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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演武夺嫡(2.暗流涌动)——弱点暴露

归去来兮 ·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 本章第 1 / 2 页

更深漏长,夜色浓如泼墨,檀香木窗紧闭,幽室之内豆火荧荧,二人对案而坐,附耳低言,声若衔蝉。

“赵别驾,先前商议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回公子,我已将亲兵布置于宗嗣密室之内,只待明日一声令下,便可迅速出手围剿。”

“赵别驾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深得我心。”

李陆行半眯着双眼,单手托腮,指腹轻轻摩挲下颚。

对于演武之事,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与大哥正面对抗,毕竟他身为庶出,手中的资源完全无法与嫡子相比。

于是他便买通了赵别驾,此人领导的派系与李杜隆那一派不和,正好为自己所用。

“然此计乃万不得已之手段,若能于演武场上力克强敌,自是最好。”

“公子万不可存侥幸之心,袁飞羽悍勇,若正面交锋,我方实无半分胜算。”

“哈哈哈,我自知胜算渺茫,故而请此人入局。”

他扭头看向侧后方,密室边角的阴影处站着一位冷艳女子,她着一身轻便衣装,脚踏木屐,手持某种非刀非箭,状若菱角之物,锋芒处闪烁着莹绿色幽光。

“子时已届,云岚,你可以动身了。”

“是,属下定不辱使命。”

唤作云岚的女子披上一身夜行衣,身形一瞬自密室中跃出,于房梁围墙之间闪烁,直奔目标而去……

层峦叠翠间,一条青石小径蜿蜒没入竹林深处,竹叶摩挲,飒飒声中带着沁人的凉意。

行至尽头,视野豁然,一方古刹依山而建,朱红色的院墙在岁月的摩挲下已显斑驳,却更添了几分古朴庄严。

“哦?在此偏僻之地竟有一座庙宇,正愁没处歇脚,过去看看。”

此处属青芜县域内,位于云州东北毗邻边界,逍遥受李淑姌所托,特来此地将她的孩儿接回州府。

路途中于山林间发现一座寺庙,顿时心生好奇上前观摩。

庙门半掩,门楣上悬着的古匾已有些剥落,透出几分寂寥。

阶下乱石嶙峋,石缝间生满了厚厚的翠苔,像是多年未有访客惊扰。

檐下风铃偶尔被山风轻拨,发出一两声寂寥的清响,随即又被四周粘稠的静谧淹没。

视线透过那道虚掩的缝隙向内投射,只见一名清瘦的小和尚,身着一袭浆洗得发白的青灰纳衣,手握着一柄长长的黄粱扫帚,在铺满落叶的院落里踱步而行。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随着距离继续拉近,逍遥耳边传来道道童音朗诵,那声音稚嫩而懵懂,时断时续,像是说着说着便忘了词,停顿下来思索片刻。

“嘿,小和尚。”

“施主?”

看着小和尚挠头苦思的滑稽姿态,逍遥忍俊不禁摆手向他打招呼,他后知后觉地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天真憨厚的笑容,看上去不过16岁左右。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师父他们上山采药去了,所以让我在这里守……守……守有缘人。”

他似乎很怕生,当逍遥站在身前时肢体不自觉绷紧,甚至连话也说得有些结巴。

“好一个有缘人,小和尚,你先前念的经文是什么意思?”

逍遥暗自催动真气将其输入小和尚体内,后者顿觉一道暖流在体内游走,将肢体间的僵硬一扫而空。

“嗯……不知,师父说让我自己领会。”

“哈哈哈,那你还得好好修行才是,连自己都不懂又该如何向施主讲解呢。”

“我再问你个问题,墨林肆在何处?”

“啊,这个我知道。”

似是好不容易找到展现自己的机会,小和尚兴高采烈地向着逍遥比划,将墨林肆的具体方位与周遭标志性建筑详细讲解。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是因为他经常跟着师兄们去那里买墨液和纸笔回来抄录经文。

“原来如此,多谢小师父指点,这点碎银便留给贵寺添些灯油钱。”

墨林肆正是逍遥此行的目的地,李淑姌先前只和他说了个大概,真到了当地还得寻人问路才找得到,这小和尚正好帮忙省下不少功夫。

他从口袋里掏出碎银几两放在小和尚手中,双手合十像模像样地作揖告别。

小和尚也躬身回礼,脸上依旧是天真憨厚的笑容:“施主慢走。”

接下来逍遥遵照小和尚的指示,越过古寺穿过街道,来到青芜县唯一的书肆——墨林肆。

他推开木门,一股由陈年竹木、松烟墨香与淡淡漆味混合而成的冷香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而肃穆,临街的窗子只开了半扇,一束光柱斜斜打进室内,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影里静谧地起伏。

屋子正中横着一张巨大的红黑涂漆长案,一粗短老者头戴布巾盘坐其后,手捧书卷研读。

案上散落着些许未收的银两,以及一大叠堆放在一起的书信。

“客人,想买什么?”

