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位夫人
大婚前几日,几人生父不知从哪得了消息,居然回来了,说我若想娶三人就要入赘。
我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我们四人一起长大,早已亲如一家,是不是入赘已无所谓,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就好。
成婚当日,我给三人都开了苞,存了落红,那是最幸福的时刻。
本以为往后都是幸福日子,哪想成是厄运降临。
几人生父回来是另有目的,婚后几人总有法子将我和欧阳胧她们分开,硬是不让我这个当相公的碰夫人身子。
起初我以为只是老父亲嫁女儿,缓不过来。
后来才发现几人竟然要对欧阳胧她们下手,原因是出自《阴阳经解上篇》的采补篇。
血脉交融,大补。
短短六个字,让几人生父即将化作畜生。
我没把事情告诉欧阳胧她们,几人生父平日里慈爱,再加上多年父女相隔,三女也渴望父爱,我担心把事情说出来会让她们无法接受,于是隐瞒下来,自己布局。
最后是我胜了,但也是惨胜,要了几个老登的性命,自己也失去了人道能力。
事后我对三女说几个老丈人又出去飘了,三女没有丝毫怀疑,这对她们来说再正常不过。
唯一让我不安心的是几个老登死前说了一句话,培养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你一来就想摘桃子?她们不是你能把握的!
宅子外小贩吵闹声将我唤回神。
时至今日我都没想明白,那句话是几个老登死前恶心我的口嗨,还是欧阳胧她们身上被动了什么手脚。
我又翻阅了一遍《阴阳经解上篇》,里面的病情症状都没出现在三女身上。
三位夫人无灾无病,一直很正常,没什么异样…
想不明我也不多费脑力,过好眼前的日子就行。
三月初九的日头正盛,闷在家也不是个事,不如去看看欧阳焉。
我将欧阳家的家传武学再次藏好,拿了件外衫披上,出了欧阳宅子的院门。
街面上人来人往,卖糖炒栗子的摊贩扯着嗓子吆喝,几个学堂里跑出来的半大孩子追追打打从我身边窜过去。
德昌商会在城东隔两条街,走过去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欧阳焉每日都会在商会盘账,家里产业的财务流动全在她的掌控中。
商会后院,账房。
欧阳焉把最后一摞账册推到桌角,站起身来。
她今日照例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束着条墨色的宽带,胸口裹得紧实,脖子上的立领遮到下颌。头发束成男子的发髻,一把折扇别在腰后。
宋砚。
账房另一头,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正在整理票据。听到叫唤,他抬起头来。
东家,这边三月的茶叶进价有两笔对不上,差了六两四钱。
哪两笔?
初二那批碧螺春,票面写的十八两,但付银的记录是二十两。还有初五的雀舌,票面十二两,付银十三两半。
欧阳焉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弯腰去看那本账册。宋砚侧了侧身让出位置,目光在欧阳焉的侧脸上停了一瞬。
这两笔是给了脚夫的辛苦钱,没走账面。欧阳焉用指尖点了点那行数字,以后单开一栏,写'杂支',别跟货价混在一起。
明白了。宋砚提笔在旁边注了一行小字。
欧阳焉直起腰,往门口看了一眼。前厅传来伙计招呼客人的声音,嘈嘈杂杂的。她走到门口把账房的门从里面插上了。
这一刻,屋里的空气变了味道。
欧阳焉背对着宋砚解腰带。
月白长衫的前襟散开,她的手指探进去,找到裹胸布条的结头,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抽。
布条每松开一圈,她的呼吸就松一分。
最后一圈布条滑落,两团乳肉从束缚中坠出来,沉甸甸地弹了一下。
被压迫了整日的乳尖硬得发疼,乳根处交错的红痕像鞭子抽过似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杵在那儿干什么。她没回头,关窗。
宋砚合上木窗,插栓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光线骤然暗下去,只剩桌上一盏油灯,火苗晃晃悠悠,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堆满账册的墙上。
他转过身的时候,欧阳焉已经坐进了那把太师椅里。长衫大敞,裹胸布条扔在桌角,一双腿架起来,脚尖勾着他的方向。
过来。
宋砚走过去。
油灯的光从侧面打在欧阳焉身上,那具身子一半浸在昏黄里,一半隐在暗影中,丰满乳肉与一身男装格格不入,却另有一番风味。
欧阳焉抬起脚,脚趾抵上他的裤裆,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她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撑着扶手,掏出来。
宋砚解开腰带。鸡巴从亵裤里弹出来,半硬着晃了晃。
啧,不够硬。欧阳焉嘴上嫌弃,手却已经伸了过去。五指拢住柱身,不轻不重地攥了攥,指腹在马眼上打了个圈,真不想用你这根。
她的手远比嘴诚实。
掌心滚烫,一下一下套弄着,拇指抹开顶端渗出的液体,涂得整根发亮。
那东西在她掌心跳了一下,她嗤笑:急什么,慢慢来。
话虽如此,她的眼睛却黏在鸡巴上面挪不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顶端:一股子腥气,也不洗洗…
嫌弃的音还没落地,唇舌已经卷了上去。唔…难吃死了…
她含混地骂,却把整根吞得更深,令一只手急切地揉着底下的囊袋,两颗卵丸子像摆件一样在她手中盘了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退出来,嘴角挂着银丝,偏要板起脸:还不够。
她从袖袋摸出一个小纸包,抖出一撮褐色药粉在他掌心,含着,就水咽了。
这是……?
