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演武夺嫡(1……只身入局)——未亡人的“请求”
“嘶嘶嘶……是谁?”
“正是我先前提到的那两位,她们在相互打趣时将些许房事说了出来,刚好为我的耳目所闻,由于是您娘子说的话,极有参考价值,他便将其详细过程记了下来,哎呀……她们说起话来可真是泼辣~”
“啊啊啊……!”
逍遥羞愧难当,于心中念叨着这两个不省心的妖女,李淑姌却在此时突然开始动作,用脚掌与鞋底夹着他的肉茎前后抽插。
“虽然我一介女流之辈本没有资格评判您娶妻的品味,但她们实在太……放荡了些,且容我为您细细道来~”
李淑姌略微欠身,靠在桌上提手撑住下颌,嘴角挂着妩媚的笑意,足下挑逗依旧,用鱼嘴衔着逍遥的下体一进一出。
“那日您的二位娘子刚从集市回来,我的耳目远远地跟在身后并未被察觉,她们以为周遭无人便聊东扯西。起初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但渐渐的话题便转到您更听谁的话上来。”
“那位花氏先发制人,说自己是您的第一个女人,您最先娶的人是她,将您按在床上夺走您处子之身的也是她。”
“而黎氏不甘示弱,说您在私下里叫她妈妈~像个婴儿一样躺在她怀里吃奶~”
“呃呃——哈啊啊……!”
听着陌生女子讲述自己那些羞耻的情事,逍遥顿觉无地自容,一身癖好都被人看了个干净。
但同时又带着某种别样的刺激,那些情趣意味十足的话语由面前的美妇人转述出来,再配上她眉眼间挑逗的神色,就好似她也打算将逍遥压在身下欺侮,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这前者立刻接话,说不过是她没有那个兴致,小郎君的性癖早已被她牢牢掌控,只要把自己汗湿的脚丫子抬起来,您就会像条乖巧的小狗跪在她脚底对她言听计从~”
“后者则再度回怼,谁还没有双脚了?您可是最喜欢她又大又臭的脏脚丫子了,一有机会就撒着娇求她用脚踩您的贱根~把嘴凑到她满是褶皱的大脚上啃茧子~”
“接下来便是无休止的争论,像是早泄贱奴、上锁精奴、恋臭脚奴云云…”
“哎呀……妾身实在无法相信,威名远扬的逍遥真人会做出这种事来,敢问真人,她们二位所说是否属实?”
李淑姌的语气依旧恭敬,而脚下吞吐逍遥肉茎的节奏却倏然加快,将阳根锁在紧致温软的“鱼嘴腔道”中不断挤兑、刮蹭、压榨着,像是在惩治这空有名望实则淫贱的败类。
“这个……我……噢噢噢噢……好紧……嘶嘶嘶……别……啊啊啊!~”
在封闭的鞋内空间里,气压与液体随着肉茎抽插而搅动翻滚,发出淫靡的水气声。
仿佛阳根整体均浸泡在湿滑黏腻的泥潭里无法抽离,酸爽的肿胀感持续聚积令他无法自制,以舒畅的呻吟声作为问题的答复。
“额呵呵呵……您的阳根在妾身脚下跳得很厉害呢,看来妾身的鱼嘴足穴搓得您很是受用?也不枉妾身特意为了您而嘱托裁缝在这双鞋上下功夫~”
看着逍遥窘迫的神色,李氏心中已有答案,她掩面轻笑,不再去追究逍遥是否如其娘子口中那般难堪,而是专注于搓弄鞋中那根粗大肉茎。
“但您可得忍着点别在妾身脚下泄出来~毕竟妾身是有夫之妇,若您就这样在我鞋里泄了身,将阳精射在我脚上……那可实在是有伤风化~”
听闻李氏所言,逍遥心中暗骂此女简直是又当又立,分明是她主动撩拨自己,现在又操心起伤风败俗了?
她刻意将“泄身”、“射脚”等挑逗性词汇挂在嘴边,反而让自己更加难以自制,迫切地想要将一管子浓精狠狠灌进她鞋里!
但他又没有脸面挑明,毕竟他也并未坚决抗拒对方的诱惑。
足履摆动间,几缕温热的梅花香自李氏鞋口缝隙中飘出,混着初熟的女子媚香与汗水闷湿气息。
他敏感的命根子被这淫妇踩在脚下快速夹搓,肉茎剧烈痉挛,已到了强弩之末。
“啊啊啊啊……!不行……要射了……噢噢噢噢!”
