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夫人们忙起来了
床外侧一阵窸窣, 薄毯一侧掀开。
欧阳胧坐起身撑着床沿,另一手在床下摸索。
我睁开眼,翻了个身看向她。
“吵醒你了?”欧阳胧摸到鞋,一边穿一边轻声道:“再睡一会儿,天没大亮。”
她下床从椅背上抓过红绸外裳套上,手指在腰侧一勒一系动作利落,再把柜面金钗摸起来插回髻上,穿衣整备事了。
床那头欧阳绫咕哝了一句,把薄毯往脸上一拽,翻过去又睡。
欧阳焉起身,麻溜下床往外走,“我给你热碗粥垫垫,别空着肚子上马。”
“半碗就行。”欧阳胧把靠墙立着的长刀提起来,抽出半截看了看刃口,又推回鞘里,“路上颠簸,到时吐出来糟践粮食。”
灶房那头很快有了动静,柴火噼啪响,水汽味飘进来。
欧阳胧走到书案边,低头看摊开的经卷,伸手把卷了边的书页抹平。
“相公。”她压着经卷,回头看我,“这次诗赋虽能加分,但终是小道,你可别本末倒置。”
欧阳绫拉下薄毯,声音迷糊着,有些不成调,“大姐几时也管起相公背书了。”
“家里人我都管。”欧阳胧转身走到床边,弯腰在我额上吻一下,“夜里冷就抱紧二妹和小妹,热的快。”
欧阳焉端着半碗热粥进来,“趁热喝,马我备好了,草料添过。”
她放下碗又接着说道,“你卯时出门,巳时前能到别院,路上的茶棚少停,东西不一定干净。”
“知道了知道了。”欧阳胧走过去端起碗几口喝,抹了抹嘴,放下碗。
随后走到门槛边,回头又扫了一眼,没再说什么,抬脚跨了出去。
院子里传来响动,马蹄踩在青石板上,铁掌敲出脆声。
一声轻喝,马蹄声由近及远,只片刻便消失在晨风中。
欧阳焉坐回床沿,替我把身上薄毯整了整,“我也准备出门了,今日要去几家店铺看看,灶上给你留着粥,醒来喝。”
里侧那坨又拱了一下,欧阳绫嘟囔了几声,“我也要…”
声音太小,不知她说的是也要喝粥还是别的什么,我没太在意,望着欧阳焉说道,“别太劳累,有间隙就歇息会儿。”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人也走出屋子。
我伸手把欧阳绫翻了个身搂紧,眼皮子落下继续睡,怀里人儿确实热的快。
待到日上三竿,身侧再无人影。
本着一日之计在于晨,我起身收拾好开始读书。
只是还没看上几页,宅门被敲响,接着男声传来,“陈兄,陈兄可在?”
这声音我记着,是周家的周敬之,之前在一次诗词会上认识的,后来有过几回来往,这上门还是头一次,真稀奇。
我握着经书开门迎人。
门外周敬之捏着把扇子,见我手上有经书,脸上浮上一丝钦佩:“陈兄真是刻苦,每次见你都是手握经卷。”
“哪里哪里,咱们读书人,手里握的不是书就是笔,与其说是刻苦不如说是盼着学富傍身。”
刻苦个屁,早知道先喝粥,一会儿估摸着要饿着肚子一起读书了。
“陈兄说的是,我本是看今日天光好,来找陈兄一起去醉墨轩,”他说着便往宅里走,“现在想来,还是一起读书吧,毕竟院试在即。”
“欸欸欸,”我一把拦住他,“周兄这个想法妙啊,在家闷头读书也不成,醉墨轩学子多,去那能跟其他人交流交流。”
话落,我把周敬之往外推,关上宅门拉着人离开。
醉墨轩啊,好地方,免费混吃混喝,灶上的粥可比不了。
等到了醉墨轩,正巧赶上摆曲水流觞局。
一道活水被巧妙引进堂里,水面上漂着七八只木托盘,盘里搁着酒盏,随水打转。
书生们畅言交谈,见我们进门,有认得周敬之的,隔着水拱手招呼。
我们一一回敬,随后找个位置落座。
曲水里那些个酒盏开始流动,拐到谁面前停住,谁就得饮酒赋诗。
第一巡轮到一个胖书生,他憋了半晌憋出一句“春水绿于染”,被满堂哄笑。
周敬之当即接了一句“东风皱作纹”,引来一片叫好,他偏头看我,“陈兄,下一盏该是到你了。”
那盏酒果然打着旋停在我面前。
众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我不慌不忙拼凑几句应景诗把人给应付了。
来这就是混吃喝,脑子里的诗词怎么可能放出来,那都是往后的功名。
酒盏继续流动,一堂人你一首我一曲,挨个抒发材情。
还有谈论朝堂官员的,说青州有一新上任的刺史,年轻有为,仅仅几日便揪出州里几个大贪官,弹劾的折子一道又一道,把那些个阉党气的咬牙切齿。
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谈论考上功名后要入仕途,清阉党,为民请命,吹得是震天撼地。
一群书生愣是这么着说到午时。
我本打算再混一顿午餐,没成想这些个人说散就散,只得带着遗憾落寞离场。
出了醉墨轩,正要与周敬之分道,他却一把拉住我,“陈兄,去我家吃酒吧,正好让你尝尝我家的江米酒,比这醉墨轩的水酒强百倍。”,“那就打扰了。”我没有丝毫犹豫,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周家的宅子离这里不远,走上一会儿便到。
周敬之引我进了书房,家仆很快奉上茶,“陈兄先坐,我去吩咐一番,等吃完酒,我们再一起研习,下午的时间长着呢。”
“好极好极。”我嘴上回应,心下却有些嘀咕,这还玩上套路了?
从早上来叫人到邀回家吃酒再到留下研习,似乎都是被他牵着溜。
这会儿我才想起他有一些不好的流言,别真是走山路的,一会儿酒决计不能喝!
周敬之欣喜的离开书房,一走就是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去哪吩咐了。
茶吃完两盏,腹里难免胀,我向奉茶的家仆问茅房在哪处。
家仆往后院一指,“贵客,穿过二门西边那道回廊便是。”
回廊幽深,两侧是几间厢房,门都掩着。
我数着门找茅房,走到第三间门前,脚步慢下来。
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里头透出怪异声响。
这声响让我有些好奇,不由得凑近缝看。
房间里头铺着大红织金的地毡,地上跪着个身披大红霞帔的纤细身影,头上戴着点翠凤冠,珠串流苏垂在耳际。
一老者半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揪着女人发髻。
“周老太爷,您这杆老枪比年轻人的还硬上好几分。”
女人开了口,嗓音甜腻发酥,说完又埋了头。
“用舌头,对,就这么裹着!”周老太爷仰着脖子,两腿大张, “刚才进门还装规矩,这会儿倒是吃得鼓鼓囊囊!”
“奴家怎知有这么根龙枪,再说穿了这身凤冠霞帔,奴家就是周老太爷堂前拜过天地的媳妇…”女人跪在两腿之间,脑袋前后起伏,“新媳妇伺候大肉棍,哪能不舔得干干净净…”,“小浪蹄子,嘴真甜!”周老太爷挺着胯往她嘴里顶,粗气直喘,“老夫这把年纪,你吃了可嫌老?”
