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行(1)
“又干什么?”
“我就摸摸,不动。”
“小淫壶又想被堵了?相公还没好全,别逮着一根折腾。”
“什么叫逮着一根折腾!”
“一边去。”
“哼,管家婆。”欧阳绫声音一转,“相公,下次灌我里面,拉钩。”
“多大人了还拉钩。”
欧阳焉强势结束夜间小闹剧。
睡里头的欧阳绫呼吸很快沉了,纤细美腿横上我的大腿,微微打着呼,憨的很。
外侧欧阳焉替我掖了掖毯子,掌心放我胸口,阖了眼。
辰时,城外码头。
欧阳焉白衣翩翩,站在栈桥上看牙人雇来的七八个短工刷船。
“胧吟号舱里再冲一遍水,别留一点味儿,焉云号的桌椅全搬上岸晒。”
工人们应着。
刷到近午时初,绫亭号船尾一个工人钻进舱底,忽然喊:“欧阳公子!欧阳公子!这儿有夹层!”
欧阳焉上了船,跟着工人去舱底,底板撬开了一块,底下凹槽里卧着一口铁箱。
“欧阳公子,要不要撬开瞧瞧?”工人搓着手。
“不用。”欧阳焉看了一眼那锁,“旧船压舱的废铁,盖苫布。”
她掏出散银,给围过来的工人一人添了些钱。
“你们那头工钱照拿,这些算是辛苦费。”
工人们捏着银子应了,有个年长的老资历开口:“欧阳公子好人啊,辛苦我们做工的,这画舫保管给您刷的锃亮!”
“锃亮做什么,太招摇,这画舫啊,”欧阳焉看了那人一眼,“只要干净就成。”
“干净!”那人立刻点头,“保管干净!”
不时,欧阳绫拎着食盒到了栈桥,人没到船边,嗓门先到了,“送饭的来了!”
绫亭号船头,欧阳焉正看着两个工人刷舱板,回头一瞧,“你倒是赶巧,踩着饭点来。”
“怕你饿着啊。”欧阳绫跳上船板,晃着食盒,“热乎的,感不感动?”
欧阳焉没答,开口吩咐工人:“先停停,去吃口饭。”
工人应了声,放下手里家伙转身下船。
欧阳焉偏偏头:“进去吃。”
“好嘞!”
两人直接往舱底去。
“二姐,来时我发现周遭有人踩点。”欧雁绫冷不丁开口,“是画舫原主带着事?”
“是带着事,”欧阳焉点点头,“本以为只是小事,现在可能有点小麻烦。”
到了舱底,欧阳焉掀开苫布撬开那块舱板,将那口铁箱拖出。
欧阳绫见那锁,嘿嘿一笑,拔下头上银簪,簪尾一拧,抽出一根细铁签。
接着蹲下身子,铁签捅进锁眼,耳朵贴着锁头听了听,指头捻着铁签转上几圈转。
“咔。”
箱盖掀起来,一股霉味顶出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箱金锭。
“欸!”欧阳绫眼睛闪亮闪亮,当即摸出几个金锭上嘴咬,“唔…真金!这一箱子少说两千多两,金子啊,白捡的!”
欧阳焉注意到金锭缝隙中有一张纸,她抽出来打开扫上几眼,越扫越慢,扫到一半,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了二姐?”欧阳绫探过头,“上头写的什么?”
“先头我说错了,”欧阳焉递出纸,“不是小麻烦,是大麻烦。”
欧阳绫接过来,凑到舱口的光底下,纸上的字看得她眉头紧皱。
“三月底,刺史巡河,堤上失足。”她念出声,声音低下去,“什么意思?这才三月中旬,编话本呢?”
说着,又继续往下读,“京中相托,事成青州堂口另记大功。”
纸张末尾有一朵极小的花。
到这会儿她明白过来了,“浮花会要替京中人弄死一个刺史?这可是大事,一个『堤上失足』能平?”
“既然是京中相托,定有后手,多半是那些阉党。”欧阳焉看着一箱子金锭,“不过原主敢故意留下这种东西,看来浮花会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欧阳焉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欧阳绫,“小妹,上次让你办的事办了吗?”
欧阳绫愣了一息,猛地反应过来,“上次我把浮花会的牌子偷偷放入白姐姐房里,这会儿人都到青州城了!”
