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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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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烦烦烦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手指很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干净整齐,但此刻那些手指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也许是太累了。

解完鞋带,她把皮鞋脱下来,整齐地放在鞋柜下层,然后穿上我递过去的拖鞋。

那双灰色的棉质拖鞋对她来说有点小,她的脚跟会露出来一小截,但她从来不说,就这么穿了三年。

她直起身子,比我高半个头。

我抬头看她,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甚至有些苍白,可能是熬夜的缘故。

她的五官很英气,眉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有些干,起了细小的皮屑。

她的眼睛看向我,那双眼睛平时很锐利,能看穿嫌疑人的谎言,但此刻里面只有疲惫,还有一点放松——回到家后的放松。

“吃饭了吗?”我问,虽然知道她大概率没吃。

“在队里吃了盒饭。”她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难吃死了,油大,菜都是蔫的。”

“我给你煮碗面?”我说,转身往厨房走。

“不用了,不饿。”她跟在我身后走进客厅,把警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背上,然后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就在我刚才坐的位置旁边。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咖啡和烟草的味道。

她最近抽烟又多了,我知道,虽然她尽量不在家里抽,但衣服上的烟味瞒不住我。

我在她旁边坐下,没有靠得太近,留了大概半个人的距离。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一群人在水上乐园里玩闯关游戏,不断有人掉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那些笑声和欢呼声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客厅瞬间陷入一种更深沉的安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林曦睁开眼睛,侧过头看我。她的眼神里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疲惫,连疑惑都显得有气无力。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说,手指摩挲着遥控器的边缘,那塑料外壳有些光滑,边缘处有点割手,“就是觉得……最近好像没什么话说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几乎听不见,更像是一声叹息。

“我太忙了。”她说,抬起手,用指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年底了,案子多,队里人手不够,每个人都要扛好几个案子。今天又接了个盗窃案,看起来简单,但监控坏了,得一家一家走访,跑了一整天,腿都快断了。”

“我知道。”我说,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温柔,这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就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也像那些案子一样,进入瓶颈期了。”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客厅光线里显得很黑,瞳孔很大,我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那双眼睛里,很小,很模糊。

“你是说……性生活?”她直接问,没有任何迂回。

这就是林曦,工作中雷厉风行,生活中也直接干脆,不会绕弯子。

她以前就这样,谈恋爱的时候就是她先开口说“我们在一起吧”,结婚也是她先提的“要不把证领了”。

我喜欢她的直接,但此刻这种直接让我有些心虚。

“不完全是。”我说,我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吞咽了一口唾沫,“是……所有的。聊天,相处,还有……做爱。都好像……平淡了。”

我说“做爱”这个词的时候,声音稍微低了一些。

这不是害羞,而是一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在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细微,但被我捕捉到了。

“我们不是一直在尝试吗?”她说,语气很平静,甚至有些务实,“你提出的那些方式,捆绑,蒙眼,我都配合了。你觉得还不够?”

“不够。”我说,这次我回答得很快,几乎是脱口而出。

然后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太急切了,赶紧放缓语气,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对我来说,不够。我还是……很难硬起来。就算硬了,也很快就软了。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好,你一直很好,是我……”

我没有说完。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完。

是我自卑?

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是我在寻求更扭曲的刺激?

这些话我都不能说。

我只能停在那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

这双手批改过无数作业,写过无数教案,也抚摸过林曦的身体,捆绑过她的手腕,蒙过她的眼睛。

现在这双手在微微颤抖,很轻微,但我能感觉到。

林曦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

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那声音此刻显得格外响亮,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我努力控制着,让它平稳下来。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味道,警服布料特有的那种混着洗涤剂和淡淡汗味的味道,还有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烟草和咖啡的苦涩。

这些味道包围着我,让我既感到安心,又感到一种深重的罪恶感。

“那你想怎么样?”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是疲惫?

是无奈?

还是已经预感到我要说什么的某种警觉?

我听不出来。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知道我不能犹豫太久,犹豫会显得可疑。

但我也不能说得太直接,太直接会吓到她。

我需要一个过渡,一个合理的、听起来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提议。

“我……加了个群。”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分享一个秘密,“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群,是……夫妻交流群。里面有些夫妻,他们……会玩一些游戏。”

“什么游戏?”她问,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询问。这很林曦,她总是先获取信息,再做出判断。

“就是……丈夫看着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我的脸在发烫,我知道自己一定脸红了,好在光线暗,她可能看不清楚。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完全硬起来,但有一种苏醒的悸动。

我夹紧双腿,调整了一下坐姿。

林曦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她没有移开视线,还是那样看着我,但她的眼神变了,里面的疲惫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是惊讶?

