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 三妻二妾
“嫂子,走吧。”
两人把黄毛打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黄瑶瑶点点头,连忙跟着两人走出柜台。腿还在发软,裙摆上的汤汁也没干,可她一步也不敢慢。然而,还没有走两步,又被拦下了。
“你们干嘛呢?在我的场子闹事?”
是网吧老板回来了。他站在店门口,扫视了一眼店里的乱象——地上的泡面汤、倒着的椅子、还在地上呻吟的黄毛——随后怒视着两个西装男。手里的烟已经被掐灭,声音却压得很低。
“砸老子的场子,还想抓老子的人?”
“是这人在闹事,我们帮你处理掉了。不用谢。”高大西装男回应道。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像这事已经完了。
“哦,那看来我还得谢谢你们砸我的店了。”老板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两步,“把人给我放开,赶紧滚蛋!”
“不用管他,我们走。”西装男低声对黄瑶瑶说道。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地护着黄瑶瑶,气势汹汹地往门口走去。黄瑶瑶被夹在中间,几乎是被带着往前走。老板见状,一把抄起放在门旁边的一根用来拉卷闸的长铁钩。铁钩又长又沉,他握在手里,先横着一扫,逼得两个人停步。
打斗来得很快。
老板确实有两下子。铁钩先砸向高大西装男的肩,逼得他侧身去挡,随即钩尖一转,扫中他的膝弯。高大西装男闷哼一声,单膝跪了下去。老板不给他起身的机会,铁钩再压下来,把他按在地上。网吧里的键盘声停了。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却没有人站起来。
可双拳终究难敌四手。
矮西装男从侧面绕过去,随手抄起一个烟灰缸,狠狠砸向老板的后脑。瓷的声音又闷又脆。老板的动作顿住,铁钩从手里滑落,人晃了两下,还想转身,额角已经被砸开一道口。血顺着头发往下淌。随后便是一阵拳打脚踢。拳头落在他背上、肋上、脸上,他弯下腰,又被一脚踹倒,最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铁钩滚到一边,烟灰缸碎在他头侧,烟灰和血混在一起。
那些在上网的人远远地看着,没有一个上前帮忙。有人把耳机戴回去,有人低下头,只当没看见。
高大西装男从地上撑起来,揉了揉被砸过的肩,看了眼倒着的老板,又看向黄瑶瑶。
“你是不是在这儿打工来着?”
黄瑶瑶点了点头。
“他没给你发工资吧?”
黄瑶瑶摇了摇头。
“来,我来给你找工资。”
随后西装男折返回柜台,一把抱起收银机,砸到地上。机壳裂开,抽屉弹出来,硬币滚了一地。他随手捡起一叠钞票,塞进黄瑶瑶手里,随后又泄愤似的一脚把那货架踹倒在地。货架上的香烟、泡面和零食全部倒在地上,塑料包装摔得到处都是。
黄瑶瑶愣住了。
她这才看到,那货架最上面还放着一包新的被褥,还有一个粉色的卡通枕头。都是全新未开封的,塑料膜还亮着,一看就不是网吧里售卖的产品。
......
“小雨!”
曾雪怡在路边坐了足足四个小时,才终于见到一个自己认识的身影。训练中心的大门开了又关,人来人往,她谁也没敢叫。直到那个女孩背着亮黄色的小书包,扎着一根粗马尾,一蹦一跳地从训练中心里走了出来。书包带在肩上晃,马尾也跟着晃,步子还是当年那么轻盈。
听见有人喊自己,她疑惑地左顾右盼,最后目光落在曾雪怡身上。先是愣,随即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雨……我是雪怡……你还记得我吗?”曾雪怡快步上前,激动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她是当年队里年纪最小的刘小雨,如今已经变成落落大方的美少女。眉眼长开了,肩也比从前宽一点,可那张脸还是能让人一眼认出来。
“雪怡姐?!”刘小雨惊喜地看向曾雪怡,高兴地给了她一个熊抱。力道很重,像怕一松手,人就会再消失。她的脸埋在曾雪怡肩上,声音闷闷的,“雪怡姐……你当年突然消失了,他们都以为你傍上富豪了……可是我不相信……雪怡姐,我看了新闻,你是不是被那些坏人抓走了……”
刘小雨小心翼翼地问道。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手臂却抱得更紧。
“谢谢你,小雨。”曾雪怡苦涩地笑了笑,拍了拍小雨的背,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随后,两人坐在路边。石阶被太阳晒得发暖,刘小雨把书包放在脚边,心疼地轻抚着曾雪怡锁骨和手臂上的伤疤。指腹很轻,像怕碰疼她,可她也没有多问。俩人回忆着当年一起训练的趣事,说起谁摔过跤,谁偷吃过教练的饼干,谁被罚多跑三圈还笑。时而哽咽,时而开怀大笑。笑到一半,刘小雨的眼眶又红了,曾雪怡便伸手替她把泪擦掉。
“雪怡姐,你变了好多呀。”刘小雨感慨道。
“是吗?”曾雪怡笑了笑,“哪里变了?”
