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东西大补,多吃点,没准还要用呢
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还有那副委屈巴巴、生怕我不要她的模样,我心底那点残留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把,又酸又涨。
这个傻瓜。
“我没生气。”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林语盈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说谎。
然后,她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拽着我衣服的手猛的松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猛地发力,强行将我的手掌塞进了她的热裤里。
“卧槽!”我瞳孔地震,本能地想抽离,但她死死按住我的手背,力气大得惊人。
我的手掌被迫贴着她滚烫细腻的臀肉,一路下滑,滑过尾椎,滑过深陷的臀沟,最后……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滑黏腻的沼泽。
那里……还在流水。
大量的、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爱液的液体,将那一小块区域弄得一塌糊涂。
“这个……”她抓着我的手,用力往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按了按,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像是要把自己彻底献祭给我:“你……你随便弄……就当是赔礼……好不好?”
指尖轻轻触碰到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那里的嫩肉因为下午训练室发生的强奸案而敏感到了极致,只是轻轻一碰,都在剧烈收缩。
我要疯了。
我是真的要疯了。
当着顾长歌跟苏馨桐的面,我的手竟然插进了林语盈的裤子里,在抚摸她的……
“呃嗯……”林语盈浑身剧烈一颤,脚趾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好吧,这是真让她爽到了。
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背德感,那种当着所有人的面偷情的刺激感,让她陶醉其中。
“动一动……手指动一动……”她催促着,腰肢主动迎合上来,我没办法,只能顺着她的意,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打转,偶尔往里探进半个指节。
不是,这是你道歉还是我道歉啊?
我是不会客气的!
“噗滋。”一声声极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空气中频繁炸响。
林语盈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床上:“哈……主人……你好坏……”
这一场“按摩”,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直到顾长歌摘下耳机,起身倒水时,我才像触电一般把手抽了出来。
我的手上全是她的味道,那种浓郁的、发酵后的石楠花味混合着水蜜桃味,根本藏不住。
我赶紧把手背在身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跳下床。
“按好了?”顾长歌看了我一眼。
“嗯……按好了。”我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她。
“那行,你也累了一天了,休息吧,哦,别忘了那个。”顾长歌面无表情,提醒了我内裤的事后,端着水杯坐回了原位,我如蒙大赦,一头冲进浴室,反复搓洗,直到把那股味道完全洗掉。
但我知道,那股味道已经刻进了我的脑子里,刻进了我的心里。
晚上23:00,所有人都洗漱完后,熄灯了。
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大家都躺在床上,呼吸声此起彼伏。
但我根本睡不着。
我躺在床上,身体极其疲惫,但精神却亢奋得要命,今天发生的一切太疯狂了,我的人生轨迹在这一天彻底拐了个弯,冲向了不可预知的深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微信。
【苏馨桐:你的腰没事吧?】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我腰疼?
哦,对了,刚才扶林语盈上床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扶了几下腰。
她一直在关注屋内情况吗……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苏馨桐:今天谢谢你照顾语盈。】
这句话看着很客气,却透着一股浓浓的酸味和试探,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苏馨桐:她是不是很重?我看你扶她的时候很吃力。】
【我:还行,就是那个音响太沉了。】
【苏馨桐:哦。】
【苏馨桐:你真的没受伤?我看你状态不怎么好。】
【我:可能单纯吃撑了。】
【苏馨桐:…… 】
【苏馨桐:那是要多吃点。】
【苏馨桐:毕竟以后还要搬很多东西。】
这什么仙家对话。
我感觉我们两个都是已读乱回。
我刚想回个表情包结束这尴尬的对话,屏幕上又跳出来一行字。
【苏馨桐:对了。】
【苏馨桐:刚才你给她按摩的时候……】
【苏馨桐:我好像听见有点水声?】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什么!水声?!她听见了?
刚才我手指在林语盈那里进出搅动的时候,确实发出了微弱的“噗滋”声,离得近的顾长歌戴着耳机,我以为没人听见,没想到苏馨桐居然一直在偷听!
而且听得那么仔细!
