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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三位夫人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本章第 1 / 2 页

武侠是什么?可能是刀光剑影行侠仗义,可能是绝境得奇遇,神功大成独霸武林,也可能是爱恨情仇江湖漂零。

反正不是我这样文不成武不就,还不能人道的人生。

作为一名肉身穿越者,我是真活到头了。

幸好我家夫人忠贞不渝,让我的生活有奔头。

相公把我们都叫来做什么?玩家法游戏?欧阳胧伸了个懒腰,两颗硕大奶子微微晃动,如熟透果实那般引人生出采摘之心。

我端坐太师椅,撇了她一眼,手中戒尺轻轻敲着掌心,玩什么玩,当然是有事。

馋,是真的馋啊,每日面对这么个巨乳丰臀,还予取予求任你摆布的夫人,哪个男人顶得住?

女人年近三十正是成熟娇艳之时,再加上娇媚面容和妖娆身材,也就我这种不能人道的,才能坐怀不乱。

小妹,李公子全家上下拉肚子,恭桶不够用,连锅碗瓢盆都用上,临时茅厕搭了一个又一个,整个宅子屎尿骚味冲天,左邻右舍被熏的不敢靠近,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欧阳胧身旁的小白脸开了口,声音清脆,只是有些中气不足。

这小白脸不是旁人,正是我的二夫人欧阳焉,二十好几花信年华,爱抛头露面又不喜招摇,所以常以男装示人,与寻常那些爱打扮的女子正好相反。

可男装怎又盖的住天生丽质?

脱下那身男装,她不比欧阳胧差多少,虽轮不上巨字,但丰乳肥臀还是有些说道的。

那一张脸更是把涿州城里大姑娘小媳迷得五迷三道,连一些千金大小姐也常招她入幕,来个促膝夜谈。

招摇是不招摇了,蝶却是引了一批又一批,而且她常牵着欧阳胧出门,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脑袋顶着极品翡翠,因为这事我没少被人在背后编排,说喂不饱自家夫人。

好气,但又没辙,因为都他妈是大实话,我真喂不了。

想到这里,我手上的戒尺就忍不住抽在欧阳焉的嫩乳上。

嗯~

下意识的行为没什么力道,但也让欧阳焉唇齿间流出那么一丝低吟,

就那么一瞬,她立刻收住了,美目瞪了过来:相公,你是打错人了?

噗~哈哈哈~左侧一位较小玲珑的少女忍不住笑出声,二姐,你这一天天的挨了多少下心里没数吗?

还替相公圆呢,他就是想抽你,还…欸欸欸,相公你抽哪呀?

玲珑少女夹紧双腿,伸手按住腿根:这嫩着呢,相公倒是挑肉多的地方下手。

她是我三夫人欧阳菱,二八年华,玲珑招人喜爱。要不是性子古灵精怪,可谓是人见人爱,玲珑媚体说的就是她这种。

这是让你长记性,不用证据都能知道是你干的。

我收回戒尺,方才隔着裙子在欧阳菱的小穴上抽那么几下,该是吃痛了,说原因,咱们欧阳家也不是怕事的,李公子要是有错在先,那就是该,他要找上来,我们奉陪。

你们是不知道李公子说了什么!

欧阳菱闻言挥手比划,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那狗东西说要将大姐带回家吊在正厅里,扒光衣服敞开肉穴给所有下人欣赏,然后再轮番下种,这等污言秽语我哪受的住,没把他们都毒哑巴已是手下留情!

我把戒尺在桌沿又拍了两下,盯着欧阳菱:菱儿,你要说的是真的,那给下药就做得对。不过,我看你没说实话啊,该罚。

话落,我手腕一翻,戒尺又朝她裙下小穴拍了三下,不轻不重。

哎呀!欧阳菱后退好几步,两手捂着小穴,脸蛋皱成一团,相公又打这里!可疼了!二姐你看见了吧,他下死手!

欧阳焉装着瞧了瞧:看见了,尺子碰的是裙子,都没皱,你真疼?

二姐!欧阳菱跺脚,你站哪边的?

欧阳胧轻笑几声:行了小妹,拍你三下算轻的。

说说吧,李公子的原话到底是什么?

我还不了解你,人家说一句,到你嘴里就好似传了十多道的谣言。

欧阳菱眼珠转了转,绕到我后头躲着:大意就是那个意思!他说迟早要把大姐弄回府里去,我气不过。

欧阳焉接过话头:你当我们不知道?

那日我正陪大姐在外面逛,听到的原话是,'这般火辣的娘们,早晚娶回府里做妾',什么吊正厅、什么敞开肉穴、什么下种,全是你自己加的。

有区别吗?欧阳菱从我背后探出半个脑袋,他当时那双眼珠子都黏在大姐胸口了,脑子里想的什么龌龊事能猜不到?

你还挺会猜。欧阳胧挑眉,那你毒他一个就行了,为什么让李家上下几十口拉了两天,那些下人凭什么被波及?人家眼珠子可没黏我胸上。

我也没下重啊。欧阳菱撇嘴,巴豆霜调了蜂蜜,药性温和,拉三天,瘦三斤,权当给他们清清肠胃。

欧阳焉掏出一本账册翻开:这几天咱们铺子的止泻药进账四十七两。小妹,你可真会做买卖。

那是。欧阳菱腰杆一挺,气出了,钱也赚了,两全其美。

我把戒尺往桌上一磕:赚了钱,谎话就能说得理直气壮?

欧阳菱立马蔫了,拽我袖子:相公,我错了。下回再动药之前,我把原话一字不改先学给你听,行了吧?

改不改都得下药…

欧阳家主~厅外传来喊声打断了我的话。

欧阳菱眼睛一亮,起身就往外走,欧阳胧在后头喊:跑什么,相公还没训完!

