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又接过周景天手里的玻璃管,将它和那袋冰放在一起,推到离两人稍远的地方。
“公子已经等了半年,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周景天重新抓紧她的手腕。
“我说了,我要你陪我。”
妈妈任由他抓着。
她空出的另一只手则落到腰间,将堆成一圈的裙摆稍稍向下推了推。
黑色布料重新落到大腿上方,接着,她跪着向前挪动半尺,一直来到周景天面前。
“公子。”
妈妈低下头,鼻尖极轻地碰过他的脸侧。
“这个不吸,我给公子做另一件事。”
周景天顿时停住。
“什么?”
妈妈靠近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很短的话。
那句话究竟是什么,隔着一道门,站在走廊上的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后来我曾经问过妈妈一次。
她只说,不记得了。
周景天听完以后,抓在妈妈手腕上的五指缓缓松开。
他伸手将床单上的透明袋子推回床头柜,力气用得有些大,那袋冰沿桌面滑出去半截,最后卡在边缘,没有掉落。
“你说的。”周景天喘息着确认。
“我说的。”
他将两只手伸向妈妈腿间,抓住那层绷紧的丝袜,用力向两边撕开。
布料发出一道清脆的裂响。
裂口从中间迅速延伸,沿着腿侧撕开,大量纤细丝线随之断裂,小穴直接露了出来,阴唇被之前隔着布料蹭过,已经分开一条细缝,中间亮着水光。
周景天盯着那儿看了两秒,腰往前一送,龟头已经顶上去了。
妈妈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
“公子还是躺着好。”妈妈说,“我来。”
他呼呼喘着气,肉棒还想往里顶。
妈妈却是把腿一收,裂开的丝袜口从他龟头上滑开,她借着这个空档坐起来,两只手推他的肩,把他推到了一旁。
他被推得撑不住,索然躺了下去。
他两只手放在身侧,肉棒竖在腿间,龟头上全是从她小穴里带出来的淫水。
妈妈从床上转过来,穿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呈一个跪姿,膝盖在床上挪动,她跨过他的腰,两条腿分开落在他身体两侧,抬手把脖子上那条细链从头发底下拨出来,调整了一下,让那枚灯对着他。
灯还亮着。
她把堆在腰上的裙子又往上拢了拢,让裂开的那个口完全露在外面。破丝袜挂在两条大腿上,从根部撕到膝盖,一道道细丝贴着皮肤往下坠。
“看着。”她说。
她微微发力抬臀,一手撑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把那层水涂抹均匀,让整个龟头晶莹发亮,然后,对准了自己小穴。
她缓缓往下压低身子,两只高跟鞋踩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里,鞋跟陷进被子,自己跨在他腿上,粉嫩的肉缝,就悬在他的身体上方。
然后,她的身子,再往下压了一寸。
龟头已经抵住了穴口,硬得像铁,硬得直冒热气。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中间那个位置,把腰再沉下去半分,让龟头挤开阴唇,只进了一个头,却又停住了。
周景天被撩拨得不行,抬手抓上她的腰,想往下扯。
她却把他的手拿开,按回床单上。
“公子的手,放那儿。”
她抬起下巴,脖子上的黑色细链,指示灯暗暗发亮。
“公子。”妈妈说道,“看着我。”
周景天抬起脸。
看着她此刻那淫荡的姿势、高傲的表情。
这一刻,过去种种,又在他的脑海浮现出来。
半年前的钱塘路上,他曾被这个女人当众按在汽车引擎盖上,整整压了三分钟。
他报出父亲的身份。
妈妈却告诉他,你爸是谁,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是再来一次,我照样把你送进去。
为了这个女人,周景天与父亲争吵,连续闹了半年。
周书记最终只给了他一句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有这个人,我给不了。
可现在,妈妈就骑在他身上,穿着罗天豪送的丝袜,颈间扣着罗书澈的细链,扶着他,就要坐下来。
整个晚上,她叫了周景天几十遍“公子”。
却一次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终于,妈妈的腰沉了下去。
小穴一口含住龟头,往下吃,吃到一半,她又故意停一下,内壁跟着用力,吸住肉棒一绞,然后再往下坐。
整根肉棒被她坐到底的时候,妈妈的屁股压在周景天大腿上,破丝袜的细丝夹在两人小腹中间,又湿又滑,黏糊糊贴在皮肤上。
“哦……”
周景天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随即双手抓住妈妈的腰。
妈妈开始动了。
先是慢的。
她用手撑着周景天的身子,自己把屁股抬起来,蜜穴紧紧夹住肉棒的同时,屁股缓缓上抬,抬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在里面时,她果断调转方向,腰肢一沉,咕叽一声,丝袜肉臀再次往下坐满。
高跟鞋的鞋跟随着起落陷进被子又拔出来,床垫也跟着响了一声。
“操……”周景天仰着脖子,“苏队长,你里面……好他妈紧。”
妈妈的节奏没乱。
她把一边肩带拨下去,露出一只奶子,抓住他的手按上去。
“公子,揉。”
他的手立刻收紧,五指陷进奶子里,拇指碾过乳头。
此刻他的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腰,他想加快,她却用自己的节奏把他压了回去,只给他这个速度。
“钱塘路。”周景天忽然说,声音发干,“你还记得吗。”
“记得。”
“你把我按在引擎盖上。”他一边说一边挺腰往上顶,顶了两下就被她按住胯,“你说我再来一次你照样送我进去,你现在坐在我鸡巴上,你还送不送。”
妈妈抬臀、下沉,把腰沉到底,让龟头紧紧抵住自己的花心,内壁夹了他一下。
“公子现在不用进去。”
“我问你后悔不后悔。”
妈妈又抬起来,又坐下去,这一下比刚才来得还深,坐得他整个人都跟着往下沉了半寸。