“嗯……具体的也说不出来……总之就是成熟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毛躁了……对,变成熟了呢。”
曾雪怡苦笑了一下。这恐怕是在无数次酷刑中磨炼出来的。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把目光转向训练中心的大门,看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对了,小雨……李教练他……还好吗?”曾雪怡转移话题道。
“雪怡姐……你问这个干嘛呀……”刘小雨看起来有些犹豫。手指绞着书包带,眼睛躲开她的视线。
“没有……就是想看看,我当年的工资还能不能补发……”曾雪怡尴尬地挠了挠头。
“雪怡姐……其实……”刘小雨停了停,才把后面的话说完,“李教练早就不在了……我们那队早就解散了……”
“啊?”曾雪怡有些错愕。
“其实你当年消失之后,你的父母来过这里好多次……”刘小雨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们一口咬定是李教练的责任,还在这里举横幅……”
曾雪怡心里隐隐感觉到不安。她能想象那场面,也能想象父母当时的脸色。
“后来,国家赔了他们一笔赔偿金……但是也没法平息他们的怒火。再之后,李教练自己也掏腰包赔了他们一笔钱,这才勉强把事情了结了。但没过多久,他就被撤职了……队伍也被解散了……”
刘小雨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很轻。训练中心的门还开着,里面有人在喊口令,可那已经不是她们的队伍了。曾雪怡坐在石阶上,看着那扇门,久久没有说话。
“雪怡姐,你要多少钱?”刘小雨突然问道。
“啊?没……我就是问问,没关系的……”
“你就说嘛,雪怡姐。”刘小雨打断她的话,把书包抱在怀里,眼睛却看着她,“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被抓走那么多年,现在回来肯定缺钱……我这些年自己也攒了些钱……我先借给你吧……”
曾雪怡内心感到一股温暖。脸也有些红了起来。
“真不用,小雨。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好吧好吧。”刘小雨没有再逼,只是笑着把话题转开,“那雪怡姐有地方住吗?我最近新租了一个单间,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来一起住哦~”
刘小雨甜甜地笑着说道。阳光落在她脸上,那笑干净得像当年训练完一起分一瓶水的时候。
“那……那太好了……谢谢你,小雨……”曾雪怡眼眶有些湿润。这傻姑娘估计是以为自己的父母出事了,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她没有解释,只是把那份好意轻轻接住。
“那走吧~我们先去市场买点菜,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煮点好吃的~”
刘小雨一蹦一跳地拉着曾雪怡走。曾雪怡的步伐也情不自禁地欢快起来。街边的树影在地上晃,她跟着小雨的步子,一步,又一步,最终,俩人就像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在路上走着。有人回头看她们,曾雪怡也不在意。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路了。
“雪怡姐,你真的变了好多呀。你知道吗,其实当年队里很多人都不喜欢你。你不在的时候,她们都在更衣室里说你坏话呢。要是她们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喜欢上的。”刘小雨笑着说道。
“嗯?是吗?她们说我什么?”曾雪怡饶有兴致地问道。
“是呀,她们说你爱慕虚荣,心高气傲。不过我可是没……唔……”
突然,刘小雨的嘴被一块毛巾捂住。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从路边的车后绕出来,把她整个扛了起来,径直跑向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小雨的脚在空中踢了两下,书包掉在地上,亮黄色的带子甩开,人已经被塞进车里。
“喂!”
曾雪怡刚想追上去,另一块毛巾也死死捂住了她的脸。气味又闷又冲,她拼命挣扎了几下,手指去抓那只手,却越抓越软。意识越来越迷糊,眼前的树影和车门都晃成一片。紧接着,她也被扛上了面包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很沉。
“我靠,这下爽了,买一送一啊。”
“喂,这个可不能碰,要玩就玩那个小的。”
这是曾雪怡最后听到的两句话。车身一晃,她的头靠在冰冷的铁皮上,眼前彻底黑了下去。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叫啊,刚刚不是叫得很大声吗,现在怎么哑火了?”
林耀光把电棒从女奴的阴户抽出,带出一缕轻烟。女奴被反绑着手腕高高吊起,两条腿固定在两侧,脑袋低垂,额头还流着血。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在眼角停住,又滴到下巴。无论林耀光再怎么电她,她都毫无反应。身体偶尔抽一下,随即又软回去。
另一边,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奴正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上半身紧贴地面,双手平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的肩在抖,却把腰死死绷着,生怕自己也变成下一个被吊起来的人。
林耀光的脸色阴郁到了极点。他现在既郁闷又懊恼。昨天,自己才刚刚辛辛苦苦地从二十人里挑出了这两个表现最好的女奴,打算把她们快速培养成合格的人肉座椅送给弟弟。他把两人命名为肉垫和靠背。一个负责跪趴在地上充当椅面——也就是现在地上跪趴着的那个。另一个则负责半蹲在身后,用身体和乳房作为靠背——也就是被吊着失去意识的这个。
没想到这俩人这么不耐造。
自己只是给她们安排了一个白天的负重训练,一直到晚上,本打算躺在她们组成的人肉座椅上睡一觉就算过关了。谁知这个在身后充当靠背的女奴还没到凌晨三点就扛不住,身子一软,害得自己在睡梦中滚到了地上。疼醒的时候,她已经跪在旁边,哭都不敢哭出声。
一气之下,他把这个靠背女奴反吊起来,一边拳打脚踢,一边用电棍电得她浑身痉挛、口吐白沫。也许是弟弟的情况导致自己太过烦躁,他越电越起劲,把电棍按在她的胸口,一刻不停地电了足足有三分钟。电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女奴已经没了反应。即使自己用冷水泼她的脸也醒不来。水从她发顶浇下去,沿着脸颊流进嘴里,她连咳都没有咳一声。
无奈之下,他给女奴注射了强心针。却没想到这女奴居然失忆了。她醒来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嘴里只会发抖,问这是哪里,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一开始,他还以为女奴是在装疯卖傻,于是又把她电晕了两次。没想到,女奴还是一脸惊慌茫然的样子,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连自己叫什么、为什么被吊着,都说不出来。
“操!”
林耀光重重地把电棍摔在地上。电棍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边,吓得趴着的那叫肉垫的女奴浑身一激灵。她的肩猛地缩紧,脸却仍埋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起来!”林耀光对着她吩咐道。
肉垫不敢出声——这是林耀光的要求,毕竟座椅是不会说话的。她连忙起身。膝盖在地上跪了太久,关节僵硬无比,刚直起腰,腿就发软。她踉跄了好几下,手在空中抓了一把,才跌跌撞撞地挪到林耀光面前,重新跪下。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鞋尖。
“你,一会把她弄醒,重新教她怎么当好一张座椅。要是我回来的时候她还是这副屌样,我保证你比她还惨。明白不?”
