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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hhkdesu · 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 · 本章第 2 / 2 页

罗天豪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把罩了上去,五指深深陷进妈妈柔软的奶子里,又揉又抓,把那只饱满的乳房从侧面高高托起,粗砺的拇指用力碾压着敏感的乳头。

“嗯……”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

下面的甬道被罗天豪粗硕的肉棒填满,上面的乳房也被他毫不怜惜地肆意亵玩。

“别忍着啊。”

罗天豪凑到妈妈的后颈,一口牙齿直接磕在通讯链子旁边娇嫩的皮肤上,舌头先伸出去舔了舔,随即张开大嘴,狠狠咬了一口。

他在她耳边对着红灯喘息道:“老二,她叫了,你听到没?她这副浪样,平时在你床上叫不叫?”

他猛地放开那只被揉红的乳房,两手卡住妈妈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像母狗一样往后拖拽,硬生生拖到自己的大腿上,强迫她跪趴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

这个角度让两人的性器结合得更深,肉棒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狠狠顶在花心上,抽出时又带出大股浓稠的淫水,拉着丝挂在裂开的丝袜边缘,亮晶晶地滴在床单上。

水声从疯狂交合的地方密集地响起来,又密又黏,“咕叽、咕叽、咕叽”,响彻整个房间。

高跟鞋还穿在妈妈脚上,她屈辱地跪趴着,两根锐利的细跟直直朝天,随着男人狂暴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剧烈晃动,鞋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浅浅的划痕,破败不堪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路惨烈地挂到膝盖,一道道断裂的细丝凌乱地往下掉,有一根甚至缠到了罗天豪的手腕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两人之间来回拉扯。

“还有一句。”罗天豪喘得越来越重,额头青筋暴起。

他却在这个时候残忍地把速度压住,肉棒只抽出到一半,就停在那儿不上不下,卡着那股要命的空虚感逼问妈妈,“你到底为什么替他做事。”

妈妈的腰本能地往下沉,想要自己迎合着坐回去吃下那根东西,罗天豪却一把按住她的后腰,寸步不让。

“给我说。”

通讯链子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他手里……”妈妈痛苦地吸了一口空气,泥泞的小穴还紧紧咬着那半根肉棒,极度渴望的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有能让我妹妹……活着的东西。”

罗天豪的腰猛地顿住了。

屋子里陷入死寂,只剩下她破碎的喘息,和那条链子里传出极轻的电流底噪。

“妹妹?”他玩味地重复了一遍,随即大笑起来,对着那枚红灯喊道,“老二,搞半天你还捏着她妹妹的命脉呢?你倒是真他妈会做人。弟妹,你妹妹叫什么,现在在哪儿养着呢。”

妈妈死咬着下唇,没答这句话。

罗天豪也没心思再追问,他庞大的身躯整个重重压了上来,长满胸毛的胸口贴着她的裸背。

他的一只手像牵狗一样抓住那条链子用力一扯,粗壮的腰身重新发狂般地动了起来。

这一次的抽插又深又密,没有任何保留,每一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直直顶到子宫口。

“啊……啊……”

极度的快感和屈辱交织,妈妈再也压抑不住了。

凄厉又淫荡的叫声从喉咙深处完全挤了出来,暴露在外的乳房随着狂暴的撞击被甩得四处乱晃,沉甸甸地打在床单上。

甬道被操得烂熟,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进破丝袜的裂口里,再顺着小腿一路滑进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里。

“叫大声点,让老二好好听听。”罗天豪满头大汗地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喘着粗气逼问,“我和他,到底谁更行。”

妈妈痛苦地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牙关咬得几乎要碎裂。

见妈妈不答,罗天豪加重了手里拉扯链子的力道,腰跨更是发了狠,整根抽出再带着全身体重整根狂暴撞入,每一次撞击都把床架一下一下狠狠磕在墙壁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给老子说!”他拽着那条链子,硬生生把妈妈的头拽了起来,逼着她那张满是汗水和情欲的脸高傲地仰起,“让他听清楚!”

“……公子。”她只艰难地挤出这两个不痛不痒的字。

“老子问的不是这个!”罗天豪的眼睛烧得通红,扬起手掌,对着她左边那瓣早就被拍得红肿的屁股又是一记狠辣的耳光,“啪!”

这一巴掌力道比先前重得多。妈妈的身子被打得往前一窜,又立刻被他掐着胯骨硬拖了回来,粗大的肉棒借着冲力重新捅穿了最深处。

“说!老二和我,到底谁行!”