强效壮阳散,独家配方,外头有钱都买不到。欧阳焉抱起手臂,胸前软肉随动作晃了晃,上回你三两下就交代了,这次可不成。
宋砚盯着掌心看了看,二话不说仰头倒进嘴里,抓起凉茶灌了一大口。
药粉入腹没多久,他胯下那根东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一圈,青筋暴起,一胀一胀地跳。
药倒是好药。
欧阳焉伸手弹了一下,硬邦邦弹回来,她满意地哼了一声,起身转到账桌前,双手往桌上一撑,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两瓣浑圆,股缝间已泛着水光。
还愣着?
进来。
宋砚都不用伸手抓鸡巴,只是上前一步,龟头就抵上那缝隙,穴口立刻调整,湿软的膣肉便迫不及待地吮了上来。
欧阳焉扭动屁股:才不是我对准的,是你磨蹭滑到那里了,你…嗯—
宋砚不等她说完,腰腹一沉,整根没入到底,湿热柔软的甬道一圈圈裹紧,绞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欧阳焉腰胯不受控地往前一塌,小腹撞上桌沿,臀肉结结实实贴上他的胯骨,那一圈软肉被撞得颤了颤,余波顺着大腿传下去,也就……也就那样,连门都…
宋砚这哪还能忍,挺腰撞击,桌腿吱嘎作响,算盘珠子噼啪乱滚。
欧阳焉的话很快被撞散了:轻、轻点…桌子要散架了…
可她的臀肉一下比一下撞得凶,膣肉绞紧了不放,不对…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
声音陡然拔高半调,又被她死死咬回喉咙,她抓起一本账册挡在脸前,仿佛这样前厅就听不见:就这儿…快点…你给我快点…撞…撞到门了…唔…
东家,你这门还真浅,不过会咬人,在吮我的龟头呢。宋砚喘着气说。
闭嘴…唔…那是自然反应…每个女人都会…她说到一半,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淌进自己的裤脚。她低头看见,耳根涨得通红。
宋砚猛地掐紧她的腰,胯骨发力,节奏陡然快了一倍。
欧阳焉后半句话被撞得稀碎,碎成一截一截的喘,一截一截的吟。
把账册的边角攥得皱成一团,另一只手死抠桌沿。
嗯…嗯…行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算…凑合…
肉壁骤然痉挛,一圈圈收紧,绞着,吮着。
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弯,一滴一滴砸在她褪下去的裤子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欧阳焉的额头抵着桌面,胸口剧烈起伏,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账页上。
咚咚咚。
敲门声炸响。欧阳焉浑身一僵,膣肉受惊似的猛地一缩,绞得宋砚差点当场交货。
东家?东家在里面吗?
什么事?她开口,嗓音瞬间切回沉稳清亮的欧阳公子,纹丝不乱,仿佛此刻被人按在桌上、穴里塞着一整根滚烫阳物的人不是她。
她回头剜了宋砚一眼,无声比口型:别、动。
说归说,自己的屁股一下没停,还在主动套弄鸡巴。
欧阳家主来找您。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知道了。说我这乱,让他在前厅坐一会儿,倒壶龙井,用那套青花瓷的。
好嘞。
脚步声远去。屋里死一样的静。
欧阳焉低头看了看自己,长衫散乱,裹胸滑到臂弯,乳肉压在皱巴巴的账册上,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听着。她压着嗓子,语速飞快,我数到一百,你拔出来,擦干净,滚回你的位子。一,二,三…
她一边数一边去够滑落的裹胸。
宋砚不知是药劲上来还是被这阵仗刺激的,还在全力进出。肉壁每一次收缩都蹭过那胀得发紫的东西,麻意顺着尾椎一股股往上窜。
十七…十八…欧阳焉的声音开始发飘,腰不听使唤地轻轻摇晃,你怎么还不拔…二十四…
东家,您夹得太紧,拔不出来。
胡说…三十一…我才没夹…三十二…唔…
高潮来得毫无道理。肉壁痉挛着绞紧。
她死死咬住袖口,把呻吟压在喉咙里,身子抖得像晃动的算盘珠子。
别…欧阳焉感觉到穴里那根东西在胀大,急了,压着嗓子骂,你敢射在里面试试…唔…
可她骂得越凶,身下绞得越紧。臀肉向后死死顶住他的胯,没给一点缝隙,肉壁深处像长了一张贪得无厌的嘴,一下一下地吮着、榨着。
六十…六十一…你…谁让你…
宋砚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七十…七十…混蛋,数到哪儿了…
她的骂声软得滴水,身子却诚实得可怕,弓着腰把他的每一滴都接了个干净,臀肉贴着他的胯骨轻轻打颤,直到把最后一丝余韵也榨了出来。
良久,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数到七十了。
东家,已经一百了。
我说七十就七十!她恼羞成怒,反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随即又软下声,…再数三十下。
等三十个数过后,鸡巴从屄里退出,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粘稠物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手忙脚乱抽出手帕堵住,腿一软差点跪下,扶着桌沿才站稳。
这条裤子不能穿了。她瞪着裤脚的狼藉低声骂,还有你,射这么多做什么,下种么?
她一边骂一边动作飞快:裹胸缠回胸口,长衫拢好,墨带系得一丝不苟;皱了的账页压到最底,洇墨的那张团成一团塞进袖中;算盘归位,捡起地上滚落的两颗珠子摆回桌面。
宋砚已坐回自己位子,提笔在空白票据上写字,手抖得笔画全歪。
欧阳焉走过去,在他桌角放了一锭碎银子。
这个月的炭火钱。她顿了顿,别过脸,耳尖还红着。
宋砚低着头,飞快点了点。
欧阳焉拔开门闩,确认走廊无人,回座摊开新账册,提笔蘸墨,拢好碎发。
叫来伙计,让欧阳家主进来吧。
正厅里,我搁下那杯龙井,循声往后院走去。
账房的门开着。欧阳焉坐在桌后,月白长衫板板整整,立领遮到下颌,手里执笔写着什么。
对面那个年轻账房埋头拨着算盘,啪啪作响,只是脸色发白,额角挂着一层细汗。
来了?欧阳焉搁笔抬头,嘴角挂着笑,怎么今天有空来商会?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
那坐会儿。宋砚,去拿两碟点心。
是,东家。宋砚低着头从我身边快步走过。
他是?
