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闪烁的光芒赤裸而直接,不再有任何掩饰,那光芒里烧着十五岁男孩不该有的欲火,烧着勒索成功后的得意,烧着对眼前这具雪白肉体的贪婪渴望。
他不再看我,仿佛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提供许可和解释,提供这个将他从窥视者变成实践者的关键台阶——他的全部注意力,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又如同饿狼终于嗅到毫无防备的羔羊气味,重新回到了水床上那具被捆绑着的、毫无反抗能力的、雪白而诱人的胴体上,那具属于我的妻子林曦的胴体。
他动作有些笨拙而急切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那件脏兮兮的黑色羽绒服,被他胡乱扯下来扔在地上,接着是里面那件起了无数毛球的旧毛衣,再是沾着污渍的保暖内衣。
他脱裤子时更是狼狈,运动裤的松紧带似乎太紧,卡在他肥胖的臀部下缘,他用力往下拽,连带着里面那条颜色灰暗、看不出原本花纹的内裤也一起褪到了脚踝。
他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地毯上,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一个十五岁男孩赤裸的身体,却因为过度肥胖而失去了孩童应有的圆润可爱,呈现出一种早熟而臃肿的形态。
他的皮肤不算白,甚至有些偏黑,身上肉很多,一层层堆叠在腰腹,形成清晰的游泳圈,胸脯也是肥腻的,两颗深色的乳头嵌在肉里。
手臂和腿都短而粗,软塌塌的肥肉。
他全身都因为兴奋和房间的暖气而泛着一层油光,尤其是胸口和后背,已经能看到细密的汗珠渗出来。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水床。
水床再次剧烈晃动,那柔软的、充满弹性的水垫被他身体的重量压得深深凹陷,又反弹回来,带动整个床面像波浪一样起伏。
林曦的身体随之起伏摇摆,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乳头粉嫩而挺翘的乳房随着水波的荡漾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而淫靡的轨迹,乳肉柔软地颤动,在头顶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而光滑的光泽,那光泽刺痛我的眼睛,却又让我下面硬得发痛。
王浩的膝盖陷进柔软的水床垫里,他爬行的姿势像一只笨拙的熊,又像一只急于扑向猎物的野兽,圆滚滚的肚子几乎擦着床面,那黑黝黝的肥肚皮在水床光滑的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爬向林曦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双修长、笔直、因为常年锻炼而肌肉线条流畅紧致的美腿,此刻正被红色的棉绳分开绑在水床两侧的柱子上,脚踝处的绳结勒进她白皙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大腿根部完全敞开着,露出那片我熟悉无比的、天生无毛的、粉嫩而湿润的私处,阴唇微微闭合着,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点晶莹的水光——他没有任何停顿,就那么直接跳起来压了上去,用他那具肥胖而火热的儿童身体,重重地覆盖向那具修长而白皙的成熟女体。
当他赤裸的、肥胖而火热的身体完全压到林曦修长白皙的胴体上时,那画面具有一种冲击性的、不协调的淫靡感,一种将最纯洁与最污秽、最高贵与最低贱、最美丽与最丑陋强行糅合在一起的、令人心脏骤停又疯狂勃起的视觉暴力。
赤裸的王浩压在妻子身上时,那副画面让我站在水床旁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像用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烙印在我的记忆里,混合着剧痛和一种堕落的狂喜。
他那肥胖而火热的儿童身体完全舒展开来,真的就像骑在一匹矫健的母马身上,只是这匹母马是我的妻子林曦,是她那具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修长而紧致的女体,那具曾经穿着笔挺警服在罪犯面前威风凛凛的女体,那具在健身房挥汗如雨练出漂亮肌肉线条的女体,那具在夜晚属于我、包容我、带给我温暖与慰藉的女体,此刻正被红色棉绳牢牢固定在水床的四角,手腕和脚踝处的红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而淫荡,像某种邪恶的仪式里的祭品绑缚,又像一件精美而易碎的瓷器被粗糙的绳索捆扎,等待被蹂躏被享用。