欧阳焉点点头,“她到青州城查线索,正好撞上堂口办大事。”
“堂口这时候最怕见不得风吹草动。”欧阳绫捏着纸张站起来,神色阴晴不定,“既要杀刺史,官面上必定少不了人,白姐姐只要查浮花会,肯定被拿下!”
欧阳焉沉吟了半响,开口道:“白捕头现在还不能有事,我需要她的消息网,去找大姐,我们得跑一趟青州。”
“我们去?”欧阳绫脑子转了好几圈,“以浮花会涿州堂口的名义插上一脚?”
“没错。”欧阳焉蹲下身,把撬开的舱底板重新扣回去,“当初那本欲女册子也有白捕头的名字,只要她成了堂口招揽的欲女,那危险就能降到可以谈的地步。”
欧阳绫眼睛一亮,“我们三姐妹都入了浮花会,她被我们招揽也不奇怪。”
“只是…”她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她会接受招揽吗?”
“这可由不得她,到时不管她怎么想,先按着入了再说,保命要紧。”欧阳焉摇摇头,“而且,咱们不是真从了浮花会,白捕头也是懂得变通的人,知道这事从内部解决最合适。”
话已至此,欧阳绫立刻收好银簪:“现在取找大姐?”
“现在去,”欧阳焉收回纸张,“眼下我们这也有需要处理的事。”
两人没再耽搁,下船去牙行借马,走官道一路往别院疾驰。
本该个把时辰的路程被极致压缩,等别院近在眼前,欧阳焉马头一转去往后巷,这次不走大门。
两人藏好马匹,欧阳焉抱着欧阳绫一个纵跃轻松潜入别院,沿着前几次的记忆摸到欧阳胧的房间,可惜房里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欧阳胧应该不会离开别院,此刻应该就在某处,两人避开路过的仆妇在院子里找人。
穿过一道月洞门,绕开花厅,后头一排屋子静悄悄的,唯有最东头那间飘出水汽,窗纸透着白蒙蒙的热气,里头有泼水声,还有说话声。
欧阳焉停住脚,手背贴到欧阳绫胸前拦了一下,“是大姐的动静。”
两人对看一眼,摸到浴房窗底下,欧阳绫用唾沫点开窗纸一角。
浴房里热气腾着。大木桶里泡着两个人,欧阳胧趴在桶沿上,红燕坐她对面,拿木瓢往她肩上浇水。
“胧母狗,”红燕拿起布巾给欧阳胧搓背,嘴里忍不住嘀咕,“你头一天来别院威风的紧,把我赶去另一个别院,还把主子们吊起来一顿毒打,怎么几天功夫,主子们就把我叫回来,让你跟我一起当母狗,你这堕的也未免太快了些。”
欧阳胧阖着眼,头仰在木枕上,水珠从下颌滑过喉管:“你想问什么?”
“倒不是想问什么,就是有些好奇而已,”红燕手底下一滑,顺着细腻肌肤摸到那两团沉甸甸奶球,轻轻兜了兜下半球,“说你是装的,可你那样子做不得假,比我贱。说你是真的,事后又没半点母狗模样,该打打,该骂骂,眼神完全不对,两边都不像,我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真真假假又如何,”欧阳胧转过身仰面靠在桶沿,“我看着贱,他们肏的满意,这不就是事实。”
“眼见为实啊,”红燕舀了一瓢热水从欧阳胧胸口浇下去,“那可就太无趣了,在我眼里,玩你的是两位主子,可在你眼里,是两位主子在玩你吗?”
“有一点你没说对,”欧阳胧没答,两腿在热水里分了分:“这世上能让我堕的…只有我相公。”
“看得出来,毕竟你听到他说一句情话,连屄里锁的精水都能喷出来,”红燕伸手抓着沉甸甸的奶肉搓洗,掌心擦过硬挺的奶头,“那说说是怎么『变』过来的呗,总不能突然就那么一跪,撅起屁股挨肏吧。”
欧阳胧睁开眼,目光落在水面漂浮的红花瓣上。
“来之前我就知道这俩是什么玩意。”她慢腾腾说着,“所以第一日进别院直接来个下马威,把你赶走是因为不知道你会不会碍事,把他们吊起来打一顿是因为他们偷窥我更衣,虽说是我故意不关窗,但他们本性如此,关上窗也会扒门缝。”
“你就是找个由头打主子们一顿呗,”红燕用力捏了捏硬挺的奶头,“还让我受无妄之灾,好端端的腾个地方去受罪。”
欧阳胧水下脚一伸,顶开红燕的腿,另一只脚靠近下体,脚趾拨弄着大阴唇,“受什么罪,你这母狗给谁肏不是肏。”
“屌不同啊,”红燕嬉笑着手往下摸,“后来呢?”