女奴连连点头。点完又觉得不够,担心自己的态度不够虔诚,慌忙地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撞在地板上,一下比一下沉,发出闷响。她不敢停,直到林耀光的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才敢抬起一点。
“去吧。”林耀光挥挥手,不再理会。
他转身往外走。现在已经天亮了,窗缝里透进一层白光,照在吊着的女奴身上。自己必须要去给弟弟做早饭。本来想着今天就带两个人肉座椅去哄他开心,让他至少能在那空房子里坐得舒服一点。现在显然是指望不上了。一个失忆,一个吓破了胆,两个人凑在一起,连一张合格的椅子都拼不出来。
林耀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肉垫已经爬到吊着的女奴脚边,伸手去解她脚踝上的带子,动作又轻又抖。他没有再说话,把门带上,往弟弟的别墅走去。
......
昏暗的地下室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被仰面绑在一张木桌上。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桌子的四个脚,绳子勒进手腕和脚踝,勒出深深的痕。桌子很小,只能支撑住她的背部,头后仰着,头发垂到桌沿外面,呼吸急促。红肿的眼睛双目无神,泪已经干了,只剩眼角一点发亮的湿。
一个男人正抓着她的两条大腿,粗暴地抽插着。指甲深深嵌入大腿嫩肉里,每一下都把桌子撞得摇摇欲坠。木桌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响,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却没有再叫。嗓子早哑了。
一旁还坐着几个男人,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亮黄色书包。书包带散开,里面的水瓶滚出来,又被谁一脚踢到墙边。空气又闷又潮,混着汗味和烟味。
“喂,朱老大,咱们到底什么时候交货啊。这都快两天了,再不交货,那三个妞估计得开始怀疑了。”
“是啊大哥,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要么赶紧收钱交人,咱们好干下一票,要么就直接跟他说找不到,咱们留着自己开荤得了。”
“我支持!到时我要先干那个姓严的,都别跟我抢!”
“那我要干那个叫黄瑶瑶,老子馋她很久了。”
“要干也是老大先干,你们俩干那个玩体操的去吧!”
朱彪坐在一旁,听着手下们叽叽喳喳的讨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靠在椅背上,烟夹在指间,没有抽,只看着桌上那具已经不再挣扎的身体。“你们懂什么。他越着急,我们谈判的价码就越高。要有耐心。”
“可是老大,咱们几个一直待在这儿都快发霉了。这妞也像条死鱼一样,一点劲儿也没有。”一旁的小弟叹了口气,用鞋尖又踢了踢那只黄书包,“你就直接给他狮子大开口报个价。他不答应,那就拉倒呗。就她们那品质,还怕卖不出好价钱吗?”
朱彪把烟掐灭,没有立刻接话,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桌子那边,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木桌被撞得更响,女孩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头后仰着,眼睛半睁,像已经不在这具身体里。男人一怒之下,俯下身子,脸凑到女孩的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呀!!”
女孩终于有了反应。她惨叫着抬起头,下意识地想推开男人,可是手被牢牢固定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男人咬住自己最娇嫩的部位,像一只饿狼撕扯着猎物的肉一样。男人咬住她的乳肉左右拉扯,牙关收紧,又松开,再咬。随后又用门牙用力咬住那颗小巧的乳头,鲜血很快从他的嘴角渗了出来,滴在她胸口,又被他舔掉。
女孩惨叫得声嘶力竭,却没有一个人在意。旁边坐着的人连头都没抬,只把那只黄书包又踢远了一点。这三十多个小时以来,他们就靠这种方式打发时间。早在昨晚,他们就已经当着女孩的面大声讨论,并决定了她的最终命运——这个女孩知道他们太多秘密,而且她认识曾雪怡,他们不能冒任何风险。所以这单买卖结束后,他们会把女孩卖到缅甸最深的山里——不能是那些普通的园区,而是更深更隐秘的地方,确保她一辈子都出不来。
在说出这个决定之后,原本还在拼命哭喊求饶的女孩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任何反应。眼睛睁着,却什么也不看,连疼都不叫了。直到现在,才重新听见她悦耳的惨叫声。那声音又尖又破,在地下室里撞来撞去,听得人心神欲狂。
“喂,你别咬坏了,到时折旧费从你那扣啊。”一个小弟出声制止,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开玩笑。
“操,我出就我出。干完这票,我还差这点?”那男人说完又立刻咬上她的乳头,抽插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牙关咬着那点已经渗血的软肉,腰却一下比一下重。木桌被撞得吱呀响,女孩的惨叫断断续续,到后面只剩气音。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他松开嘴,直起身,两手死死掐着她的大腿,把她往自己身下拽。最后几下又深又狠,整根没入,停住。他低吼一声,腰眼发紧,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灌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随即又软下去。男人又挺了两下,才慢慢退出来。白浊从她腿间溢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滴,落在水泥地上。
“操,都叫你拔出来射了,这样我们还怎么玩啊?”
“去你的。老子长这么大就从来没射在外面过。”男人提上裤子,随手在她大腿上擦了擦。
“老大你看,咱们现在连唯一的玩具都没了……”那小弟转过头向朱彪诉苦。他看了眼桌上还在微微发抖的女孩,又看了眼地上那摊东西,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朱彪无奈地站起身,把烟盒拍了拍,“记住了,是你们一直催的。要是谈不下来好价钱,可别怪我。”
朱彪走出地下室房间。走廊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笼子,铁门开着,锁链垂着,不过此时全都空空如也,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灯只有走廊尽头一盏,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远了些,重新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才拨通了林耀东的电话。
“喂,老板,早啊。起床了没?”
即使对面看不见,朱彪还是习惯性地换了一副面孔。声音放软,尾音带笑。
“找到她们了?”电话那头急匆匆地问道。
“找是找到了……不过老板,有两个坏消息,你可能要做一下心理准备……”
“什么?!”电话那头快急疯了。
“呃……就是……就是……”朱彪故意支支吾吾地不说出来。这是他惯用的心理战术。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烟还夹在指间,听着那头越来越重的呼吸,嘴角却慢慢弯了一下。
“赶紧说啊!!”
