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二天早晨,阳光从卧室窗帘的缝隙里刺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晃眼的光斑。
我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怎么睡。
侧躺着,眼睛盯着身边那个微微起伏的身影。
林曦还在睡,呼吸又沉又匀,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露出她那段修长的脖子。
脖子侧面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不算大,但颜色很深,嵌在她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像雪地里被人恶意踩了一脚的污痕。
我知道那不是吻痕,是吮吸出来的,带着牙齿磕碰的挤压。
周六中午,王刚把她倒悬在床沿的时候,一边从后面猛干她那张被操得红肿流水的穴,一边俯身咬住了她这里。
我记得清清楚楚,他黄黑的牙齿陷进她皮肉里,林曦在头罩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不知道是痛还是爽,两条有力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着。
我轻轻掀开被子。
她身上盖着我的旧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
T恤被蹭到了胸口,露出半边乳房。
那乳房圆润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但乳头……此刻软软地耷拉着,颜色却比平时深,是一种被反复吮咬揉捏后的娇艳深红。
我的目光往下扫,T恤下摆只盖到大腿根,再往下,腿完全赤裸着。
她的腿真好看,笔直,匀称,肌肉线条流畅,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
可此刻,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指印。
青紫色的,深深浅浅。
有些是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有些是巴掌拍打留下的。
左腿内侧靠近膝盖的地方,甚至有一小片破皮,结了薄薄的血痂。
地毯摩擦的?
还是被什么东西顶撞的?
我想起王浩蹲在地上,用他那根短小脏污的玩意捅她倒立的嘴时,肥胖的膝盖是不是就顶在这个位置?
我看着这些痕迹,裤裆里那东西慢慢硬了起来,顶住了内裤。
真可悲。
对着妻子被轮奸后的身体,我才能勃起。
可这种勃起又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带着一股让我头皮发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大腿上的指印,指尖悬在皮肤上空几毫米,又缩了回来。
不能碰醒她。
她又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眼皮颤动了几下,慢慢睁开了。
那双平时在工作中黑亮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眼神涣散,找不到焦点。
她眨了眨眼,视线终于落在我脸上,定了几秒,然后嘴角很慢地扯开一个虚弱的微笑。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几点了?”
“还早,刚过七点。”我的声音倒是平稳,甚至带着一贯的温和,“再睡会儿?”
她摇摇头,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手臂一软,又跌回枕头里,眉头皱紧了。
“嘶……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她小声抱怨着,手指按上了自己的太阳穴,用力揉着,“头也疼……晕沉沉的。”
药效的后遗症。
那白色的小药片,磨成粉混在牛奶里,她喝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她揉太阳穴的样子,手指纤细白皙,关节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只手,上个月才在审讯室里,用笔敲着桌面,让一个持刀抢劫的惯犯吓得冷汗直流。
现在,它正徒劳地试图缓解主人因为被迷奸轮奸而带来的身体不适。
“我帮你揉揉?”我坐起身,手指搭上她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按着。
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谢谢老公。”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眼神里那种属于刑警队长的锐利被疲惫和困惑完全取代了。
“昨天……我们是不是……玩得太疯了?”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确定,还有……歉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上动作没停。“怎么这么说?”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她眉头蹙得更紧,努力回忆的样子,“就……断断续续的。好像很多人……很多手……我是不是……叫得特别大声?有没有吵到邻居?”她脸有点红,不是害羞的红,是一种体力透支后的虚弱潮红。
“那个……你们找来的‘特殊演员’……真的好……敬业。”她斟酌着用词,最后选了个“敬业”,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出来。
敬业。
王刚那畜生压在林曦身上,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耸动他干瘦的胯部时,那黄浊的眼睛里只有兽欲和征服。
王浩那小王八蛋把沾着包皮垢和尿骚味的东西往林曦嘴里塞的时候,脸上是早熟而淫邪的兴奋。
这他妈叫敬业?
但我脸上露出的是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尴尬和宠溺的笑。
“是有点……超乎预期了。我跟他们说了,要模拟得真实一点,没想到他们这么……投入。”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脸上没有任何怀疑,只有困惑和深深的疲惫。
药物模糊了她的记忆,也削弱了她的判断力。
那个在犯罪现场能发现最细微线索的林曦,此刻对自己身上发生的最恐怖的罪行,只能拼凑出一些荒诞的、被篡改过的片段。
“投入……”她喃喃重复,手从太阳穴放下,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脖子,碰到了那块暗红的印记。
她手指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没说什么,只是眼神更困惑了。
她大概以为是情趣道具留下的?