妈妈睁大着一双布满水光的眼睛,看着凌乱的床单。

冰冷的细链深深刻进她喉咙下方的那道旧痕里,指示灯的红光贴着她的下唇,冰冷地亮着。

“啪啪啪啪啪啪——”

罗天豪彻底失去了耐心,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停顿的余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如擂鼓,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抽插得又快又狠,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妈妈白嫩的腿根,打得一片通红。

快感如狂潮般层层堆积,终于攀升到了一个她肉体再也无法承受的极限顶点,高潮轰然爆发,湿滑紧致的小穴突然痉挛绞紧,绞得罗天豪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他双目赤红地发出一声怒吼。

“二公子……”她紧绷的声线彻底破了,那极度屈辱的话语从战栗的牙缝里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清清楚楚地送进了那枚暗红色的监听红灯里,“不如……大公子。”

“哈哈,听见了吗,老二!”罗天豪一声狂笑,对着那条链子狂妄地嘶吼着,腰身往里死命一顶,巨大的龟头狠狠抵在妈妈娇嫩的子宫口上,“你养的婊子亲口说的,你不如老子!”

罗天豪一把抓住妈妈的长发和那条链子,把她整个上半身按进了最后那一波狂乱的抽插痉挛之中。

妈妈的淫叫声忽然尖锐地拉长,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咬紧他的肉棒,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

罗天豪也跟着失控,肉棒在妈妈小穴最深处猛烈跳动,将又热又浓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不遗余力地全部灌进了最里面。

他一边射精一边顶弄着,顶了五六下,才彻底停歇下来。

“哈……哈……”

罗天豪瘫下去,伏在妈妈汗湿的后背上,粗重地喘着气。

那根发泄完毕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偶尔随着余韵在肉壁里跳动一下。

那条曾经诱人无比的黑丝袜此刻已经彻底成了一块破布,被淫水和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一塌糊涂,靡靡不堪。

过了十几秒,罗天豪才缓缓将那东西抽了出来。

混合着浓白精液的淫水瞬间从红肿的穴口往外翻涌,顺着妈妈大腿内侧残存的黑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罗天豪满不在乎地拉上裤链,走到床头,拿起那杯洋酒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他弯下腰,捏住那枚通讯链上的红灯,直接转到了自己的嘴边。

“老二。”他打了个酒嗝,语气张狂,“弟妹今晚功夫还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说你不如我。这句话,你就自己慢慢留着回味吧。”

他松开了捏着链子的手,那枚红灯依然不屈不挠地亮着,罗书澈还挂在那头,听着这一切。

妈妈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般仍跪在床上,黑裙堆在腰间,一只揉满了指痕的奶子还凄惨地露在外面,破裂成条的丝袜狼狈地挂在腿上,细高跟鞋还紧紧裹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脚上。

她咬着牙,慢慢撑起脱力的上身,把滑落的肩带艰难地拉回肩膀,将那只暴露的乳房重新遮挡起来。

罗天豪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对着还在闪烁的红灯扬了扬下巴。

“半个钟头,自己把这身骚水收拾干净。”

门开了。

门又关上了。

……

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牌桌那边的声音从头到尾就没停过。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罗天豪下楼了。

他一个人慢悠悠地走了下来,领口大敞着,手里又端起了那个装酒的玻璃杯。

他径直走到牌桌边一屁股坐下,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

“继续。”

那三个打手立刻识趣地给他让出了主位。

他叼着烟打了两把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夹着烟的手朝我这边指了指。

“哎,李豆豆。”

“在。”我冷冷地站了起来。

“楼上那位。”他一边心不在焉地理着手里的牌,一边说道,“再有半个钟头就弄完下来了,你去车库把车挪出来,直接停到门口,回头你把她送回庄园。”

“是。”

“钥匙在车库墙上挂着。”

我转身往车库走去。

车库就设在一楼的最西头,从侧厅穿过去就是。里面宽敞得很,停着三辆豪车,墙上钉着一排挂钩,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车钥匙。

我正抬头找那辆商务车的钥匙,车库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响动。

车库的卷帘门处于半开的状态,外面的空地上停着一辆破旧的送货小面包。车斗大开着,一个人正费力地弯着腰,从车上往下搬着纸箱。

是一箱一箱的洋酒。

大半夜的,还在往罗天豪的别墅里送货。

那个正抱着纸箱的人,个子特别矮小。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褂子,因为负重腰弯得很低,抱着一箱酒,步伐缓慢而吃力。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那个矮个子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吃力地抬起了头。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愣住了。

