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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夫人们忙起来了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本章第 2 / 2 页

“相公,这事你别管!”欧阳胧一把拉住我胳膊,气势汹汹的说着,“叫两个嘴上没毛的小子摆了一道,还要相公出面替我讨?我欧阳胧丢不起这个人!”

欧阳焉也拉住我一只手,“相公消消气,这事得大姐自己处理,你要出面,看护任的事指定得黄,大姐去能随意施为,叫他们长记性!”

我目光有些阴晴不定,换做以前谁敢让胧姐光屁股在外头跑,人直接给剁了!

“没错,相公。”欧阳胧哼了一声,安抚道:“银钱我才拿头一笔,这会儿事黄了,前头的气也白受,等看护时间过去,账再一起算!”

见欧阳胧已经想好,我顺了顺气:“行,你去处理,不过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们,叫他们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

既然胧姐自有打算,我也不好过渡干涉,真要说起来,她比我心狠,那两个狗东西讨不了好。

“那是定然。”欧阳胧拢了拢湿头发,抬下巴朝花厅方向一点:“你们去花厅坐着,要是听到什么声音别在意。”

说完她大步往西边回廊去了,我那外袍罩得上身,却是罩不住下面那双美腿。

少主院,厢房里。

崔明浩歪在榻上,崔明轩靠着桌边擦一柄短刀。

桌上叠着一套红裙红裤,上头压着一件红肚兜。

“都这个时辰了。”崔明浩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那母狗沐浴也该来了,待会儿叫她在院里爬一圈,你说她肯不肯?”

“她有什么不肯的。”崔明轩刀锋一转,“上回叫她学狗叫,她叫得比谁都欢…”

蓦地,门被一脚踹开,引得两人同时扭头。

欧阳胧大步跨入:“我相公来了,就在前头花厅坐着。”

崔明轩把短刀往桌上一放,站起身。

“来的正巧,”崔明浩先开的口,“你身上穿的是他的衣物吧,见你光屁股,他没问?”

“闭嘴。”欧阳胧跨进屋,一把抓过桌上那套红衣,“穿整齐了随我出去,口供统一,就说我的衣裳是你们哥俩手贱藏着玩的。”

“欸欸欸。”崔明轩伸手把红衣按住,“这就拿衣裳了?平日是怎么教你的,一点礼数都…”

他还没说完,手臂已经被欧阳胧拧住,“嘎巴”一声。

“啊…”崔明轩半边身子弯下去,“断,断了!”

“都让你玩了,付出一点代价不过分吧?”欧阳胧盯着他,声音不高,“等会儿演的像些,别让我把你俩的卵袋割下来泡药酒。”

崔明轩抱着手臂退开两步,额头见了汗。

“把我们的卵袋割下来泡药酒?”崔明浩从榻上蹦下来,“不还是进你嘴里,生的吃腻了,想换个胃口?”

他叉着腰,耸了耸屁股,勃起的大鸡巴随之晃动,“配合你是可以的,不过嘛…”

“把我们平时教你的礼数展示出来,哪有母狗会穿衣服站着的,这些日子你不都已经学以致用了吗?”崔明轩也是硬气,这会儿还能接过话头。

欧阳胧没动:“别废话,快穿上衣服,半刻钟我不出去,他们该找过来了。”

“找过来?”崔明浩一步跨到她面前,那根粗黑的鸡巴直挺挺戳在她小腹上,“找过来正好,让他亲眼瞧瞧,他平日里你侬我侬的大夫人在咱们哥俩胯底下是个什么贱样!”

崔明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含,冷笑一声:“你不脱,那我们脱,光着身子去花厅见你相公。”

“找死?”欧阳胧瞪着两人。

“试试?”崔明轩走到她身后,粗大的鸡巴杵在她后腰:“我数到三。一,二…”

欧阳胧静了一息,吐出口浊气,一把脱下外袍露出赤裸的娇躯,两只巨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奶头挺立,阴唇上也有不正常的水光。

方才在走廊被那么一吓,体内的欲火已经化成一股浊热从花径深处漫出来。

“跪下。”崔明浩指着地面。

欧阳胧双膝一沉,跪在地上。

崔明轩走上前,抬脚踩住她的右肩,用力往下碾,“我们怎么教你的,忘干净了?”

欧阳胧低着头,下巴几乎贴到胸口,喉咙里挤出声音:“奴…给两位主子请安,求两位主子…赏鸡巴闻闻。”

“大点声。”崔明浩伸手抓住她的湿发,把她的脸往上提,“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求两位主子赏鸡巴闻闻!”欧阳胧闭着眼喊出来,屄口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张一合,汁水溢出。

“这才对嘛。”崔明浩咧嘴笑起来,松开头发,“赏你吃两口。”

欧阳胧顺从地仰起头,张开双唇,将眼前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含进嘴里,舌头熟练地覆盖龟头,上下吞吐,唾沫混着马眼流出的黏液挂在嘴角。

“骚货,含深点!”崔明浩按住她的后脑往前顶,鸡巴直抵咽喉,“你相公来就是不一样,喉咙都要比往常紧实。”

欧阳胧眼皮半合,鼻息粗重,嘴里被大鸡巴填满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咽声。

崔明轩弯下腰,伸手掰开她肥硕雪白的臀瓣,露出那口泥泞不堪的骚屄,手指直接捅进花径深处,带出大片黏稠的花蜜。

“你说你洗澡做什么,半盏茶功夫下面又淌水。”崔明轩嗤笑着,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抠挖抽送,“嘴里吃着鸡巴,后头骚屄插着手指,你相公要是瞧见,怕是得当场气死过去。”

“唔…呜…”

欧阳胧身体剧烈颤抖,屄里抠挖的快感远不如听见“相公”二字来的强烈,屄里的媚肉疯狂收缩,将崔明轩的指头紧紧夹住,一股淫水直接喷溅。

“真他娘是个极品骚母狗!”崔明轩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欧阳胧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肉浪荡漾,“别的女人通奸,提相公是害怕,你倒好,提一句你相公,爽得直喷水。”

欧阳胧吐出崔明浩的鸡巴,唇边挂着一道银丝,喘着粗气:“弄够了没有…快穿上衣裳…相公…相公该起疑了…”

“急什么。”崔明浩抓着她的一只大奶子用力揉捏,指间掐着红肿的奶头,“趴过去撅高屁股。”

欧阳胧咬了咬牙,膝行两步趴在榻沿,将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肥臀高高撅起。

崔明浩从后头抵上来,粗大的龟头对准泥泞的穴口,用力一挺,整根大鸡巴瞬间没入狭窄滚烫的蜜道深处。

“啊~~”欧阳胧压抑地叫了一声,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腕,浑身肌肉紧绷,“…别…别弄出动静…”

“说谁呢?我有动静?”崔明浩抓住她的水蛇腰,大开大合地耸动胯骨,粗硬的大鸡巴在紧致的肉壁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沉闷声响。

欧阳胧仰着玉颈,双峰剧烈摇晃撞击着榻沿,屁眼肉环不受控制地随之收缩。

她嘴上咬着手腕呜咽,腰肢却自然而然的往后迎合大鸡巴抽插。

“骚狗,夹得真死!”崔明浩连顶了数十下,突然顿住身子抽鸡巴。

感觉到屄里的鸡巴往外抽,欧阳胧立刻往后拱屁股,想要用屄把大鸡巴留住。

崔明浩猛地按住腰肢:“还想要?你不是赶时间吗?”

崔明轩配合的拿起那套红衣砸在她头上,“现在可以穿上了。”

欧阳胧低着脑袋,身子不住地颤抖,嘟囔着:“狗东西…弄的人不上不下…”

那音调,似有意犹未竟之意。

缓上几息,她抓过红衣三两下套上肚兜与亵裤,系紧外头的红裙,又整理好湿发。

再捡起地上的外袍抱在怀里,眼神恢复了来时的冷厉,“随我去花厅见我相公。”

说完,拧住崔明浩手臂,“嘎巴”一声。

花厅内。

欧阳焉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吹着热气,目光时不时瞥向走廊。

忽地,脚步声由远及近。

欧阳胧一身齐整利落的红装迈进花厅,几步来到我身边将外袍递还给我。

“相公,穿上。”她凑近我耳边,“两人求饶的声音没传到这里来吧?”

