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我的书架 ↗

第23章

hhkdesu · 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 · 本章第 1 / 2 页

晚上七点,来接的车准时到了东院门口。

并没有让我来开车,那是罗天豪那边专门派来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面孔很生,我以前从没见过。

妈妈拉开车门直接坐进了后排,我紧跟着想去拉开副驾驶的门,那司机却抬手拦了一下。

“你坐后面那辆。”司机朝车尾方向指了指。

我这才注意到后面还悄无声息地跟着一辆车。

我没说话,转身拉开后面那辆车的副驾坐了进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荣盛庄园,并没有上高架,而是顺着地面道路一路往城西开去。

夜色渐浓,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了一片僻静的老别墅区。

道路两旁全是高耸的围墙和紧闭的铁门,一栋挨着一栋,树影森森,从外面根本窥探不到里面的半点动静。

前面的车拐进一道电动门,我们这辆也紧跟着驶了进去。

铁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里不是天悦那种声色犬马的场合,没有金碧辉煌的大堂,也没有上上下下的电梯,更没有来回穿梭的制服侍应生。

这是一栋两层高的独立别墅,院里停着三四辆豪车,一楼的窗户全亮着灯,而二楼,却只有一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妈妈从前车的后排走了下来。

她身上依然是那套惹眼的行头,紧身的黑裙,超薄的黑丝,还有那双尖细的黑色高跟鞋。

她在那片昏暗的院灯下站定,白皙的脖颈上,那枚通讯细链的暗红色指示灯正幽幽地亮着。

罗天豪从屋里大步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宽松家常的衣裤,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夹杂着胸毛的皮肤,粗壮的手里还端着个装了半杯洋酒的玻璃杯。

一看见妈妈,他那双淫邪的眼睛就黏了上去,上下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遍,从那双细高跟鞋一路扫到她的脸,又从脸狠狠剐回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

“来了。”罗天豪咧开嘴笑了。

他的眼睛一直咬在妈妈身上,却抬起手,冲着我的方向点了一下。

“这小子谁的。”

“玫瑰的随从。”前车司机立刻恭敬地答道,“二公子派的。”

“哦。”罗天豪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讥讽,“老二的人。”

他这才终于转过头,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叫什么。”

“李豆豆。”

“李豆豆。”他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玩味地念了一遍,随即摆了摆手,“你今天晚上不用在这儿,滚吧。”

我站在原地,脚下没动。

“二公子交代我,玫瑰的衣服、鞋、所有东西,都归我管。”我说。

罗天豪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两秒。

然后他放声大笑起来。

“老二把话说得挺全啊。”他晃了晃手里猩红的酒液,仰头灌了一口,“行,她的东西你管,但人,今天晚上归我。”

他偏过头,对着身后一个身材魁梧的打手吩咐道:“带他在楼下等着,缺什么少什么让他跑腿。”罗天豪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看紧点,别让他上二楼。”

那打手沉声应了一句。

妈妈在这个时候转过脸,视线在我的脸上落了不到一秒,又移开了。

她缓缓抬起手,将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细链转了转位置,让那枚暗红色的指示灯完完全全地露在衣领外面,没有一丝遮挡。

罗天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急什么?”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妈妈脖子上的链子,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拽。

妈妈脚下的高跟鞋踩不稳,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胸口直接撞在了罗天豪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罗天豪低下头,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却故意放得极大,大到确保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别摘。”他对着那枚红灯喷着酒气,“要让老二在那头,一字不落地听着。”

他松开手,转身大摇大摆地往屋里走去。

“弟妹,上楼。”

妈妈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踩着那双细高跟鞋,鞋跟磕在石阶上发出一声声脆响,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扇门。

我攥着拳头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道窈窕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

那个被吩咐看管我的打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进去待着。”

一楼是个面积不小的宽敞大厅,乌烟瘴气,中间摆着牌桌和几组皮沙发。

看我的那个打手随手指了一张椅子让我坐下,自己则大喇喇地坐到牌桌那边,跟着另外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打起了牌。

我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

二楼没有任何声音传下来。

这栋别墅的用料极好,楼板浇筑得异常厚实,跟天悦酒店那种还能漏出点动静的隔音门完全不一样,这里就像是个密封的铁罐,什么动静都漏不出来。

我枯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头顶正上方,就是二楼那间唯一亮着灯的屋子。

我什么都听不见。

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妈妈脖子上的那条链子还开着,那枚红灯还亮着,而看不见的另一头,正挂着罗书澈。