是疑惑?

是审视?

我看不懂。

她的嘴唇抿紧了,那条原本就有些干的唇线现在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那个动作很轻,但很有节奏,一下,两下,三下。

她在思考。

“你是说……淫妻癖?”她终于开口,说出那个词。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个普通的心理学名词。

不愧是刑警,见识多,连这种词都知道。

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了,我就不用费力解释了。

“算是吧。”我说,我的声音还是有些干,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在讨论一件正经事,“但我查过资料,这不完全是……绿帽。是一种……掌控感。丈夫安排一切,丈夫在旁边看着,丈夫允许这一切发生。这反而会……强化占有感。群里很多人说,这样之后,他们的性生活改善了,关系也更亲密了。”

我在撒谎。

我根本没有查过什么资料,我只是在重复那些论坛里看来的说法。

但我说的很认真,很诚恳,就像我真的相信这些一样。

我看着林曦,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读出她的想法。

但她那双眼睛太深了,我什么都读不出来。

“你想试试?”她问,直接切入核心。

“我……”我犹豫了一下,这个犹豫是故意的,显得我不是那么急切,“我觉得……也许可以试试。如果你愿意的话。”

“对方是谁?”她问,问题一个接一个,逻辑清晰,“群里的陌生人?你怎么保证安全?卫生问题怎么解决?避孕呢?还有……法律风险。如果对方事后纠缠,或者拍下视频勒索,怎么办?”

这些问题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林曦是刑警,她的思维模式就是风险评估和证据链。我必须给出能说服她的答案。

“不是群里的陌生人。”我说,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说辞,“是我……找的一个人。我观察了很久,觉得他合适。年纪不大,没什么经验,容易控制。我会全程在旁边,不会让他伤害你。房间我会提前开好,用假身份证,不会留下记录。避孕药我会提前给你准备好,你按时吃。卫生……我会让他戴套,不,不用戴套,戴套不够真实,但我会让他提前洗澡,我也会检查。至于事后……他不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全程戴着头罩,只有嘴巴露出来呼吸,他看不见你的脸。做完之后我立刻带你离开,他不会找到我们。”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但尽量保持平稳,像是在汇报一个行动计划。

我注意到林曦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个皱起的动作很轻微,但持续了很久。

她在思考,在权衡。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风险,可行性,还有……她自己的感受。

“头罩?”她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有……是什么?反感?还是好奇?

“对。”我说,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兴奋,这点兴奋是真实的,我控制不住,“就像我们之前蒙眼睛那样,但这次是整个头罩住,只留嘴巴和鼻孔。这样你就完全看不见了,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能感觉到……有人在碰你,在进入你。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这样……会很刺激。对我来说,会很刺激。也许这样我就能……重新硬起来,能持续更久。”

我说“进入你”的时候,声音颤抖了一下。

我的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王浩肥胖的身体压在林曦身上,那短小的阴茎插进她粉嫩的阴道里。

我的阴茎这次真的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我不得不把腿翘起来,用膝盖挡住那个部位。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赶紧深呼吸,试图平复。

林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对面楼的窗户亮着几盏灯,黄色的,白色的,像散落的星星。

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柔和,没有了平时的锐利,反而有一种疲惫的脆弱感。

她的脖子很修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的肩膀放松下来,那件警服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的一小段,白皙的皮肤在阴影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确定这样有用?”她问,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我说,这次我说了实话,“但我很想试试。我觉得……也许这是我们关系的突破口。我们结婚五年了,最近这一年,我越来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是刑警,破案抓坏人,那么厉害。我就是个小学老师,每天对着孩子,讲课文,改作业,平淡得像白开水。我有时候看着你,觉得你像在发光,而我……我在阴影里。这种自卑感让我……在床上也表现不好。但如果你愿意为我做这件事,愿意让我安排这一切,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哪怕是在那种情况下……也许我就能感觉到,我还是能掌控一些东西的,我还是……配得上你的。”

这段话半真半假。

自卑是真的,配不上她的感觉是真的。

但后面的逻辑是扭曲的,是我为自己扭曲的欲望找的借口。

我说得很动情,声音有些哽咽,眼眶甚至有点发热。

这不是演技,这是真实的情绪,只是这情绪被我用在了错误的地方。

我看见林曦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眼神软了下来,里面有了心疼,有了理解。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柔软,手指修长,完全包裹住我的手。