“周老太爷说什么混话…唔…”女人吐出锃亮的龟头,红唇边挂着一道银丝,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年轻人哪有周老太爷这般…奴家含着周老太爷的宝贝,下面的骚穴早就淌成河了…恨不得立时让这根粗东西捣进去…”
“够骚。”周老太爷伸手拍打着她的面颊,“给老夫整根吃进去,两个卵子也一并舔上,里面可是存着你的奖赏。”
“遵命…”女人一声娇笑,双手扶住周老太爷的大腿,张大嘴巴,将那根浸透涎水的肉棒子吞入喉管深处。
一口到底,喉管被撑开一道明显的凸起。
周老太爷浑身哆嗦,长着老人斑的手掌顺着女人的脖颈滑下去,将两团白生生的奶子掏了出来,雪白乳肉抓捏出红印子。
“…生得真白净,还是年轻好啊…”
女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深喉几下才吐出鸡巴,“呜…周老太爷手真有劲…奶子都要被捏爆了…”,“骚货,你是怕我捏爆,还是捏不爆?”周老太爷放开女人的奶子,揪着她的凤冠,“起来。”
“起来做什么呀?”
“入洞房。”周老太爷拿那根粗鸡巴在她腮上拍了两下,“行头穿戴了,堂也拜了,哪有放着洞房不入的道理。”
女人扶着他的膝盖站起来,两团奶子随着动作颠,她低头瞟了眼那根竖得笔直的老枪,伸出指头点在龟头,“真是一杆好宝贝。”
“既然如此喜欢,那就得好好接着才是。”周老太爷的手顺着红罗裙摸下去,粗暴地扯住大红织金裙腰,用力一撕,系带应声断裂,红罗裙连同白绫小裤一起被褪到脚踝。
女人被周老太爷粗暴的推在桌子边,两手撑在桌沿,腰肢深深塌下去,圆滚滚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完全露在空气里,肉缝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泽,一滴汁水正往下落。
“周老太爷…奴家这骚穴生得可合你心意?”女人摇着屁股,“快把那杆龙枪赏给奴家!”
“老夫这就肏烂你的骚屄!”周老太爷顶开女人的双膝,双手掐住她腰侧的软肉,挺起青筋密布的肉棒,对准那处泛着水光的湿窄肉缝,借着向前的冲劲,噗哧一声连根没入。
“嗯啊~~”女人十指抠紧了桌面,“进去了…啊啊啊…整根插到底…顶到那处口儿了…”,“夹得这般熟练,平日里吃了多少男人的物件?”周老太爷腰胯往前撞,拍击在女人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声响,“说!平日是不是也是这么撅着屁股求野汉子肏你!”
“…呃啊…周老太爷…哦哦哦…慢些撞…呜…”女人迎着抽送前后晃动屁股,凤冠上的明珠打着她肩头的皮肉,“奴家只认…啊…周老太爷这根大宝贝…噢噢噢…野汉子…嗯啊…哪有这般雄壮…”
“小浪蹄子,嘴里喊着慢,里头那些肉褶子却把老夫咬得死死的!”周老太爷弓着身子,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大股大股的滑腻白浆随着粗鸡巴抽出溅射,每一记凶狠的深贯,粗长的鸡巴都会破开层层紧缩媚肉,直撞向内里的小嘴。
屋里全是噗嗤噗嗤的捣水声与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嗯嗯…周老太爷…啊啊啊…肏死奴家了…”女人被顶得身子往前滑,又被周老太爷死死拽回胯下。
木桌在撞击中发出嘎吱响动,茶盏在桌面上跳动。
我从门窥视着女人挂着汗珠的后颈与颤动的脊背。
真是个骚货,被个老梆子按着肏也能叫个不停,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假装奉承,人真被肏爽了。
“噢噢噢…龙枪填满…嗯啊…填满屄洞了…唔呜…缝都没剩…”
“唔唔…那里…大龟头碾着了…哦哦…肉壶要化了…再碾…啊啊啊啊…”
“呃啊啊…奴家肚子…肚子要…要被顶穿了…嗯啊啊啊…”
女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白嫩的奶子晃得厉害。
“穿不了!”周老太爷凶狠地撞击在圆滚的臀肉上,“你这小屄天生就是给男人肏弄的,里面在蠕动,在求老夫的鸡巴!”
“那是因为…噢噢噢…周老太爷厉害…啊啊…人厉害…鸡巴更…哦哦哦…”女人泥泞的肉缝被粗壮鸡巴反复撑开,白腻泡沫被带得四散。
周老太爷突然抽出鸡巴,“啵”一声清脆的很,“去椅上坐着!”
女人身子歪斜着跌坐进紫檀太师椅,脸还没完全露出来就被周老太爷的背挡住了。
我心道有些可惜,刚才差那么点就能看清女人长相,叫的这么骚,身材也如此好,相貌肯定不会差。
这老梆子有福啊,大把年纪了还能玩上这等极品货色。
周老太爷拉住女人白生生的大腿,向着两边掰到最开,“这骚屄,流水流得跟泉眼似的。”
我瞧着周老太爷腰部缓缓挪动,照这姿势,大抵是用那根老鸡巴磨女人的屄洞口。
“嗯~别作践奴家了…”女人抓着扶手,娇滴滴地求饶,“小屄才吃几口饱的,里面一下没东西,空得发痒…给奴家止止痒吧…”
“老夫这就给你止痒!”
周老太爷身子前倾下压,屁股抬起然后重重压下腰,从我这个角度正好瞧见粗硕的龟头破开粉嫩的洞口,噗嗤一下直贯到底。
“啊哦哦~”女人仰面发出一声尖叫,身子跟着颤,“满了…塞满了…啊…龟头亲在子宫口上了…”
“里面的小嘴还会咬人!”周老太爷两手按住女人的膝弯,从上至下猛蹬,“老夫这根大宝贝,比不比得过外头那些小相公?”
“比得过…哦哦…周老太爷的龙枪…嗯啊…”女人的小腿随着周老太爷贯穿力道猛烈晃动,“…使劲肏…奴家的屄就是…就是…啊啊…周老太爷的鸡巴套子…”,“骚货,嘴甜身子浪!”周老太爷喘息粗重,胯骨发疯一般向下打桩,每次到底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今日老夫非得叫你里面改了形状…往后就契合老夫这杆龙枪!”
“…嗯哼…改…奴家的道…啊啊啊…改…”女人的身子背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挨肏,“…改成周老太爷的…嗯嗯…形状…里面那小嘴…啊啊啊…只嘬周老太爷的龙头…”
“嗯嗯嗯…凿…啊啊…凿死奴家了…哦哦…合不拢…噢噢…真合不拢了…”
“啊…嗯嗯嗯…龙头…好粗…奴家的骚屄…快…哦哦…快要吃不下…噢噢噢…唔唔唔…”
“小嘴…哦哦…被撞开…撞开了…哦噢噢噢…”
肏上一段时间后周老太爷身子顿住,女人的浪叫也跟着停下。
下一刻周老太爷两手扣进女人的腋下,腰胯猛然发力,将人从太师椅上硬生生拔了起来。
女人娇呼一声,白花花的大腿顺势盘上了老者的枯腰,双臂死死勾住周老太爷的颈脖,凤冠珠串乱摆,“呼呼…周老太爷?这个姿势可肏不了几下…”我正想看看女人会不会露出正脸,那成想,周老太爷一转身,让女人背部朝向门缝,“肏不了几下?敢小瞧老夫,叫你尝尝老夫的腰力!”
话落,周老太爷大步往前跨,粗硬鸡巴借着行走的颠簸,“噗嗤噗嗤”捣的女人穴口外翻内敛,“盘稳了,骚货!”