或者是激烈性爱中正常的痕迹?
“身上有点不舒服吧?”我试探着问,手指从她太阳穴滑到肩膀上,轻轻捏着。“昨天……确实玩得比较开。用了不少……辅助的东西。”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终于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我的旧T恤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领口斜到一边,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锁骨。
锁骨下方也有一小片红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手臂上,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红痕在晨光下无所遁形。
她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很长时间,长到我的心又开始揪紧。
但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这次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弄得好脏……”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后来是不是……清理了好久?”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居然真的有歉意,“辛苦你了,老公。我……我好像后来完全没意识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脏。
黏糊糊的。
王刚射进她直肠里的精液,王浩射进她喉咙里的精液,我射在她子宫口上的精液,还有她自己高潮时喷涌出来的爱液,全都混在一起,糊满她的下体、大腿、小腹,甚至胸口。
最后是我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掉的,擦的时候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毫无知觉。
那些混合的体液,散发着浓重的、淫靡的腥臊气,久久不散。
“不辛苦。”我的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你……你喜欢吗?昨天那样。”我问出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我想知道,在她被药物扭曲的认知里,对这场“游戏”是什么感受。
林曦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她把脸别开一点,手指揪着T恤下摆。
“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声音更小了,“很多感觉……很模糊。但是……身体好像……反应很大。”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些支离破碎的感觉,“就……很热,很麻,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叫了些什么,做了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是……”她咬了咬下唇,那淡红色的嘴唇有些干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多地方……同时……好像有印象。”
很多地方同时被填满。前面,后面,嘴里。被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她亲手送进监狱的强奸犯,一个是她丈夫的学生,一个是她丈夫。
我裤裆里那东西硬得发痛。
嫉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脏,但同时,一种更庞大、更黑暗的兴奋感淹没了嫉妒。
看她这副样子。
这个平日里穿着笔挺警服,用冷静果断的语气下达命令,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女人。
此刻,赤身裸体,只套着我一件破T恤,身上满是男人留下的淫秽痕迹,用温柔困惑的语调,回忆着被轮奸时“被填满的感觉”。
她还以为那是为了治疗她丈夫性无能而进行的、牺牲自我的“情趣治疗”。
“记不得也好。”我听见自己用温柔得可怕的声音说,“太累了。下次……我们注意点,不玩这么疯了。”我的手滑到她背后,轻轻拍着。
“嗯。”她靠过来,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我闻到她头发里残留的、极淡的一点腥气。
还没洗干净。
昨晚我只是简单给她擦了擦,她睡得太死,我没敢抱她去浴室彻底冲洗。
“就是觉得……好累。骨头缝都酸。”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老公,我想去泡个澡。”
“好,我去给你放水。”
我起身下床,走出卧室,进了卫生间。
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腾起白色的水汽。
我站在浴缸边,看着水面慢慢升高,脑子里却全是昨天中午的画面。
王刚把林曦抱起来,像扛一袋米一样轻松,她修长有力的腿缠在他干瘦的腰上,他直接站着就捅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凶狠地一插到底。
林曦在头罩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变成了绵长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又瘫软,乳房挤压着他脏污的背心……
“水快满啦。”林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猛地回神,关掉水龙头。
她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口,身上还是只套着那件T恤,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
晨光从卫生间的小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身上,给她白皙的皮肤和T恤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镀上了一层柔光。
那些青紫的指印在光线下更加刺眼。
“小心地滑。”我让开位置。
她走进来,很自然地抬手脱掉了T恤。
衣服从她头顶褪下,扔进旁边的脏衣篓。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还是那种被过度蹂躏后的深红。
腰细得惊人,和丰满的臀形成流畅的曲线。
小腹平坦,但靠近耻骨的地方,皮肤一片狼藉。
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带着明显的水肿,周围皮肤上干涸的体液留下浅浅的痕迹。
大腿根更是重灾区,指印、掌印、摩擦的红痕层层叠叠。
还有她背后,我昨天没仔细看,现在她转身试水温,背对着我,我看到她后腰往下,臀瓣上方,有两个清晰的、紫黑色的掌印。
那是王刚从后面干她时,双手死死掐住她腰臀留下的。
更下面一点,臀缝之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紧致的后庭,此刻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周围皮肤皱褶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干涸的白色污渍。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林曦却毫无所觉,她抬腿跨进浴缸,热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
她慢慢坐下去,让温热的水包裹住疲惫酸疼的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水波荡漾,冲刷着她的身体,那些红痕青紫在透明的水里微微晃动。
她背靠着浴缸边缘,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黑色的短发被打湿,贴在颈侧和脸颊上。
热水蒸得她皮肤泛起健康的粉色,但那些伤痕的颜色并未褪去。
我站在门口,挪不动脚。
看着水流如何爱抚她饱满的乳房,如何流过她细窄的腰肢,如何在她腿间的隐秘地带打着旋。
我想象那些水流代替了我的手指,代替了王刚肮脏的手指,代替了王浩肥胖的手指,在她身上那些被侵犯过的地方游走。
她身上每一个角落,都被那对父子碰过了,看过了,进入过了。
连最隐私的后庭,都被王刚那根丑陋的东西粗暴地捅开,灌满了他的精液。
而她现在,闭着眼,享受着热水浴,以为这只是疯狂游戏后的正常疲惫。
“老公?”她睁开眼,发现我还站在门口,“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立刻说,声音有点紧,“看你泡得舒服,发了会儿呆。我……我去做早饭。想吃什么?”
