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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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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烦烦烦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页

空调发出持续而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背景噪音试图掩盖我胸腔里那面擂得发疯的鼓。

窗外是黏稠的夏夜,虫鸣声层层叠叠地涌进来,在窗帘缝隙间挤成一团潮湿而闷热的絮语。

我坐在床沿,身上那件浅灰色圆领短袖T恤已经被汗浸出深色的痕迹,棉质运动短裤紧贴着大腿皮肤,布料下那根东西在不合时宜地发硬发胀,顶出一个羞耻而狰狞的轮廓。

林曦那句“只要你爱我不会因为淫妻嫌弃我而变心,你之后想玩几次我都同意”还在房间里飘荡,像暖流裹住我,却又在下一秒变成灼烧内脏的火焰。

她同意了。那么干脆,那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处理公务般的务实态度。

我转过头看她。

她刚洗完澡,棉质吊带睡裙是浅米色的,细肩带勒在白皙的肩头,布料被胸前那对饱满而形状优美的乳房顶出圆润而丰盈的弧度。

水珠还挂在她黑色的短发发梢,沿着脖颈线条滑进领口那片阴影里。

她坐在梳妆台前,背脊挺直,手里拿着护肤品的瓶子,拧开,倒出乳液,在掌心揉开,然后拍在脸上。

动作利落而连贯,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皮肤因为热水泛着淡粉,那双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清澈而直接,眉毛修剪得整齐,鼻梁挺直,嘴唇是自然的淡红色。

她长得英气,不是那种娇柔的美,而是一种带着锋芒的、飒爽的漂亮。

此刻卸了警服,穿着睡裙,那股子干练劲儿却丝毫没减。

“既然定了,就尽快安排吧。”她透过镜子看我,声音平静,语调甚至有点快,是她平时说话的习惯,“我下周排班有点满,最好定在周末白天。”

我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才发出声音:“好……那就周六上午吧。白天家里安全,邻居上班的也多。”

她点了点头,继续拍脸:“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头罩我收在衣柜里了。绳子这次不用了吧?”

那种直接的、配合的态度让我胃部抽搐。

我既感到安心——她如此信任我,又感到一种残酷的讽刺——她越是信任,我的背叛就越彻底,越肮脏。

我想象着周六上午,在这间属于我们的婚房里,她将全身赤裸,戴着那个黑色乳胶头罩,只露出嘴巴和鼻孔,站在我们的婚床前。

而站在她身边的,将不再是我,也不是什么虚构的“侏儒演员”,而是王浩——那个十五岁、肥胖而粗俗的小学生,还有王刚——那个四十五岁、干瘦猥琐、脸上带着疤的强奸犯。

他们会碰她,摸她,把他们的阴茎插进她身体里,在我面前,在我们的床上。

而她会以为这是游戏的一部分,是我安排的“特殊性体验”,她会配合,甚至会因为药物而变得温顺而敏感。

这个画面让我脊椎一阵发麻,那股滚烫的硬挺在裤裆里跳了跳。

“我跟群里确认过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干涩而虚假,“他……那个侏儒,最近体检过,没问题。我们……我们也注意。”

我说得含糊,心里想的是王刚裤兜里那几片白色药片。安全。这个词现在有了全新的、堕落的含义。

林曦终于完成护肤程序,她站起身,睡裙下摆晃了晃,露出笔直而修长的小腿。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自然得像任何一个寻常夜晚。

“你安排好就行。”她说,侧过身面对我,黑眼睛在台灯光晕里显得柔和了些,“记住你说的,安全第一。”

我躺到她身边,关掉台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窗外的虫声。

她很快呼吸均匀,身体放松地陷入睡眠。

我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脑海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

我看见林曦穿着警服的样子——浅蓝色短袖衬衫,深蓝色警裤,皮带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腰身,警帽下那张英气的脸眼神锐利,嘴唇抿成一条坚定的线。

那是我的妻子,是刑警,是抓过王刚的人。

然后画面切换,她赤裸地站在卧室中央,皮肤白得像象牙,乳房圆润而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硬起。

腰肢细,小腹平坦,大腿修长而紧实,腿根交汇处那片三角地带天生光滑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

她戴着那个黑色乳胶头罩,整张脸被包裹,只露出一个嘴巴的圆孔和两个鼻孔的小洞。

然后王浩出现了,穿着脏兮兮的篮球背心和短裤,那张圆胖的脸上眼睛闪着贪婪的光,他粗短的手指抓住林曦的手腕,把她拉过去。

王刚站在旁边,干瘦的身体像一具骨架,脸上那道疤在阴影里狰狞,他咧嘴笑,露出黄牙,伸手摸林曦的屁股。

他们会怎么对她?