我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手都在抖。
【我:啊?】
【我:水声?】
【我:那可能是出汗导致的声音吧。】
【我:按摩容易出汗,她最后不也因为这,都那样了还撑着去洗澡。】
这个谎撒得我自己都不信。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好几次。
【苏馨桐:哦,这样啊。】
【苏馨桐:那她出汗挺多的。】
我看着这行字,只觉得头皮发麻,她肯定是装的,她肯定猜到了什么,她估计已经意识到在她斜对面发生的事,绝不仅仅是按摩那么简单。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她又发了一条消息。
【苏馨桐:我那件毛衣。】
【苏馨桐:你真的扔了吗?】
我的心猛地一刺,她不是很清楚吗,明知故问?为什么突然提到那个毛衣……
【我:是的,扔了。】
【我:太脏了,洗不出来了。】
那边又是长久的沉默,我甚至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苏馨桐:嗯,扔了好。】
【苏馨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句话,有点别的意思在里面啊……
我还没来得及细品这句话里的深意,另一个头像就又跳动起来。
是林语盈。
她发来了一张图片。
我瞬间呆住了,那是一张自拍,角度是从下往上,是她窝在被窝里开了闪光灯拍的。
照片里,是她那光洁溜溜、不着寸缕的下半身,修长的美腿微微张开,中间那个粉嫩红肿、甚至还带着一丝体液残留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而在那片雪白的大腿内侧,她用鲜红的口红,歪歪扭扭地写上了三个字:【主人的】
那一抹鲜红,在白皙的皮肤和淫靡的背景下,显得妖冶至极。
紧接着,文字消息发了过来。
【林语盈:还没清理干净哦,里面还有好多。】
【林语盈:我不想洗掉,我要带着它们睡觉,就像你还在我身体里一样。】
【林语盈:晚安,主人。】
【林语盈:明天早上记得还要帮我上药哦~】
我看着这张照片,看着那三个红色的字,裤裆里那根东西,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再一次可耻地硬了。
疯了,这两个女人都疯了。
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强迫自己睡觉的时候。
突然,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从床尾传了过来,那是苏馨桐发出的声音。
她又哭了。
很轻,很压抑,像是捂着嘴在哭,生怕被别人听见。
而在我对面的床铺上,林语盈的呼吸声平稳而轻快,仿佛在做一个美梦。
天堂与地狱,在这一刻,仅仅隔着一条过道。
而我躺在中间,听着床尾的哭声,想着对面的裸照,苦笑不已。
……
周末早晨,7:30。
我是被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吵醒的。
那声音很轻,就像是老鼠在啃噬着什么,或者是某种布料在被单上摩擦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宿舍里还是昏暗的。
昨夜都不清楚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能说是真累到了,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身子,想翻个身继续去会会周公。
但是,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我的被子……好像变重了?
而且,有一团温热、柔软的物体,正隔着薄薄的被子,紧紧贴在我的大腿外侧。
那种触感太真实、太鲜活了,根本不可能是错觉。
我一个激灵,睡意瞬间被吓飞了大半,猛地抬起头看向床尾。
下一秒,眼前的画面让我差点失尖叫,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苏馨桐!
她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我的床!
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正像一只蜷缩的小猫一样,侧躺在我的脚边。
她没有完全钻进我的被子里,只是掀开了一角,把半个身子探了进来,双手正紧紧抱着我的小腿,脸颊贴在我的膝盖上,像是在寻求某种安全感。
而且……她哭了。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角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或者是……已经哭了一整夜。
她的呼吸很轻,甚至有些急促,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噎一下。
“苏……苏馨桐?”我压低声音,惊恐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这可是大清早啊!
虽然是周末,大家都没课,但是顾长歌和林语盈都在宿舍啊!万一她们谁醒了……听到这边的动静……
那画面太美,我根本不敢想。
听到我的声音,苏馨桐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惊慌逃窜,反而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般,双臂猛地收紧,将我的小腿死死箍在怀里。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此刻红肿不堪,眼底蓄满了泪光,里面的情绪太复杂了,有脆弱,有无助,更有一种……濒临崩溃后的决绝。
“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在这寂静的清晨听起来格外凄楚。
“你……你干什么?快下去!”我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去推她的肩膀,试图把她从我身上扒下来:“顾长歌她们还在睡觉!要是被看见了……”
“我不管……”苏馨桐不仅纹丝未动,反而更用力地抱着我的腿,隔着那层薄薄的被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她像只被遗弃的小兽般蹭了蹭,声音沉闷,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看见就看见……我不在乎了……”
“你疯了吗?!”我压低声音吼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两天还因为怕被发现,吓得瑟瑟发抖的大小姐,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破罐子破摔了?
“我是疯了……”苏馨桐猛地抬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双眼睛死死地锁住我,里面燃烧着痛苦与嫉妒的火焰:“因为……昨天晚上,我都听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间窜上脊背:“听……听见什么了?”
“全都听见了……”她哽咽着,声音颤抖:“你给林语盈‘按摩’的时候说的话……那种黏腻的水声……还有她那带着哭腔的喘息……”
“虽然很小声……但我全听见了,每一个字,每一声呻吟,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耳朵里。”
“而且……”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昨天下午……她刚一进门,我就闻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重新确认那种令她迷恋和疯狂的气息:“她身上……有那种味道。”
“那种……和你射在我脸上时一模一样……”
“那是精液的味道!对不对?”
“她还跟你道歉,叫你主人……你们……做了,对不对?”最后这一句质问,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让我无处遁形。
你们这群女生的耳朵跟鼻子到底是有多灵啊?这是动物园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她全知道了!