“随便,清淡点吧。没什么胃口。”她又闭上了眼,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在湿滑的缸壁上划着。
我退出卫生间,轻轻带上门。
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大口喘着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裤裆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我低头看了看,休闲裤的裆部鼓起明显的一块。
我伸手隔着裤子用力握了一下,那硬物在掌心里跳动。
快感混合着罪恶感,恐惧混合着兴奋,像一团炽热的岩浆在我胃里翻滚。
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机械地开始准备早餐。
煎蛋的滋滋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但我的耳朵却仿佛能穿透墙壁,听到卫生间里隐约的水声,听到林曦偶尔拨动水花的轻响。
我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天的片段,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着色,变得无比清晰。
王浩用他短粗肥胖的手指,掰开林曦的嘴,把他那根带着浓重异味的东西塞进去的时候,林曦在头罩里发出“唔唔”的反抗声,但很快,在王刚从后面更猛烈的撞击和我在她耳边虚伪的安抚下,那反抗变成了顺从的吞吐。
她甚至,在药力和催情油的双重作用下,主动用舌头去舔舐,去包裹。
她吞得很深,王浩兴奋得满脸通红,小眼睛里全是淫邪的光,他按着林曦的头,像使用一个高级飞机杯一样用力挺动他肥胖的腰。
林曦的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而我当时在干什么?
我躺在他们旁边,让高潮后瘫软的林曦骑在我身上,她无意识地上下摆动腰肢,吞吐着我的器官。
她的身体滚烫,阴道里还残留着王刚和王浩的精液,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
我看着她那颗被黑色乳胶头罩包裹的脑袋,想着此刻她嘴里含着王浩的污秽,后面被王刚的丑陋贯穿,前面吞吐着我的无能。
一种灭顶般的、黑暗的狂喜淹没了我。
我射了,射得又多又猛,全部灌进她身体深处,和那对父子的精液混在一起。
煎蛋糊了。焦味传来,我才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关掉火,把发黑的鸡蛋铲出来扔进垃圾桶。重新打蛋,开火。这一次,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早餐端上桌时,林曦也洗好澡出来了。
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棉质居家服,短袖和长裤,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看起来精神好了一些。
那些伤痕被衣服遮住了,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别扭,腿似乎并不拢,坐下的时候也显得小心翼翼。
“身上还疼吗?”我把牛奶推到她面前。
“好多了。”她笑笑,拿起吐司慢慢吃着,动作有些迟缓,“就是……下面有点肿,后面……也有点不舒服。”她说到这里,脸又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你们……到底用了什么道具啊?感觉……好奇怪。”
后面。她知道后面被用了。但记忆告诉她,那是“道具”。
“一些……仿真度很高的东西。”我含糊其辞,低头喝牛奶,“辅助润滑油效果也比较强。下次不用了。”
“嗯。”她点点头,没再追问,安静地吃着早餐。
阳光洒满餐桌,气氛看起来温馨宁静。
只有我知道,这宁静之下,是多么肮脏血腥的真相。
我看着她的侧脸,她吃东西时很专注,小口小口地咀嚼,腮帮子微微鼓动。
这个侧脸,我在结婚照上看过无数次,在她在警局获奖的照片上看过,在她熬夜看案卷疲惫的睡颜上看过。
现在,这张脸的主人,刚刚在浴室里,用热水冲刷掉了身上属于三个男人的混合精液,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今天周一,你还去上班吗?”我问。
“去。”她毫不犹豫地说,眼神恢复了点平日的坚定,“队里有个案子收尾,我得去盯着。请假不太好。”她揉了揉后腰,“就是坐着可能有点难受。”
想象一下。
她穿着笔挺的警服,坐在刑侦支队队长的办公室里,听取下属汇报,分析案件线索,下达侦查指令。
而她的身体里面,子宫颈口,直肠深处,甚至可能喉咙食道里,还残留着昨天那场轮奸留下的、属于罪犯的精液。
她的下体红肿,后庭开裂,每动一下都可能带来隐秘的疼痛或不适。
但她必须挺直腰背,保持威严。
那些下属,那些罪犯,谁会知道,他们敬畏的、害怕的林队长,昨天中午是如何被一个强奸犯和一个恶童前后夹击,操得高潮迭起,尖叫失禁?