王浩会像上次那样,用他肥胖而火热的身体压住她,把粗短的阴茎插进她紧致的阴道里。

王刚会站在她身后,用他粗大而黝黑的阴茎操她的嘴,或者从后面进入她。

而林曦,我的妻子,会因为药物而意识模糊,她会温顺地接受这一切,甚至可能因为身体敏感而产生反应,阴道收缩,呻吟,扭动腰肢。

理性在尖叫,声音刺耳而尖锐:这是犯罪!

这是强奸!

你会毁了她!

毁了自己!

但欲望已经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那种极致的背德感、那种将神圣拉入污秽的掌控感、那种明知是深渊却要纵身一跃的兴奋,让我全身发抖。

阴茎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我翻了个身,面对着林曦沉睡的背影。

睡裙的布料很薄,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我能看见她肩胛骨的轮廓,脊椎那条浅浅的沟,腰肢收进去的弧度。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背上空,颤抖着,最终没有碰下去。

我爱她。

我知道我爱她。

可我的爱已经和这丑陋的欲望绞在一起,分不清了。

我想要她,想要占有她,却又更想要看见她被别人占有,被玷污,被摧毁——然后她还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爱。

这种想法让我既恶心又兴奋。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窗外天色泛白,虫鸣渐渐歇下去,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嗡鸣。

林曦的呼吸一直平稳而深沉,她睡得很好。

而我,在漫长的煎熬中,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必须拿到药。我必须确保周六万无一失。我必须……先试一试。

周一上午的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路面烤化。

我换了件浅蓝色有领POLO衫,配一条卡其色休闲长裤,出门前还特意擦了擦皮鞋。

这身打扮让我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正要出门办事的中年男人,只有我自己知道,衬衫腋下已经被汗浸出两团深色,手心黏腻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那家廉价川菜馆在城西一片老旧的居民区里,门口挂着褪色的红色招牌,玻璃门上贴着“空调开放”的字样,但走近了就能听见里面老旧风扇的嘎吱声。

我推开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油烟、辣椒和汗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塑料桌椅挤在狭窄的空间里,地面油腻得反光,墙角堆着空啤酒箱。

正是饭点,但店里只有零星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喝酒划拳,声音粗嘎。

王刚约的包间在最后面,说是包间,其实就是用三合板隔出来的一个小格子,门上挂着一块脏兮兮的布帘。

我撩开帘子走进去,里面比外面更闷热,只有一台小风扇在摇头,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塑料圆桌上铺着一次性塑料布,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

我坐下,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二十,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我点了根烟,手抖得差点没把打火机拿稳。烟抽到一半,布帘被掀开了。

王刚走了进来。

他比我想象中更干瘦,像一具披着人皮的骨架。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老头衫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黝黑而嶙峋的胸肋骨,两颗暗褐色乳头贴在骨头上。

深灰色长裤皱巴巴地挂在胯骨上,裤腿卷到小腿肚,露出精瘦而多毛的脚踝,脚上趿拉着一双脏得看不清颜色的塑料拖鞋。

脸上那道疤从左边眉骨斜拉到脸颊,暗红色,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让那张本就猥琐的脸更显狰狞。

他眼睛浑浊,眼白泛黄,但看过来的时候,里面闪着精明而贪婪的光。

“陈老师,来得挺早啊。”他咧嘴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塑料椅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他身上的汗味和烟味浓得几乎实体化,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像是长期不洗澡的馊味。

“王浩呢?”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在家打游戏呢。”王刚摆摆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最便宜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孔和嘴里同时喷出来,“小孩子,带出来麻烦。咱们大人谈事就行。”

他眯着眼看我,那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我的脸,让我皮肤发麻。

“陈老师,效率可以啊。”他压低声音,身体往前倾,胳膊肘撑在油腻的桌面上,“那妓女搞定了?”

