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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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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烦烦烦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页

“累死了。”她把警帽挂在玄关,弯腰换鞋,“今天跑了三个现场,其中一个还是凶杀案初步侦查。”

她走进客厅,脱掉警服外套搭在沙发背上,里面那件浅蓝色衬衫贴在身上,能看见胸罩的轮廓和腰肢的曲线。

她身材修长,不是那种丰满的类型,但线条流畅而紧致,有一种柔韧而有力的美。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汗湿的布料下,能隐约看见乳头的形状。

“洗澡吗?”我问,声音有点干。

“嗯,一身汗。”她说着,往卧室走,“你先帮我放水吧,我收拾一下。”

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器,调好水温,看着浴缸里的水位慢慢上升。

水声哗哗,蒸汽渐渐弥漫开来,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

我从镜柜里拿出她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放在浴缸边沿,动作机械而僵硬。

浴室门开了,林曦走进来,开始脱衣服。我先退了出去,带上门,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然后是水声——她站到花洒下面了。

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瓶鲜牛奶,倒了一杯,大概200毫升,放进微波炉加热三十秒。

牛奶温热,不烫手,正好适合喝。

然后我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小纸包——里面是我下午准备好的、磨成细粉的那片白色药片。

我打开纸包,把白色粉末倒进牛奶里,粉末迅速溶解,没有任何痕迹。

我用勺子搅拌了几下,确保完全混匀。

牛奶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乳白色,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奶皮。

我把杯子放在托盘上,又拿了一小碟饼干——林曦有时洗完澡会想吃点东西。

托盘端起来的时候,我的手很稳,但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林曦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棉质吊带睡裙,浅米色的,细肩带勒在白皙的肩头,布料被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顶出圆润而丰盈的弧度。

睡裙长度到大腿中部,露出笔直而修长的小腿,皮肤因为热水泛着淡淡的粉红,看起来光滑而湿润。

她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水汽,那双黑眼睛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些。

“洗好了?”我问,尽量让声音自然。

“嗯。”她走过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是茉莉花的,清淡而干净。

我把托盘递过去:“喝杯牛奶吧,助眠。”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怀疑,接过杯子,很干脆地仰头喝了几口。

牛奶滑过她的喉咙,能看见颈部的线条随着吞咽动作起伏。

她喝了大半杯,放下杯子,舔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我看在眼里,下腹却猛地一紧。

“正好,不烫。”她说,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小口。

我们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调到一个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

林曦靠在我身边,头枕着我的肩膀,身体放松。

我搂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睡裙的布料上,能感受到下面温热的皮肤和腰肢柔软的曲线。

我在心里默默计时。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林曦没什么特别的变化,依然在看电视,偶尔被节目里的笑话逗笑,身体轻轻颤动。

她说话声音清晰,语调甚至有点快,还是她平时那种干脆利落的风格。

十分钟。

我注意到她身体微微放松,靠在沙发上的姿势更慵懒了些,但坐姿依旧不松散,背脊没有完全塌下去。我问她:“老婆,今天累不累?”

她转头看我,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明亮而有神:“还行,有个材料赶完了。就是有点乏。”

她的眼神很清澈,看不出任何迷离或涣散。但她说“乏”,而且那种放松的姿态……药效可能开始起作用了。

十五分钟。

我决定开始试探。我靠过去,脸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那我们早点休息?”

她点头:“好。”

声音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我们关掉电视,走进卧室。

我关掉大灯,只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

光线柔和而暧昧,在房间里投下大片阴影。

林曦站在床边,很自然地开始脱睡裙。

她双手抓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撩,布料滑过她的身体,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床尾的椅子上。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象牙,在暖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肩膀平直,锁骨清晰,胸前那对乳房圆润而挺翘,形状完美得像艺术品,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乳头在空气中微微硬起,是更深的粉红色。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臀部圆润而饱满,大腿修长而紧实,小腿线条流畅。

腿根交汇处,那片三角地带天生光滑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缝隙间能看见一点湿润的水光。

她就那么站着,没有任何羞涩或挑逗,就是很自然地脱掉衣服,然后看向我,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平静而直接。

“怎么了?”她问,声音清晰。

我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短裤,内裤。我也赤裸了,阴茎已经硬挺着,粗长而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干燥,手指修长,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枪和训练留下的。

我看着她,说:“老婆,今晚,我们做爱好不好?”