新来的账房,算盘打得还行,就是手脚慢了点。欧阳焉起身来到我身边,拉着我坐下,顺势靠在我的肩膀上, 相公专程来看我?还是有事?
我放低肩膀,让她靠着更舒服些: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等会儿再顺路去武盟看看胧姐。
那就是专程来看我咯。
欧阳焉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不重:以前让你天天来我这露个面你不肯,现在倒搞起突袭来了,想让我体验被宠幸的感觉?
哪敢啊,我不是怕打扰你算账嘛。
露个面就能打扰我算账?你也太小看我,除非你给我按桌子上…她瞅了一眼方才那桌子,收住嘴,冲门口抬下巴,宋砚,碟点心?磨磨蹭蹭的。
门帘一挑,宋砚端着托盘进来。里面两碟点心,还有一壶碧螺春。
托盘在他手里晃,茶水泼出来一线,洒在碟子边上,东、东家,我顺便沏了一壶茶。
手抖什么?欧阳焉接过茶壶,烫着了?
没、没有。
行了。
欧阳焉摆手,你去一趟西市米行,把二月和三月的流水底子取回来。
跟他们掌柜说,上次错的那笔六两四钱,重新誊一份盖印。
现在就去。
现在?宋砚看了一眼窗外,日头正毒……
你个大男人还怕日头毒?欧阳焉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拍在桌上,来回车钱。取不到底子你也别回来,就在米行门口站着,站到他给你为止。
……是。
宋砚捏着银子小跑着退出去。
你这账房先生,也太慌里慌张了,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我拿起一块点心。
什么亏心事,新人都这样。欧阳焉在我旁边坐下,拎壶给我续水,多历练两年就好了。
也是,你刚掌管家里产业那会儿还经常算错帐。点心入口既化,再来一口茶,搭配非常好。
你还记得那事啊? 欧阳焉把茶壶一放, 后来还是相公带着大姐和绫儿给我擦的屁股。
什么擦屁股,给自家夫人善后那不是应该的。我笑了一声。
欧阳焉浮起笑容,叼着一块点心就给我嘴对嘴喂上,点心入口就没了,只有她的舌尖在我嘴里搅弄。
几息后,她拿起帕子擦着我嘴边的银丝,对了相公,你说要去武盟找大姐?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嘴角却挂着笑,她那人就是闲不住,你昨天让她给白捕头帮忙,我还以为能让她消停些日子,没想到当天就完事了。
欧阳焉说着,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你待会儿过去,要是看她接危险的活就给拦下来,她那个人,嘴上硬得很,心里其实最听你的话。
我捏住她的手,我知道,去看她也是有这个想法。
嗯。
欧阳焉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嘈杂声涌进来,混着街上的尘土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散去屋里的什么气味。
行了,别在我这儿耗着。她转过身,双手抱胸靠在窗框上,月白长衫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去的路上买点大姐爱吃的东西堵她的最。
说赶人就赶人,那我走了。
爷,路上慢点,奴家晚上在家候着,等爷临幸。
当我逛窑子呢。
我站起来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前厅传来伙计招呼客人的声音。
武盟离这不远,也就隔着三条街。
走到第二个路口的时候,我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是街角那家糕点铺子刚出炉的桂花糕。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铺子门口挂着的幌子,又摸了摸袖袋里的碎银子。
武盟的后院有一排独立厢房,专供盟内成员接待私人访客。最里头那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
欧阳胧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的圈椅上,一身红裙换成了便于行动的窄袖劲装,脚边搁着一把没入鞘的长刀。
对面坐着个灰袍老头,六十上下年纪,颧骨高耸,山羊胡修剪得齐整,腰间悬着块乌木令牌,牌面上刻着一个衡字。
欧阳女侠。老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老朽天衡宗执法长老,姓崔。今日找你,是有桩事想请女侠帮忙。
崔长老客气。欧阳胧双手虚抱拳,说吧,什么事。
我们掌门有两个儿子,大的二十有三,小的二十有一。都是练武的胚子,根骨不错,就是……崔长老顿了顿,捻了捻胡须,心性还没定下来。
怎么个没定法?
贪玩,好动,坐不住。崔长老的目光在欧阳胧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尤其是……对女人这件事上,兴致太盛。
欧阳胧没什么表情,抬手示意继续说下去。
崔长老见状继续道:掌门下个月要闭关三个月,冲击一个瓶颈。临走前交代老朽,务必找个人看着两位少主,别让他们在这三个月里闯出祸来。
看着?欧阳胧轻笑一声,看着对方,崔长老,咱们都是明白人。你说的'看着',是光看住人不惹事?还是连别的一块儿'看'?
崔长老沉默了两息。
女侠果然痛快。他从袖中摸出一封信函,放在桌上推过去,这是两位少主的详细情况,老朽都写在里面了。
欧阳胧拿起信函拆开扫了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是,得找个身子骨扛得住的。
正是此意。
除了伺候床笫,还有什么别的活儿没有?洗衣做饭打扫屋子?