“没呢。”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得打成什么样才能让求饶声传过来?

紧接着,崔明轩和崔明浩穿戴整齐从走廊那头晃荡进来,两人手腕都缠着绷带,挂在前臂吊带上,走一起还挺有对称的喜感。

“陈公子,欧阳公子,久等了。”崔明浩咧着嘴笑,目光不怀好意地在欧阳胧腰臀处扫过,“方才与胧女侠开个玩笑,没想到胧女侠下手这么重,诺,折了。”

崔明轩皮笑肉不笑:“不过不妨事,我们练武的受伤惯了,身子骨都瓷实,家里也有上好的伤药,过个几日就能恢复。”

欧阳焉放下茶盏,抬眼打量了崔氏兄弟一番,淡淡开口:“两位少主身娇肉贵,往后这种开玩笑还是少开,大夫人脾气直,真动起手来,伤到哪算哪,可不管是不是要命的部件。”

一旁的欧阳胧声音放软:“相公,别院里头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早点回城,免得耽误你温书。”

“欸,”崔明浩挂上戏谑笑容:“胧女侠这么急着让陈公子走做什么?陈公子大老远跑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走,让人知道了还说我们兄弟没礼数,不懂待客!”

崔明轩跟着道:“没错,上次陈公子留下来吃饭,这次也一样,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

我考虑了几息,拱手道:“既然两位邀请,那便打扰了。”

打了一巴掌总得给一颗枣,两人这一顿打挺狠,再拒绝邀请就有些甩脸子,到时又免不了对胧姐私下里搞小动作。

教训归教训,便宜总是给两个狗东西占了去。

而且我也确实不想这么快就走。

我侧过身子,凑到欧阳胧耳边:“想你了,待会儿再走。”

欧阳胧侧过脸来,嘴唇贴着我嘴唇滑过,眼睛眯着,像只温顺的猫儿。

崔明浩把这动静看在眼里,咧开嘴,“陈公子跟胧女侠这般恩爱,真叫我们哥俩羡慕。”

“我去吩咐一下厨房,胧女侠带着陈公子和欧阳公子去歇歇,”崔明轩朝院外扬了扬下巴,“等席面准备好,我叫人去请。”

“歇歇也好。”欧阳焉的目光在崔氏兄弟脸上转了一圈,“家主和大夫人也能说说贴心话。”

崔明浩笑了一声,还想开口,欧阳胧拉着我转身就走,红裙下摆一甩,不带半点拖沓。

我们穿过回廊,绕过那道练武场,往东边一道小门进去,翠竹掩着的两间厢房出现在眼前,上次窗下还堆着几块假石,今儿清理干净了。

欧阳胧推开房门。

屋里陈设虽还是床、柜子、木桌,但多了很多物件,柜子上有金银首饰,有书籍画册,床下还有不少锻炼身子骨的小器材。

四周没什么灰尘,空气清晰很多,平日里应该没少让人打扫。

“大姐,看来上次的话你听进去了。”欧阳焉走近柜子,随手从书籍画册里抽了一本看,翻上几页又啪的合上。

我注意到那本书籍封面写着『柔身术』。

欧阳胧走到她身边,“合上做什么,这是我从那两个小王八蛋房间拿来的,你多学学,回家让相公帮你一起练。”

“大姐平日里这般清闲,竟有空练这些东西?”欧阳焉听劝,翻开来继续看。

我也走近柜子,从那些金银首饰里拿起一个玉镯子:“胧姐,这些哪来的?家里那些你没带来啊。”

欧阳胧拿起一枚金戒指在我眼前晃了晃:“都是那两个小王八蛋的,他们喜欢乱扔东西,我替他们暂存。”

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个『暂存』怕是会很久。

我放下玉镯子,旁边一个圆盒子引起我注意,打开来是五个大小不一的小球体,拿起后发现球体下方还连着一根牵引的东西。

没等我看仔细,欧阳胧将小球体拿到手中,“相公,你这随手一拿,我又得再洗几回。”

“这个是?”我有些好奇,这玩意怎么看都不像是首饰。

“锻炼里面的。”

“哪里面?”

欧阳胧把小球体放入双腿间,“这里面。”

我有些愣神,“那里也要锻炼?”

“上次不是说过我癸水有些问题么,”她将小球体放回盒子里,“我这个年纪的女人不免有些身体上的小问题,里面怕是会变得松弛,万一你那鸡巴好起来,我这里却不好用,那得悔死,所以提早锻炼,保持最佳状态等着你。”

“大姐,你真有先见之明。”看『柔身术』的欧阳焉突然插嘴。

“噢?”欧阳胧看向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相公的鸡巴里立了,”欧阳焉放下书籍走到我身旁,“就在今早,我和小妹舔了一会儿。”

屋里静了一瞬。

“当真?”欧阳胧猛地抓住我的胳膊,眼中精光爆射,连音调都变了:“小妹的雪莲膏,真管用?”

“管用。”欧阳焉接着说道:“不过没完全恢复,小妹还想坐上去,没捅开屄口就软了。”

“能硬就有希望!”欧阳胧急不可耐的解我腰间裤带,“相公,让我瞧瞧!”

我能理解她的激动,憋了这么多年,我又何尝不是呢?

于是由着她把裤子褪到膝弯,那坨软肉这会儿耷拉着,安安静静。

“没反应呢。”欧阳胧两根指头把它捏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相公,我叫它试试,看它会不会答应。”

她俯下身,张口含了进去。

温热裹上来的那一刻,我吸了口气。

与之前不能人道,只能心理上假装爽不同,真真切切能体验到快感。

嘴里的吞吐得极有章法,舌头游离间,裹住每一寸皮肤,没落下一点。

可惜爽归爽,鸡巴终究是没搭理她。

但这不影响她锲而不舍的继续唤醒。

我伸手摸她的脸颊,长相厮守的默契让她瞬间理解我心中想法,吐出鸡巴起身吻我,抓着我的手往她裙底塞。

她屄口一片湿润,指节一推就滑了进去,里头软肉一颤一颤地咬上来。

唇齿分开,我抽动手指,“怎么湿成这样?”

“嗯…方才在那被你叫住就这样了。”欧阳胧跨开腿,把我的手往深处按,“光屁股在外头走…嗯…还叫你撞个正着…丢死人!”

“叫人撞见是害臊,还是欢喜?”欧阳焉对盒子里的小球起了兴趣,拿起一颗观察。

“那得…看谁撞见…嗯…换旁人…眼珠子戳瞎。”欧阳胧仰着脖子,喘声粗起来,另一手握住我的软肉轻揉着,“相公撞见…唔…既害臊…又欢喜…水都止不住。”

我手指在她屄里搅弄,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相公…没第一时间…啊…瞧见你鸡巴好起来…嗯…是我的遗憾…回去后一定要…唔…按时吃药…等我回了家…要看见硬邦邦的…嗯…顶天立地的东西。” 她凑在我耳边娇喘,热气直往耳孔里钻,“我想被你…啊…肏得瘫在床上翻白眼。”

“安心,”我的手指寻到G点抠弄,“等我鸡巴好了,你想下床都不让!”

“啊…相公…那个点…噢噢…”

“胧女侠!”

院里头忽然响起脚步声,一个仆妇的嗓门由远及近,直奔这两件厢房来。

“胧侠可在屋里?两位少爷请您和陈公子、欧阳公子到前头用席!”欧阳胧屄里的嫩肉把指头绞得死紧,她握着我软肉的手停都没停,继续揉着。

欧阳焉替她了答:“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去!”

门外头应了一声,再没声音。

欧阳胧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坨软肉,又看了看我插在她屄里的手指,“两个晦气玩意,就不能叫人完整一次!”

她扭动屁股,让手指从屄里滑出来,整理好衣裳,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门上。

“走吧。”她拉起我的手,“吃完饭送你们回城,记住我刚才说的,这几天我会把屄练得更紧实!”