“不后悔。”
周景天的脸扭了一下。他松开抓着奶子的手,去抓她脖子上那条链子,四根手指扣进去,跟先前一样。
他抓住了。
但他没有拉。
链子在他指节里绷着,那枚灯贴着他的手指发着暗光。
妈妈还在动,蜜穴夹着肉棒一上一下,硕大的乳房随着起落,摇出阵阵雪白乳浪,破丝袜在她大腿上一条一条往下掉,有一根细丝挂到他的小腹上,随着动作来回拉扯。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周景天又问了一遍。
妈妈低头看他。
她不说话,只是把速度提了起来。
抬臀、下沉,抬臀、下沉。
这一回不再是一下一下坐满,而是变成了又短又密的研磨,阴蒂抵着他的小腹根部磨蹭,小穴把肉棒吃在最里面,然后狠狠一绞。
水声从交合的地方响起来,粘稠而密集。
极度的刺激之下,周景天抓着链子的那只手开始发抖,另一只手则死死扣着她的胯,然而两人之间的节奏,却由不得他控制半点,始终还是妈妈在控制。
“苏玫。”
他喊出来的时候,腰已经绷直了。
“苏玫——”
高潮随之而来,精液射进去的时候,他还在喊妈妈的名字,喊到后半截,他的声音已经接不上了,变成了气音。
妈妈还是压着他,丝臀坐到底,把他的肉棒吃在最里面,腰压得死死的,等他一股一股射完,才慢慢把速度降了下来,接着她又坐了两下,直到把最后那一点挤干净,直到周景天,再也榨不出一滴。
从头到尾,她全程叫他公子。
周景天射完以后,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持续了很长时间。
妈妈从他身上退开,跪坐到旁边。
她伸手抓住堆在腰间的黑色裙摆,一点一点向下拉平,重新盖回膝盖上方。破损的丝袜仍从裙摆下露出,断裂的细丝凌乱地贴在腿上。
妈妈抽出纸巾,先擦干净自己的手,又另外取了两张,去擦他小腹上那一片。
擦到一半,周景天终于把盖在眼睛上的手臂放了下来。
“苏队长。”
“公子。”
周景天望着天花板,声音里还带着没有平复的喘息。
“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办事?”
“罗书澈让你来,你就来。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转过脸,看着妈妈。
“刚才那些,也是他教你的?”
妈妈将用过的纸巾放到床头柜上。
“你说话啊。”
周景天的声音骤然提高。
“你他妈说话!”
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抓住妈妈的肩膀,用力摇了一下。
“我等了你半年。”
“半年,我跟我爸吵了多少次。我他妈今天真的操到了,我他妈——”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他抓着妈妈肩膀的两只手,也在微微发抖。
妈妈抬起手。
她将周景天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缓缓拨开,一直拨到耳后。随后,掌心落在他的后脑,轻轻向前按了一下。
周景天的头被她按到肩上。
妈妈的手仍停在他后脑,动作很慢地拍了两次。
“公子。”
她将下巴轻轻搁在周景天头发上。
“下次,我自己来。”
周景天靠在她肩头,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他忽然抬起头。
“……你自己来?”
“嗯。”
“不用罗书澈让你来?”
“不用。”
周景天的呼吸乱了一下。
“你是自己想来?”
妈妈的手从他后脑移到肩上,替他把刚才被自己按乱的那几缕头发重新理平。
“公子等了半年。”她说,“下次不用等了。”
周景天没有再问。
他抬起双手,缓缓抱住妈妈的腰,把脸埋进她颈侧。
那圈黑色细链就贴在他脸旁边。
暗红色指示灯亮着。
床对面,那面隐藏在暗处的镜子,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全部收进镜面。
右上角,程幽留下的磨砂设备没有反射任何光线。
左下角,藏在木框与墙缝之间的粗糙塑料外壳,却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时不时泛起一点微弱亮光。
……
我抬起的那只手,最后没有敲到1801的房门上。
手掌停在半空许久,最终缓缓收回。
我向前走了半步,将耳朵贴到门板。
房门很厚,隔音效果也做得极好。刚贴上去时,我什么都听不见,耳边只有中央空调送风时发出的细微气流声。
我保持那个姿势站着。
后来听见的第一种声音,是脚步。
高跟鞋在房间里走过几步,短暂停下,随后又重新响起。
接着,似乎有一样东西被碰倒。
很轻,像是一只杯子被推到了桌边,又轻轻撞上其他东西。
再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门内再也没有动静。
我把额头也抵在门板上。
走廊空调仍从头顶不断送出冷风。
身后的落地窗外,整座A城铺在十八层之下,数不清的灯光一片接着一片,沿道路和楼宇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中间有一次,我听见房内传来男人的声音。
似乎喊了两个字。
可隔着这扇厚重房门,我无法辨认那两个字到底是什么。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他当时喊了什么。
随后,又是一段漫长的寂静。
我站在1801门外,右手撑住门框,另一只手始终插在外套口袋里。
口袋中,那团丝袜早已彻底凉透。
那是妈妈走进电梯以前,亲手塞进我掌心的那一双。
她让我拿着。
我隔着口袋攥住那团轻薄布料,最后从门内传出的,是妈妈的声音。
隔着厚厚一层门板,声音很轻。
可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下次,我自己来。”
我把手从门框上放下来。
然后我转过身。
走廊很长,左手边是一间一间的房门,右手边是那面落地窗。尽头有两个地方——一个是我上来的那个备餐间,一个是电梯口。
我朝其中一个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