这些自有下人打理,不需要女侠操心。
崔长老拱了拱手,两位少主只需要有人在身边镇着,管着他们的起居,顺带……满足他们的需求。
至于方式方法,女侠自行斟酌即可。
若两位少主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崔长老顿了顿:也请女侠尽量……通融。
欧阳胧把信函折好,塞回信封内:崔长老,我问你几个问题。
女侠请讲。
第一,期限多久?
三个月。掌门出关之日为止。
第二,住哪儿?
这个嘛……崔长老捻了捻胡须,有两种安排。一种是老朽在城郊置了座别院,环境清幽,吃穿用度一应俱全,女侠搬进去住就行。另一种……
另一种就是把人领回我自己家。欧阳胧接过话头,对吧?
崔长老点了点头。
女侠果然通透,把人接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比放在外面放心。当然,这也看女侠个人的意愿。
欧阳胧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灌下去半杯,我给你算算。
她伸出二根手指。
第一种,去你那个别院,吃住全包,我什么都不用操心,专心伺候你那两位宝贝少主。三个月,五百两纹银。
崔长老的眉毛跳了一下。
第二种,把人领回我家。欧阳胧又竖起两根手指,一千五百两黄金,一分不能少。
为何纹银变黄金,而且还是三倍?
因为值这个价欧阳胧把茶杯往桌上一磕,我家还有两个妹妹,一个二十六,一个十八,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大的那个丰乳肥臀走在街上能引来三条街的色狼,小的那个娇滴滴水灵灵的,随便哪个男人看了都想咬一口。
她伸出手指,摇了摇,你那两位宝贝少主什么德行你自己清楚,好色成性精力旺盛,进了我的门,看见我两个妹妹,你说他们会不会起心思?
要是他们不规矩,我是动手呢,还是动手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领回家来,对我家名声也不好,要是出了纰漏被人知道我还要伺候他们,这损失可大了。
崔长老沉默了片刻。
女侠说的在理。只是这一千五百两黄金……老朽做不了主,得回去请示掌门。
那就回去请示。欧阳胧放下手,身体往后靠了靠,不过我不会等太久,武盟要是有了我感兴趣的悬赏,你就得去找别人了。
明白。崔长老站起身,拱手,老朽这就回去禀报掌门,最迟明日午前给女侠答复。
慢走不送。
崔长老转身朝门口走去,手刚碰到门板,欧阳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崔长老。
老头回头。
你那两位宝贝少主,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我是说……床上那种。
崔长老愣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随即苦笑了一声,两人喜欢…一起调教女人,按他们的说法是…是…养性奴。
行,知道了。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远去。
欧阳胧独自坐在厢房里,把那封信用手指弹了一下,翻过来,又翻过去。
调教…养性奴…还挺花…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很低,几乎听不清。
然后她把信封塞进怀里贴身收好。
糕点铺里。
伙计用油纸包了两斤桂花糕,递过来的时候顺手多塞了一块碎的。
客官,这块是烤裂了的,送您尝尝。
我接过纸包,掂了掂分量,付了银子,转身继续往城西走。
不久便见武盟大门,前厅内的伙计看清是我的脸,立刻弯下了腰。
欧阳家主来了,找胧女侠?
没错。
胧女侠在后院厢房呢,刚送走一位客人。伙计侧身让路,您这边请。
我穿过前厅,沿着走廊往后院走。经过最里头那间厢房,从门缝能瞧见里面那俏影。
我停下脚步,推门进入。
谁?不敲…欧阳胧的目光猛地望来,带着一股子狠厉,见着是我,立刻软了下来:你当这是在家呢,都不敲门。
急着见你。我随手关上门,现在补上?
欧阳胧横了我一眼,见我手里的油纸包,眼睛一下子亮了,桂花糕?
嗯。
给我的?
给狗的。
她一把抢过纸包拆开来,捏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汪汪汪~
腮帮子快速鼓动,桂花糕下肚,她这才正常说话:还是老张家的味道,相公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少来。她又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道,怕我偷跑?
没错,我上前把她翘着的二郎腿放整齐,在她身旁坐下:你又接悬赏了?这次要跑哪个山沟沟?
也就你敢随意摆弄我的腿,换个来人,手给他踢爆。
欧阳胧的腿被我按下来放平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嘴里的桂花糕还没咽干净,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我接悬赏还不是为了养你和家里两个小的。
她又咬了一口糕,不要总是担心我出事,别忘了你也是我做悬赏时捡来的,要不是悬赏,我们又怎会相遇?
我伸手擦掉欧阳胧嘴边的碎屑:一码归一码,碍不着我担心你受伤。
那也管的太宽。脸颊上的触感让欧阳胧声调弱了几分,随即气势又上来了,说起来,你是我捡来一手带大,长姐如母,你连母亲都敢管?
我在她脑门子上来了一爆栗,有空就读点书,长姐如母不是这时候说的,你是想我叫你夫人,还是母上?
欧阳胧揉着脑门瞪了我一眼,你天天读书,也没见考上。
随即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刻改口:母上不好,我叫相公叫惯了,让我叫儿子,改不了这口。
行了,别转移话题,说说你的悬赏。
…那个啊。
欧阳胧把最后一角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
天衡宗的执法长老,姓崔。
他们掌门下个月要闭关三个月,冲击瓶颈,临走前交代他找个人看着两位少主,毛头小子。
毛头小子?多大?
欧阳胧倒了一杯凉茶灌下去,抹了抹嘴:两个都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还叫毛头小子?这个年龄都传宗接代了!
没差,不老实就打几顿。她把茶杯往桌上一磕,三个月,我去指定地方管吃管住,五百两纹银。把人领回家看着,一千五百两黄金。
一千五百两黄金?我皱了下眉,看人出这个价?