“唔嗯~”女人脖颈后仰,“…悬在半空…呜唔…好深…啊啊啊…走一步捣一下…要穿了…嗯嗯…真要叫大鸡巴捣穿了…”
周老太爷几步走到门前,将女人的后背撞在门板上。
门板猛地一震,发出沉闷的木响,门缝随之晃荡,木板震颤的动静扑在我脸上。
这老梆子真会玩!
我换了个位置,从下往上看,只见大卵袋子吊在粗鸡巴下,整根鸡巴都怼在嫩屄里,那小口是真变了形状。
之前隔的远还看不真切,这会儿几乎是近在眼前了,连混合的屄骚味和鸡巴腥味都能闻着。
周老太爷手掌托住女人的两瓣臀肉,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青筋虬结的大鸡巴贯入抽出满是白沫子。
“门板硬,还是老夫的宝贝硬?”
“当然是…哈啊…周老太爷的…嗯啊…肉棒子硬…”女人背贴着木门,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颠簸,“唔…肉棒子捅…啊啊啊…捅进进奴家心窝里去了…”
周老太爷喘着粗气,胯下动作一刻不停,“老夫这根大宝贝喂得饱你这口小嘴吗?”
“喂得饱…啊啊…太饱了…”女人双腿死死盘住周老太爷的腰,“奴家要吃撑了…快…快…哈啊…再深些…”
“骚屄!”周老太爷低吼一声,双手扣紧女人的腰肢,整个人压上去,将那根滚烫的棒子狠命往里顶,“老夫年轻时要有这么个新娘子,定日夜下种,让你年年给家里添香火!”
门板在两具肉体的撞击下剧烈震颤,插销在门框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刮擦声。
“啊…要到了…奴家要上天了…啊啊…顶到最里头了…哦哦哦…”女人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奴家…奴家要尿…要尿…啊啊啊…”
“尿!给老夫尿出来!”周太爷两手扣死她的腰,胯骨发狠连顶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出闷响。
“噢噢噢~~~”女人仰起脖颈,浑身抽搐,臀肉一阵乱抖,发出悠长的呻吟,“嗯啊啊啊啊~~~”周老太爷停下抽插,大鸡巴猛地拔出,女人穴口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周太爷的小腹上,顺着腿往下淌,滴进门毡。
“好一个会喷水的骚货!”女人还抱着周老太爷颤抖,下一瞬,门轴吱呀一声,门板向外敞开。
我立刻往旁边猫着,依靠门板挡住身子确保不会被发现,心道好险,若是慢上那么一刻,偷窥肯定被抓个正着。
在别人家窥视主家房事,被打一顿都是轻的,免不了要送官,丢人事小,考功名的事全部都将化作泡影,还有什么脸见家里三位夫人。
“周老太爷…在门口…万一让人瞧见奴家…”
门板底沿下出现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光裸纤细的足踝上系着红绳,红绳之间,一颗小巧的实心银坠晃荡着。
这么一凑近看,女人的脚还挺好看,跟我家绫儿有的一比。
“就要在这门槛上办了你!”周老太爷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只皱巴巴的老脚出现在白嫩小脚丫后头。
这会儿窥视不了了,只能听听声,按脚的位置,该是后入。
“啊…肏奴家的屄…还要玩奴家那朵小花儿…”女人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唔…两个洞…啊…一起…嗯…”,“叫爹爹!”
“…周老…”女人还没说完,响亮的巴掌传来,听声就知道是实打实拍在屁股肉上,老梆子还真下得去手!
巴掌连着响了几下,女人开口求饶:“呜…疼疼疼…周老太爷…别打了…别打了”,“还是周老太爷?”又是连续啪啪啪几声脆响,“太生分,穿上这身凤冠霞,老夫就是爹爹!叫,不叫就不肏你!”
“…别…爹爹…别停…爹爹肏女儿…”
“再叫!大声叫!”
“爹爹~~~”女人拖长了尾音,又甜又腻,“女儿要大鸡巴,要爹爹的宝贝龙枪~~~”,“好闺女!爹爹这就疼你!”
话音落下,向外打开的门板开始晃,女人白嫩的小脚丫也被肏的踮起来。
“呃啊…好爹爹…”女人的脚后跟一上一下找不了地,“青天白日的…让女儿站门口挨肏…唔啊…女儿的身子都要让叔叔们看了去…嗯啊…”
“不止看,人来还得让摸!”
“不要…啊啊啊…不要…让人摸女儿身子…爹爹…嗯啊…太羞人了…”
“羞什么,老夫以前就爱光天化日之下肏屄,还肏过好几个别家夫人,更是叫来好友一起肏。”
“坏爹爹…嗯嗯嗯…肏人家夫人…啊啊…还叫人一起肏…”
“这就坏了?老夫还给那些个夫人下过种,逢年过节都会来看老夫。”
“啊啊啊…爹爹还让别人给你养孩子…呜唔…太坏了…女儿又要…呃啊…又要丢…”
“老夫也要射了,骚屄,把精水全灌进你肚里,给你下种,生了孩子跟你一起喊老夫爹爹!”
“灌…嗯啊…全灌进来…”女人的声音黏得能滴出水,“女儿给爹爹…啊啊啊…生一群儿孙…啊…来了…来了…噢噢噢…”
“来了来了…呃啊啊啊…女儿…啊啊…要来了…”
“啊啊啊…爹爹把女儿…哦噢噢噢…肏喷了…啊啊啊啊啊啊…”
“给你!爹爹全给你!”周老太爷低吼一声,撞的女人直接双手撑地,门板底沿下四脚兽变成六脚兽。
男人嘶吼与女人高吟交织,惊得枝上鸟儿四下飞离。
“哈啊…呼呼…”声音渐渐变成喘息,几息后,周老太爷先开了口,“唉,老咯,以前同时玩几个骚屄都不觉得累,现在肏你一个居然坚持不多久,真是不服老不行。”
女人喘着,“呼…周老太爷谦虚了,哈啊…奴家…奴家都被弄泄了两回,您这叫宝刀未老。”
“哈哈哈,小浪蹄子上下两张嘴都招人喜爱,以后常来给老夫肏。”周老太爷大笑起来,肉巴掌声跟着响起。
“哎呀,那可不成,奴家只答应人家来伺候周老太爷一回儿,怎么能常来呢。”女人嘴里是拒绝的话,但那音调委婉,细品下来全是欲拒还迎。
“我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有一次就能有无数次,日后常来老夫这,保证亏不了你。”
“…那奴家考虑考虑…哎呀…周老太爷的龙枪…龙枪…”
“你这小屄也是个宝贝,里面嫩肉蠕个不停,刚射的鸡巴又给唤了春,走,跟老夫去床上。”
“依爹爹…这回儿让女儿伺候爹爹…叫爹爹知道淌着精水的道有多顺滑…”
“好好好!真是好闺女!”
两人说着关上门,里头又是一阵悉悉索索,淫言浪语随之传来,床板“吱呀吱呀”响。
我没再继续偷窥,前后花去不少时间,万一周敬之找上来不就被人抓个正着。
我急匆匆去找到茅房,刚进去尿完,周敬之的声音便在外头响起,“陈兄可是肚子不舒服,听下人说你走了好些时间。”
“是有些不舒服。”我假装大号蒙混过去。
“肚子不舒服?这可不是小事。”周敬之声调变了,“我这有药,陈兄试试。”
“嗯?”逐渐走进脚步声让我登时头皮发麻,当即提裤子冲出去,“周兄,不用了,这是小事,平时在家我也这样。”
“真没事?”周敬语气关心,脸上却是有些许遗憾。
“真没事!周兄,你之前走了挺长时间,可是吩咐好了?”