我去迎贵客。欧阳菱像是等到了救兵,头也不回跑了。

片刻,一身玄色捕服的女捕头跨进厅门,腰间挎刀,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身后欧阳菱脸上。

我的目光也随之放到来人身上。

白玲珑,涿州城第一女神捕,与欧阳胧同岁,豆蔻年华便嫁了人,女儿都已二八年华,在旁人眼中是风韵犹存的极品人妇,可惜整天冷着脸像个冰块,为人傲的很,没人敢随意靠近。

李家今早报到衙门,全家腹泻不止,说是被人投了毒。

白玲珑声音平平,本捕头查了一圈,李公子昨日在街上对欧阳家大夫人出言不逊,今日全家就倒了。

你们说巧不巧?

巧,太巧了。欧阳菱走到桌边给她搬椅子,白捕头坐,喝口茶慢些说。

白玲珑没坐:查什么?旁人我不清楚,你我还能不知道?她顿了顿,回去我就结案,时令不济,吃坏了肚子。

白姐姐明察秋毫。欧阳菱抿着笑。

这会儿不是白捕头了?

白玲珑瞪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住,对了,城里这几日夜里不太平。

西巷接连三户姑娘家报案,丢了贴身小衣,房门锁得好好的,院里半个脚印都没留。

你们夜里把门窗关严实。

欧阳菱听完,眼眉中好似有光:采花贼?

说不准。白玲珑按住刀柄,手脚太干净。真要是个练家子,这事就麻烦了。

白捕头,我开口道,让我家大夫人协助你吧,正好她闲着。

人家几句话就把李家事给平了,让欧阳胧去帮忙算是礼尚往来。

白玲珑的手还搭在门框上,闻言目光先落在欧阳胧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移到我脸上。

你觉得我衙门缺人手?

白捕头误会了。欧阳胧站起身,红裙曳地,走到厅中央,我相公就是见我闲不住。西巷那案子我也听说了些风声,寻常毛贼干不出这活儿。

白玲珑挑眉:大夫人对案子有兴趣?

谈不上兴趣。欧阳胧抱臂,只是最近武盟里悬赏少,没有活动筋骨的机会。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她们并列为涿州城四大美人之首,私下里没少明争暗斗。

另外四大美女,欧阳菱算一个,白玲珑的女儿算一个,剩下一个是女装欧阳焉,正因欧阳焉可男可女,所以四大美人恁是有五人。

欧阳焉放下账册,插话道:白捕头,我家大姐的功夫你是知道的。

当年黑山岭一夜斩四十名马贼,那可不是虚名。

有她帮忙,蹲守抓人也多个照应。

我当然知道她那几下。白玲珑语气依旧平淡,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指松了松,不过衙门办案有规矩,外人协查得有个说法。

欧阳菱凑过来,拽着白玲珑的袖子晃了晃:白姐姐,你就别端着了。

大姐要是出手,那采花贼跑得了?

再说了,你一个人夜里蹲巷子,冷冰冰的多没意思,有大姐陪着还能说说话。

白玲珑低头看她:你倒是关心我。

可不,暖心吧?欧阳菱笑嘻嘻地不撒手。

白玲珑抽回袖子,转向我:既然欧阳家主开了口,那便让大夫人来帮忙。

今夜子时,西巷槐树胡同口碰头,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大夫人若跟得上我的脚程,就一起;跟不上,我中途可不会等。

呵。欧阳胧咧嘴一笑,我何时吃过你的灰,倒是你,别拿怕打草惊蛇为由叫我慢些。

白玲珑没接这话,转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远。

欧阳胧转过头来看我:相公,让我去查案是假,把我拴在家里是真吧?

欧阳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大姐,相公也是好意。你最近半个月接了四单悬赏,身上新添多少淤青,相公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是皮外伤。欧阳胧哼了一声,但还是走回来坐下了,离我近了些,行了行了,我去便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欧阳菱蹭到我另一边,小声嘀咕:相公,你说那采花贼偷小衣做什么?总不能是拿去穿吧?

我看向欧阳绫,手中戒尺晃动:还能是什么,不就男人那点事。

欧阳绫眨眨眼,凑近半寸,一脸天真:男人那点事?相公,男人拿姑娘家的小衣,能做什么事呀?

欧阳焉拿起桌上的折扇在她脑门上敲上一下。

哎哟!欧阳绫捂头,二姐打我!

装。欧阳焉收回扇子,你16岁就往药里掺春药玩,现在跟我装不懂?

那叫施以惩戒!欧阳绫蹭到我椅子边:我家相公跟那些精水入脑的龌龊男人不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欧阳绫的脑袋,心下想着要是能精水入脑一回也好,可惜实力不允许。

欧阳胧哼了一声:偷小衣的,多半是练了几年拳脚就管不住裤裆的货色。今夜要是让我撞上,定要他栽跟头。

欧阳绫见状立马摇旗呐喊:大姐出马,蠢贼统统手到擒来!

别嚎了,走,跟我去准备晚膳。欧阳焉起身拉住欧阳绫往灶房走。

不多时菜肴上桌。

欧阳胧添了第三碗饭。

欧阳焉端着碗看她:大姐,今儿胃口好。

吃饱了才有力气抓人。欧阳胧扒着饭,倒是你俩,夜里把门锁好。

咱家?