我的裤裆又硬了。这次我没有掩饰,反正餐桌挡住了。我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硬物顶在裤缝上,带来一点压迫的快感。
“那你多注意,不舒服就早点回来。”我说,声音无比自然。
“知道啦。”她对我笑笑,那笑容干净温暖,没有阴霾。
吃完早餐,她起身收拾碗碟。我抢着接过。“我来吧,你去换衣服。”
她没坚持,转身进了卧室。我站在厨房水槽边洗碗,耳朵却竖着,听着卧室里的动静。拉开衣柜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换警服。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
夏季警服,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布料挺括,扣子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挺立,衬着她修长的脖颈。
深蓝色的警裙,长度刚到膝盖上方,裙摆笔直,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多功能腰带系在腰间,金属扣闪闪发亮。
深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笔直有力的小腿,脚上是低跟的制式皮鞋。
她站在客厅中央,正在把短发别到耳后,调整了一下领口。
那一瞬间,刑警队长的气场回来了。
她背脊挺直,肩膀打开,眼神虽然还带着点疲惫,但已经有了平日的锐利和专注。
制服像是她的铠甲,将她包裹成一个符号,正义、权威、不可侵犯的符号。
而我,就站在几米外的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滴水的碗,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我的视线像刀子一样,试图剥开那身庄严的制服。
我看见衬衫布料下,乳房挺翘的轮廓,想起昨天王刚如何粗暴地揉捏它们,把乳头掐得充血发硬。
我看见警裙包裹下,臀部饱满的弧线,想起昨天王刚如何用他肮脏的手掌拍打那里,留下紫黑的印子。
我看见丝袜下小腿流畅的线条,想起昨天王浩如何用他肥胖的腿夹住她的头。
我看见她纤细的脚踝,想起昨天她被倒悬时,脚腕是如何被王刚的大手紧紧攥住。
制服是神圣的。
而制服下面的身体,却在十几个小时前,被最底层的污秽彻底玷污、占有、填满。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最烈性的春药,让我浑身战栗。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在轻微抽搐,那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我不得不低下头,假装继续洗碗,以免被她看出异常。
“我走啦。”她走到玄关,换上皮鞋,拿起桌上的警帽和车钥匙。
“路上小心。”我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温和的表情。
她对我挥挥手,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猛地扔掉手里的碗,碗砸在水槽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我几步冲到阳台,躲在窗帘后面,往下看。
很快,林曦的身影出现在楼下的步道上。
她走路的姿势确实有点不自然,步伐不如平时那么矫健有力,但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朝阳照在她身上,警服上的警徽反射着金光。
她走到停车位,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了小区。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野尽头,我才瘫软般地靠在阳台墙上,滑坐到地上。
裤裆里的硬物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更加胀痛。
我颤抖着手,拉开拉链,释放出那根可悲的、只有在想象妻子被侮辱时才能坚挺的器官。
我握住它,脑子里全是刚才林曦穿着警服的样子,以及昨天她被王刚父子蹂躏的样子。
两幅画面重叠,交织,扭曲。
我快速地套弄着,动作粗暴,很快就达到了顶点。
精液射在阳台冰冷的地砖上,白浊的一滩,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肮脏。
高潮的快感褪去后,是更深的空虚和恐惧。
我瘫在地上,看着那滩精液,胃里一阵翻涌。
我做了什么?
