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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hhkdesu · 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 · 本章第 2 / 2 页

可他想要的那个人,两个月前已经从警局失踪。

如今住在荣盛庄园东院二楼左手第一间房,颈间戴着一条罗书澈给她的黑色细链。

周景天对此一无所知。

整个A城最有权势的家庭之一,他们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闹了整整半年,甚至逼得父亲与他争吵,说这个人我给不了你。

而这个人,现在就在荣盛庄园里。

荣盛会中所有真正说得上话的人,也都知道她在这里。

我站在空旷的回廊上,后背忽然渗出一层冷汗。

上面那个人只问了一句“现在什么时候了”,李铁军就已经开始考虑收掉拳场的铁笼;赵德广只转达一句“别出事”,整间会客厅便安静得没有一个人敢咳嗽。

周家在荣盛会面前究竟处于什么位置,我已经看得十分清楚。

可现在,周家唯一想要却无法得到的东西,偏偏握在罗三刀手里。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

迈出两步以后,我又停了下来。

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不敢细想的事情实在太多。

两个月前那天晚上,妈妈被李铁军抓住,按原本的安排,她很可能活不过第二天。

罗天豪想动她,是罗书澈站出来阻止。

罗书澈把所有人赶出地下室,独自留下,与妈妈谈了很久。

他们究竟谈了什么?

这两个月里,我一直在找妈妈。

等真正找到以后,我已经在她身边待了三天,替她拿包、开车、收鞋,也负责给那条细链充电。

可我仍然不知道,那晚地下室里的谈判内容。

我也不知道昨天价值七百三十万的酒和烟究竟是替谁准备,不知道花月容所说“我要的东西从来不用货车运”究竟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陈月玲追查的那个“贝克”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张卫国为什么连续两次把我关进禁闭室。

他真的收了荣盛会的钱,还是他的上面也有人用同样的语气告诉他——别出事?

我不知道程幽现在究竟查到了哪一步。

甚至不知道妈妈昨天在鹤鸣巷说出的那些话,除去最后那句“我现在过得比以前好”,其余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我如今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一件事。

今天晚上,这座庄园里会有人作出一个决定。

而我,甚至没有资格站在决定这件事的房间门外。

……

下午六点,高管事让人通知我前往东院。

等我赶到时,妈妈已经在二楼那间房里,房门敞开着。

屋内所有灯都亮着,床上平铺着三条不同款式的裙子。

女佣站在床边,手中提着一双鞋。看见我进来,她径直把鞋递到我面前。

“擦干净,二公子说今晚要穿这双。”

我伸手接过。

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甚至比昨天那双红色的还要高上一点。

我拿着鞋停在门口,朝房内看了一眼。

妈妈正坐在梳妆镜前。

她已经换好衣服。

一条贴身的黑色短裙紧紧收住腰身,裙摆停在膝盖上方,肩上只有两条纤细的带子。

左腿膝盖下方那道伤重新处理过,只缠了一圈很薄的肉色纱布,外面又套上新的丝袜。

丝袜极薄,纱布边缘的轮廓透过布料,仍能隐约看见。

妈妈正在化妆。

与昨天在车上的匆忙不同。

昨天只有短短几十秒,她抓乱头发,把口红沿唇线向外涂宽。

今天却是一层接着一层。

底妆,眼妆,睫毛,最后才是嘴唇。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拿起口红,从一侧唇角开始,一点点涂得平整。涂完以后,她又抽出纸巾,在唇边轻轻按了一下。

这个动作,我小时候见过。

妈妈平日很少化妆,一年也就那么几次。

单位聚会,我的家长会,还有一次,是她被评为市里的先进代表,要上台领奖。

我清楚记得,那一次她也像今天这样,一层一层地化。完成以后,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最后回过头问我,妈这样行不行?