我伸手扯了扯袍襟,将褶皱捋平,又抬手抹了把额角,手心手背全是汗。
“早就好了,既然陈兄没事,那我们去正厅?”周敬之说着摆了个请的手势。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我不敢在这跟他单独多待,拔腿就走。
前厅里摆了一桌精致的席面,江米酒温在瓷壶里,冒着热气。几碟小菜色泽鲜亮,光是闻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周敬之将我按在主宾位上,亲手给我斟了一盏酒。
“尝尝,自家酿的,放了三年的陈。”他举杯示意,“今早在醉墨轩看你题诗,我就知道没带错人。”
之前就想着酒不能喝,但…真香。
我端起酒盏抿了一口,米酒甜润,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胸腔里那股燥热。
“怪不得周兄总是跟我提,这酒真好!”我放下酒盏,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腌笋。
“祖传的秘方,用的米也是我自家的。”周敬之给自己满上,语气颇为自得,“这城西的米行,一半的铺面都是我家的。只是这两年生意不好做,那些外路的商人总想插一脚。”
他说着,叹了口气,“前几日父亲还为此事发火。”
周敬之夹了一块酱肉丢进嘴里,嚼咽之后继续道:“原本谈好的几笔生意,被几个野路子给搅了。”人家说的家事,发发牢骚,我随口接话,“家家都有本难念经,我家里也是一堆事。”
酒过三巡,周敬之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从秋闱的题目扯到城南的赌坊,又从赌坊的美人扯到涿洲城四大美女。
“说起来,陈兄艳福不浅。”周敬之凑过来,酒气喷在我脸上,“你家那三位夫人,个个都是极品。尤其是那位坐堂的三夫人,我前几日去抓药见过一回,那身段,那脸蛋,啧啧。”
“周兄说笑了。”这种话我听惯了,夸我家三位夫人的人数不胜数。
可此时我却是心里发毛,这货嘴里说我夫人,眼睛却是灼灼的盯着我,妈的!
“什么说笑,我说的是实话。”周敬之拍着桌子,“若是换了旁人,家中有这等娇妻,怕是连书都读不下去了,陈兄能忍,是个干大事的。”
正说着,那一个家仆走到他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
周敬之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悦。
“又来了?”他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家里铺子有些事,家父不方便出面,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周兄请便。”我点头,走了好,一会儿吃完就跑。
周敬之起身匆匆离去,厅内只剩下几个候着的下人。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腹上的肉放进嘴里,鲜嫩肥美,接着又是那八珍鸡,就着江米酒大快朵颐。
一桌子菜吃的七七八八,我打算跑路,目光望向正厅外,忽地见到一个熟悉身影。
我放下碗筷走出正厅,身影走的急,但还被我追上,我试着喊了声,“绫儿?”
身影闻声一顿,转过身来。
“你怎么在这?”果然绫儿,她这会儿该是在药铺坐诊,怎么在周家?
“相公?”欧阳绫声音拔高了半个调,随即压下去,眼珠转了一圈,往我身后的回廊、前厅那头飞快扫了一遍,“你…你怎么会在周宅?”没等我回答,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往回廊另一头走,“别在人家宅子里挡着路,去那头说。”
等靠了边,她才继续开口:“前些日子周家人来药铺讨一副祛湿的膏方,说是周家老爷子腿脚不利落。”
她看着我,睫毛忽闪着,“当时我正配药,就想着做一副新药卖,反正这类膏方怎么配都不会出问题,今日方子成了,我亲自给送来,这会儿正准备回去。”
她一口气说完,目光里带着审视。
“倒是你。”她在我手背上掐了一把,“不在家读书,跑人家宅子里做什么?”
我摸了摸她的手,解释道:“我是受邀来吃酒的,吃完还得研读。”
“受邀?受谁的…”欧阳绫思索了几息:“周敬之?有龙阳之好的那个?”
“你从哪听说的?”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癖好是公开的吗,连绫儿都知道?
欧阳绫左右瞧了一眼,偷偷说道:“有次他夫人来铺里看诊,让我开了一堆去火的方子,多聊上几句我才知道周敬之有那癖好,家里夫人碰都不碰,好好一个美人就这么搁在家,日夜心火烧身。”
妈的,果然不是个好货,下次打死也不来他家,更不能让他再进家门!
他家老子那么能,他怎么就不走好道,真是个奇葩。
想到这,之前老梆子弄小妇人的画面出现在我脑子里,特别是老梆子说肏别人家夫人,小的会玩套路,老的肯定也不会差。
“绫儿,那周老爷子真腿脚不利落?我刚看到他在房里与女人翻云覆雨,你可别被人给骗了。”我看了后院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翻云覆雨?”她上下看了我一眼,“相公,你来人家家里,桌上吃完,还去看刷锅?”
她啐了一口。
“我送膏方那会儿,是他家管事的婆子领我进的偏房,隔着好几间屋子呢,不过…”欧阳绫眉头一皱,随后露出恍然的模样,“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管事婆子领我进门时,脸色古怪得很,我还当是嫌我送得晚了,感情是老爷子屋里头有事,怕撞破了不好看。”
她啧了一声,语气里带出几分不屑,“难怪后来我给他摸脉,摸着肾有点不对,六十好几的人了,怎会有这种问题,看来是个老不羞。”
“你给他摸脉时,没被动手动脚吧?”我拉住她的手,打量着她上身,衣物倒是整齐。
“你就放一个心吧,我还能叫人占了便宜?”她把身子往我身上贴了贴,一股子淡淡的老人味儿传来,“相公,你倒是说说,可瞧见女人样貌了?”
“没有,就一门缝,往里看不真切。”我摇了摇头,“不过那女人…”
正说着,远处走来一群女眷,各个都生得不差,身材跟绫儿差不了多少。
不过这不是重点,吸引我目光的是每个人足踝上系着的红绳,红绳之间有一颗小巧的实心银坠,跟老梆子肏的女人足踝上那根一模一样!
“相公!”欧阳绫把我的脑袋摆正,双眼一瞪:“看哪呢?那是周敬之的夫人和她娘家人,你莫不是看对眼了?我比她们差?”
眼看欧阳绫有些气急,我立马安抚,“说什么呢,我家绫儿最好看了,我看她们是因为她们脚上都有一根…”
我正比划着,突然注意到欧阳绫足踝上也有那么一根红绳夹实心银坠。
欧阳绫循着我的目光看向足踝,接着抬脚晃了晃,那银坠子晃动的弧度与我看见的那一幕大差不差。
“这东西是周夫人给我的,刚不是跟你说了我与周夫人聊过,她那心声一吐,都要把我当好姐妹了,今日见我来便送了我一根当见面礼。”她顿了顿,“相公对女人家的小玩意起兴趣了?”
“与周老爷子翻云覆雨的女人足踝上也有这么一根…”我下意识说着。
“哎呀!”欧阳绫闻言,立刻抬脚把红绳扯下,“难怪摸脉时那老家伙儿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原来脑子里全是龌龊想法!”
欧阳绫越想越气,一把将红绳扔进花丛里,“脏死了,早知就不收这东西。”
此时走廊里追出来个婆子,手中捏着半张纸,人没到声先到。
“大夫!大夫留步~”我们转头看向来人。
“老爷说膏方跟别个真不同,让他很是舒坦!”婆子来到跟前,“他让我问问大夫下回几时再来让他舒坦?”