林曦看着我,点头:“好啊。”

她答应得那么干脆,甚至没有问为什么今晚突然想做——我们最近因为“游戏”的阈值拔高,常规性爱已经陷入僵局,平时都是她主动提出,或者我犹豫很久才敢试探。

但今晚,她没有任何疑问。

药效在起作用。她的判断力被模糊了,无法深入思考“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勇气,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那台黑色的小型录像机。

我把它举起来,让镜头对着她,也让她清楚地看到机器。

“老婆……”我声音发紧,带着刻意的、羞愧的表演感,“我……我还有个过分的要求……我们……能不能录下来?就这一次,我想……我想留着看。”

这是关键测试。

清醒状态下的林曦,极有可能拒绝,还会详细询问:为什么要录?

录了干什么?

怎么保存?

会不会泄露?

她是个刑警,对隐私和证据的敏感性远高于常人。

我在赌药效。

林曦看到录像机,明显愣了一下。

她那双黑眼睛盯着机器,眼神里闪过疑惑。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录像机,眉头微微蹙起,但并非不悦,更像是……在快速思考,但无法深入下去的状态。

沉默。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我举着录像机,手臂开始发酸,心跳得震耳欲聋。

几秒钟后——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开口了。

“你……真想录?”她问,声音依旧清晰平稳。

我点头,表情尽量真诚:“想。就这一次。我想留着……以后看。”

她又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吧。不过你得保管好,绝对不能泄露。”

她答应了!

没有追问为什么要录,没有问录了干什么,没有问怎么保存,只是提出了一个最基本的要求——保管好,别泄露。

药效起作用了!她的判断力被模糊,无法深入思考这个要求的异常性,只是本能地接受了我给出的理由,并提出了一个最表面的顾虑。

我强压下狂喜,点头如捣蒜:“一定!我一定保管好!绝对不会泄露!”

我把录像机拿到书架前,踩上凳子,把它架在预先放好的微型三脚架上,调整角度,镜头对准床。红灯亮起,开始录制。

我回到床边,林曦已经躺下了,身体放松地摊开,双臂放在两侧,双腿微微分开。

那个姿势很坦然,没有任何遮掩或挑逗,就是单纯的“准备好”的状态。

灯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硬挺着,阴部那片光滑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深的粉红色。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明亮而有神,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没有任何迷离或涣散,眼神很清醒——但我知道,她的判断力已经被药物削弱了。

“老婆……”我低声叫她,低下头,吻她的嘴唇。

她回应了我的吻,嘴唇柔软而温暖,舌头伸进来,带着牛奶的甜味。

我贪婪地吸吮,一只手摸上她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而饱满的肉,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她身体轻轻一颤。

我吻得更深,手指的动作也更用力。

乳头在我指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移开嘴唇,往下吻,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然后含住一边的乳头。

舌尖舔过乳晕,绕着乳头打转,然后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嗯……”林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拱起,乳房更挺地送进我嘴里。

我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

平时我舔她的乳头,她也会舒服,但反应没这么快,没这么剧烈。

现在,我才吸了几口,她呼吸就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手指收紧。

我换到另一边乳房,同样的舔弄吸吮。她呻吟得更频繁了,身体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

她眼睛闭着,睫毛轻颤,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

我伸手往下摸,摸到她的小腹,摸到她腿根处那片光滑的皮肤。

手指探进阴唇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指。

比平时湿得更快,更湿。

我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张得更开。

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兴奋而充血,颜色变成更深的粉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而红艳的穴口。

透明的淫水不断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去。

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立刻收缩着包裹住我的手指,蠕动,吸吮。她阴道收缩得格外有力,比平时更紧,更湿,更热。

“啊……”她叫出声,腰肢猛地抬起,臀部脱离床面,又重重落下。

我抽动手指,在里面抠挖,弯曲,寻找那个敏感点。很快就找到了,指腹按上去,用力揉压。

“啊!别……那里……”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我继续揉压那个点,同时低头看她阴部的景象:我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阴唇被撑开,穴口一张一合,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

淫水多得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

她高潮了。

身体绷成一张弓,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而尖锐的呜咽声,阴道剧烈收缩,夹紧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出来,浇在我的手指和手掌上。

潮吹了。

平时她很少潮吹,只有在特别兴奋、特别投入的时候才会。但今晚,我才用手指弄了她几分钟,她就潮吹了。

药效。身体敏感度被提高了。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而黏滑的液体。

我把手指举到她嘴边,她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又聚焦,看着我手指上的液体,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舌头舔舐,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干净。

这个动作是她平时不会做的。

她虽然愿意在“游戏”中给“侏儒”口交,但在我们常规性爱中,她很少主动做这种带着强烈性暗示的服务性动作。

药效让她更顺从,更愿意接受暗示。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俯身吻她,把舌头伸进她嘴里,让她尝她自己淫水的味道。