昨天我在十八楼的走廊里站了四十七分钟,虽然隔着厚重的门板,但好歹还能听见几声凌乱的脚步、听见有东西被撞倒的闷响、听见了她最后说出的那一句话。

而今天,我坐在这里,离她不过几米的垂直距离,仅仅隔着一层厚重的楼板。

却像个聋子一样,什么也听不见。

……

二楼,主卧室。

床头壁灯的光晕从侧面斜斜地打过来,正好落在妈妈笔直的双腿上。

包裹着双腿的黑丝实在太薄,薄得几乎完全透光,灯光一照,整条腿便亮起一层犹如水膜般的暗光。

从小腿到膝弯,再到饱满的大腿根部,那一层薄丝紧紧绷着,一直消失在短小的黑裙裙摆底下。

她脚上穿的,依旧是昨天去天悦十八楼的那双细高跟。

罗天豪绕到妈妈背后,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后面一把攥住她脖子上的那条细链。

他没有用力勒,只是将那枚红灯转过来,直直对准了自己的嘴巴。

“老二,弟妹到了。”罗天豪对着链子,声音透着张狂与得意,“你的链子,我的丝袜,哈哈。”

红灯无声地亮着。

罗天豪松开了链子,两只手直接从妈妈的腰间滑了下去。

他的手极快地钻进那条紧身的黑裙底,隔着丝袜,一把将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攥满,随后掌心猛地一用力,丝袜底下的软肉瞬间深陷进去,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毫无顾忌地来回大力揉捏着,拇指顺着股缝狠狠往下压,一路刮蹭,直到用力顶在最中间那条隐秘的细缝上。

在这样屈辱而又敏感的刺激下,妈妈的丝袜裆,很快便渗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操。”

罗天豪狞笑一声,凑到红灯前,“老二,你养的人,一碰就湿,有够骚的啊。”

说完,他双手猛地揪住裙摆的两侧,将那条黑裙暴躁地往上狠推。

裙子本就紧身,推到臀线的位置便卷成了一团,卡在那里下不去。

于是整片被薄透黑丝紧紧包裹的臀部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又嫩又圆,在床头灯光的映照下,妈妈浑圆的臀瓣上,那层丝面亮起一道淫靡的银色弧光。

罗天豪扬起大手,对着妈妈右边那瓣臀肉狠狠抽了一记脆亮的耳光。

“啪!”

声音极响,带着沉闷的肉感。妈妈的腰被打得猛地往前一晃,细高的鞋跟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顿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转过去。”罗天豪命令道,“手撑着床。”

妈妈一言不发,顺从地转过身,两手撑上床沿。

她的上半身被迫低伏下来,臀部高高翘起,卷成一团的短裙堆在后腰上,黑丝从腰际一路紧绷到脚尖,裆部那一块薄丝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湿哒哒的布料贴着小穴的嫩肉,勒出了一条清晰的细缝。

罗天豪在她身后蹲了下去。

他并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把脸直接凑到了妈妈的两腿之间,像条发情的公狗,鼻子紧紧贴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用力吸着里面的气味,随后又突然张开嘴,隔着湿滑的丝袜,一口狠狠咬住了妈妈大腿内侧的嫩肉。

“唔……!”

妈妈的呼吸瞬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进了床单里,罗天豪的牙齿则隔着薄丝陷进肉里,伴随着粗糙舌头的湿热舔舐。

接着他顺着妈妈绷紧的丝腿一路往上又咬又舔,到了饱满的屁股缝,他更是变本加厉,换成舌头大力进攻。

他隔着那层已经被浸湿的丝袜,贪婪地舔舐着那条深陷的缝隙。

他的舌尖试着往里顶,却被绷紧的丝袜挡住,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来回吸吮舔弄,卧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一下一下,黏腻地糊在布料上。

“老二听着。”罗天豪抬起满是水光的脸,嘴巴还紧紧贴着那块湿透的布料,声音含混而粗野,“昨天让周家那小子撕了一回丝袜,你自己连碰都没碰。今天,换我来撕。”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妈妈裆部的黑丝,往两边狠狠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又脆又长,裂口从裆部中间瞬间炸开,一直沿着腿根暴力撕扯到了大腿外侧,无数根极细的丝线根根崩断,凌乱地弹缩在白皙的皮肤上。