“不来了!”欧阳绫脑袋摇的如拨浪鼓,“往后让人来铺子里取膏方,我坐诊忙得很!”说完她挽着我快步离开,婆子在后头又喊了句,她头都没回。
我们刚跨出周宅大门,就见周敬之正从街那头那头过来。
他也瞧见了我,“陈兄?你怎么出来了。”
人快步过来,目光转到欧阳绫脸上,“这不是三夫人吗?是来我家寻陈兄?不对啊,三夫人怎么知道陈兄我在我家?”
“周公子。”欧阳绫朝他福了半福,手还挽着我的胳膊,“府上老爷子前日打发人到铺子里讨祛湿膏方,我今日送药过来,谁知撞见相公在府上吃酒,倒是巧。”
“给家父送膏方?”周敬之闻言一愣,有些没回过神。
我没管他在想什么,生怕他给我留下来,“周兄,我家夫人非要我去趟药铺,今日府上这一顿酒叨扰了,改日我请你。”
欧阳绫瞟了我一样,嘴角差点没压住,“周公子,药铺里真有急事,得相公去一趟,耽搁不得,要不你们下次再找时间聚?”
“这样啊…”周敬之的失望溢于言表,他摆摆手,“我送送二位。”
“不敢劳公子。”欧阳绫拉着我快步离开。
周敬之在后头喊了声改日再聚,我应着,却是不敢回头。
走出半条街,欧阳绫的手才从我胳膊上松了一点,“唉!”
“没想到我们不仅要跟女人争,还得跟男人争,”她脸上的笑都要藏不住了,“相公,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还敢笑?你要上面这张嘴憋不住,回家我就让你下面那张嘴憋着!”
“相公好没道理。”她晃动脑袋脱离我的魔爪,“人家瞧见好玩的事还不让笑。”
“你相公我被人惦记是好玩的事?”
“要是个美娇娘那当然不好玩,但是男人嘛…咯咯咯~”看她那副贱兮兮的样子,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她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当即捂住挨巴掌的地方揉着,“嗷~~疼疼疼~~”我见她那模样不似作假,又伸手给她揉屁股,“真疼?我也没用多大力。”
她一脸委屈极了,“什么叫没用多大力?你还想用多大力!”
等揉上几下,她牵住揉屁股的手,“好了,这在大街上呢,回家再给我揉。”
“等回家早就不疼了。”
“非得我屁股疼才给揉?”
“不然呢?”
“在家想揉就揉!”她娇哼一声,随后踮起脚替我拍了拍肩头,“相公,真要跟我回药铺啊?”
“去看看也…”
“看什么,”她打断我的话,把我往街另一头推,自己则是蹦蹦跳跳换了个方向,“回去读书,我还等你给我抬身份呢!”
说完,朝我做了个鬼脸,转身没入人群。
真是小孩子心性啊,我好笑的摇了摇头,接着看向前方,这条路沿着长街往东也能回宅子,不过得经过漕运码头,就当看风景了。
走上些时间,就见码头上许多人忙着,扛包的脚夫在跳板上进进出出,号子声一阵接一阵。
临近栈桥边上,泊着一艘乌篷货船,船身比旁边的船大出一圈。
岸上有七八个男人围着一处,踮脚的踮脚,扒肩的扒肩,有个黑脸汉子索性蹲在一只木箱上,伸长了脖子往船上瞧。
“让让,该我了!”一个汉子扒开同伴往里挤。
“急什么,我才换过来的。”前头的人纹丝不动。
我走近了些,众人的议论声落进耳朵里。
“瞧见没?那条白腿,架在舵爷肩上呢!”
“叫得半条河都听见了,浪得没边…”
“可不,那奶子一颠一颠的,啧啧,舵爷的眼光就是不一般。”
“眼光事一会儿事,能力又事一会儿事,晌午我就瞅见舵爷领人上的船,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还肏着呢。”
我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
船舱的窗板支着半扇,窗下挂着竹帘,帘子被里头的动静撞得一晃一晃。
从帘缝里能见着里面床板上两条白生生的腿岔开,一个精赤的汉子压在上头,腰胯起落,一下重过一下。
女人的脸被帘子和汉子的脊背挡得严实,只看得见那两条腿随着撞击一翘一翘,脚尖绷直。
“使劲!就该这么撞!”一个汉子叫好。
“你小点声!”旁边人捣了他一肘,“扰了舵爷,出来扒你的皮!”
“舵爷这会儿顾得上咱们?你听那娘们叫的,魂都没了。”
蹲在木箱上的黑脸汉子看得最清楚,底下众人仰着脖子问他:“看清脸没有?是哪家的?”
“看不清,舵爷的背挡得死死的。”黑脸汉子咂咂嘴,“就瞧见头发散了一床,手腕上一只银镯子。”
“银镯子?咱们瞧肉你瞧物件,真是给银子迷了眼!”
众人哄的一声笑开了。
帘子里忽然传出一声长长的吟叫,床板声停了。
人群霎时静下来,七八个脑袋齐刷刷往前探。
“泄了?”
“完事了?”
窗板后头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男人的粗喘混着女人轻笑,竹帘晃了两晃,静下来。
紧接着舱门钻出个精瘦的年轻船工,叉着腰站在船头。
“看什么看!都没活干了?”船工指着岸上骂,“再围着不散,今儿的工钱一个铜子都别想要!”
人群哄的一声散开。
“走喽走喽!”
“散了散了,扛包去!”
我还站在原地,有些可惜,到底是没瞧见那张脸,不知是哪家的女子白日里陪漕帮的舵爷在船上荒唐,这是今儿第二次瞧见这种事了。
那艘乌篷货船解了缆,船工撑篙一点,船身飘着离了栈桥,往东去了。
要是能搭上这船,可比我走路回宅子快得多。
我收回眼,转身继续走。
日头偏西,长街上人少了些。
经过德昌商会时,一个背包袱的伙计正往外搬货,见了我,把包袱往肩上一颠,停下脚。
“这不是欧阳家主嘛?”他咧嘴一笑,往里头努努嘴,“您来寻东家?巧了,我刚听见东家房间里有声音,应该是刚回来。”
“哦?回来了?”欧阳焉早上说了要去几家店铺看看,既然人回来了,我得去慰问她。
“可不。”伙计把包袱换了个肩,“房里除了东家还能有谁,没人敢乱进。”
他说完,挑着担子出了门。
我抬脚进了商行,穿过正堂,往后院去。
欧阳焉那间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人影。
我推门进去。
屋里,欧阳焉背对门,身上穿着鹅黄的女子衫裙。
此刻领口滑落露出半边香肩,她低着头,两只手在腰后解裙带,一头乌发松松挽着,散了几缕垂在颈侧。
门轴一响,她肩膀一抖,手上的裙带停住。
“稀奇啊,焉姐。”我倚在门框上,看着她那身鹅黄,“难得看你在外头穿上女装。”
欧阳焉回过头,眼睛先眯了一下,随即弯起来,把滑下的衫子往肩上一提。
“进来也不关门,我这身子你能看,别人可看不得。”她转过身,一手压着领口,一手把散发往耳后拢,“你不在家好好读书,闲逛到这儿来了?”
“周兄请我去他家吃酒,还碰见绫儿去送药,回家正好路过这,伙计说你回了,我就来看看。”我关上门往屋里走了两步,“抽空歇了没?”