“唉,老板,第一个坏消息就是……我们只找到了三个。那个叫徐娇的,我们用尽了仅剩的所有人脉也找不到一点消息……”这话倒是真的。朱彪确实耗费了不少精力,却连徐娇的影子都没摸着。户籍、旧址、能问的人都问了,结果却就像她从来没存在过。
“操……那另外三个呢?”
“另外三个都找着了。老板放心。”
“操……那就先把她们送回来。另外一个继续找,找到为止。”电话那头松了口气。那口气很重,像把胸口压了好几天的东西终于吐出来一半。
“老板……这就是第二个坏消息了。现在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把人带过来了。我这边……需要资金打点一下才能继续安排。”
“多少?”
“大概……五千万左右。美金。”朱彪直接开了一个连自己都心跳加速的价码。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模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跟别人商量着什么。有人走过来,把话筒接过去。过了会儿,传来另一把声音。
“喂,老朱。我是光哥。你那边什么情况?”
“光哥,我这边得要五千万左右的美金打点,才能有把握把三位弟妹送回来……”
“朱彪,你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什么情况吧?咱们合作了那么多年,你非得趁现在这个时候敲我竹杠?”
“光哥,冤枉啊……”朱彪情不自禁地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即使对面看不见,“现在外面什么世道你也知道。这钱可不是我收的啊。各地的官员,蛇头,都得花钱打点。咱们合作那么多年,你这都不相信我……我真是……唉……”
他捏着鼻子抽泣了一下。那抽泣假得自己都差点笑出来,可声音却发得又真又可怜。
“这五千万已经是我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给你报的了。要是不够,我自己掏腰包给你出。要是多了,就当是我弟兄们的辛苦费。要是刚好够,那我就免费给你做这一单。光哥,你知道的,我朱彪最讲义气了。”
电话那头传来重重的叹气声。林耀光似乎是按住了话筒,在跟他弟弟商量着什么。朱彪只听见了几句模糊的字眼,什么“要不算了”“真的没钱了”“给你找一百个”,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布。随后便是林耀东竭斯底里的咆哮声。
最终,林耀光松开了捂住话筒的手。
“半个小时后,查账吧。老朱,她们要是掉了一根毛,我们兄弟俩跟你没完。”
说完,电话便挂掉了。忙音响了两声,走廊重新静下来。
朱彪心里狂喜。这一票够自己干好几年的了。不过他很快便平复下心情,把喜悦收敛起来。脸上重新挂回那副不耐烦的样子,推开门,几个小弟们齐刷刷地看向朱彪。桌上的女孩还被绑着,没人再碰她。所有人的眼睛都在他脸上。
“怎么样,老大,成了没?”
“都叫你们给点耐心了。催催催,催你妈了逼催。谈是谈下来了,不过价钱可不太好。”朱彪皱着眉头责怪道。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像真的在为谈判结果生气。
“那是多少啊?老大。”
“一千万。每个一千万。”朱彪竖起三根手指,“一共三千万。人民币。”
“Yes!”几人喜笑颜开,纷纷击掌。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拍了拍朱彪的肩,“这不挺好的嘛,老大。这一票咱们也没费力气,价格都赶上平常十倍有多了。”
“行了行了,赶紧收拾吧,还有这个要处理呢。”朱彪挥了挥手。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这里收录着数十个交易买家的联系方式,以合作过的次数排序,一旁还备注着各家的喜好,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就是加乐园,备注那一栏只简单地写了六个字:女性,年轻,漂亮。
他一路往下翻,翻到最后几行,这些大多数都是最近新兴起的一些位于缅甸境内的电诈园区。表面上只是实施电信诈骗的基地,实则无恶不作,性奴、酷刑、器官贩卖,应有尽有,比起加乐园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那些园区大多都有自己的收人渠道,所以跟他们也只有寥寥几次合作。朱彪思索片刻,最终选中了其中一个电话。
“这个最稳。到他那的姑娘就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朱彪自言自语道。随后拨通了电话。听筒里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
“喂,山哥,早上好啊。您那边还收妹子不?我这有个练体操的,鲜嫩多汁,昨天刚刚破处……”
......
三天后。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先是把天空烧成橘红,再把那层颜色铺到海面上。远处的浪被镀上一层薄金,近处的水则暗下来,像一块慢慢冷却的铁。码头上的风带着盐味,吹得护栏轻轻响。
“老弟,要不回去休息会儿吧。你不累啊?”
大哥坐在一旁,背靠着码头上的护栏。他热出了一身汗,衬衫贴在背上,散发着浓郁的馊味,不停地用手扇着风。太阳已经偏了,热气却还没散。
我摇了摇头。目光始终专注在远处的海平面上。那条线很平,什么也没有,我却还是看着。
“这都一整天了。你搁这儿一直站岗也不是办法啊。找两个手下在这儿看着,一看到船,马上喊你过来不就得了。”大哥无奈地说道,抬手擦了把汗,又扇了两下。
我轻叹一口气,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也在这儿陪我一整天了么。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自己等就行。”
“我回去?你这个屌样我能放心回去吗?”
“我哪个屌样?在这儿能有什么危险?我还能跳海不成?”
“那可不好说。你记不记得你两岁那年……”
“行行行,打住打住。”我及时制止他的翻旧账行为,“我怎么也得等到她们回来。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别担心我,没事的。”
“切,谁他妈担心你了。”大哥站了起来,掏出一盒烟,点燃一根递给了我,自己又点上一根,“老子也担心那六个亿的安危啊……”
我苦笑着摇摇头,把烟叼在嘴边深吸一口。烟味压过一点海风的咸,又很快被风吹散。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钱对你来说就是个数字,女奴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那他妈怎么能……”
大哥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海平面。夕阳还剩最后一点,把远处的水线烧得发亮。一艘渔船的轮廓出现在了极远处。船身很小,却一点点变清楚。依稀可见三个人影站在船头,似乎在跟我相望着。
“瑶瑶!严霜!雪怡!!”