她回应着,舌头缠着我的舌头,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

我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让她阴部完全暴露。

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透明的液体。

我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龟头顶住那个湿滑的入口,然后腰部用力,猛地插了进去。

粗长的阴茎撑开紧致的阴道,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林曦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我的阴茎,湿滑而滚烫的嫩肉包裹着我,蠕动,挤压。

我趴在她身上,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口,她身体就颤抖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我一边操她,一边观察她的脸。

她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但瞳孔依然有神,映着灯光。

嘴唇微张,不断吐出湿热的气息,呻吟声随着我的撞击断断续续地溢出:“啊……啊……慢点……太深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我。

臀部抬起,迎合我的每一次插入,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背上交扣。

阴道收缩得一次比一次有力,淫水多得不断往外涌,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书架上的录像机。

红灯亮着,正在记录这一切。

记录她被我下药后敏感而顺从的样子,记录她高潮时潮吹喷水的样子,记录她阴道紧紧吸吮我阴茎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我更兴奋了。

我加快速度,加重力道,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每次撞上花心,她都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收缩得几乎要夹断我的阴茎。

“老婆……老婆……”我喘着粗气叫她,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她睁开眼,眼神涣散而迷离,但依然看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声音沙哑而破碎:“老公……射进来……都射给我……”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

我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然后精关失守,浓稠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紧箍住我的阴茎,吸吮着,挤压着,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出来。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抽搐和蠕动。

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里流出来,把床单弄得更湿。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阴茎。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躺在那里,身体放松,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还硬挺着。

阴部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我躺到她身边,搂住她。她很快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平稳,陷入沉睡。

我轻轻起身,走到书架前,关掉录像机,把它从三脚架上取下来。

我按下回放键,小小的屏幕上立刻出现刚才的画面:她赤裸地躺在床上,我趴在她身上抽插,她呻吟,高潮,潮吹,最后我射精。

画面清晰,角度完美,她的脸、身体、阴部,所有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看了几分钟,然后关掉录像机,把它藏回抽屉里。

我回到床上,躺在她身边,看着她沉睡的侧脸。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平稳的气息。她睡得很沉,像个孩子。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皮肤温热而光滑。

爱怜、愧疚、后怕,还有……对周六更具体、更炽热的期待,这些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滚,搅得我胃部抽痛。

但我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药效测试成功。周六的计划,可以继续了。

周三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

空调已经关了,房间里有些闷热,但还不至于让人出汗。

我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转头看身边。

林曦已经不在了。

我坐起来,听见厨房传来煎蛋的声音,还有咖啡机的嗡鸣。

我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二十。

她通常七点起床,七点半吃完早餐,七点四十出门去上班。

我下床,穿上圆领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深呼吸,然后推门出去。

林曦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已经换上了夏季警服,浅蓝色短袖衬衫,深蓝色警裤,皮带勒出纤细的腰身,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而紧实的小臂。

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煎蛋,动作熟练而利落,平底锅在她手里轻轻一颠,鸡蛋翻了个面。

咖啡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

“醒了?”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清晰干脆,“早餐马上好,你去洗漱吧。”

我“嗯”了一声,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憔悴,眼袋明显,胡子拉碴。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刷了牙,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回到餐厅时,林曦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煎蛋,烤面包片,沙拉,还有两杯咖啡。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低头看手机,手指快速滑动屏幕,眉头微蹙,显然是在处理工作信息。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但提神。

“老婆,”我开口,声音尽量随意,“昨晚睡得好吗?”

她头也没抬,喝了口自己的咖啡:“嗯,还行,一觉到天亮。”

语气自然,没有任何异样。

我心跳开始加速。

我切了一小块煎蛋送进嘴里,咀嚼,吞咽,然后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那……昨晚……我们做爱……你觉得怎么样?”

我问得含糊,重点观察她对“做爱”这个昨晚发生的事的直接反应。

林曦终于从手机上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那双黑眼睛清澈而锐利,眼神里闪过极其短暂的、类似回想的微光,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说:“嗯……做得很好啊。”

她停顿了一下,眉头轻轻一蹙,补充道:“不过……具体细节印象有点不深了,可能昨天太累了,睡得沉。”

她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任何困惑或不安,就像在陈述一个平常的事实——昨晚做了爱,感觉不错,但记得不真切。

这完全符合王刚描述的“醒来后不会记得”的药效!