“哪有空,我还去了码头。”她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男装衣物,“也就现在有时间喘口气。”
她把衣物搭在臂弯里,走到桌边倒了半盏凉茶,仰头饮下:“码头那有个舵爷麻烦的很,非得跟女人谈生意,如非正好与咱们家水路生意对路,我真不想跟那种人打交道。”
这怕是个精虫入脑的,我赶紧道,“听你一说就知道那并非好人,别勉强,又不只有一条路子。”
她把茶盏搁下,摇摇头,“没事,只是麻烦些而已,也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人。”
说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得提醒她,“焉姐,这些跑船的上下都憋着火,混事多着呢,我来时还瞧见跑船的在船里与女人白日宣淫,你可要防着点。”
“白日宣淫?”她声音里带着笑,“这算什么,对他们那种人来说都是寻常事。”
“你可别不当回儿事,两个人在里头,窗帘子都没拉严。”我上前握着她的手,“岸上还一圈人在看热闹。”
“一圈人?”欧阳焉手掌伸展,与我十指相扣,“还包括你咯?瞧见女人长什么样没?”
“没。”我摇头,“就看见两条白腿。”
“白腿?”她抬起腿蹭着我:“可有我这双腿白?”
“那不能。”我握住她的腿捏起来。
“这才对,”她松开问的手,把我按着蹲下,“相公,帮我换亵裤。”
我蹲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把亵裤扒拉下来,一股子骚味飘散,似是潮水刚干不久。
“相公,闻着骚味了吗?”她把我的脑袋按着靠近屄,“我去码头的时候也见着有舵爷在玩女人,当时我就想你。”
望着近在咫尺的嫩缝,我伸出舌头舔开阴唇,沿着缝隙滑到上头的小突起,手指也没闲着,按在那穴口,自然而然的被吞没。
“嗯啊~相公…”她的手指在我脑袋上摩擦着,“当时我可想你了…想你的手指…想你的舌头…更想你的鸡巴…”
“骚货,去谈事还发起骚了!”我边舔边说着。
“骚怎么了,骚也是想你才发骚…”她手指用力,“唔…要不是那女人被玩的流水…嗯…舵爷肯定能闻到我屄里飘出的骚味…”
我手指在屄里搅了搅,一根手指根本不够,立刻又加了三根根进去。
“噢~相公…你是要把整个手都插进我骚屄吗…”她的腰往下沉,主动吞我的手指。
“这可是你主动…”
我正要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便是一声询问:“东家?伙计说你回来了…”
“你等下。”欧阳焉出言打断。
接着她把我拉到桌子边塞进桌洞,自己一屁股坐椅子上,把我遮的严严实实。
这还没完,她把椅子往前推,下身全部塞进桌洞,张开腿就把我的脑袋按在屄上,“行了,进来。”
“东家,今日去看的那几家铺子怎样?”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
“比预想的要好些。”欧阳焉淡定的回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起铺子的事。
欧阳焉声音淡定,身体可不淡定,夹住我的双腿轻颤着,屄里的嫩肉更是死死咬着我的手指,明显极度兴奋。
我顺着屄的意思,按照我对她身体的了解,手指直接抠到那处G点。
“啊~”无法压抑的低吟从她唇齿间冲出。
“东家?”突如其来的媚音让中年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想来一定很是精彩,一向处事不惊的欧阳焉突然发出奇怪声音,反差感绝对拉满。
“…肚子有些不舒服,不妨事,你继续说。”欧阳焉压了压调子,用低沉的声音回着。
她开始反击了,脚蹭着我屁股上,几下就把鞋给蹬开,赤裸的玉足挤进我的裤腰带直捣下身,戳到那坨软肉开始拨弄。
呵,我的鸡巴现在没法用,是不可选中之人,她的攻击对我完全无效。
屄里的手指继续抠那处G点,舌头也没放过外头的小珠子,这种双手打击绝对能让她丢盔弃甲!
“噢~”又是一声无法压抑的吟啼。
“东家,肚子不舒服就喝口茶,我给你沏。”中年男人没等欧阳焉圆谎就主动开口。
接着便是沏茶声,以及中年男人恭语:“来,东家,喝口热的。”
渐渐地,有些奇怪的声音出现,像是在喝茶的吸溜声,又像是在吃嘴子的砸吧声。
欧阳焉一手伸进桌洞里,把我脑袋死死按在她屄上,手抖个不停,那支逗弄软肉的玉足也改为颠卵子,两粒东西被她脚趾拨来拨去。
奇怪的声音持续了些时间,两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接着说事。
欧阳焉压着我脑袋的手没放开,还是按的死死的,不抖了,但是出现细微的律动,好似另一只手运动传导过来。
两人谈话中也出现及其细微的水声,像是在挤压什么,“啪唧啪唧”若有若无。
我加大手指和嘴巴的攻势,欧阳焉也是硬气,愣是压着音调说话,只不过“啪唧啪唧”的水声越来越大了。
不多时,欧阳焉的声音有些压不住,颤声说着:“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出去吧。”
“啊?东家…我这还没完…”
“出去!”
中年男人应了声,脚步远去,关门声跟着出现。
屋子里安静了几息,接着是爆发式长吟。
“啊啊啊~~~”欧阳焉另一只手也伸了下来,双手死命把我脑袋往屄上按,那腰肢也配合着让屄往我脸上挤,“相公…不行了…唔呜…要死了…继续舔…噢噢…按那里…啊…让我去…相公…让我去…啊啊啊…”
伴随放声淫叫的是颤抖的娇躯,屄里猛的几下抽搐挤压,欧阳焉喷了,水都喷在我脸上,腥骚咸,熟悉的味道。
这不是她第一次喷我脸上,用她的话来说,这叫与我分享宝贵的东西。
椅子往后拉开,欧阳焉把我拽起来,没说话,凑过脑袋就是长久深吻,两个根柔软的舌头在嘴里搅着,你侬我侬依依不舍,最后分开时几根银丝粘连。
接着她将喷在我脸上的水舔干净,“相公,我爽了,这是最好的犒劳!”
边说边起身让我坐,她则是一屁股坐我腿上。
“来人,塞人,我看你这一手熟练的很。”我搂住她,让她在我怀里散去余韵。
“因为我常这么干啊。”欧阳焉也没遮掩,伸手拉开桌子抽屉,从厚厚的账本下抽出个长盒子,里面是一根混元一体通体温润的玉棒子:“有时我一个人在房间看账闷,免不了会想相公,想着想着这玩意就进去了,多数时候人来的快,我来不及抽出来就会把下面往桌洞里藏。”
我拨弄着她腿间的几缕阴毛,轻轻拽着,“下面塞着这玩意跟人议事?”
“嗯~”她身子颤了一下,“你刚才不是听见了,连你那种玩法我都忍得住,区区玉势,在里面根本不影响我说话。”
“骚货,面上一本正经,下面却塞着东西,你这脸啊,太厚了。”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那怎么了,这种事只会让你知道,旁人怎晓得我屄里塞着东西议事。”她回嘴又是一吻,“相公,天色不早了,我们去接小妹回家吧。”
“行。”我将她抱起来放桌上,帮她一件一件穿上男装。
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很喜欢这样被我伺候,每每这种时刻,她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柔情。
我和欧阳焉收拾完后从德昌商会出来,穿过两条巷子,往药铺走。
暮色沉下来,药铺外头的幌子在风里晃荡,两扇门板已经上了一扇。
欧阳焉抬手推开半掩的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小妹,该收拾了。”欧阳焉跨过门槛,“外头铺子都在打样,就你着还没动静。”
柜台后头探出一个脑袋。
欧阳绫鼻尖上沾了一点白色的茯苓粉,手里正抓着一杆小铜秤,听见声音把秤砣往盘里一丢,铜盘叮当乱响。
“二姐!相公!”欧阳绫绕出柜台,“我正要打样呢。”
欧阳焉抹干净她鼻尖的粉末,“看你这么忙的样子,今天进项不少吧。”
“那是自然。”欧阳绫的肩膀撞了欧阳焉一下,“白天周家那个就有不少诊金,新方子,白赚的银钱。”
欧阳焉眼皮微抬,瞥了欧阳绫一眼:“看你这样子,银钱没少吃。”
“人家家大业大,能短我这点银钱?”欧阳绫吐了吐舌头,“二姐今天也忙着吧?”