我激动地把手握在嘴边充当扩音器,喊到破音,喊到声嘶力竭。风把声音撕碎,吹回我自己耳朵里。可惜距离太远了,声音根本传不过去。船还在很远的地方,三个人影只是三个小点。我还想继续喊,把这段日子的苦闷全部喊出来。然而没几下,嗓子就哑了。整个人气喘吁吁,就像刚刚长跑完一样。胸口发紧,嘴边还残留着刚才那口烟的苦。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喊也是这么累的。让我不由得想起那些受刑时长时间嚎叫的女奴,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这么累。想到这里,我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把那点念头甩开。
我趴在栏杆上,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二十分钟。大哥已经识趣地自行离开了,海风一次次吹过来,船一点点变大。先是能看清船身,再是能看清人。黄瑶瑶站在中间,蹦蹦跳跳地挥着手。她的长发被扎成了双马尾,随着跳跃一晃一晃的,十分可爱。不用想也是曾雪怡和严霜为了打发漫长的路途给她扎的。她一边跳一边喊,嘴张得很大,可声音还是到不了岸上。
一旁,曾雪怡满脸喜悦地注视着我。手时不时在脸上擦一擦,像在擦眼泪。她站得很稳,肩却在轻轻抖。另一边,严霜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身后的天堂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没有挥手,也没有笑,只是看着。
船越来越近。黄瑶瑶清脆的声音终于传到我的耳里。她学着我刚刚的样子,双手握在嘴巴前面,不停地叫着主人、主人。好几次还激动得破音了。那声音又尖又亮,被海风送来,一下一下砸在我耳朵里。我想叫她别喊了,却又舍不得——我太想听她的声音了。
等到渔船开进码头,还没靠边,我就一个助跑,直接跳到了甲板上。没想到那甲板又湿又滑,脚下一歪,我没站稳,摔了个狗吃屎,还滚到了严霜脚边。肩膀先着地,再是脸,咸湿的甲板味贴上来。严霜吓了一跳,下意识俯下身,可在跟我的眼神接触上之后,又直起身子,还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嘴角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又没说。
“主人!主人!”黄瑶瑶飞扑到我身上。双马尾扫到我脸上,两只小手又急又软,“你怎么这么傻呀……你疼不疼呀……”
我顾不上回答她,一把吸住了她的嘴唇。黄瑶瑶比我更猴急,小舌头用力地顶开我的牙齿,在我嘴里转个不停。没转几下,又猛地缩了回去。
“呀……我忘了已经两天没刷过牙了……”她红着脸说道。眼睛却还亮着,手抓着我的衣领不放。
“是吗。让我闻闻我的宝贝臭了没。”我站起身,扶着她的腰,一把把她举了起来。黄瑶瑶咯咯地笑着,两条腿箍住我的脖子,还调皮地掀起裙子,把我的脑袋包在了里面。布料又软又热,带着她身上的味道。我深吸了一口。两天没洗澡的她确实有些汗味,但依然很香。那点味道混着海风,闻得我胸口发紧。良久,我才依依不舍地把黄瑶瑶放了下来。
船已经泊在了码头。船夫捂着眼睛飞快地下了船,一副没眼看的样子。曾雪怡一直在一旁像个慈母一样微笑着看着我们,眼角泛红。而严霜则依然抱着胸打量着岛屿,时不时冷冷地斜视我一眼。
“辛苦了,雪怡。”我轻抚着曾雪怡的脸说道。
她微笑着亲了我的掌心一口,随后朝着严霜那边努了努嘴,示意我先搞定她。
我走到严霜背后,从后面一把搂住她。一只手顺势握住了她的酥胸。严霜轻轻地惊呼一声,轻轻拍向我的手,想要挣脱开,却也没有真正用力。肩线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
我在她的脖子和耳廓轻轻吹气。她最吃这一招。热气贴着耳后那层薄皮往下走,没几下,她的身子就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了我的怀里。
“你真行呀,林耀东。连着两次绑架我。”她的身体虽然软了,嘴却还硬着,“看来这辈子注定是要栽你手里咯。”
“嘿嘿,这都是天意。你就认命吧。”我用力地捏了捏她的乳房。掌心底下的肉又软又热,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再拍开我的手。
码头上的风还在吹。黄瑶瑶站在旁边,双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晃,眼睛却一直看着我们。
“徐娇呢?”严霜突然问道。
我正在揉胸的手顿了顿。
“还没找到……可能她不想回来,故意躲着我们吧……”
“不会的,主人。”黄瑶瑶在一旁说道。她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又急又软,“娇娇她跟我们感情那么深。就算她不想回来,也一定想跟我们联系上的……”
曾雪怡没有接话。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同意,又像只是在听。
“放心吧。我会让朱彪一直找,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出来。”
直到天色彻底变黑,我才领着她们回了新家。
正如我想象中一样,黄瑶瑶光着脚在屋子里跑来跑去。从一楼跑到三楼,又从三楼跑下地下室。大理石地板被她踩得啪啪响,小姑娘的精力就像永动机一样,永远也用不完。她一会儿从厨房探出头喊主人你看,一会儿又从二楼栏杆上探出脑袋,双马尾甩得飞起。
曾雪怡果然对新健身房很感兴趣。当她看到那副专门为她准备的单杠时,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娇羞的表情。手指在杠上轻轻碰了碰,又收回来。
“等我重新练好了体操,到时表演给你看。”她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下,耳根却红了,“到时主人想玩什么姿势都可以哦……”
严霜则是第一时间去卧室里的卫浴洗了个澡。水声响了很久,随后便躲在卧室里不出来。
我一推开门走进去,她便手忙脚乱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几根脚趾。头发还湿着,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颈侧往下淌。
“睡……睡衣呢。”她红着脸问道。声音低,眼睛却不敢看我。
我坏笑着打开衣柜,拿出一件早已准备好的睡裙,坏笑着走向床边。
“想要吗?求我呀~”我举着睡裙在床脚晃荡着。布料很轻,在灯下晃出一点影子。
她撇着嘴,伸出一只修长白嫩的腿。脚趾很灵敏地夹住了睡裙的一角,把它扯进被窝里。动作又快又准。