那是我随口说的价。欧阳胧抬起眼看我,怎么能把两个不安分的人往家里领,报个天价自然就退缩了。
你倒是不傻。我点了点头,只是三个月太长了点。
长是长了点,不过是个轻松活。欧阳胧摆摆手,看着两个毛头小子别惹事,有什么难的,又不是没干过。
我舍不得,也不放心。我说出了心中的担忧,两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有太多不便了。
欧阳胧眉毛一挑:什么不便?你是怕我在外面吃苦,还是怕那两个毛头小子把我怎么了?
她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放心吧,他们要是不长眼敢对我动手动脚……
她伸出手,对下身做了个切割动作,脸上露出了坏笑,我就把他们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
虽然嘴上说得狠毒,但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香气,那是独属于欧阳胧特有的气息。
行了行了,别摆着那张臭脸。她直起腰,拍了拍手,崔长老明天午前来给答复,谁知道他会不会撤销呢。
我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胧女侠!胧女侠!
进来。
一个小厮模样的年轻人推开门,满头是汗,手里攥着一封信。他跑到我们面前,天衡宗的崔长老让小的来送信…说是同意去别院的方案!
欧阳胧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眉毛跳了一下,前脚刚走,后脚就同意了,这么快?
小厮喘匀了气,继续说道:崔长老说胧女侠的条件很合理,另外还特意加了五十两,希望女侠能尽快动身。最好是…明天一早。
明天?这么急?欧阳胧听到加钱还觉得崔老头挺上道,笑意还没来得及释放开,就被明天的时间点给压回去了,合着加钱是崔时间。
崔长老说,两位少主这几天已经闹了好几回了,再没人管着,怕是要出大事。
前天三少主把别院的马厩给烧了,昨天大少主带着两个护卫偷偷溜进城里的赌坊,输了两百多两银子还是崔长老去赎的人。
欧阳胧听完这些,沉默了一会儿。她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明天就走啊……
她伸出手,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相公,你怎么看?
我没立刻回答,她的手还搭在我胳膊上。
你要是想去,就去吧。
真的?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假的。
欧阳胧脸上浮起笑容,冲小厮挥了挥手:出去吧,这单我接了。
好嘞。小厮应一声便出去了。
欧阳胧拉起我:相公,一下离家三个月确实长了点,这样,我每隔七天回家一趟,你想我了也可以来找我,城郊又不远,骑快马用不了多久。
你这说的像探监。
那就当探监,我是狱卒,关押两犯人,行了吧。
欧阳胧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来,胸口的软肉隔着衣裳挤在我手臂上,悬赏接了,不用在这坐着了,走,我们去接小妹回家。
我们去接了绫儿回宅子,欧阳焉也踩着点回了家。
晚膳时,欧阳胧在饭桌上说了给天衡宗两少主当看护的事,欧阳绫反应最大。
三个月确实太长,而且也不知道欧阳绫哪来的消息,有一堆天衡宗两位少主的情报,那两个简直是混账玩意,说的我心里都犯嘀咕。
不过既然已经同意让欧阳胧做主,我也不好再反对,虽说我真要让她放弃,她肯定会听我的,但那样对她来说太没主权了,又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她有自己的意志。
我不开口劝,欧阳绫不同意也没用,转瞬就被欧阳胧给镇压了,对欧阳绫和欧阳焉来说,长姐如母的威力真的很大。
晚上四人睡一起,又是娇吟和水声。
欧阳焉和欧阳绫各被我指奸丢了一次,欧阳胧三次,其中两次是我舔的,一次是欧阳绫和欧阳焉一起舔,欧阳胧大姐的威风在两根舌头同时伺候下丢到了沟里,扭的像一条无助的肉虫。
次日,天还黑着,欧阳焉先醒了。
她摸黑起身,点上油灯去灶房烧水。等她端着热水回房,欧阳胧已经坐起来穿衣服。
几时了?欧阳胧接过帕子擦脸。
卯时刚过。欧阳焉把她的劲装递过去,马车在外头候着了。
欧阳绫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大姐……
接着睡,我走了。欧阳胧穿好衣服,把长刀别上腰。
我送你。欧阳绫爬起来,胡乱套上外衣。
我也起身穿衣,欧阳胧见状,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相公继续睡。
睡不着了。我捏住她的下巴,反亲了一口:我送你出城。
她顿了一下,笑了:行,一起。
四人出了院门。天边泛着鱼肚白,街上没什么人。马车停在门口,车夫缩着脖子打盹。
欧阳焉上前敲了敲车辕:起了,该上路了。
车夫一个激灵坐直:哎,这就走这就走。
欧阳胧检查了车厢,把包袱放进去。
欧阳绫从怀里掏出两个纸包,塞进欧阳胧手里,软筋散,遇到不对劲的,撒了就跑。
知道了。欧阳胧收进怀里,摸了摸欧阳绫的脑袋,药铺看着,别惹事。
我不惹事,事惹我。欧阳绫嘟囔。
欧阳焉递上一个水囊:路上喝。在别院里注意安全,别睡那么死。
管家婆。欧阳胧接过水囊,挂上腰间,除了家里,我从不会睡死。
欧阳胧转身面对我。她看着我,没说话。
七天一回。我说。
嗯。她点头,你若想我了,跟二妹一道来,快马两个时辰就到。
我回去看你。
好。欧阳胧伸手抱住我,力气很大,勒得我肋骨发疼,等我回来。
她松开手,翻身上马。车夫一抖缰绳,车轮碾过青石板,吱呀吱呀往城门方向去。
欧阳胧走了。
家里又少了一份热闹。
不过比起跑山里的悬山,去别院还算好的,路程不远,我们都能去看她。
一晃三日过去。
欧阳焉一早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相公,我顾了辆车,车厢宽敞,坐两个人不挤。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一起去看看胧姐。
一旁躺着的欧阳绫立刻起身,我也去,我坐相公腿上,不占位置!