“晚上我在这里沐浴,刚把外衫褪下来,就听见窗外头有两道粗喘气。”欧阳胧抬起右手,在自己颈侧抚弄了一下,“窗纸被捅了两个孔。”
红燕手一顿,“你不会又给主子们一顿毒打吧?”
“我把肚兜解了,亵裤也褪到脚踝,故意转着身子往木桶里跨。”欧阳胧手往下抚,按在奶球上,“跨得很慢,一条腿抬得老高,两瓣屁股肉敞开,进桶后也没坐下,就站着洗奶子和屄,窗外头那两道喘气立时急得跟拉风箱似的。”
红燕掐了她的软肉一把:“勾引他们呢?”
“说不上勾引。”欧阳胧眼帘微垂,“接这活儿时就答应崔长老要满足他们的需求,让他们偷窥然后自己弄出来也算满足,对吧?”
“骗鬼呢,你…嗯…”
红颜还没说完,欧阳胧的脚趾点在她阴蒂上,按的她开不了口。
“我说是就是,”欧阳胧冷斥一声,神色未变,指尖在水面上划出水纹,“到了子时,房门被悄悄推开,俩狗东西蹑手蹑脚来到我床沿,崔明轩伸手捏我的奶子,先是轻轻触碰,见我没动静,力道就重了,五根指头陷进乳肉里揉搓。崔明浩更大胆,他褪下我的亵裤,把两条腿分开,跪在床尾,低头去闻我屄里的味儿,舌头一下就舔到阴唇上。”
红燕呼吸节奏都变了,扭着腰想要躲开按在那处的脚趾,可偏偏就躲不掉:
“啊…主子们可真大胆,白天才被吊起来打,偷窥、夜袭还一个不漏…嗯…”
“男人报复心强,你越是打他,他就越想把你按在地上肏,所以当时我也做好挨肏的准备,”欧阳胧的指尖顿了顿,脚趾头又用力:“崔明浩掏出大鸡巴顺着我的阴唇来回划拉,龟头在阴蒂上捣弄,嘴里骂着骚货。崔明轩把手指塞进我屁眼里抠挖,另一只手去掰我的嘴,手指搅弄我的舌头。”
“噢…开肏了?”红燕被脚趾按的低吟一声。
“没有,不过他们肯定知道我是装睡,”欧阳胧摇了摇头,这才移开脚趾,“两人弄了一会儿便蹲在我脑袋边,一边摸我的奶子,一边自己撸,嘴里念叨『底下的骚屄淌水淌得跟小溪似的,肯定是想挨肏了』。两根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大鸡巴在我脸边上晃,味道熏的我差点装不下去,最后他们把两滩精液射在我脸上,射完之后,崔明浩还伸手抹精液,全部弄进我嘴里。”
“主子们点你呢。”红燕得了喘息立刻反击,手在水底下捏住了两片大肉瓣,往那处凸起按去。
“嗯…确实,”欧阳胧被按的一顿,然后微微抬起腰,让红燕的手顺势滑入屄洞,“第二天午时,我又找理由给他们挂树上,然后进了他们卧房,我本来是想搜搜他们藏什么迷药没,结果在崔明浩的枕头底下翻出几张纸,上头全是他俩自己写写画画的东西,第一张纸上歪歪斜斜写着『训练计划』。”
“主子们还会主动训练?不对,那是…”红燕的手指一进屄里就搅个不停,似是在里面搜刮东西。
“没错…嗯…是训我的…”欧阳胧深处舌尖舔着嘴唇,扭动腰肢,“上面写着如何一步步废了我的傲气,怎么绑我的手,怎么逼我跪着舔,怎么把我的屄肏烂,连用什么姿势、前后塞什么物件都列得清清楚楚。还计划头一个月将我驯化成随处能栓的乖母狗,第二个月带去别处,任由男人们随意插鸡巴灌精水,第三个月在屁股上烙他们的名字,彻底变作离不了他们的母狗。”
红燕听得瞪大双眼,手指都顿了顿,“其他倒还好说,屁股上烙名字不行吧,多难看…啊…”
欧阳胧脚趾一动,瞬间捅进下面屄洞里:“这是难不难看的问题?”
