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调整姿势,让自己平躺下来,头靠在枕头上。
我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像一面罪恶的旗帜。
然后,我伸手去拉林曦。
我的手指碰到她手臂的皮肤,触感温热而滑腻,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似乎感觉到我的触碰,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曦曦,过来。”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温柔——那种我平时对她说话时常用的温柔,此刻却让我自己感到恶心和虚伪。
林曦在药物的作用下顺从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体,跪坐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踉跄,显然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她摸索着,朝着我的方向爬过来。
黑色乳胶头罩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依靠声音和触觉来判断方向。
她爬到我身边,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常年训练形成的肌肉线条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清晰可见。
我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能感受到那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因为持续的性活动而变得滚烫。
“坐上来。”我引导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腰,让她面对着我,跨坐到我的腰上。
林曦听话地抬起一条腿,然后另一条,动作缓慢而笨拙。
她的膝盖跪在我的身体两侧,整个人悬在我的上方。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她胸前那对完美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挺拔圆润,像两座倒扣的玉碗。
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小腹平坦,马甲线的轮廓在汗水的浸润下更加明显。
再往下,是那片刚刚经历过暴风雨的三角地带,阴毛被修剪得干净整齐——这是她为了我而保持的习惯,因为她知道我喜欢她光洁无毛的样子。
而现在,那片神圣的领域却红肿不堪,正不断流淌着混合了多个男人体液的粘稠液体。
我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洞口。
“慢点,坐下来。”我轻声指导着,双手扶着她的腰,帮助她缓缓下降。
林曦顺从地放松身体,让自己的重量慢慢下沉。
当我的龟头触碰到她潮湿而温热的入口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声音——我是一声压抑的抽气,她是一声绵长的叹息。
然后,她坐了下来。
那一瞬间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
首先是滑腻——极致的滑腻。
她的阴道里早已被王刚和王浩的精液、她自己的爱液彻底润滑,像一条温暖而潮湿的隧道。
我的阴茎进入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顺畅得可怕。
这种顺畅不是因为她对我有特别的反应,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刚刚被两个男人彻底开发过,此刻正处于最松弛、最湿润的状态。
其次是温暖——那种属于女性身体的、内部的温暖,紧紧包裹着我的性器。
她的阴道壁富有弹性,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紧致的包裹感。
但我知道,这种紧致已经不是完全属于我的了。
它刚刚容纳过另一个男人——不,是两个男人——的侵入,此刻还残留着他们的形状和温度。
最刺激的是那种认知——我知道我正在进入一个刚刚被其他男人填满过的身体。
我知道我的阴茎正在混合着王刚和王浩精液的液体中抽插。
我知道我正在享受他们留下的“成果”。
这种想法让我既感到恶心,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的妻子,我的纯洁而高贵的妻子,此刻却成了一个容纳多个男人精液的容器。
而我,她的丈夫,不仅没有保护她,反而成为了这场轮奸的参与者、策划者、享受者。
“嗯……老公……”林曦在我上方发出呻吟,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开始缓缓地起伏身体。
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显然体力的消耗让她难以维持太激烈的运动。
但她努力着,努力地收缩阴道肌肉,努力地上下套弄,以为这样能取悦我,以为这样能挽救我们岌岌可危的婚姻。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努力”,正在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滑腻而温暖的包裹。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开,转而抓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
我的手没有王刚那么粗糙,但也不像我自己平时抚摸她时那么温柔。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在我的掌中变形。
我的拇指按在她挺立的乳头上,来回摩擦、按压,听着她因此而发出的更加急促的呻吟。
就在这时,王浩又凑了过来。
这个小胖子显然还没有满足。
他刚才只是射在了林曦的嘴里,现在看到我又在干她,他那根短小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他爬到床上,从侧面靠近,将自己那根沾满口水和精液残渣的阴茎,又一次塞进了林曦的嘴里。
“姐姐,继续吃……”他含糊地说着,双手按着林曦的头。
林曦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含住,舌头开始舔舐。
她在配合,她在以为这是游戏的一部分。
她以为嘴里的这个是那个“侏儒演员”,她以为这是丈夫安排的“三人行”戏码。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正在她嘴里进出的,是一个十一岁小学生的阴茎,是一个满身污垢、成绩垫底、性格恶劣的孩子的性器。
而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嫉妒和刺激同时达到了新的高度。
我嫉妒王浩——这个丑陋肥胖的小畜生,凭什么能享受我妻子的口交?