“我受李氏之托来此护送她的孩儿返回州府,李家四郎可在此处?”

逍遥来到桌案前坐下,将怀中的信物放在老者面前,后者将其拾起反复观摩,确认无误后将其收入怀中起身,掀开后方的帘幕进入里屋。

逍遥并未跟随,而是坐于案前等待,他闲来无事,便将桌边一封打开的书信抓在手里查看。

根据字迹与署名判断,那封信正是李淑姌写给自己儿子的,其内容与寻常母子间的书信往来并无太大区别,他将手中这封放回去,又接连抽出另外几封书信,也都大差不差。

于是也不再去看,便这样静静等待,直到那老者牵着一位书童打扮的少年走了出来。

“这位便是李家的四郎,李季安。”

逍遥抬首扫了李季安一眼,看起来是个机敏聪慧的孩子,这点倒是很像他母亲。年纪大概在16岁上下,与先前那位小和尚相仿。

“嗯,你娘正在州府中等着呢,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逍遥并未询问其他事,只在当地随意采点了一些食粮便带着季安踏上归家之路……

残阳如血,沉沉地压在西山的脊线上。漫天霞光像是倾翻的赤金,顺着鳞次栉比的黛瓦纵横流淌,将整座李府的轮廓勾勒出一层凌厉的锋芒。

暮色渐深,橘红色的暖光穿过高耸的阙门,斜射进深邃的庭院。丽人坐于窗前向远方眺望,袖衫随风轻盈飘摆,宛如一对开展的剔透蝉翼。

“也差不多该到了吧。”

明日便是演武的日子,大公子二公子请来的打手都已入住府内,而逍遥仍未返回,李淑姌伸手计算着时辰,按常理推断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回来。

她并不担心逍遥会食言,但还是难免感到紧张,手心中沁出些许冷汗。

“娘——!”

一声激动的呼喊打破了寂静,李淑姌立刻转身看向门口,是逍遥,他带着自己的儿子回来了。

“季安——!”

李淑姌扑上前去将季安抱在怀里亲昵,逍遥则背过身去站在房门外让这对母子独处,以此宣泄阔别已久的思念。

约莫半刻钟过去,李淑姌已整理好情绪牵着李季安来到逍遥跟前,缓缓开口道:“谢真人大恩。”

“夫人言重了,在下只是信守承诺而已,接下来该如何,待在府中等到明日?”

“吾儿离府十载,今日既还,自当去拜见诸位兄长。真人何不一起,正好见见明日的对手?”

“甚好,固当如此。”

接下来逍遥便跟着李氏母子前去拜会李家公子,大公子李杜隆场面做足,盛情招待这位素未谋面的四弟。

其身旁站着一位筋肉虬结的壮汉,其肤色不是常人的肉红,而是一种透着暗金的古铜色,着一身玄黑色的劲装,目光如炬,气宇轩昂。

笔直地立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血肉山岳。

那便是袁飞羽,大公子请来的天罡阁奇才,有金刚不坯的名号。

而二公子李陆行则相较随意自然一些,不过令人诧异的是,此次演武他竟然请了一位女子过来,这位名叫云岚的女武师看上去比逍遥大上几岁,梳着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额前刘海碎切,身着轻薄且艳丽的装束,脚踏木屐。

逍遥从未见过这种款式,从外形上看像是经过特殊裁切的深衣,自肩部位置将两侧长袖剪去,下裳极短仅堪堪遮住部分大腿,两侧高开叉深入至腿根;腰间与脖颈处各环着一圈束带,于后方做结;整体色调为冷峻且富有神秘感的黑红,搭配上该女子精巧细腻的眉眼,给人一种内敛耐看的灵韵感。

其四肢末端还绑着类似护具的长柱状织物,双腿肉感又不显丰腴,表面套着一层如渔网般暗灰色的长袜,从脚底一直延伸至下裳内部。

逍遥试图向二公子打听这位风格迥异的武师是从何处请来,但他只说是远房亲戚,除此之外不愿再透露过多。

至于三公子李凌,众人连门都未能进去就被守卫拦下,据说他已就寝不便接客。

于是逍遥只好回到预先安排好的客房之中歇息,待到夜深人静之时,庭院中忽然传出一道突兀的声响。

“是谁?”

逍遥被这异响惊醒,立刻翻身下床冲出屋内,于围墙边缘看见一道黑影翻身而过。他踏地而起跟随其后,仅数个呼吸便反超过去拦在那人身前。

“哪来的贼人,看掌!”

那人着一身夜行衣,脚下步伐飞快,但依旧逃不过逍遥的追捕。

她神色肃杀,手掌一翻甩出数枚菱形暗器,却在即将触碰对手时被一道无形之墙所阻隔。

也就在下一瞬,一记势大力沉的击掌稳稳当当拍打在她腹部。

“咳啊啊——!”

