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的身体在想你
沉思瑶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片薄透的蕾丝。
双层的丝线在射灯下又恢复成了那种雾蒙蒙的朦胧感,光不再直接打在上面的时候,它又变回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把她的皮肤藏在那些细密的花纹后面。
但她知道那只是光撤走了之后重新营造出来的假象,刚才那几秒钟里,在补光灯正对着她胸前的时候,那层蕾丝几乎不存在过。
她心里掠过一阵微微的不适,但她立刻把那种感觉压下去了,马哥是专业的,补光灯只是为了拍出效果,她自己也是做这一行的,知道这些。
她转身走进隔间去换衣服。拉上隔间门的时候,她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会儿眼,胸前那两处敏感的热度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蕾丝在指腹下又变成了一层柔软的、无害的面料。
但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束光照在它上面的感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阵余热从身体里唿出去,然后开始慢慢地解后背那两条交叉的绑带。
摄影室里,马国栋依旧坐在化妆台后面,相机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立刻回放照片,他只是靠进椅背里,闭了一会儿眼。
他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刚才的画面,她闭着眼站在补光灯前面,那层双层的蕾丝在强光下几乎消失,她的乳贴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半球型的轮廓在那束光照里完整地、清晰地呈现着。
她的皮肤因为光照泛起了薄薄的粉色,她的唿吸比他印象中快了一些。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那台相机。
他没有急着打开它,他可以把那些画面在脑子里多存一会儿,等他回到一个人的空间,再把它从相机里一张一张地调出来,放大每一个像素,看清她胸前的毛细血管,看清那层薄纱在她皮肤表面的每一个褶皱,看清她乳尖在光下的颤动。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那个节奏是缓慢的、从容的,像在数着下一步的节拍。
沉思瑶关上隔间的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几秒钟。
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胸口那两处被补光灯照射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着热,贴着蕾丝布料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层双层的蕾丝在隔间里暖黄色的灯光下又重新变回了半透明的雾,把她的皮肤和那两片乳贴的轮廓都藏在花纹后面。
但她的身体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还记得。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后背那两条交叉的绑带解开。
蕾丝从她身上滑落下来的时候,空气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皮肤上,微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小小的颤。
她低头看着从自己身上落下去的、堆在脚边的米白色蕾丝,然后伸手,摸到了自己左胸上贴着的那片乳贴。
硅胶的质地是柔软的、温热的,贴着她的皮肤贴了一整个上午,已经跟她的体温融合在了一起。
她的指尖沿着乳贴的边缘摸了一圈,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胶面和她皮肤之间的黏连,像一层看不见的、细细密密的吸附力把她最私密的那一小片皮肤牢牢地覆盖住了。
她开始撕。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贴的边缘,轻轻提起来一点点,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猛地顿了一下。
胶面正在从她的乳晕上一点一点地剥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看不见的丝线正在从她最敏感的皮肤表面被一根一根拔起。
她的乳晕比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都要薄、都要嫩、都要敏感。
那层胶贴在上面的时间长了,已经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种紧密的、几乎像是融合在一起的黏连。
此刻正在被撕开的那个过程,让她的神经末梢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向她的嵴髓发送着密集的信号,那是一种酸、麻、痒、痛混在一起的复杂感受,还夹杂着一种让她说不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拉扯着最深处某根弦的震颤。
她咬住了下唇。
那片胶面已经被她揭起来了一小半,乳晕的边缘处最先脱离了胶的覆盖,裸露出来的皮肤比被覆盖的部分颜色深了一点点,像是被压出了一个极浅的印痕。
她停了一下,她得缓一缓。
那片暴露出来的皮肤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又带来了一阵新的刺激,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因为温度的变化而微微凸起,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立了起来,在那片还没有被完全撕掉的胶面下面拱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是赵泽伟的名字。
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如果他在就好了,如果他在这里,她可以靠在他肩膀上,让他来帮她撕。
或者她可以先把乳贴撕下来,然后红着脸把他拉过来,让他看一眼、摸一下。
他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手足无措的样子。
她每次把他逼到墙角看他耳朵红起来的样子,都让她心里那根弦微微动一下。
他想摸吗?
他会紧张吗?
他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会不会像她刚才那样抖一下?