你不能去。欧阳焉开口拦下。
欧阳绫立马不乐意:为什么?加个我,马匹就拉不动车了?
雪莲干。
欧阳焉的三个字让欧阳绫直接哑火了。
上回欧阳绫在白玲珑的牵线下订了一批雪莲干,约好今天去拿货,推辞不得。
家里人都不在,我得嘱咐欧阳绫安分点:绫儿,没人看着你,可别乱生祸事。
欧阳绫叉着腰瞪我:祸事不祸事的,得看旁人惹不惹我。我今儿去衙门领雪莲干,领完就回铺子,一步不多走。
一步不多走。欧阳焉踩上车辕,回手拉我上车,上回你说去西市买线,买到日头落山才回。
那是线铺婆子拉着我扯闲篇!
欧阳焉在车内坐定,把青缎袍下摆捋平,冲帘外说:小妹,领了雪莲干用油纸包三层,别见了风。五十两一斤的东西,你心里有数。
知道知道。欧阳绫追着车轮走了两步又站住,声音从后头撵上来,相公,早去早回!二姐,替我多瞧大姐一眼!
我瞧她两眼。欧阳焉提高声音。
车夫一甩鞭子,马车快速出了巷子,拐上城南官道。
我和欧阳焉并排坐着,肩膀随着颠簸一下一下轻碰。
车行了个把时辰。路两旁柳树密起来,田埂尽头冒出一片灰墙,墙头嵌着碎瓷片,日头一照,亮得刺眼。
到了。车夫勒住缰绳,前头就是天衡宗别院。
我掀开车帘。那宅子坐北朝南,门楼不高,黑漆大门紧闭,门前一条黄土路扫得干净,两侧石狮子蹲着。
欧阳焉下车,伸出手,我牵着她走到门前拍了三下,门开一条缝,一个灰衣老头探出半张脸。
哪位?
欧阳胧的家人,麻烦通报一声。欧阳焉上前一步。
老头看了她两息,把门虚掩上,脚步声往里去了。
欧阳焉拿出折扇,一下一下敲着掌心,这别院,门看得紧。
里面的人事多,不是怕寻仇就是怕出去惹事,上次绫儿不是说了很多混帐事嘛我看了一眼门房说道。
半盏茶工夫,门重新打开,这回开得大。那老头侧身让路,身后跟着个青衣小厮。
胧女侠在练武场,请两位进去。
欧阳焉冲我一笑:练武场,看来大姐好着呢,还有心情练刀。
才来三天,她能有什么不好。我跟欧阳焉一起跨进门槛。
前院不大,铺着青砖,两株老槐树遮出半院阴凉。穿过月洞门是一道回廊,廊下挂着竹帘,风一过,哗哗响。
练武场在后院。还没走近,先听见破空声,一下接一下,利落干脆。
转过墙角,欧阳胧正站在场子中央。
她一身玄色劲装,长发用红绳高束,手里长刀舞得飞快,刀光卷着尘土,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白弧。
听见脚步,她收刀站定,偏过头,汗珠子顺着下颌往下淌。
你们怎么来了。她喘着气,把刀往肩上一扛,眼睛先落在我脸上,又转到欧阳焉那边,笑了。
我来看你。欧阳焉走到场边,把折扇别在腰间,相公是想你,晚上都在念叨。
看我什么。欧阳胧用袖口抹了把汗,练刀,睡觉,吃饭,还能有什么。
就看看你练刀。
欧阳胧走过来,到我面前站定,伸手指了指脸颊。
我凑进吻了她的唇。
瞎亲什么,我指的是脸。红霞爬上了欧阳胧的脸颊,下次看准了。
我再次凑近吻了她的唇,我一向很准。
欧阳胧瞪了我一眼,丝毫没躲开的意思。
欧阳焉绕着她走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
大姐,你换衣裳了。
别院发的。欧阳胧扯了扯衣襟,原来的红装洗了还没干。这衣裳料子粗,磨脖子。
腰。欧阳焉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细了。
别乱摸。欧阳胧拍开她,才三天,能细到哪儿去。
三天,够你不好好吃饭了。欧阳焉说,有什么想吃的下次我给你带来。
正说着,回廊那头跑来方才那个青衣小厮,到欧阳胧跟前停下,弓着腰。
胧女侠,两位少爷醒了,问早上的汤怎么还没送过去。
欧阳胧脸上的笑淡下去,长刀往地上一顿,刀尖磕着青砖,一声脆响:你去回话,就说我换身衣裳,半刻就到。
小厮应声去了。
欧阳焉看了我一眼,又看欧阳胧:送汤?
那俩毛头小子夜里闹,早上要喝汤。欧阳胧把刀收回刀鞘别在腰上,你们先在厢房坐,我去去就来。
我同你去。欧阳焉说。
你去做什么。欧阳胧抬脚要走,就是当个端菜的。
我就送到门口。欧阳焉不退让,认认路。
欧阳胧看着她,两息,点头:行。相公,你在西厢坐,我让下人给你上茶。
她转身往西边回廊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朝我扬了扬下巴:好好等着,我很快就回。今儿不让你白跑这一趟。
欧阳焉跟上去,与她并肩走着。两个人的背影一红一青,转过廊角,脚步声渐渐远了。
身后走来一下人,领着我往西厢走。
进了屋,下人提着铜壶,给我斟了一盏茶。茶汤浑黄,浮着几片碎叶。
客官请用茶。
你这茶,莫不是刷锅水?我问。
下人讪笑:山里的粗茶,比不得城里。客官要嫌淡,灶上还有糖。
不必。我吹了吹浮沫,我且问你,胧女侠这三日,住得可还惯?