于是妈妈那泥泞不堪的小穴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两片阴唇之前隔着布料被他粗暴地揉搓啃咬过,此刻已经红肿地分开了一条湿润的肉缝,中间正亮晶晶地淌着淫水。

罗天豪粗硬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肿胀的嫩肉,一根中指直接蛮横地往里一插——

“咕啾。”

这水声极其响亮刺耳。

他故意屈起指节,在妈妈娇嫩的甬道里抠挖转动了一大圈,抽出来的时候,整根指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

“老二,来,竖起耳朵听听这水声。”

罗天豪对着那条链子,把沾满淫水的手指特意凑到那枚红灯底下,当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面”来回搓了搓,“你养的人,操她都他妈不用润滑。”

说完他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随即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

粗硬硕大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上面盘结着青筋,肿胀的龟头已经亮起了一层兴奋的水光。

他一把攥住肉棒根部,将滚烫的龟头狠狠抵上妈妈那条淌水的湿缝,上下用力蹭了两下,把那裂开的破败丝袜口子又往两边残暴地撑开了几分。

“地下室。”他突然开口,粗壮的腰身往前一送,巨大的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只硬生生塞进去一个头,便故意停住了,“那晚老二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妈妈双手撑着床沿,肩背因为极度的拉扯和屈辱绷得笔直。

罗天豪那硕大的物件卡在她的穴口,不上不下,撑得她下身一阵阵发胀。

“说话!”

罗天豪见她不答,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她脖子上的通讯链子,往上狠狠提了半寸。

细链勒紧,妈妈的脖子被迫跟着痛苦地仰起。

“他说……会留我一条命。”

妈妈的声音被卡在下身的那半截东西顶得发紧发颤,喉咙里仿佛漏着风。

罗天豪不屑地“呵”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了最深处!

“啊……!”

伴随着妈妈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淫叫,罗天豪满是毛发的小腹重重撞在了她圆润的屁股上。

那圈裂开的破败丝袜夹在两人剧烈撞击的肉体中间,已经被淫水打得湿透,一塌糊涂。

罗天豪紧接着又不管不顾地往里发狠地一顶,妈妈又是一声失控的“啊”,随即双臂再也支撑不住,彻底一软,上半身整个绝望地塌了下去。

饱满的乳房隔着黑裙被重重压在床单上,黑色细高跟的鞋跟被这股蛮力带得离了地,在半空中无助地晃了两晃,又颓然落回地毯。

“留一条命?”罗天豪把肉棒抽出大半根,又借着冲力整根撞回去,再抽出,再狠狠撞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极具破坏性的力量,速度逐渐加快到了疯狂的地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拍击的声响在卧室里肆无忌惮地回荡。

罗天豪一边发狠地操着妈妈,一边扯着她脖子上的链子,跟罗书澈隔空挑衅:“老二,你就光给她这个?还是说,你给的条件实在太多了,她根本不敢跟我透底?”

说到这里,罗天豪突然改变了残暴的抽插。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妈妈泥泞的小穴深处,他开始刻意地扭转腰跨,让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着妈妈最敏感的花心,不断用力地研磨抠挖。

“嗯哼……”

极度深邃的酸胀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妈妈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哼。

她的腰肢猛地一颤,体内的小穴本能地发力,湿滑紧致的内壁绞紧了罗天豪粗壮的肉棒。

“五个分部。”罗天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着红灯逼问,“老二到底想怎么处理他们?你说。”

妈妈的手指已经将床单抓烂成一团废布。

罗天豪的龟头在她的花心上每碾一下,她的呼吸就要痛苦地断掉一截。

“他……他没跟我说过……”妈妈的声音在狂乱的顶弄下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分……分部的事。”

罗天豪的肉棒猛地停在了她的体内。

然后他笑了,笑声狂妄且放肆,那声音极大,完全是专门笑给链子那一头的罗书澈听的。

“听见没有,老二!”他一边狞笑,一边重新开始了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龟头操进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凶狠,“你这天天睡在枕边的人,连你到底要动谁都不知道!要么你他妈虚伪到什么都不跟她说,要么,就是这婊子在死命替你瞒着……”

伴随着恶毒的咒骂,罗天豪空出一只手伸到前面,一把揪住妈妈的领口,将她的短裙连同内衣的细肩带一起往下狠狠一拽。

“刺啦”一声,妈妈一侧雪白的乳房直接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白花花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香四溢,顶端那颗嫣红的乳尖因为情欲和刺激已经硬挺立起。

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 · 第23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