我们的手在昏暗的光线里交握,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骨节,还有掌心那些细微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枪、握警械留下的。

“你别这么说。”她说,声音很温柔,那种温柔平时很少见,只有在很累或者很动情的时候才会出现,“我从来没觉得你配不上我。你是老师,你在做很重要的事,你在教孩子,你在塑造未来。这比我抓几个坏人重要多了。我只是……工作性质不同而已。”

她握紧了我的手。

那股力量让我感到一阵温暖,但也让我更加愧疚。

我想抽回手,但我没有,我反而握得更紧。

我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皮肤很光滑,但有些干燥。

我的阴茎还在硬着,顶着裤子,那种肿胀感和此刻温馨的氛围形成诡异的对比,让我既兴奋又恶心。

“那你……愿意试试吗?”我问,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曦沉默了很久。

这次沉默长得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狗吠。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我的汗还是她的汗。

我的阴茎慢慢软了下去,那种兴奋感被紧张取代。

我在想,如果她拒绝怎么办?

如果她说“这太变态了,我做不到”怎么办?

那我该怎么面对王浩?

怎么面对那个已经达成的“约定”?

更重要的是,我怎么面对自己内心那个已经膨胀到无法忽视的扭曲欲望?

“安全真的能保证吗?”她终于开口,问的还是那个问题,但语气已经松动了。

“能。”我说,立刻回答,语气坚定,“我保证。房间我会仔细检查,不会有摄像头。对方我会控制好,他不会知道任何信息。你只需要……躺在那儿,被绑着,戴着头罩,其他的交给我。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任何时候,只要你说停,我就立刻停止,带你离开。我以……我以我们的婚姻发誓。”

我说“以我们的婚姻发誓”的时候,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这是多么讽刺的誓言。

我在用我们婚姻的神圣性,来保证一场即将发生的、背叛婚姻本质的闹剧。

但林曦不知道。

她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她在判断我是否真诚。

我迎着她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定、可靠、深情。

我知道她爱我,我知道她信任我,我知道她会因为爱我而答应一些超出她舒适区的事情。

就像之前答应捆绑一样。

这次只是更进了一步。

“那个头罩……会不会闷?”她问,问题转向了细节。

这意味着她已经在考虑可行性了,意味着她已经在心理上接受了这个提议。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下腹部窜上来,我的阴茎又硬了。

“不会。”我说,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兴奋,我努力压制着,“我会买那种透气的布料,嘴巴和鼻孔那里有开口,呼吸没问题。眼睛完全遮住,但不会压迫眼球。耳朵……耳朵可能也能听见一些声音,但听不清具体说话。这样你就完全在黑暗里,只能感觉到触觉。”

我描述这些细节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想象那个画面:林曦躺在床上,四肢被绳子固定在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型。

她的身体赤裸着,皮肤白皙,在酒店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头是粉嫩的,此刻可能因为紧张或者兴奋而微微挺立。

她的腹部平坦,有隐约的肌肉线条。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并拢,但被绳子分开固定。

她的阴部天生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等待被侵入。

然后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头罩,只露出嘴巴和鼻孔,那张英气的脸完全被遮住,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嘴唇,可能因为紧张而抿着,或者微微张开喘息。

然后王浩会出现,那个肥胖的十五岁孩子,脱光衣服,一身肥肉,爬上床,压在她身上……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赶紧松开林曦的手,假装咳嗽了一声,转过身去,不让她看见我脸上可能流露出的异常表情。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肿胀感,但无济于事。

“你没事吧?”林曦问,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温暖,透过衬衫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我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她手的温度,而是因为那种触摸此刻让我更加兴奋。

“没事。”我说,声音有些哑,“就是……有点紧张。毕竟这个想法……挺大胆的。”

“是啊。”林曦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苦笑,“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考虑这种事。但如果是你……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能帮到我们……”

她没有说完。

但我听懂了。

她在说,她愿意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关系,尝试这件事。

我的心脏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有感动,有愧疚,有爱意,但更多的是那种扭曲的、黑暗的兴奋感。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很温柔,那种温柔里有一种纵容,一种“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的纵容。

这种纵容让我既想拥抱她,又想狠狠地伤害她——用那种最扭曲的方式伤害她。

我伸出手,抱住她。

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很修长,我抱着她的时候,她的下巴刚好抵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有些痒,洗发水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孔。

她的身体很温暖,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紧实而有弹性,那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我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到脊椎,再到腰际。

她的腰很细,我的手几乎能环住一半。

我的阴茎硬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吗?

