,呻吟中已多了几分哀求意味。
“那……还请真人不要动怒,接下来妾身要像您的娘子那样羞辱您,用污言秽语将您的大脑搅成一团,让您痛痛快快地射个够~”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您的性癖,并非妾身的真实想法~”
言罢,李淑姌微调体位,按住逍遥的脑袋压向后方将其塞进腋下,双腿自他腰间环过足掌相对夹住阳根,略微向上偏转角度,两只足掌同时发力迅速揉搓。
“嗯呜呜呜呜呜——!!”
逍遥只觉眼前一黑,随后整张脸均被某种软中带硬的事物包裹,其表面湿滑温热,狭窄的空间中飘散着妩媚的汗香。
与此同时胯间爆发出一阵强烈快感,肉茎被两团嫩肉紧紧包夹持续压榨,酸胀感迅速向管道中汇聚。
“道貌岸然的淫贼!大半夜地闯到闺房里偷看女人的脚,真是不知羞耻!”
“还以为妾身看不见吗?你那对下流的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不过是晾你武功高强赏你几分薄面,结果妾身只是抬抬脚你就如饥似渴地趴在地上开舔……真够贱的~妾身的脚汗香不香?嗯~狗奴?”
耳边回荡着泼辣的辱骂,逍遥还以为是家里那几位妖女来了,但此刻辱骂他的人却是李淑姌,是那位端庄的世家夫人,极大的反差令逍遥血脉喷张,恰巧此时她的双脚狠狠搓过龟冠,给逍遥搓得腰眼一酸就要喷射出来。
“噢噢噢呜呜呜——!”
被多次寸止的肉茎异常敏感,故而只是被足穴包夹着搓弄几回就忍不住要泄精,但李淑姌故意在逍遥快要喷射时用足趾夹住敏感的龟头用力搓弄。
逍遥神色痛苦地试图向后蜷缩,可身后被李淑姌用腰顶着无路可退,最后只能强行承受过度刺激,高潮被迫中止。
“我这才刚上脚给你搓一会儿,这么快就想射了?真是条早泄的废狗~”
“鸡巴长这么大干什么用的?用来插脚射鞋的?但你也不中用啊~”
“给我憋好了贱畜~妾身还要好好玩玩你的贱根呢~”
感受到足趾之间高潮的波动停止,李淑姌的双脚重新开始动作,左右脚沿棒身交替着一上一下滑动,双手探入逍遥内衬与肌肤之间,于乳头周遭刮蹭挑逗,待乳首硬挺后抓在指腹间揉捻。
电流般的酥麻自乳首周围扩散开来,那是一种让身躯逐渐脱力瘫软的刺激,与下身逐渐紧绷的快感截然相反,但又彼此相辅相成,逍遥很快就承受不住再次想要喷精。
李淑姌机敏地察觉到肉茎的颤抖,及时将双脚移开悬置于阳根两侧,以戏谑口吻说道:
“嗯?我刚才是怎么和你说的小贱狗?连撒尿都控制不住的劣犬,该罚!”
她的脚尖朝向龟头略微偏转,依旧用足趾刺激龟头以示惩戒,但这一回并非使用指腹,而是利用那深蓝色贝甲在冠沟处刮蹭抓挠,甚至对着马眼抠挖。
钻心的奇痒激得逍遥直哆嗦,情绪激动下一连吸进几口浓郁的汗香。
肉茎再一次因过度刺激而强行镇静,但龟头处却多了股酸软温热之感,就像是先前被强行积压下来的高潮化为某种实质储存在内部。
那股酸软温热的感触并不局限于肉茎,而是随着玉润足掌的搓揉向躯体传导,仿佛全身都浸泡在温水之中,大脑的思绪逐渐溶解,唇齿亦渐渐松动。
“给我把袜子含好了贱狗!要是敢掉出来我就踩烂你的狗鞭!~”
“你不是最爱吸女人的脚臭,舔女人的脚汗么?妾身现在赏你了,你吞下去的每一口唾沫都是我脚上的精华~”
“里面全都是妾身脚底的臭汗和污泥,喜不喜欢?你这恋臭奴犬!”