宛如惊涛拍岸,无穷无尽的真气一股脑涌来,她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未曾有就被震飞出去,身躯在空中来回翻转,气流余波将身上的夜行衣震了个粉碎,化为无数碎屑随风飘散。

“什么——是你?”

逍遥飘然落地,看向贼人的双眼骤然睁大,此人竟然是二公子李陆行请来的武师云岚。

她捂着肚子神色痛苦地趴在地上,衣衫凌乱,一只木屐掉落在身旁。

腿上那双暗灰色的渔网袜被真气震碎,东一块西一块地裂开,裸露出下方白净肉嫩的肌肤。

“已经这么晚了,李陆行让你去做什么?”

逍遥逐渐走近,视线不由自主在云岚前凸后翘的性感身躯上扫视,尤其是那只被渔网袜包覆的脚掌,网格状的设计带着股禁忌束缚的张力,令人忍不住去观望。

“我绝不会泄露情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云岚面如死灰,她实在没想到中原大地竟然会有像逍遥这般恐怖的怪物,她闭上眼等待死亡降临,却忽然听见对方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

“呜嗯——!?”

迈出一半的腿脚骤然止住,心头血气翻涌躁动不堪,逍遥当即捂住胸口蹲伏在地上,眼中血丝遍布,狰狞而贪婪地看向云岚的足底。

“该死……竟然在这种时候……”

“yimada!(就是现在)”

云岚虽然并不知晓逍遥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是逃生的绝佳时机,她强撑着站起来,使出全身气力跃上屋檐奔走。

而逍遥因癔症发作无法运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逃离……

“您是说,二公子李陆行请来的武师云岚欲趁夜色行不轨之事?”

“正是如此,她中了我一掌又强行运功遁逃,明日之战注定颓势难掩。”

在将云岚击退后,逍遥立刻来到李淑姌的住所叩响房门,后者竟然还未入睡,身上只着一件轻薄的寝裙,坐在床沿静静听他讲述。

在谈及云岚时,她秀眉微蹙,像是有什么心事,但很快便平复下来。

烛火照耀下,她的两只纤巧莲足交叉着摆放在一起,垫于云头鞋上方,深蓝色贝甲映射着烛光,显得格外妖艳。

“暂且不知他是否另有后手,我便守在这里,且待天明。”

为避免再生变故,逍遥计划今夜就这样守在李淑姌屋内,至于睡在隔壁的季安,他方才已前去查看并无异状。

李淑姌取来一床被褥铺在地上让他歇息,逍遥也不客气,背过身子脱去外衣只留内衬,将大半个身体钻进去,只留部分上身在外背靠柜橱。

被褥洗得很干净,带着股淡淡的馨香使人心旷神怡,但逍遥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癔症引发的情欲令他焦躁难忍,胯间硬得发疼,方才脱衣时背过身去便是想要遮掩,但在进入被褥时还是难免被对方看见那团鼓起的包块。

“真人为我除去一敌,妾身不胜感激,只是不知尊驱可有损减?”

察觉到逍遥的呼吸有些急促,李淑姌凑近了些,担忧地看向逍遥的身体,声线温润柔和,既有女子的娇媚,又带着几分母性关怀的味道。

清幽的梅花香自她怀中飘散出来,混着香艳的女人味,令逍遥心猿意马。

“无碍……小小毛贼如何能伤我。”

他还有一事藏在心里未说,纠结着是否要将其告知李淑姌——癔病令他深陷情欲中无法发挥实力,为了明日的演武着想,需要她帮助自己泄火才行。

逍遥不去看对方的脸,视线移向下方来到那双玉嫩白莲之上。

其形体不大不小极为匀称,足弓深如拱桥,肤质细腻,曲线柔滑,足趾扭动间还散着股让人心头发痒的淫香;鲜艳的深蓝色贝甲犹如点睛之笔,为那对纯净柔美之物缀上一抹艳色,妖冶魅惑,唤起他潜藏于心底的狂野冲动。

“呜呜……!”

他顿时有些后悔这个选择,双眼立刻转向上方,恰好与李淑姌温柔的目光撞在一起。

“真人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不愿说妾身也不强求,但……真人似乎很是焦躁?”

“您救我母子于水火之中,妾身却无以为报,实在惭愧,若有什么妾身能为真人做的,请尽管吩咐。”

目若秋水,眼波柔澈,李淑姌那不带半分凌厉的眼眸中,透着浓厚的宽容与关切,让人想要将心中郁结之事一一向她倾吐。

逍遥心底紧绷的那根弦逐渐松动,或许告诉此人也无妨?

从初遇至今,李氏在逍遥面前一直都是典雅端庄、慈爱宽和的做派,当初也只是情急之下才显露出妩媚一面诱惑自己,逍遥对此并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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