欧阳绫夹菜的手一顿,嗤笑出声,他要敢来,我让他竖着进来,软着出去。

院里那几丛'千里香',我上月才施过药粉,沾一点,三天起不来床。

你那几丛草,上回把送菜的麻子放倒了,人家躺了两天,赔了一吊钱。欧阳焉说。

那是他手欠乱摸!欧阳绫梗着脖子。

欧阳胧放下碗,看向我:相公,我走后你们早些睡,别等门。

知道知道。欧阳绫抢着答,相公有我陪着呢。

欧阳胧瞪她:就你话多。

我这会儿才有机会插嘴,胧姐,早点回来,别让我担心

欧阳胧手中筷子一顿:呸,乌鸦嘴。我刀头舔血十几年,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

她别过脸,余光望过来,伸手在我腕子上捏了一把,三更前必回。

夜里,明月高空。

欧阳胧从房里出来,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缠了软剑,红衣红裙全换下了。

欧阳绫围着她转了一圈:大姐穿黑的也好看。

要不是蹲人,我才不这么穿。欧阳胧把软剑又勒紧半分,走到院门口回身,行了,都回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停。

三更前必回。

院门开了又合,脚步声顺着巷子远了。

欧阳绫扒着门缝看了半天,回过身,相公。

她压低声音,大姐一个人去,我这心里突突直跳。

要不……咱们也悄悄跟去?

躲远些,在巷子口猫着,绝不添乱。

我带上软筋散,万一那贼扎手……

胡闹。欧阳焉端着灯站在后头,你那点武功,够人家一指头戳的?

我会躲呀!欧阳绫不依,相公你说句话嘛。白姐姐和大姐武功高是高,可女人总归有那么些不便的地方,万一蠢贼是个没脸皮的……

欧阳焉把手里灯横着比划了一下:没脸皮怎么了?敢在大姐面前遛鸟的,都给他放归山林。

我搂住欧阳绫的腰把她按住:焉姐说的没错,以她们两人的武力还怕什么小贼,真要担心的是小贼别被她们打死了。

相公!她把手抽回去,去看看怎么了,又不动手,就远远看着!

看着看着就凑近了,凑近就上手。欧阳焉看她,你的路数我还不清楚?

二姐!

眼瞅着欧阳绫要作妖,忽然又软了下去,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咱们准备上床睡觉。

说完她转身往院里走,干脆不带犹豫。

欧阳焉盯着那道背影看了半晌,偏头看我:相公,这死丫头鬼精鬼精,也就你降得住。

回到卧房,欧阳绫沏了壶安神茶,给我斟上一杯, 相公这几日操心,夜里该睡沉些。

说完她已爬上床,我先给你暖暖床。

茶水下肚没多久,我眼皮发沉,你这茶,料真足,铺子里卖的那些可别这么实诚。

相公这话说的,实打实的好东西当然只给家里用。

她的呼吸声落在耳边,我眼皮子有些撑不开了,迷糊间感觉欧阳焉也上了床,一双美腿横在我腿间。

这么一下,我睡了过去。

院外更鼓敲响。

欧阳绫屏着气听了听动静,把搭在腰上的手挪开,一点一点爬起身。

她赤脚下地,从柜底翻出一套半旧的青布裙换上,拆了发髻梳成一条辫子,摸出三只油纸包揣进怀里,又从枕下的小瓷瓶里倒出一粒白丸,仰头咽了。

再次检查床上动静,正要推开门,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小妹,起夜还要换身装打扮打扮?吃的那是通肠药,还是净身丸呢。

欧阳绫手按在门上,推也不是,收也不行:二姐……你怎醒了,跟我上茅房?

上茅房?好啊,一起去。欧阳焉说归说,没真起身。

嘿嘿。欧阳绫见揭穿了也没再装,还是二姐懂我。

就这么想插上一手。欧阳焉测过身子撑着脑袋,你去能做什么?

钓贼。欧阳绫也说开了,方才那是些准备。

钓着了呢?

抓起来审,审完了试药,我有几味新方子正愁没人试。

试药?欧阳焉打了个哈欠,小妹,你这半月夜夜翻身,床板都快叫你蹭出火星。你当我看不出?抓贼是公事,你拿公事当幌子,去寻私乐。

房间漆黑一片,看不见欧阳绫脸庞,只听声音腻人:二姐,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装了。

相公的身子你知道,自大婚那日咱们被他开了苞,就没再尝过他那话儿,咱们三个,谁的屄不饥?

我这趟出去,贼抓了,火也泄了,两全其美。

歪理。欧阳焉别过脸去, 早些回来,别等相公醒来发现你不在。

晓得。欧阳绫推开门,探出半边身子又停住了,二姐,明儿来一趟药铺,我给你配几副强效壮阳散,保管让你吃撑。

快滚!

门响被一声嬉笑掩盖,欧阳绫麻溜跑了。

不多时。

西巷槐树胡同口出现一道身影,贴着拐角听了听。

胡同里没半点声息。但她知道一南一北伏着两人,她绕开半条街,一头钻进水巷子。

这是通往西巷槐树胡同必经之路,水巷子窄,两边净是赁房的人家,三两扇窗纸还透着灯。

欧阳绫找了处背风的墙根往下一歪,两腿一伸,含含糊糊哼起小调,哼着哼着声儿低了,脑袋一点一点,最后歪在肩上,睡了。

贼人不一定蠢,但也得分是什么饵,真要能摆脱小兄弟控制,还偷什么小衣。

也就那么一会儿。

巷口起了脚步声,不是更夫。

欧阳绫睫毛都没动。她把呼吸放得又沉又长。

脚步声到她跟前,停了。

一股汗酸气压下来。

那人蹲了身,先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脸颊上碰了碰,见她没反应,那人低低笑了一声,两手分头下来,一只奔她腋下,一只奔她腿弯,要把她整个端走。

欧阳绫袖口一抖,小纸包滑进掌心,悄然散出粉末。

随后她惊得浑身一抖,眼睛猛地睁开,嘴唇一哆嗦。

你!