一道电流自脊椎爆发,紧接着整只肉茎传来强烈的酸胀感,汇聚在尖端的龟头马眼处。
逍遥拱起身子欲将肉茎深深插入李淑姌鞋中尽情喷射,但后者却立刻回缩,将那根棒子从鞋里抽了出来。
“啊啊啊——你——呃呃呃——呼~!呼~!呼~!噢噢噢噢……”
肉茎被迫刮蹭着脚掌与鞋底退出洞口,一者柔嫩粘滞,一者硬挺湿滑,两种不同的摩擦刺激令阳根刚好抵达极限,些许浊精自前端溢出,但又未到足以喷精的程度。
逍遥喘着气弓起身子看向桌面下方,他粗大红肿的肉茎焦躁地上下跳动,马眼微张持续向外流精,而那只先前不断给予他欢愉的鱼嘴鞋此时只是冷漠地摆在一旁,踏在他的大腿根处一动不动地“观望”。
“你……这是何意……是要借此逼迫我吗?哦哦哦哦!~”
逍遥好半会儿才从溢精的煎熬中回过神来,李氏却又将他的阳根插进鞋里,先前于入口处体会过一次的强烈阻滞感再度涌现,将尚未完全退却的高潮余波再度激发,沿着整根肉茎扩散开来,激得逍遥两腿发颤。
“多有冒犯,还望真人恕罪,妾身并非心存不敬,实在是事态紧急才出此下策。”
李氏诚恳致歉,然脚下撩拨挑逗并未停歇,她夹着脚底那根敏感肉茎快速抽插,待感知到颤动便立刻停下,略微抬起脚跟将前掌压在阳具根部,令其“空放”几回,如此循环往复。
“胡闹……我怎会屈服于这种小伎俩……”
逍遥仍在嘴硬强撑,抓住桌沿的手背上沁出冷汗,他若有意,完全可以抓住李氏的脚踝强行往鞋内灌注子种,但那便意味着自己在精神上的败北,并且落下猥亵有夫之妇的罪嫌。
李氏笑而不语,只是一味地挑逗逍遥,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削减他的意志。
阴茎在反复寸止下愈渐敏感,不断向着高潮靠近却又始终差上那么一点。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肉茎于足穴中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几近是贴着李淑姌的脚底耸动,尿道酸痒无比仿佛要炸开。
“噢噢噢噢!~别~别磨那里……我受不了了啊啊~”
李氏此时正用脚后跟研磨着逍遥的龟头,其动作极为轻盈,如同一片飘飞的羽毛降落在冠首表面滑过,仅是如此就险些让逍遥泄精。
“真人考虑得如何了?”
她面带微笑略微伸展躯体以缓解四肢酸痛,眼神中带着胜者的优越——这个男人已经不行了,她只要再用上一点力脚下那根巨物就会如井喷般爆射。
“让我射……哈啊……让我射出来……我会出手帮你的……快……”
逍遥此时已完全没有了先前那般硬气姿态,厚着脸皮向对方服软,但语句中显然仍有为自己挽尊之意,试图将“屈服于快感”说成是“交换”。
“真人的恩情我们母子永生难忘,让您久等了……妾身这就帮您释放~”
毕竟有求于人,李淑姌也不戳破这点,但眼角的笑意已将其真实想法显露。
那并非是感激的喜悦,而是作为女人成功征服强大男子的骄傲。晾他是逍遥真人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输给这双脚,求着自己让他射出来?
念及如此,她“毕恭毕敬”地向逍遥传达感激之情,同时将足踵直接压在龟头表面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射了!”
那一碾的力道已远超关口所能承受,将摇摇欲坠的精关彻底碾碎,蓄积已久的洪流终于找到宣泄口。
“噢噢噢噢!——”
灼流喷涌而出,击打在鞋帮上迅速充盈,回弹至李淑姌的脚跟带来液流滚烫之感。她立刻夹紧棒身迅速抽插,令其在脚掌与鞋底之间激烈刮蹭。
“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呜呜呜!~”
肉茎被死死压在脚下,于甬道间大幅度进出,剧烈痉挛着持续喷撒精种。
仅数个来回精液便将鞋内空间填满,自与足背相接的缝隙间渗出,亦有些许浊液伴随肉茎抽插从鞋尖鱼嘴泄露。
李淑姌以将逍遥彻底榨干的势头逼迫脚下那根肉茎,一连榨出七发浓精,直到腿脚发酸才停歇下来。
在阳根从孔洞中抽出的那一刻,内里积攒的精液也跟着向外流淌,一抹深蓝逐渐自孔洞中显现,展现出鲜明甲油与浑浊白浆交融的淫靡景象……
“那么有关演武选址一事,就定在宗庙高台了,正好于先祖灵前一显身手。”
“一切便遵照兄长意思,就定在高台之上,弟无异议。”
香烟袅袅的思安堂内,紫檀木架上的一尊错金博山炉正缓缓吐着瑞脑香气,青白色的烟雾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平添了几分晦暗莫测的肃穆。
堂内陈设极尽古朴,并无半分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唯有那经年累月打磨出的木润光泽,透着世家大族传承百年的底蕴。
正首几案上,一只前朝的定窑弦纹瓶里斜插着枯荷,透着一股肃杀的清冷。
族中几位核心子弟汇聚在此,各怀心思地垂眸盯着杯中起伏的嫩芽。
众人的视线在袅袅升腾的水雾间交错,不时传来茶盖轻拨瓷盏的细微碰撞声。
李家长子李杜隆端坐于主位,向二弟李陆行颔首示意,随后看向三兄弟中年纪最小的李凌发问道:
“对此安排,三弟意下如何?”