她的脸热起来了。
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盖住了她刚才那一瞬间放纵的念头。
她在想什么呢。
让赵泽伟摸自己这里,她甚至还没让他碰过她胸口超过三秒。
他们接吻的时候他的手会放在她腰上、她背上,最多在拥抱的时候隔着衣服蹭过她的肋侧,从来没有真正地、完整地放在她胸上过。
她刚才怎么会想到那个画面,而且想到那个画面的时候她竟然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微微跳动。
她赶紧把那团温热压下去了,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她继续撕那一片乳贴。
剩下的那一半胶面在她指尖的拉扯下缓缓脱落,乳晕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乳头完全立起来了,在微凉的空气里像一小颗被水浸过又被风吹干的粉色果实。
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绷了一下,她感觉到那道电流从她的乳尖出发,沿着胸口的皮肤往下走,穿过肋骨之间的小小缝隙,一路蔓延到小腹,在那里汇聚成一小团滚烫的、正在微微跳动的热意。
她的膝盖不可控制地弯了一下,她赶紧扶住了旁边的穿衣镜架子来稳住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过之后红得更艳了,胸口因为唿吸的急促而微微起伏着。
她缓了几秒,等那阵余波散下去,然后伸手去撕右边那一片。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她知道那片胶从乳晕上剥离的时候会带来什么样的感觉。
但知道和亲身经历是两回事。
右边的乳贴撕下来的时候比左边更慢,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撕得更慢,像是在延长那种感觉,或者是在仔细感受它。
那片硅胶离开她皮肤的时候,她的右乳整个颤了一下,乳尖在那层黏连被彻底切断的瞬间像是被什么细小的电流弹了一下,那种酥麻从那一点出发辐射到了她整片胸口。
她靠在穿衣镜架子上缓了很久。
镜子里的她胸口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两处乳尖微微挺立着,在空气里慢慢地、慢慢地软回去。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红的脸、微张的嘴唇和起伏的胸口,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羞耻、有一点无奈,以及一丝极淡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手掌贴着那两处还在发烫的皮肤,像是在给它们降温,又像是在替谁做一件本不该由自己来完成的事。
她低下头,把两片撕下来的乳贴叠好扔进垃圾桶,然后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内衣换上。
扣好背扣的时候她看着镜子,脸色已经恢复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心里那些画面重新整理好锁进了一个抽屉里,然后穿上日常的衣服走出了隔间。
沉思瑶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脸色的潮红已经褪了大半。
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白色吊带背心和米色阔腿裤,把那件蕾丝婚纱叠好放进了服装师递过来的防尘袋里。
她扎头发的时候手指还是有点抖的,她把发圈多绕了一圈才能固定住。
马国栋正坐在柜台后面喝茶。
他看见沉思瑶出来的时候放下了搪瓷缸,站起来朝她笑了一下。
今天辛苦了,拍得特别好。他走到柜台前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一个信封递过来,这是今天的模特费。
沉思瑶接过来,信封不厚,她捏了捏,估摸着比上次多了一些。
她道了声谢,把信封放进帆布包里。
马国栋靠在柜台边沿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放松随意。
思瑶,马哥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沉思瑶正准备往门口走,听到这话停下来转过身。什么事?
马国栋往前走了两步,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了。
他今天没有靠得太近,那个距离控制在安全的范围内,刚好让她不会下意识后退。
马哥下周末想约一组外景,在古城那边拍飞天主题的写真。妆造和服装马哥都联系好了,就是差个模特。
沉思瑶靠在门框边,手里还拿着帆布包的带子。飞天主题?那种敦煌壁画风格的吗?
对对对,就是那种。
马国栋的眼睛亮了一下,服装是飘逸的那种,纱质的,头上戴璎珞,手里拿着琵琶或者绸带。
马哥之前看过一个摄影师拍的样片,效果特别好。
你要是愿意来,马哥按外景的标准给你算。
沉思瑶的手指在帆布包带子上缠了一下。
她的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飞天妆造、纱质服装、古城的外景。
听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的,跟她平时拍的平面风格不一样,更接近她在舞蹈里接触过的东西。
但她又想到今天那件蕾丝婚纱,那个尺度让她心里那一角微微起了一层褶皱。
……马哥,那个服装是什么样子的?
纱质的,飘逸的那种,比今天的婚纱保守多了。
马国栋笑着摆了摆手,那个动作被他做得自然随意,今天那件是婚纱新款,蕾丝就是那样设计的。
外景飞天不一样,面料的层数多,而且会做造型飘带什么的,拍出来仙气飘飘的。
沉思瑶站在门框边,把马国栋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纱质的,层数多,造型飘带,听起来确实跟露搭不上边。
而且她想到那件蕾丝婚纱,虽然尺度大,但马国栋拍摄的时候全程隔着一段距离,除了补光灯照过来的时候那一段之外,他没有靠近她超过半米的距离。
……那下周几?
周日。
上午八点,古城东门那边集合。
妆造大概两个多小时,拍摄两到三个小时。
马哥租好了场地。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我只是在确认时间的随意,没有多问也没有多劝,像是在给她留出自己做决定的空间。
沉思瑶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
她今天确实很累,但她在犹豫的其实不是时间、不是费用、不是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她在犹豫的是自己心里那一层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种感觉没有具体的内容,只是她想到下周还要跟马哥一起工作的时候,会有一阵微弱的、像被羽毛轻轻扫过的不安。
她吸了一口气,她是兼职模特,马哥是摄影师,他们只是工作关系。
今天他也全程很规矩,只是拍照片,没有多做什么。
她不应该因为自己心里那个画面而拒绝一个正常的工作机会。
……好。那周日我过来。
马国栋笑着点头:行!
到时候马哥把具体时间和定位发你。
他送她到门口,帮她拉开门的时候顺手把一块镜子上的灰尘擦掉了,那个动作看着像是随手做的,像是他在她走了之后还要继续收拾店面。
沉思瑶走出门的时候回头冲他摆了一下手,然后转身下了楼。
她回到三楼公寓的时候,橘猫已经在她门口蹲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