一只手捂上来,压住她的嘴。

贼人蹲在暗处,脸凑得极近,鼻息喷在她脸上。颧骨高,下巴留了一撮短须,一双眼珠在月光底下泛着亮。

小娘子,别叫。他压低嗓子,叫也没用,这条巷子住的全是赁房的穷鬼,没一个敢多管闲事。

欧阳绫身子发软,两只手推在他胸口,推不动。她咬着下唇,眼眶里泛起水光,声音从他指缝里漏出来,细弱蚊蝇。

你…你是谁…求求你…放了我…

贼人没松手,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又往下落。半旧的青布裙遮不住那玲珑娇躯。

长得倒是水灵。他嗤笑,爷不伤你,就借你身上那件小衣用用。你乖乖脱了,爷温柔些。

小衣?欧阳绫眼珠一转,声音抖得更厉害,那…那是人家贴身穿的…不能给外人…

贴身穿的才好。贼人松开捂嘴的手,转而扣住她两只手腕高举,有你的味道。你要是不脱,爷爷替你脱。到时候扯坏了,可别怨爷手粗。

欧阳绫被他举着手腕,上身不住上抬,几乎贴上他胸口。一股汗酸气冲鼻。

我…我自己脱…她低下头,声音颤抖着,你先放开我…手腕疼…

贼人松了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欧阳绫慢吞吞地抬手去解衣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下没解开。她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我怕…没力气…

嘿,还是个娇娘子。贼人咧嘴,伸手扯她衣襟。

半旧的青布裙被扯开,里头杏色的小衣露出来。绸面裹在胸前,两只乳球透出圆润的轮廓。

贼人眼珠子亮了亮。

这料子不错。他伸手在小衣表面摸了一把,指腹隔着绸面蹭过乳尖,杏色的,衬你这皮肉。

欧阳绫整个人缩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点。别摸…不是只要小衣么…那里是…

是什么?贼人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锁骨,是你奶子?真相。

欧阳绫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挤出一句,…把小衣拿走就好…别…别…

别什么?贼人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小衣领口往下拉,脱衣服碰着也是正常的。

杏色绸面被扯下寸许,一只乳球露出来,乳尖是淡粉的,在夜风里微微挺立。

欧阳绫啊了一声,两只手去捂,被贼人一把拍开。

捂什么?贼人攥住她两只手腕又拧到身后,你越喊不要,爷越想看。

欧阳绫挣了两下,挣不开,身子软下去,靠在墙上,头偏向一侧,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我…我有相公的…你不能这样…

有相公?贼人低头,舌头在她乳珠上舔了一下,有相公还一个人睡巷子里?怕不是哪个楼里的雏妓偷跑出来,让爷白捡便宜。

欧阳绫身子一颤,咬住嘴唇没出声。

贼人将她小衣整个扯下来,两只乳球弹出来,晃了晃。他两手各握一只,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

好手感。他低头在另一边乳尖上嘬了一口,色泽也上乘,平日没恩客?

欧阳绫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断断续续。不要…我不是雏妓…真有相公…被他知道…会打死我的…

打死?今儿我就要操死你!贼人把她身子扳过来面朝墙壁,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另一只手将青布裙被掀到腰际,露出白色亵裤,映出圆润翘臀。

贼人咽了口口水。

你这屁股,圆得跟个蜜桃似的。他手掌覆上去,在臀肉上揉了两把,隔着亵裤抠了一指进去,这里比上头还软。

欧阳绫把脸埋进手臂里,呜咽了一声,身子没再挣。

贼人将亵裤褪到膝弯,粉嫩缝隙露了出来,两片玉蚌合得紧紧的,缝隙里渗出一丝水光。

还说不是雏妓。贼人伸手在她中间划了一道,指尖沾了水,举到她脸前,正经小媳妇能湿成这样,骗谁呢?

欧阳绫咬着唇不说话,脸埋得更深。

贼人扯开自己裤头,粗壮鸡巴弹出来,随手一巴掌拍在欧阳绫圆臀上,把她转过来,跪下去,嘴先伺候着。

欧阳绫慢慢跪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皱了皱眉。她仰头看他,眼里还含着泪,嘴唇微微张开。

唔…味儿好大…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这叫舔?贼人按住她后脑勺,把鸡巴往她嘴里捅了半截,含住,用舌头搅。老鸨子没教过你怎么伺候恩客?

欧阳绫唔了一声,眼眶里又泛起水光,嘴里开始动了。舌尖绕着冠沟打转,吸了一口,又吐出来,用嘴唇裹着柱身上下套弄。

嗯…这还差不多。贼人手指插进她发间,攥着辫子往后拽。

欧阳绫被他拽得仰起脖子,嘴里的鸡巴滑出来,咳嗽了两声,泪珠挂在睫毛上。

不是…我真不是雏妓…她喘着气,声音软得一滩水,你…你这东西比相公的粗…我含不住…

含不住就多练。贼人把她脑袋又按下去。

欧阳绫这回没挣,嘴张到最大,将鸡巴全部吞进去。

喉咙被顶得一阵收缩,她干呕了一声,泪从眼角滑下来。

但她没吐出来,舌尖裹住柱身,慢慢地吸。

贼人低头看她,小嘴热得很,算是能弥补技巧不足。

欧阳绫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呜呜地应。

贼人抽送了一阵,拍了拍她脸,起来,让爷爽爽。

欧阳绫被他拽起来,背靠墙壁,一条腿被抬起架在腰侧,龟头抵在穴口外滑动。

想不想要?

欧阳绫忙不迭摇头,声音发颤:不想…

你当爷是问你?问的是你的穴!他腰一挺,鸡巴捅进去半根。

唔!欧阳绫叫了一声,两只手推他肩膀,疼…出去…

出,当然要出。贼人扣住她腰,鸡巴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头又往里猛顶,这嫩肉,鸡巴全给裹住了,操,吸精窟啊!