“全凭兄长做主。”
李凌自幼时起就寡言少语,一心扑在武道上极少与人交涉,在这场家族会谈中也并未发表意见,只是一味地对兄长们的意见表示认同。
李杜隆莞尔一笑,说着便准备进入下一项议题,却不料李凌忽然离席而起,对着两位兄长环揖一礼。
“弟德薄才浅,难承州牧之重。二位兄长珠玉在前,弟自惭形秽。这演武之事,弟无意染指,从此往后,只求隐于兄长羽翼之下,甘居末座。”
此言一出,满堂寂然,两位兄长相视一眼,随即朗声大笑,相继出言宽慰道:“三弟心性通透,超然物外,实属难得。你且宽心,无论最后是为兄承袭大任,还是你二哥更胜一筹,咱们骨肉至亲,同气连枝。”
“大哥所言极是,只要有兄长在一日,定保你一生优渥,武道无忧。”
对于三弟突然退出一事,两位兄长心中都松了口气——少一个竞争对手,自然是正中下怀。
他们这个弟弟也本就不是掌权的料,但他死去的母亲曾是父亲最爱的女人,因而爱屋及乌偏爱着他,这也是为什么父亲临终前决定通过演武选择下一代州牧,就是想给李凌一个机会。
现在李凌选择自行退场,那整个李家便只剩下唯一的竞争对手。
二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表面上依旧和和气气地商讨后续事宜,但心底却早已剑拔弩张。
约莫两刻钟过去,李杜隆手握茶盏轻叩几案,出言总结道:
“既然诸事已定,我这便将登台演武之名录,呈报判官处案备。”
他取出纸笔,于纸面上分出两列,一列是自己那栏,写着“天罡阁-袁飞羽”几个大字,而另一栏交给陆行书写,目视其于纸面上写下“云岚”二字。
二弟果然没有找到能胜过袁飞羽之人,这多半是随便拉了个武师过来凑数。
李杜隆心中暗喜,准备收起名录结束这场会谈,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呼喊。
“且慢——”
一位风姿绰约,步履轻盈的美妇踏了进来,行至几案前入座。
清冷的梅花香自轻薄袖衫中飘散出来,于厅堂内萦绕不散,此人正是李霆晚年迎娶的小妾李淑姌。
“娘,您有何事?”
李杜隆略感不快,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冽,他们兄弟之间商讨家族大事,哪里轮得到她一介女流说话?
在座的三位公子与她都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还是他们名义上的娘,便权且听她说上几句。
“大公子,二公子,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李家还有位四郎?”
“四弟?您不是早在十年前便已将他送往远方的某处寺庙修行?”
李淑姌看向几案上那张写好的名录,扭过头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李凌,又转过身来继续说道:“确是如此,但我儿已还俗,这演武一事四郎也有份。”
“娘,此乃家族大事,还请慎言。”
李杜隆还未作回应,反倒是二公子陆行先一步开口,他看向李淑姌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克制,视线从其光洁白净的脚踝掠过,停留在她纤巧的鹅颈。
“咳咳——四弟尚且年幼,如何担得起一州牧首之重任?况且演武场上刀剑无眼,若伤了四弟分毫,娘又该如何向先父交代?”
“纵然四郎年幼,可按继统之法,他身为家君骨血,自当有问鼎牧守之望。治理州郡、抚安百姓之策,府内自有忠正良臣辅弼。”
“至于演武之事,就不劳二公子费心了,我已为四郎寻来一位武功高强的少侠代其出战。”
李淑姌将腿搭在一起,不卑不亢地正面驳斥二公子的观点。
后者倒也不怒,反倒展露出欣赏的神色,双眼飘向淑姌轻轻摇曳的玉腿与那自云头鞋开口处泄露的深蓝色贝甲,好好地过了一把眼瘾,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几案之上。
“既然娘执意送幼弟入局,我自是不便多言阻挡。只是刀剑无眼,唯愿娘亲落子无悔。”
李杜隆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将名录推向李淑姌,全然没有将这个“娘”放在眼里。
不过是一对孤儿寡母,在云州既无人脉也无权势,拿什么管理一州之地?
所谓武功高强的少侠更是无稽之谈,看看那名录上写的什么——宁德,他们云州有姓宁的大户么?
或许曾经有一家,但已经被灭门了。
她不过是商贾之女,只是她爹当初攀附权贵的道具,在这个家中毫无地位,也正是因此才会将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送去寺庙寄养,以示弱退缩换取安逸,就像方才的三弟一样。
也不知这女人是吃了什么药,竟然一反常态想参与进来。
“妾身谢过大公子提点。”
李淑姌同样以笑脸回应,随后躬身示意就此退下。
李杜隆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曼妙身影,心中逐渐燃起一股邪火,只因她那异类的装扮。
原本端庄典雅的襦裙,偏要在肚脐上开个眼,镶个脐钉进去,是生怕别人看不出她淫媚的本性吗?
待夺得州牧之位,定要让这淫妇跪在地上为自己夜夜吹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