我不知道。

她没有动,只是任由我抱着。

“谢谢你。”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这次是真的哽咽,“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些。”

“我只是希望你好。”她说,她的手也环住了我的腰,她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背上,很温暖,“希望我们好。”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我们轻微的呼吸声。

窗外偶尔有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一闪而过,像短暂的流星。

我的阴茎慢慢软了下去,那种兴奋感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一种混合着爱、愧疚、和扭曲欲望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我已经说服了她。

我知道她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具体安排了。

什么时候?

在哪里?

怎么通知王浩?

怎么确保万无一失?

这些问题的答案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形,像黑暗中的藤蔓,缠绕着,生长着,开出扭曲的花。

“那……什么时候?”林曦问,她的声音从我肩膀处传来,闷闷的。

“不急。”我说,我的手还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我先准备东西。头罩,绳子,避孕药。还有……找好地方。等我都准备好了,再告诉你时间。大概……就这几天吧。”

“好。”她说,很简单的一个字,但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信任和纵容。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推开我。她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很平静,就像刚刚答应了一件普通的家务事,比如周末一起去超市采购。

“我去洗澡。”她说,站起来,往卧室走去。

她的背影很挺拔,警服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勾勒出窄腰和翘臀的曲线。

她的腿很长,走路的时候步伐稳健,即使疲惫也保持着那种刑警特有的姿态。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然后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接着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隔着门板传出来,有些模糊。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电视屏幕是黑的,像一面镜子,映出我模糊的倒影。

我看着那个倒影,看着那张脸,那张属于小学语文老师陈默的脸,温和,平凡,甚至有些懦弱。

但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刚刚说服了自己的刑警妻子,让她同意被蒙眼捆绑后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发生性关系,而那个孩子是她亲手抓过的强奸犯的儿子。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那种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的指尖都在发麻。

我的阴茎又硬了,这次硬得更彻底,更持久。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伸出手,隔着布料握住它,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来。

我用力握紧,摩擦,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林曦被捆绑,戴着头罩,王浩肥胖的身体压上去,那短小的阴茎插进去,抽插,林曦无助的呻吟,王浩粗重的喘息,而我站在旁边,看着,看着,看着……

我射了。

就在沙发上,隔着裤子,精液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和裤子布料,温热黏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射精的快感很强烈,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感,还有更深的罪恶感。

我坐在那里,精液慢慢变冷,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坐着,看着黑屏的电视里自己的倒影,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林曦走出来。

她换上了睡衣,那是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袖套装,很宽松,遮住了她身体的曲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疑惑。

“你不洗澡?”她问。

“等会儿。”我说,我的声音有些哑,“你先睡吧,我坐一会儿。”

她点点头,没有多问,走进了卧室。我听见她上床的声音,被子掀开又盖上的声音,然后灯关了,卧室陷入黑暗。

我又坐了很久,直到精液完全冷掉,黏腻的感觉变得难以忍受。

我才站起来,走进浴室。

脱掉裤子,内裤上有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精液已经半干,结成白色的斑块。

我把内裤和裤子扔进洗衣篮,打开淋浴。

热水冲下来,打在皮肤上,很烫,但我需要这种烫,需要它冲走那种黏腻感,冲走那种罪恶感。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冲不走的。

那种扭曲的欲望,那种黑暗的兴奋感,已经像毒素一样渗进了我的血液里,我的骨髓里。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走进卧室。

林曦已经睡着了,背对着我这边,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轻轻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床很大,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这是结婚多年养成的习惯,我们都喜欢有自己的空间。

我侧躺着,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肩膀在昏暗的光线里起伏,很轻微,像平静的海浪。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还有些潮湿,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想伸手去抱她,但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有碰她。

我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我的脑子异常清醒,像被冷水浇过一样。

我在想具体安排。

时间:就这周末吧,林曦应该不加班。

地点:不能离学校太近,也不能离我们家太近,找个酒店。

东西:头罩要买,绳子家里有,避孕药明天去药店买,就说给妻子买的,店员不会多问。

通知王浩:怎么通知?

打电话?

发QQ?

不能在学校附近见面,太危险。

约个地方,告诉他时间,让他自己过去。

等等,他一个人能去吗?

十五岁的孩子,单独去酒店?

会不会引起怀疑?

