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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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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烦烦烦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页

办公室里的光线正在慢慢变暗,窗外的天空从淡蓝色转向灰蒙蒙的橘红,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已经响过二十分钟,走廊里偶尔传来值日生拖动扫把的声响,还有几个孩子追逐打闹的尖叫从远处飘进来又迅速远去。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那声音很轻,几乎被我自己心跳的轰鸣盖过去。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和“乘风破浪”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放学后办公室见,就你一个人”,发送时间是中午。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个下午,连下午的语文课都讲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把课文段落读串了行,坐在第一排的课代表还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那声音并不重,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肥胖的身影挤进门缝。

那件蓝色的校服外套绷得很紧,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色T恤。

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动作算不上轻,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闷响。

然后他转过身,抬起头看向我。

那张脸我认识,五年级三班的王浩,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课总是趴着睡觉或者偷偷玩手机,作业本上的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我找他谈过三次话,每次他都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付过去。

但此刻他的表情完全不是那个样子。他的脸很圆,两颊的肉堆叠起来,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却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狡黠和跋扈。

他的嘴唇很厚,嘴角向下撇着。

他站在离我办公桌大概两米远的地方,只是那样站着,仰着头看我。

我这才意识到他确实很矮,校服裤子的裤腿堆在鞋面上,那双运动鞋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一百四十公分,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跳出来,但我记得班级体检表上他写的是四十二公斤,现在看来绝对不止,那身肥肉把校服撑得鼓鼓囊囊,肚子凸出来像个小型西瓜。

“陈老师。”他开口,声音确实是童声,还没变声,音调偏高,带着孩子特有的清脆,但语气却老成得可怕,每个字都拖得有点长,像是在刻意模仿电视剧里黑社会说话的腔调,“久等了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的喉咙发干,吞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我自己听来都大得惊人。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老师的座位都空着,有的去开会了,有的已经下班回家。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夕阳的余晖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长方形的光斑,灰尘在那道光里缓慢地飞舞。

我能闻到粉笔灰的味道,还有办公室里常年不散的旧书和纸张的霉味,但现在这些味道里混进了一股别的气息——汗味,孩子运动过后身上那种酸涩的汗味,还夹杂着一点廉价零食的油炸香气,从王浩那个方向飘过来。

“王浩。”我终于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平稳一些,“坐吧。”

他没有动,还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校服裤子的口袋里。

那裤子口袋被撑得变形,边缘的线头都露出来了。

他歪了歪头,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什么商品。

“坐就不用了,我说完就走。”他说,语气里的跋扈更明显了,“陈老师,那个群挺有意思的啊。我加了快一个月了,里面那些视频我都看了,啧啧,那女的挺带劲的,身材真好,皮肤也白,就是每次都蒙着眼睛绑着手脚,看不见脸,可惜了。”

我的手指在桌子下面攥紧了。

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刺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个应该在我课堂上背诵古诗、学习造句的孩子,现在正用那种成年男人才会用的下流语气谈论着我的妻子。

不,在他眼里那不是我的妻子,那是“妓女”,是视频里那个被捆绑蒙眼、任人摆弄的女人。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但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可耻的、不受控制的悸动。

我夹紧了双腿,庆幸自己现在是坐着的,办公桌挡住了下半身。

“你怎么……”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王浩咧开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有几颗还带着蛀牙的黑斑。他的笑容里满是得意,那种抓住了别人把柄、掌握了主动权的得意。

“这你就别管了”他说,往前走了两步,肥胖的身体挪动时校服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走到我办公桌侧面,没有坐椅子,而是直接靠在了桌沿上,那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矮了,但他仰着头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压迫感,“陈老师,你说这事儿要是让学校知道了会怎么样?让校长知道了,让其他老师知道了,让全班同学知道了——哦不对,全班同学可能看不懂,但让他们家长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

我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画面:校长办公室里严肃的面孔,教育局下发的处分文件,教师大会上点名批评,同事们窃窃私语的眼神,家长群里炸开锅的讨论,林曦接到学校电话时震惊的表情,她冲进学校质问我的场景……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我甚至能想象出新闻标题的样子:“小学教师建淫秽群聊分享不雅视频”,下面配一张我的证件照,打了马赛克,但认识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然后是我的父母,林曦的父母,他们从亲戚朋友那里听到消息,打电话来质问,哭泣,怒骂。

还有林曦的同事,那些刑警,他们会怎么看她?