我把自己的妻子,一个刑警队长,送给了她亲手抓过的强奸犯和他的儿子轮奸。
我还在这里,对着她的警服背影自渎。
但下一秒,那恐惧又被一种更黑暗的满足感压了下去。
我做到了。
我看到了。
我见证了最神圣的东西被最肮脏的东西玷污。
而这一切,只有我知道。
林曦不知道,王刚父子不知道,但我什么都知道。
我是这场堕落戏剧的唯一观众和导演。
这种掌控一切秘密的感觉,这种站在道德废墟上俯瞰的快感,让我浑身发冷,又兴奋得颤抖。
我爬起来,清理掉地上的痕迹,洗了手,回到客厅。
房间里还残留着林曦身上的淡淡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点极细微的、或许是我心理作用才闻到的、属于昨天混乱的淫靡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我开始梳理接下来几天可能发生的事情。
王浩那边,今天上学就能见到。
他会是什么反应?
王刚呢?
他拿到了钱,也上了林曦,但他显然不满足。
他那双黄浊的眼睛里闪烁的贪婪,我忘不掉。
他说“下次”,那不是玩笑。
还有林曦。
药效过后,她的身体会慢慢恢复,记忆会更加模糊。
但有些东西,会不会留下潜意识的影响?
她会不会在某个瞬间,闻到某种气味,或者听到某种声音,触发破碎的记忆片段?
她毕竟是刑警,直觉敏锐。
我掐灭烟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我也该去学校了。周一上午有我的语文课,五年级三班,王浩那个班。
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只有我知道,这平静的湖面下,暗流多么汹涌。
周一上午,学校。
走进五年级三班的教室时,我的脚步比平时沉重。
教室里嗡嗡的读书声在我推门进去的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看向我,大多数是清澈的、带着对老师惯常的敬畏或好奇。
只有一双眼睛,不一样。
我几乎立刻就捕捉到了那道视线。
靠窗最后一排,那个肥胖的身影缩在座位上,校服绷在他身上显得很紧。
王浩抬起头,小眼睛从肥肉缝里看向我。
那不是学生看老师的眼神。
里面没有了之前那种伪装出来的害怕,也没有孩童的顽劣。
那是一种早熟的、淫邪的、带着赤裸裸分享秘密和威胁意味的眼神。
他看着我,嘴角慢慢向上咧开,形成一个无声的、令人极其不舒服的笑容。
他甚至对我眨了眨眼,右眼,很慢的那种。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上讲台,翻开教案,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开始讲课。
“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第十五课……”
整堂课,我都如坐针毡。
我能感觉到王浩的视线一直粘在我背上,像湿冷的蛇爬过。
我板书的时候,提问的时候,在过道里走动的时候,总能瞥见他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几次,他甚至故意弄出点小动静,比如把铅笔盒碰掉在地上,或者大声咳嗽,吸引我的注意。
当我看向他时,他就用那种眼神回视我,笑容更加明显。
他在提醒我。
提醒我周六发生的一切。
提醒我,他和他父亲,刚刚轮奸了我的妻子。
提醒我,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他是握着绳子的人。
课间休息时,我逃也似的离开教室,躲在教师休息室抽烟。
手指有些抖。
其他老师跟我打招呼,我勉强笑着回应,但脑子里一片混乱。
王浩的眼神,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神经里。
周一傍晚,回家路上。
我故意绕了点远路,不想太早回家。
走在小区外的街道上,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围是下班放学的人流车流,喧嚣嘈杂。
但我总觉得,在这喧嚣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经过那个小公园时,我下意识地往树林阴影里看了一眼。
好像有人影一闪而过。
我不确定,可能是错觉。
但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我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小区。
进单元门,按电梯,上楼,开门进屋,反锁,一气呵成。
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我才敢大口喘气。
林曦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
她换上了居家的T恤和短裤,系着围裙,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听到我关门的声音,她探出头来,“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嗯,教研组开了个短会。”我编了个理由,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T恤很薄,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腰肢在围裙带子的束缚下显得更细。
臀部在短裤包裹下,圆润挺翘。
我盯着那里,想起周六王刚是如何从后面猛烈撞击这个部位的。
“看什么呢?”她回头,撞上我的视线,脸微微一红,“饭马上好,你先去洗手。”
我应了一声,去了卫生间。
洗手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眼神躲闪,深处藏着无法掩饰的惊惶和……兴奋?