而王浩就坐在她的小腹位置,他那两条粗短的小腿分别紧紧地贴着妻子两条修长而笔直的大腿外侧,王浩的小腿皮肤黑糙,汗毛稀疏,因为肥胖而显得圆滚滚,而妻子的大腿皮肤白皙光滑,肌肉匀称紧实,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这两截肤色、粗细、质感都天差地别的肢体紧紧贴在一起,王浩的小腿随着他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摩擦着妻子大腿外侧光滑的皮肤,那摩擦带来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窸窣声,也带来一种视觉上强烈的亵渎感——我的妻子,骄傲而干练的林曦,刑警林曦,竟然被一个十五岁小胖子的脏腿贴着、蹭着,而她却毫无反抗,甚至因为被捆绑而无法合拢双腿。
王浩的两只手也紧紧搂住了妻子的上半身,他的手短而粗,手指像小胡萝卜,指甲缝里似乎还有黑泥,此刻那双手正用力地环抱住林曦的肩背,一只手按在她左侧肩胛骨下方,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搂着她的右肋,手指深深陷进她侧腰柔软的肌肤里。
所以他的胸膛被沉沉地压在妻子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上,他那黑黝黝的、布满汗珠和油光的肥腻胸脯,结结实实地覆盖住了妻子那对白皙粉嫩的乳房,妻子的乳房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王浩胸侧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柔软而诱人的光泽,那粉嫩的乳头似乎被挤压得更加挺立,顶在王浩的胸肌肥肉上,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
王浩的屁股则完全坐在了妻子的小腹上,他那肥胖的臀部几乎覆盖了妻子整个下腹部,软肉摊开,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将妻子平坦紧实的小腹压得凹陷下去,他的体重不轻,林曦的身体明显被他压得向下沉了沉,水床随之晃动,她的胸腔起伏了一下,似乎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没有出声,没有动弹,只有被红色棉绳捆住的手腕和脚踝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转动了一下,绳结与皮肤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
然后王浩开始亲吻妻子,他的动作急切而笨拙,那张厚嘴唇直接朝着妻子的嘴巴凑过去,妻子一开始下意识地扭头躲开了这个吻,她的头向右侧偏去,黑色乳胶头罩的嘴部开口因此偏离了王浩的脸,这个躲闪的动作很快,几乎是本能反应,我太了解林曦了,那是她守护对我贞洁的本能,哪怕在这种被捆绑蒙眼的情况下,她的身体依然记得要为我保留嘴唇的亲密,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暖流混杂着酸涩涌上喉咙,但王浩没有停下,他那双短粗的手立刻捧住了妻子的脸,手指用力地捏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头掰了回来,他的力气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不算小,而且带着一种粗暴,仿佛在摆弄一件属于他的玩具。
妻子被他掰正了脸,头罩的嘴部开口再次对准了王浩,而妻子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反抗,她的脖子放松着,头颈的肌肉没有用力,任由王浩那双脏手捧着她的脸,摆布她的头部,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精致玩偶,一具等待被填充、被使用的性爱娃娃。
我知道她是为了配合我,为了配合我这个丈夫提出的淫妻游戏,她才这样顺从地任由一个陌生的小胖子摆布,她才这样压抑住刑警的本能——那种面对侵犯时瞬间爆发、制服反抗者的本能——而选择一动不动地承受,将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出,交给我安排的人,也间接交给了我。
这个认知让我下面硬得更加厉害,阴茎在内裤里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湿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我的龟头上。