我松开睡裙,一把抓住她的小腿。她轻轻尖叫着,把腿往被窝里缩。我顺势扑上了床,一把钻进了被窝里。被子被我拱起一个包,里面又香又热,带着她刚洗过的沐浴露味道。
严霜还想往里躲。我已经把她按在枕头上,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把她分开。睡裙被扯到一边,皱成一团。她的手抵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又软下来。
“林耀东……”她低声叫我的名字,尾音发颤。
我没有回答。嘴先贴上她的锁骨,再往下,含住她胸口那点软。她吸了一口气,腰轻轻抬起来,又被我按回去。被子里全是她的温度。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腿间。她湿了。指腹刚碰到,她就咬住下唇,把那点声音咽回去。
“叫主人。”我在她耳边说。
她还是咬着嘴唇。直到我把手指插进去,她才泄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喘,眼神变得迷离,极轻地叫了一声主人。两条玉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在我后背上,力道不重,却不让我离开。我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吻住她的嘴。她的舌头先是下意识地躲开,随即又迎上来,带着一点不肯认输的劲。
被子被踢到一边。灯还亮着。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红着,却看着我。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的指甲掐进我肩膀,腰却迎上来。一下,又一下。她不再说话,只把脸埋进我颈侧,呼吸又热又乱。外面走廊里时不时传来黄瑶瑶跑过的脚步声,她却把腿缠得更紧,像是怕我被人抢走。
我把动作放得很慢,肉棒一寸一寸地慢慢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紧闭着双眼,时不时轻哼一声,跟我一起享受着摩擦的快感。床垫轻轻响,海风从半开的窗里灌进来,舒适得像真的在天堂。严霜的手从我肩上滑到后背,指尖发颤,一直没有松开。
最后,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深处。腰用力地抵死,肉棒停留在她体内,迟迟不愿拔出。热浆一股一股灌进去,严霜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腿却还缠在我腰上,没有松开。她的呼吸又乱又热,脸埋在枕头里,肩还在轻轻抖。
门被推开了。
黄瑶瑶光着脚跑了进来,看到我骑在严霜身上,顿时嘟起了小嘴。眼神像是在抱怨我没有把重逢后的第一次留给她。她一言不发,爬上床,跪坐在我旁边。膝盖陷进床垫,眼睛却盯着我和严霜的交合处。那点白浊正从严霜腿间往外溢,她看了两秒,喉咙轻轻滚了一下。
不用说我也知道她在想什么。等我拔出来后,她要给我舔干净。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手掌底下她的头发又软又热。
“不是说两天没刷牙了吗。嘴巴臭臭哦。快去把澡洗了,主人慢慢伺候你。”
黄瑶瑶用力点头。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随即小跑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她还在里面喊了一句,声音被水声盖得有点闷:
“不准拔出来!”
我和严霜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徐娇那边依旧没有消息。我给朱彪下了两个命令。一是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徐娇。第二个则是来自曾雪怡的请求。她告诉我,朱彪的手下抓走她的那天,还把她的同伴抓走了。于是我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地臭骂朱彪一顿,命令他赶紧放人。朱彪支支吾吾地告诉我说,他们把那小姑娘误抓回来后知道抓错了人,就连夜放走了。曾雪怡这才放下心来。她坐在健身房的单杠下面,听完这句话,肩膀才慢慢松下来。
一眨眼,半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徐娇的消息。
在我的吩咐下,朱彪安排手下几乎翻遍了整个四川。网络上查不到她的信息,他们就把每座城市、每个小镇、每条村都走了个遍。每个车站,每家宾馆,甚至派出所和村口的大妈都问了。但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本想让他继续找下去,四川找不到,就找找周边的省份。但大哥哭丧着脸跟我说,我们的账户里真的快见底了。再这样下去,别说女奴没饭吃,就连守卫的工资也快发不起了。他坐在客厅里,把账本摊开,手指点着最后那几行数字,半天没有抬头。
于是无奈之下,我只好下令放弃寻找。
我编了个故事,告诉黄瑶瑶她们说,徐娇回到家后,她爸妈担心她再次消失,便连夜带她出了国,从此再无音讯。黄瑶瑶听完,眼睛红了,却没有哭出声。曾雪怡只是点了点头。严霜没有说话,只把目光转向窗外的海。她们虽然不舍,但也松了口气。我也只能祈祷这个故事是真的。
不过,虽然家里少了一个人,但我们也很快迎来了新成员。
大哥隔三差五地就带着一两个女奴找上门,一心想着为我的家填补空缺,希望我早日振作,开心起来。第一次,他带来两个身材高挑丰腴的女奴,说是精心调教出来的人肉座椅。在他的一声令下,两个光着身子的女奴在花园里摆出了人肉座椅的姿势——一个人跪趴在地上,上半身紧贴地面,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另一人岔开双腿,半蹲在她后面,双手平伸,肩线绷得很直。
在大哥的指导下,我试着坐了上去。我的屁股就坐在下面那女奴翘起的屁股上,两只脚踏在她的背上。脚感又软又暖和,确实很舒适。
更妙的是身后的靠背。我原本不太敢用力往后靠,最后还是大哥用力按着我,将我的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往后放。身后的女奴稳稳地承载住了我的重量。她的腰没有塌,肩也没有晃,只是呼吸重了一点。
这时我才明白她为什么要半蹲着——这个高度,正好把两只丰满的乳房当成了头枕。我后脑勺陷进那两团软肉里,又热又弹。乳肉被我的重量压得向两侧摊开,乳尖抵在我的耳后和颈侧,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轻蹭。那触感不像枕头,更不像靠垫。它会动,会热,会随着她绷紧的身体微微发颤。我一偏头,就能感觉到那层细软的肉把自己的后脑包住,连头发都被挤进乳沟里。她不敢出声,只能把胸口挺得更直,好让我靠得更稳。