她曾经只为我一个人做过这件事,曾经用她那骄傲而高贵的嘴,温柔地服侍过我。
现在,她却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而且是一个孩子的、肮脏的东西。
但更强烈的,是刺激。
看着林曦——那个在警局里以冷峻果断着称的女刑警队长,此刻却跪在我的身上,嘴里含着一个小学生的阴茎,下身吞吐着丈夫的性器——这种极致的身份倒错,这种圣洁与污秽的混合,让我兴奋得全身发抖。
我知道她是刑警,我知道她曾经亲手将无数罪犯送进监狱,我知道她代表着正义和法律。
而现在,她却浑然不觉地在服侍一个罪犯的儿子,在吞咽他的体液,在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
这种认知像电流一样贯穿我的身体。
我抓住林曦腰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甲陷进她腰侧的皮肤里。
我开始加快动作,从下方用力往上顶,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的最深处。
林曦被我顶得身体前后晃动,嘴里含着王浩的东西,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唾液从她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形成一道道闪亮的水痕。
而重头戏,此时才刚刚开始。
王刚站在床边看着我们,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个老强奸犯显然不满足于只是旁观。
他看着我干林曦,看着王浩享受林曦的口交,他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抬头。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林曦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了她的臀部。
“陈老师,玩点更刺激的?”他沙哑地说,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
在之前的“游戏”中,我们从未尝试过那个地方。
林曦是传统的,即使是这种扭曲的“游戏”,她也设定了底线。
但现在,在药物的作用下,在她神志不清的状态下,那些底线还能存在吗?
王刚见我没反对,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
他爬上床,跪在林曦身后。
林曦正背对着他,专注地起伏身体吞吐着我的阴茎,嘴里还含着王浩的东西,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又多了一个人。
王刚伸出手,那双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积着黑泥。
他一手按在林曦的背上,将她往我身上压。
林曦“嗯”了一声,身体向前倾倒,胸前那对乳房紧紧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种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那种温热而滑腻的皮肤接触,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乳房完全压扁在我的胸口,乳头顶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感。
她的脸就在我的脸旁边,黑色乳胶头罩的材质蹭着我的脸颊,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呼吸中带着的、混合了药物和王浩体味的奇异气息。
这一刻,我的心跳快到了极点。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知道王刚要做什么。而我没有阻止,我甚至隐隐期待着。
“这么紧……嘿嘿,老子有办法。”王刚在我身后狞笑着说。
我看到王刚跪在林曦身后,双手掰开她圆润的臀瓣。
林曦的臀部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紧实挺翘,形状完美,皮肤白皙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
而现在,那两瓣完美的臀肉被王刚粗糙的手掰开,露出了中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而紧闭的菊花。
我的呼吸一滞。
王刚伸出右手食指,那根手指又粗又短,指甲脏污。
他将手指伸到林曦的阴道口,那里正随着林曦的起伏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
他蘸了满满一指头的粘稠液体——那里面有我的前列腺液,有林曦的爱液,还有之前王刚和王浩留下的精液残渣。
然后,他将那根沾满液体、闪闪发亮的手指,按在了林曦的肛门上。
“嗯……?”林曦感觉到异样,身体微微僵硬。
“放松,曦曦,放松……”我连忙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温柔和虚伪,“是游戏的一部分,放松就好……”
林曦在药物的作用下,判断力早已大幅下降。
听到我的声音,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真的放松了身体。
她信任我,她以为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游戏”,她以为我不会伤害她。
这种无条件的信任,此刻却成了将她推入更深地狱的助力。
王刚的手指借着润滑,轻易地挤进了那个紧致而温暖的入口。
林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咬紧了嘴里的东西——王浩的阴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王刚的手指在里面转动、探索,做着粗鲁的扩张。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只有野蛮的闯入。
我看到林曦的身体绷紧,背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她在忍耐,她以为这是必须忍受的“游戏环节”。
“可以了……”王刚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和一点点血丝——他太粗暴了,弄伤了她。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粗黑丑陋的肉棒,将龟头抵在那个刚刚被强行扩张过的洞口。
他的阴茎比我的粗,颜色深黑,布满扭曲的青筋,看起来狰狞而可怕。
此刻,它正对准了我妻子最私密、最未被触碰过的部位。
“噗嗤——”
王刚腰部用力,将那根肮脏的东西,借着满溢的淫液润滑,硬生生插进了那狭窄紧致的幽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看到了林曦的反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地抽搐。
我看到了王刚的表情——他那张布满皱纹和伤疤的老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变形,眼睛瞪得老大,浑浊的眼球里充满了狂喜和征服欲。
他的嘴巴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口水从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
他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野兽,贪婪而凶狠。
而我,我看到了那幅画面——那幅让我心碎又让我疯狂着迷的画面。
在我妻子白皙而完美的臀部之间,在那个本该纯洁无瑕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插着一根属于罪犯的、肮脏丑陋的肉棒。
那根肉棒是紫黑色的,布满狰狞的青筋,顶端流着浑浊的液体。
它深深地埋进了她的体内,只留下一截根部露在外面。
随着王刚的呼吸,那根东西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宣告着它对她身体的占有。
我知道那根肉棒属于谁。
我知道它的主人是一个强奸犯,一个有前科的社会渣滓。
我更知道,这个强奸犯,是林曦亲手逮捕的。
她曾经用手铐锁住这双手,曾经在法庭上指证他的罪行,曾经看着他被押送进监狱。
她曾经是胜利者,是正义的代表。