欧阳焉嗤笑一声,放下小球跟我们出门。

正堂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却只搁了两碟干果、一壶酒、一壶茶,半点热菜的影子都没有。

崔明轩坐了主位,抬手朝对面一让:“陈公子,欧阳公子,坐。”

我拉开凳子坐下,欧阳焉在我右侧落座,欧阳胧站在左侧正要落座。

副座的崔明浩忽然抬眼看欧阳胧:“胧女侠,上回你替我收的那枚羊脂玉扳指呢,我一直没找着,劳驾你去给我寻来。”

欧阳胧眉头一动:“羊脂玉扳指?替你们收的东西多了,我哪记得是哪枚。”

崔明浩不依不挠,“其他物件你记不得就算了,那枚羊脂玉扳指可不行,得记住收在哪。”

一旁的崔明轩不动声色的冲她抬了抬下巴。

欧阳胧会意,低头看我,“相公,你们坐着,我去去就回。”

“你给我等着。”她瞪了一眼崔明浩,绕过桌子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上几拍。

“仔细寻,别没找到就回来了。”崔明轩在她背后补了一句。

欧阳焉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出门框,又收回来,落在崔明浩脸上:“少主可真会使唤人。”

崔明浩看向我,“平时我们可不敢这么使唤她,今日不一样。”话落,他拍了两下手掌。

里头帘子掀开,进来一仆妇,躬身问:“少爷有何吩咐?”

“人叫出来。”崔明浩往嘴里丢了颗花生,“告诉她们,今日有贵客,用心些。”

仆妇应声退下。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外头传来叮当响声。

走进来个穿藕荷色薄纱的舞姬,蒙着半张脸,只露一双描了黛的眼睛,腰间系着一圈金铃铛,走一步响一步,赤着的脚踝上套着银镯。

后头跟着几个乐师。

“就一个?”崔明轩皱眉,“剩下两个呢?”

那舞姬敛身一福,声音软糯:“回主子,两位姐姐妆还没上齐,让奴先来,她们随后就到。”

“两个懒货,事忒多。”崔明浩嗤了一声,摆摆手,“罢了,你先跳。跳的好,赏。跳不好,下去领鞭子。”

舞姬垂首应下,退到堂中空地起舞,藕荷色的薄纱随着腰身旋开,金铃铛叮铃作响。

她的身段柔软,一折腰几乎贴到地面,纱裙下的两条白腿翻转腾挪,那双红眼珠子始终低垂着。

“陈公子,欧阳公子。”崔明浩偏过头,“这舞姬可入得两位的眼?”

“还行。”欧阳焉端着茶,目光在那舞姬身上转了一圈。

“欧阳公子眼光高。”崔明轩笑得意味深长,“后头还有两个,等她们出来,欧阳公子再评评。”

堂中那舞姬一个旋身,纱袖扫过桌角,金铃洒下一串脆响,腰肢拧得越来越活,露在纱外的那截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后罩房在院子最里头,窗外一排竹子。

屋里一张铜镜,一张窄榻,桌上摊着七八个小瓷碟,金粉、石青、朱砂、铅粉,一摞细笔。

红燕坐在镜前,身上光着,胸口金粉描了一半,两点乳尖描成金的。听见门响,她回头,“今儿怎么穿着衣服就来了,你平日里不都光屁股?”

“今日不一样。”欧阳胧反手插了门闩,“我相公来了,得穿衣服。”

“你相公来了还敢来上妆。”红燕转回镜子前,“怎么,你相公也好这口?”

“呸,我相公才不是那种人,是那两个小王八蛋。”欧阳胧解腰带,红裙褪到脚面,“花样一天比一天多。”

“花样多也没见你拒绝过。”红燕瞟她一眼,“站过来,我先给你弄。一股子骚味,刚挨过肏?”

“多嘴。”

“嘻嘻。”红燕拧了块湿布,从她脖颈擦到腿根:“你可真馋,每回都让两位主子一起弄。”

红燕仍开湿布,拿细笔蘸了铅粉,在欧阳胧脖颈上一点一点描着。

“两个都玩我,你不就松快了。”

“那倒也是,自打你来了,两位主子用我的时间少了很多。”红燕边描边说,“等会儿弄完,咱俩一块儿跳,谁能瞧得出你是良家女侠,我是买来的女奴。”

她换了只手蘸金粉,一笔一笔刷上乳肉,奶头描成金的。

欧阳胧的呼吸重起来。

“别喘,粉要匀。”红燕按住她的腰,“你这奶子是真材实料,能卖不少银钱呢。”

“我不是卖的。”

“你还不如卖,好歹能按次算银钱。”红燕嗤了一声,笔往下走,“都跟你一样做包月,还不得亏死,岔开腿。”

欧阳胧听话的岔开腿。

红燕单膝跪下去,细笔蘸着石青,从她小腹上起笔,一道藤蔓从肚脐往下延伸,越画越细,顺着胯骨弯到肉缝两侧。

画到一半,红燕停笔,“又淌了,你这骚屄,笔一挨就出水,藤蔓都叫你冲花了。”

“又不是我想淌水。”

“你不想谁想?”红燕扯了块干布按上去,隔着布接着勾,“你相公就在前头,人要是进来,瞧见你岔着腿画屄,会怎么着?”

“进不来,门闩插着呢。”

“那要是认出来呢?待会儿你跳着跳着,面纱一歪…”

“面纱歪了我就把你推过去。”

“好你个胧母狗!”红燕笑骂,“把我当锅甩?”

石青的藤蔓在阴唇四周围了一圈,正把那一片湿红遮成花芯。

红燕又让欧阳胧转身跪上榻,撅高屁股。

“屁眼给你来个妖艳的旋纹。”红燕掰开臀瓣,笔头绕着肉环一圈一圈地旋,“胧母狗,两位主子今早用过这里没?”

“没来得及,两个狗东西早上差点让我在相公面前露馅,真该捏爆他们的卵蛋!”

“捏爆?你舍得啊?每次就你嘬的最仔细。”红燕收笔,退开半步端详几息,接着把笔递给欧阳胧,“成了,该你给我画了,画的像些。”

“又不是第一次画了,还说什么像不像。”欧阳胧接过笔,在红燕身上施展。

不时,红燕身上也画完,两人便开始整装。

红燕给欧阳胧盘了个高髻,插上两支珠钗,往她腰上系一串金铃,窄纱带缠胸。

“哎,说正经的,夹嗓子学会了吧?要没学会,等会儿别说话,免得扫两位主子的兴致,他们就爱这种眼皮子底下认不出来的玩法。”

“主子,奴跳的可入眼?”欧阳胧夹杂嗓子来上一句。

纱带缠到第二圈,她抬手把纱带往下压了压,让那两点描金的乳尖正好露在纱带上沿,薄纱裤系在胯骨上,裤腰低得露出半截藤蔓。

“倒是像模像样,”红燕夸了一句,给欧阳胧带上红瞳,拿起家伙开门跨出,“该咱俩上场了。”

正堂那头,舞姬将将跳到尾声,金铃声一低一转,收在了半空。

崔明浩拍了两下手:“跳得不赖,下去领赏。”

舞姬应了声,转身出门。

外头脚步声响,两个手持乐器蒙着半张脸,只露出红色眼瞳的妙影并排进入。

左边那个捏着一面手鼓,右边那个臂弯里搁着一把琵琶,两人腰上系着金铃铛,走一步响一步。

最为奇特的是,两人身量竟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家的舞姬都爱戴面纱。”我打量着新入场的两位舞姬,“不过这身材是真好。”

狗东西,这两个舞姬的身材与胧姐几乎一致,他们肯定是惦记胧姐的身子,回城前得嘱咐胧姐再教训一顿,这次一人断一条腿!