“是挺忙,”欧阳焉点点头,“去了趟码头,谈妥了,咱家水路能有不少进项。”
“你们两个,几时对互相活计那么关心了?”我走过左拥右抱,“走,回家饭桌上聊。”
“好嘞,回家吃饭!”欧阳绫身子一转,挽住我的胳膊,“相公,今晚吃酱肉面好不好?二姐和面,我弄浇头。”
欧阳焉插上嘴:“就知道支使我,赶紧回去生火,别磨蹭。”
铺子很快收拾好,回到宅子,两人起锅弄面,晚膳桌子上分享着今日趣事。
饭后欧阳绫又去灶房给我熬雪莲膏,欧阳焉跟着去打下手。
就我心安理得回书房读书等吃药。
灶房里,欧阳焉往灶膛里塞了两根柴,瓦罐坐上灶口。
欧阳绫踮脚从架子上取了罐子,又开了架子最底下的抽屉,捏出一小包东西。
欧阳焉往灶里吹了口火,目光移到欧阳绫背后,“腰上那几块青,怎么弄的?”
“老东西掐的。”欧阳绫手没停,东西准备好便迅速调配辅料,“弄起来只管自己舒坦,不像相公,怜惜我们身子。”
“废话,别人的夫人不心疼。”
“谁稀罕,我只要相公疼。”欧阳绫撇撇嘴,“那老东西还玩上瘾了,让我常去挨肏,真是不要命。”
“怎么,你那小嘴儿会吸阳寿?”
欧阳绫弄好辅料,又去拿主药雪莲干,“老东西肾有问题,他要安稳过日子倒是能在多活几年,非要老棒子捣嫩屄,每次射的不叫肾水,叫阳寿。”
“这事儿别人不知道?”欧阳焉奇道:“涿洲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
“周夫人知道,她把事儿瞒下了。”欧阳绫小心翼翼的摆弄雪莲干,“老东西什么德行她清楚的很,只要我伺候一次肯定会被赖上,她就是盼着老东西早些走。”
“啧,这周夫人也不是个好人。”欧阳焉挑拣几根干柴出来,等着往灶膛里扔。
“一家子都不是好人,那老东西早就想对周夫人下手。” 欧阳绫把辅料和主药一一弄好,“老东西肏我时,让我穿周夫人过门穿的凤冠霞帔,足踝系她带的红绳,逼我叫爹爹,后头我坐鸡巴上扭胯,还叫我好儿媳。”
欧阳焉听完,冷哼一声:“那确实该死。”
“就是,所以我遂周夫人的意,等老东西走了,她那相公自个找男人玩,没人能管她,周家落她手里,我们用她也方便。”欧阳绫带上辅料和主药走向灶台,“不说老东西了,你给那郑舵爷肏了没?”
“肏了。”
“就两个字啊?”
“不然呢,你想听什么?”
辅料、主药照心中顺序下瓦罐,欧阳绫才搬了个小凳子坐欧阳焉身边:“想听怎么肏。”
“你怎么跟那些个色胚一样喜欢听这个?”欧阳焉斜她一眼。
“你说呢?”欧阳绫翻了个白眼,“小时候相公不在身边时,你们没少给我讲那些故事,害我晚上都睡不着。”
“有什么办法,”欧阳焉伸手点在欧阳绫脑门上,“我们又不是相公,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哄你?”
“哼,人家本该是清清白白的良家,被你们带得变成不那么清清白白的良家。”
“什么叫不那么清清白白,真会给脸上贴金。”
“不然呢?采精小淫壶?”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就是狗呀,相公最爱的小母狗。”欧阳绫抬起双拳齐平胸口,学奶狗萌态,伸舌头哈气。
“少贫,”欧阳焉将挑好的根干柴扔进灶膛烧的噼里啪啦响,“今天相公看见我在船上被人肏。”
“啊?”欧阳绫一惊,舌头都忘记收回嘴里。
“不过没看到脸。”欧阳焉拿起灶边的火钳往灶膛里头捅了捅,“后来相公去商会看我,叫我防着点,说是见那些人白日宣淫,不是好人。”
“你可真是…”欧阳绫还想说欧阳焉,可话还没说出又停住了:“我也被相公瞧见了,还好圆的快。”
“不是你圆的快,是相公无条件信任我们,”欧阳焉放下火钳望向灶房门,“换别的女人,他三言两语就能把底子都问出来。”
“那倒是,相公只是不会往我们身上想。”欧阳绫点头赞同,“就像我们也永远信任他一样。”
灶上瓦罐突然发出咕嘟声,欧阳绫立刻起身看药,“欸,差点坏了药,我还指着这东西让相公雄起呢,到时候哪还用得着外头那些烂屌。”
“变脸可真快。”欧阳焉也站起来看瓦罐,“用的时候叫人家大宝贝,不用了就是烂屌。”
“床上怎么叫都成,下了床,除了相公那根,全是烂屌!”欧雁绫揶揄道,“不像二姐,身边藏着一茬又一茬,十人一桌吃饭,偷踩九根鸡巴。”
“死丫头,讨打!”
两女又嬉闹起来。
书房里,我听着欧阳焉的叫喊与欧阳绫的尖叫,心中大感安逸,日子就要这么过才对,唯一可惜的是我不能人道。
要是鸡巴能用,让三位夫人都有孩子该多好。
摇了摇头,抛开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有得必有失,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只要能保下她们三人,不能人道又如何!
读书读书,眼下得考功名,兑现在她们面前放出的话,这身份是抬定了!
晚些时间两人端着雪莲膏来喂我,一阵温存后大被同眠。
接着几日,欧阳焉和欧阳绫都各自忙,我则是在家读书,只出过一次门。
那次是白玲珑上门,说有浮花会的新线索,有人偷偷潜入她府上留下一块刻着花瓣的木牌子和一封信,地点直指青州,她打算去一趟,来我家是跟欧阳绫告别。
人特意上门,这告别当然不简单。
欧阳绫倒是不在意,可白玲珑哪会肯,亲切的将我“请”出门,让我上街逛一逛。
来我家来弄我夫人,还让我出门逛,真是岂有此理,世风日下!
这就怪不得我掏空她兜里的银钱,给自家夫人办置几件新衣,添一些小物件了。
又是一日。
半睡半醒间,被窝里一只小手照旧摸过来,在我胯间揉捏。
揉到一半,那只手停了。
下一刻。
“二姐!”欧阳绫的声音炸在耳边,“二姐你快起来看!”
“嚎什么…”欧阳焉揉着眼撑起半个身子,话说一半,卡住了。
我也被吵醒,莫名地感觉下身有一股熟悉反应,低头望去,胯下那话儿竟然挺着,惊得全身剧震。
起来了?怎么可能!
《阴阳经解上篇》明明没有任何解法,为何区区偏方竟然能…
这一瞬,心绪炸开。
是了,是我太过局限,只顾着从《阴阳经解上篇》找解法,却没去想世间阴阳岂是一本家传经解能道尽!
或许还有中篇、下篇、其他什么典籍里记载着解法,一副偏方让我恢复人道能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这,我剧烈的喘着粗气,能好,鸡巴能好!