而现在,她却趴在丈夫的身上,被这个仇人从后面侵入,被夺走了最后的纯洁。
她甚至不知道正在侵犯她的人是谁,她以为这只是丈夫安排的“游戏”,她以为身后的那个人是那个“侏儒演员”。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是她曾经亲手送进监狱的罪犯。
这种认知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酸涩——是的,我感到酸涩。
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彻底的方式占有,看着她的身体被侵入到最深处,那种属于丈夫的独占欲被狠狠践踏,我感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得发痛。
但更强烈的,是着迷和刺激。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那种正义被邪恶玷污的扭曲快感,那种神圣被污秽侵犯的病态兴奋,像毒品一样在我的血管里奔流。
我看着那根肮脏的肉棒在我妻子的肛门里进出,看着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看着它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我感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爆炸。
“好紧!真他妈是个极品!”王刚爽得五官扭曲,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开始动了,腰身像活塞一样前后挺动,每一次都又深又狠。
“啊……啊……!”林曦在我身下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能感觉到,随着王刚在她后面的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只受惊的小手死死攥住我的阴茎。
那种紧致的、痉挛般的收缩,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
“老公……好满……太满了……”林曦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交织的颤抖。
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在药物和三重侵犯的冲击下,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强烈的感官刺激。
她分不清前后,分不清是谁在侵犯她,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个孔洞都在被侵入、被占有、被使用。
阴道里是我的阴茎,在缓缓抽插。
肛门里是王刚的肉棒,在野蛮冲撞。
嘴里是王浩的东西,在进出摩擦。
她成了一具纯粹为了性而存在的肉体,一具承载着三个男人欲望的容器。
而她,这位刑警队长,这位曾经亲手逮捕过身后那个男人的执法者,此刻却以为这是丈夫给她的“爱的体验”,以为这是挽救婚姻的“特殊治疗”。
“哦……老公……我要坏了……啊……好满……不行了……”她在我怀里扭动着腰肢,试图寻找更舒服的位置,却不知道这种扭动只会让前后的侵犯都更加深入。
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她的汗水浸湿了我的身体,我们的皮肤粘在一起,湿滑而温热。
王刚在后面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他像疯了一样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
他的小腹重重拍打在林曦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亮声音。
林曦白皙的臀部被他撞得发红,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
“骚货!夹这么紧!操不死你!”王刚一边干一边骂,语言粗俗下流。
他知道林曦听不到——或者说,即使听到,在药物的作用下也理解不了——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宣泄着污言秽语。
王浩也不甘示弱。
他抓着林曦的头,将自己的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顶。
林曦被顶得作呕,身体剧烈颤抖,但药物让她失去了正常的呕吐反射,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任由那根短小的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而我,我在这一切的中心。
我被林曦的身体包裹着,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湿润,看着她在我面前被另外两个男人侵犯。
我的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我的眼睛看着她黑色头罩下的脸——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那一定是迷离的、沉浸在欲望中的、完全放弃抵抗的表情。
这种认知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妻子,林曦,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队长,曾经在无数案件中冷静分析、果断出击的女刑警,曾经亲手将无数罪犯绳之以法的执法者,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同时被三个男人侵犯。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还在以为这是丈夫的爱。
这种极致的欺骗,这种极致的背叛,这种极致的道德倒错,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我身体里每一寸邪恶的欲望。
我开始用力往上顶,配合着王刚在后面撞击的节奏。
我们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同步,当前面的我深入时,后面的王刚退出;当后面的王刚插入时,前面的我稍微退出。
这种交替的节奏让林曦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身体变成了纯粹的感官接收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林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到达极限时的崩溃前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阴茎。
她的臀部肌肉绷紧,夹紧了王刚的东西。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她在无意识地吞咽王浩的阴茎。
在这三重夹击之下,林曦甚至来不及喘息,身体就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休克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
她尖叫起来——那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完全失去了人类语言的特征,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抖动,几乎要抽筋。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黑色乳胶头罩下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声。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从阴道,而是从更上面的地方。
那是潮吹,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从尿道口喷出的液体。
大量透明而略带粘稠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浇在了正凑在她脸前的王浩脸上。
“操!”王浩被浇了一脸,愣了一下,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边的液体,嘿嘿傻笑起来,“甜的!”