欧阳绫摇头,泪珠子往下滚。

贼人看着她的脸,忽然笑了,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呢。

他猛地一撞,整根没入。

啊!欧阳绫叫了出来,身子抖了起来。指甲掐进贼人肩膀里,缠在他腰上的腿绷紧,脚跟抵着后腰。

贼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她身子在墙上一颠一颠的。白色亵裤还挂在膝弯,随着动作摇曳。

紧…真紧…贼人喘着粗气,这等极品还能让老鸨子给放跑了,不识货。

欧阳绫把脸别过去,闭着嘴唇不再漏出声音。

她穴里头的肉壁一层一层裹紧,吸着侵入的粗壮异物,每抽一下都带出一股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楚。

叫出来。贼人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叫得好听,爷就来劲。

欧阳绫摇头,可下面却是紧紧的绞着。

贼人低头,在她乳尖上咬了一口。

嗯~冷不丁袭击让娇吟传出,饶人心肝。

这才对。贼人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欧阳绫靠在墙上,整个人被他撞得上下颠簸,方才那声已经撬开了她的唇齿,娇喘随着抽送一声软过一声。

她的脑子一忽儿清醒一忽儿糊涂。清醒的时候她在辨认:这人身手不差,抽送有力,腰胯稳得很,不像寻常毛贼,手上有茧子,是练过刀的。

糊涂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只觉得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要把她送上那勾人心弦的云端。

她想起自家相公。

想起她把安神茶递到他嘴边,他乖乖喝了,喝完了还冲她笑了笑。想起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喊好夫人。

她的身子忽然缩紧,膣壁猛吸了一口。

哼,贼人一哆嗦,差点就泄了精,你夹什么?

欧阳绫摇头,身体颤了起来,没…没有…我没有…

撒谎。不再快速抽动,放慢速度让自己缓缓,要不是爷身经百战,那一下就交代了。

欧阳绫把脸埋进他肩膀,不说话了。

贼人的鸡巴在她膣道里狠狠进出,龟头刮着内壁,每刮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

水真多。贼人抽出来看了看,鸡巴上亮晶晶一片,你这身子,比你那张嘴老实,爷要赏你了。

他把另一条腿也抬到腰侧,整根捅进去,开始冲刺。

欧阳绫的脑袋在墙上磕了一下,她顾不上疼,嘴张着合不拢,一声声呻吟涌出,跟穴里的水一样,停不住。

巷子深处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尖细的,拉长了尾巴。

欧阳绫猛然惊醒。

那不是猫。

她很熟悉,是欧阳胧的暗号。

欧阳绫把脸贴在贼人肩头,手勒着贼人脖颈,借着身子颠簸的晃动,食指和中指并拢,暗处快速摆了两下。

这是一种回应,只有她们三姐妹知道。

不远处一道身影贴着砖墙缓缓矮下去,玄色劲装融进夜色,只剩一双眼珠映着微光。

欧阳胧蹲下了。

她听见了。

水声,肉声,还有小妹压不住的鼻音。

她把软剑从腰间解下来横在膝上,一只手按住剑鞘,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靠在墙上,闭上了眼。

等着。

巷子里,贼人的腰胯越撞越快。

欧阳绫的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脚跟一下一下磕着他脊骨,白色亵裤挂在膝弯荡来荡去,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沾湿了青石板。

贼人把她腿放下来,拽着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墙壁,两只手按在砖面上。撅起来。

欧阳绫额头抵着墙,腰塌下去,圆臀高高翘起。

夜风灌进她张开的股间,湿黏的粉缝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充血肿胀,微微翻开,嫩红的穴口没能闭合。

贼人在她身后蹲下来,两手掰开她的臀肉看了一眼。

连这里都是粉的。他拇指按在她屁眼上揉了两圈,真是个极品

欧阳绫没答话,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

等爷在你前面灌上一次,再给你后面开苞,叫你知道男欢女爱的妙处。贼人站起来,龟头顶住她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捅到底。

嗯!欧阳绫昂起脑袋,娇吟蜿蜒。

粗壮鸡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是长插深顶,撞到花心再退出来。

欧阳绫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两只乳球甩动,乳尖蹭着粗糙的墙面,又疼又麻。

叫出来。贼人对着白嫩的臀肉就是一巴掌。

一声变了音的娇啼又从欧阳绫嗓子眼里滚出来,又细又长。

再叫。

她又叫了一声,比刚才高了一个调。

贼人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两只手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受激的欧阳绫膣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层层裹紧入侵的鸡巴。

要去了?贼人喘着粗气,都得跟筛子一样。

丢了…要丢了…不要…不要被陌生男人…啊…去了去了…欧阳绫脑袋快速晃动,眼泪糊了一脸。

那就一起去。

贼人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在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得欧阳绫整个人往前扑。

欧阳绫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在墙上,只剩腰胯还被他攥着往后拉。

啊…啊…相公…相公…

欧阳绫的肉壁猛地绞紧,一阵剧烈痉挛从深处涌上来,淫水喷出来浇在贼人的鸡巴上。

她整个人瘫在墙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贼人也被她夹得受不住,腰一挺,龟头抵着花心,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呼…呼…小婊子真够劲…

贼人的鸡巴埋在湿热的穴肉里,浑身脱力,大口喘气。

就在这一瞬,黑影闪动。

欧阳胧的玄色衣袖带起一道劲风。她并指如刀,迅疾点在贼人的后颈大穴与脊骨麻穴上。

贼人连哼都没来及哼出一声,眼珠一番,整个人软绵绵地滑倒在地,鸡巴从穴里滑出上还沾着白浊与淫液。

欧阳绫顺着墙壁滑坐下来,两腿大敞,杏色小衣挂在臂弯,胸前的乳球剧烈起伏,粉嫩的穴口正缓缓往外淌着白稠的精水。

欧阳胧走上前,将一件黑袍兜头扔在她身上,语气平淡:爽够了?

大姐下手这么快做什么,好歹等他放我下来啊,不然摔着多疼。

欧阳绫随手抹掉眼角泪珠,懒洋洋地拢住黑袍,抬脚踢了地上的贼人一脚,不过……确实顶得挺舒服。

欧阳胧看着地上昏死的人,怎么处置?