崔明浩咧着嘴,“胡姬嘛,戴面纱更有神秘感,这身段可是刻意挑的,甚是馋人。”

崔明轩坐在下首,握着酒盏抿了一口,“起舞。”

两人听到吩咐,立刻动了身。

红燕抱着琵琶往前迈,水蛇腰扭动,腿脚灵便划出优美弧度,嘴里哼出个调子,含含糊糊,带着股西域的卷舌音,身体随着调子开始转圈。

欧阳胧也捏手鼓跟上,她拍两下手鼓,“啪、啪”,扭动腰肢。

崔明轩敲着桌沿:“靠近些,让人瞧仔细喽。”

欧阳胧闻声捏着手鼓转过去。

靠近后背对崔明轩,屁股往后一撅,正好怼到崔明轩的鼻子跟前。

那纱裤本来就薄,这一撅,绷得紧紧的,把两瓣屁股的形状勾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沟壑都能看见个大概。

崔明轩抬起手,五指张开,隔着薄纱在那大屁股上狠狠抓一把,“弹性不错。”

欧阳胧身子一抖,手鼓声没停,脚下挪了两步,顺势从他手底下溜开。

她转到崔明浩那一边弯下腰,两团软肉从薄纱领口里垂下来,随着手鼓的节奏一晃一晃,两点描着金粉的乳珠就在布料边缘打转转,随时可能蹦出来。

崔明浩伸手探过去,捞住一侧奶子,手掌一张一合,指头陷进乳肉里。

“这奶子,肉感十足。”崔明浩嘿嘿笑,指头捻着那颗描金的奶头搓几下,“金粉也别致,看着就跟真金似的。”

欧阳胧嘴里哼哼唧唧,调子变了,听起来更像是娇喘,身子也不躲,把胸往前送了送,让崔明浩揉得更方便些。

红燕也没闲着,抱着琵琶跳到了崔明轩的身后,一手搭在崔明轩的肩膀,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指头在吊着绷带的手臂上故意按了按。

崔明轩疼得嘶了一声:“娘的,轻点。”

红燕发出一阵娇笑,笑声夹着嗓子,听起来又脆又媚。

她绕到崔明轩面前,跨坐上他的大腿,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胯部贴着他的小腹,前后磨蹭起来。

崔明轩的手顺着红燕身子摸下去,摸到双腿间,隔着薄纱往那处抠挖。

红燕喘了几下,低下头,面纱蹭着崔明轩的耳朵,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声音极小。

崔明轩笑得肩膀直抖:“好,依你。”

他冲我喊了一嗓子:“陈公子,这胡姬的柔身术可是绝活,别处看不着。”

崔明浩身前的欧阳胧闻言顿了一下,随后腰往后弯成了个拱桥,两腿大张,那薄纱裤绷在腿根处,隐约能看到里头红色的彩绘花纹,像是开了朵花。

接着身子一翻,又扭动着起身,手顺着崔明浩的大腿往内侧滑,滑到裤裆那个位置,隔着裤子在鼓起的一团上按压,几下就让裤子内那东西变得鼓囊囊。

欧阳胧的手越动越快,崔明浩的呼吸跟着变粗重。

坐在崔明轩腿上的红燕也不甘示弱,从崔明轩身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脸贴上去,在那绷带缠着的手腕上亲了一口。

崔明轩手伸下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想吃什么?”崔明轩问她。

红燕没说话,只是把手往崔明轩的裤腰里探,在裤裆里动了几下,崔明轩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仰。

两边的动作越来越大,那两个吊着手的伤员,此刻倒成了这堂上最舒坦的人。

我开口调侃:“舞姬的手法倒是熟练,崔兄好福气。”

两个狗东西倒是会享受,等着,也就今日舒坦了。

“一般般,拿琵琶的那个买的早,久经调教甚是乖巧,这个…”崔明浩拍着欧阳胧的脸颊,“前不久才买回来,调教日子不多,不过好在她是天生的母狗,那些手法不仅能融会贯通,还会举一反三,玩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浩主子夸奴呢。”欧阳胧掐紧了喉咙,声音细弱娇甜,带着浓浓的卷舌腔调,“手还疼么?”

“骚货,这会儿才关心主子,早干嘛去了!”崔明浩抬手就要甩一逼兜。

欧阳胧见势旋身起舞,完美避过巴掌,随着乐师奏响的音律继续舞动。

另一旁红燕见状,抱起琵琶跟着入场,两人肢体交错,舞姿妖娆,身子上的彩绘惹人眼球。

场中金铃声陡然变急,欧阳胧脚尖在青砖上快速点动,手鼓连击三声,腰肢左右摆动,她捏起极细的嗓音,拖着调子哼唱。

红燕合着拍子一个大旋身,落到崔明轩身前。

欧阳胧则转步贴到了崔明浩两腿之间。两人的舞步未停,腰胯随着手鼓的节奏持续顶送,上身同时前倾。

欧阳胧单手拍击手鼓,另一只手顺着崔明浩的裤腰探进去,熟练扯开系带,将勃起的粗壮鸡巴从布料中掏了出来,那东西青筋盘绕,顶端溢出清澈黏液。

“主子精神头真好。”欧阳胧掐着嗓子娇喘,指甲刮擦过马眼,手腕上下捋动两记,胸口两团巨大乳球几乎贴上崔明浩的面门。

另一边,红燕膝盖顶在崔明轩两腿内侧,利索拽下他的裤裆,把那根早已坚挺的粗壮鸡巴握在掌中。

“轩主子也精神的很。”红燕咯咯直笑,指腹捻着冠状沟狠命一搓。

崔明轩倒吸一口凉气,吊在胸前的断臂晃动一下,仅存的好手猛地扣住红燕的后脑:“骚蹄子,斟酒。”

红燕脚下踏着碎步,腰胯不停晃动,顺手抓起桌上酒壶往嘴里倾倒,清冽的酒水溢出她的嘴角,沿着颈子滑落进双乳中。

她俯下身,红唇印在崔明轩嘴上,将满口酒液渡进崔明轩口中。

崔明轩大口吞咽,喉结滚动,酒液顺着红燕的下巴滑落在描着金粉的奶头上。

欧阳胧有样学样,掀开面纱一角,咬起崔明浩案上的酒盏仰头含尽,接着将唇瓣压在崔明浩唇上,酒汁混着温热的涎水灌入崔明浩喉咙。

崔明浩完好的手掐住欧阳胧后颈,舌头在欧阳胧嘴里胡乱搅动。

“唔…呜…”欧阳胧发出细微的哼叫,握着大鸡巴撸动。

酒水喂尽,鼓声再起。

红燕松开崔明轩,一个回旋踢步,与欧阳胧身体交错,两人手臂相挽转了半圈,迅速调换方位。

欧阳胧旋身落至崔明轩身前背对着,薄纱裤褪下,双手往后一撑,抓住崔明轩的膝盖,臀部对准那根挺立的粗大鸡巴,腰身猛力下沉。

“啊~”整根粗硬的肉茎毫无阻碍地破开濡湿的肉唇,直没至根部。

“轩主子的鸡巴…嗯…奴…全吃了…”欧阳胧仰起下巴,细嗓子叫得发颤,腰肢却极有韵律地上下起伏套弄,每一次下压都将崔明轩的大鸡巴尽数吞没,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崔明轩抓着欧阳胧腰侧的软肉,喘息粗重:“好紧的套子…夹得老子身子骨都酥了!”

另一侧,红燕早已跨坐在崔明浩腿上,将那根粗壮鸡巴尽数吞进湿穴之中:“明主子的棒子…啊…要把奴…顶穿了呢…”崔明浩哈哈大笑,在晃动的大奶子上抓出五个指印:“叫大声点!让贵客知道你们有多骚!”

欧阳胧随着节奏颠动了十余下,屄内淫水顺着崔明轩的鸡巴袋子滴在椅子上,她猛然收紧下腹站起身,带出一串白浊的浆液,身子旋半圈,腰间金铃叮当作响,与随之而来的红燕再次擦肩而过。

两女瞬息完成交换,红燕重重跌坐在崔明轩腿上接替吞吐,而欧阳胧则带着满身的汗水与黏液,转身跨上了崔明浩的大腿,将崔明浩那根沾着红燕体液的硬肉棍狠狠吞入屄里。

“…浩主子这根…啊…好烫呀…”欧阳胧掐着嗓子娇啼,两瓣丰满的臀肉用力砸在崔明浩大腿,拍打出清脆的皮肉声。

崔明浩闭着眼哼叫,手顺势探下去,抠弄她被淫水粘湿的屁眼:“浪货,两张嘴都这么能吃!”

我看着四人动作,心下感叹两个狗东西真会玩,让舞姬边跳舞边挨肏。

只是那捏鼓的舞姬有些奇怪,坐鸡巴扭腰时,富有特色的红瞳总是盯着我这边。

我瞟了一眼身旁淡定自若的焉姐,捏鼓的舞姬多半是在看她,毕竟那张小白脸完全是长在女人心头上,对她一见钟情的女人比比皆是。

那捏鼓的舞姬大抵也是如此,给人当奴没吃过好的,见到焉姐这种就有些挪不开眼。

这算是精神上给那两个狗东西戴绿帽吧?