凌冽的辱骂声在逍遥耳边连续炸响,轰击他濒临崩溃的意志,阳根陷入剧烈痉挛喷薄欲发。
“哼,又要射了~没用的小废物,你射得出来么?”
“看我不搓烂你的贱狗龟头!你射得出来?射啊~给我射~!”
李淑姌用足弓卡住红肿的龟头骤然发力,做高频率小幅度摩擦抖动,欲故技重施将高潮压下,然而逍遥体内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感受。
在足掌纹理的激烈的摩擦下,体内流淌的“温水”急速升温,转变为滚滚发烫的“沸水”,逍遥整个躯体瞬间绷紧,紧接着一股汹涌热流飞溅而出!
“呃呃呜呜呜——!!”
强烈的放出感于胯间爆发,大量透明液体透过罗袜以井喷形式激射,那并不是寻常的射精,而是快感远超射精的潮吹,漏尿般的炙热与失控感将逍遥送上极乐之巅。
李淑姌对此并不怎么吃惊,似乎早已料到如此,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继续揉搓压榨阳根,将逍遥的两颗弹丸掏空方才停下。
待到清理残局之时,她那两只脚上已经粘满了浑浊液体,在半空中拉着长长的“尾巴”缓缓坠落……
“淑姌,你嫁入州府后,务必温婉柔顺,凡事敏慧知礼,讨得州牧大人欢心。”
金粉楼台之上,父亲带着冷漠的神色如此告诫到,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这个梦境,李淑姌已不知来过几次。
她身为商贾之女,从小锦衣玉食,生活过得很是顺遂,虽然父亲总是忽视她,但她对此并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自由自在地活着,直到父亲决定将她出嫁的那日。
对方和她父亲是同一辈人,显而易见,这场婚姻没有任何感情,只不过是父亲与州牧的一场交易。
在嫁入州府之后,青春美貌为她讨来了州牧的宠爱,但也引来其他妻妾的嫉恨,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活着。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想做什么事都得看人脸色,她更想回到自己的小阁楼里抚琴弄墨,吟咏赋诗,但她没有选择。
她心有怨恨,怨父亲冷漠无情,怨州府勾心斗角,然而她最怨的不是这些,而是无力的自己。
若她足够强大,便不再是被掌控,而是由她去掌控别人。
在想通之后,她变得豁达许多,府里的人缘逐渐变好,即便很多只是表面功夫。
在二十岁那年她有了孩子,这个孩子的存在为她在府中的地位提供了些许保障,但另一方面又带来极大的风险。
作为潜在的继承人,其他妻妾以及其子嗣都将其视为假想敌,而她在府中又势单力薄,孩子年纪亦小,处境极其危险。
于是她决定将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送往远方的寺庙寄养,以示弱换取安宁,但她并非真的放弃斗争,而是暗中发展自己的情报势力。
如今过去十年,她的耳目几乎遍布整个云州,州牧已死,演武所引发的内斗为她创造了机会,这一次她要由自己来主导命运。
夜黑风高,浮云蔽月,在演武场东侧不远处,立有一排荒废的低矮民房,屋顶黑瓦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冷露。
更远处的角落里,一座木质瞭望塔孤零零地矗立在阴影中,塔尖直指苍穹。
几十个黑影如夜枭般掠过街角,布鞋踏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细响。
这伙人身着墨色夜行衣,腰间的长刀用油布缠得严严实实,在首领的指示下分散进入屋内躲藏。
两名精悍部下像壁虎一样顺着塔柱攀缘而上,他们推开塔顶的木板,将原有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拖进阴影。
随即,一张巨大的牛角长弓被缓缓拉开,箭头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蓝光。
首领于屋内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狠厉果决的面容,幽幽开口道:“藏锋敛锐,一击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