简单处理一下。欧阳绫面上的娇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森冷。

她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两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直接捏住贼人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将里面的两丸灰色药泥和半瓶药粉全倒了进去,顺势在他喉间一拍,逼他咽下。

欧阳胧抱臂看着:喂了什么?

忘忧散。

欧阳绫开始整理身上衣物,等他醒来,脑子里只会留下一场春梦的残影,记不得发生过什么,更记不得我的脸和身段。

至于他的那根东西……

欧阳绫用脚尖碾了碾贼人软塌塌的鸡巴:我下了化精散,三日之内,他的肾水枯竭,再也抬不起头,彻底成个废人。

倒是利落。欧阳胧弯腰抓住贼人的后领,单手将他提了起来,扔给白玲珑?

嗯,大姐又盖过了白姐姐。欧阳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整理好发辫,采花贼人赃并获,先一步破案。

怎么,打算用这个封我的口?

哪能啊,自家姐妹,我抓的跟你抓的有何区别。

两道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欧阳宅内,静悄悄的。

床上的欧阳焉睁开双眼,算你回来的及时。

随之是门房轻启之声。

我揉了揉发沉的眼角,伸手摸索身旁空荡的床榻有些疑惑,绫儿?

欧阳胧推门走入卧房,点燃桌上油电,随手将外罩的玄色披风解下搭在木架上。她里面穿着贴身的短打,腰间软剑已然卸下。

大姐回来了。床上欧阳焉支起身子。

嗯。欧阳胧提起茶壶倒了一大碗凉水,仰头喝尽,抬袖擦了擦嘴角,贼人拿下了,手脚稀松平常,直接扔给白玲珑,天亮升堂发落。

欧阳焉转过脸看我:我就说大姐出手不会出岔子。

正说着话,一个玲珑身影闪进卧房。

欧阳绫换了一身干净的粉白寝衣,发梢带着水气,鼻尖泛着红。

她手里抓着一块干布巾胡乱揉着湿发,快步蹿上床榻,掀开薄毯哧溜钻了进来,带着一股皂角与花露的清香,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

相公叫我?

欧阳绫两只杏眼弯成月牙,脑袋在我肩膀上蹭来蹭去,夜里肚子不舒服,去了趟茅房,那股味儿我自己都嫌,怕熏着相公就冲了个凉才回来。

她看向欧阳胧,是大姐抓贼回来动静大,把相公吵醒了?

欧阳胧斜睨她一眼,继续脱衣:我进门脚步放得极轻,多半是相公没摸到枕边人,心里急才醒的。

倒还是我的不是了!欧阳绫从薄毯里探出半截藕臂,肚子疼,憋不住有什么办法?

欧阳焉又躺下身:小小年纪就憋不住,学学我和大姐,多花点心思在练武上就能憋住了。

学你们?我是晚上憋不住,你们是白天憋不住!欧阳绫回怼,明知我不是练武那块料,还让我花心思。

我搂住欧阳绫往身边带,贫嘴,白天憋不住去茅房很正常,胧姐和焉姐劝你花心思练武也是为你好,有武功在身还能防医闹。

相公说的是,姐姐们都是为我好。欧阳绫哼哼了几声。

欧阳胧解开发带,抖开长发,走到床前看了一眼:往里挪挪,给我腾个地方。

欧阳绫往我怀里缩了缩,嘴里嘟囔:床就这么大,大姐身段那么宽,挤着相公怎么办……

皮痒了是不是?欧阳胧眉梢一扬,掀开外侧薄毯躺下,长腿一伸便压住欧阳绫的双脚,再多嘴,明早去院里扎马步。

欧阳绫缩了缩脖子,做了个鬼脸,两只手把我抱得更紧:相公你看大姐,在外头打打杀杀,回了家还凶我。

欧阳焉抬手一道劲气,桌上油灯便熄了,屋里陷入黑暗,只剩窗格外渗进来的月色。

我伸出两只手,左边揽住一具温热的身子,右边环上一截滑腻的腰肢。手掌往上一探,直接握住一团沉甸甸的奶肉,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抓。

另一只手顺着亵裤边缘探进去,摸到湿漉漉的缝隙,手指顺着滑腻的沟壑往里抠挖。

呃啊…

一声娇啼在薄毯里炸开,欧阳绫的身子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住我的手腕,脚趾勾住毯子。

相公…你一上来就抠这里……欧阳绫的声音带着喘息,都出汁了…

小浪蹄子,就你叫得欢。

左边传来欧阳胧的声音。我的手正抓在她胸口那团巨乳上,掌心被硕大的乳肉撑得满满当当,指尖捏住硬邦邦的乳头用力拧了一把。

欧阳胧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我怀里撞过来,两只手按住我的肩膀:相公,使这么大劲捏我作甚?要掐爆了。

大姐分明心里受用得很。欧阳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嘴里喊疼,奶头硬得能顶死个人。

二妹,你皮痒了?欧阳胧啐了一声,双腿在薄毯里踢了欧阳焉一脚。

痒,痒死了。欧阳焉从我身上翻过,一屁股挤开欧阳绫,一边儿去,小浪蹄子,刚冲完凉出什么汁水,收收。

欧阳绫被挤到一边,瘪了瘪嘴,没敢顶撞,下面刚吃了一顿好的,两位姐姐还饥着,哪敢再抢。

绫儿今个乖巧了?

我感到有些稀奇,但手没停,指尖摸到了欧阳焉的骚屄,布料早已褪到一边,湿热的花唇一张一合,吐出黏稠的汁水,指头稍微一用力就滑进了紧致的肉径里。

啊嗯…欧阳焉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胯随着我的手指轻轻摇摆,嘴唇凑在我耳边吐气,相公的手指真热…往里头顶一顶…顶到那个点…你知道的…

欧阳绫嘟囔着,谁让我最小呢,当妹妹的肯定要让着姐姐,这叫长幼尊卑。

你还知道这个?欧阳胧冷哼一声,手掌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背,按在她高耸的雪乳上揉搓。

大姐你就好好享受吧。欧阳绫两截玉腿夹紧,自个磨蹭,里头怕是已经淌骚水,相公,你快摸摸大姐的屄,看是不是要把床给弄湿了!