她为了我,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她信任我到了这种程度。
而我,正在利用这份信任,将她推向这样一个丑陋的、卑劣的、充满羞辱性的情境里。
这种背德感像毒药一样流遍我的全身,让我颤抖,让我兴奋,让我在心灵被撕裂的痛苦中品尝到前所未有的、堕落的甘美。
王浩就开始了亲吻,他的厚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妻子柔软的嘴唇上,那两片我亲吻过无数次的唇瓣此刻正被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嘴唇完全覆盖,头罩的嘴部开口设计得确实巧妙,黑色乳胶边缘刚好环绕在嘴唇周围,既不会妨碍亲吻的直接接触,又将妻子脸颊其余部分紧紧包裹在黑暗之中,只留下这张嘴作为与外界连接的唯一通道,而此刻这条通道正被王浩占据着,他就这样贴着妻子的嘴唇吻了十几秒,起初只是单纯的贴合,两片厚实而粗糙的嘴唇压在两片柔软而细腻的嘴唇上,形成一种质地悬殊的对比,然后他的嘴唇开始在妻子的唇上蠕动,那是种笨拙而急切的蠕动,像是婴儿寻找乳头般的本能动作,上下唇不断地开合又闭合,挤压又放松,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吮吸都像直接敲打在我的耳膜上,我能看见妻子的嘴唇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吸吮,王浩的嘴唇张开一个不小的幅度,将妻子的下唇整个含进口中,用他那不够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唇瓣的内侧,妻子的下唇被吸得微微发红,那种红不是涂抹口红的人工色泽,而是毛细血管在吸力作用下充血的自然红晕,从唇心向两侧蔓延,像是熟透的樱桃表皮即将破裂前的饱满色泽。
然后王浩开始尝试更深入,他伸出舌头,那条粉红色而湿滑的舌头从厚嘴唇间探出来,在妻子唇缝处试探性地顶弄,我能看见他舌头的模样,比成年人的舌头要短小一些,但同样肥厚,舌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他先是舔了舔妻子闭合的唇缝,用舌尖描摹着那道细线的形状,然后加大力度向里顶去,妻子的牙齿在王浩舌头的顶弄下缓缓张开,不是被暴力撬开,而是一种顺从的、缓慢的开启,她的牙关松动了,上下齿列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这道缝隙的出现让我的呼吸一滞——
她为了配合我,主动向这个陌生的小胖子敞开了口腔,她知道这是丈夫安排的“游戏”,知道丈夫就在旁边看着,所以她用这种无声的配合来回应我的期待,然后她为了让我看得清清楚楚,把舌头也伸了出来,那条我亲吻过无数次的柔软舌头,我曾无数次感受过它在我口腔里灵活游走的触感,此刻正从她微张的唇间缓缓探出,舌尖先是露出一点粉嫩的尖端,接着是整个舌身前部,那条舌头比王浩的舌头要修长得多,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表面光滑而湿润,它没有犹豫,直接迎向王浩那条相对短小但同样湿滑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就在头罩嘴部开口的正前方,形成一个淫靡而清晰的画面,我站在床边两步远的位置,能看见每一个细节。
王浩的舌头急切地探进妻子的口腔深处,在里面胡乱搅动,那是一种毫无章法的探索,像是第一次进入陌生洞穴的动物,既兴奋又慌张,他的舌头在妻子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时而扫过上颚的皱褶,时而顶到内侧的腮肉,时而试图探向喉咙深处,妻子的舌头则灵活地缠绕上去,她的动作明显更有经验,那条柔软的舌头像是有生命的水蛇,轻轻松松就缠住了王浩笨拙的舌身,她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王浩舌头的上表面,从舌根向舌尖滑动,感受着那条短小舌头上粗糙的舌苔质地,然后整个舌身卷住王浩的舌头,不是粗暴的束缚,而是一种引导式的缠绕,她用舌头的侧面和底面包裹住王浩的舌体,然后开始缓慢地移动,引导着它在自己口腔里画圈,那种引导是温柔而坚定的,王浩起初还想按照自己的节奏胡乱搅动,但很快就顺从了妻子的引导,他的舌头跟着妻子的节奏开始运动,在温暖湿润的口腔空间里划出规律的轨迹。