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一个偷拍妻子、把视频发到网上的变态。

“我查过了。”王浩的声音把我从混乱的想象里拉回来,他的语气更加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研究成果,“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的,可以判三年以下呢。陈老师你是老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吧?要是那女的告你一告一个准,你工作没了,还得坐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五年级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我盯着他,盯着他那张肥胖的、还带着婴儿肥的脸,想起来——他爸爸。

他爸爸是个强奸犯,两年前被抓,判了两年,就是林曦抓的。

现在,那个强奸犯的儿子,就站在我面前,用法律条款威胁我。

这讽刺让我几乎要笑出来,但嘴角刚扯动一下,就僵住了。

“你想要什么?”我终于问出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王浩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光芒让我想起饿狼看见猎物时的眼神。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终于像个孩子了,但那眼神里的贪婪却更加赤裸。

“简单。”他说,伸出右手,那手很胖,手指短粗,指甲缝里还有黑泥,“先给我一万块钱。现金或者转账都行,我要支付宝。”

“一万?”我重复了一遍,不是惊讶于数额,而是惊讶于他如此直接。

“对啊,一万。”王浩理所当然地说,“我加群就花了五百,那是我从李强那儿要来的,他爸给他买游戏机的钱,我吓唬他说不给我就把他偷看女生厕所的事儿告诉他妈。但这五百花得值啊,看到那么多好东西。不过陈老师,光看视频没意思,我想玩真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玩真的”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耳膜上。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公分、体重超过五十公斤的肥胖男孩,他说他想“玩真的”。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王浩,脱光了衣服,那一身肥腻的肉,层层叠叠的赘肉,他爬上床,压在林曦身上。

林曦修长的身体,紧致的肌肉线条,白皙的皮肤,粉嫩的乳头,天生无毛的阴部,被绳子捆绑着,眼睛蒙着布,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

然后王浩,这个孩子,这个强奸犯的儿子,他会趴上去,用他那短小的阴茎——他会试图插进去,插进我妻子的阴道里。

那画面太荒诞,太扭曲,太……太刺激了。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翘起来,用膝盖挡住那个部位。

我的脸在发烫,我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王浩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还在继续说,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孩子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渴望,但混合着跋扈的威胁,形成一种诡异的组合。

“就视频里那个女的,那个妓女。”他说,“你带我去找她,让我跟她做一次。我看视频里她都被绑着,蒙着眼睛,肯定是你花钱找的吧?你再加点钱,让她同意跟我做。我才十五岁,她应该不会嫌弃吧?反正蒙着眼睛她也看不见我长什么样。”

他说“妓女”这个词的时候那么自然,那么顺口,就像在说“老师”,“同学”一样。我没有纠正他。

我没有说“那不是妓女,那是我妻子”。我没有说“她是警察,是抓过你爸爸的刑警”。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的那种肮脏的好奇心。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更多的血液涌向那里,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压制那种可耻的反应。

“她才不会同意。”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抖,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她……她只接成年人。”

“加钱啊!”王浩不耐烦地说,他拍了拍桌子,那动作带着孩子气的暴躁,“你不是有钱吗?建个群每人收五百,群里现在有……我数数,八十多个人吧?你赚了四万多呢。分我一万封口费,再拿点钱给那个妓女,她肯定同意。她做这个不就是为了钱吗?”

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我看着他,意识到这个孩子对世界的理解是多么扭曲。

在他眼里,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所有女人都可以用钱买到。这大概是他从那个强奸犯父亲那里学来的,或者是从他生活的环境里吸收的。

我不知道他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也许早就跑了,也许根本不管他。

他住在哪里?

和谁一起生活?

这些我都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班的“问题学生”,作业不交,上课睡觉,欺负同学,勒索钱财——对,勒索,他说他加群的五百是勒索来的。

现在他在勒索我。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听见自己问,这个问题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王浩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张肥胖的脸一旦不笑,就显得有些狰狞。

他往前又凑近了一点,我闻到他嘴里有股泡泡糖的甜腻味,混合着没刷牙的酸臭。

“那我就把群聊记录、视频截图,还有你的QQ号、支付宝账号,全都打印出来,贴在学校公告栏上。”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会发到家长群里,匿名发,但他们会查出来的。我还会去公安局举报你,我知道派出所在哪儿,我去过好几次了——我爸被抓的时候我去过,后来我去找我爸的时候也去过。警察叔叔肯定会管的,传播淫秽视频,还是老师,多好的新闻素材啊。”

他说“警察叔叔”的时候,我的心脏又猛地一缩。

林曦的脸在我眼前闪过,她穿着警服的样子,她审讯犯人时锐利的眼神,她回家后脱下外套疲惫地倒在沙发上的样子。

如果她知道……如果她知道她的丈夫被她的一个犯人儿子勒索,而勒索的内容是要和她发生关系……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暴怒吗?