这一幕更加刺激了王刚。他被林曦高潮时肛门剧烈的收缩夹得差点当场射精,现在又被这波潮吹刺激得头皮发麻。
“操!我也来了!”王刚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狂野。
他死死按住林曦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深深埋入,将那根罪恶的东西完全插进了那刚刚被他开发过的稚嫩肠道深处。
我能感觉到,通过林曦身体的连接,我能感觉到王刚在她体内射精时的震动。
他的阴茎在她肛门里跳动,一股股滚烫而腥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这位刑警队长的直肠深处。
那些液体量很大,我甚至能想象到它们正在填满她肠道的褶皱,正在玷污她最后一片纯洁的领地。
王刚的射精刺激了王浩。
这个小胖子看到父亲射了,也忍不住了。
他抓着林曦的头,将自己的阴茎深深插进她的喉咙,然后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
“呜……!”林曦被深喉射精呛到,身体剧烈挣扎,但王浩死死按着她,不让她挣脱。
浓稠而带着腥味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流淌。
而我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极限。
在林曦高潮的余韵中,在她阴道剧烈的收缩中,在王刚射精的刺激下,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我死死抱住她,腰部用力向上顶,将自己的阴茎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精关失守。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马眼喷射而出,注入她已经被多次轮奸后红肿不堪的子宫口。
我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王刚和王浩留下的残渣,彻底玷污了她的子宫,这个曾经可能孕育我们孩子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容纳多个男人污秽的容器。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漫长而激烈。
我死死抱着林曦,感受着精液一波波冲出身体的快感,感受着她身体因为被内射而微微颤抖的反应。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释放和那种扭曲的、罪恶的满足感。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林曦微弱而破碎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精液味、汗味和淫靡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奇异气味。
王刚首先动作。
他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林曦的肛门里抽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刚刚被侵犯过的洞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那个原本粉嫩紧致的菊花,此刻红肿外翻,正一开一合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
王刚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他还不忘在那浑圆而布满红印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真他妈爽,”他一边扣着皮带扣,一边露出一口黄牙冲我笑,笑容猥琐而得意,“陈老师,下次这种好事,记得还要叫我。我可以给钱,反正不过是妓女,玩得开心就行。”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里。
“不过是妓女”——他说的是我的妻子,是林曦,是那个骄傲而高贵的女刑警队长。
而她现在,在他眼里,确实和妓女没什么区别。
不,甚至不如妓女,因为妓女至少知道自己被嫖客玩弄,而林曦,她连自己正在被谁玩弄都不知道。
王浩也提上裤子,嘿嘿傻笑着。
他的脸上还沾着林曦潮吹的液体和自己的精液,看起来肮脏而恶心。
他凑到林曦脸前,还想伸手去摸她的乳房,被我一把拍开。
“赶紧走。”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而沙哑。
我起身,从林曦身体里退出来。
我的阴茎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看起来污秽不堪。
我随手从地上抓起自己的T恤,胡乱擦了擦,然后穿上短裤。
我的动作有些匆忙,因为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送走这两个恶魔,想要一个人面对这满屋的狼藉和昏迷的妻子。
王刚和王浩对视一眼,耸耸肩,跟着我往外走。
他们穿上自己脏兮兮的塑料拖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带着污渍的脚印。
我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向大门。
每走一步,我的心都在下沉。
我看着这个家——这个我和林曦精心布置的家,这个充满了我们回忆的地方。
客厅的沙发上,还扔着她昨晚看的案件卷宗;餐桌上,还摆着我们早上用过的牛奶杯;墙上,还挂着我们结婚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灿烂而幸福,而我站在她身边,一脸温柔和满足。
而现在,这个家刚刚变成了一座淫窟。
在这座房子里,在这张我们曾经相拥而眠的床上,我的妻子被两个最肮脏的男人轮奸了。
她不知道,她以为那只是“游戏”。
而我知道,我策划了一切。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外面的阳光刺眼,和室内的淫靡昏暗形成了强烈反差。王刚和王浩走出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陈老师,别忘了,视频还在我们手里。”王刚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威胁,“下次,随叫随到,懂吗?”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转身离开,肥胖和干瘦的两个身影逐渐消失在楼道里。我关上门,将门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我坐在地上,看着从卧室门缝里透出的光,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林曦无意识的呻吟声。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罪恶感、愧疚感、恐惧感、兴奋感、满足感……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知道我做了什么。
我知道我背叛了林曦,背叛了我们的婚姻,背叛了我作为丈夫、作为教师、作为人的所有道德底线。
但与此同时,那股扭曲的欲望——那股想要看着圣洁被玷污、想要看着高贵被拉下神坛、想要看着正义被邪恶侵犯的欲望——还在我心底燃烧,烧得我浑身发热,烧得我下体又有了反应。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林曦倒悬的身体,王刚肮脏的肉棒,王浩肥胖的脸,还有那些液体,那些声音,那些气味……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
然后,我站起身,走向卧室,走向那个刚刚被我亲手推入地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