胧女侠好着呢。伙计把铜壶放在炉边,每日卯时就起了,在院里练刀,那刀舞得,啧啧,我们这儿的护院看了都缩脖子。
吃住呢?
吃小灶,住在东跨院,清净。伙计压低了声音,就是……夜里吵得慌。
夜里吵?
少主们夜里精神,爱折腾。
前儿夜里还叫了半宿,我们住下房的都听得见。
今儿一早,还打发人去城里抓伤药。
伙计缩了缩脖子,胧女侠也是硬气,愣是没听见似的,天一亮照样练刀。
伤药?
少爷们练功磕碰呗。伙计不敢多说,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茶盏里的热气散了。我捏着盏沿,指腹摩挲着上头的粗瓷纹路。
少主院在别院最深处,一道月洞门隔开内外。欧阳胧走到门前,脚步慢了下来。
欧阳焉站在门外的槐树影里,折扇抵着下颌,大姐,这院子味儿不对。
什么味儿。欧阳胧回头,脸上神色如常,富贵味儿,骚味儿。你闻不惯?
闻得惯。欧阳焉盯着那扇虚掩的朱漆门,我只是提醒你,门里门外,两回事。
用不着你提醒。欧阳胧理了理衣襟,那身玄色劲装紧紧裹着胸腰,看着相公,别让他过来了。
说完,她推门进去,门轴吱呀一声,合上了。
欧阳焉靠在槐树干上,等了一息,侧身绕到窗根下。
窗纸糊得严实,只在右下角有个指甲盖大的破洞,她凑了上去往里看。
屋里没点灯,晨光从窗户透入,照着满地凌乱的绸带、锁链和几件叫不上名字的木器、铜器。
床榻上没铺平整,凌乱堆在脚头。
崔明浩赤着上身坐在太师椅上,眼下乌青,许是晚上没睡够,他一条腿翘在扶手外,手里把玩着软鞭。
汤呢?崔明浩抬了抬下巴。
欧阳胧端着托盘,站在三步开外。托盘上一只青瓷碗,热气腾腾。
在这。
端过来。
欧阳胧走近。刚到跟前,崔明浩一脚踢开脚边的小凳。
跪着送。
欧阳胧站住没动,崔少爷,这毛病得改,我做的是看护。
看护?崔明浩笑了,鞭梢在椅背上拍了一下,我爹花五百五十两银子,买的是看护?
那就是看护费。欧阳胧声音冷下来,你若敬我三分,我自然护你周全。若想骑到我头上,这别院房梁够高,我吊你上去晾三天。
真凶。里屋帘子一挑,崔明轩走了出来,身上披着件敞怀的绸衫,手里捏着块点心,老弟,胧女侠就喜欢直接动手,你跟她费口舌有什么用。
欧阳胧看着崔明轩,鼻子里哼出一声,动手?给你们挂这里,还是挂院子?
挂我们作甚。崔明轩把点心渣拍干净,你先把这碗汤喝了,咱们再聊。
我送汤,我喝什么。
这汤是给你熬的。崔明浩站起来,走到欧阳胧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里面加了料,喝了燥。你昨晚喝的也是这个。
欧阳胧拍开他的手,要喝你们自己喝。
嘴还是这么硬。崔明浩不恼,反手抄起那碗汤,仰头灌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
他一把攥住欧阳胧的后颈,把她的头按下去,堵住她的嘴。
唔!欧阳胧猝不及防,热汤灌进喉咙。她挣扎着要推开,崔明浩扣着她的后脑,舌头撬开牙关,把那口汤渡了进去。
汤药带着苦涩和一股子怪异的甜味,顺着食道烧下去。
咽下去。崔明浩松开手,舔了舔嘴角,这可是好东西。
欧阳胧咳了两声,胸腔里那股热气散开,往小腹坠,你们…混账!
装什么呢,昨晚你可是连着喝好几碗。
崔明轩走过来,从背后贴上欧阳胧的脊背,双手绕到前面,隔着劲装抓住了两只大奶子,昨儿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玩够?
他手上用力一揉,指头陷进乳肉里,那才是开始,咱们有的是时间玩。
欧阳胧咬着牙,没出声,可那股药劲上来,身子先软了半分,被崔明轩揉过的地方,热得发烫。
瞧瞧,这才几息,奶子就硬了。崔明浩低头,隔着布料弹了一下那两点凸起,胧女侠,你在相公面前也这么骚?
闭嘴…欧阳胧喘了一口,声音有些发颤,别提他…
你说闭就闭?
崔明浩把欧阳胧按跪地,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在欧阳胧脸前晃了晃,紫红的龟头抵着她的鼻尖,你相公那玩意儿什么样我不知道,但在我们这,喂饱你的东西就长这样。
欧阳胧盯着眼前那根东西,呼吸急促起来。药效发作得快,穴口那儿已经开始发热发痒,淫水正一点点渗出来,沾湿了亵裤。
狗东西…欧阳胧张嘴骂着,却是没能站起来。
胧女侠。崔明浩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来,张嘴。
呸!欧阳胧张开口,没含进去,先啐了一口。
够劲。崔明浩笑着,掐住她的腮帮子,肉棒顺势捅了进去,舌头动起来,好生伺候。
温热粗大的肉棒塞满口腔,顶到喉咙眼。
欧阳胧两腮鼓胀,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双手撑着崔明浩的大腿,头开始前后摆动,舌头裹着柱身打转。
唔…咕…
欧阳胧虽然眉头皱着,但脸上没有屈辱,眼睛里水汪汪的一片,透着一股子被彻底点燃的浪劲儿。
吸得真卖力。
崔明浩仰头呻吟,手插进欧阳胧的发髻里,抓着红绳,胧女侠,你相公要是看见你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吃鸡巴,他会是什么心情,休了你,还是砍我们?