我张了张嘴,想否认,但是在她那仿佛已经看透一切的目光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而且……我也没法否认。
那股味道,那种氛围,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是。”我艰难地点了点头,承认了。
听到这个字,苏馨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嘴角勾起了一抹凄惨的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果然比我厉害……她那么主动……那么放得开……”
“她一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吧?你肯定狠狠的干她了吧?都叫你主人了……”
“苏馨桐,别这样……”看着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我心里的愧疚如潮水般漫溢,几乎要将我淹没:“那是……那是个意外……”
“意外?”苏馨桐猛地睁开眼,眼神里突然爆发出一股我不曾见过的疯狂:“意外就可以做吗?!”
“那我呢?!”她狠狠戳着自己的心口,情绪激动得几近失控:“我那样低三下四地求你……跪在你面前像条狗一样求你……你都要推开我……”
“凭什么她就可以?凭什么她就能得到你的原谅?!”
“就因为她比我浪?就因为她比我骚吗?!”
“嘘——!别喊!”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小点声!想死啊!”
苏馨桐被我捂着嘴,发不出声,只能用那双蓄满怨恨与委屈的泪眼死死瞪着我,滚烫的泪珠大颗大颗砸在我手背上,灼得我生疼。
僵持许久,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不再剧烈颤抖,只剩下无声的泪流。
我试探着松开手,长叹一声:“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
“我不想要对不起。”苏馨桐打断了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和狂热:“我要公平。”
“什么?”我愣住了。
“既然你已经跟她做了……”苏馨桐慢慢地爬了上来,她的动作很轻,顺着我的身体一点点往上挪动。
她掀开被子,钻了进来,那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隔着薄薄的睡裙,贴上了我的身体。
“那我也要。”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我也要和你做爱……我也要你狠狠的干我。”
“我也要你射在里面……一滴也不许漏。”
我浑身僵直,血液仿佛在血管里逆流冲撞:“苏馨桐……你冷静点……这是大早上……她们就在屋里……”
“我很冷静。”苏馨桐的手早已探进我的内裤,握住那根怒发冲冠的晨勃肉棒,指尖轻拢慢捻:“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纤细微凉的手指,顺着我不停跳动的青筋,一点一点地抚摸着那根滚烫如铁的柱身:“看……它比你诚实多了,对不对?”
这该死的晨勃!
“不行……绝对不行!”我拼命压低声音,反手按住她那只作乱的手,试图阻止她:“顾长歌和林语盈就在对面!她们随时会醒!要是弄出一点动静……”
“那就别出声。”苏馨桐猛地抬起头,那张素净的小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让我陌生的狠劲。
“就像昨天她在床上让你按摩时那样……”她凑近我的耳边:“我们也可以……偷偷地做。”
“你不想让她们发现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指尖在我紧绷的小腹上画了个圈:“那你就忍着……轻点……或者……”
“把嘴堵上就是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绝望、占有欲和疯狂的吻。
她的舌头横冲直撞地闯进我的口腔,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气势,死死缠住我的舌头,身体紧紧贴着我,那对柔软的酥胸隔着睡裙挤压在我的胸口,那双丰满的大腿,更是直接跨坐在我的腰上,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将我死死钉在床上。
“唔……唔唔!”我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推开她,但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
“吱呀——”
对面的床铺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那是林语盈翻身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慵懒、带着浓浓睡意的哈欠声,毫无预兆地在安静的宿舍里炸响。
“哈啊……嗯……几点了……”林语盈迷迷糊糊的嘟囔声,就像是在我们耳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苏馨桐也猛地停下了动作,但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
相反,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其暧昧的跨坐姿势,甚至……她那只握着我命根子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慢慢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醒了……”?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道,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几乎当场去世的动作。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身体往下压。
我的内裤已经被她刚才扯下去了大半,那根坚硬的东西正毫无遮挡地挺立着。
该死的晨勃!x2
她……她居然没穿内裤!
那件真丝睡裙下面,是真空的!
当那片湿润、温热、柔软的嫩肉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我感觉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嘘……”?苏馨桐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我的唇边,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疯狂的挑衅:“别出声哦……要是被她们听见了……我们就死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下坐。
“滋……”那是龟头强行挤开那道肉缝,在那片泥泞中艰难推进的声音。
“语盈,醒了?”斜对面顾长歌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嗯……腰疼……”林语盈哼哼唧唧地撒娇:“疼醒了……”
“那就再睡会儿,还早。”顾长歌翻了个身,并没有起床的意思。
听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感受着身上苏馨桐那一点点吞噬我的动作,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我整个人都要+升天+了。
而就在这层轻薄透光的床帘后面,就在离她们不出五米的狭窄床铺上。
苏馨桐,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正骑在我身上,用一种近乎自杀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夺走我的……不,是送出她的贞操。