是他。

就是昨天晚上在天悦酒店的货梯里遇见的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第一天上班、拿二百五一天日结工资的矮个子。

他也立刻认出了我。

“哎。”他把酒箱放在地上,直起腰用力捶了两下,“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你不是在天悦上班吗?”我问。

“天悦就干了一天。”他一边喘着气一边抱怨,“今天大清早主管就让我走人了,说人够了不用去了。结果中午那边又打电话,给我派活让我来这儿送货。”

“谁让你来的?”

“就……专门派活儿的那个呗。”他伸手挠了挠头发,“劳务市场那头的,是个中介,哪儿有缺人的活儿他就给你打电话,你干完就拿钱,日结。”

“那个中介叫什么名字?”我追问。

“不知道,就存了个手机号,没留名字。”

“号码给我。”

他从褂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把通讯录那一条举到我面前。

我盯着那串号码看了两眼,记进了脑子里。

“那你叫什么?”

“余伟。”他毫不迟疑,很自然地答了出来,“余下来的余,伟大的伟。”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余伟。

这个名字,妈妈特意嘱咐我去查,程幽也点名道姓地要我查。

“余伟。”我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我问你,昨天在天悦酒店,你推那个装酒的餐车上十八楼——”

“对,是我推的。”

“从下面一路到十八楼,那车从头到尾一直是你一个人推的吗?”

余伟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不是。”他咽了口唾沫,老实交代道,“货梯里,还有个人跟我一块儿上的。到了十七楼的时候,他突然让我先出去等一下,说他帮我看着餐车。我正好尿急,就出去撒了泡尿,回来的时候车还在那儿停着,我就接着往十八楼推了。”

“那人长什么样?”我立刻追问。

“没太看清。他戴着个鸭舌帽,帽檐压得挺低。”余伟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就他刚上来那一下我瞥了一眼,他手里好像拎着个包,黑色的。”

“十七楼哪一间房?”

“没进房间,就在货梯口外面的那个备餐间里。”

我站在车库里,卷帘门外夜风夹杂着凉意吹了进来,让我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十七楼,备餐间。

昨天晚上,妈妈就是被安排在十七楼的1706号房洗澡洗去了所有痕迹。

而在她洗澡之前的那段空白时间里,有一个戴着帽子、拎着黑色小包的神秘人,在十七楼货梯口的备餐间里,用借口从余伟手里,把那辆送往十八楼的餐车接管了几分钟。

那辆餐车上,整整齐齐地码着酒。

而酒箱里,完全能藏得下任何致命的东西。

“那个包——”我心跳如鼓,盯着余伟继续问,“他上来的时候手里拎着,那他下去的时候,包还拎在手里吗?”

余伟果断地摇了摇头。

“下去?”他一脸茫然,“他压根没坐货梯下去啊。我推着餐车走了以后,他一个人还留在那个备餐间里呢。”

就在这时,车库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刚才在牌桌那边负责盯着我的那个打手。

“李豆豆!”他大半个身子探进侧厅门口,不耐烦地冲我吼道,“挪个车你在那儿磨蹭什么呢!赶紧的,玫瑰下来了!”

余伟一听有人催,吓得赶紧弯下腰又去搬地上的酒箱。

我转身抓起墙上的钥匙,刚走了没两步,余伟在后面忽然出声叫住了我。

“哎,兄弟,等一下。”

我顿住脚步,回过头。

余伟从那件黑色的旧褂子口袋里掏出个小物件,隔着小面包车的车斗递了过来。

“昨天那个人,走的时候不小心把这玩意儿落在我的餐车上了。”他解释道,“我本来想着今天交回给天悦的,结果今天大早就让我滚蛋了……你看着像是个管事的,你要是不认识他,就随便帮我扔了得了,省得麻烦。”

我走过去,伸手将那东西接了过来。

是一张卡片。

拿在手里的触感明显不对,卡片是硬塑料材质的,比酒店的房卡要厚实得多,正面干干净净,什么字和图案都没有印,但翻过背面,有一条黑色的磁条,磁条的边上,端端正正地贴着一小块用于身份识别的打印标签。

标签上,清楚印着两个字。

【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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