是的,即使恐惧,那种病态的兴奋感依然如影随形。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正在滑向深渊,但我停不下来。
或者说,我不想停。
晚饭时,林曦精神似乎不错,跟我说了些队里的事情,哪个嫌疑人终于招供了,哪个案子顺利移送检察院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那是工作带来的成就感。
我安静地听着,适时点头,给她夹菜。
但我脑子里却在想,她今天坐在办公室里,处理那些强奸案、抢劫案的时候,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久前刚刚经历过更残忍的轮奸?
她逮捕罪犯的时候,知不知道侵犯她的罪犯之一,正是她此刻维护的法律所要惩罚的对象?
这种荒谬绝伦的错位感,让我食不知味。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林曦注意到了我的走神。
“没事,可能有点累。”我放下筷子,“学校事情多。”
“那吃完早点休息。”她关切地说,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
她的手很温暖,指尖有薄茧,那是长期握枪和训练留下的。
这只手,曾经制服过穷凶极恶的歹徒,此刻却温柔地贴在我的额头上。
而这只手的主人,几天前,曾用这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在王刚父子的身下婉转承欢。
“嗯。”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比我的小,但很有力。
我摩挲着她手背的皮肤,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愧疚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某种扭曲的占有欲。
看,即使她被那样对待过,她现在还是我的妻子,还是关心着我。
这种“即使如此她仍属于我”的感觉,夹杂着“她已被玷污”的认知,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晚上,我们各自洗漱。
林曦洗澡的时间比平时长,她说身上还有些酸痛,泡泡热水舒服。
我躺在床上,听着隐约的水声,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水声变成了王刚沉重的喘息,变成了林曦压抑的呻吟,变成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林曦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只穿了一件棉质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洁笔直的双腿。
那些显眼的青紫痕迹已经淡了很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她爬上床,很自然地靠进我怀里,脑袋枕在我肩膀上。
“老公。”她轻声说。
“嗯?”
“那天……之后,”她犹豫了一下,“你……感觉好些了吗?”
她问的是我的“病”。在她的认知里,这一切都是为了治疗我的性功能障碍。
我沉默了几秒。实际上,自从周六之后,我只要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就会轻易勃起。但这能算“好些了”吗?这根本是另一种更深的病态。
“好像……有点用。”我含糊地说,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紧些。
她的身体柔软温暖,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那东西抵在了她大腿侧。
林曦显然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想避开,但又停下了。她没说话,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下面可能还在肿痛,后面更是不舒服。她害怕再次“玩”那种激烈的“游戏”。但她也想“帮”我。
这种体贴,此刻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但我没有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让那硬物更紧密地贴着她。
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
她在紧张,身体有些僵硬。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感觉到我没有别的意图,她才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不动了。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她睡着了。
而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脑子里全是她和王刚父子交媾的画面,裤裆里的硬物始终没有软化。
我就这样,睁眼到半夜。
周二。
早晨,林曦照常穿上警服去上班。
我看着她不苟地整理领口,抚平裙摆,戴上警帽。
那庄严的制服再次将她包裹成一个符号。
而我,则像个卑劣的窥视者,用目光舔舐着制服下的每一寸肌肤,想象着那些被掩盖的伤痕和污秽。
白天在学校,王浩的眼神变本加厉。
他甚至在我讲课的时候,故意把一本封面是性感女郎的杂志摊开放在桌面上,然后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有学生看到了,发出窃笑。
我不得不出声制止,让他把东西收起来。
他慢吞吞地收起来,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我看清了,是“林队长”。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
他知道了。
他肯定从他父亲那里知道了林曦的身份。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王浩知道了林曦是警察,是刑警队长。
他会怎么想?
一个警察,被他这个小学生,还有他那强奸犯父亲,像玩具一样玩弄。
这种认知会让他产生多大的、扭曲的兴奋和权力感?
课间操时,我故意在走廊上叫住他。“王浩,你过来一下。”
他晃着肥胖的身体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令人厌恶的笑。“陈老师,什么事?”