津液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来,起初只是少许透明的唾液,随着舌头纠缠的加剧,唾液的分泌越来越旺盛,亮晶晶的唾液丝线挂在王浩的嘴角,那些丝线在灯光下拉伸变细,最终断裂,滴落到妻子的下巴和脖子上,更多的唾液直接从两人唇齿相接处溢出,沿着妻子下巴的曲线向下流淌,那些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不是单纯的水光,而是混合了两人口腔分泌物后形成的黏稠液体的光泽,妻子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是无法避免的生理反应,唾液积累太多,她需要吞咽下去,她的喉管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那道白皙脖颈上的凸起轻轻滚动,每一次滚动都让我想起她平时喝水时的模样,只是此刻她吞咽的是混合了一个陌生男孩唾液的液体,而王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那肥胖的身体开始更加用力地压在妻子身上,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那是儿童尚未变声的尖细嗓音混合着急促的气流声,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压得妻子的乳房微微变形。
两人的舌头就这样在空气中纠缠了足足半分钟,这半分钟在我的感受里被拉长得像一个世纪,我目睹了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时而王浩的舌头深入妻子口腔,几乎要顶到喉咙口,妻子没有呕吐反射,反而微微仰头配合,让他的舌头进入得更深,时而妻子的舌头反客为主,探进王浩那张小嘴里,那条修长的舌头进入儿童口腔时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我能看见王浩的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他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既有不适也有兴奋。
妻子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探索,扫过他小小的牙齿和稚嫩的口腔黏膜,然后占据他整个口腔空间,这种体型差带来的视觉冲击让我看得眼睛发红,心里涌起一股又酸涩又刺激的复杂情绪,酸涩是因为那是我的妻子,她的舌头本该只属于我,我曾无数次在深夜与她接吻,感受那条灵活舌头带给我的温柔与激情,现在它却和另一个男人的舌头这样亲密交缠,而且对方是个孩子,是个低贱的强奸犯的儿子,这种错位感让我的胃部一阵抽搐,刺激则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是我亲手将妻子奉献出去,是我掌控着这个局面,我看着高高在上的刑警妻子被一个低贱的强奸犯的儿子这样侵犯,那种破坏珍贵物品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林曦在警局里是那么骄傲而干练,她审讯犯人时眼神凌厉,语气,她抓捕罪犯时身手矫健,动作干净利落,她代表的是法律和正义,是纯洁和高尚,而现在她被绑在床上,蒙着眼罩,戴着头套,被一个罪犯的儿子压在身下肆意亲吻,她的舌头在配合对方的侵犯,她的身体在承受对方的汗水,这种将圣洁之物拖入泥泞的过程让我产生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我知道这很扭曲,我知道这很病态,但我控制不住,那种快感从脊椎骨一路冲上大脑,让我头皮发麻,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
与此同时,王浩并没有停止他身体的蠕动。
他压在林曦身上,不断上下左右地磨蹭着,这种大面积的、持续的肉体摩擦,加上房间里的暖气和他自身的兴奋,让他出汗出得更加厉害。
汗水从他黑黄的皮肤下不断沁出,尤其是他的背部、胸口和腋下,很快便汇聚成一道道细流,顺着他身体的曲线往下淌,滴落到妻子的脸上和脖子上,更多的汗从他肥胖的后背和胸膛涌出,那些汗水让他黑亮的皮肤变得更加油腻反光,而当他继续在妻子身上磨蹭时,这些汗水就不可避免地涂抹到了妻子白皙的身体上。
王浩流在妻子身体上的汗水越来越多,那些浑浊而温热的液体从王浩的皮肤转移到妻子光洁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妻子的身体开始变得油光水滑,在房间的灯光下,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现在覆盖了一层汗水的光泽,那种光泽淫靡而诱人,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油,让她的身体曲线在光线下更加分明,她的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汗水,随着王浩的晃动而微微荡漾,她的乳房上全是王浩胸膛摩擦留下的汗渍,她的小腹上全是王浩屁股坐压后留下的汗湿印记,那片白皙的皮肤现在泛着水光,她的大腿内外侧都沾满了王浩小腿摩擦带来的汗水,那些汗水让她修长的大腿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皮肤紧致而闪亮,甚至连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在汗水的光泽下若隐若现。