我强压下心里的狂喜,装作自然地点点头:“嗯,你最近是挺累的。”

然后我决定做最冒险的试探。

我深吸一口气,用更随意、甚至带点玩笑的口气说:“哎呀,我昨晚还做梦,梦见咱们录那种小电影了,哈哈,真是荒唐。”

我说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林曦闻言,先是愣了一下,脸上表情凝固了一瞬。

随即她露出一个清晰的好笑的表情,那表情分明是觉得我在说胡话。

她甚至轻轻“嗤”了一声,摇摇头,语气带着一点嗔怪和觉得我无聊的意味:“胡说什么呢你,大清早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然后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七点三十五。她快速吃完最后一口煎蛋,喝光咖啡,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警帽和放在玄关柜子上的警用挎包。

“我快迟到了,走了啊。”她说,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嘴唇柔软而温暖,“碗你洗一下。”

她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利落,警裤裤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她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迅速远去,最终消失。

我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拿着叉子,脸颊上还残留着她亲吻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咖啡的香气。

几秒钟后,我放下叉子,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发抖。

不是哭。是在笑。

压抑的、扭曲的、如释重负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她记得我们做了爱,但印象模糊;她完全不记得录像的事,甚至对我的试探报以觉得荒唐的反应。

药效完全符合预期!

身体敏感度提升,判断力下降易接受暗示,事后记忆模糊。

周六的计划,最大的不确定性被排除了。

安全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包裹住我。

首先涌上的是一股强烈的、几乎让我虚脱的安全感。

最大的风险——林曦察觉、记忆以及事后追究——似乎被药物兜底了。

我不用担心周六她会因为听到王刚陌生的声音或察觉更多异常而暴起反抗,虽然她作为刑警完全有能力制服那两个渣滓;我不用担心事后婚姻破裂、身败名裂。

药物成了我罪恶计划的“保险丝”,把一切可能引爆的炸弹都拆除了引信。

然后,安全感之后,是更汹涌、更黑暗的兴奋。

试药的成功,意味着周六的场景可以完全按照我最扭曲的幻想进行。

我能亲眼看到和参与——妻子在药物作用下,被我的仇敌、那个我曾鄙视的强奸犯和他的儿子——尽情玩弄。

而她,我英气干练的刑警妻子,会戴着那个黑色乳胶头罩,全身赤裸,因为药物而反应敏感、顺从,会呻吟,会高潮,甚至可能在仇敌的侵犯下产生更剧烈的生理反应,潮吹,痉挛,淫水直流……

这一切,她都将在醒来后遗忘,只留下一点模糊的“与侏儒配合丈夫游戏”的印象。

而我,将拥有完整的、高清的录像,独自回味这极致背德的一切。

这种将神圣拉入污秽并完全掌控其认知与记忆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眩晕的、堕落的快感。

我坐在清晨的阳光里,手里无意识地攥紧了餐巾,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全身都在轻微颤抖,下腹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硬挺又开始抬头。

但兴奋的间隙,尖锐的刺痛还是会划过心脏。

我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对面——她刚才坐过的位置,咖啡杯边缘还留着淡淡的口红印;我看着门口——她刚才离开的地方,空气里还飘浮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沐浴露的味道;我抬手摸了摸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她亲吻的触感,温热而真实。

我爱她。我知道我爱她。

但我的爱已经和这丑陋的欲望彻底缠绕,无法分离了。

我想要她,想要占有她,想要她只属于我;可我又更想要看见她被玷污,被摧毁,被拉下神坛,然后她还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爱,是游戏,是夫妻间的情趣。

这种矛盾撕扯着我,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那袋白色药片。

还剩下五片。

我捏出一片,举到眼前。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药片在光线里泛着冷硬而洁白的光。

周六上午,我要给她吃几片?

一片应该够了吧。

试药只用了一片,效果就很完美。

但周六情况不同,她要面对的是两个人,而且时间可能更长……要不要两片?

万一过量了怎么办?

万一有什么副作用怎么办?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但我很快甩了甩头。

不,一片就够了。

王刚说一片能管好几个小时,试药也证明了一片足够。

我不能冒险给她吃两片,万一伤害到她身体……我还爱她,我不想真的伤害她。

我只是……只是想看她被玷污的样子。

这个念头让我胃部抽搐,但阴茎却更硬了。

我把药片放回袋子里,攥在手心。塑料的棱角硌着掌心,有点痛。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明亮的夏日早晨,阳光刺眼,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

楼下小区里,有老人在散步,有小孩在骑自行车,有上班族匆匆走过。

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干净,有序,光明。

而我,站在窗后,手里攥着药片,心里计划着周六的肮脏勾当。

没有回头路了。深渊已经敞开,我站在边缘,既恐惧那黑暗的深度,又迫不及待想要纵身一跃,去品尝那极致堕落的滋味。

我攥紧了手里的药袋,塑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周六。盛夏的婚房。献祭即将开始。

而我,是祭司,也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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