“妓女”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想纠正他,想说那是我妻子,但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变成一句干巴巴的:“同意了。周六上午,在我家。”

我把地址报给他,我说得很慢,确保他记住。

“你们必须准时,”我补充,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一点命令的语气,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掌控感,“不能早到,也不能逗留太久。还有,进去后,尽量别多说话,尤其是你儿子,声音装一下,别让她听出来。”

王刚听着,那张疤脸上笑容没变,但眼神深了些。他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塑料布上。

“陈老师考虑得挺周全。”他说,然后从另一个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透明的那种,里面装着五六片白色的小药片。

他把塑料袋推到桌子中央,“这个,好东西。以前办事用的。”

我看着那袋药片,白色的小圆片,看起来普普通通,像任何一家药店都能买到的维生素。但我知道不是。

“提前给她吃了,”王刚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密感,“保管服服帖帖,让干啥干啥,完了屁都不记得。比喝酒还管用,还不耽误事。人还是清醒的,眼睛有神,手脚有力,就是脑子糊了,你说啥她都信。”

他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那种精明的光更亮了。

“陈老师,咱们现在是拴一条绳上的。”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闷热的空气里缓慢扩散,“你那视频,我可存得好好的。高清的,那妓女——叫得可好听了。你想玩大的,又怕出事,这个最保险。吃了这个,她就是你的玩具,想怎么玩怎么玩,玩完她还不记得,多好。”

我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恐惧像冷水一样浇下来,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黑暗的东西在升腾。

他说得对。

我怕林曦察觉异常,她毕竟是刑警,观察力强,万一她在过程中听出王浩的声音不对劲,或者感觉到王刚身上那种底层渣滓特有的气味和气质,她可能会起疑。

一旦起疑,事情就完了。

药,似乎成了“安全”的保障。

而且……而且如果林曦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格外顺从、敏感,甚至对王刚父子产生生理反应……

这个念头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这药……安全吗?”我问,声音发紧。

“安全,绝对安全。”王刚拍着胸脯,那件薄薄的老头衫底下骨头硌硌作响,“我以前用过好几次,那些女的醒来啥也不知道,就跟做了场梦似的。就是身体会特别敏感,水特别多,操起来那叫一个带劲。”

他描述得粗俗而直白,我却听得口干舌燥。

“离周六还有好几天。”王刚忽然凑得更近,我甚至能看见他牙缝里的黑色污渍,闻到他嘴里那股腐臭的烟味,“你……不是有老婆吗?晚上你先用你老婆试试这药灵不灵,看看效果。放心,醒来啥也不知道,就跟你平常睡了一觉似的。你试过了,心里有底,周六也踏实。”

用林曦试药。

这个提议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然后又瞬间沸腾。

用我的妻子,我深爱的女人,来测试这种下三滥的药物,以确保她能更好地被别的男人强奸。

这简直禽兽不如。

但……但他说得对。

我必须确认药效。

万一药没用,或者有别的副作用,周六就全完了。

试药是必要的。

是为了安全。

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婚姻。

我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些理由,试图说服自己。

“钱……”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虚浮,“事成之后……”

王刚打断我,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不急。玩高兴了再说。周六,我和我儿子一起。你准备好妓女就行。”

他强调“一起”,意思是他们父子俩都要上。

我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但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我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捏起那袋白色药片。

塑料的触感冰凉,药片在里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把药袋塞进裤兜,布料贴着大腿皮肤,那点冰凉却像烙铁一样烫。

“周六上午十点,”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别迟到。”

王刚还坐在那里,仰头看着我,疤脸上的笑容扩大,眼睛里满是淫邪而得意光。“放心,陈老师。这么好玩的事,我们肯定准时到。”

我转身撩开布帘走出去,外面的嘈杂声和热气瞬间涌来。

我快步穿过餐厅,推开玻璃门,烈日当头照下,刺得我眼睛发痛。

我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空调还没凉下来,车厢里闷热得像蒸笼。

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手伸进裤兜,紧紧攥住那袋药片。

塑料的棱角硌着掌心。

我发动车子,驶离那片脏乱的老城区。

后视镜里,那家川菜馆的红色招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街角。

但我兜里的药片,像一颗定时炸弹,已经开始倒计时。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中午。

客厅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调开着,温度调得很低,但我还是觉得热,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燥热。

我脱掉POLO衫,只穿着汗湿的背心,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灌下去大半瓶。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火。

我走进卧室,从裤兜里掏出那袋药片,放在床头柜上。白色的小圆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我坐下来,盯着它们看。

一共六片。

王刚说一片就够,能管好几个小时。

我要用一片来试药,剩下的五片……周六上午,林曦需要吃几片?

一片够吗?

要不要两片?

万一她抗药性强怎么办?