欧阳胧的动作猛地一顿。
这句话触到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筋,相公就在西厢,离这儿不到两百步。只要走快些,几分钟就能撞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穴里的淫水哗地一下涌出来,浸透了裤裆。
她不仅没停,反而主动把整根肉棒吞到底,鼻尖抵着耻毛,喉咙剧烈收缩,吮吸那根肉棒。
呜…呜呜…
全吃进去了。崔明浩乐了,听见相公俩字就这么来劲?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崔明轩在后面把欧阳胧的劲装下摆扯开,扒下亵裤,露出那只丰硕白腻的大屁股。
大白屁股配红印,最是好看。他扬起手,啪地一巴掌扇在臀肉上。
啪!
清脆的肉响。
欧阳胧身子一颤,嘴里含着肉棒,发出一声闷哼。
手感很好。
崔明轩揉着那片红印,手指顺着股沟往下滑,摸到那片湿漉漉的穴口,这么湿?
才说了两句相公,下面就泛滥成灾。
胧女侠,你可真是个骚屄。
说着,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噗嗤。
粘腻的水声。
嗯!欧阳胧仰起头,吐出肉棒,大口喘气,脸上通红,轻…轻点…
轻点?崔明轩手指在里面抠弄,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昨晚你叫着'用力'、'往深处'。
那是…那是昨晚…欧阳胧腰肢扭动,看似躲避那两根手指,实则是用屁股迎合着手指的抽送,别…别弄了…我还要…还要去见相公…
见相公?崔明浩掐着她的脸,肉棒在她脸上拍打,留下湿漉漉的水印,满脸口水,屁股肿得跟馒头似的,这副骚样去见你相公?
他…在等…
让他等。崔明浩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先把我伺候舒坦了,再去见你相公。
欧阳胧被前后夹击,嘴里的肉棒捅得喉咙干呕,穴里的手指变成了三根,在里面不断搅弄。
她知道相公就在附近,或许正坐着喝茶,又或许在打听她的情况。
这种偷情的禁忌感像一把火,把她的理智烧了个干净,极致的快感涌了出来。
呜……唔唔……她拼命吞吐,舌尖顶着马眼打转,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肉,方便崔明轩的手指进出,另一只手握住崔明浩的卵袋揉捏。
这才乖。
崔明浩爽得眯起眼,胯下用力顶着,胧女侠,你看你这副吃相,比勾栏的头牌还专业,你相公平时喂不饱你吧,我们兄弟就勉为其难,帮你相公喂喂骚屄。
欧阳胧被骂得浑身战栗,嘴里更是卖力。
这嘴…崔明浩扣着她的头往深处按,要射了,吞下去,一滴别漏。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冲喉咙。
欧阳胧喉头滚动,咕咚咕咚地咽下去,最后还恋恋不舍地嘬了两口,把残精舔干净。
后头崔明轩抽出手,抹在她的臀肉上。
这才第一轮。崔明浩提起裤子,穿好衣服,滚去见你相公。告诉他,你在我们这儿过得很滋润。
欧阳胧瘫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膝盖站起来。
她扯过帕子,胡乱擦了擦,整理好劲装。
那双眼睛里,水气还没散,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锐利,只是眼角眉梢那股子春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崔少主,她理了理鬓发,那汤,以后少放点料。
放少了你能尽兴?崔明浩摆摆手,去吧。
欧阳胧推门而出。
门外,欧阳焉正靠在槐树上,折扇半掩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看。
两人对视。
看够了吗?欧阳胧把衣物又整理了一番。
没看够。欧阳焉直起身,收起折扇,目光停在她嘴唇,大姐,嘴角这儿,没擦干净。
欧阳胧抬手抹了一下,指腹沾上白浊,她张嘴吮吸干净,抬脚往来处走:走吧,相公还在等。
大姐,你那喜欢被人踩在脚下玩的瘾重了。欧阳焉跟在后头说着,回头找个空挡出趟远门,寻个五十人左右的山寨住几日,压一压。
欧阳胧摇了摇头,脚步没停。
五十人左右的山寨不够,要百人的?严重到这种地步了?欧阳焉眉头皱起。
前方欧阳胧脚步一顿,就不能想点好的?
怎么个好法?欧阳焉望着她。
我自己能压。
欧阳焉闻言一喜,可还没等开口,又听她说道,但又有什么用呢,他们指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欧阳焉张了张嘴,没能放出话头。
每次眼看我们要好了,他们就会回来。欧阳胧的目光掠向远方,下次回来,他们会要相公的命。
你也能看出来吧,大婚后的那些天他们就准备动手,只是不知为何又突然走了。说完她看向欧阳焉,所以我们不能好,明白吗?
欧阳焉沉默了几息,深吸一口气,我明白。
欧阳胧再次抬步:你说当初我要是没把相公捡回家,或是没将他留在身边该多好,不会让他陷入这逃不开的事里。
一点都不好。欧阳焉这次没有沉默,也没有犹豫,这些年我很幸福。
欧阳胧回过头,笑容浮现,我也是。
说起来,欧阳焉嘟囔着,真羡慕小妹啊,她只是被我们带坏了,但身体还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