她会觉得恶心吗?

她会和我离婚吗?

还是会冷静地处理,把王浩抓起来,把我也抓起来?

但那些想象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的阴茎更硬了。那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理智。

我看着王浩,看着这个肥胖的、肮脏的、粗野的孩子,想象着他压在林曦身上的画面。

想象着林曦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不知道那是她亲手抓过的强奸犯的儿子,不知道那是她丈夫的学生。

她会有什么感觉?她会挣扎吗?但绳子绑得很紧,她动不了。她会叫吗?但也许王浩会捂住她的嘴。

她会哭吗?眼泪从蒙眼布下面渗出来。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强奸,被一个罪犯的儿子玷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不得不低下头,假装在思考,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脸上可能流露出的异常表情。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被学生勒索、面临身败名裂危险的时刻,勃起了。

而且勃起的原因是如此不堪——因为想象妻子被这个孩子侵犯的画面。

“怎么样?”王浩催促道,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给个准话。一万块钱封口费,再加一次跟那个妓女的机会。你同意,我就闭嘴。你不同意,明天全校都会知道陈老师是个拍黄片卖钱的变态。”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的脸应该很红,我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我的声音有点哑,但我尽量让它听起来平静。

“她……她很贵。”我说,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近乎堕落的快感,“一次可能要好几千。”

“你有钱。”王浩立刻说,他的眼睛更亮了,那种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你群里的钱,还有你当老师的工资。而且陈老师,你可以跟她商量嘛,就说我是你亲戚家的孩子,想体验一下,让她便宜点。或者……或者你帮我出点?你都赚了那么多钱了。”

我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里,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但运转的不是如何摆脱这个困境,而是如何让这个扭曲的游戏继续下去。

我想到了条件,想到了一个既能暂时安抚他,又能让这件事拖下去、让我有更多时间享受这种危险刺激感的条件。

“这样吧。”我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我给你一万块钱,封口费。但跟她发生关系的事,不能这么随便。”

王浩皱起眉头,那张肥胖的脸挤成一团。“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不是反悔。”我说,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这个姿势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能更好地遮挡下半身的隆起,“我是说,你得达到一个条件,我才能带你去。”

“什么条件?”王浩警惕地问,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期末考试。”我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今年期末考,你要考全班第一。”

王浩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张着嘴,那双细缝般的眼睛瞪大了些,虽然还是很小,但能看出里面的惊讶。

“全班第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陈老师你开玩笑吧?我上次月考倒数第三。”

“所以才要你努力啊。”我说,我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教师特有的循循善诱,虽然内容如此荒诞,“如果你能考全班第一,就说明你这半年有认真读书,有进步。那我作为老师,奖励你一次……体验,也说得过去。就当是鼓励你学习。”

我没有说“禁止作弊”。

我故意没有说。

我的潜意识里有一部分在期待,期待他会作弊,期待他会用不正当的手段考到第一,那样我就可以“迫于无奈”地履行承诺,带他去见林曦。

那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是没办法,是学生太狡猾,我只好同意。

那样我就可以在道德上稍微减轻一点负罪感,虽然那负罪感早就被兴奋淹没了。

王浩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的小脑袋显然在飞快地计算着利弊。

考全班第一对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想要那个“体验”,想要和视频里那个“妓女”发生关系。

那种渴望压倒了一切。

而且,他可能已经在想作弊的方法了。

我看得出来,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不仅仅是贪婪,还有狡黠。

“就全班第一?”他确认道,“不用年级排名?”

“不用。”我说,“就我们班第一就行。”

“语文数学英语都要第一?”