脑子里正冒着奇怪念头,突然感觉双腿间的软肉被人攥住。

我低头看去,原来是身旁焉姐偷偷伸手过来抓我鸡巴。

再抬头,她竟对我眨眨眼。

我顿时一惊,那眼神我明白,意思是让我抠她的屄,对面还四个人呢,她还真是…胆子肥嘟嘟啊。

不过也不是不行。

我和焉姐依旧正经坐着,下身都在桌子下,不像对面的两兄弟,椅子退开老远,大开大合坐着,好似故意让我们看肏屄。

我关注着对面四人,手偷偷从桌下伸到焉姐双腿间,她已经张开腿迎我。

手从裤腰插入,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顺着道滑溜过去,直接就陷入壁肉包裹之中。

对面在忙,我们也在忙。

一时间,堂内全是两名女子换乘抽送的水声、铃铛的急响、崔氏兄弟粗浊的喘息,以及假装正经坐着的两人,几个乐师早就停了音律。

过上会儿,崔明浩呼哧呼哧喘粗气,在住欧阳胧的屁股肉捏了一记,随即掐住水蛇腰肢,把胯下那粗壮大鸡巴从湿烂的屄里往外抽。

“主子…奴才还过来…”欧阳胧夹着嗓子,胯骨又往下沉了半寸,追着想要脱离的粗壮大鸡巴。

“行了,腰都要被你坐折。”崔明浩按不住人,只好拍着她的腰,“撤下去,传膳。”崔明轩也跟着掀起红燕,将满是淫水的硬挺鸡巴塞回裤裆里:“骚蹄子,去后头拾掇干净,让灶房把席面端上来。”

欧阳胧不情不愿地抬胯,让那根鸡巴从屄里一寸寸退出来,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赤足点地,腰间金铃响了几声,“两位主子稍候,奴这就去。”

红燕上前挽着欧阳胧,两人赤着脚,带着金铃碎响退出正堂。

几个乐师拾起手鼓和琵琶跟着离开。

少顷,四个仆妇两人一组,抬着两张长条木案一前一后进了堂。

案上躺着人。

方才那两个舞姬,一人一张案,玉体横陈,周身彩绘没擦,脸上还蒙着面纱。

前头那张案抬到崔氏兄弟跟前放下,后头的,搁在我和焉姐面前。

“这席面好大的阵仗。”我的手已经从欧阳焉的屄里抽出来,再继续抠肯定会被两个狗东西瞧见。

“招待陈公子,当然得摆大席”崔明浩吊着胳膊,呵呵笑着。

木案上,欧阳胧那对分量十足的奶子向两边摊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锁骨窝里码着酱肉片,两团软肉中间搁有酥饼,奶子上点缀着樱桃。

小腹上那道石青藤蔓从肚脐爬下去,周边果脯排成一排,一只酒盏稳稳坐进肚脐眼,大腿两侧各摆两碟冷荤,藤蔓把肉缝围成花芯,屄口微微张着,里头的水光压不住,顺着臀缝往下渗,一碟卤汁牛舌搁在中间,似是等待汁水降临。

“这叫女体盛,活色生香。”崔明轩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动筷吧。”

红燕躺在我们这头,胸脯上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起伏,金粉把乳晕乳头描成一片金,凑近了能闻到铅粉的涩味,底下透出汗的咸香。

她两条腿并得笔直,腿根还糊着方才的涎水淫水,石青的藤蔓绕着她的大阴唇爬了一圈,小阴唇合在画芯里,阴道口慢慢渗着水,一股腥甜混着粉香往人鼻子里钻。

红燕隔着面纱开口,“二位贵客,尝尝奴肚子上的鱼脍,鲜的很。”

欧阳胧身上以牛肉为主,红燕身上多是鱼脍。

“都带着冰,保证新鲜。”崔明浩在那头接话,“这吃法讲究的就是菜凉盘热。”

欧阳焉提起筷子,从红燕腹上夹起一片鱼脍放入我碗里:“家主先吃。”

我拿筷子夹起碗里的鱼脍瞧了几息,这要不是焉姐动筷子夹,我肯定不会尝。

鱼脍入嘴,上面凉,下面带着红燕的体温,两重口感有些奇特。

那头,崔明浩连筷子都不用,俯下身子一口咬掉欧阳胧乳尖上的樱桃,连那粒描金的乳头一起含进嘴里,咂得啧啧响。

“唔…”欧阳胧身子一颤,媚吟透出唇齿。

“颤什么,菜都要掉了。”崔明浩含糊着训她,“再颤,爷拿酱汁灌你屁眼。”

“奴给主子当盘,兴奋着呢。”欧阳胧夹着嗓子回应。

“两位少主这吃法传到天衡宗里,又是一桩风流韵事。” 欧阳焉夹走红燕腿弯里的菜,筷尖稳,没触到那细嫩肌肤。

“欧阳公子这话说的。”崔明轩道,“我们兄弟在自家宅子摆席,怎会传到宗里去。”

崔明浩起身松开腰带,把裤裆往下一扯,那根粗壮大鸡巴连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起又露了面,垂在欧阳胧的耳根旁。

崔明轩同样起身移位把肉棍掏出,搭在欧阳胧的另一侧腮边。

两根滚烫粗长的大鸡巴一左一右夹着欧阳胧的面颊,浓重的雄性腥臊混杂着先前的精水气味,直往面纱里钻。

欧阳胧脖颈微微向左侧偏转,舌尖从面纱下缘探出,熟练卷住崔明浩的卵袋,细软的舌面刮过褶皱,连带着上面的卷曲阴毛一起吮入唇中,口中发出“啾唧、滋滋”的吞咽声。

崔明浩舒坦地仰起头,伸手从欧阳胧两团鼓胀的巨乳之间拿起一块沾满油脂的酥饼丢进嘴里。

咀嚼间,他的手背重重压在欧阳胧左侧的奶肉上,五指陷进白嫩软肉里抓揉,描金的硬挺乳头被他的手指反复掐扯拉长,乳晕周围的皮肉泛起一片潮红。

“唔…主子…奶子要扯下来了…”欧阳胧口齿含糊地夹着嗓子哼叫,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媚音。

她的身躯死死绷直贴在木案表面,腰肢与双腿不敢晃动半分,任由胸前两团肥硕的乳肉在崔明浩掌下变幻形状。

崔明轩拿起一片酱牛肉放入嘴里嚼着,手顺着欧阳胧的彩绘摸下去,肚脐眼酒盏被撞得溢出酒液浸湿石青藤蔓彩绘。

他的手指拨开覆盖在耻丘上的冷荤,擦着顶端充血胀大的肉核,滑过两瓣肥厚外翻的肉唇,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屄洞里,狠狠往里一顶。

一股滚烫黏稠的汁水从肉壁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大阴唇两侧滴在盛有牛舌的小碟中荡开油花。

“呃啊…主子…肉壶里痒…”欧阳胧的面纱随着急促的吐息起伏。

她舔完崔明浩的卵蛋,舌头顺势往上滑动,张嘴含住粗硬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用力顶弄打转,喉咙深处咕噜作响,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

崔明轩的手指在湿烂的肉穴里快速抽抠,掌心拍打在耻骨上,发出啪啪肉响:“这骚穴淌得跟泉眼似的,牛舌的卤汁都串味儿了。”

他拔出湿漉漉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滑到后方,摸向紧绷的臀缝,指尖直抵那处描绘着旋纹的后庭褶皱,沾着小穴流出的骚水,硬生生顺着狭窄的肉环挤进去半个指节。

“呜…唔唔…”欧阳胧的喉咙猛然缩紧,嘴唇死死裹住崔明浩的肉茎,牙齿险些磕碰到包皮,被异物强行开拓的屁眼本能地收缩排斥,肉环疯狂绞紧崔明轩的手指,屁眼深处的黏膜受到刺激,连带着前方的骚屄也跟着一波接一波地喷吐热浆。

崔明浩被她嘴里的紧致吮吸刺激得大腿紧绷,手猛地按住她的额头,胯部向前挺动,把整根大鸡巴往她嘴里深顶,直戳嗓子眼:“骚母狗,含深点!”