欧阳胧呼吸加粗,没有出言反驳,翻身跨坐在我的腰腹上方,她俯下身,巨大的双乳悬在我面门上方,沉甸甸地晃荡。

相公,别听这小骚蹄子胡诌。

欧阳胧压低了嗓音,滚烫湿润的阴唇直接抵在我的小腹上,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手拿过来,把我下面掰开,狠狠揉。

欧阳焉咬住我的耳垂,手掌往下探去握住我那坨毫无反应的软肉,轻柔地捏着:相公,大姐都发话了,还不快伺候大姐?

顺带着也别忘了我这口蜜壶。

床榻在黑暗中剧烈摇晃,两具丰腴温热的肉体将我死死裹在当中。

……

正午阳光刺痛了眼皮。

我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房梁。窗外日头高悬,光线从窗户缝隙间洒进来。

翻身坐起,身侧空荡荡的。

被子掀开一半,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缕发丝的香气。

床褥上几处深色的渍痕尚未干透,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见证昨晚的疯狂。

门外传来说话声,我侧耳倾听。

白玲珑,你才是小骚屄,小浪货,是不是想让我按桌上捅烂骚屄才老实……

欧阳绫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甜腻。

欠操的小母狗……

白玲珑的声音透着慵懒。

淫屄,做什么捕头,去勾栏撅屁股吧,那里更适合你……

闭嘴,小浪蹄子,再多嘴我把你裤子扒扔墙头,让过路的汉子爽个够。

你舍得吗,让汉子爽了,你能睡着?

一阵短暂的沉默。

欠操的小母狗,下次把你绑了扔我家床上,让我相公给你通通道。

你相公?怕是还没掏出鸡巴就被你踢下床,换你来舔我的屄了,上次你可是舔我舔了半个时辰呢。

你……

我怎么?白大捕头不是最厉害吗?怎么被我一句话就说不出话来了?

欧阳绫,你是不是皮痒了?

对啊,我就是皮痒了,你来给我止止痒啊。

你……

我什么我,你昨晚抓了贼,今天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犒劳犒劳你?

谁稀罕你的犒劳。我是来告诉你,那蠢贼招了,是个流窜犯,在西巷作案三起,还有两起没报官的。天亮升堂,打了二十板子,判了三年流放。

就这么轻?

律法如此,我又不能私自加刑。

切,要是我,直接给他喂一包百毒摧心粉,让他烂死在牢里。

你就是心狠。

我心狠怎么了?淫贼淫人妻女,就该烂屌。

行了行了,怎么没见欧阳胧和欧阳焉,就你一个人在家?

还有相公呢,不过他还没醒。

你相公……

怎么,白大捕头对我相公感兴趣?

少贫嘴。我是说,你们家就不怕再出什么事?

怕什么,有大姐在,谁敢来送死?

也是。对了,你上次让我帮你留意的那味药材,有消息了。

真的?

青州来了一批雪莲干,成色不错。

雪莲干!那可是好东西,相公的药里正好缺这一味。多少钱?

五十两一斤。

这么贵?抢钱呢?

雪莲本来就稀罕,何况是野生的。你不要?

要要要,当然要!你帮我留着我明天去找你拿。

明天?今天不去?

今天不行,有一批患者提前大了招呼,得去药铺坐诊忙不过来。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

这就走?不再坐会儿?

不了,衙门还有事。

白玲珑,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你过来。

做什么?

你过来就是了。

嗯……你干什么……

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唔……欧阳绫……你别闹……这里是正厅……

正厅怎么了?这是我家!

你相公还在屋里睡觉呢……

他睡他的,我们做我们的,互不耽误。

你这个……小浪蹄子……嗯……轻点……

白大捕头不是说要把我扔墙上吗?怎么现在求饶了?

你……嗯……别咬那里……

我就咬,你能拿我怎样?

欧阳绫……你……嗯啊……

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闷哼。

我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动静,一动也没动,女女…不算带帽子吧?

半个时辰后,外面没了动静。

我这才起身出门房门,一股混合着脂粉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

正厅内的桌椅有些歪斜,一张圆凳翻倒在角落里。

欧阳绫坐在太师椅上,粉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胸脯。

她正低头系着腰带,手指还有些发颤,怎么也系不上那个结。

白玲珑站在一旁,背对着门口整理发髻。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捕快劲装,只是后背的衣料还有些皱褶,显然是匆忙间套上的。

白捕头,我家绫儿没闹你吧?我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扫过屋内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白玲珑微微僵硬的后背上。

白玲珑转过身,脸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只有眼角的余光还在闪烁。

她抓起桌上的腰牌别回腰间,动作利落干脆,仿佛方才娇喘的根本不是她。

欧阳家主哪里话。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惯有的傲慢,绫儿医术精湛,只是这脾气嘛……确实需要有人管管。

方才给我敷药,嘴和手都没轻没重的。

哎呀,白姐姐这话说的。欧阳绫终于系好了腰带,从椅子上蹦下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热烘烘的身子贴着我的皮肤。

相公你看她,翻脸就不认人。欧阳绫嘟起嘴,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好心给她敷药还要被倒打一耙,相公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我做主?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媚眼如丝的小妖精,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那还沾着汁水的脸颊,我怎么听着像是你在欺负白捕头?