“总分第一。”我说,“期末考试总分全班第一。”

王浩咬了咬嘴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终于像个在认真思考的孩子了。但他思考的不是如何学习,而是如何达到目标。

“好。”他终于说,用力点了点头,那下巴上的肉都跟着颤了颤,“我考第一,你就带我去。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我说,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我现在给你转一万。支付宝账号。”

王浩报出一串数字,那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收钱了。

我打开支付宝,输入金额,转账。

输入密码的时候我的手指有点抖,但最终还是完成了。

一万块钱,那是我两个月的工资。

但此刻我竟然不觉得心疼,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还有一种更深的堕落快感。

我在用钱买通一个学生,让他保守我的秘密,同时还在策划让他强奸我的妻子。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王浩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有好几道裂痕。

他低头看了看,确认钱到账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很灿烂,甚至有点天真,如果忽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威胁的话。

“谢了陈老师。”他说,把手机塞回口袋,语气轻松了不少,“那我走了。期末考试见。”

他转身往门口走,肥胖的身体挪动时还是那种笨拙的姿态。

走到门口,他拉开门,又回过头来看我。

夕阳的光从走廊窗户照进来,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光晕,让他那张脸看起来有些模糊。

“陈老师。”他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跋扈的童声,“别忘了你的承诺。我考第一,你就带我去找那个妓女。你要是反悔……”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然后他挤出门缝,门在他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我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我的阴茎还硬着,顶着裤子,那种肿胀感如此清晰,如此持久。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明显隆起一块。

我伸出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我赶紧收回手,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那股冲动平复下去。

但平复不了。

我的脑子里全是刚才想象的画面:王浩肥胖的身体,林曦修长的身体,两者重叠在一起,那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那种身份上的巨大反差——刑警和罪犯的儿子,老师和学生,丈夫和妻子。

这些反差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扭曲的网,把我牢牢困在里面,而我竟然不想挣脱。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办公室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的边缘,那木头表面有些粗糙,有几处被学生用铅笔划过的痕迹。

我在这里工作了八年,每天面对这些孩子,教他们识字、读书、做人。

我以为自己是个好老师,至少是个尽责的老师。

但现在,我坐在这个办公室里,刚刚用一万块钱封了一个学生的口,并且答应他,如果他考到全班第一,就带他去强奸我的妻子。

不,不是强奸。

在我扭曲的逻辑里,那不是强奸。

那是“体验”,是“奖励”,是林曦同意参与的“游戏”。

虽然林曦还不知道游戏的对象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一个强奸犯的儿子。

但我会说服她的,我会用那种方式说服她,就像之前说服她尝试捆绑一样。

我会说这是为了改善我们的关系,为了增加刺激,为了让我重新硬起来。

她会相信的,她总是相信我。

我的阴茎终于慢慢软了下去,但那种兴奋感还在,像余震一样在我身体里回荡。

我睁开眼睛,看着办公室的天花板,那里有几处水渍,形状像地图上的岛屿。

我想起林曦,想起她抓王浩父亲的那段时间。

她很少跟我讲工作细节,但有一次她喝多了,靠在我肩膀上,小声说那个畜生怎么对待那些女学生的,说那些女孩才十二三岁,说她们被威胁不敢告诉家长,说其中一个女孩差点自杀。

她说她审讯的时候恨不得扇那个男人耳光,但她是警察,她得依法办事。

她说最后把他送进去的时候,感觉终于给那些女孩讨回了一点公道。

而现在,那个男人的儿子,想要强奸她。

这个念头让我又硬了。

我猛地站起来,裤裆里的隆起更加明显。

我走到窗边,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空。

远处的教学楼亮起了几盏灯,那是还在加班改卷子的老师。

操场上已经没人了,只有几个篮球架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我的呼吸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又慢慢消散。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分裂。

一部分的我在恐惧,在颤抖,在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另一部分的我在兴奋,在战栗,在渴望看到那个画面成为现实。

而这两部分在我身体里厮杀,最终兴奋的那部分占了上风。

因为它不仅仅是性兴奋,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扭曲的满足感——一种掌控感。

是的,掌控感。

虽然看起来我被王浩勒索了,虽然看起来我被迫同意了荒唐的条件,但实际上,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是我在引导事情的发展,是我在设定规则,是我在享受这个过程。

王浩以为他在威胁我,实际上他只是我这场扭曲游戏里的一枚棋子。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我捂住嘴,肩膀颤抖着,不是哭,是在压抑笑声。

那种笑声一旦释放出来,一定会很疯狂,很可怕。

我不能在这里笑,不能在任何地方笑。

我只能把这一切埋在心里,埋在那个越来越深的黑洞里。

我在窗边站了大概十分钟,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办公室里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东西。

我才走回办公桌,收拾东西,关电脑,锁抽屉。

背起包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照在空荡荡的走廊上。

我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一声,一声,像是敲在我自己的心脏上。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表现得一如既往。

每天早上七点半到校,站在教室门口迎接学生,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进来,有的睡眼惺忪,有的精神抖擞,有的偷偷把早餐塞进抽屉。

王浩总是迟到,几乎每天都是踏着早读课的铃声冲进来,校服穿得歪歪扭扭,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牙膏沫。