“唔呜…错了错了…”红燕身子一颤,嘴上讨绕,下面却任由脚趾捅屄,“是胧母狗回家不好与你相公交代的问题。”
“当时那计划看的我上火,随手将桌上一碗汤水喝了。”欧阳胧抬手点在舌尖上,似是回味:“一入口我就知道不对,这应该是他们给我准备的东西,里头有催淫药,那种玩意儿我吃过不少,他们这个只能算中等货,运转内力随随便便就能解了。”
红燕望着那媚态,又加入两根手指,“胧母狗威武,下药都不怕,主子们的汤水白弄了。”
“我没解…嗯…”欧阳胧眯起眼睛,手指滑进了嘴里吮吸“吃药的感觉…唔…挺不错,不会影响神智…只会变得有点主动…”
里头的嫩肉突然绞着手指,红燕感觉到阻力:“胧母狗,屄里是我的手指,又不是主子们的鸡巴,你咬那么紧做什么?”
“下午我监督他们习武,”欧阳胧没有搭理,自顾自地说着,“他们知道我喝了那汤水,毕竟只有我进他们卧房,碗也空了。他们让我指导习武,故意撞我身体,摸我奶子,隔着亵裤掐阴唇、顶屁眼,便宜占尽。”
“分明是你自投罗网,还诬赖主子们占便宜,骚母狗。”红燕见她不理,只得迎着那股阻力加大手指抽送力道。
“啊…哪有自投罗网…是…是我被诱骗!”
欧阳胧成熟修长的躯体破水而出,丰满的乳肉沉甸甸地颤动,腰肢收得极细,顺着腰线往下,两腿之间浓密的黑草被水浸得贴伏,正中那道娇嫩肥厚的肉缝微微张开一条隙缝。
她一屁股坐在桶沿,拉过红燕按在双腿间,“入夜,尝到甜头的他们又端了一碗加倍剂量的汤进我房里,谎称是安神汤,我当着他们两人的面一口饮尽。药效一下子上来,让我浑身燥热主动脱衣,可在他们眼里,我是被药的神志不清。”
被按在双腿间的红燕从毫挣扎到顺从仅用了几息,“啾啾啾”吮吸声很快响起。
“随后崔明轩从怀里掏出一根浸了油的麻绳,狞笑着朝我扑过来。”欧阳胧用力按着红燕的脑袋,低垂着头,眼中透着莫名神色,“他将我五花大绑,两只手反剪在背后,绳头吊在房梁,整个人半悬着,脚尖将将沾地。”
“接着崔明浩撕了我的肚兜,两团奶子直接弹出来,悬在半空晃荡。崔明轩手里拿了一根细竹条,走到我身后,对着我两瓣屁股就是狠狠三下。那竹条抽在肉上的动静,清脆得很,很痒,痒的屄里的蜜水顺着大腿根子淌到了脚踝。”欧阳胧闭上眼,鼻息越来越粗重,“崔明浩两手托起我的一只大奶子往嘴里塞,一边咬一边解裤子。崔明轩掰开我被抽红的屁股蛋,那根早憋硬的大鸡巴抵在屄口上,连润滑都不需要,一挺腰就全捅进去了,直接顶上花心,撞得我身子在半空荡起来。我刚叫出一声,崔明浩就把他那根大鸡巴硬塞进我嘴里,嗓子眼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咽气声。”
“前头肏嘴,后头肏穴。”欧阳胧变了音调,忽轻忽重,“崔明轩在后头撞得极狠,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上,崔明浩一边按着我的脑袋吞吐他的鸡巴,一边抽打我的奶子。他们嘴里骂着,骂的很脏,具体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骚母狗几个字,我屄里的嫩肉疯狂地夹咬大鸡巴,汁水都往下落,一波波快感激的浑身发抖。”
“唔呜…嗯…那晚上好像是五次,还是七次…”欧阳胧急促喘着,双腿夹紧红燕的脑袋,小腹微微抽动着,“两根东西轮流在我里面灌着精水,小肚子鼓起老大一块,拔出来的时候,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脖子,分不清是汁水还是子宫装不下的精水,他们爽完后还拿细麻绳把我拴在桌子腿上,光着身子晾了整整一夜。”
双腿间的红燕拍着夹紧的腿肉,稍感力道松懈,立刻拔出脑袋,“呼…胧母狗,差点被你的屄闷死,别泄啊,咱们马上得伺候主子呢。”
说着,舀了一瓢冷水浇在欧阳胧头上。
“嗯?”欧阳胧被浇得一个激灵,喘息也逐渐缓下来。
“我算是听明白了。”红燕拍着水花笑起来:“合着主子们的计划全是你一步步引导他们弄的!”