但没办法,我不能和他一起出现,风险太大。只能让他自己去,告诉他房间号,让他直接进去。

林曦那时候应该已经被我绑好,戴着头罩,躺在床上等着了。我就在房间里,躲在卫生间?还是躲在窗帘后面?

不,我要在旁边看着,我要亲眼看着。但王浩看见我在场,会不会不敢做?或者会要求我也离开?

我得想个说法,就说我是负责安排的,需要在场确保“服务质量”。他应该会接受,他那么想要那个“妓女”,不会在乎我在不在场。

还有林曦那边。

我怎么跟她说具体时间地点?

就说我都安排好了,周末晚上,带她去个地方,让她什么都别问,信任我就好。

她会听话的,她总是信任我。

到时候在酒店房间里,我会温柔地脱光她的衣服,用绳子绑好她的手脚,固定成大字型。

然后给她戴上头罩,调整好呼吸口。

她会紧张吗?

会害怕吗?

会反悔吗?

如果她反悔,我就停下,带她回家。

但我知道她不会反悔,她答应了我的事,就会做到。

这就是林曦。

然后王浩会来。

敲门,我开门,他进来。

他会看见床上被捆绑蒙眼的赤裸女人,他会兴奋,会迫不及待。

他会脱衣服,那一身肥肉暴露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他会爬上床,压在她身上。

那画面……那画面……

我的阴茎又硬了。

在黑暗中,在妻子熟睡的床边,我因为想象妻子被一个十五岁孩子强奸的画面而勃起。

我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来压制那种兴奋感。

牙齿陷进皮肤里,很疼,但那种疼让我清醒,也让我更加兴奋。

我在堕落,我在坠落,但我停不下来,我不想停下来。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窗外的天空慢慢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林曦翻了个身,面向我这边,但还在睡梦中。

她的脸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

她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信任,那么……易碎。

而我,就躺在她身边,脑子里全是那些肮脏的、扭曲的计划。

我轻轻起身,尽量不吵醒她。

穿上衣服,走出卧室,走进厨房。

开始做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

动作机械,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的脑子还在转,转着那些细节,转着那些画面。

我的阴茎已经软了,但那种兴奋感还在,像低烧一样持续着,让我的皮肤微微发烫,手心出汗。

林曦起床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她穿着睡衣走过来,头发还有些乱,睡眼惺忪。她坐下,拿起面包咬了一口,然后抬头看我。

“你起这么早?”她问,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睡不着。”我说,把牛奶推到她面前,“趁热喝。”

她点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她的嘴唇沾上一点奶渍,她伸出舌头舔掉了。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性感,但我看着,脑子里想的却是王浩的舌头舔她乳头的画面。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不知道是恶心还是兴奋。

“今天周五了。”她说,咬了一口煎蛋,“周末你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我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可能……出去买点东西。你呢?加班吗?”

“应该不加。”她说,想了想,“这周末没什么紧急案子,队长说让大家休息一下。不过手机得保持畅通,随时待命。”

“那正好。”我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但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随意,“周六晚上,我们……出去吧。就按昨天说的那样。”

林曦拿着面包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犹豫,有紧张,但最后都化为了平静。她点了点头,很轻的一个动作。

“好。”她说,然后继续吃早餐,就像刚才答应的是去看电影或者吃饭一样平常。

但我能看出来,她不平静。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虽然她努力控制着。

她咀嚼的动作有些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喝牛奶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次。

她在紧张。

但她没有问任何问题,没有说“会不会疼”,“会不会很尴尬”,“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她只是信任我,把一切都交给我安排。

这种信任让我既感动又痛苦。

我想抱住她,告诉她真相,告诉她不要答应,告诉她我很抱歉。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石头一样,吐不出来。

我只能看着她,看着她安静地吃完早餐,然后起身,走进卧室换衣服。

几分钟后,她穿着警服走出来,衬衫熨烫得笔挺,领带打得整齐,外套搭在手臂上。

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刑警,眼神锐利,步伐坚定。

“我走了。”她说,在玄关换鞋。

“路上小心。”我说,站在她身后。

她转过身,看着我,凑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短暂,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爱,信任,纵容,还有一点颤抖。

“晚上见。”她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我站在玄关,很久没有动。

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触感,柔软,温暖,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味道还在。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一下,像在敲打一面破鼓。

然后我转身,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成人头罩”,“束缚绳”,“快捷酒店”。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动作很快,很熟练,像在备课一样认真。

但我知道,我在准备的不是教案,而是一场扭曲的、肮脏的、可能毁掉一切的仪式。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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