我把他拉到角落,压低声音,“你桌子上那本杂志,怎么回事?学校不允许带这种东西。”
“哦,那个啊。”他耸耸肩,满不在乎,“我爸的。他说好看,让我学习学习。”他特意加重了“学习”两个字,小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陈老师,你老婆……林队长,身材比那杂志上的女人好多了。”
我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掐进了掌心。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王浩,不要乱说话。那件事……已经结束了。”
“结束?”他歪着头,笑容更加邪恶,“我爸说,好东西要经常玩,才不会坏。他还说,林队长那个后面,紧得跟什么似的,他玩得特别爽。”他凑近我,身上那股汗味和零食味扑面而来,“陈老师,你老婆真好玩。下次什么时候?我这次期末考,肯定还能拿第一。”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布满油腻汗水的胖脸,胃里一阵翻腾。
我想一拳打上去,但我不敢。
把柄在他和他父亲手里。
而且,内心深处那个阴暗的声音在说:你不也想看吗?
你不也兴奋吗?
“到时候再说。”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你先回去,以后不准带那种杂志来学校。”
他撇撇嘴,转身晃悠悠地走了,临走前还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王浩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回响。
“林队长那个后面……他玩得特别爽。”我知道王刚是强奸犯,手段粗暴。
林曦的后庭是第一次被开发,就被他用那种方式强行进入,还内射了。
她会疼吗?
药物作用下,她可能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只有强烈的刺激。
但事后的红肿和不适是真实的。
王刚那个畜生,肯定享受极了。
把一个女警最私密、最抗拒的地方强行破开,在里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嫉妒的毒火再次烧灼我的心脏。
但紧随其后的,是更猛烈的、倒错的兴奋。
是的,王刚享受了。
但我也见证了。
我看到了林曦在那个时刻,身体是如何剧烈痉挛,发出野兽般的尖叫。
那种完全失控的、堕落的快感,是我带给她的。
是我策划的。
王刚只是工具,是我欲望的执行者。
这种想法让我既恶心又亢奋。
周二傍晚。
我去小区门口的垃圾桶丢垃圾。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还没完全亮起。
我把垃圾袋扔进桶里,转身准备回去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马路对面,围墙的阴影下,站着一个干瘦的人影。
人影一动不动,面朝我这个方向。
我心头一跳,猛地转头看去。阴影里空空如也,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是我看错了?还是……王刚?
我快步走回单元楼,心脏跳得厉害。进电梯,按楼层,看着数字跳动,总觉得电梯门会打开,王刚那张带着刀疤的丑脸会出现在外面。
没有。我安全到家。林曦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看电视新闻。看到我脸色发白,她问:“怎么了?丢个垃圾怎么像见了鬼似的?”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我敷衍过去,坐在她旁边。
新闻里正在报道一起刑事案件,画面里闪过警灯和警察的身影。
林曦看得很专注,不时评论几句。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又看了看电视里那些穿着警服的同行。
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再次袭来。
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和电视里那些警察是同类。
但她却不知道,自己刚刚从一场由丈夫策划的、针对她自己的、最严重的刑事犯罪中“幸存”下来,还把它当成一场梦。
周三。
焦虑感与日俱增。
王浩的眼神,疑似王刚的窥视,像两座大山压在我心头。
但与之相伴的,是那种病态欲望的滋长。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偷看林曦。
看她喝水时喉咙吞咽的动作,想起王浩的东西曾在她喉咙里抽插。
看她弯腰捡东西时臀部的曲线,想起王刚从后面进入她的样子。
看她穿着警服时挺拔的背影,想象制服下面的身体是如何被蹂躏。
我的裤裆几乎每天都会胀痛多次。
我开始在白天,林曦不在家的时候,躲进书房,对着电脑屏幕上她穿着警服的照片自渎。
我会把照片放大,聚焦在她身体的某些部位,然后闭上眼睛,想象周六的画面。
射精的快感强烈而短暂,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但很快,欲望又会卷土重来。
周三下午我没课,提前回家。
经过小区侧门那条偏僻的巷子时,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巷子很深,两边是高大的围墙,即使是白天也光线昏暗。
我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好像随时会跳出什么东西。
没有。安全通过。
回到家,空无一人。
我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走到阳台上。
阳台正对着小区围墙外的马路。
我点了一支烟,慢慢喝着啤酒,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马路对面的行人、车辆、店铺。
然后,我的目光定格在马路斜对面,一个报亭的侧面阴影里。
那里靠着一个人。
干瘦,穿着脏兮兮的背心或衬衫,看不真切脸,但那个轮廓,那个姿态……
是王刚。
他靠在那里,似乎在抽烟,脸朝着我们这个单元楼的方向。
距离有点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我家阳台上,落在我身上。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果然在监视。
这几天我感觉到的视线,不是错觉。
他就在那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贪婪地盯着他的猎物——我的家,我的妻子。
我猛地后退一步,退到阳台里面,拉上了窗帘。心脏狂跳,手里的啤酒罐被捏得变形,冰凉的液体流了一手。
他到底想干什么?钱已经给了,人也上了。他还想怎么样?继续勒索?继续要挟我,让他长期占有林曦?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我。我知道王刚那种人,贪得无厌,没有底线。一旦被他缠上,就像被水蛭吸住,不榨干最后一滴血不会罢休。
但同时,那个阴暗的角落,又有火星在闪烁。如果……如果他真的长期纠缠……那我是不是可以一直……旁观?一直享受那种堕落的快感?