更妙的是她平伸出来的双手。此刻巧妙地成为了椅子的扶手。这人肉扶手看起来不粗,摸起来却有肉感。我把小臂搭上去,她的手臂立刻绷紧,指尖微微发抖,却不敢往下沉。虽说搭上去时会轻轻晃动,搭久了还会发抖,丝毫不稳固,但这严格来说并不算缺点——毕竟看着一个女奴拼尽全力用身体讨好自己,为了自己靠得舒适而累得瑟瑟发抖,无论如何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不过,尽管很喜欢,但我最终还是没有收下这张特别的座椅。毕竟我才刚答应过曾雪怡要善待其他女奴,黄瑶瑶和严霜也是非常善良的姑娘,她们肯定不愿看到同为女性的其他人沦为一张座椅。
大哥耸了耸肩,带着两个光着身子的座椅女奴离开了。临走还开玩笑似的说,我早就想把她们留在家自己用了,幸亏你没有答应呢。
接下来的几天,他又带着不同的女奴来了几次。有的年轻得能掐出水,有的奶子大到两只手都握不住,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姑娘。我每次都拒绝,他却乐此不疲。我不由得暗暗猜测他其实是打着给我挑女奴的旗号,心安理得地带这些女奴回家玩。
直到最后一次,大哥提来了一对双胞胎。两姐妹一个身材瘦削,有着小麦色的皮肤,一个身材匀称,肌肤白嫩得像婴儿一样。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们——曾经在我办公室被圈养着的陈氏姐妹。见到我的瞬间,两人脸色煞白,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连连求饶说自己知错了。额头几乎贴到地板上,声音又碎又抖。
我苦笑着把她们扶了起来。联想到自己之前对她们的所作所为,她们有这样的反应实属正常。或许是出于愧疚,又或许是单纯不想让大哥再继续折腾,我收留下了她们。
一开始,姐妹俩极其拘谨。没有我的批准,她们不敢坐下,不敢吃喝,不敢上厕所,只敢拘谨地站在角落,随时等候着我的差遣。手垂在身侧,眼睛低着,连呼吸都放得很轻。黄瑶瑶从她们身边跑过的时候,她们会下意识地往墙边让半步。
不过,在温馨的氛围下,俩人适应得极快。
有时看着黄瑶瑶跟我嬉笑打闹,俩人的嘴角会不自觉地微微翘起。黄瑶瑶骑在我背上要我当马,我假装摔倒,她笑得前仰后合。陈丽萍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没放下的盘子,嘴角先动了一下,随即又绷回去。陈丽心则低着头,耳根却红了。
后来,我偶尔还会听见她们在厨房跟曾雪怡嬉笑打闹。曾雪怡教她们怎么切西红柿,陈丽心切得歪歪扭扭,曾雪怡就笑着伸手覆上她的手,一起切。陈丽萍在旁边看着,第一次主动接过话,说自己以前也切过。声音很小,却是她们住进来后第一次主动说话。
再之后,俩人开始敢鼓起勇气跟我开点小玩笑。某天晚上吃饭,陈丽心看我夹菜夹到一半停住,小声说主人今天的发型好像小夫。说完之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眼睛,生怕我当场发飙。陈丽萍立刻拉了她一下,脸都白了。我只是笑了笑,把菜夹到她碗里。她愣了两秒,才敢把那口菜吃下去。
从那次之后,姐妹俩彻底松弛了下来。她们开始会在客厅的地毯上坐下,会跟黄瑶瑶抢遥控器,会在曾雪怡练单杠的时候在下面数数。陈丽萍的小麦色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健康,陈丽心则渐渐敢把头发披下来,不再总是扎得死紧。有一次黄瑶瑶非要给她们扎双马尾,陈丽心被扎得歪歪扭扭,却笑出了声。那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笑。
再之后,在黄瑶瑶的鼓励下,两姐妹也搬到了主卧,跟我们一起睡在大床上。黄瑶瑶拉着她们的手,说床很大,睡得下。陈丽萍还是先看了我一眼,得到点头后才敢上床。陈丽心则小心翼翼地躺在最边上,背对着我,肩却慢慢松下来。
床很大。少了一个人,却又多了两个人。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谁也没有再提徐娇的名字。
日子一天天回复正轨。我每天都陪着家里的三妻两妾,不是在家跟她们腻歪在一起,就是开车带上她们出门环岛游。生活过得不亦乐乎。
但我深知这种日子并不能持续很久。因为在我逍遥自在的同时,是大哥正在为我负重前行。
于是我重新回到了办公室。刚复工第一天,董文就拉着我和大哥开了个紧急会议。会议室里的灯开得很亮,董文把几份报表摊在桌上,眉头皱得很紧。他表示目前我们的客户被一个叫肉林池的场子抢走了不少。对方还劫持了我们天堂岛的官方网站,只要客户搜索我们的网站,就会自动跳转到他们那里。屏幕上的跳转记录一行行往下滚,大哥看着,没说话,只是把烟掐灭了。
董文提议由我来亲自到他们那里查探一番。我一口答应了下来。
然而回到家后,当我宣布要出远门时,却遭到了黄瑶瑶她们的极力反对。黄瑶瑶又哭又闹,还躺在地上不起来,说是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不想把我弄丢。她抓着我的裤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曾雪怡站在旁边,没有拦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舍。严霜靠在门框上,没出声,手却默默地把大门反锁了起来。
心软之下,我只好放弃了亲自前往的决定,改为安排张琮骏过去。
几天后,张琮骏传回来好消息。原来那个肉林池是我们的一位老主顾创立的,劫持官网的事情也纯粹是一场误会。经过张琮骏的谈判,对方承诺尽快整改,并答应每个月向我们上供利润的10%作为学习费。大哥听完,把烟盒往桌上一摔,笑了。董文也松了口气。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海,没有立刻说话。
海还是那片海。岛还是这座岛。
黄瑶瑶逐渐长大成人,身材和性格都变得成熟了起来;曾雪怡的单杠耍得炉火纯青,身上的疤痕也逐渐褪去;严霜慢慢变得不再冰冷,爱笑的她比原来更美了;陈丽萍和陈丽心两姐妹也逐渐敢在大床上抢被子。
而徐娇,则成为了越来越远的回忆。可我偶尔还是会专程去到码头上站一会儿,看着那条空荡荡的海平线。朱彪那边再没有消息传来。我也不再问。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账上的数字慢慢回升,客人也逐渐多了回来。我知道这一切不会永远平静。可至少此刻,海风是清爽的,家里有人在等我回去吃饭。这就够了。
加乐园1全文完。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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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弟,干嘛呢?起床没?”