万一药效不够,她在过程中清醒过来怎么办?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我拿起一片药,举到眼前。

它很小,直径不到一厘米,厚度大概两毫米,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记。

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我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是能让人意识模糊、温顺服从、事后遗忘的化学物质。

是王刚那种人“办事用的好东西”。

而现在,我要把它用在我妻子身上。

我想起林曦的样子。

她穿着警服,腰杆挺直,眼神锐利,在审讯室里面对犯人时那种压迫性的气场。

她抓过王刚,把那个强奸犯送进监狱。

而现在,我要给她下药,好让王刚和他的儿子能安全地强奸她。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但另一种画面紧接着挤进脑海:林曦赤裸地躺在床上,因为药物而眼神迷离,但那双黑眼睛依然有神,瞳孔里映着灯光。

她身体放松,皮肤泛着淡淡的粉,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挺着。

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温顺得像只猫。

我可以用录像机拍下一切,而她不会记得。

我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说任何话,她都会接受,然后第二天醒来,只会觉得昨晚做了场模糊的春梦。

然后周六……周六她会戴着黑色乳胶头罩,全身赤裸地站在卧室中央。

王刚父子会进来,他们会摸她,亲她,把阴茎插进她嘴里,阴道里,肛门里。

她会因为药物而无法深入思考,只会温顺地接受,甚至因为身体敏感而产生剧烈的生理反应,阴道收缩,淫水直流,呻吟着扭动腰肢。

而这一切,她都不会记得。

她只会记得这是和丈夫的“特殊性游戏”,对方是个“侏儒”。

这种想象让我阴茎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黏滑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

我既恶心自己,又兴奋得发抖。

我把药片放回塑料袋,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放着那台秘密购置的录像机,黑色,小巧,镜头可以旋转。

我把它拿出来,检查电量,满格。

我又找出充电器,插上电源,让它在抽屉里充着电。

然后我从书房拿来一个微型三脚架,试了试,可以稳稳地支在书架顶层,镜头正好能覆盖整张床。

藏在这里,林曦不会发现。她从来不会去翻书架顶层,那里放的都是一些我不看的旧书。

布置好这些,我坐在书桌前,点了根烟。

烟雾在空调冷气里缓慢上升。

我想起王刚说的“你先用你老婆试试这药灵不灵”。

是的,我必须试。

今晚不行,林曦刚同意游戏,我马上提出性爱可能会让她觉得突兀。

明天晚上吧。

周二晚上,她下班回家,洗澡之后,我递给她一杯加了药的牛奶。

她会喝下去,然后十几分钟后,药效开始起作用。

我就可以提出性爱,甚至可以提出录像。

她会答应,因为她无法深入思考,只会接受。

然后我就可以观察。

观察她的眼神是否依旧有神,动作是否依然有力,反应是否不迟钝——但判断力是否下降,是否更容易接受暗示。

我还要观察她的身体反应,是否真的更敏感,高潮是否更强烈。

所有这些观察,都是为了周六。

我掐灭烟,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下午的阳光白得刺眼,楼下小区的绿植被晒得蔫头耷脑,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

这是个寻常的夏日午后,寻常得让我觉得不真实。

四点多的时候,我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我赶紧从窗边走开,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假装在看。门开了,林曦走了进来。

她穿着夏季警服,浅蓝色短袖衬衫,深蓝色警裤,皮带勒出纤细的腰身,警帽拿在手里,黑色短发有些凌乱,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

脸颊被晒得微红,那双黑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依然清澈而锐利。

“热死了。”她把警帽挂在玄关挂钩上,弯腰换拖鞋,“外面跟蒸笼似的。”

她走进客厅,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没出门?”

“出了,刚回来。”我说,放下杂志,尽量让声音自然,“累吗?”

“还行。”她走到空调出风口前,仰起脸让冷风直接吹在脸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和一点胸口的皮肤,“下午开了个会,又跑了两个现场,都是小案子。”

她脱掉警服外套,里面是贴身的浅蓝色衬衫,布料被汗浸湿了一点,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脊椎的线条。

她身材修长而紧致,不是那种丰满的类型,但线条流畅,有一种柔韧而有力的美。

“晚上想吃什么?”我问。

“随便,不太热就行。”她说着,往卧室走,“我先洗个澡,一身汗。”

我听着浴室里传来水声,坐在沙发上,手心又开始出汗。

杂志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我想象着浴室里的画面:热水冲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流过白皙的皮肤,流过圆润的乳房,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双修长的腿,流过腿根处那片天生光滑无毛的三角地带。