“胡说,我一个良家,怎么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是被逼的!”
欧阳胧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相公初次来看我,那俩狗东西还逼我喝汤,让我吞精水,等我相公走了,他们又把我捆好吊起来晃荡着肏,我怎么骂都没用,事后也教训了他们,可他们就是学不乖,就是要肏我,能怎么办?”
“行了行了,胧母狗是被逼的,”红燕从水里起身,踩出木桶,跨在青砖地上,水珠顺着笔直修长的大腿滑落,“走吧,主子们该等急了。”
外头两人见人要出来,立刻找地方躲好。
浴房门吱呀一声开。
欧阳胧与红燕赤条条跨出门槛。
水汽从两具丰腴胴体上蒸腾散开,硕大白腻的肉乳随着步子晃荡。
欧阳胧大跨步在前,肥厚滚圆的臀肉两边甩动,两腿内侧挂着未干的水珠,正中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微微敞开。
红燕腰肢轻扭,几乎一致的身量紧随其后,若只看背影,很难分得清身影所属。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短廊,径直前往少主卧房。
屋内药味混着熏香。
床榻上,崔明轩一手绑着木夹板,一腿裹着厚绷带,吊在矮凳上,崔明浩则是手臂吊在胸前,腿上打着厚石膏,动弹不得。
两人身上虽带了伤,面上的下流轻浮却没减退分毫。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具赤条条的身子跨进门槛。
“两位少主,伺候的人来了。”
崔明轩眼一挑,目光落在欧阳胧两腿间肥厚的肉唇上:“骚水擦干净没有?”
欧阳胧昂着下巴站定在榻前三步,两臂环在胸前,把两团肉球挤得耸起老高:
“少废话,我来就是给你们换伤药,换完我还要练功。”
“换药?”崔明浩拍打着软榻,咧嘴笑,“光屁股来换药,用哪换,换哪的药?用你的骚屄给我们的鸡巴上保养药?”
崔明轩指着欧阳胧的脚尖:“跪下,爬过来,什么姿势你清楚。”
欧阳胧眉心一拧:“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天天光屁股在你们面前伺候已经很给面子,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了?”
“蹬鼻子上脸?”崔明轩嗤笑出声,身子往前倾了倾,“昨日你脱光了躺在老子席面上当菜盘子,嘴里奴奴奴的叫个不停, 被肏成什么贱样忘了?”
崔明浩跟着起哄:“可不是么,装舞姬那会儿,边跳边挨肏,还换着来,那叫一个乖啊。”
欧阳胧居高临下瞥着两人的断腿:“两位少主骨头脆得很,随手一捏就断,万一我再不小心把另外一条腿也给捏断了,那可真是罪过。”
崔明浩无所谓的在裆部抓了抓,粗长的大鸡巴顶得老高:“来,你来捏,我这东西比骨头硬,你来试试能不能给我捏折了!”