我揉了揉眼睛,轻轻搬开黄瑶瑶架在我身上的腿。她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又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轻轻翻过几人的身体,踮着脚走出卧室门,轻轻带上。走廊里还暗着,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冷出一身鸡皮疙瘩。
“刚睡醒。咋了?”
“没。今天上午有个特供女奴的测试,我正好有事走不开,看你有没有兴趣去当考官。”大哥喘着粗气说着。背景里还传来女奴凄惨的哭叫声,一声接一声,不知道又在折磨哪个可怜的女奴。
“行啊,我去吧。”
这倒是份美差。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特供女奴是我们这里最高级的女奴。如今,要成为一名特供女奴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在一开始,我们只看女奴的身材、样貌、年龄,简单来说,只要长得漂亮就可以当特供女奴——严霜当初就是这样当上的。
但现在,成为特供女奴前必须要经过一系列的考核,除了身材样貌以外,就连声音和气味都需要达到严苛的标准,而且必须要长期保持高评分。一切都达标后,最后一道关卡便是这一次的测试——以往我对这兴致不算很高,所以一般都是由大哥负责。
来到考试室。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杯水,一颗药丸,一个放大镜,一份表。灯开得很亮,白得有点刺眼。我随手服下药丸,随后吩咐门口的守卫去把人带来。
这颗药丸是延时春药。吃完之后,就算是得了阳痿早泄,也能保持长时间的坚挺,还得至少两个小时才射得出来。我在沙发上坐下,把那份表拿起来。
那份表上总共有五页,每一页都代表着一个维度的评分。第一页是外形。从最基础的三大样——长相、三维、肤质里面,还细分出了数十种细小的评分,简直比高考还要严格。比如户型、阴唇厚度、阴道皱褶密度、肛门颜色、膝盖是否有色差或凸起、肚脐形状等等五花八门的。每一项后面都留着空格,等着填分数。
第二页是服从度。这一页就简单得多了。这一块并没有特别的标准,一般都是靠考官临场发挥。考试的时候,候选女奴需要按照考官的要求,做出各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具体要做什么,全看考官的心情。只要我想,甚至能当场拉一泡屎出来让她吃下去——不吃,服从分就会低,就可能当不上特供女奴,就没法享受特供女奴的特权。
第三页是性技。一个优秀的特供女奴,身上的任何部位都可以用来取悦男人。除了常规的口交和阴交技巧,什么缩阴术、倒挂金钩、观音坐莲之外,还有肛交、足交、腿交、脸交等等——是的,就是用脸蛋来性交。每一项后面都留着空,等着记她的反应、力度、和能不能把声音压住。
第四页是耐力。要达到特供女奴的标准,就绝不能在客户兴奋的时候喊累。这也是我要提前吃药的原因。为了尽可能地延长考试时间,考一次试至少要六个小时以上。期间候选女奴必须一直保持高度专注,长时间高强度地服侍考官。因此,即使是最寻常的性交,我们也不会让女奴感到轻松。比如口交,我们会要求女奴用最累的姿势,比如躺在沙发上,让女奴下半身站直,双手放在背后,弯下腰进行口交。又或者让女奴保持直立一字马,但不能靠在墙上,只能扶住自己的腿保持平衡,再进行性交。而且并不是坚持下来就算过关。即使是出汗量,也是考核的标准之一。汗太多,扣分;完全不出汗,也扣分。要的是刚好能看出她在拼尽全力,咬紧牙关讨好主人,但又没有到失控的程度。
最后一页则是加分项。主要看女奴是否有什么其他特长。像常规的缩阴术、一字马这些一律不算——这在加乐园里简直是太普通了。能加分的,得是别人不会、或者别人做不到那么好的东西。
正回忆着规则,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吧。”我淡淡地说道。
门被推开。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女奴爬了进来,用脚跟轻轻把门带上。她还没抬头,我就已经眼前一亮。这个女奴看起来年龄不大,皮肤白皙,嫩得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肩线很薄,腰也细,身体看起来软软的,跪在地上的时候,膝盖几乎要陷进地毯里。
当她抬起头时,我却有些失望——她化了妆。这在我看来是一个重大的扣分项。眉是描过的,睫毛也太齐,脸上那层腮红也太明显了。
“谁让你化妆的?”我皱着眉头质问道。
“回……回主人的话……奴婢没有化妆……”她有点胆怯地说道。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发颤。
“哦?”我招了招手,“过来给我看看。”
女奴立刻爬到我两脚之间,跪直了身子,双手垂在胸前。她的微微分开,挺起胸部,虽然不大但是足够挺拔。我先是刮了刮她的眉毛,又拽了拽她又长又整齐的眼睫毛。最后用指甲在她的脸上刮了几下。疼得她轻轻皱眉,却又不敢躲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甲上一点粉末也没有。看来这个小女奴真的是天生丽质。
“行,开始吧。先自我介绍。”
“回主人的话……奴婢叫檀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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