不!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
我用力摇头,想把这种想法甩出去。
我是人,不是畜生。
林曦是我的妻子,我爱她……至少,我曾经爱她。
可“爱”这个字眼,在周六中午之后,显得那么苍白可笑。一个爱妻子的人,会做出那种事吗?
我瘫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欲望、愧疚、兴奋、憎恶……各种情绪撕扯着我,几乎要把我分裂。
不知道过了多久,开门声响起。林曦回来了。
“老公?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她打开客厅的灯,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她放下包,走过来,坐到我身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她的手很凉,大概是刚从外面回来。“今天工作怎么样?”
“还行,老样子。”她靠在我肩膀上,“就是总感觉腰有点酸,坐久了不舒服。”
我知道为什么。后面的伤还没好利索。
“我给你揉揉。”我让她趴到沙发上,撩起她警服衬衫的下摆,露出后腰。
那里已经没有明显的掌印了,但皮肤的颜色还有些不均匀。
我的手指按上去,轻轻揉着。
她的腰肢纤细紧实,肌肉富有弹性。
“嗯……舒服。”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揉着揉着,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了警裙的腰带边缘。
再往下,就是那饱满的臀瓣,就是周六被王刚狠狠蹂躏过的地方。
我的指尖在裙腰边缘流连,呼吸渐渐粗重。
林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绷紧。“老公……”她小声叫了一声,带着点犹豫。
我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好了,好点了吗?”我哑着嗓子问。
“嗯,好多了。”她爬起来,整理好衣服,脸有点红,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晚上,我们相安无事地睡了。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恐惧的阴影越来越重,而欲望的毒藤,也越缠越紧。
周四一天都是在高度紧张和恍惚中度过的。
上课时,王浩甚至不再掩饰,直接用一种打量货物般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上下扫视我,仿佛透过我在看他父亲的“玩具”。
我讲错了好几个地方,引得学生窃窃私语。
下课铃一响,我几乎是逃出了教室。
下午没课,但我一直磨蹭到接近下班时间才离开学校。
我不想太早回家,不想面对那个可能被监视的房子,也不想面对林曦——看到她,我就会想起一切,同时被愧疚和欲望折磨。
我故意绕了远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高峰的车流人流汇成喧嚣的河流。
我混在其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寒冷。
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方向,只有我,像个孤魂野鬼,在道德的悬崖边徘徊。
不知不觉,我还是走到了小区附近。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投下昏黄的光圈。
我拐进通往小区侧门的那条偏僻巷子。
这是条近路,平时走的人就不多,这个时间更是寂静。
巷子很窄,两边是斑驳的高墙,墙头伸出杂乱的树枝,在夜风中张牙舞爪。
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照亮脚下方寸之地。
远处巷子口透出一点主路的光亮,像黑暗隧道尽头渺茫的出口。
我的脚步声在空寂的巷子里回响,哒,哒,哒,显得格外清晰和孤单。我抓紧了手里的公文包,加快脚步,只想快点穿过这条令人不安的巷子。
就在我走到巷子中段,光线最暗的地方时,前面墙根的阴影里,动了一下。
一个人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不偏不倚,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脚步戛然而止。
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那人的轮廓。
干瘦得像一根竹竿,背有点佝偻。
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领口磨得发黄起毛的破旧衬衫,扣子只胡乱扣了几颗,露出里面同样脏污的背心和嶙峋的锁骨。
下身是那条皱巴巴、沾满各种可疑污渍的灰褐色长裤。
脚上趿拉着那双我绝不会认错的、脏得发黑的塑料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