欧阳胧眸光微动,冷哼一声,双膝却毫无迟疑地一屈,两手掌按住地面,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叉开,丰硕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塌下纤细腰肢,整个人摆出最标准的母狗爬行姿态。
那饱满圆润的臀瓣之间,一道深邃艳红的肉沟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开,娇嫩花瓣因姿势拉扯而微微外翻,水汽未干的穴口已经开始渗出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她四肢挪动,两只硕大雪白的奶球沉沉悬垂在半空,随着挪动晃荡,充血挺立的奶头几乎蹭到地面,整个人就这么从地上一路爬上床榻,爬到两人中间。
“真是一条好母狗。”崔明轩一把揪住欧阳胧的乌黑发髻,狠狠向后一扯。
欧阳胧被迫扬起下颌,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吟:“唔呜…”
崔明轩顺势将脸凑过去,鼻尖在她修长的玉颈与乳沟间用力嗅吸,手顺着她白腻的锁骨一路下滑,重重捏住左侧那团软烂沉重的乳肉。
他手劲极大,手指深深陷进乳肉深处,将那团浑圆挤压得肉浪翻涌。
“呃啊…狗东西,轻点…那里肉嫩…”欧阳胧嘴上骂着,身子却主动向前,大白奶子上杆子往他掌心里送,雪白嫩肉上立时浮起数道红指印。
“轻点?昨日在长案上可不是这么喊的,不止我们,你相公也听得清楚呢。”
崔明轩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胀硬的暗红奶头,用力一扯一拧。
“唔……混账东西…昨日那是演戏,免得我相公看出破绽。”欧阳胧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烈颤抖,修长白皙的双腿猛地并拢又克制不住地张开,小腹微微抽搐,胯间幽深紧致的花瓣迅速渗出亮晶晶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你们两个残废,再不知好歹,另一条腿我也能顺手拧断。”
崔明浩一条腿伸出,脚底板直接印在欧阳胧饱满丰润的奶球侧面,把那团软肉踩得凹陷变形。
“喏,给你伸过来了,拧啊,”崔明浩脚掌在她乳肉上碾压磨蹭,“这坨东西晃得老子眼晕。”
“唔…”欧阳胧双手用力撑着,避免被踩趴下,沉甸甸的奶球迎着脚底板上顶,“贱样,还想我把另一条腿也废了…”
“还敢顶嘴?”崔明浩脚掌顺着乳肉滑下去,脚趾勾住她的肚脐,一路往下蹭,探进两腿之间的泥泞沼泽里,大脚趾对着胀大的阴蒂狠狠一顶。
“啊~~”欧阳胧身子猛地抽搐,仰起脖颈尖叫,“你个…狗东西…”
浓稠的蜜水顺着屄洞溢出来落在床榻上。
“还骂呢。”崔明浩伸手猛地抓住奶球,与崔明轩一起肆意蹂躏。
“哈啊…”欧阳胧饱满的雪白乳肉被捏得严重变形,白腻浆汁般的软肉从指缝间鼓胀溢出。
“她就是嘴硬身子骚。”崔明浩低头俯视,两指用力捻转硬邦邦的奶头,“奶头进来就是硬的,路上指不定想着我们会怎么肏她。”
欧阳胧身子止不住发颤,被迫高高挺起胸脯任由他揉捏蹂躏,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没有…啊…是你们手劲太重…”
“重才让你爽!”崔明轩扯着她的头发往下拽,让她上身趴在床榻上,然后顺着光滑背脊一路下滑,重重拍在她高耸的圆臀上。
啪!
肌肤碰撞声清脆响亮,肥硕的白臀上瞬间浮起清晰的巴掌红痕,软肉波浪般荡漾。
“嗯~~”欧阳胧浑身一抽,两瓣臀肉剧烈收缩,腿间那处娇嫩的洞口猛地抽搐,一股粘稠温热的蜜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直接淌在床榻上。
“骚狗,打一巴掌就淌水!”崔明轩的手从屁股肉探到她两腿之间,粗硬的指头直接分开肥硕大阴唇,在泥泞滑腻的肉缝里狠狠抠弄,“看看这屄,湿成什么样了?昨天灌进去的精水全被你这骚穴化成蜜水了是不是?”
欧阳胧趴伏在床榻,侧脸贴在床面上,肥硕大臀不受控地往后迎合着男人的手指,“啊…那是沐浴的水…连这个都分不清…蠢货…嗯…”
“沐浴的水有这么骚,有这么黏?”崔明轩手指沾满了拉丝的晶莹淫液,塞到欧阳胧鼻尖前,“闻闻!是不是你的骚屄味?”
“啾~”欧阳胧张嘴把手指喊进嘴里一吸溜,“就是沐浴水!”
说完侧头闭眼,不管股残留的体香与淫水气息。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小腹紧绷,肥嫩的花唇在空气中微张微合,肉核因高度充血而紫红胀大,暴露在指缝间颤抖。
“你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这张嘴。”崔明轩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拉到自己胯前,“来,好母狗,张嘴给老子上药。”
腥臊炙热的龟头直接怼在她嘴唇上。
欧阳胧偏过头避开,“滚开…一股子骚味,刚尿了是吧?”
“啪!”
崔明轩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硕大的肥屁股上:“嫌骚?信不信等下直接尿你嘴里?含进去!”