他看到我的时候会眨眨眼,那种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默契,还有挑衅。

我会平静地点头,说“快进去坐好”,就像对待其他迟到的学生一样。

上课的时候,我站在讲台上讲解课文,板书生字词,提问,点名回答。

王浩坐在最后一排,大部分时间还是趴着睡觉,或者偷偷在桌子下面玩手机。

我没有再点他名,没有叫他起来回答问题,没有走过去没收他的手机。

我假装没看见。

其他学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纵容,有几个调皮的孩子也开始蠢蠢欲动,但我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们。

只有王浩,我允许他做任何事。

课间的时候,我会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或者和其他老师聊天。

我们聊教学进度,聊哪个学生最近有进步,聊家长会的安排。

我笑着,点头,附和,看起来完全正常。

但我的脑子里总有一块地方在想着别的事,想着期末考试,想着王浩会用什么方法考到第一,想着到时候该怎么跟林曦说。

林曦那边,我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工作还是很忙,经常加班,有时候半夜才回来,身上带着烟味和咖啡味。

我们会做爱,用那种捆绑的方式,我脱光她的衣服,用绳子把她的手脚固定在床柱上,蒙上她的眼睛。

她还是会顺从,还是会在我进入她的时候发出压抑的呻吟,还是会在我射精之后轻声说“好了,解开我吧”。

但我觉得平淡了。

不是她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我的阈值提高了,光是捆绑和蒙眼已经不够了,我需要更刺激的,更需要那种危险感和掌控感交织的快感。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只是在每次做爱之后,躺在黑暗中,听着林曦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想象着王浩压在她身上的画面。

那个想象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生动。

我能想象出王浩脱光衣服的样子,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肚子上的赘肉层层叠叠,大腿粗得像柱子。

他能硬起来吗?

十五岁的男孩,应该能吧,虽然可能很小,但应该能。

他会怎么进入?

他会知道怎么做吗?

也许需要我指导?

不,我不能指导,我只能看。

我就站在床边,看着他把那根短小的阴茎塞进林曦的阴道里,看着他一耸一耸地动,看着林曦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只能无助地承受。

这些想象让我在黑暗中硬起来,硬得发疼。

我会悄悄起身,去卫生间,关上门,自己解决。

精液射在马桶里,被水冲走,就像冲走我的一部分理智。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我能感觉到王浩在准备着什么。

他上课不再总是睡觉了,有时候会抬起头,假装在听讲,但眼神飘忽,显然在想着别的事。

他的手机使用频率更高了,经常在桌子下面打字,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有几次我走过他身边,瞥见他的手机屏幕,是微信聊天界面,但看不清内容。

我没有问,没有管。

期末考试终于来了。

考试那天天气很冷,教室里开了空调,但窗户玻璃上还是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作为班主任,负责监考自己班的语文和数学。

上午考语文,试卷发下去之后,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偶尔的咳嗽声、挪动椅子的声音。

我坐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

孩子们都低着头,有的皱眉思考,有的奋笔疾书,有的咬着笔杆发呆。

王浩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他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进来的时候脱了放在椅子上,现在只穿着校服外套。

他低着头,看起来在认真答题,但我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面,右手拿着笔在试卷上写写画画。

他的姿势有点别扭,左手的位置太靠下了,像是在摸着什么。

我站起来,慢慢在教室里踱步。

我的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考场里还是能听见。

我走过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孩子们有的抬起头看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继续答题。

我走到第五排的时候,瞥见一个女生在偷偷看藏在袖子里的纸条,我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她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把纸条塞回袖子,再也不敢动。

我继续往后走。

走到第七排,第八排。

离王浩越来越近。

我能看见他的侧脸,那张肥胖的脸此刻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左手在桌子下面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我看见了。

他的右手在试卷上写的字很潦草,几乎看不清,而且写的速度很快,不像是在思考,更像是在抄写。

我走到他身边,停了下来。

他就坐在我右手边,距离不到半米。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汗味和零食味,还能听见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他没有抬头看我,继续写着,但左手不动了,僵在桌子下面。

我低下头,看着他的试卷。

他正在写阅读理解题,那是一篇关于母爱的短文,题目问“文中母亲为什么深夜还在缝衣服”。

王浩写的答案是:“因为她爱她的儿子,想让他穿上新衣服去上学。”答案本身没问题,但字迹太潦草了,而且字写错了。

我的视线往下移,移到桌子下面。

他的左手放在大腿上,但手掌下面压着一个东西,长方形的,黑色的,是手机。

他的手指还按在屏幕上,显然刚才在打字或者看什么。

手机屏幕是亮着的,虽然被他用手掌遮住大半,但我还是能看见边缘的光。

他就这样作弊。

在我眼皮子底下,用手机收答案。

他收买了谁?