欧阳胧鼻腔里发出窒息般的闷哼,却依旧极力控制唇齿,任由大鸡巴在她口腔深处进出。

与此同时,崔明轩在后庭抠挖的手指猛地拔出,带出一截粉嫩外翻的直肠软肉。

他抓起案上的一枚樱桃,直接塞进了欧阳胧还在痉挛抽搐的屁眼褶皱里,随后用指尖将果子彻底捅进屁眼深处。

“给你的后洞塞个塞子,免得待会儿漏出脏水败了酒兴。”崔明轩低笑着,抓起碟子里浸透了骚浆的卤牛舌,丢进嘴里大口咀嚼。

欧阳胧小腹剧烈收缩,屁眼夹着异物,前方的发情屄洞空虚到了极点,洞口抽搐着闭合,渴望着又粗又硬的异物入侵。

我们案前的红燕突然微微向两侧分开双腿,那处紧窄的肉缝边缘,正卡几片白灼响螺,螺肉此刻都侵着淫水。

“二位贵客瞧着不动筷,莫不是不喜欢吃鱼脍?”红燕隔着面纱发出娇滴滴的低笑,胯骨轻轻往上一顶,“奴这里还有螺片呢,保证鲜甜直往心窝里钻。”

欧阳焉眼风斜斜扫过红燕的小腹,筷子探过去,没夹白灼响螺片,倒是连着筷子一起怼进去搅弄。

“呃啊…这位贵客…是嫌汁水不够么…嗯…”红燕腰肢扭动,痴痴笑着。

“近日口腹不宜,吃不了凉食,可得仔细烫热了。”欧阳焉边说边搅弄,目光却没在红燕身上。

那头,崔明浩把欧阳胧肚脐眼上的酒盏一口喝干,酒液顺着下巴淌到欧阳胧的锁骨窝里。

他抹了把嘴,再吃下最后一片酱牛肉,拍了拍欧阳胧的左奶子,巴掌拍在乳肉上发出闷响,那团描金的软肉被晃了好几下,“吃饱喝足,该消食了。”

说着抽出鸡巴走到长案另一端。

欧阳胧面纱下的呼吸声粗重了几分,自觉的往上挪了位置,脑袋后仰几乎消失在长案,只能看见白嫩的颈脖。

崔明轩挺着那杆肉棍,身子往前,似是受到了什么阻碍,只能慢慢的动,面上露出舒爽神色。

“唔…”欧阳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案上那白嫩的颈脖竟肉眼可见的撑出一道鼓胀轮廓。

“咕…咕啾…”深喉的水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崔明轩掐住她的颈脖固定住头部,胯骨开始前后抽动,每一次捅入都直抵嗓子眼,卵袋拍打在她蒙着面纱的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与此同时,崔明浩将欧阳胧的身子拖到长案边缘,然后一手抓住两只脚踝,往上一抬,将她下半身翻折过来。

膝盖压到胸口,两瓣丰满的臀肉朝上翻开,肉缝完全暴露。

石青藤蔓的彩绘中心,小穴肉唇外翻红肿,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淫水。

屁眼褶皱里,那枚樱桃的红蒂露在外面,周围一圈嫩肉已经被撑得微微翻开。

崔明浩用膝盖顶开臀瓣,屄口被拉开,露出里头粉嫩湿热的肉壁,一层层皱褶上挂满了黏浆,深处一股淫水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屁眼褶皱上。

“全是汁水,一层层的。”崔明浩说了一句,大鸡巴对准位置,龟头抵上穴口。

“噗嗤”一口气捅到底,整根肉茎贯入。

粗大的鸡巴撑开肉壁,穴唇被撑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住入侵的巨大义务欧阳胧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胸口两团奶子晃了晃,双手自然而然的压住大腿,给崔明浩省了力。

“嗯唔…唔呜…噢…”她的叫喊被崔明轩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含糊的咕噜声。

空出手的崔明浩掐住她的臀肉,五指陷进软肉里,胯骨开始大幅度抽送。

肉茎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外翻的粉红穴肉,再狠狠捅回去,卵袋砸在她的大阴唇上,带起根根银丝,穴里的淫水被鸡巴搅得咕唧作响,白浆顺着进出四溅。

“呜呜…唔…呃…噢噢噢…”欧阳胧的呻吟被两根鸡巴前后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颤音。

她的腰胯完全悬在半空,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棍在她小穴里翻搅。

穴肉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深捅都顶到宫口,软肉被龟头碾着摩擦,一阵强过一阵的酸胀从小腹炸开。

上头崔明轩的抽送加快了,鸡巴在她口腔里进出得又急又深,也不管里面的舌头配不配合,喉咙是否受得了,完全是当屄在肏。

崔明浩的手从臀肉滑到腿根,拇指按上屁眼褶皱,找到那枚樱桃的果蒂,指尖一顶,樱桃被往直肠深处送了半寸,屁眼肉环猛地绞紧。

“唔!!!”欧阳胧的腰胯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紧,粗大鸡巴的抽插力道都被阻了一瞬。

崔明浩拔出樱桃,拇指替代它捅进屁眼,两指宽的拇指撑开屁眼肉环,肠道内壁的软肉吸住他的指节,褶皱一层层裹上来。

“屁眼也会吃。”崔明浩哼了一声,拇指拔出来,同时大鸡巴也从屄力抽出。

肉穴和屁眼同失了物体,欧阳胧悬在半空中的腰胯轻轻扭动,屁眼肉环跟着收缩舒张,倾诉着对大鸡巴突然离去的不满。

“平时怎么求的?”崔明浩拍了拍她的臀瓣。

“唔…唔唔…”欧阳胧嘴里塞着崔明轩的鸡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急促的气音,胯骨往上挺,肉穴主动寻找着龟头。

“嗤”崔明浩晒笑一声,抄起案上的油碟浇在鸡巴上,龟头对准迎上来的屁眼褶皱一压。

肉环被撑开,龟头挤进直肠,紧接着整根鸡巴没入,粗大的肉茎把屁眼撑成一根紧绷的肉管,肉环被撑得贴合。

“嗯…唔唔唔…”欧阳胧的腰肢猛地震颤,系在腰上的金铃摇出一串脆响。

崔明浩掐住腰侧,胯骨大开大合抽送,每次鸡巴抽出都带出一截粉嫩肠肉,再捅回去,肠道被刮得痉挛收缩。

崔明轩同时加快口腔的抽送频率,两根鸡巴一前一后,节奏交错。

欧阳胧被夹在中间,头部和臀部分别被两个男人钳住,身体悬在木案上方,像一件被两个人拽着两端使用的器物。

她的奶子随着抽送的力道一前一后地晃,描金的奶头硬挺,金粉被汗水浸得斑驳,周围一圈乳晕皱缩成颗粒状。

“骚屄喷水了。”崔明浩左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掌,掌心沾满了淫水,“前面空的难受吧?”

欧阳胧的腰胯疯狂扭动,屁眼死死绞住崔明浩的鸡巴,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吸吮。

崔明浩用两根手指捅进屄里,指节在湿热的肉壁里翻搅,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住他的手指。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阴蒂,狠狠一碾。

“唔!!!”

