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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hhkdesu · 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 · 本章第 2 / 2 页

即使隔着一层塑料,也能摸出里面装着什么。

一团柔软、轻薄的布料。

还带着潮湿水汽留下的重量。

丝袜。

那双妈妈在地下车库里换上、随后穿去十八楼的丝袜。

洗手间里的水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

我提着塑料袋回到椅子旁,先把它放到脚边。坐下以后,又低头看了一会儿,最终重新拿起来,放到膝盖上。

过了片刻,我又将它移到写字台,与那条正在充电的黑色细链摆在一起。

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绿光。

我抬腕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点零四分。

从妈妈进入洗手间到现在,水声一共持续了四十一分钟。

中间停过三次。

每次不超过一分钟,随后又重新响起。

洗手间的门终于完全打开时,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

深色长裤,长袖上衣,脚下是那双平底鞋。

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的妆全部被洗掉,只剩下没有任何遮掩的皮肤。

她走到床沿坐下,低头将左侧裤腿一点点卷起。

原本包扎伤口的纱布已经完全湿透,边缘向外翘起,下面被水浸泡过的皮肤微微发白。

妈妈抓住纱布一角,缓缓将它拆下,攥进掌心。

鹤鸣巷留下的那道伤口重新渗出血来。

很细的一道,沿着皮肤向下流动。

我从换洗袋里取出女佣塞进去的两包医用品,走到她面前蹲下。

什么都没有问。

我撕开碘伏包装,用棉签蘸湿药液,沿伤口边缘一点点擦过去。

药液接触伤处时,妈妈的腿在我掌下轻轻动了一下。

我立即停住。

“接着弄。”她说。

我重新低下头。

棉签沿伤口继续擦拭,从上到下彻底消毒。随后,我拆开新的纱布,覆盖在伤口表面,又在四周用手指按了一圈,将每一处翘起的边缘压平。

“好了。”

妈妈放下卷起的裤腿。

她抬手拨了一下披在肩上的湿发,发梢上的水珠顺着衣料落下,很快在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吹风机在洗手间。”我说。

“不吹。”

“外面现在凉。”

“回庄园的路上就干了。”

妈妈伸手整理湿发。

“他不喜欢那个声音。”

我还蹲在她腿边,手中捏着半根已经用过的棉签。

这句话就这样从她口中说了出来。

语气十分随意,与平时说“鞋”“链子”或者“看前面”没有任何不同。说完,她便伸手取过床头的水杯,低头喝了两口。

我将棉签一点点攥进掌心,随后站起身。

写字台上,黑色细链的绿色指示灯仍在闪烁。

妈妈把水杯放回床头,抬眼看向写字台。

“充多久了?”

“五十分钟。”

她低头算了一下。

“距离一个半小时,还有四十分钟。”

妈妈说道:“把它拔了。”

我走到写字台前,握住充电线接头,将它从细链接口中拔出。

绿色指示灯随之熄灭。

房间里只剩头顶顶灯,以及窗外城市灯火透进来的微光。

“坐下。”妈妈说。

我将椅子拖到床前,在她对面坐下。

从离开东院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小时四十分钟。

这是这段时间里第一次,房间内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没有旁观者。

也没有那枚亮着红光的指示灯。

可妈妈没有立即说话。

她起身走到房门边,先将门锁重新按了一遍,又贴近猫眼看了一眼外面。

随后,她依次检查门框、门锁上方的感应装置和墙角插座。

妈妈沿墙走到电视柜前,拔下电视电源,又查看机顶盒和遥控器。写字台上的酒店电话被她翻过来,底座、接线口和听筒全部检查了一遍。

她又拿起床头两只灯罩,查看里面的灯座和缝隙,伸手摸过床头板下缘。

最后,妈妈走进洗手间,检查了镜子、排风口、烟感器和吹风机插座。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多余声音。

确认房内看不见异常设备后,她才回到床边坐下。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妈。”

妈妈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半寸。

“有话就说,别叫。”

我停住。

“这个房间是花姐开的。”她压低声音,“隔音好不好我不知道。”

我把身体向前倾去,两条手臂撑在膝盖上,尽量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

“楼上那个人。”我开口。

“嗯。”

“是周景天。”

“是。”

“他认出你了。”

“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的手指缓缓收紧。

“那句话——”

“李锋。”

妈妈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直接叫出我的名字。

我立刻停住。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听见多少?”她问。

“……我在门外站了大概四十分钟。”

“听见什么?”

“脚步。”我说道,“中间有个男人喊了两个字,但我没听清那是什么。”

“还有呢?”

我抬头看着妈妈。

“最后一句。”

“你说,下次你自己来。”

妈妈坐在床沿,湿发贴着肩膀,两只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

她看了我一会儿。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那就够了。”她说。

“什么叫够了——”

“你听见的,就是我要你听见的那些。”

妈妈的声音仍压得很低。

“剩下的事情,你现在知道了没有用,还会害你。”

我坐在椅子上,牙关缓缓咬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妈妈抬起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

“问你一件事。”

“嗯。”

“今天在这栋楼里,你都见过什么人?”

我抬起头。

“从进入大堂开始算。”妈妈说道,“一个一个说。”

“前台有三个人。”

我开始回忆。

“还有一个穿马甲的男人,过来问我住哪个房间。”

“还有呢?”

“有个从走道里推餐车出来的人。”

“长什么样?”

“个子特别矮,比我矮一个多头。”我说道,“穿黑色T恤,胸口印着天悦的标志。”

“是他把我带上货梯。他说自己今天第一天上班,工资二百五一天,日结,包住。”

妈妈原本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同时停住。

“他跟你说了这些?”

“他一直在说。”我回答,“从大堂说到十八楼。”

“叫什么名字?”

“没问。”

“下次见到他,问出来。”

妈妈看着我。

“名字、哪里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以及是谁把他招进来的。”

“他只是个送酒的——”

“问出来。”

我与妈妈对视。

“你认识他?”

妈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从床边站起,走到写字台前,拿起那条已经断开充电的黑色细链。

“还有一件事。”

“你说。”

“从今天开始,只要进入天悦,你看见的每一张脸都要记住。”

妈妈把细链在手中转过半圈,找到后面的锁扣。

“送酒的、打扫卫生的、开电梯的、在门口负责停车的。”

“全部记住。”

“为什么?”

“因为这栋楼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妈妈垂眼看着细链。

“程幽安装的东西,我能认出来。”

“但人,我认不出来。”

说完,她转过身,抬起双手,将湿发从后颈拢到左侧肩头,露出整段脖颈。

“扣上。”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妈妈身后,从她手中接过黑色细链。

她后颈上还留着痕迹。

一道是细链长时间扣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摩擦勒出的浅痕。我每天晚上替她戴一次,卡扣始终落在那里。

但旁边还有另一道。

颜色更深,边缘留着清楚的齿痕。

我将细链举到她后颈,缓缓绕过前方。

两端卡扣已经对准。

“妈。”

“嗯。”

“还剩三十六分钟。”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床前,湿发全部垂在左肩,水珠顺着发梢落到长袖衣料上。

她只说了两个字。

“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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