可能是隔壁班的学生,可能是高年级的,甚至可能是校外的人。

他怎么做到的?

考试期间手机应该上交,但他显然没有交,而是偷偷带进来了。

而且他敢在我面前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我不会揭穿他。

他是对的。

我站了大概十秒钟。

这十秒钟里,我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揭穿他,没收手机,取消考试资格,上报学校,给他处分。

这是作为一个老师应该做的。

但那样的话,他就考不到第一了,我们的“约定”就失效了。

我就不能带他去见林曦了。

我就看不到那个画面了。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轻轻跳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轻微,但足够让我做出决定。

我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走到教室后面,又慢慢踱回讲台。

整个过程我一句话都没说,就像什么都没看见。

坐下之后,我抬起头,看向王浩的方向。

他正在偷偷看我,眼神里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得意。

他看见我坐下,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然后低下头,继续用左手在桌子下面操作手机,右手在试卷上抄写。

我就这样纵容了他整整两场考试。

语文,数学。

下午考英语的时候是另一个老师监考,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继续作弊,但大概率会。

他想要第一,他必须作弊,因为凭他自己的实力绝对不可能。

而我希望他作弊,我希望他用不正当的手段达到目标,那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迫履行承诺的,是学生太狡猾,我没办法。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孩子们交卷,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

王浩交卷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等着吧”。

我面无表情地收过他的试卷,放在最上面。

试卷上的字迹依然潦草,但该写的都写了,而且写得满满的。

寒假开始了。

放假第一个星期,我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

林曦还在上班,刑警没有寒假,反而年底案件更多,她经常早出晚归。

我一个人在家,做饭,打扫卫生,看书,看电视。

但心里总惦记着一件事:成绩。

班级群一直很安静,直到放假后第七天的下午。

我正在沙发上打盹,手机连续震动起来。

我拿起来看,是班主任工作群,年级组长发了一个压缩文件,标题是“五年级期末考试成绩汇总”。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清醒了。

我点开文件,下载,解压。

里面是每个班的成绩表,我找到五年级三班,打开。

Excel表格里,第一列是学号,第二列是姓名,后面是各科成绩,最后是总分和排名。

我的手指有些抖,滑动屏幕,往下翻。

然后我看见了。

第一名:王浩。语文92,数学88,英语90,总分270。第二名是李静,总分268。王浩以两分的优势拿到了第一。

我盯着那个名字和数字,看了很久。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不是喜悦,不是愤怒,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复杂情绪。

他真的做到了。

用作弊的方式,但他做到了。

现在,按照约定,我得带他去见林曦了。

我关掉文件,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窗外是阴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排练该怎么跟林曦说。

客厅里的挂钟指向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我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三个姿势,从最开始的正襟危坐到后来的斜靠着扶手,现在整个人几乎陷进沙发垫里,两条腿伸直搭在茶几边缘,脚上的拖鞋早就掉在地板上。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某个综艺节目里一群人在做游戏,笑声经过压缩后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显得虚假又吵闹。

我盯着屏幕,但那些画面和声音根本没有进入我的脑子,它们只是背景噪音,用来填充这个过于安静的空间。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微信界面打开又关闭,班级群没有新消息,工作群也安静了,那个秘密的QQ群我早就设置了免打扰,现在也不敢点开看。

王浩没有联系我,自从考试成绩出来之后他就没再找过我,也许他在等我主动联系,也许他在盘算着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那个数字——270分,全班第一——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记忆里,每次想起来都会让我的胃部抽搐一下,然后那种熟悉的、可耻的兴奋感就会从下腹部升起来,像温热的潮水慢慢淹没四肢。

我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咔哒声,门被推开,林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警服外套,没有扣扣子,里面是警服衬衫,领带松开了些,斜斜地挂在脖子上。

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下的阴影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深。

她弯腰换鞋,动作有些迟缓,先把肩上的单肩包卸下来放在鞋柜上,然后才蹲下去解皮鞋的鞋带。

我站起来,走到玄关,接过她手里的包。

包很重,里面应该装着案卷材料或者笔记本电脑。

“回来了。”我说,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有些突兀。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抬头,继续解另一只鞋的鞋带。

女警妻子 · 第5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