转念又响起那几个老逼瞪临死前话,有可能并非单纯恶心我…
“是硬的!”欧阳绫颤抖着伸手戳了一下龟头,鸡巴晃动,她立刻整根握住攥紧,声音颤着,“真硬的!相公,硬了!”
欧阳焉凑近,把欧阳绫的手拨开,自己握上去,拇指在顶端抹了一把,张嘴就把鸡巴含嘴里舔弄。
“欸欸欸,我先发现的!”见欧阳焉二话不说就吃上了,欧阳绫急得像被抢了糖果的孩童,直晃她。
欧阳焉胯一摆便将欧阳绫挤开,贪婪的吞咽鸡巴,弄上几十下才依依不舍吐出,她直起身子,“就是这个味道,终于再尝到相公的硬鸡巴!”
鸡巴刚被释放,欧阳绫立刻扑过来张口含进去,连着吞吐几十下,喉咙里哼着声,涎水顺着根部往下淌。
两人的吞吐将我思绪打乱。
多少年了,没想到还能再体会到口交给鸡巴带来的爽感,虽然两人都仅含几十下,但截然不同的感官却异常清晰。
欧阳焉明显更会含鸡巴,勾冠、马眼,这些敏感地方都会顺着舔,那小舌头简直长在鸡巴爽点上,能让快感上涌,又恰到好处不让感官撞上临界点释放精水。
欧阳绫差上一些,嘴里的小舌头也能找到鸡巴的爽点,可控制不好,一个劲的刺激,爽是爽,也容易射,真要快速交了货,下面的骚屄就得等上些时间,前戏不是这么做的。
“是那雪莲膏起效了?”欧阳焉望着被吞吐的鸡巴,目光灼灼。
欧阳绫终于是松了口,拖着长音喘:“还用问?我就说那个管用!”
她翻身跨上来,撩开亵裤,抓着鸡巴往自己屄口凑,“试试能不能进去…”
龟头没入屄口几分,再用力,鸡巴一歪,从缝里滑了过去。
进不去,我能感觉到,鸡巴起来了,又没完全硬,还没到可以肏屄的地步。
欧阳绫不死心,又扶又按,折腾了几回,眼瞅着鸡巴软下去。
“哎?”她不敢的抓着软成一坨肉的鸡巴,“怎么软了?”
“有感觉,不过差了些。”我扶着欧阳绫的腰让她从身上下来,“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欧阳焉接过话头,“这么多年没动静,确实不是吃几天药就能完全恢复,不过今儿能硬这一回,那就表示一直吃雪莲膏能治好这病!”
“对!”欧阳绫抓着我的胳膊满是激动,“相公,药不能停!别说五十两一斤,五百两一斤也要天天吃!”
“那是肯定的。”欧阳焉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回味刚才那股熟悉的味道,“谁也别想断了相公的药!”
欧阳绫抬头在我脸上连亲了好几口,“相公你等着,我非把你这病根拔了不可!”
我正想说话,宅门忽然被拍得山响。
“欧阳大夫!欧阳大夫可在家?”一个女声焦急的大喊。
欧阳绫满是雀跃的脸顿了一顿。
“来了。”她扬声应下,下床抓过椅背上的襦裙往身上套,低头系衣带,“相公,我去看看。”
外头女人急,欧阳绫也不敢耽搁,三两步出了门。
不多时,她回来收拾,“相公,外面是患者的妻女,那患者又病发了,我得去看看,一家子就指着患者过活儿,要是人没了,妻女往后也的日子也没法过。”
我点头嘱咐道:“去吧,若是那家人付不起诊金,你也别强要,等人好了再说。”
“晓得,我每回要诊金都是看人下碟,日子紧巴的,能少则少,那些衣着鲜亮红光满面的,能宰多少是多少。”欧阳绫收拾好,又过来亲我一口,“走了!”
她回的快,走的也快,仅片刻,宅门吱呀一声合上。
欧阳焉起身穿衣,突然说道:“相公,今日我那儿没事,你也别忙着读书,我们去看大姐吧。”
去看胧姐?距她回别院有三天了,是该去看看。
我起床穿衣:“行啊,收拾好出门。”
“我去牵马。”她系好衣带,“我们同乘一匹,你那话儿既然抬了头,我们就该帮你一起恢复,往后会多给你些刺激,等下蹭蹭我屁股。”
“你就是单纯想我蹭你吧?”给刺激算帮忙恢复?
“都有,既想帮你,也想你蹭我。”欧阳焉也坦荡,抬步往门外走。
我跟在她身后出了卧房,穿过院子去后槽牵马出门。
宅门外欧阳焉利落踩镫翻身上鞍,抓紧缰绳朝我递过手。
我借力上马坐在她身后,两手环住她的腰。
她往后拱着屁股,“相公,怎么没反应,我屁股不够大?”
“够大,是我的问题,体感有,但没刚才那股子劲,指挥不动。”
“可惜了…”她嘟囔着,随后低喝一声,抖动马缰,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出了巷口便往城外疾行。
官道上行人渐稀,城门口的守卫抬了抬眼皮,没拦。
马跑了个把时辰,路两旁柳树密起来,田埂尽头冒出一片灰墙,墙头嵌着碎瓷片,日头一照,亮得刺眼。
别院出现在我们眼前,黑漆大门依旧紧闭,门前一条黄土路也是跟上次来那样干净。
我们翻身下马,欧阳焉拉着缰绳走到门前拍了三下,门开一条缝,一个灰衣老头探出半张脸。
“陈公子,欧阳公子!”
老头认出我们,眼珠子先看了看欧阳焉,又看了看我,起身开门,“两位是来看胧女侠了?”,“想她了,来看看。”欧阳焉把缰绳递过去。
“看看好,看看好。”老头接过缰绳,手脚却顿了顿,“就是…两位少爷吩咐过,不许人随便进内院,要不两位等我去通禀一声?”
“不用那么麻烦,两位少主要是知道是我们来,不会说什么的。”欧阳焉抬脚就往里走。
老头张了张嘴,没再拦,牵马去了槽头。
往里走了一会儿,我明显感到与上次来不一样。
上次穿廊过厅总能碰上几个仆妇小厮,今儿一路下来,回廊空着,花厅空着,连个扫地的都没有。
“今儿怎么这般静。”我有些疑惑。
“估摸着是那两位少主有要求,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什么。”欧阳焉摇摇头,目光在四周扫着。
我们照着上回的记忆往里走,穿过走廊,越过空荡的练武场。
前方一个背影,让我们顿住了。
那个背影我们不会认错,是欧阳胧。
她头到脚一丝不挂,湿头发往下滴水,正大步往回廊走,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
“胧姐,你怎不穿衣服?”我快步上前喊了声。
欧阳胧身子僵了一瞬,当即转过身,几步跨到我们跟前,劈头就是一句:“相公,外袍脱给我,快!”
我没有犹豫,立刻解下外袍递过去。
她抓外袍往身上一披,腰带两下系死,遮住所有春光。
“气死我了!”她咬牙切齿,“那两个小王八蛋趁我在浴房沐浴,让几个仆妇偷偷把我的衣裳连浴布全抱走了,一件没留!院里伺候的人也叫他们支使走了大半,我正要回房穿衣呢!”
欧阳焉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把外袍拢好,手指在欧阳胧手腕上停了一停,目光顺着往下,在她腿根那儿扫过一眼,又收回来。
“大姐,裹严实。”
“两个狗东西,我去找他们!”
我顿时火气上涌,抬步就要去找人,竟然敢动我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