整个画面变得极度色情,妻子那具我珍视的、骄傲的、干练的刑警身体,现在被一个十五岁肥胖男孩的汗水浸染,变得污浊而淫荡,就像一件珍贵的白瓷被泼上了浑浊的污水,那种玷污感让我心脏狂跳,而王浩显然也被这幅景象刺激到了,他喘着粗气,脸埋进了妻子乳房中间,他的整张黑胖的脸都陷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妻子那对不算大但形状漂亮的乳房从两侧夹住了他的脸,白皙中透着粉红的乳肉紧紧贴着他黝黑的面颊,那种颜色的对比强烈到刺眼——妻子乳房的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细腻白皙,现在因为兴奋和汗水透着淡淡的粉红,像是初春的桃花瓣,而王浩的脸是那种在户外疯跑晒出的黑黄,粗糙而油腻,现在这两者紧紧贴在一起,王浩的鼻子深深埋在乳沟深处,他的呼吸变得沉闷而急促,热气喷在妻子柔软的乳肉上,让那附近的皮肤泛起更深的粉色。
王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林曦肌肤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味。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
不是舔乳头,而是沿着那道滑腻的乳沟,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舔过去。
他的舌头粗糙,舔过时留下明显的水痕,将原本就遍布的汗水涂抹得更加均匀。
他舔得啧啧有声,只有成年女性肌肤的温软和汗水的咸涩。
他反复舔着那道乳沟,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乳肉边缘,留下浅浅的、发红的印记。
就在王浩埋头舔舐乳沟的时候,一直没什么大动作的林曦,开始喘息。
那喘息声起初很轻,像是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气音。
但很快,声音就变得明显起来,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起伏的节奏。
“嗯……哈啊……嗯……”她微微张着嘴,被黑色头罩覆盖的脸看不出表情,但露出的下颌线条似乎比之前放松了一些,嘴唇也更加湿润红肿。
喘息声逐渐加重,伴随着王浩舔舐和摩擦的动作,时而短促,时而悠长,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诱人。
她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种刻意控制的、表演性质的喘息,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我听见,她“嗯……啊……”地轻声呻吟着,每一声都拖得绵长而诱惑,她的胸部随着喘息微微起伏,那对夹着王浩脸的乳房因此轻轻晃动,乳肉摩擦着王浩的面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头罩嘴部开口处能看见她粉红色的舌尖若隐若现,她的喘息很有节奏,每当王浩的舌头舔过敏感部位时,她的喘息声就会加重一些,音调也会上扬,但她整个身体依然保持着静止,四肢被红绳捆绑着没有任何挣扎,甚至连手指都没有蜷缩,就那么自然地张开着,手腕处的红绳深深勒进肉里,那种全然信任全然交付的姿态让我眼眶发热。
我知道这喘息是演的。
以我对林曦的了解,在性事中,她并非不会喘息或呻吟,但她的反应向来直接而真实,高兴就是高兴,舒服就是舒服,不会刻意做作。
此刻的喘息,节奏过于均匀,甚至带着一点生硬的表演痕迹。
她是在配合我。
她记得我说过想要“更刺激的游戏”,记得自己同意扮演一个在陌生男人身下承欢的角色。
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包括她自己的喘息,但她知道我能听到。
所以她在“演”,演出一个正在被侵犯、被玩弄的女人该有的反应,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满足我那扭曲的、她或许并不能完全理解却愿意纵容的癖好。
这种认知,比看到她真实的动情反应更让我心碎,也更让我兴奋。
心碎于她的付出和妥协,兴奋于她对我的绝对服从和配合,哪怕是在这种极端的情境下。
这种“演”,恰恰证明了她所做的一切,核心都是为了我。