欧阳胧正过脑袋,顶了粗大鸡巴一息,两瓣红唇微启,牙关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吐出鲜红的舌尖,卷走龟头小孔处渗出的一滴黏液。
接着将鹅蛋大小的紫黑硕大龟头一口含入,一吞到底,发出模糊的吞咽声:
“咕…呜呜…”
她双手撑在崔明轩大腿两侧,臀部撅得极高,后头那处紧致的粉褐褶皱因为过度屈从的姿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一张一缩,似是渴求着填塞。
崔明浩望着那白嫩的大屁股:“这屁股真他妈馋人,每次看几眼就忍不住想要掏鸡巴上去肏。”
说着,伸手顺着欧阳胧的大屁股往下掏,手指沾满湿滑黏液,直接捅入一张一合吐着汁水的肉洞里。
“唔呜…”欧阳胧嘴里塞满崔明轩的肉棍子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从喉腔里发出含混的低吟,下意识扭动腰臀,套弄起入侵的手指。
“咬!给老子用力吸!”崔明轩左手按紧欧阳胧的后脑,腰身不受控地往上耸动,每一次挺击都顶进她娇嫩狭窄的喉咙深处,“你就是一只含鸡巴的下贱母狗!”
崔明浩抽出手指,沾着大股大股滑落的淫水,径直抹向粉嫩的屁眼,指尖试探性地按压,在干燥褶皱处狠狠一顶。
“咕唔…”欧阳胧猛地扬首,口中鸡巴几乎滑出,却被崔明轩一把死死按回,直抵嗓子眼。
崔明轩按住她的后脑勺,下身挺动,在无法动弹的腿脚限制下,单凭腰力将肉棒往她湿热深喉处一次次顶弄。
欧阳胧被顶的口水狂流,浓艳的凤眸中没有半分反抗的杀气,反倒浮起一层混杂着羞耻与亢奋的水雾。
她脸上升起大片潮红,鼻息滚烫喷在崔明轩腹股沟。嘴硬的呜咽声逐渐变了调,喉管深处竟配合着吞吐频率,发出贪婪吮吸的吞咽声。
“瞧这骚货,身体舒服得要死。”崔明浩咧着嘴,手掌心高高扬起。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炸裂在卧房里,白腻的屁股肉又一次荡起波纹,瞬间泛起一片刺目的鲜红掌印。
“换根鸡巴吃。”崔明轩抬起欧阳胧的脑袋让肉棍子抽离,带出一串银丝黏涎,粗大鸡巴重重抽打着欧阳胧泛红的脸颊。
欧阳胧剧烈咳嗽两声,胸前大奶子剧烈起伏,她抬手抹去嘴角白沫,喘息着:
“两个残废…有什么吃的…”
“残废也能把你这只母狗玩的嗷嗷叫!”崔明浩粗鲁地将她扯过去,直接按住她的脸颊,将自己发涨的龟头抵在她唇缝,“舔!从沟里舔到乱蛋子,少舔一寸,等会儿拿鞭子捅你屁眼!”
欧阳胧嘴唇张开,含住那颗粗圆硕大的龟头,舌尖细致地打圈舔舐,甚至主动探出双手,捧住底下沉甸甸的卵袋揉搓。
“大骚狗,想不想让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屄里?”崔明轩靠在床头,握着自己的大鸡巴,语气戏谑。
欧阳胧一边吞吐着崔明浩的鸡巴,一边含糊着呻吟:“谁要让臭鸡巴…肏进屄洞…”
一旁红燕听得咯咯直笑,伸手在欧阳胧的肥臀上揉了一把,“主子,胧母狗发情发的厉害呢。”
崔明轩脚踩住欧阳胧的肩膀一蹬,让她吐出嘴里的大鸡巴,“转过去,把发情的骚屄扒开给老子看看!”
欧阳胧被蹬的趴坐在床榻,随手蹭掉唇角挂着的黏液,“断手断脚的废物,花样倒是一套接一套。”
她哼了一声,随后调转了身子趴伏,腰肢深深塌陷,白嫩大屁股高高耸起,接着反手探向身后,两手食指与中指各自扣住两边丰厚的屁股肉,朝两旁狠狠一扯。
两片肥硕的肉瓣被生生拉开,正中的幽深沟壑展露无遗,通红饱满的阴唇被迫外翻,中央那道湿淋淋的狭窄肉缝剧烈抽搐,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缝隙往外涌,肉缝上方,红豆大小的阴蒂梆硬,再往上看,屁眼周边粉褐色的褶皱都被扯平。
她埋着脑袋喊出声:“看清楚没有?满意了吧?”