我当时说,行。

“李豆豆。”

妈妈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一下回过神。

“在。”

“鞋。”

我低头把黑色高跟鞋擦拭干净,走进房间,在妈妈脚边蹲下,将两只鞋稳稳放好。

她抬起一只被丝袜包裹的脚,伸进鞋里。

我扶住鞋身,替她保持稳定。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短暂触到妈妈的脚踝。

那里仍留着一道浅痕,尚未完全消退。

“另一只。”

我又扶住另一只鞋。

妈妈穿好以后,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向前走了两步。

她在镜子前转过半个身,检查了一下裙子后方的线条,随后抬起双手,将后颈的长发拢到一侧。

“链子。”

我从衣袋中取出充好电的黑色细链,绕到她身后。

细链贴上颈间,我将两端卡扣对准,用力按下。

“咔。”

暗红色指示灯随之亮起。

“松紧。”妈妈说。

我伸手在细链与她颈侧之间试了试。

恰好留下一指的宽度。

和罗书澈那天定下的松紧一致。

“好了。”我说。

“行。”

妈妈转过身,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只小巧的手包,递给我。

“六点四十的车。”

“去哪里?”

“天悦。”

我接包的手微微一停。

“陪谁?”

“不该你问。”

她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妈妈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仍摊在床上的另外两条裙子。

“把那两件挂回去。”

“哦。”

“挂到里面。”

我打开衣柜,把剩下两条裙子拿起来,按照她的要求挂进衣柜最深处。

等我关上柜门,转过身时,妈妈已经离开了房间。

楼下传来高跟鞋踩过地板的声音,一路穿过东院,渐渐远去。

……

车由我驾驶。

晚上六点四十,我们准时离开荣盛庄园。

天悦位于A城中心,从庄园驶上高架,全程大约需要四十分钟。

妈妈坐在后排。

从上车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车辆驶过第二处立交时,妈妈颈间的暗红色指示灯忽然闪了一下。

“玫瑰。”

罗书澈的声音从细链中传出来。

“在。”

“到哪里了?”

“快下高架。”

“直接去十八楼,花姐会在电梯口等你。”

“明白。”

“东西不要碰,他如果让你喝酒,你就喝。”

“明白。”

通讯另一端短暂安静下来。

“玫瑰。”

“在。”

罗书澈又停顿了一下。

我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始终落在前方车辆的尾灯上,一动也不敢动。

“没事。”他说。

“挂了。”

红灯随之熄灭。

可我听得十分清楚。

罗书澈刚才并不是在给自己的保镖安排一项普通任务。

他是在交代自己的女人,今晚该如何让另一个男人满意。

我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

妈妈坐在后排,头微微偏向一侧,安静地望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灯光。

颈间那枚指示灯已经熄灭。

但我知道,这并不意味着细链彻底关闭。

只是罗书澈主动结束了这次通话。

他随时都可能再次叫出一声“玫瑰”。

车辆驶下高架,进入市中心。

天悦大酒店的整座楼在夜色里一层层亮起,玻璃幕墙映着大片霓虹,泛出一层暗红色的光。

我从入口驶入地下车库。

“停这里。”

妈妈忽然开口。

我踩下刹车。

这里是地下二层,靠墙排列着一排空车位。头顶那盏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还没到电梯口。”我提醒道。

“停这里。”

“花姐不是在上面等吗?”

“我要换东西。”妈妈说,“不想在电梯口换。”

我没有追问要换什么。

后座那只小包里能够替换的东西并不多。

而那几样东西,全都贴着身体。

我把车停稳,关闭发动机。

车厢内安静了几秒。

随后,后座传来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妈妈正在打开那只小包。

“看前面。”

我没有动作。

“李豆豆,看前面。”

我把视线转回挡风玻璃。

正前方是一堵灰色水泥墙,上面喷着两个硕大的白色字符。

B2。

损坏的顶灯不断闪烁,墙上那两个字符也随之时明时暗。

后排又响起一道拉链声。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座椅的动静。

先是裙摆被向上推起,随后是手指勾住丝袜,沿着腿部缓慢向下褪去的细碎声音。

这几天,我几乎每天都能听见类似的声音。

从纸袋里。

从洗衣袋里。

从妈妈换下以后,随手交给我处理的那些东西里。

可现在,声音就来自我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

丝袜褪到膝盖时,动作停顿了一下。

大概是碰到了昨天留下的那道伤。

纱布边缘也被带得微微卷起,妈妈轻吸一口气,接下来的动作明显放缓。

经过脚踝时,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像一层薄丝从皮肤表面缓缓揭下。

我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

掌心渗出的汗水,很快在表面留下潮湿痕迹。

妈妈将褪下来的丝袜团在一起。

下一秒,一只包装袋被撕开。

她坐在我身后,把新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套。

先经过小腿,再越过膝盖,覆盖那圈薄薄的纱布。拉到最上方时,她的呼吸又短暂收紧了一下。

“手。”妈妈说道。

“什么?”