堂堂小京城第一女神捕,在你手里也就是只待宰的小羊羔。

哪有……欧阳绫嘻嘻一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糯,我就是给白姐姐敷药时顺带疏通疏通经络,体内郁气太重,不发泄出来容易走火入魔的。

我是为了她好,为了小京城的治安着想。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白玲珑弯腰穿上了靴子,走到门口,行了,我也该回衙门了。

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襟,目光在我和欧阳绫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对了,欧阳家主。

白玲珑压低了嗓音,昨晚那个采花贼虽然招了,但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念叨什么'已验',人醒了又闭口不谈,我怀疑背后还有人。

哦?我挑了挑眉,手顺着欧阳绫的后背滑下去,捏了一把那饱满圆润的臀肉,惹得她在我怀里扭了一下,那白捕头打算怎么查?

我会盯着他的。

白玲珑看了眼正一脸享受地靠在我怀里的欧阳绫,无奈地叹了口气,倒是你,看好你家这位小祖宗。

别让她再出去惹事了。

还有……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欧阳绫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

雪莲干的事,明天记得来拿。

知道啦!白姐姐最好了!欧阳绫从我怀里探出头,冲着白玲珑飞了个吻,明天我一定亲自去取,顺便给你带点好吃的。

少贫嘴。白玲珑又板起脸,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走了。

随着大门关闭的声音,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欧阳绫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累死我了……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相公,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我故意装傻,一只手伸进她的寝衣里,抚摸着那片温热光滑的肌肤,我睡得可沉了。

骗人。欧阳绫撅起嘴,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腿间的那个软塌塌的家伙,轻轻捏了一下,你肯定听到了。不然刚才怎么会问那句话。

就算听到了又能怎样?我低头吻住她的额头,还能给你家法伺候了?

讨厌~欧阳绫松开手,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相公就是疼人。不过说真的,白姐姐那里面…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

相公,你也想试试吗?白姐姐那里可是紧的很……

啪!

清脆的掌声在正厅里回荡。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欧阳绫饱满的臀肉上,那一团软肉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波纹顺着大腿根一路传到腿弯。

呀!

欧阳绫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上。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反而因为这一巴掌变得更深了。

明知道我鸡巴用不了,你还跟我说这个,讨打。

我又在她另一边屁股上捏了一把,手指陷进那团肉里,要是鸡巴能用,我最先要做的就是把你们三个肏的喊爹爹。

哎哟…爹爹轻点…女儿怕疼…

欧阳绫嘴里喊着疼,腰胯却故意往我手上蹭,那条粉白寝裤早就被她磨得皱皱巴巴,紧紧箍在那两瓣圆臀上,勾勒出深邃的股沟。

爹爹要是喜欢听。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一只手滑进我的衣襟,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胸肌,咱们三个天天喊就是了,还用的着肏?

她说着,那只作乱的手顺势往下移,隔着裤子握住了我腿间那坨软绵绵的肉。

不过嘛……欧阳绫坏笑一声,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揉捏,能肏当然是最好了,甭管是软的硬的,只要是爹爹的我就喜欢……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骚劲儿,别说捅进来,就是挨着穴口,我都能兴奋的趟水……

你这小浪蹄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我笑着骂了一句,伸手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行了,别在这儿勾引人了。

欧阳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寝衣,相公光顾着跟我贫嘴,肚子不饿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腰穿上那双绣鞋,翘起的臀部正好对着我的视线。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那道缝的轮廓清晰可见。

饿了我会去灶房吃的。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你下午还得去药铺坐诊,赶紧把衣服换好,别让露骨的样子给人看了去。

知道啦,啰嗦。欧阳绫直起腰,冲我做了个鬼脸,我去换衣服,相公你也赶紧去找吃的。

她转身往内室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相公,白姐姐说的那个雪莲干,我真的得去看看。那是给相公补身子的,说不定吃了就能硬起来呢。到时候……嘿嘿……

快滚。我抄起桌上的茶盏作势要扔,她咯咯笑着跑开了。

看着她渐远的背影,我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团毫无生气的肉,转身朝灶房走去。

我找了点熟食装盘,又盛了些饭,拿着往膳厅走。

刚坐下没多久,欧阳绫就换了身衣服出来了。

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外面罩着件淡青色的纱衣,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双鬟髻,插着支素银簪子,看起来倒是乖巧了不少,只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勾人。

相公,我走了。她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随便,别太荤就行。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路上小心,别惹事。

放心吧,我天天坐诊,能出什么事?她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往外走,走了走了。

大门再次被推开又关上,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端起碗筷,扒拉了两口饭,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欧阳绫说的话。

雪莲干……

那东西真的有用吗?

这饭有点吃不下了。

我起身走向书房,推门进入,插上门闩。

几步走向书架,望着那两人高,堆满书籍大件,我深吸了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向一旁推动。

花上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书架推开,接着我走进书桌拿起两只笔,钻到书桌底下掀开一块砖头,里面显露出个孔洞。

手中两支笔反向插入,左右拧上几圈,只听咔咔两声,露出底下暗格里的小箱子。

我将小箱子取出,拿出里面压着的三本秘籍《天外剑法》、《例无虚发》、《阴阳经解上篇》,秘籍最下面压着三朵落红。

这是欧阳家的家传武学,近身搏杀的刚猛剑法,千里之外索人性命的飞刀,以及既可救人亦可杀人的医学秘典。

望着着三本欧阳家家传武学和三朵落红,久远的记忆慢慢涌现。

我肉身穿越,是打娘胎出生在这个世界,姓陈,名慕。

几岁时遭了大灾,一家人就剩我一个,幸好当时二八年华的欧阳胧路过好心收养我,不然穿越生涯直接就寄了。

那会儿我凭借穿越者独特的见识,博得欧阳胧和欧阳焉的好感,日久自然就生情了。

后来欧阳绫出生,还是我一手将她带大。

几人生父生母几乎见不着,一直在江湖上飘着,隔好几年才难得见上一面,当时我就猜测可能是躲仇家。

这种家庭环境也让我和欧阳胧她们四处为家,多次同生共死。

终于在欧阳绫成年之际,我向三人提了亲。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第1章 三位夫人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