欧阳胧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抽搐,肉缝喷出一股水柱,打在崔明浩的手腕上。

喷完一波,潮吹没有立刻停。

第二波水柱紧跟着喷出来,溅在木案表面,甬道肉壁疯狂痉挛,一层层皱褶抽搐着绞紧崔明浩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里不断挤出。

“浪母狗喷得满桌子都是。”崔明浩拔出手指,甩了甩手上的淫水,又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接着夹。”

他的抽送频率更快了,鸡巴在屁眼里进出,疯狂摩擦着肠道黏膜。

欧阳胧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只有腰胯还在本能地随着抽送扭动,屁眼肉环死死箍住鸡巴根部,每一寸肠肉都在痉挛收缩。

又是几十下后,崔明浩的胯骨猛地一顿,掐住欧阳胧的臀瓣往后一推,把肉茎硬生生从那截紧缩的肠肉里拔了出来。

“啵”屁眼肉环猛地回缩,一开一合就是闭不拢,留着一个小孔。

崔明轩也把鸡巴从欧阳胧嘴里拽出来,龟头拖出一长条银丝。

欧阳胧胸口起伏得急,面纱湿透了贴在脸颊上,勾出嘴唇微张的轮廓,妖艳红瞳迷离的盯着那根硕大东西,下巴追着那截退走的龟头抬了抬,直到确认无法追上,才不舍地收回去。

她的腰胯还在轻轻晃,两瓣臀肉一缩一张,屁眼小孔随着收缩翕动,腰间金铃随着残存痉挛叮叮响,声音又轻又碎。

“呼,这骚货,平时也没少捅屁眼,还这么紧,夹的我差点射了。”崔明浩喘了两口粗气,撑着案边歇息,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翘在胯前一抖一抖。

崔明轩用大鸡巴蹭着欧阳胧的侧脸,扫了一眼对面人:“少找借口,你就是耐力不行,肏个屁眼都顶不住。”

鸡巴再度回来,欧阳胧面颊贴上龟头蹭了蹭,鼻尖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绵软的哼唧,面纱将龟头上挂着的液体蹭干净。

“放屁,要不打个赌?”崔明浩拿下巴点了点案上瘫软的欧阳胧,“一人操一阵,你先来,谁先泄谁输。”

崔明轩挑了下眉头:“赌注?”,“输的那个,下回儿去给小妈下药,成了一起肏,失败别他妈供出另一个!”

“成。”崔明轩按住欧阳胧的肩膀用力那么一推,只听金铃叮当一阵响,还在颤着的屄口就对了过来,“看好。”

欧阳胧胸口两团大奶子随着喘息起伏,小腹还在抽搐,屄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汁水,大腿根到臀缝之间全是黏糊糊的水渍。

她没等崔明轩来抬,自己先把两只脚踝并到一处,屈膝往上一抬一折,膝盖压到胸口,两瓣臀肉朝上翻开,屄洞和屁眼全部亮了出来。

崔明轩龟头抵上穴口,还没发力,她的胯骨已经往前迎了半寸,肉唇自己含住龟头嘬了一口。

大鸡巴顺势一杆入洞。

肉穴再次被粗暴撑开,一层层皱褶被冲得分离裹紧,深处的宫口毫无防备地受到强烈撞击。

“嗯啊…”欧阳胧夹着嗓子叫出一声,尾音是往上翘的,两只手臂把下身敞得更开。

崔明轩没有急着抽送,掐住腰肢,贴紧着屁股,大鸡巴整根埋在屄里不动,龟头与宫口做着亲密接触。

“噢…轩主子的大龟头…呃啊…”欧阳胧的腰胯跟着龟头的顶弄抖了两下,穴肉痉挛着绞紧肉茎,一圈一圈往里吸。

崔明轩似是专门为了激活欧阳胧,听到呻吟才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不快,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卡在肉唇之间,再整根捅到底。

每退到穴口,欧阳胧就抬腰迎合,屄口往前追,肉唇嘬着龟头不肯放。

肉棒子深度贯穿,龟头碾过肉壁上每一道皱褶,刮过那块微微鼓起的敏感肉粒时,欧阳胧的腰就猛地颤一下。

“噢…轩主子…嗯啊…到…到底了…哦…不能再…再进去…”欧阳胧嘴上喊着不能再进,腰胯却把屁股抬得更高,交合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白浊淫浆不断从穴缝里挤出,糊在崔明轩的卵袋上。

小腹随着大鸡巴的进出一鼓一瘪,隐约透出内部移动轨迹,她腾出一只手,掌心贴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肉抚着那截进出的硬物。

百来下后,崔明轩的呼吸粗重了,不甘的重重顶几下才把鸡巴拔出来。

龟头脱离屄口的瞬间,一股淫水涌出,欧阳胧的腰胯猛地往上抬了一下,似是想追那根退出去的鸡巴,随即又软下来。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哼唧,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湿透的面纱。

崔明轩按住欧阳胧的屁股用力一推,屁股回到那头,“到你了。”崔明浩捞过欧阳胧的大腿根,把她的腿掰开架在自己胯骨两侧,那根粗壮鸡巴抵上穴口,不做停顿,胯骨往前一挺。

“嗯啊啊…这是浩主子…”欧阳胧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绵长的媚吟,脚趾一下子绷直,又缓缓蜷起。

崔明浩的鸡巴比崔明轩粗了一圈,屄口被撑到极限,肉唇绷成一层薄膜,穴壁深处的皱褶都被粗大的肉茎碾平。

他没那个耐性先与宫口做亲密接触,扣住欧阳胧的右胯开始大幅度抽送,大鸡巴在屄里进出,速度从一开始就拉满,直接是夯。

卵袋子砸在臀缝上“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片,穴里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白色的泡沫,从穴口两侧飞溅出来。

“啊啊啊…哦哦…太、太粗了…嗯嗯嗯…肉壶要被撑破了…啊啊…”欧阳胧的腰胯完全脱离案面悬在半空,肉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异物,嫩肉裹上去又被碾开,深处不断涌出滚烫的淫液。

全力五十来下,崔明浩的喘息声粗得发沉,腰胯的速度慢了半拍,忍着一股股快感,继续凿着洞窟不肯示弱。

“呃啊…浩主子…唔呜…主子别停…哦噢…”欧阳胧立刻察觉了那半拍,腰胯主动往前送了送,穴肉抽搐着吮吸龟头,一波一波地收缩。

她伸手摸到崔明浩掐着她胯骨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抠着,想把他重新激起来。

“换,这骚屄被肏爽了,里面拼命咬。”又是几十下后,崔明浩不得不拔出鸡巴,再肏下去就要被夹射了。

他左手抓住欧阳胧的腰,把她的身子又转了半圈。

欧阳胧被转动时主动配合着将屁股抬高了半寸,屄口对准崔明轩的方向。

崔明轩不语,扶住鸡巴对准就捅。

大鸡巴没入的瞬间,穴里残留的淫水和崔明浩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被挤出穴口。

崔明轩的龟头照着宫口猛撞,欧阳胧的小腹剧烈缩紧,两条腿绷直,脚趾蜷曲:“啊嗯嗯嗯…又换了…轩主子…哦哦哦…肏死奴…”

崔明轩这一轮的节奏比上一轮快,明显掺杂着不少技巧。

鸡巴在屄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反复碾过穴壁上特殊点位,肏得欧阳胧腰胯不受控制地抽搐:“啊啊啊…那里…轩主子…嗯唔…鸡巴好烫…哦哦…肉壶要化了…啊啊啊啊…”

肉穴开始痉挛,壁肉一层层收紧,把鸡巴绞得死紧。

崔明轩深吸几口气,大鸡巴挺了三下,掐着欧阳胧的大腿肉猛地一拽,整根拔出,“换!”

两人一来一回较着劲,你肏我肏,很快来到第六轮。

欧阳胧屄口合不拢了,两瓣肉唇红肿外翻,嫩肉晾在空气里,洞口糊满白浊的混合浆,每一次换人拔出,穴里都涌出一股热流,淌满案面。

屁眼也被轮番临幸,肉环松了,露着幽幽的小孔,孔周一圈嫩肉外翻着,随她的喘息一缩一缩。

第七轮。

她妖艳红瞳散了焦距,望房梁,望人,望大鸡巴。

“啊嗯…嗯嗯嗯嗯…哦哦哦…主子…主子的肉棒把骚屄撑满了…噢噢噢…绕了奴…”讨饶声又软又碎,吐字含混,一半字音散在喘息里。

第八轮。

她泄了几回,腰胯不再受控,随着两个男人的转动和插入被动地颠簸、抽搐,宫口被动地受着两根粗细不同的龟头交替顶撞。

第九轮过半。

崔明浩掐着欧阳胧的腰,大鸡巴在穴里狠命抽了十几下,卵袋砸在臀肉上,喘息粗重到发抖,腰胯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截,“哼…”

龟头猛地抵上宫口,整根鸡巴冲到底,一跳,一跳,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怼着宫口往深处灌。