“啧,好一张贪吃的大嘴。”崔明轩单手撑着榻沿,嘴里直乐,“整日跟条发情母狗似的,扒开了给男人看还挺起劲。”
“可不是嘛,”崔明浩眯起眼打量上面那处小孔,“后头那处眼儿也跟着一缩一缩的,胧母狗,你后头是不是也想挨鸡巴肏了?”
“呸,谁稀罕给两个残废看!”欧阳胧回过头啐了一口,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甚至将两瓣臀肉扯得更开,内部鲜红的嫩肉彻底翻露在外,“是你们非要我弄,还在这嘴碎,天天看,夜夜瞧,也不嫌腻得慌!”
“腻?你这可是有名的屄,多少侠士盼着看上那么几眼,怕是一辈子也腻不了。”崔明轩嘿嘿笑着。
“谁说不是呢,”崔明浩指着流汁水的小嘴,“她这张嘴,馋了多少人。”
两人说个没完,欧阳胧不耐的晃了晃屁股:“看够了没有?要不要把你们的眼珠子抠出来贴我屄上看?”
“还急了?”崔明轩躺平身子,拍了拍自己胯下那根挺立的大鸡巴,“过来,背对着老子坐上去,今日骨头疼,你自己动。”
欧阳胧闻言收回手,撑着床面直起上半身,回头瞥了一眼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棍,“腿都断了还想这事?小心我一屁股坐下去把你的腰骨也给压折了,到时疼得嗷嗷叫唤!”
她嘴上说着刻薄话,身子却极为顺从,膝行退后几步,抬起修长的大腿跨过崔明轩平摊的下身,背对着他蹲坐下来,丰腴肥美的大屁股悬在高耸如铁柱的大肉棒上方。
湿漉漉的屄口对准位置,悬在半空缓缓下沉,准备将那枚硕大的紫红龟头吞没。
眼看娇嫩的肉唇就要裹住龟头,崔明轩唇角一勾,腰腹猛地向侧旁一扭,粗长的肉棒从大腿内侧直接滑了开去。
欧阳胧一屁股坐空,湿滑的花唇直接蹭在崔明轩粗糙的大腿,带出一片晶莹的水痕。
“哈哈!”崔明轩大笑,“没坐着!”
欧阳胧腰肢一拧,转头啐道,“狗东西,你晃什么?”
“谁让你这母狗笨得很,连根鸡巴都咬不住,怪老子晃?”崔明轩咧嘴坏笑。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欧阳胧重新抬起腰,调整了位置,再次把泥泞的洞口对准肉棒的前端。
“这次准了,你别动。”欧阳胧轻哼,再次沉下身去。
那滚烫的伞状前端刚刚蹭到肉缝里的阴蒂,激得她浑身一颤,就在穴口即将吞没龟头的刹那,崔明轩身子又往后缩了半寸。
“滋溜”一声,湿软的肉唇擦着棒身滑下,再一次落空。
欧阳胧气得直喘,两团大奶子晃的波涛汹涌,“狗东西,存心消遣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崔明轩挑着眉毛,单手枕在脑后,“一只欠操的母狗,吃不着肉棒就该急,再来。”
欧阳胧深吸一口气,第三次悬起屁股,黏稠的透明淫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拉出几条细丝,底下的肉洞一张一翕,急不可耐地吐纳着热气。
腰慢慢沉下,肉唇刚触及龟头就察觉到崔明轩腰腹又要动,她反手一把探向身后,精准攥住滚烫坚硬的粗长肉茎。
“你他妈轻点!疼死老子了!”手指捏的崔明轩倒吸一口凉气。
“疼的是你又不是我。”欧阳胧一脸无所谓,沉下肥美硕大的屁股对准硬物猛力往下一坐。
“噗嗤!”
湿热狭窄的穴口被硬生生撕扯至极致,锃亮的龟头瞬间劈开紧致的肉膜与层层叠叠的褶皱,粗暴地撞向最深处的门户。
“呃啊啊~~~”欧阳胧东仰起白腻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带颤的尖啼。
硬棒子毫无阻隔地一捅到底,硬生生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剧烈痉挛,体内的媚肉发了疯一样层层叠叠绞紧入侵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