这种绝对的、甚至带点自毁性质的奉献,让我在感受到强烈酸涩的同时,那股掌控一切的、黑暗的愉悦感也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我站在那里,双腿像灌了铅,又像踩在棉花上,动弹不得。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水床上那幅淫靡无比的画面:我那被捆绑蒙眼、全身赤裸的妻子,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美丽人偶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随着表演般的喘息起伏。
而她身上,骑跨着一个同样赤裸的、肥胖的十五岁男孩。
男孩黑黄的身体与她白皙的身体紧紧交叠,汗水将他们黏腻地连接在一起。
男孩的脸埋在她的双乳间贪婪舔舐,这幅画面淫靡到让我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那些复杂的思绪才如潮水般涌来——我想到了妻子的身份,她是刑警,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骨干,是那种能冷静分析现场、果断抓捕罪犯、在审讯室里让犯人心理崩溃的强势女人,我想到了她穿着警服的样子,深蓝色的警服衬衫包裹着她修长的身体,肩章上的警徽闪闪发光,她走路时步伐坚定,眼神锐利,那是属于执法者的威严,而现在,这个威严的刑警正赤身裸体被捆绑着,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骑在身上肆意玩弄。
我看着王浩那肥胖的、正在我妻子身上耸动的背影,看着他那颗埋在我妻子乳沟里的、头发油腻的脑袋。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几个月前,飘回了家长会那天。
王浩的父亲,那个男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低着头,眼神躲闪。
他的父亲是那个曾经在本地犯下多起强奸案的畜生,我记得新闻上那张脸,猥琐而狰狞,我也记得林曦在吃饭时随口提过的吐槽,说抓那个强奸犯时费了不少劲,那家伙反抗得很厉害,最后还是被她一个过肩摔制服,拷上手铐时那家伙还在骂骂咧咧,这些记忆碎片现在全部涌上来,和眼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而现在,那个“人渣”的儿子,正骑在我那位亲手将他父亲送进监狱的刑警妻子身上,像玩弄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玩弄着她。
林曦那双曾经干脆利落地给罪犯戴上手铐的手,此刻正被红色的棉绳捆缚在床柱上,无力动弹。
她那双锐利如鹰、能洞察犯罪细节的眼睛,此刻被黑色的乳胶头罩蒙住,看不见身上的男孩正是她所惩罚的罪人的后代。
她听不见,所以她也不知道,压在她身上、舔着她乳房、喘息粗重的这个男孩,血管里流淌着怎样的血液。
而这一切都在我的安排下进行。
王浩还在舔着妻子的乳沟,他的舌头已经将那片区域舔得水光淋漓,妻子的乳房上全是他唾液和汗水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脸在双乳间来回转动,时而用鼻子深深吸气,像是在闻妻子身上的味道,时而用整张脸摩擦乳肉,将他的汗水进一步涂抹上去,妻子的喘息声持续着,那种表演性质的呻吟此刻听在我耳里却无比真实,因为我知道她是为我而演,她的每一次“嗯啊”都是在对我说“老公,我在配合你,我在取悦你”,这种认知让我下面硬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
我看着王浩那肥胖而黝黑的身体压在妻子白皙修长的身体上,看着他那张稚嫩但黑呼呼的脸埋在妻子粉红的双乳间,于是我的龟头开始渗出黏滑的液体,那种熟悉的胀痛感达到顶峰,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液体浸透内裤,黏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带来一阵湿漉漉的痒意,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性交还没有发生,但光是眼前这一幕——光是看着我的刑警妻子被自己亲手抓捕强奸犯的儿子像骑马一样骑在身上,像玩弄妓女一样玩弄她高贵的身体——就足以让我达到这种程度的兴奋,我站在那里,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马眼处的黏滑液体不断渗出,而我继续看着,贪婪地看着,将这幅淫靡的画面刻进脑海里,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这一切都是我亲手创造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