水珠挂在乳头上,挂在阴唇上,然后被她用手抹去。

我阴茎又硬了。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林曦走出来,换上了家居服——一件宽松的白色圆领T恤和一条灰色运动短裤。

T恤很薄,能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短裤长度到膝盖上方,露出笔直的小腿。

她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水汽,皮肤看起来更白了。

“舒服多了。”她说着,走到我旁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新闻正在播报一起盗窃案,画面里是警察在勘察现场。

林曦看得很专注,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

那个姿势让她T恤的领口往下坠,我从侧面能看见她胸罩的边缘和一点乳房的弧度。

“这个案子我们队里也在跟。”她忽然说,眼睛还盯着电视,“手法很像前两个月的那系列入室盗窃。”

“能破吗?”我问。

“应该能,留下痕迹了。”她说,语气笃定,带着刑警特有的那种自信。

我看着她的侧脸,鼻梁挺直,嘴唇微抿,下颌线清晰。她是那么能干,那么骄傲,那么……干净。而我,正计划着对她做最肮脏的事。

晚饭我做了凉面,切了黄瓜丝,炸了花生米,调了麻酱汁。

林曦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还说今天队里哪个同事闹了笑话。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那股子干练劲儿暂时褪去,显得柔和而生动。

我们像往常一样吃饭,聊天,看电视。

她偶尔会靠在我身上,短发蹭着我的下巴,传来洗发水的清香,是薄荷味的,清凉而干净。

这种温馨日常让我心脏刺痛。

我搂着她的肩膀,手指感受着她T恤下温热的皮肤和肩胛骨的形状。

我爱她。我真的爱她。

但这份爱现在变成了毒药,渗进了欲望的裂缝里,发酵出腐臭的液体。

晚上睡觉前,林曦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我。

我盯着她的背影,睡裙的布料贴在身上,能看见腰肢收进去的弧度和臀部圆润的隆起。

我想起周六,王刚父子会摸这里,捏这里,把阴茎插进这里。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周二一整天我都在焦虑中度过。

上午我去超市买了新鲜牛奶,又去药店买了维生素C片——药片大小和颜色都和王刚给的药很像,我打算用这个来做练习,练习怎么把药片磨成粉,怎么混进牛奶里而不留痕迹。

回到家,我在厨房里试验了几次,用擀面杖把维生素C片碾成细粉,倒进一小杯牛奶里,搅拌,观察。

粉末溶解得很快,牛奶颜色没有任何变化,尝了一口,只有牛奶的甜味和一点点酸味,不明显。

练习了几次,我掌握了技巧:先把药片放在保鲜膜里,用擀面杖碾碎,然后倒进牛奶,用勺子快速搅拌,确保完全溶解。

下午我又检查了一遍录像机和三脚架,调整了角度,确保镜头能覆盖整张床,而且拍不到三脚架本身。

我试录了一段空镜头,回放,画面清晰,角度完美。

然后就是等待。

等待林曦下班。

等待夜晚降临。

等待试药的时刻。

黄昏时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楼下有小孩在玩闹,笑声清脆。

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而我,正在准备给我的妻子下药。

我回到客厅,从裤兜里掏出那袋白色药片,倒出一片在手心。它那么小,那么轻,却重得让我手腕发抖。

我把这片药放在茶几上,盯着它看。

这是最后的机会。

现在我还可以把它冲进马桶,然后告诉王刚,计划取消,视频你爱发就发吧,我不玩了。

我会失去工作,失去名声,甚至可能坐牢,林曦会离开我,我会一无所有。

但我至少没有亲手给她下药,没有亲手把她送给那两个畜生。

但另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尖叫: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王刚不会放过你的!

视频一旦泄露,你的一切都完了!

而且……而且你真的不想看吗?

不想看她在药物作用下温顺淫荡的样子?

不想看她被王刚父子玩弄的样子?

你渴望这个!

你从第一次录制视频开始就在渴望这个!

现在机会来了,你为什么要放弃?

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紧了我的心脏。

我拿起那片药,走进厨房。

晚上七点半,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准时响起。

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频道换来换去,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痛,手心湿冷,背上却冒出汗来。

林曦推门进来,还是那身夏季警服,浅蓝色衬衫的领口被汗浸出深色的边缘,深蓝色警裤的裤腿笔挺。

她脸上带着倦色,但那双黑眼睛依然清澈,看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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