“啊啊啊…射了…嗯嗯嗯…好烫…灌进来了…浩主子下种了…噢噢噢…”欧阳胧的腰胯猛地弓起,小穴肉壁疯狂痉挛,一层层穴肉绞紧射精中的鸡巴,把里面剩余的精液也全部榨干。

崔明浩喘着粗气,大鸡巴在穴里又磨了几下才拔出来。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浆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混着欧阳胧的淫水,顺着臀缝淌下去,在案面上汇成一小滩。

“你输了。”崔明轩的声音从案头那端传过来。

“妈的,这骚屄天天练,肏都肏不松。”崔明浩退后一步,手撑着案边喘气。

“浩主子别恼~”欧阳胧瘫在案上,夹着嗓子哼了一声, “奴屄里紧,主子肏的也更舒坦…唔…”

崔明轩伸手抓住欧阳胧被压在肩膀的脚踝,把她的身子又转了半圈,屁股对准自己,鸡巴直捣黄龙。

屄里的混合液体被鸡巴打出吧唧吧唧的响声,精液、淫水、前列腺液全搅在一起。

“啊…嗯嗯嗯…轩主子也来…好粗…奴骚屄装了一泡精…还吃得下…噢噢噢…肏烂了才好…唔唔唔…”

“要去了…又要去了…奴陪轩主子一起…啊啊啊啊…喷出来了…唔呜呜…”

欧阳胧被肏得直翻白眼,红色眼瞳毫无焦距,身子不住地震颤,震颤的间隙里,腰胯还在一颠一颠地往那根鸡巴上凑,节奏散乱,却一下都没落空。

崔明轩忍着屄里的痉挛又来了三十多下,终是顶不住,龟头抵上宫口,下身猛哆嗦:“呃啊…”

肉茎在穴里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来,打在宫口软肉上,和崔明浩先前射进去的那一泡混在一起。

“噢噢噢…满了…被灌满了…哈啊…主子的精水…满了…”欧阳胧身子剧烈抽搐,只一会儿,她彻底瘫软在案上,连淫叫的力气都没了。

瘫软的身子却没彻底静下来,小腹一起一伏,屄口夹着满穴的精浆轻轻收缩,一下,又一下,把两泡精浆都锁在深处。

美腿从案沿垂下来,脚尖随着余韵轻轻晃。

崔明轩把鸡巴抽出来,匀了几口气才说道:“药我给你准备好,努努力,咱们一起肏小妈。”

崔明浩瞪了他一眼,提起裤子:“就他妈会坐享其成。”

崔明浩把裤腰胡乱一塞,盯着案上那具瘫软的身子看了两息,忽然扭头看我这边,“陈公子,欧阳公子,不如过来也赌赌?”

长案上,欧阳胧的身子猛地僵住。

小腹痉挛着往里一缩,道合不拢的屄洞骤然绞紧,噗叽一声,一股白浊的精浆被硬生生从屄里挤射出来,划着弧度落在另一张长案上。

崔明轩“嘿嘿”笑着:“母狗听见要再来人,骚屄激动得吐水了,陈公子,请吧。”

“主子…”欧阳胧夹着嗓子,声音发飘,“奴…奴伺候不动了…”

“轮得到你说话?”崔明浩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把你赏给谁,你就得伺候谁。”

“二位好意我心领了。”我端起案上酒盏喝了一口,“我这人嘴刁,外面的吃不惯,只碰自家夫人。”

欧阳胧听了这话,小腹又是一痉挛,噗叽,再度挤射出一股精水。

她低下头,没敢再看任何人。

“送上门的母狗都不骑,”崔明浩摇摇头,“你这人好没趣。”

“明浩。”崔明轩做回主位,“陈公子家里那几位可是极品中的极品,看不上咱们这里的母狗也属正常。”

就在这时,院子外头传来一阵响动。

“胧女侠!胧女侠!慢些,慢些走。”一个仆妇扯着嗓子大喊,好似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来人了。

“拦我做什么?让开!”

那嗓子又亮又冲,带着欧阳胧惯有的火气,隔着老远直灌进来。

崔明浩脸色一变,“快撤,快撤,母老虎回山了!”

他抓起欧阳胧一条胳膊直拽人,“红燕!别在那挺尸,赶紧过来搭把手,人弄下去,走后门!”

红燕此刻同样瘫在长案上,口水横流。

欧阳焉手法老道,逮着她全身敏感部位弄,给她弄泄好几回,一点也不比被肏差多少。

眼看人是指望不上了,四个仆妇飞快冲进堂来,抬起长案就跑,动作比来时麻利的多。

接着又有两个仆妇进来桌上地上一顿收拾,沏上新茶,掩盖那场荒唐宴席。

崔明浩已经端端正正坐回副座,冲我挤眼:“陈公子见笑,胧女侠那性子你也知道,最见不得这些个乐子,一会儿还请看在席面的份上,帮忙掩盖一二。”

欧阳燕眼角往那侧小门瞟了一记,又落回崔明浩脸上:“少主这撤席的动作,倒是麻利。”

“熟能生巧。”崔明浩咧嘴。

后罩房里,两个被玩瘫的女人缓过来,起身擦拭。

“赶紧的,”红燕手底下不停,“你也不想让自家相公知道刚才在眼前被肏的是你吧,外头巧云虽嗓子学得像,但她也就能学你几句词,一会儿没词了准露馅。”

欧阳胧喘着气,把红眼瞳摘下:“两个狗东西,弄得我身子都软了…”

“软也得站起来。”红燕扯掉她假发髻上的珠钗,又替她解面纱,“你相公说‘只碰自家夫人’时,身子可精神呢,锁宫里的精水都能挤射,我还是头一回见着这种事。”

“那是…”欧阳胧的手顿了一下,接过红衣往身上套,动作快起来,“那是欢喜的。”

正堂里,崔明轩慢悠悠续着茶,装模做样:“陈公子稍坐。胧女侠寻不着东西,脾气正大,让她在外头消消火再进来,省得摔盆砸碗。”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一个身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欧阳胧一身红装,脸上带着没消的火气。

“我房间和库房都翻了个遍,压根没你们那什么羊脂玉扳指!”她指着崔明浩,“你框我!”

崔明浩身子往后一靠,理直气壮:“没寻着就没寻着,许是我记岔了。”

“记岔了?”欧阳胧眼一横,一巴掌拍在桌沿,“我刨了那么长时间破烂!”

她转过身,火气一收,走到我身侧:“相公,久等了,这两个混账,竟会瞎使唤人。”

说着低头看了眼只有茶盏的桌面,“相公,你们可吃好了?”

我起身替欧阳胧拉开椅子,顺势按住她还在发颤的肩,“吃好了,两位少主招待的很好。”

欧阳胧就势坐下,反手在我手背上按了按,“招待得好就成,我当这两个混账拿残羹剩饭打发你们。”

“哪能。”崔明浩赶紧说道,“豪华席面,不信你再欧阳公子。”

欧阳焉端着茶,“确实挺豪华。”

欧阳胧拿起茶盏一饮而尽:“我刨破烂,你们倒好,豪华席面,崔明浩,你的扳指到底搁哪儿了?”

“我也在想。”崔明浩摊着手,“许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仆妇摸了去。回头我查,查着了剥她的皮。”

“查,要是查不到,你就得小心了。”欧阳胧往椅背上一靠。

“小心什么?”

“呵,”欧阳胧没回答,转头看我,“饭吃完了,回城吧?”

“好。”在这耗了半天,确实该回了,我拱手道:“两位少主,告辞。”

两兄弟同样起身:“不送。”

随后我们三人穿过前院,老门房牵了马候在大门口。

欧阳焉先翻身上马,回身朝我伸出手。

欧阳胧拉住我胳膊,“相公,雪莲膏按时含服,一日都不许断。”

“知道。”我看向大门,“胧姐,那两个狗东西惦记你身子,你可得小心了,得再给他们些教训!”

“吃醋了?”欧阳胧轻笑一声,按着我脑袋深吻。

直到我有些喘不过气她才放开,抹去我嘴上的银丝,“听了响再上马。”

她没头没脑抛了一句,转身离开,身影快速消失在大门里。

不久,别院里响起两声撕心裂肺叫喊。

“啊!我操啊!我的腿!”

“你妈的!”

欧阳焉“噗”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手上劲力抖动将我拉上马,“走了,我们回城。”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第3章 夫人们忙起来了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