“把手伸过来。”

我从座椅与中央扶手之间的空隙,将右手伸向后排。

一样柔软的东西被放进我的掌心。

是她刚刚换下来的那双丝袜。

躺在我的掌心,还带着妈妈身体的温度。

“拿着。”妈妈说。

我收拢手指,指尖陷进那层尚有余温的薄丝里。

我手里这双,今天傍晚在东院,妈妈刚刚换上它。我蹲在她脚边扶住高跟鞋时,手指隔着这层丝袜碰到过她的脚踝。

那时,它还是全新的。

可现在,妈妈已经换上另一双。

即使没有回头,我也知道那是哪一双。

衣柜里那双包装上标着更薄型号的丝袜。

卡片上写着“弟妹穿上给老二看看”。

罗天豪亲自让人送来的。

也是我亲手把它放进妈妈的柜子里,压在她自己那双丝袜上面的。

我攥着手里仍带温度的布料,坐在驾驶位上,盯着水泥墙上不断闪烁的“B2”。

“回头。”妈妈说道。

“你不是让我看前面?”

“现在让你回头。”

我只能转过身。

后排没有开灯,恰好头顶那盏损坏的灯又闪了一下,微弱光线穿过车窗落进来。

妈妈已经把黑色裙摆重新拉平。

新换上的丝袜在昏暗车厢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光,肩上的细带向下滑了半分,她却没有伸手整理。

“领口。”妈妈说。

“什么?”

“再往下一点。”

我的手停在半空。

“李豆豆。”

我终于伸出手,将那根细肩带又向下拨了半指。

妈妈的锁骨彻底露出来。

那圈黑色细链贴在喉咙下方,暗红色指示灯此刻已经熄灭,像一颗被按进颈间的暗痣。

“行了。”她说。

“转回去。”

我重新面向挡风玻璃。

手里仍紧紧攥着她刚刚换下的丝袜。

新的,已经穿在妈妈腿上。

去见另一个男人。

后排响起口红盖打开的声音。

妈妈涂得很慢。

完成以后,又用纸巾轻轻按压唇角,动作极轻,仿佛稍微用力便会破坏刚刚描好的轮廓。

随后,她抬起一只手,碰了碰颈间的细链。

妈妈将链身重新转正,让中央那枚暗红色指示灯完整露在衣领外。

她要确保罗书澈听得见。

红灯忽然亮了一下,转眼又再次熄灭。

像是通讯另一端的人,刚刚确认过她仍旧佩戴着设备。

“李豆豆。”

“在。”

“在外面等。”

车门推开。

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踩上地下车库的水泥地,紧接着是另一只。

鞋跟落地的声响格外清脆。

妈妈转身向电梯方向走去。

随着步伐,那层更薄的丝袜在腿上反复折射微光。黑色短裙只到膝盖上方,每走一步,裙摆下的丝袜便跟着闪动一下。

我透过后视镜,望着那道背影逐渐远去。

黑裙。

黑丝。

细高跟。

那条黑色细链又在灯下亮了一瞬。

两个月前,我和妈妈第一次走进荣盛庄园时,她穿的是红裙和黑丝。

那一次,我们伪装成商人夫妇,是为了查案。

这一次,却是我亲自开车把她送到这里,让她上楼去陪另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两个月前还站在荣盛庄园的礼堂里,追着我要妈妈的私人号码。

电梯门缓缓打开。

里面已经有人等候。

是花月容。

她仍穿着白天那身亮蓝色衣服,看到妈妈走近,立即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在耳边说了句什么,脸上随即露出笑容。

我看见妈妈也笑了一下。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电梯。

金属门缓缓合拢,将她们的身影遮住。

地下车库里,只剩头顶那盏损坏的灯还在不停闪烁。

一下。

又一下。

我坐在驾驶位上,一只手还攥着妈妈换下来的丝袜。

丝袜,还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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